鴻蒙大陸存在的時間,沒有人知道,也沒有書籍記載過。就連祖上留下的資訊,也只有唯一的形容詞語「漫長」。
在這一片大陸的東方,隆冬大雪又一次覆蓋了青玉村,青玉村是夏王朝的邊緣小村。夏王朝東臨大海;北連薛王朝;南接無數稱王小國;西邊接壤林王朝和李王朝;在往西便是萬里的無人沙漠地帶。而青玉村就在夏王朝的最南邊。這裡有無數的小國連年征戰,時而侵擾著夏王朝的邊境。而夏王朝則需要大量的兵力牽制住其它的三大王朝,所以對於小國的侵擾只是象徵性的出兵而已。而青玉村便是在這惡劣的環境中生存著的小村落。
青玉村的西方是一片茂密的森林,這一片森林裡有一位神秘的強者,沒人知道他的來歷。只有人類的祖上傳說他如同鴻蒙大陸一樣的漫長,擁有深不可測的實力,幾乎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而這片森林也因為他而披上了神秘的面紗。這位元強者容許人類在這片森林的週邊打獵,但絕不容許有人踏入森林的核心,如違此言必遭滅頂之禍。他雖然立下了如此霸道的規定,但卻從不侵擾人類社會,除非是人類違反了這單方面的條約。傳說南方有一小國,撇棄不許深入森林的祖訓,驕傲的國王帶領了十萬大軍進入了森林的深處,此後無一人走出森林,是生是死無人知曉。這個國家也因此元氣大傷,從此退出了歷史的舞臺。人們後來就把這森林稱為了「鬼地之林」。神秘的強者沒有因為這一次人類的大舉入侵從而對人類發動任何的報復,依然容許人類在「鬼地之林」的週邊打獵為生。
雪毫無打住的跡象,風依然瑟瑟的舞動。整個「鬼地之林」猶如穿上了銀色鎧甲,每一棵樹都像狂奔中的惡魔,愈發得讓人恐懼和害怕!
但是來自於青玉村的十二歲的蕭然卻冒著大雪,一動不動的趴在「鬼地之林」最週邊的一塊石頭上,為了可以活下去,他不得不來到這片讓人一提起就瑟瑟發抖的森林。他在尋找可以捕獲的獵物,比如:野兔,野雞以及飛禽。一個十二歲的小男孩,只能在最週邊像撞大運一樣的去捕獵。白皚皚的大雪把他掩蓋成了大自然的一部分,仿佛這裡從來沒有出現過人類的足跡。寒冷和饑餓讓他一次次的想要放棄,但是每次將要放棄的時候,他便想到了自己年邁的娘親。娘曾經和自己說過,孩子,為娘真的不願你這麼小的年紀就去打獵,但是你爹爹去世得早,現在又連年征戰,家中實在無米下鍋,孩子,為娘的對不起你……每次想到娘親那為難的眼神和顫顫巍巍的身體,小蕭然就咬緊牙關,把一切苦和淚都放在了心裡。
這樣的天氣是很少有動物出來覓食的,但在蕭然的心裡卻堅信著,今天不會空手而歸。並且也不能空手而歸。整個青玉村都在缺少食物,自己的娘親也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
「天上的神靈啊!保佑我今天能打到獵物吧,讓娘親和村裡的老人都能活下去。」蕭然在心裡默默的祈禱著。
或許是上天真的有悲憫之心,以兩隻野雞為首的野雞群出現在蕭然的視線中。野雞就是山雞,又叫雉雞。性情活潑,善於奔走而不善飛行,喜歡遊走覓食,奔跑速度快,高飛能力差,只能短距離低飛並且不能持久。蕭然壓制住內心的激動,自己在這冰天雪地中已經趴了整整三個時辰了,要不是身為戰勝的意念支撐著自己,怕是早就凍死了。這次野雞群的出現,讓蕭然的心中又升起了活下去的欲望。
蕭然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弓箭,彎弓搭箭之餘,頭腦裡清晰的模擬著野雞群走到何時,弓箭飛向何方,野雞群就會奔跑進自己早已經挖好的陷阱裡,確定了再無遺漏。
「嗖」的一聲,弓箭射中了為首的一隻雄野雞,野雞群突然受到攻擊,雌野雞慌忙帶領著雞群快速奔跑。但是經過蕭然精確的計算,陷阱就像惡魔一樣張開了大口等待著雞群的闖入。果不其然,連雌野雞在內的八,九隻野雞都落入陷阱。蕭然如彈簧般站了起來,提起大網,滿臉的笑容在雪中綻放。
「一,二……九。連我射中的一隻,一共九隻,這下娘親他們終於能吃到……唉!」蕭然一邊看著到手的野雞,一邊自言自語的說,可轉念一想,為首的兩隻雌雄野雞,那只雄的剛被自己射死時,雌野雞憤怒的一叫,但是眼見雄野雞不能生還,便帶著自己的雞仔逃亡了。動物尚且存有感情,自己又怎能趕盡殺絕啊!
蕭然善心一發,放生了為首的雌野雞和最小的三隻野雞。拿著剩下的五隻野雞高高興興地往青玉村趕去。
「奉偉大的光明神的旨意,尊敬的教皇陛下派我等降臨東方,前來為你們這些罪人贖罪。放棄你們的罪惡,信奉偉大的光明神,讓你們的靈魂得到神水的洗滌,從而得到前所未有的淨化。偉大的光明神不會因為東西方之間的差別而放棄你們,因為這個世界只有一個神靈,就是偉大的光明神。這一次他讓天使降臨人間,顯神跡在你們身邊,就是要讓你們贖自身的無數罪孽……」
蕭然在快要回到青玉村的路上,就聽見了這莫名其妙的話語。這話語就像是蘊含了「媚惑」之力一樣,雖然東方人不明白什麼是「光明神」,什麼是「天使」之類的詞語,但是這話語又讓人有種靈魂純淨,毫無雜質的感覺。
很快,蕭然就回到了村落,看見了全村的人都趴在地上,讓人感覺像是遇見了神靈而無比的虔誠。而在自己眼前的是一位三翼的人懸在半空,給人一種善良和邪惡的矛盾體。而在三翼人的背後,也趴著一大群人,全是西方人的打扮。
「偉大的光明神說過,只有信奉他,所有天下的罪人才能洗滌自己的罪孽。罪人們,回歸光明神的懷抱吧!看吧!光明神給我的神力就要籠罩你們了,當你們成為光明神的子女之後,你們就開始贖罪了,光明神會幫助你們把所有的罪惡贖完。」三翼人邊說,邊從身體內引出五彩光華,漸漸地開始籠罩全村。蕭然也為之動容,他感覺這就是自己最好的歸宿,他本就是來自于光明神,也將回歸于光明神,不知不覺中,他的雙膝開始彎曲,他將要和大家一樣,匍匐在光明神的腳下。
「騙子,你們這些騙子。你們不是神靈。」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中年人,剛從村外趕來。他指著三翼人氣喘吁吁的咆哮著:「你是墮落天使,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擁有你們命運天使的單翼,但你卻擁有著「媚惑」的能力,你是被你們光明神所遺棄墮落天使。背叛的天使,你們在東方以這種方式已經捕獲了很多無辜的人。」
「是你?」墮落天使露出了些許的驚訝。
「是我,三年前你們沒有殺掉的人,三年後,還是我來揭穿你們醜陋的面具。」中年人眼露凶光的道。
「你錯了,罪孽的人,我們把他們帶到了偉大的光明神那裡,此刻偉大的光明神正在幫助那些罪人們贖罪。偉大的光明神在救贖你們,你們不要褻瀆了我們偉大的光明神。」墮落天使猶如一位和藹的神靈一樣,再敘述著自己的功績。
「救贖,真的是救贖麼?為什麼我的妻子和兒子都沒有了呼吸?卻又像是行屍走獸一樣的隨你們而去?你到底把他們怎麼了?」
墮落天使的施法因為這個中年人而中斷,蕭然的精神也得到了片刻的輕鬆。這位打斷墮落天使施法的中年人叫王應成,是三年前孤身一人來到青玉村的,不知道他和村長說了些什麼,想是村長看中了他是個外功高手的原因,村長就允許他住在了村子裡。蕭然和這位中年人很是投緣,又因為王應成是一個為數不多的戰靈,所以他們之間又有著半師半友的關係。蕭然在王應成來此之前就是一名戰士和一個合格的獵人,而王應成來到青玉村後和村長一起給了他不少的指點和建議,這讓蕭然很快的得到了突破成為了戰勝,可在以後的時間裡,王應成不斷的指點,不斷的傳授,可是小蕭然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沒有一點突破,但這並不妨礙他們之間的友誼。
蕭然環顧四周,發現村裡的人都在苦苦的掙扎,他們正在和墮落天使的五彩光華作著爭鬥。而僅僅一瞬間那些人就雙眼呆滯的望著墮落天使,放佛那就是他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蕭然很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麼要到自己的村落來,這裡都是一些老弱病殘之人了,他們到底想做什麼啊?
青玉村裡所有的戰士都被調去了前線,村子裡除了村長鎮守之外,已經沒有其他的年輕人了,王應成叔叔也是因為在前線立功,得以回返家鄉片刻而已,不幸的是他又遇見了三年前的仇人。
「你們不要再坑害無辜的人了,不要再把他們帶走了,我已經沒有親人了。青玉村裡的人是我唯一的親人,請你們放過他們吧!」王應成苦苦的哀求著。
「卑劣的罪人,你修煉到戰靈,已經是不容易了,不要為此而自尋死路。」墮落天使毫無商量的說道:「三年前,我們放了你,那是偉大的光明神的寬容。如果你執迷不悟,我們將毫不猶豫的剷除異教徒。」
「三年前,我還是戰狂,你們隨時可以取我的性命。你們之所以放了我,而是你們的主人有令,命你們急速返回西方。這並不是你們的寬容。你們是帶著面具的惡魔。」
「可惡的異教徒,你和這裡的所有人都該隨我們回到西方,因為你們罪惡滔天,你們要到光明神那兒去懺悔和贖罪。」墮落天使無比虔誠的道。
「你們到底是不放過他們了。」王應成把心一橫,道:「兩年前,我就已經死過一次了,今天我就拿這條命和你們拼了。」
王應成邊說,邊拿出了隨身的長刀,以外功高手特有的速度沖向了墮落天使。墮落天使是神靈的象徵,不同實力的人,他羞於動手,瞬息之間就看他向後方飛去。
「殺!」墮落天使一個「殺」字剛出口。只見五個身穿銀色鎧甲,胯下白馬的四級騎士沖了出來。他們每人手裡都拿著一根裁決之矛,這是他們的武器,不同於一般的武器,這是被神聖騎士力量祝福過的武器。在自己的手裡如同鵝毛一樣的輕,但是當揮擊出去時,便有了千斤之力,在同階裡幾乎無人可擋。
五把亮晶晶的矛同時刺向了王應成,這五把矛要是刺實了,以王應成戰靈高手的軀體根本無法承受這雷霆一擊。王應成以迅雷的速度向後方竄去,隨手就是一刀熾熱斬,一片高溫的光華包圍了五把銀槍,想是要把這五把銀槍慢慢融化。但那五位騎士也非同一般,五個騎士同時在口中吟唱著某種古老的咒語,隨後五把長矛變幻成了五條火蛇。這五條火蛇快速的沖向了王應成,王應成揮舞長刀迎了上去,但是他悲哀的發現,五條火蛇的軀體無比堅韌,一刀斬上去連道白印子都沒有。可要是被其中的任何一條火蛇咬中,怕是不死,也會重傷。
王應成的每一次招架,都用盡了全力,怎奈那火蛇無比靈巧,以一敵五已經是疲于應付了。小蕭然從心裡湧出一股勇氣,想要起身去幫助王應成,可是自己受墮落天使的「媚惑」的影響,渾身上下使不出半點力氣,可謂是有心無力。
王應成的長刀終於被五條火蛇硬生生的磕飛了,虎口也鮮血直流。五條火蛇得理不讓人,只見五條火蛇尾巴一起向王應成飛來。王應成閉上雙眼,舉起單掌作勢就要劈到自己的腦袋上。
「應成,死也要帶上他們幾個,怎能枉送性命——接刀!」
王應成抬頭睜開了雙眼,只見自己的長刀正不疾不徐的向自己飛來,而那五條火蛇的尾巴,有四條已經向同一個方向飛去,而另一條火蛇的尾巴卻被人用利器斬斷了。伸手接過自己的長刀,他終於看清楚了自己的救命恩人,竟然就是青玉村的村長。
青玉村的村長——蕭成忠,一位戰乾的中年人,一身長袍,蓄髮無須,手拿兩把開山大斧。青玉村就是在此人的帶領下,才躲過了一個又一個的死亡懸崖。身為戰乾高手的蕭成忠就是在夏王朝的都城——上京城,那也是眾多王公貴族想要千方百計拉攏到手的人才!但是他又為什麼死心塌地的留在這個默默無名的小村子裡呢?這個問題無人知曉,就連村子裡的老人都不知道這件事情。他們只知道,那天上差帶了一個外功高手來到此地,告訴大家,他叫蕭成忠,是個戰乾的外功高手,以後就是這裡的村長了,然後上差就急衝衝地返回了。蕭成忠的到來,讓小蕭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蕭成忠教會自己識文斷字,教會自己練習外功和打獵;告訴了蕭然練習外功的路途有多艱難;也告訴了蕭然修煉外功高手的等階:戰士戰勝戰宗戰狂戰靈戰乾戰玄戰宿戰天,並要自己以此為目標,好生修煉;但奇怪的是,他還教會自己醫道和穴位。小蕭然曾很多次問蕭成忠為什麼要學習這個,蕭成忠只是笑笑,問急了才會說,你以後會知道的。蕭成忠不只是幫助小蕭然,他還是青玉村存在的依仗。
蕭成忠是最早發現這些不速之客進入村莊的,但是在青玉村的歷史上,一次來這麼多的強者,還是尚屬首次。小小的青玉村是沒辦法與這麼多強者相抗衡的,所以自己唯有隱藏在暗處,伺機而發。他真正的使命並不是青玉村,而是……可惜的是,王應成和自己在兩年的時間裡,已經成了莫逆之交。自己絕對不能違背了自己的良心,所以他就節外生枝了。
「應成,你我聯手,多殺幾個毀我家鄉的人。」蕭成忠豪爽的道。
王應成努力的點點頭,手上又把長刀緊了緊,上前和蕭成忠站在了一起。
墮落天使旗下的五位四級騎士已經敗了下來,其中被蕭成忠斬斷武器的那個騎士,更是口吐鮮血,身受重傷。站在最後方的光明魔法師,手拿魔杖,口吟咒語,瞬間一片光華籠罩了受傷的騎士。他體內的傷勢也在極快的恢復著,恢復的速度雖然很快,但是想要再短時間內痊癒,也是不可能的。所以在騎士團隊中,有更多的光明騎士眼露凶光,恨不得要將眼前的兩人活活撕了。
墮落天使的臉上更是一片陰雲,自從自己帶隊以來,從東方帶走了五批人,雖然也有一些小摩擦。但是從來沒有騎士會受傷的,而且還是傷勢不清的情況。前幾次任務裡別說是修煉到戰乾的高手了,就是戰靈高手也沒有遇見過,今天他不曾想在這個小村子裡,竟然會有修煉到戰乾的人,看來自己是小看了東方的實力啊!
「你們兩位外功高手很了不起,竟然傷了我的騎士。今天,我藍伯特算是沒有白來一趟東方。」藍伯特
仿佛很平淡的道:「既然你們兩想對抗光明神的使者,那麼偉大的光明神的使者不會放棄給你們一個教訓的機會。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哦!尊敬的光明神的使者,你想玩個什麼遊戲?」蕭成忠突然來了興趣。
「很簡單,我派兩名魔法師與你們兩對戰。如果你們輸了,我把你們兩和這裡的所有人都帶走。當然如果你們贏了,我就饒了你們整個村子,從而返回西方。」
「好!既然使者願意,那我和我的兄弟願意奉陪。」蕭成忠所作的承諾,王應成是不會反對的,至於其他的東方人,除了蕭然不能行動之外,其餘人都失去了思想。
「布麗姬特,漢娜殺了他們。」墮落天使陰冷的道。
布麗姬特和漢娜是兩名五級魔法師。布麗姬特是一名火系魔法師,他有著很好的火系元素的親和力,墮落天使把他帶在身邊,也是想讓他得到戰鬥的洗禮,從而能突破自己得到晉升;而漢娜卻是一個生物系召喚魔法師,生物系召喚看似簡單,其實這種魔法相比其它的魔法就需要很高的精神力,隨著精神力的不斷提高,所召喚的生物的等級也不斷的強大,甚至是與傳說中戰天高手一樣強大的生物。但是魔法師的防禦幾乎是零,要是讓外功高手欺入身前,幾乎就可以秒殺。所以,墮落天使才讓他們兩一起迎敵。
外功高手和魔法師的打鬥,是最為吃虧的。因為外功高手很難近身,如果不是近身,而是遠距離的打鬥,那麼外功高手也只有被魔法師慢慢折磨到精疲力盡,最後就是身首異處。
大戰一觸即發,王應成和蕭成忠在這一刻,都燃起了無比高昂的鬥志;而布麗姬特和漢娜則是胸有成竹,看待對方幾乎是用一種看待死人的眼光。
「應成,我負責拖住那名火系魔法師,那個生物召喚魔法師就交給你了。」蕭成忠在說到王應成的名字的時候,就開始動了。這不是普通人的「動」,而是戰乾的「動」——靜如處子,動如狡兔。當這句話說到一半的時候,蕭成忠就已經到了布麗姬特的面前。這名火系魔法師明顯小瞧了蕭成忠,在蕭成忠把話說完的時候,布麗姬特的左手已經被蕭成忠的雙斧激出的雙月斬所斬中。外功高手的傷害絕不容小窺,看似不經意的一擊,往往能產生非常高的傷害力。其實布麗姬特在蕭成忠全力沖向自己的時候,就在吟唱咒語了。可他明顯輕敵了,吟唱咒語的速度比平時要慢了一半,這就是沒有豐富的戰鬥經驗所導致的後果——任何時候都不能小看你的對手。布麗姬特受到了傷害,但是墮落天使和紫衣主教不會因為他得到了一些教訓就會出手的,畢竟戰鬥經驗是要靠本身去積累的,而不僅僅是聽別人口述。
布麗姬特雖然大意了,但是當蕭成忠斬到自己的時候,他的咒語總算是吟唱完了。瞬間一道耀眼的火牆升起在布麗姬特和漢娜的面前。雖然火牆讓布麗姬特免於再次被傷害,但是他沒有想到蕭成忠的雙月斬中竟然存在持續傷害。他回頭望了眼光明魔法師,一道光幕頓時籠罩住了布麗姬特,這是戰士和魔法師的另一種鬥爭。
蕭成忠和布麗姬特的戰鬥也只是在瞬息之間,而王應成也沒有閑著,他以最快的速度沖了出去,可惜的是他比蕭成忠慢了半拍,當他沖到漢娜的面前,一道炙熱的火牆已經阻擋在自己的面前了——無功而返。
「哈哈,沒有你牽制那個什麼漢娜,我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傷到這個剛出道的魔法師了。」蕭成忠一邊拍著王應成的肩膀,一邊爽快的道:「謝謝了,兄弟。」
王應成狠狠地盯著漢娜,頭不轉的道:「村長,這就是我們三年來配合的結果。希望我們以後還有配合的機會,而現在我要去解決掉這個召喚師,他雖然沒有動手,卻給我一股危險的感覺。」
王應成又一次動了,蕭成忠的極速又一次被他證明了。然而漢娜也不是一個花瓶,下一秒他也發動了攻擊,絢麗的魔法之光從開始到結束,仿佛是曇花一現,但是隨著魔法之光的消散,一個土系元素組成的巨人展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足有小山般的身軀,一個如同參天大樹的狼牙棒和那猶如龍吟般的嘶吼,巨人所展現的就是力量,就好像是這世界上所有的力量在他的面前都變成了綿軟無力。
劈,砍,擋……每一次的施展都讓王應成的力量好像被抽空似的,每一次虎口都被硬生生震裂,每一次都讓胸口的鮮血翻湧。但是王應成卻用著「恨」把這些常人不能扛下來的東西扛了下來,因為他知道,如果讓蕭成忠和自己一起對付巨人,那麼自己會輕鬆很多,但是他心裡清楚,旁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火系魔法師——布麗姬特。
在王應成動手的時候,蕭成忠和布麗姬特就彼此注視著對方,他們的心裡都明白,對方都有著巨大的優勢和劣勢。在蕭成忠的眼裡,別說是一個五級魔法師了,就是一個七級魔法師,只要讓自己近身,以外功高手特有的速度和力量,完全可以擊殺。而像布麗姬特這個級別的並且是剛出道的魔法師,自己絕對有把握把他秒殺,可是要怎樣才能近身呢?
而布麗姬特也知道,蕭成忠是一個戰乾高手,無論他的速度,敏捷還是力量,都不是一個火系魔法師所能比擬的,兩者之間的差距並非一點一滴。布麗姬特很想攻擊,可是再分出魔法攻擊的話,那眼前的火牆就會出現漏洞,這可是自己和漢娜的生命守護啊!
布麗姬特雖然在為無法分出魔法力攻擊而煩惱,但是他並不知道,他最大的劣勢其實在於——精神力。想要維持火牆長時間的存在,必須要連綿不斷的精神力,而以他現在的精神力遲早是要枯竭的,那時候就不是攻擊的事情了,而是能不能保住性命了。
「布麗姬特他在拖延時間,就是想讓你的精神力枯竭。動用吧!讓魔王的奴僕殺了他們。」藍伯特興奮地道。
布麗姬特沒有再等待,他聽從了藍伯特的話,發起了攻擊。只見他高舉魔杖,口中默念咒語。一時間天地色變,飛沙走石。
在布麗姬特的面前那一片虛無之處,火系元素在瘋狂的湧動著,一個來自於西方魔界的奴僕——炎魔出現了。
蕭成忠凝視著這個西方惡魔,從它的身上可以感受到無比強大的力量和火焰的湧動。這是自己有生以來遇見的最強勁的對手。雖然,這個惡魔很可怕,但是因為布麗姬特弱小的原因,這個惡魔並沒有變態的存在,它相當於了一個戰玄高手。但是一個戰乾高手想打敗戰玄高手,無異于癡人說夢。
「布麗姬特這個魔法師不簡單,以五級的魔法水準,就能讓火系元素組成魔界的惡魔,而且還有一絲真正的惡魔的思想。西方的魔法果然不容小窺啊!」蕭成忠自言自語的道。
就在炎魔誕生的那一刻,布麗姬特和漢娜面前的火牆也隨之消散。賭了,放棄防禦,用進攻來彌補防禦上不足。布麗姬特的臉色如同白紙一樣難看,這是他最後的法寶了。自己能施展出越階魔法,都是因為自己的老師,紅衣大主教——洛克賜予的魔杖。這根魔杖是由紫杉木和炎魔心臟組成的,它擁有最大魔力就是讓火系元素組成炎魔,這種以元素為載體的炎魔,會產生西方魔界裡那真身炎魔的一絲思想,當然所產生的思想越多,這個載體就越強大。魔法的強大都與施法者有關,施法者越強大,所組成的炎魔就越強大,直到最後可以以真身炎魔的分身降臨在這個世界上。
蕭成忠知道王應成純粹是用精神在戰鬥,他要為妻子,兒子報仇,他要為兄弟乃至整個青玉村去戰鬥,用仇恨,友情以及責任編織的信念,在一直的支撐著他。如果沒有這份信念那麼他早就已經倒下了。現在的自己只有快速的解決了這個炎魔和那個火系魔法師,才能讓自己的兄弟永遠的活下去。
「啊……」一聲大喝,蕭成忠向著炎魔沖去。眼見快要賓士到炎魔的近前,蕭成忠卻一個半轉身,向著右前方的布麗姬特沖去。這一次,他想聲東擊西,出其不意的秒殺布麗姬特這個火系魔法師。
「保護我們,偉大的炎魔。」布麗姬特一見蕭成忠放棄了炎魔,並且朝自己急速沖來時,便臉色蒼白,差點癱坐在地上。可他畢竟是一位魔法師,還是在緊要關頭給予了炎魔保護的命令。
炎魔擁有一根由火焰組成的鞭子,這根鞭子如同火龍一樣,隨時都可以取敵人的性命。
炎魔邁開大步向蕭成忠趕來,手中的鞭子更是如長了眼睛一般,向著蕭成忠的背心襲來。感覺背後傳來極度危險感覺的蕭成忠,無可奈何的放棄了秒殺布麗姬特的機會。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可是人的本能是會規避危險的。
蕭成忠雖然躲過了炎魔的襲擊,但是那根火鞭子還是帶到自己的左臂。頓時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立刻傳遍了左邊的半個身子。一個拿捏不住,一把巨斧掉落在地。炎魔乘勢甩出一鞭,鞭頭剛沾到巨斧就順勢一卷——牢牢的抓住了巨斧。在場的人都睜大了雙眼看著那把巨斧,只見一股熱氣升起,巨斧在極短的時間裡就化為了烏有。這就是炎魔,魔王的奴僕。
「啊!」小蕭然看見自己的師尊受傷,情不自禁的發出了喊聲。而蕭成忠回過頭來給了他一個笑容。蕭然的心裡生出一股信念,那就是自己的老師一定會戰勝那個可惡的惡魔的。
手拿一把斧頭的蕭成忠知道,只有擊中炎魔的心臟才能將它殺死,但是怎奈自己實在無法忍受炎魔那熾熱的高溫,所以如此打下去,那麼想贏是很難了。那邊的王應成也快堅持不住了,難道只有動用自己的殺手鐧了麼?沒辦法了,只有動用蕭家的秘技了。
「魔鬼,受死吧!」蕭成忠怒吼一聲。
天地之間開始混亂了,天空一片電閃雷鳴,狂風驟起,似乎天地都為蕭家的秘技所動容了。
一旁的蕭然睜大了雙眼,緊盯著蕭成忠,他從蕭成忠的身上感到了一種熟悉的感覺。但是這感覺從何而來,為什麼又會有這種感覺呢?他茫然了,直到自己的頭微微發痛,也沒有找到這種感覺的出處。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緊盯著蕭成忠,他想從中感悟到衝擊戰宗高手的方法。
怒火從蕭成忠的內心一直燃燒到了體外,這是蕭家的秘技——自爆。這是一種以燃燒自身的血液為代價的秘技。燃燒自身的血液,以此來達到激發本身的潛能為目的。施展者越強大,付出的代價越大,而激發的潛能就越多。以目前蕭成忠的實力,其潛能會激發出一成多,可別小看這一成多,這足以讓蕭成忠這個戰乾高手,轉身變成了一個戰宿高手,一個戰宿高手想要對付一個戰玄高手,那就輕鬆了很多。當然這並不是沒有時間限制的,施展者的實力越弱,時間就越長;反之施展者的實力越大,那麼持續的時間就越短。蕭成忠現在持續的時間就有一炷香的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