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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謀:嫡女重回京城後,殺瘋了!

鳳謀:嫡女重回京城後,殺瘋了!

作者:: 沙曼夭
分類: 古代言情
她本是天之驕女,掌上明珠,一夜之間卻成了逆賊之後,人人喊打。 母族傾覆,生母亡故,生父卻加官進爵,步步高昇。 而他們兄妹卻被丟到鄉下,棄如敝屣,受盡折磨。 當親眼目睹兄長被毒殺,她只能以身入局,重回帝都,向那些欠了他們的人,一一討債。 無論是貪婪的繼母,狡詐的手足,還是狠毒的父親,她都不會放過! 她素手攪動風雲,他替她滅跡消聲。 她淺笑望向他,「王爺這是何意?」 「因為你是趙扶瑩。」 因她是趙扶瑩,是他的掌上明珠。

第1章 她,賭贏了!

「阿兄!」

趙扶瑩猛的驚醒過來,入目滿是陌生,窗明几淨,房間中生著炭火,她這才想起,她已經回到了永定侯府。

她和阿兄本是永定侯趙政的嫡親子,阿娘死後便被送往鄉下的莊子,一去就是八年。

一場大火,阿兄葬身火海,而她,也許是阿娘在天有靈,堪堪撿回一條命。

在永定侯小兒子洗三禮那日,她帶著阿兄的屍體來到侯府,質問他們的好父親永定侯趙政,為何要謀害他們兄妹,起初永定侯根本不認。

直到六皇子李絳出現,他迫於無奈,便將罪名推在侯府一個外門管事的身上,將人處死後敷衍過去。

她又累又餓,急怒交加之下暈了過去,之後的事便沒有記憶了。

如今看來,永定侯還是要臉的,好歹讓她進府了,沒讓她凍死在府門口,這一局,她賭贏了。

只是這入府之後,她的地獄之路也才剛剛開始!

「大姑娘,你醒了。」正思索著,侍女推門進來,見她醒了,忙上前伺候她更衣。

「這是哪裡,我阿兄在哪裡?」

侍女一邊替她更衣,一邊道:「這裡是侯府的客房,大姑娘已經睡了三日了,世子已在昨日下葬。」

「已經下葬了?」趙扶瑩滿臉震驚,當即往外走,奈何身子發軟,剛走兩步就跌倒在地。

侍女連忙將她攙扶起來坐下:「大夫說大姑娘身子虛弱,是長期營養不良造成的,奴婢去取些吃食來,大姑娘先用些,不用急著去祭拜世子。」

送來的吃食十分豐盛,一道炙鹿肉,一道燉羊肉,一道櫻桃肉山藥,外加一碗魚膾粥,濃郁的肉香味頓時充斥著在整個房間裡。

趙扶瑩看向身旁笑意殷勤的侍女,驚訝的問道:「這些都是給我吃的嗎?」

「自然是給大姑娘吃的,姑娘睡了三日,想必很餓了,快吃吧。」侍女殷勤勸道。

趙扶瑩已經好久沒有吃過肉了,再加上她昏睡了三日,腹中空虛,若是她今日將這些東西都吃下去,怕是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大姑娘,您別光顧著看啊,涼了就不好吃了。」

趙扶瑩淡淡的看了一眼侍女,只是小口小口的吃粥,並不去動桌上的肉食,侍女見了,頓時不樂意了。

「大姑娘別光喝粥啊,這炙鹿肉味道一絕,大姑娘久在鄉下,應該沒吃過。」說著不管不顧的往趙扶瑩的碗裡夾肉。

趙扶瑩將碗往旁邊一挪,肉就掉在了桌子上,侍女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猙獰,隨即冷靜下來。

「大姑娘不喜歡鹿肉,那嚐嚐這燉羊肉,軟爛入味,很是可口……」

趙扶瑩一邊喝粥,一邊問道:「這菜是誰讓你準備的?我父親,還是張氏?」

侍女愣了一瞬,隨即答道:「是奴婢自己準備的,奴婢聽說大姑娘在鄉下受了不少苦,便想著給大姑娘多準備些好吃的,大姑娘是不喜歡嗎?」

趙扶瑩將一碗粥喝完,隨即放下筷子:「我胃口小,吃不了這麼多,帶我去拜見祖母。」

趙扶瑩深知,她若想在這府中立足,就必須得到老夫人的親睞,讓老夫人成為她的靠山,否則,用不了多久,她就會落個暴病身亡的下場!

侍女見桌上的肉食,趙扶瑩一筷都沒有動,又聽聞她要去拜見老夫人,心裡頓時有些慌。

「大姑娘才剛醒,身子虛弱,老夫人說了,不必去拜見……」

「帶路。」趙扶瑩不容分說,目光清冷無波,只是冷冷的盯著她。

侍女被趙扶瑩盯的十分不自在,都說她是鄉下長大的,什麼都不懂,可真正見了,才發現,她並非什麼都不懂。

「老夫人……」

「帶路。」趙扶瑩聲音微冷,「別讓我說第三遍。」

侍女無奈,只能給趙扶瑩領路。

老夫人居住的南山堂頗遠,侍女帶著趙扶瑩各種繞路,想讓她體力不支昏倒,誰知趙扶瑩進了二門,徑直往另外一個方向而去。

「大姑娘,走錯了,應該走這邊。」侍女連忙追上去,「還請大姑娘跟著奴婢走。」

趙扶瑩冷笑一聲:「我只是離開侯府七年,不是從未進過侯府,祖母居住的南山堂該怎麼走,我還是記得的。」

侍女神色微變,不敢再出么蛾子,只得領著趙扶瑩往南山堂而去。

趙扶瑩站在南山堂的主屋外,等著嬤嬤進去稟報,片刻之後,嬤嬤就出來了。

「大姑娘的孝心,老夫人都知道,老夫人心疼大姑娘身子虛弱,允了大姑娘不必晨昏定省,回去吧。」

趙扶瑩看向門口,隨即跪下,高聲道:「祖母疼愛,扶瑩甚是感激,但扶瑩身為晚輩,哪能仗著祖母的疼愛,便不守規矩。」

「扶瑩給祖母請安,請問祖母身體安否,飲食安否?」趙扶瑩的聲音傳入屋中,屋中卻沒有任何回應。

趙扶瑩神色如常,繼續說道:「孫女身體已無大礙,今晨醒來,吃了魚膾粥,炙鹿肉,燉羊肉,還有櫻桃肉山藥,甚是美味可口。」

一旁的侍女嚇得面色慘白,她本還在慶幸老夫人不見趙扶瑩,卻不曾想她轉眼間就將今晨吃的東西,全部說給老夫人聽,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嬤嬤的目光掃過趙扶瑩身旁的侍女,隨即攙扶她起來。

「大姑娘快快請起,老夫人安好,今晨也用了一碗粥,還不快扶著大姑娘回去,好生伺候著。」

侍女連忙上前攙扶,趙扶瑩只是淡漠的甩開她的手,朝著正屋一揖到底:「扶瑩告退。」

第2章 殺雞儆猴

屋內,老夫人神色冷然,趙扶瑩身份特殊,她不止有個當娘的公主,還有個謀逆的外祖母!

除了這些,她還是趙家血脈!

「老夫人,大姑娘已經回……」

嬤嬤的話還沒有說完,老夫人就將手中的東西扔在桌上,打翻了她正在調製的薰香。

嬤嬤頓時住了口,她是府中的老人了,又一直照顧老夫人的飲食起居,若是放在平時,這樣的吃食算是十分用心,但是大姑娘的情況不一樣。

她在鄉下備受磋磨,又昏睡三日,哪裡能吃這等葷腥油膩之物?

若她因為過於飢餓,狼吞虎嚥風捲殘雲,只怕她原本就虛弱的身子會愈發的虛弱,甚至可能危及性命!

「本以為她只是眼皮子淺,不曾想竟如此……」老夫人嘆了一口氣,洵哥兒已經去了,她連個小姑娘都容不下。

「老夫人,是否要奴婢去敲打一番?」

老夫人搖了搖頭,畢竟她如今當著家,總要給些臉面。

洵哥兒的葬禮上,今上不止讓人送了奠儀過來,還派了御醫來看診,已經表明了態度。

「將她身邊的丫鬟發賣了吧。」老夫人的目光在屋中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一人身上,「維夏,你去大姑娘身邊伺候。」

「奴婢領命。」

「漱金閣什麼時候能修整出來?」漱金閣是長樂公主生前居住的院子,趙扶瑩自幼便跟她住在漱金閣,她故去後,趙扶瑩被送去鄉下,便空置了下來。

原本永定侯的意思是讓趙扶瑩住到玲瓏閣去,與趙明月相鄰,但是老夫人拒絕了,堅持讓她住回漱金閣。

「漱金閣空置許久,屋瓦破碎,塗漆掉落,要恢復到以往的樣子,至少需要三個月的時間。」

「太長了!」老夫人眉頭緊蹙,「她是侯府的嫡長姑娘,若是長時間居住在客房,會落人口實。」

「讓人先將正屋的屋瓦、門窗修整好,儘快讓她搬回漱金閣居住,其他的慢慢來。」

趙扶瑩回到客房不久,維夏就帶著人來了,讓人將伺候趙扶瑩的侍女帶走,那侍女見了,大驚失色。

「大姑娘救我。」

趙扶瑩坐在一旁,冷眼看著嬤嬤將人拖走,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句話。

她才剛回到侯府,這府中的奴才跟鄉下的奴才一樣,都是看人下菜碟的,她之所以要去見老夫人,為的是讓老夫人出面,保她平安。

她心中明白,她的血脈代表著麻煩,老夫人未必願意幫她。

她這般做,不過是在賭,賭出身陳郡謝氏的老夫人,看不慣張氏這等上不得檯面的小動作,見不得她這個孤女被欺凌,同時也是在試探那位的態度。

「奴婢維夏,是老夫人派來伺候大姑娘的,大姑娘有任何事情,儘管吩咐奴婢。」

趙扶瑩聽了這話,頓時松了一口氣,老夫人雖然不願意管她的事情,還是擺明了態度。

同時,她也明白了那位的態度,她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

「多謝祖母垂憐。」趙扶瑩親自將維夏攙扶起來,「維夏姐姐,不知我阿兄葬在何處,我能否前去祭奠?」

維夏聽了,當即解釋道:「世子葬在公主墓旁,墓地在城外,路途遙遠,大姑娘身子骨虛弱,禁不得顛簸,待大姑娘身子骨養好了,再去祭奠吧。」

「與阿娘葬在一處,是父親決定的嗎?」趙扶瑩疑惑的問道。

「是陛下的意思,陛下送了奠儀過來,還派了御醫來給大姑娘診治,望大姑娘珍重。」

趙扶瑩聽了,眸光微動,果然,她的猜測沒有錯,那位不希望她死,至少現在不希望她死。

「我就知道,舅舅還是記掛著我的。」

維夏沒有回答,只是靜默立在一旁,她深知在這府中生存的規則,而他們這位大姑娘在府中,一無所有,偏生主母還容不下她。

「聽說府中來了客人,來的是誰呀?」清脆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維夏臉色一變,正待出門阻攔,人已經從門外走進來了。

來人身著粉色齊腰襦裙,梳著總角,纏以同色絲帶,簪著珠花,端的是俏麗可愛。

「二姑娘。」維夏當即行禮,點名來人的身份。

「原來是維夏姐姐,姐姐怎麼會在這裡?」二姑娘趙明月雙手背在背後,仰頭笑靨如花的詢問道。

「回二姑娘,老夫人命奴婢過來伺候大姑娘。」

趙明月目光看向趙扶瑩,明明趙扶瑩要年長幾個月,可兩人站在一塊,趙扶瑩竟比她矮上一個頭。

第3章 姐妹初交鋒

趙明月圍著趙扶瑩轉了一圈,眼眸中滿是不屑:「我當是誰,原來是大姐。」

維夏警惕的盯著趙明月,生怕她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他們這位大姑娘看似柔弱,實則外柔內剛,真動起手來,吃虧的還不知道是誰。

「原來是二妹,多年不見,還是跟以前一樣。」趙扶瑩不動聲色的說道,沒有任何長進,所有的心思都擺在臉上,生怕別人看不出來。

趙明月笑聲清脆,扯了扯趙扶瑩身上的衣衫:「多年不見,大姐怎麼落魄到撿我不要的舊衣服穿了?」

「想我年幼時,大姐總是有穿不完的綾羅綢緞,戴不完的珠翠釵環,可惜啊,一夜之間竟成了逆黨之後……」

「二姑娘慎言!」維夏連忙呵斥道,這話哪裡是能說的。

「我是逆黨之後?」趙扶瑩目光幽幽,看著趙明月問道,「聽二妹的意思,我們的父親難不成真要謀逆?」

「大姑娘!」維夏一個頭兩個大,這兩人一見面就針尖對麥芒,當真是什麼話都敢說,連謀逆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維夏姐姐,你也聽到了,二妹說我是逆黨之後,可我姓趙,乃是趙家血脈,我若是逆黨之後,那永定侯府的人都是逆黨!」

「你胡說八道!」趙明月急了,「我說的是你外祖母!」

「若是按照二妹說的,跟魏太后有關的人都逆黨之後,那麼今上也是逆黨之後了?」

「大姑娘,休要胡言!」維夏嚇得血色盡褪,連忙上前,「二姑娘,大姑娘身子不好,需要靜養,二姑娘還是先回吧。」

趙明月氣得渾身發抖,她今日是來找趙扶瑩麻煩的,畢竟長樂公主在的時候,趙扶瑩是永定侯府最耀眼的明珠,而她在她的光芒下,黯淡的如同一顆不起眼的石子。

如今,她成了永定侯府最耀眼的明珠,趙扶瑩成了泥潭裡的小丑,她竟還敢這般跟她說話!

「趙扶瑩,你好大的膽子……」

啪!趙明月的話還沒有說完,臉上就挨了結結實實的一個耳光,她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你……你敢打我!」

「我母貴為公主,你母不過是個卑賤的妾,而你,區區庶女竟敢咆哮嫡女,我打你是為了讓你長記性,不要忘了規矩,丟了侯府的顏面!」

「我撕爛你的嘴!」趙明月撲上去廝打趙扶瑩,「我娘是這侯府的女主人,我才是嫡女,你這個亂臣賊子,害人精……」

趙扶瑩伸腿一勾,趙明月就撲倒在地,摔了個結結實實,維夏趕上來阻止,又被趙明月絆倒,徑直倒在她的身上。

趙明月淒厲的慘叫起來,維夏手忙腳亂的爬起來:「二姑娘,傷到沒有……」

「賤婢,你敢幫著那賤人暗算我!」趙明月爬起來就是一耳刮子,指甲劃傷了維夏的臉,她尤不解氣,左右開弓,打了維夏數個耳光。

維夏被打懵了,她這些年在老夫人身邊,也算是個有臉面的丫鬟,縱然是老夫人,也不曾打過她,可今日卻挨了趙明月數個耳光。

趙扶瑩看了一眼門外,隱隱約約看到有人朝著這邊而來,當即上前,抓住趙明月的手:「你鬧夠了沒?」

「趙扶瑩,我要殺了你!」趙明月推倒趙扶瑩,整個人騎在她的身上,拳頭往趙扶瑩的腦袋傷招呼。

趙扶瑩一邊用手肘護著頭,一邊偷偷掐趙明月的大腿,本就暴怒的趙明月,愈發惱怒,目光看向周圍,伸手去夠桌上的茶壺。

「二姑娘,不可以!」維夏見趙明月操起茶壺朝著趙扶瑩的腦袋砸去,若是這一下砸瓷實了,趙扶瑩怕是得命喪當場!

「趙明月,你在做什麼?」一道厲喝傳來,趙明月手一抖,茶壺砸在地上,碎片飛濺,割傷了趙扶瑩的臉。

「爹……」趙明月看到永定侯,頓時像是見到救星一樣,「爹,你要為女兒做主啊,大姐她欺負我。」

永定侯氣得渾身發抖,上前將趙明月從趙扶瑩的身上扯起來,目光落在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趙扶瑩身上。

「給你大姐道歉。」

趙明月委屈不已,捱打的是她,她為什麼要道歉?

「我不,明明是她打我,該道歉的是她!」趙明月這些年被張氏慣壞了,在府中向來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

趙扶瑩掙扎爬起來,然後將跪在地上的維夏也攙扶起來,維夏的臉上滿是指痕印,再對比趙扶瑩臉上的傷,誰是誰非,已然明了。

「侯爺,小孩子哪有不打架的,扶瑩,你別生你妹妹的氣,她不是故意的……」

「父親,女兒不敢生二妹妹的氣。」趙扶瑩打斷張氏的話,「只是有件事女兒不明白,二妹妹為何罵女兒是是逆黨之後,是亂臣賊子?」

張氏臉色一白,連忙扯過趙明月:「明月,道歉!」

「娘!」

「你與大小姐是親姐妹,血濃於水,就算你挨了打,受了欺負,也不能口不擇言,還不快道歉!」

趙明月不情不願的道了歉,委屈的直落淚,永定侯眉頭緊蹙:「來人,將二小姐帶回去,罰她禁足三日,抄寫女戒十遍。」

趙明月剛要反駁,張氏便捂住她的嘴,將人強行帶走了。

永定侯站在門口,目光幽幽的盯著趙扶瑩:「你妹妹年紀小,不懂事,你是姐姐,莫要跟她計較。」

「扶瑩不敢。」

永定侯本還想多說兩句,可看到趙扶瑩那雙清清冷冷的眸子,心底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厭惡。

「你好生歇著吧,漱金閣修整好,你就可以搬回去住了。」

「父親。」趙扶瑩叫住轉身就走的永定侯,「明日我想去祭拜娘與阿兄。」

永定侯微微蹙眉,卻也沒有拒絕:「洵之葬在靈山你娘墓旁,讓丫鬟陪你去吧。」

「多謝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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