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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求凰2

鳳求凰2

作者:: 商洛
分類: 古代言情
【巾幗女王,商洛出品】 誰說女子,只能在宮廷裡勾心鬥角? 誰說女子,不能夠馳騁殺場? 誰說女子,只能守著一個花心君王? ………… 藍淩霜~~一個絕代芳華、才華橫溢的美少女;一個誓要做巾幗俠女,留得那,負心君王淚灑闌幹;馳騁在金戈鐵馬,狼煙四起的疆場上……

【第一卷】 鳳求凰兮琴合鳴 第一章 軒轅帝君遇秋神

蘭陵國涪陵鎮,藍淩霜出生的地方,一年四季溫暖如春,繁花似錦,風景秀麗,一條曼陀江環了四分之三的鎮子,成全了一代代出水芙蓉般的美人,而藍淩霜,則是個中翹楚。涪陵鎮在藍淩霜十五歲後,更是傳出了一首童謠:蘭陵花開勝錦繡,涪陵女兒比花嬌。若問嬌兒誰為勝,君且去往藍淩家。

在涪陵鎮下游,與蘭陵國接壤的軒轅國境內,一個名為蘇杭縣的小城中央以鬥白茶聞名的文士閣內,一個青衫人正端著一杯茶,細細地看著杯中茶沫的變化,而茶樓中的其他人,則是靜靜地看著他。突然,青衣人放下了杯子,一雙鳳眼微微一彎,眾人只覺得眼前似乎是化了厚重的冰霜,猛地見了那春天的桃花,醉了。

只聽青衣人用那獨特的中性的聲音問道:「店家,此次可認輸了麼?」

坐在他對面的是個黃衫青年,聽到這句話,方醒過來,看著那杯中醒目的青松映雪,無奈歎道:「兄台怕是這鬥茶上的泰斗,小弟比不了了,願賭服輸!」

此言一出,眾人譁然:須知那黃衫青年乃是軒轅國連冠七年的鬥茶國手,竟連他都認輸,這青衫人的技藝怕是神仙莫及了!只聽青衫人說道:「既如此,在下告辭!至於賭注……戲言耳,店家不必放在心上。」

這青衫人難道只為逗個趣不成?竟連賭注都不要,在場眾看客納悶地想著,只聽那黃衫青年說道:「兄台請留步,在下有個不情之請。」

青衫人停下,微微側頭,只聽那黃衫青年繼續說道:「可否請兄台告知姓名?」

青衫人一雙鳳眼微微一彎:「姓名?此物于茶技何干?」

黃衫青年似乎仍不死心:「若兄台不願透露姓名,可否摘下斗笠,讓在下一睹尊容?」

原來,這青衫人竟是一直紗帽遮面,只在眼睛處挖了兩個洞,只聽青衫人笑道:「貌者,外物耳,待百年之後,便是傾世紅顏,亦不過白骨一堆,有甚好看?汝偏執著於此,真真好笑!」說罷,揚長而去。留下那黃衫青年和一干看客唏噓不已。

這時,有兩個著白衫的人走上前,問那黃衫青年:「店家可知他去往何處?」黃衫青年點了點頭:「每日鬥完茶,他都會去福來客棧,只是是否住那裡,就不得得知了。」兩人一拱手:「多謝店家。」隨即跟著那青衫人的背影出去了。

「陛……主人,」白衫人中的一個開口了:「為何定要尋這青衫人?不過是個鬥茶的高手罷了。」

「清風,你又差點叫錯,真是該罰。」被稱作主人的軒轅帝開口道:「為查此人,朕動用了暗部所有力量,卻依舊一無所獲,此人身份莫測,雌雄莫辨,不知是敵是友。清風你要記得,此處乃是邊陲重鎮,輕忽不得,既已有了懷疑,便當一查到底。」

清風聽了這話,表面稱是,心裡卻對這處處留情的花心帝王抱以懷疑:您該不是想揭開那面紗後看個究竟吧?不過這話他可不敢問出口。

待二人到了福來客棧,果見青衫人端坐在店中央,卷起了一半面紗,夾了個春捲往口中送,只見那桃紅色的小口一張一合,不知勾了多少人的魂去。

軒轅帝拍了拍清風的肩膀,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朕現在知道了,此人是女子,你看,她沒有喉結。」

清風搖了搖頭,壓低了聲音:「主人,若是十幾歲的少年,也可能是未長喉結的,聽他的聲音,委實不似女子。」

軒轅帝遺憾地搖了搖頭:果然,僅憑這遙遙的一眼,想確認是男是女,的確不太可能。

正在這時,清風在他耳邊繼續說道:「主人,這蘇杭縣的事已經查清了,不知主人打算何時返回?」

軒轅帝冷哼一聲:「查清了就算嗎?那朕就白來了!不光要查清,而且要嚴辦!派人盯緊這個青衫人,朕懷疑蘇杭縣的事和他有關係!」

三天后,蘇杭縣縣衙大堂上,赫然跪著文士閣那連冠七年的鬥茶高手,太師椅上坐的,不是別人,正是軒轅帝!

「清渠,你當真不說麼?可別逼得朕大刑伺候啊。」軒轅帝懶洋洋地歪在太師椅上,左手擎著把摺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

清渠微微一笑:「陛下,罪臣實在不知陛下想聽什麼。」

軒轅帝眉毛一挑:「哦?朕的清渠什麼時候變笨了?既如此,把蘇杭縣縣令帶上來!」

話音一落,清渠的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難道陛下真的知道了什麼?只見渾身是血的蘇杭縣令被五花大綁地押了上來,軒轅帝玩味地看著清渠,沖蘇杭縣令說道:「周縣令,清渠說他不知道朕想聽什麼,朕想問問你,你知不知道朕想聽什麼?」

「皇、皇上饒命,那、那糧草之事,臣只是略知一二,並未參與其中啊!」蘇杭縣令哆哆嗦嗦地回道。這兩天,他已經真正見識到了軒轅帝的冷酷無情,不敢再有半句假話。

只聽清渠笑了,笑得很開心:「我當陛下要問什麼呢,原來竟是這等小事!」說著,他竟在沒有軒轅帝恩准的情況下站了起來:「糧草嘛,自然是我燒的,陛下難道還沒查清?看起來暗部的效率變差了呢!」

軒轅帝面色一沉:「朕想知道的是,你為何會背叛朕!」

「為何啊……」清渠長長地歎了口氣:「陛下這話問得奇怪啊,清渠何時皈依過陛下啊?清渠,本就不是軒轅人啊。」話音未落,清渠突然出手,誰也不知道他從哪裡抽出了一把長劍,「倏」地刺向軒轅帝,電光火石之間,軒轅帝邊上的眾護衛驚呼一聲,卻來不及拔劍救駕!卻只見軒轅帝輕飄飄地一甩手中的摺扇,「叮」地一聲夾住了清渠的劍尖!那扇子竟是精鐵打的扇骨!只這一瞬,周圍的人也反應了過來,紛紛上前擒下了清渠。

軒轅帝手指一錯,收了摺扇,落寞地笑道:「清渠啊清渠,你是朕一手提拔上來的,高官厚祿,錦衣玉食,為何,還是想反呢?」

清渠被眾人按得直不起身,聲音卻依舊清揚:「君毀我故土,我燒君糧草,君傷我故人,我亦寒君心,一報還一報,也算公平!」

「公平?」聽到這兩個字的軒轅帝高高挑起了眉毛,繼而大笑道:「清渠,你既要公平,朕便給你個公平!傳旨!二品殿前帶刀侍衛清渠,通敵叛國,謀刺聖駕,處剮刑一千二百刀,念生前曾護駕有功,准按二品朝官厚葬!明日正午行刑!」說完他轉而看了清渠一眼:「清渠,朕可還公平麼?」

清渠仰天大笑:「哈哈,公平!太公平了!臣謝主隆恩!」

【第一卷】 鳳求凰兮琴合鳴 第二章 一葉春水聞簫音

待清渠被押下去,清風問道:「陛下不問他那青衣人的事嗎?」

軒轅帝搖了搖頭:「清渠是個死硬脾氣,他認為不該說的,你就是殺了他全家他也不會說,還得我們自己查。另外,別真讓他死了,他還有用!」

是夜,福來客棧西北角的上房裡,一個蒙面的青衫人正伏案疾書,末了,他將寫好的東西綁在一隻信鴿的腳上,放了出去,自己隨即從視窗躥出,登上了房頂。

望著天邊一輪圓月,他輕輕歎了口氣,看向自己的右腰,那裡系著一管碧玉簫,上好的碧玉在月色下泛著秋水一樣的光澤。青衫人想了想,伸出手,又縮回來,最後還是取下玉簫,湊在唇邊,輕輕吹了起來。

一曲春江水,蕩一葉碧舟,映著那皎然月色,劃向天邊沙洲,不期然驚了水中眠下的魚兒,在船頭躍了個龍門,不當心擾了林中歇下的鳥兒,在船尾呢喃地應和。輕輕柔柔的曲子,本不應由簫來奏,可被此人吹了出來,就連那當紅的教坊樂師手中的七弦琴亦不免遜色三分。曲調忽地一轉,沒來由地拔了上去,又突兀地降了下來,曲曲折折千回百轉,自有一股說不清的淒涼蕭瑟,和著那輕輕的夜風,嗚咽不住。

吹著吹著,簫聲突然頓了頓,突兀地冒出了幾個音符,似有責怪之意,只聽後面傳來了清脆的「啪、啪、啪」三聲擊掌,繼而是一個清朗的男聲:「在下聽得入迷,不由自主地尋了過來,打攪了兄台的雅興,實是對不住。」

聽了這話,簫聲猛地一挑,似是讓來人離去,豈料此人非但不走,反到坐了下來:「兄台何必著惱,在下不敢稱有子期之能,卻也能明瞭兄台之意,曲為知音者奏,兄台何不將在下視做知音?需知知音難求啊!」

青衣人不由納悶:此人究竟是誰,怎麼這般無賴?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軒轅帝!他在這邊塞之處,好不容易聽一回天籟之音,豈有這麼容易走的道理?便是纏,也要纏著青衣人再奏一曲。

青衣人似乎窺到了軒轅帝的想法,輕笑了一聲,深吸一口氣,卻沒再吹簫,只是用那獨特的中性嗓音輕輕唱道:「人都說曼陀江水朝顏美,輕沙細浪無根雪,我卻道朝顏不長久,一夕枯萎君莫知;人都說曼陀江水晚潮急,拍岸直擊三萬里,我卻視己如浪花,歸入大海才是家……」

唱著唱著,軒轅帝眼前似乎真的看到了曼陀江上綿綿細浪,映在朝霞下,泛出片片金光,忽而變成了夜晚,月光灑下,跳出朵朵銀花,歌詞忽地一換,節奏驟然變快:「曼陀江上好兒郎,馭浪直沖九重霄,駕得戰船劈海去,劍掃八方蕩九州!」

軒轅帝正聽得熱血沸騰,下面突然傳來一陣叫駡:「格老子,哪個沒長眼的,不見月過中天啦!唱你媽個唱!」

那青衣人聽了叫駡到也沒生氣,只是背對著軒轅帝輕聲說道:「夜了,擾人,回吧。」

雖然明知青衣人看不見他的動作,軒轅帝仍是深施一禮:「多謝兄台,在下明日來時,仍盼與兄台談詩論曲,以慰知音。」他看見青衣人微微地點了一下頭,儘管那動作小到不仔細看就看不出來的地步,軒轅帝卻知道,青衣人答應了。

「清風,你聽沒聽過這麼首曲子?」回了自己宿處的軒轅帝把青衣人唱的曼陀江又唱給清風聽,清風搖了搖頭:「回陛下,臣沒聽過,不過這曲子的曲風卻不像是我軒轅皇朝的曲風。」

「哦?」軒轅帝感興趣地挑了下眉毛:「朕怎麼不知道清風竟對曲子也有研究?」

清風的臉微微紅了一下,畢竟在尚武成風的軒轅國,研究琴棋詩書畫可不是什麼值得誇耀的事,但面對自己的主子,他又不敢說謊,只得硬著頭皮答道:「回主子,在臣八歲的時候家父曾經帶回過一名小妾,那小妾原是紅倌,對各國的曲風都有研究,臣便是從她那裡聽的。」

軒轅帝不由得笑了:「那你到說說看,這各國曲風都有什麼不同?」

清風微微想了一下,答道:「我軒轅民風彪悍,因此曲子多為戰歌,擊鼓為樂,粗獷豪邁;像曼陀江對面的蘭陵國,民風溫婉,其曲多溫柔婉轉,常配琴簫為樂,細膩動人;而北面的狄夷國,崇拜巫蠱,其曲多為祭祀之樂,曲調詭異,常配銀鈴擊節為樂;至於東面的南伏國,篤信佛教,其樂多為佛音梵曲,聽來有靜心之功,常伴有梵唱。像陛下剛才唱的那首,臣懷疑,是蘭陵之曲。」

軒轅帝笑了:「清風說得不錯,朕現在更懷疑那青衣人是蘭陵細作!」

清風聞言一驚:「這曲難道?」

「這曲便是那青衣人唱給朕聽的。最後那四句,呵呵,聽起來是向朕宣戰啊!」軒轅帝左手支頤,右手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叩在桌子上,清風以為他是在想什麼重要的事情,未敢出聲打擾,誰知過了半晌,軒轅帝突然說了一句:「好聽,讓人越聽越入迷,不過若蘭陵國淨出此靡靡之音……呵呵……滅也無妨」

後半截話他沒說,但清風卻不由得打了個冷戰:被燒掉的糧草不過是平時備戰用的,難不成陛下聽了一曲之後竟決定開戰嗎?

只聽軒轅帝接著說道:「清風,明日朕依舊獨自前往,你去查這個。」他翻手遞給清風一張紙,如果那青衣人在,他必能認出,這正是自己綁在信鴿腿上的紙!

只聽清風問道:「陛下,查完後這紙如何處置?」

軒轅帝微微一笑:「該送到誰手裡就送到誰手裡,可千萬別讓寫的人白費了一片心啊。」清風領命而去。軒轅帝正要歇下,門外突然傳來八大清衛之一清雷的聲音:「陛下,有人劫獄,清渠被救!」

軒轅帝頓時沒了睡意:「進來詳稟!」他心中大驚,是什麼人這般厲害,竟然能在重重守衛之下救走清渠?!

【第一卷】 鳳求凰兮琴合鳴 第三章 輕紗掩面勾帝魂

燭光一閃,清雷進來跪下:「啟奏陛下,臣巡視的時候已經遲了,只看見外層的十六守衛皆被毒藥放倒,中層的八衛均一劍封喉,內層的四衛全部被刺瞎了雙眼,劍上淬了劇毒……來人……未留活口!」

軒轅帝眯起了眼睛,右手食指習慣性地叩著桌面:「依你看,若只有一人來救,與來人正面對上,你勝算幾何?」

清雷想了想,答道:「若此人剛剛手法是偷襲,臣無從判斷;但若這手法是正面對敵,臣在此人手下走不過五十招!」軒轅帝聽了,心中納悶:清雷也是自己手下排得上號的高手了,比他厲害的扳著手指頭都數得出來,難不成……想到這裡,軒轅帝揮退清雷,換了身夜行衣,飛快地向福來客棧奔去。

還是福來客棧西北角的上房,還是那戴著紗帽的青衣人坐在桌邊,不同的是,床上躺了一個黃衣人。只聽黃衣人問道:「主子為何要救我這個棄子?」

只聽青衣人輕輕一笑,反問道:「清渠聽誰說自己是棄子的?真是好沒道理!」

清渠苦澀地笑了:「主子,這還用得著別人說嗎?若不是棄子,何須暴露身份?」

青衣人笑得開心:「清渠,你說要是我想讓一個在外人眼裡沒有半點軍功人當我的副將,該怎麼辦?」

清渠聞言愣在那裡,繼而是不可置信的驚喜:「主子,您,您要調清渠……回軍營?」

青衣人走到床邊,抬手敲在他頭上:「傻小子,你對軒轅的瞭解誰也比不上,不調你回去,調誰回去?別太感謝你家主子我,好好睡一覺,等明天那散功的藥效過去了,我們就回家。」

清渠聞言一愣,自己對軒轅的瞭解……難道:「主子要對軒轅開戰?」

青衣人搖了搖頭:「沒那麼快,至少還得等上幾年,等像狄夷、西倭等國的戰事都了結了才有可能和軒轅對抗。好了,你睡吧,我出去走走。」說罷,轉身出去,只留一個心滿意足的清風蒙頭大睡。

青衣人一路漫步到了曼陀江邊,他背靠五針松,面朝滔滔江水,心思百轉千回,一頭想著朝堂,一頭掛著邊疆,一邊想著家裡,一邊……他突然晃了晃頭,甩掉一干幻影,暗嘲自己,怎麼沒得想起了那個傢伙?本欲再想想朝堂上的事,誰知那人的影子卻在面前晃了起來,揮之不去,青衣人到也灑脫:既甩不掉,那就再加深點印象吧!

他順手抽出了腰間的碧玉簫,握在手心裡輕輕捋著,忽然看見一個大浪卷來,微微一笑,揚聲唱道:「滾滾曼陀,滔滔浪卷,過不完年年歲歲,數不清暮暮朝朝,回首千年,只見那一浪江水東歸海,望向長空,僅餘那北斗七星指路遙;意氣風發,兒郎本色,沙場上刀光劍影,大漠上萬里稱雄,拔劍在手,唯願那萬載榮光終歸己,橫刀立馬,但留那亙古功勳與天齊!」

卻說那軒轅帝趁黑潛到了福來客棧,一間一間找去,卻沒尋到熟悉的清渠,他哪裡知道,清渠平時都是提著萬分小心睡覺,自是呼吸內斂,一有動靜便驚醒過來,此刻卻是得了那青衣人的擔保,又被下了藥不能運功,睡到香甜處,竟打起了呼嚕。軒轅帝雖是藝高膽大,卻也不敢潛入客房挨間細查——能在邊境開店,店家自是有憑藉的,雖說一旦被發現了,表出身份後店家不敢把他怎麼樣,可自己這堂堂一國之主的臉面往哪兒擺?無奈之下,他只得再回自己的住所,回去的途中,竟隱約聽到有人在江邊唱歌,軒轅帝不由好奇:這麼晚了,什麼人在江邊?他一時興起摸了過去,正看見那一日見過了兩次的青衣人,撫著玉簫揚聲高歌,一陣陣晚風獵獵吹過,那寬大的文士青衫翻飛著向後方飄著,斗笠上的面巾也被吹得上下亂舞,仿佛是天公作美,那人面巾掀起時,側臉正對著一抹清亮的月光,軒轅帝不由得呼吸一窒:好美!月光下,雕像般俊美的側臉映著柔和的月光,更襯得一雙鳳眸如夜空繁星般璀璨,小巧的唇因一句唱完輕輕抿著,挺拔的鼻樑似乎在彰顯主人堅毅的性格,薄薄的鼻翼隨著呼吸微微顫動著。軒轅帝看得癡了,直到青衣人唱完離去,他才漸漸地回過神來,突然想到:看那側臉,自己竟沒分出,此人究竟是男是女?

仿佛意猶未盡,軒轅帝品著一句句的歌詞,慢慢踱回了蘇杭縣衙。豈知剛一回去,就被慌慌張張的清流賭在了門口:「陛下,耀天八百里加急!」

軒轅一愣,急忙接過清流手中的信,揚聲道:「清雷,帶清流下去休息!」說罷,他撥亮了油燈,拆開了蠟丸。

「皇兒見字速歸,近日京內謠言紛雜,內宮亦頻添紛亂,哀家力不從心,無法為皇兒分憂,後宮一干妃嬪亦日夜盼良人歸來。」

看完這張字條,軒轅帝冷哼了一聲:「怎麼,還不死心麼?後宮不得干政,但憑這一條,太后,你似乎也死有餘辜了!」他隨即高喝一聲:「清雷!」

「屬下在!」

「把清流留下,你回去告訴太后,朕近日即將返京,叫她老人家不必費心!」

「是!」清雷領命正要離開,「慢!」軒轅帝嘴角忽然邪邪地向上一揚:「替朕帶個好消息給太后,朕遇上了個宮裡那些庸脂俗粉無法匹及的妙人兒。」

清雷聽了這話,身子微微一震:阿彌駝佛,老天保佑,後宮可千萬別因為這一句話炸了營才好!

卻說第二日晚間,青衣人和軒轅帝依約在福來客棧的屋頂相聚,只聽那青衣人緩緩說道:「在下有一事不明,閣下究竟為何定下今日之約?」

軒轅帝微微一笑,揚了揚手中的琴:「來而不往非禮也,只是想和兄台討教罷了。」

青衣人皺了皺眉毛:「閣下如此行事,定會如昨夜般打攪他人。」

軒轅帝微微一笑:「我到有個好去處,只是不知兄台可願移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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