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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於九天:廢後醉臥美男懷

鳳於九天:廢後醉臥美男懷

作者:: 果寶
分類: 古代言情
新帝黎小黑登基,糟糠皇后雲姽嫿卻因莫須有罪名被廢,眾大臣百般求情才保得一命,被處以墨刑和臏刑,貶為庶人。雲姽嫿醒來後,心灰意冷之下,決心學孔聖人周遊列國,趁機好好給皇位上的男人戴個綠帽子,各種絕世美男撩不停。 琴帝許濡知,棋聖張澤時,詩鬼李楓滎,畫仙王瀟祾,劍祖侯錦屏,師宗鄭聖堯,匠尊魯葒薄,藥王趙玨庸… …還有「君子世無雙,陌上人如玉」的公子小白。喂,那個狠心將雲姽嫿處以極刑的狗皇帝,你攙和個屁呀!

第一章 不要臉

雲姽嫿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默默在心裡計算著日期,一天,兩天,三天……她搬進冷宮已經八天了。

雲姽嫿心裡很好奇,那個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和他那個姘頭妃子究竟在做什麼?

難道他們把自己忘記了?

雲姽嫿冷笑,她可不相信那對男女會這麼善待她!

窗外的葉子沙沙作響,夜風發出的聲音在黑暗中低泣,亦如雲姽嫿此時此刻的心情。

「雲姽嫿,還我命來……」

「雲大小姐,我來接你去地府……」

冷宮外面每晚都會響起鬼哭狼嚎的聲音,雲姽嫿覺得十分可笑,本無意搭理,此時卻來了興致,「別裝了,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有本事裝神弄鬼,不如斬草除根。」

話落,窗外呻吟索命的聲音果然停頓了片刻,不過很快又恢復如初,在雲姽嫿的看來卻是那麼好笑。

「啪」地一聲脆響在冷宮內乍然響起,雲姽嫿挑眉看著被自己投擲在地的碎片,聽著門外同樣響起「劈裡啪啦」的逃竄聲,搖了搖腦袋。

這些人裝神弄鬼得久了,恐怕連膽子也變小了。

雲姽嫿松了口氣,重新在床榻上躺下,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了。

嚇跑了門外那幾個無聊的廢物蛋,雲姽嫿又開始閉目沉思,迷迷糊糊地就睡過去了。

不知何時,冷宮的房門「咣當」一聲被人從外面撞開,雲姽嫿猶覺得自己是在做夢,賴在床榻上紋絲不動。

一股冷風從門外鑽進來,雲姽嫿渾身都有種涼颼颼的感覺,不得不在心裡感歎一聲,這夢似乎做得太過於真實。

「大膽雲氏,貴妃娘娘金軀至此,還不快爬起來接駕?」一道非男非女的尖銳嗓音響起,就算雲姽嫿還在夢裡,也能想像得出對方手裡握著拂塵,一臉輕蔑的樣子。

「呸,不要臉!」雲姽嫿十分不屑地啐了一口,使勁兒睜開眼睛,告訴自己眼前的這一切都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然而,睜開眼睛之後的一幕卻更加真實。

雲姽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定是她還沒睡醒,扇自己一巴掌就好了。

「雲氏,你以為扇自己一巴掌,本宮就能放過你了?」一位身著華貴宮裝的美人兒站在老太監身邊,這聲音就是從她的嘴巴裡發出來的,語氣裡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雲姽嫿揉了揉自己紅腫的臉蛋兒,早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她就下手輕點了。

「怎麼,貴妃娘娘深夜造訪此處,該不會是又闖了什麼大禍吧?」雲姽嫿不管不顧地斜靠在床頭,橫豎眼前這個女人也不會讓她活得太久,「哦對了,我現在已經被貶入冷宮了,唯恐沒什麼可以幫助貴妃娘娘的!」

「大膽雲氏,你怎敢對娘娘無理?」握著拂塵的白髮白眉老公公尖聲斥責雲姽嫿。

「哦?這樣就算無理了嗎?如此道來,當初我們雲家收留貴妃娘娘,豈不成了大逆不道了?」雲姽嫿佯裝一臉驚恐的盯著對面的女人,繼續道,「貴妃娘娘,之前的許多年還勞煩您端屎端尿,我真是萬死難辭其咎。」

雲姒妗的臉上青白交錯,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自己的名字還是雲姽嫿給取的呢!

雲姽嫿這個賤人!

她難道不知道,自己最忌諱的就是被人提起身世嗎?

雲姒妗本來還想多折磨折磨雲姽嫿的,沒想到偷雞不成還反蝕了把米,「雲姽嫿,既然你這麼伶牙俐齒,就去奈何橋上跟孟婆說吧!」

雲姽嫿無所畏懼地摸了摸自己紅腫的臉蛋兒,在心裡掐指一算,今晚可能是個會見閻王爺的好日子。

從雲姽嫿被打入冷宮那一刻,她的生死便已是定局。她並不怕死,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雲氏滿門的性命,還有外祖一家的安危。

「啟稟娘娘,根據我朝律例,犯人被處置之前都要飽餐一頓,這雲氏… …」手握拂塵的老太監一臉難色,壓低聲音開口道,「娘娘切莫因這卑賤之人,落得他人話柄。」

雲姽嫿掃了眼放在託盤中央的琺瑯碗,一字一句地開口反駁道,「我雲姽嫿不曾有罪,故而構不成犯人一說。」

話落,雲姽嫿毫不猶豫地端起琺瑯碗,正待飲入,琺瑯碗卻「砰」地一聲炸開了,濺了雲姽嫿一身水珠,手心還被碎片割了一下。

「大膽,何人敢在本宮面前作祟?」雲姒妗承認,她其實並不想讓雲姽嫿死得這麼安逸,但是這個女人太過於伶牙俐齒,又頗有心機,就算留她多活幾日,自己也討不到絲毫便宜,還不如早早將她解決了好,「將作祟之人抓出來仗斃,再去端一碗茶水過來。」

「是,金妃娘娘。」太監和宮女應了一聲,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了,只留金妃娘娘和手握拂塵的老太監還在原地站著。

金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怨毒,咬了咬牙,吩咐身邊的老太監,「客公公,本宮念在你與雲氏曾主僕一場的情分上,今晚讓你送她上路,如何?」

客公公和金妃出身相同,都曾經是雲家的奴僕,後來的境遇竟也十分相似,都因為龍椅上的那個男人,鹹魚翻身成功。

「能為金妃娘娘分憂,老奴萬死不辭。」老太監綻開一臉的賤笑,如地獄中的修羅一般走向雲姽嫿。

雲姽嫿無所畏懼地睜著雙眸,即使做了冤死鬼,她也絕對不會放過這兩個得志的小人,更不會放過龍椅上的那個負心漢。

「娘娘,茶水端過了。」小宮女端著託盤從外面走進來,彎腰向金妃稟告。

金妃沒有理會小宮女,沖老太監抬了抬下巴,意思很明顯。

老太監笑得一臉奸佞,很識趣地走上前端起茶碗,然後轉身一步步逼近雲姽嫿,雲氏,我們金妃娘娘仁慈,留你一具全屍,還不快快謝恩?」

「狗賊,本小姐也仁慈,祝你二人一個代代為豬,一個世世為狗。可好?」雲姽嫿冷冷地啐了一口,橫豎她也活不過今晚了,又何須懼怕這二人?

「少廢話,灌藥!」金妃出身貧寒,最怕別人看不起她的出身,這也是她最容不下雲姽嫿的原因之一。

「誰敢?」一聲暴喝從門外響起,聞聲,冷宮內齊刷刷跪倒一片,只有雲姽嫿一人還站著,而且身板挺得筆直。

第二章 何罪之有

七八個太監宮女挑著八角宮燈,佝身簇擁著說話那人從門外進來,金妃娘娘領著自己帶過來的一群奴才,即刻跪請皇上金安。

明黃色的龍袍上金銀絲線縱橫交錯,腰間系著一條墨綠玉石點綴的衣帶,將此人身上的帝王之氣襯得更勝。

那人低頭掃了眼跪在上首的金妃,從鼻腔裡重重哼了一聲,昔日的帝妃情意全然不復,「金妃,朕命人前來傳旨,阻你對雲氏用刑,為何抗旨不尊?」

金妃低頭跪在地板上,聞言,早已嚇花容失色,「皇上,臣妾……臣妾……」臣妾半天也沒臣出個所以然來。

雲姽嫿一副作壁上觀的姿態盯著面前的黎小黑和雲姒妗,此時不免要為黎小黑的良苦用心和雲姒妗的腦殘感歎一聲。

這個雲姒妗平時對付起自己來,下手可是又狠又准,怎麼一遇到她心心念念的皇帝陛下,腦回路就變短了呢?

黎小黑明擺著就是在給雲姒妗狡辯的機會,這個女人居然還傻跪著,難不成是怕自己黃泉路上寂寞,打算跟自己搭個伴?

雲姽嫿搖了搖頭,轉身一屁股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坐下,津津有味地打算看好戲。

「雲氏,你可知罪?」果然不出雲姽嫿所料,黎小黑確實捨不得懲處他的姘頭婢子,轉過頭冷冷地問責雲姽嫿。

知罪你大爺!

雲姽嫿在心裡低罵了一聲,面上還要裝出一副嫺靜有禮的模樣,輕聲回復黎小黑這個渣男,「臣妾知罪。」

可能是覺得雲姽嫿的認錯態度良好,黎小黑冷峻的臉上竟有了幾分暖色,帝王的威儀卻還是那麼足,「那朕問你,你都犯了什麼罪?」

黎小黑東拉西扯往雲姽嫿身上扣帽子,目的不過是為了讓在場的眾人將雲姒妗剛剛的罪過抹掉。

雲姽嫿心知肚明,輕輕勾了勾嘴角,仿佛一根漂浮在水中的糟木頭,無依無靠,只能隨波飄蕩,「臣妾有罪,當年不該聽從陛下的安排,一步步構陷其他皇子。」

眼看著黎小黑的臉色冷了幾分,雲姽嫿在心裡冷笑,接著道,「倘若真要細數臣妾的罪過,簡直罄竹難書。」

跪在地板上的小太監和宮女紛紛擦汗,雲姽嫿的意思很明顯,她願意坦白從寬,但她只是個從犯,真正指使她的是乃是當今聖上。

唉,聽到這麼重大的秘密,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被群體滅口?

跪在地上的小太監和小宮娥們冷汗涔涔,偷偷瞄了眼跪在上首的金妃,見她心情很愉悅的樣子,又都緩緩舒了口氣。

他們跟金飛娘娘混,未來的日子應該不會很差才對。

頃刻間,有個面生的小太監慌慌張張地從門外爬進來,稍不留神兒,一腳拌在門檻上,摔了個五體投地,「陛下,前方有急事。」

聞言,黎小黑那張威儀的俊臉上又沉了幾分,擺手示意小太監進來,待小太監在耳邊嘀咕完,冷冷地丟下一句話,便拂袖離開。

「金妃娘娘,您小心。」恭送皇帝陛下離開冷宮後,白髮白眉的老太監趕緊扶著金妃起身,配上一臉諂媚的賤笑,讓人看著作嘔。

金妃的雙腿早就跪麻了,被老太監攙著起身,三寸金蓮還沒站穩,前面跑過來報信的小太監又折返回來,「啟稟金妃娘娘,皇上請您和罪婦雲氏去一趟大殿。」

「去大殿做什麼?」金妃娘娘臉上的表情有幾分細微變化,狹長的眸子閃過一絲淩厲,將手搭在老太監的手臂上慢悠悠離去。

雲姽嫿見這間屋子裡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自己也拍拍屁股起身,她從小雖喜歡跟著外祖父在軍營裡面混,但也從來沒有睡過跟這冷宮一樣僵硬的床板。

唉,活著真他媽遭罪啊!

雲姽嫿走到大殿外,聽見裡面似乎有嘈雜聲,心裡對自己是怎麼死的很好奇,不免加快了進殿的腳步。

「罪婦雲氏,你可知這些人為何在此爭吵?」雲姽嫿的一條短腿兒剛邁進殿門口,聽聞黎小黑的問責,小腿兒一軟,差點兒摔個前趴子。

「養不教父之過,嫿兒自幼喜歡黏著老臣和她那幾個不成氣候的舅父,是我們疏忽了對她的教育。」雲姽嫿的外祖父是個極其護短的老頭子,年輕時功名赫赫,戰績累累,被百姓親切的稱之為「護國神將」,晚年則被先皇封為護國公,對君主可行不跪之禮。

端坐在龍椅上黎小黑親切一笑,安撫林老頭,「護國公不必如此,雲氏雖有罪,但絕不會... ...」黎小黑的本意是想彰顯明君氣度,告訴林老頭,你的外孫女雖然罪大惡極,但是朕不會牽連你們。

誰承想,老林頭是個極不識時務的主兒,竟敢公然打斷聖上,自陳一詞道,「聖上,請恕老臣迂腐,尚不知孫女何罪之有?但老臣願為孫女所犯下的一切罪過,承擔後過。」

雲姽嫿掃了眼站在文官之首的父親,果斷走到外祖父的身邊跪下,「皇上,各位文武大臣,我雲姽嫿和祖父一樣,亦不知自己所犯何罪?」

聞言,老林頭跪在殿中央的身板又筆直了幾分,心想不愧是自己手把手教育出來的娃娃,有他年輕時的風範。

「大膽雲氏!」坐在龍椅上的黎小黑怒喝一聲,抬手在龍椅的扶手上拍了一掌,帝王的氣勢頗足。

雲姽嫿和老林頭紛紛不屑,如今這個男人有資格坐在龍椅上受萬人敬仰,不過是仗著老林頭手裡的兵權,還是雲姽嫿那個右丞相父親為其出謀劃策而已。

「聖上說我大膽,實在是謬贊了。」雲姽嫿緩緩站起身,對朝堂上的種種議論置若罔聞,繼續道,「雲姽嫿不才,不能時刻為陛下擔憂。故而皇上要定雲姽嫿的罪,雲姽嫿不得不認。」

「混帳,快給我跪下。」老林頭見自己外孫女豁出去,心裡雖直呼過癮,可是嘴上還得擺出一副大家長的姿態,訓斥外孫女,「聖上明察秋毫,怎會輕易定你的罪?」

老林頭說完,朝堂上靜悄悄的,連片樹葉吹進來的動靜都能聽見,沒有一個人再敢議論。

唯有正襟危坐在龍椅上的那個男人,臉色越來越黑。

第三章 活罪難逃

大殿內的所有武將紛紛攥緊拳頭,都為自己偶像老林頭捏了把汗,而那些文縐縐,酸溜溜的官員,則頻頻偷眼瞄向右丞相雲淮,心裡佩服得五體投地。

親生女兒和岳父大鬧金鑾殿,這個老東西居然還這麼鎮定,果然有兩把刷子。

「雲相,依你之見,今天的事情朕該如何處理?」黎小黑淡淡地掃了眼自覺站成兩排的文武大臣,將老林頭剛剛丟過來的燙手山芋,瞬間反拋給雲姽嫿的父親。

雲姽嫿的父親雲淮思忖片刻,舉著笏板上前回話道,「啟稟陛下,臣教女無方,理應當罰。」

話落,雲淮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又道了一句很合聖心的話,「臣願意與逆女一同受罰,但請陛下念在林國公年老功高的份上,不要怪罪。」

老林頭重重哼了一聲,若不是身在大殿上,他恨不得一腳踹死雲淮,「陛下,臣不知孫女何罪,但臣願意以死來抵消陛下的怒氣。」

老林頭雖然上了些年紀,身子骨卻硬朗的很,他若想跑去撞柱子,滿朝文武無人敢上前攔著。

當然,除了他最疼愛的外孫女!

「咚」得一聲肉響,老林頭被撞得老眼昏花,雲姽嫿被撞得搖搖晃晃,踉蹌著往下栽倒。

「臣願以死求陛下開恩,饒過嫿兒,讓老臣領著她回去教育。」老林頭滿眼都是小星星在閃動,心心念念的還是他身邊這個寶貝的外孫女。

雲姽嫿的鼻頭有些發酸,心也脹乎乎的很難受,她狠狠搓了搓鼻子, 從地上爬起來,幾步走到老林頭身邊,低語了幾句。

「陛下,祖父已經上了年紀,還望您能體諒,即刻派人送他回府。」雲姽嫿不知道跟老林頭說了什麼,老林頭還當真不鬧騰了。

坐在龍椅上的黎小黑和滿朝文武都暗暗松了口氣,雲姽嫿的手腕兒早在黎小黑還沒登基的前,文武大臣就有所耳聞了,今日一見,不免有些惋惜。

這樣一個文武雙全,謀行兼備的女人,將自己所有的青春都付諸在了黎小黑的身上,好不容易盼到對方登上寶座,最終卻要落得一個身敗名裂的下場。

哪怕今日黎小黑不處死她,這樣的女人也活不下去了吧?

想到這裡,滿朝的文武大臣不禁都有些歎息。兔死狐烹,希望他們不會跟這個與皇后無緣的女子一般下場才好。

目送老林頭的背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端坐在龍椅上的黎小黑方才淡淡開口,「雲相于社稷有功,朕念你又是真心思過,賜你無過。」

語罷,黎小黑又掃了眼昂首站在大殿中央的髮妻,黝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厭惡,語氣淩厲道,「雲氏,朕念及與你的夫妻關係,一直對你百般縱容。可你卻不思悔改,竟敢殘害朕的子嗣。罪無可恕,不死不足以抵過。」

雲姽嫿的嘴角若有似無地彎了彎,勾出一抹驚為天人般的弧度,恍若一朵毒玫瑰,美得讓人敬而遠之。

大殿上鴉雀無聲,文武百官的臉色個個都像塗了彩墨一般五花八門,只有雲氏父女面無波瀾,「皇上想要治我的罪,我無話所說。人在做,天在看,我只求聖上日後不要像今日對我一樣,對待大殿上的任何一人。」

「大膽雲氏!」黎小黑怒拍龍椅,不管是心裡還是眼裡,早已將雲姽嫿淩遲千百遍了。

「聖上金口既出,雲姽嫿便已是亡命之徒,不知生死何為。」雲姽嫿低眉垂眼,卻沒有丁兒點窩囊氣,比起她那個陽奉陰違的老爹,簡直天壤之別。

黎小黑被雲姽嫿氣得想要砍人,大手捏緊了黃金扶手,正要下旨處死雲姽嫿,文武百官卻在這時齊刷刷跪成兩排,「皇后娘娘對社稷有功,臣懇請聖上開恩,饒恕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

雲姽嫿的腦袋有點懵,自己都被打入冷宮了,這些官老爺還這麼稱呼自己好麼?

可是不管怎麼稱呼,這些人能在這個時候放下曾經的芥蒂,為自己冒死請罪,確實感人肺腑。

「你們這是在逼迫朕?」黎小黑怒拍龍椅,若不是他剛登基,定會將這些人都拖出去打死。

「臣等不敢。」眾位大臣異口同聲,難得沒有互相擠兌的。

片刻後,左丞相楊夙冧匍匐出列,義正言辭道,「聖上尚未登基時,皇后娘娘日夜為您操勞,如今若要對皇后娘娘施以重刑,唯恐會落人口實。」

「還請聖上開恩,饒恕娘娘。」左丞相說完,眾人又異口同聲,像是之前謀劃好了一樣。

黎小黑怒極,只恨自己根基不穩,還不能除掉這群頑固。

金殿之上,除了右丞相雲淮父女,所有大臣竟擰成了一股繩,齊刷刷跪地求情。

「陛下,既然各位大臣求情,不如您就做個順水人情?」金妃彎腰在黎小黑耳邊低語,一臉相夫教子的賢慧模樣兒。

黎小黑此時騎虎難下,思忖片刻,沉著那張書滿威儀的俊臉開口道,「雲氏乃朕的髮妻,後宮之事理應聽聽後宮之人的意見。金妃,依你之見,朕該如何處置雲氏為妥?」

金妃是個撿漏妃子,她今日所擁有的一切,都是雲姽嫿跟黎小黑百般算計得來的,所以當真要論起跟黎小黑的默契度來,任何人都不及雲姽嫿的千萬分之一。

「雲氏雖為陛下髮妻,但是僅憑殘害子嗣這一條罪過,就足以刺死。」金妃出身低微,連大字兒都不識一個,更別提揣測聖心了。

雲姽嫿點了點頭,雖然金妃這番說辭漏洞百出,但是為了不連累雲林兩家,她也懶得去計較了。

照目前的情勢估計,保住小命應該不成問題。至於後面的事情,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果然不出所料,金妃話音落下,金殿內求情的聲音此起彼伏,最終黎小黑施捨般開口, 「雲氏罪不容誅,但朕念及曾經的情誼上,決定網開一面。」

最終丟下一句老掉牙的臺詞,「死罪雖免,活罪難逃」便拂袖而去,留下大殿上一眾磕頭扣恩文武百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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