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音穀,鎖魂殿內。
蕭落的靈魂體靜靜的站在殿中心的一座石台之上,身上的紅色鎖鏈散發著刺目的光芒,無數道白色的光芒鑽進紅色的鎖鏈裡面,形成一道道紅色的液體末入她的靈魂體裡面。
一身紅衣,擁有血色雙眸的血蕭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蕭落的面前,滿意的看著閉目養神蕭落,淺笑出聲:「一千年了,你倒是越來越乖了,我的聖魂,別急,再等等,很快,我就可以吞了你了,到時候,我就可以稱霸天玄,什麼青玄峰,什麼名門正派,到最後都要在我血蕭的面前搖尾乞憐!哈哈哈哈哈哈~」
倡狂的笑聲在本就不大的鎖魂殿中蔓延,蕭落睜開緊閉的杏眸,藏住眼底濃濃的恨意,有些恍惚的說著:「原來已經一千年了,一千年了,我都快忘了自己是誰了。」
血蕭冷冷一笑,食指覆上蕭落的臉頰,垂涎欲滴的說道:「我的寶貝兒,你是誰不重要,只要你是三生靈體就好,哈哈哈哈哈哈~」
「砰!」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血蕭的臉色猛的一沉: 「誰?不想活了嗎?不是說過任何人都不允許來鎖魂殿嗎?」
「呵呵!」蕭落低低的笑了起來:「我的聖女殿下,看來你也不過如此呀,連自己的手下都管不好。」
血蕭鳳眸一眯,狠狠地瞪了一眼蕭落,咬牙切齒的拂袖離去。
但是很快,一道紅影就又出現在了門口。
「這麼快就回來了,難不成是怕我跑了不成?」蕭落自嘲的看著渾身魂鏈的自己,諷刺的看著來人。
來人是個男子,一襲紅衣,擁有藍色雙眸。只不過這個藍眸男子長的有些過分陰柔,再加上這個異常妖嬈的身段兒,竟讓蕭落第一時間想到人妖這個詞。
蕭落再次自嘲一笑:「人妖?呵呵!」沒想到都一千年了,她還沒有忘光她生前的21世紀!
藍眸人妖靜靜的打量著她,眼中滿是探究。
「幽刹,你敢!」一聲怒吼遠遠的傳來,與聲音一同而來的還有一道紅色的魂鏈。
藍眸人妖幽刹眉頭一皺, 黑色奪魂鞭從他的左袖中飛出,鞭影閃動間鎖住蕭落的魂鏈竟然全部斷裂。還沒容蕭落驚訝,蕭落就發現,那條奪魂鞭已經纏上了她的腰肢。
與此同時,血蕭的紅色魂鏈也到了蕭落的眼前,同樣也纏上了她的腰。
「幽刹,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闖我落音穀重地!你們幽冉山這是要和我們落音穀為敵嗎?」血蕭雙目血紅的怒瞪著幽刹。
藍眸人妖幽刹也不接話,只是手腕用力,震開血蕭的魂鏈,以極快的速度把蕭落往自己的身邊拉去。
血蕭大怒,飛身上前,一把把蕭落攬在懷裡,魂鏈飛出,直擊幽刹。
蕭落眼前一亮,被隱藏千年的恨瞬間爆發了出來:「血蕭,去死吧!」一道淡紅色的光芒從蕭落的手中射出,勢如破竹的貫穿了血蕭的身體。
血蕭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被洞穿的身體,一雙血色鳳眸如淬了毒一般死死地盯著蕭落,重重的一掌無情地拍在她的身上。
蕭落忍著撕裂般的痛,開心的笑了,原本溫柔靈動的杏眸瞬間染上了濃濃的恨意:「血蕭,你可是忘了,你我之間也是有仇的,你們落音穀囚禁我千年,給我的靈魂體裡面無休止的灌輸那個所謂的靈魂之力。
你可知道那些力量進入我的身體裡的時候有多痛?你可知道我被你們落音穀所捉我有多怨?你可知道我被你當做食物養大我有多難堪?你可知道我有多少次想將你挫骨揚灰?
你不知道!不,你應該知道的,你只不過是從來都沒有把我放在眼裡,與你而言,我只不過是一條魚,一條註定會被你吃掉的魚,魚的掙扎,痛苦你又怎麼會去在意呢?呵呵!」
蕭落在笑,一直在笑,她不知道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竟然可以笑著說出所有的恨!所有的不堪!委屈!這還是當初的她嗎?這還是那個在21世紀因為拍攝環境不好就大發雷霆吵著不拍了的明星蕭落嗎?一時間蕭落竟然有了一絲恍惚,神識開始渙散。
「不!」一聲淒厲的慘叫險些震碎蕭落的耳膜。緊接著就是一陣天旋地轉,然後蕭落看到了一身紅衣的血蕭狼狽的躺在了地上,身影仿佛會瞬間隨風消散一般,那麼不真實,就像當初剛剛穿越到天玄大陸的她一般,甚至更糟。
蕭落愣愣的看著變成靈魂體狀態的血蕭,心中複雜難明,囚禁她千年的仇人就這樣死了嗎?
「看夠了嗎?看夠了還不快些醒來?難道你還打算等著血蕭蘇醒重新掌控這具肉身嗎?」陰柔的嗓音突兀的響起。
蕭落微微一愣:「什麼意思?」
「哼!真沒用!」陰柔的聲音再次響起。
蕭落只覺得雙目一痛,連忙閉上雙眼,等她再睜開雙眼的時候,入目的只有幽刹一人,而剛剛還在她面前的血蕭竟然不知所蹤。
「別找了,小丫頭,你聽著,你現在的靈魂已經入住了血蕭的肉身,而血蕭的靈魂也在肉身裡面,也就是說現在血蕭是一體雙魂,你可明白?」幽刹嘴角含笑,明明是男兒身卻偏偏給她一種本該是女子的錯覺!
「小丫頭,我與你說話呢,你聽到沒有?」幽刹眉頭一皺,面露不悅。
蕭落思緒回攏,心中閃過一抹不自然,連忙誠實的應道:「不太明白。」
幽刹一噎,藍眸沖著蕭落一瞪,竟有一絲嬌嗔的味道。蕭落一陣惡寒,人妖的世界她果然不懂……
「真是愚不可及!你……你只需要記得,現在你就是血蕭,血蕭就是你,而且你也不再是靈魂體,你現在是一個正常的人,有血有肉的正常人,當然,這個前提是你必須有能力鎮壓的住你體內蠢蠢欲動的血蕭。」幽刹的聲音依然陰柔,只不過多了一絲陰狠的味道。
蕭落小心奕奕的點了點頭,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弱弱的問了一句:「然後呢?」
幽刹藍眸一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然後?」
「啊……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幽刹你這個混蛋,你怎麼可以連聲招呼都不打就這麼突然地把她帶到天上了呀?在21世紀雖然經常坐飛機,但是,像幽刹這樣的人工飛機蕭落可不敢坐呀!
「閉嘴!」幽刹陰森的開口,蕭落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很沒有骨氣的噤聲了……
「這裡很安全,下次你再見到血蕭的時候記得告訴血蕭,落音谷穀主也就是血蕭的師傅已經死了,是被青玄峰的大弟子玄風親手所殺!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伴隨著這倡狂的笑聲幽刹的身影越來越遠,而蕭落此時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了下來。
毫無形象的癱坐在地上,靜靜的看著自己的雙手,握拳鬆開握拳鬆開,靜靜的感受著這真實的觸感,這真實的溫度,突然間,鼻子有些酸,她復活了,她真的復活了,她不再是那個被血蕭困在鎖魂殿的靈魂體了,她也不再是血蕭的聖魂了,她只是她,她是蕭落,屬於天玄大陸的蕭落!
血蕭,既然上天給了蕭落重新活一次的機會,她蕭落就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做一個靈魂真的太痛苦了,她不要繼續下去,更何況,你我之間本來就不是什麼朋友,你我之間絕對不會有化干戈為玉帛的一天,奪血蕭肉身,蕭落勢在必行!
血蕭,別怪我,要怪就怪幽刹,她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奪得血蕭的肉身的,但是蕭落知道這一定是幽刹搞的鬼,要怪就只能怪你得罪了幽刹,這怨不得她,她也只不過是被捲進了你們恩怨中的人罷了。
「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在這裡?」一身青袍手拿寶劍的玄武皺著劍眉望著蕭落。
蕭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真的不能怪她膽子小,實在是她還沒從血蕭和幽刹的事件中緩過神來,而且這個聲音實在是太冷酷了一點……
蕭落警惕的回過頭,入目之處就是一把寒光閃閃的寶劍,瞬間讓蕭落定格了幾秒鐘。
有了之前惹怒幽刹被幽刹毫不憐香惜玉的帶在天上飛的經驗,蕭落現在一點兒也不敢惹天玄大陸上的這些會法術的人,忙不迭的回道:「這位大俠,我……我叫蕭落,我也不知道我怎麼會在這裡,我的頭好疼……」蕭落有一些語無倫次,很是狗血的引用了穿越女的標準開場白失憶……
蕭落用右手的食指與中指揉著太陽穴,雙目緊閉,面上裝出很是痛苦的樣子。並且很是專業的偷偷把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小心的觀察著這位冷面大俠的一舉一動。
玄武劍眉一皺,目光如電的看著蕭落,蕭落只覺得心中一陣發虛,臉上也有細密的冷汗滲透出來,倒是真有了一種頭很痛的感覺。
就在蕭落快要崩不住的時候,玄武終於放下了長劍,劍眉依舊緊皺,冷酷的聲音在蕭落耳畔響了起來:「姑娘,此地危險,我還是先送你離開這裡吧。」
蕭落瞬間眼前一亮,離開,離開好呀!這個鬼地方誰知道待會兒會不會再來一個藍刹紅刹白刹的,而且誰敢保證待會兒那個藍眸人妖幽刹會不會再回來?離開好!離開好!
「這位大俠,小女子手無縛雞之力,恐怕會給大俠添麻煩,而且……而且……男女授受不親,怎麼可以……」蕭落極力裝成一個大家閨秀的樣子,只為了迎合一下這個古代的傳統,也希望她這一番小女兒家的姿態能夠稍稍減少一下這位冷面大俠的疑心。
果然,這位冷面大俠面上閃過一抹不自然,蕭落則是在心中狡猾的笑了。
「姑娘,你誤會了,貧道乃修仙之人,可以帶著姑娘禦劍飛行,不會影響姑娘的清譽的。貧道名為玄武,姑娘無須大俠大俠相稱的。」玄武的臉上劃過了一抹可疑的紅暈。
蕭落心中暗笑,這個玄武竟然……竟然這麼愛臉紅,喜歡臉紅的男人,這年頭不多見呀!
「大……玄武大哥,你是說我可以在天上飛?」蕭落適時地流露出了一絲嚮往之情。
玄武的冰塊兒臉再次掛在了臉上,酷酷的說:「可以!」
這樣冷酷的聲音瞬間讓蕭落覺得無趣。只能憂心的繼續開口:「但是我不記得我的家在哪裡了,我只記得我叫做蕭落。」蕭落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楚她這是在演戲還是在傷心她找不到回21世紀的方法,雖然她現在還沒有開始尋找回21世紀的方法……
玄武眉頭再次皺起:「姑娘,不管怎樣,貧道還是先送你離開這裡吧,這裡太危險了,姑娘的家在哪裡可以離開這裡之後再好好想一想。」
蕭落故作掙扎的猶豫了一會兒,才有些迷茫的點了點頭,有些牽強的笑了笑:「那就麻煩玄武大哥了,蕭落就先謝過玄武大哥了。」說完蕭落就欲給玄武行一個標準的閨閣之禮。
身子剛剛彎下,就感覺到身體被一種很是柔和的力量撐了起來,之後就是一道酷酷的聲音:「姑娘,不必多禮,姑娘站穩了,要起飛了。」
聽到要起飛了,蕭落是什麼心思都沒有了,有的只是害怕,一雙素手緊緊的抓著玄武的衣袖,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會像剛剛幽刹帶自己飛的時候那樣,那個時候自己可是有好幾次都差點兒從天上掉下來呢。
玄武仿佛看出了蕭落的害怕,聲音微微放柔:「姑娘莫怕,閉上眼睛,很快就會到的,起飛了,姑娘站穩了。」
蕭落並沒有聽玄武的話把自己的眼睛閉上,只是固執的瞪大了雙眼,要親眼看著自己是怎麼飛起來的,如果她連飛都不敢面對,那麼,她又有什麼資格去擁有血蕭的肉身呢?
而且,蕭落髮現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幽刹讓她鎮壓住體內的血蕭,但是,幽刹貌似好像忘記告訴她她該怎麼鎮壓血蕭了……對修煉的事情她可是一竅不通呀!此時她面前就有一位修仙的玄武,蕭落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壓制血蕭,此時不偷師更待何時?
風呼呼的從蕭落的耳邊刮過,蕭落的手不自覺的死死地捉住了玄武的腰。
玄武看了一眼纏在自己腰上的手,身體微微一僵,禦劍的右手指法一轉,讓仙劍飛的更加平穩一些。
「小師弟,你跑哪兒去了呀?害得師兄好找,快隨我回去,師父在找你呢。」陸數看到玄武高興的招呼著。
玄武停了下來,在半空中沖著陸數抱拳:「師兄。」
「行啦行啦,哪來的那麼多虛禮,師父急著見你呢,疑?這位姑娘是?哎呀,算了,一起走吧時間不等人呀!」路數不給玄武和蕭落絲毫說話的機會,拉著玄武就走人。
蕭落看了看陸數,他是一個長的很乾淨的男子,善意的沖著陸數點了點頭,低低的說了聲:「蕭落麻煩兩位仙師。」
陸數難掩眼中的驚豔之色,沖著蕭落擺了擺手,笑著說道:「你不用謝我,要謝,就謝我玄武小師弟吧。」
「師兄!」玄武瞪了一眼陸數。
陸數哈哈大笑:「我這個小師弟臉皮比較薄。」
蕭落不好說什麼,只是低著頭裝作害怕的樣子。
陸數禦劍飛行,故意落後玄武一個身位,與蕭落比肩前行,笑著說道:「姑娘今年房齡幾何?家住何方?可有許親?哎哎哎,你看看我這個小師弟怎麼樣?我這個小師弟天資絕佳,一表堂堂,在青玄峰不知道有多少同門師姐師妹愛慕他呢?你好好瞧瞧我這個小師弟……」
陸數在那裡喋喋不休的說著,蕭落不尷不尬的站在玄武的身後,靜靜的聽著,修仙的人的性格難道不是都應該像玄武那般高冷一點兒嘛……這個陸數的性格會不會太跳脫了一點兒呀?竟然在這兒為他的師弟說起媒了……
這讓蕭落如何接話呀……索性直接無視吧……
「師兄,蕭姑娘乃名門淑女,瞧你都說了一些什麼?蕭姑娘,玄武代師兄為你陪不是了。」玄武面容僵硬,讓本就棱角分明的臉更加銳利了三分。
陸數看到玄武的臉色,縮了縮脖子,低低的嘟囔了兩句:「不說就不說,凶什麼凶呀!」
蕭落面色尷尬,點了點頭,為陸數圓場地說道:「無礙,旅途枯燥,蕭落凡胎肉體,禦劍飛行心裡多有不安,陸仙師一直在說話,是在有意讓蕭落轉移注意力,陸仙師的好意蕭落心領了,玄仙師不必介懷。」
陸數聽到蕭落的這番話,瞬間樂了,尾巴翹得老高,高興的說道:「看看!看看!看看!這有明白人呢,我說小師弟呀,你哪兒都好,就是這個腦袋呀,除了在修煉的時候拿出來用了,其它的時候就是一個擺設。」
蕭落見陸數的話說得有一點兒過分了,連忙撇了陸數一眼,低低的咳嗽了一聲。
這個陸數,真是得寸進尺,竟然敢順杆兒往上爬。
陸數注意到了蕭落的不悅,連忙結束話題:「今天看在蕭姑娘的面子上,就先不教訓你了,哎,你稍微慢一點兒飛。我追不上你了。」
「知道了。」玄武悶悶的應聲,顯然有一些鬱悶了。
蕭落看著玄武的一張冰山臉變成鬱悶臉,鳳眸含笑,一雙玉手輕遮唇瓣,點點笑意彌漫唇間,滿頭青絲隨風擺動,再一次驚豔了身後的陸數。
「玄武師弟,你回來了,淩波師叔正在四處找你呢,快進去吧。」玄風面上掛著溫潤如玉的笑,親切地對玄武說道。
「是,風師兄,那位蕭姑娘還要勞煩風師兄照拂一二,師弟先進去了。」玄武抱拳,恭敬的說道。
「好。」依然是溫潤的聲音,玄風目光溫柔的看向一旁靜靜站立著的蕭落,眼中閃過點點疑色。
蕭落的身邊早就圍了一圈兒的青玄峰弟子,個個對她指指點點,但是看到玄風站在不遠處,竟然沒有一個人敢上前與她攀談半句。
玄風沖著蕭落的方向走來,所過之處,所有青玄峰弟子盡皆讓路,好不威風。
玄風走到蕭落面前,面上狐疑之色更深,微微抱拳,對著蕭落禮貌的說道:「在下青玄峰掌門坐下大弟子玄風,不知姑娘怎麼稱呼?」
蕭落微微抬頭,看了看玄風的面容,心中想起了幽刹所說的話:「回頭你再見到血蕭,記得告訴她,她的師父落音谷穀主是被青玄峰的大弟子玄風所殺。」
這個人,就是那個法術高超的玄風吧。
蕭落的心中有一些緊張,微微屈膝,算是行禮,不卑不亢的說道:「小女子性蕭,單名一個落字。」
「原來是蕭姑娘,不知姑娘是如何結實的在下的小師弟玄武的?」玄風接著問道。
蕭落面露迷茫之色:「是玄武仙師突然出現在蕭落面前的,至於玄武仙師為何會出現在那裡,蕭落就不知道了。」
「原來如此,蕭姑娘當時是在平州城遇到的本派弟子玄武,平州城乃魔教落音穀的總舵所在,姑娘身上並無靈力,一個這麼漂亮的凡人,如何在魔道橫行的平州城生存下來,玄風不解,還望蕭落姑娘解惑。」玄風步步緊逼,句句有理有據。
蕭落心中不安,這個玄風可是發現了什麼,不應該呀!她的靈魂與血蕭的肉身融合,容貌已經有了些許變化,血蕭的血色雙眸也變成了黑色鳳眸。
此時玄風的咄咄逼人,是已經斷定她是落音穀的人,還是他只不過是在懷疑?
蕭落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曾經身為娛樂圈當紅花旦的她什麼樣的陣勢沒見過,曾經的她被黑粉黑的體無完膚,到後來不是照樣的洗白,成為娛樂圈兒當仁不讓的收視公主?
想靠幾句話嚇住她?做夢!
玄風,不管你是真肯定還是假懷疑,除非你今天拿的出確鑿的證據。否則,她蕭落是絕對不會認輸的。
蕭落的沉默不過是一瞬間罷了,似笑非笑的看著玄風,收起了自己的柔弱,字正腔圓的朗聲說道:「玄風仙師自然有權力懷疑蕭落來歷不明,更有權力懷疑蕭落是落音穀派來勾引玄武法師的內奸,瓦解青玄峰的棋子。
既然玄風仙師已經懷疑蕭落了,為了保守起見,為何不把蕭落捆起來呀?還有貴派的玄武仙師和陸數仙師,與蕭落不清不楚的,理應一起捆起來。
青玄峰乃天玄正道之首,處置人的時候千萬不要厚此薄彼,免得落人口實,徒增笑話。」
「你!」玄風面色發青,只能夠狠狠的說了一個你字,拳頭攥的死緊,最後恨恨的甩袖離去。
「哇偶~好厲害,竟然把大師兄氣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