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星靠邊站】
文案
因為一場身不由己的婚姻,過繼的弟弟竟然是紅透半邊天的偶像巨星!
本來是天上掉下的超級大幸運,卻從此淪落到不得不去高時少薪的打工,被不良少女找麻煩,還被當出氣筒,跨半座城跑腿
管你帥的慘絕人寰人神共憤還是拍案而起!我安采采憑什麼就被你萬中唯一的不「溫柔」對待?
全世界女孩都渴望的王子,如果我不要成為公主,可不可以不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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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清窒愛】
文案
她清冷沉靜,宛若蓮花.
他霸道無情,令人窒息.
學校裡沒人敢招惹他,招惹他的後果比死還可怕,但她卻對他宣戰了.
像所有偶像劇的情節般,面對他的種種折磨,她從沒有低下頭,她的堅強最後動容了他,他愛上了她.
命運卻不會輕易的放過她,如同七歲那年的那場離別,她心頭擱不下的那塊疤痕.
在選秀節目的現場,她看到了那個男人,如同七歲那年,那個男人讓她無法移開視線.
財閥繼承人與天王巨星,他們的愛是枷鎖,是牢籠,這是兩段用生命去完成的愛戀.
她知道從她決定踏入演藝圈的那刻起,身邊就潛藏著無數危險,神經一刻都不得放鬆,如同在走一條沒有盡頭的獨木橋,但她只有向前,繼續向前,沒有退路.
有人問,她愛的究竟是誰?
我低頭沉思許久,因為就連我也不知道,那麼答案,就讓我們在書中慢慢尋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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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縈舞】
牡丹再現系列之鳳凰縈舞
文案
[號外!號外!天下第一美女是個男人!?
噓,小聲點,這是個秘密,連皇上都不知道的秘密.]
他有一雙清澈無暇的雙眸
他有一副驚世絕麗的容貌
他是一個靠美豔作為武器的殺手,他為利攻心只為在從東梨園第一舞姬到邯雅國當朝皇后他的手裡抹了多少鮮血
而他的最後一個獵物卻是自己的夫君--當朝聖上
^-^-----^-^
邯雅史上城府最深之小受
邯雅史上最為腹黑之小攻
注:此文以愛情為大題,後/宮勾心鬥角為小題,其中不乏爾虞我詐也有溫暖感人,想看正規宮鬥文鬥的死去活來昏暗不見天日的請速速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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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毒玩物】
(由於本作品早前與起點簽約所以未發表在鳳鳴軒)
惟我天下系列之禁毒玩物
文案貓抓老鼠也能擦出火花?而偏偏這老鼠還是只笨的自以為全天下人都暗戀他的白癡,明擺著的被大灰狼叔叔吃掉還想著替人數喜羊羊的主.還好笨老鼠背後有只聰明絕頂的大野貓,大野貓的職責當然是飽餐一頓然後好好的推上老鼠一把,助他早日跌向萬劫不復的深淵!^-^-----^-^邯雅史上最秀逗之小受邯雅史上最邪魅之小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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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幫寶貝】
--淡淡憂傷中的搞笑
文案
與他是一段刻骨銘心的弑愛之仇
與他是一段真假難辨的兄妹之愛
什麼!他是人見人怕鬼見鬼愁的黑幫少主?
而他是讓人捉摸不透的雙面羅刹?
那他們怎的還讓她蹭吃蹭住還蹭上了床?
看寶兒如何馴服這兩個性格迥異的黑幫少主
接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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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別惹我們的公主】
文案
平凡的生活因為忽然闖入的四位元明星帥哥全部打亂
驚訝的發現越是躲避那些閃光體越是在靠近
那些溫柔的瞬間究竟是夢境還是謊言?
該乖乖接受現實還是繼續反抗?
&&&
灰姑娘VS四大明星帥哥
讓我們翻開這個童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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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咒一二三】
文案
為什麼到哪都能遇到那個壞傢伙?
偏偏越是想要跟他劃清界限,命運卻越是讓他們糾葛在一起.
一紙婚約讓她無法再逃離他的世界.
他是偶像巨星,而她,不過是他假婚約下的一個小小保姆.
知道不能對他產生感情,但為何在看到他跟他所愛的女人情意綿綿之時,她的心會狠狠的疼著?
逃吧,逃離他的世界.
這才是她唯一的選擇!
那是一個維也納的神秘魔咒,它不是巫婆攪著一鍋湯的惡毒魔咒,也不是精靈揮一揮魔棒的神奇魔咒,而是吳殷羽秘制幸福魔咒,一二三睜開眼,幸福,就在你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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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來看看,這個耳環很適合你哦."吵鬧的夜市,人魚混雜,一個女孩格外顯眼,她紮著兩條卷卷的辮子,大大的眼睛,秀氣的鵝蛋臉,特別是她的笑容給人一種親和力,此時她正不斷揮手招呼著過往的行人.
"姐,今天賣了很多啊."她身旁站著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孩.
樊裕熙從腰包裡掏出今天的收入,點了又點,看到錢,她整個人眉開眼笑起來.
"姐,給我點錢吧,晚上我要和朋友出去."
樊裕熙瞥了一眼身旁的人,整張臉皺了起來,"樊裕太!你以為我們家多有錢?都說了現在是非常時期!非常時期!你還要和你那群狐朋狗友出去鬼混?"
"不是狐朋狗友啦,姐,你就……"正當樊裕太拉扯著姐姐的袖角撒嬌的時候,遠處幾輛警車突然停了下來.
"員警!!!員警來了!!!快跑啊!!!"夜市比之前更加吵鬧了,所有人都捧起地上的貨物倉惶的逃跑.
樊裕熙看了眼身旁的弟弟,兩人眼神堅定的點了點頭,這種事,他們遇上過太多次,早有準備了.
只見他們快速走到兩邊,對齊的抓起地上的布,把貨物裹在其中,然後樊裕熙捧在胸前開始拼命的往前跑.
人群太哄亂了,跑了幾步就跟看不到弟弟的影子了,這個時候弟弟不是最重要的,樊裕熙看了眼胸前的貨物,恩!貨才是最重要的!
"前面的,別跑!"
回頭看了眼在身後緊追不捨的員警,樊裕熙哼笑了一聲.
開玩笑!想當初本小姐也是在學校運動會800米上得過獎的!可別小看我!
"哎喲!"突然出現在面前的障礙物,讓樊裕熙來不及刹車,兩人重重的摔在了一起,整個被布包裹住的貨物淩亂的灑了一地.
樊裕熙氣憤的抬起頭就罵,"哪個不長眼的在這擋路!"
吳殷羽同樣惱火的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然後對著手機說,"有點事,等會在聯繫你."掛上電話他看著眼前這個女孩說,"我在這裡打電話也要得到你的批准嗎?"
"大半夜的在這裡打什麼鬼電話?你腦子進水了?"
"你說什麼!?"吳殷羽剛要回擊,眼睛就被一束強光刺到.
"員警!前面的人,都給我站住!"幾個員警從後面氣喘吁吁的跑上來,抓住了一臉驚訝的吳殷羽和正想落跑的樊裕熙.
警察局裡.
"這個人,跟你是一夥的嗎?"
樊裕熙看了看旁邊正對著他使眼色的傢伙,哼,拜你所賜,我的貨物全都被充公了,還被員警逮住!
她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用力點了點頭,"是的,員警叔叔."
"我沒這麼老!"那個員警瞪了眼樊裕熙.
吳殷羽憤怒的拍著桌子站了起來,"我根本不認識她!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
"親愛的,你怎麼能夠這樣?出事了就裝作不認識我?親愛的,你太令我失望了."
當吳殷羽發現身旁的員警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時,他無語的跌坐了下來,轉頭看了眼罪魁禍首,她正悠閒的四處張望.
出生到現在,第一次被關進看守所,怎麼這麼倒楣會碰到這個女人?
而此時此刻,這個女人竟然還笑得出來?
"這裡環境不錯啊,至少比我家大,而且有吃有喝,你幹嘛哭喪著臉?"樊裕熙拿手肘碰了碰旁邊黑著一張臉的吳殷羽.
吳殷羽垂著頭沒有理睬她,默默的坐到了後面的凳子上.
看到他這樣,樊裕熙偷偷的笑了笑.
不知過了多久,腦袋已經點了N次時,鐵門被人打開,一個長的讓人感覺很舒服的男生站在外面,樊裕熙眯眼打量了一番,恩……擁有這種優雅氣質的男生還真是少見.
剛才還坐在另一邊的男生突然站了起來,往外走去,什麼?是來接那傢伙的?這兩個傢伙站起來還真是像幅畫啊,難道說物以類聚?
"世麒!怎麼現在才來,你知道我在這鬼地方待了多久嗎?整整三個小時!"臨走時吳殷羽還惡狠狠的踢了下鐵門.
"聽說是跟那個女孩一起進來的?認識她嗎?要不要一起保釋了殷羽?"
聽到這句話,樊裕熙一下子沖到門口,像一條小哈巴狗一樣巴望著門口,朝外面的兩個男生展開自認為最最殷切的笑容.
"她?不用,她覺得這裡有吃有喝比家還好,幹嘛要讓她出來呢."說完吳殷羽對著鐵門裡的女生挑釁的笑了笑.
然後兩個人一起轉身離開了.
這個壞傢伙!簡直可惡透頂了!!!虧她剛才還默默的誇他長得不錯,簡直是個禽獸!穿的帥點就是衣冠禽獸!
第二天下午,樊裕太才來到警察局,把正在流著口水熟睡的人從裡面保釋出來.
"姐姐,這次怎麼會沒跑掉呢?你不是號稱百米跑金牌選手嗎?"
"別提了!遇到一個可惡的傢伙!"樊裕熙握緊雙拳,呲牙咧嘴的說.都是那個傢伙,害的自己不但貨物全被充公,還付了一筆保釋金!而且……還在這麼冷的地方待了一整個晚上!
"哦,公交來了."裕太說完就一步跨了上去,他沒看到正瞪著公車車身上的廣告紙發呆的姐姐.
奇跡……樂團?這幾張臉怎麼這麼熟悉……吳殷羽……等等,昨天他叫那個傢伙什麼來著?
殷羽!!!賓果!就是他!
"姐?你怎麼還不上來,司機催了!"樊裕太探出個腦袋對正對著廣告發呆的裕熙說.
樊裕熙失魂落魄的走進車裡,坐到弟弟旁邊.
"我說,這根本就不是災難,簡直是中了六合彩!"
"咦?"樊裕太疑惑的看了眼姐姐,她正一臉癡笑目視著前方.難道是貨都被充公了所以變傻了?
"你知道昨天撞到我的人是誰嗎?吳殷羽!"
果然,樊裕太露出了驚訝至極的表情,"你是說那個……奇跡樂團的吳殷羽?"
"噓……小聲點,就是他."說完她還鬼鬼祟祟的四下張望了下,"這種明星都很有錢吧?我如果去找他讓他把那批貨的錢還我他不會拒絕吧?這麼有錢的傢伙……"
"姐姐,還有精神損失費."
樊裕熙用力點了點頭,"沒錯!總之這次,發達了!"
"姐姐,我們下個月的房租就都靠你了,加油!"
對了……還有下個月的房租沒交……還有……樊裕熙的目光落向車窗外,那片望不到邊際的地方……還有……奶奶的住院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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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就是這裡吧,憑藉她通天博大的情報網,樊裕熙此時正站在奇跡的住所下方.
"吳殷羽!吳殷羽你出來!"應該是這啊,這個傢伙裝作沒聽見嗎?"吳殷羽快點出來!"
不一會幾個腦袋從上面探出來,然後吳殷羽也甩門走了出來.
"還……記得我吧?"樊裕熙一臉訕笑.
"當然記得,這麼倒楣一張臉."
不知道是誰倒楣!憋住怒氣,她再次撐起笑容,"那個,那你也應該還記得那天你把我撞倒然後害我的貨都被充公了吧."
"想說什麼?"吳殷羽已經沒什麼耐心了.
"所以,你是不是應該適當的賠償一點呢?"
還以為找自己是有什麼事,原來是要說這個,吳殷羽笑了兩聲,"那你應該也記得是誰害得我會被關進拘留所,你知道找我演出一場的費用是多少嗎?3個小時?該是多少錢?我還沒有找你算呢!"
"什,什麼?你這個傢伙,所以人都說越有錢越摳門!"樊裕熙已經收起殷勤的笑臉跳了起來.
"快離開這吧,倒楣的丫頭!"說完吳殷羽轉身進了屋.
"喂!你是叫吳殷羽沒錯吧,你會後悔的!我保證!"這個無禮的傢伙,敢惹我樊裕熙?你是惹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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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蹤了幾天,終於摸清了那傢伙的生活習性,也挑好了最適合下手的時機,沒錯,就是這個時候,每天早晨他都會離開團隊自行買早點,那個時候周圍人最少,也最容易得手!
當他拿出錢包的一瞬間,就是現在!
樊裕熙壓低棒球帽一個箭步沖了過去,奪下他的錢包就跑.
她百米金牌選手可不是浪得虛名!他在後面一路追著大喊,"小偷!小偷!!!"
路過一個轉角,樊裕熙把一張字條塞在錢包裡,然後扔下錢包.
吳殷羽追到那裡,看了眼前面的人影,撿起地上的錢包,喘著氣打開,本以為裡面的錢肯定一掃而空,沒想到卻還剩下很多,他眯著眼看著掉落出來的字條.
貨物費11300新臺幣,保釋費4000新臺幣,加上精神損失費給你打個折,一共拿了2萬新臺幣,不用感謝我也別妄想報復我,拜拜!
吳殷羽無奈的把這張字條看了又看,然後揉成一團.
他低頭輕笑了一聲,那個倒楣丫頭看上去挺聰明其實是個不折不扣的笨丫頭,搶了他的錢包還留下證據,她到底知不知道如果他拿著這張紙條交給員警那她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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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間一室一廳的老房子,簡單而淩亂,樊裕熙一個人坐在她和弟弟租的出租屋裡.
地上鋪滿了帳單,此時她正煩惱的恩著計算器,在紙上算著什麼.
"唉……還是不夠……時間不多了要加油工作啊!"
門砰的一聲響了,樊裕太從外面走了進來.
"裕太,快點出去找個工作恩?雖然這個時候大家都在讀書,可是姐姐沒有辦法知道嗎?"
樊裕太看了眼難過的姐姐,笑著說,"姐姐,我什麼時候怪過你,而且,我不喜歡讀書."
樊裕熙舉了舉拳頭,"那就快點去找工作!"
"我知道了姐."
"裕太……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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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大口罩,工作帽,加上土到掉渣的清潔服,樊裕熙此刻站在勝英大學的廁所外,舉著拖把掙扎著.
這時,從裡面出來的女學生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是新來的大媽嗎?"
大……媽?她尷尬的點了點頭,"原來的清潔員生病了,我暫時頂替一下."
那些女生聽完看了她一眼就離開了.
樊裕熙,加油!這有什麼的,再苦再累的活你也幹過不是麼?只不過是丟人點,面子又不能當飯吃,況且包的這麼嚴實,誰又能認的出來呢?
不過女生廁所也就算了,連男生廁所也要打掃啊……
吳殷羽站在廁所的鏡子前,不知為何腦海中突然出現了那個人……想到她寫的那張字條他不自覺的笑出了聲,雖然知道小偷就是她,但奇怪的是他卻沒有任何想要報警的想法,不過,下次再被他碰到,她就死定了!倒楣的丫頭!
終於到了中午人最少的時候,樊裕熙四下張望著,確定沒有人之後,才躡手躡腳的推門進了男廁.
當看到眼前的春光後,她倒吸了一口氣,往後退著……
那個壞傢伙……此時正在……噓噓……前門理所當然的開著,而且連那個小殷羽……也一覽無遺.
吳殷羽聽見門口的動靜轉過頭去,然後一下子轉過身去拉上拉鍊.
"是哪個變態!竟然到廁所偷窺?"
變態?想到自己的打扮……確實有點奇怪,看著吳殷羽轉身就要衝過來抓住她時,下意識的,樊裕熙後退了幾步,往外跑去.
"別跑!你這個變態!"
真是倒楣,怎麼偏偏會碰到他?跑出好遠,身後終於沒了他的影子,她還是不放心的連連往後看.
哎呀,撞到一個人.
呀……好漂亮的男人啊,不過此時這個男人正厭惡的拍著剛才被她碰到的地方,還用嫌棄的目光看著她.
"對不起."她低頭道歉,然後跌跌撞撞的繼續往前跑.
樊裕熙躲在一顆樹後偷偷往外瞥了一眼,吳殷羽身後跟著一大堆的女生,那些女生都在憤憤的四處找那個所謂的犯人.
幹嘛要跑呢,就說自己是清潔員不就好了?想到這裡樊裕熙後悔的敲打著腦袋.
不對,要是被他發現是自己不就慘了,畢竟剛偷過他錢包的說……
可是,明天要怎麼來上班呢?
當然,自認為無比聰明的樊裕熙總能想到辦法,第二天,她改頭換面了番,穿上了不同的清潔服,這樣,不就一切OK了!
樊裕熙,你真聰明,哈哈哈哈!
吳殷羽奇怪的看著這個背對著他正不斷發出笑聲的背影,越看越覺得眼熟……
腦海中自然而然的聯想起了那天偷他錢包時的那個逃跑的背影以及昨天變態偷窺狂的背影……難道是……那個倒楣丫頭!?
"喂,你,回過頭來!"
聽到聲音,樊裕熙從自我世界裡清醒,愣了一下,這個聲音真耳熟……
"快點回過頭來!"
啊!是他!怎麼辦……?
腳步聲越來越近,他開始慢慢靠近著他.
"有什麼事嗎?我只是這裡的清潔大媽而已."沒有轉身,她故意壓沉聲音說.
吳殷羽笑了起來,"擺地攤的,好好說話."
果然……被認了出來.
她乾脆豁出去了,轉過身去不甘示弱的大聲說,"就是我,怎麼了!"
"昨天那個偷窺變態也是你吧?"
"什,什麼……我,我不知道……"
吳殷羽低聲笑了笑,也太明顯了吧,說話都結巴起來了.
"擺地攤的,小偷,廁所女工,你的打工經歷還真是多姿多彩令人佩服啊,不過昨天你,很開心吧?"
"說什麼呢你!"
"昨天,你那張臉上唯一露出的眼睛都把你出賣了,在我那裡,整整停留了3秒鐘,不是我轉過身去,它都不捨得離開!"
"你這傢伙!你那裡有什麼好看的!"
"我還想問你,有什麼好看的要看那麼久?"吳殷羽繼續調笑著.
樊裕熙被他問的說不出來,只能妄想用眼神殺死他.
這個壞傢伙!
見她被咽的說不出話來,他才轉身離開了,嘴角帶著明顯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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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一天回到家,一進門,樊裕太就從屋裡沖出來興奮的說,"姐姐,我找到工作了,在一家酒吧當DJ."
"真的嗎?"樊裕熙高興的一下子抱住弟弟.
"那是家很高檔的酒吧呢."裕太得意的提高下巴.
"好好幹知道嗎."
"現在正要出門呢."樊裕太穿完鞋跟姐姐揮了揮手走了出去.
"裕太加油啊!"姐姐的聲音從門內傳了出來.
哇,真是又大又氣派的酒吧啊,樊裕太看著眼前五光十色的舞臺,露出了可愛的笑容.
"新來的DJ?"一個人從後面走過來拍了拍裕太的肩膀.
裕太點了下頭,很規矩的看著他."我叫樊裕太,很高興認識你."
"我是這裡的調酒師,大家都叫我青蛙.哇,不過你是有多高啊?我都要仰著頭看你了."
樊裕太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樊裕太,過來一下."
"那我先過去了."裕太點了下走到了聲音傳來的地方.
"快點把東西放到後面的員工儲物箱裡,然後我們整理一下今天的內容,時間不多了,OK?"
"OK."
樊裕太走進員工休息室,看了眼手中鑰匙的號碼——23
"啊,是這個."把隨身帶的雜物都放進去之後門外又響起了催促聲.
"樊裕太快點!"
"哦哦,來了."快速的關上儲物箱,樊裕太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慌亂中他沒有發現儲物箱的鎖並沒有關上.
第一天工作,樊裕太緊張的配合著身邊的DJ,雖然是第一次合作,不過兩人還是頗有默契.
富有節奏感的音樂想起,舞池中頓時多了很多男男女女.
"Leo,下一次會客不要來這種地方,我說過,我討厭吵鬧的地方!"徐哲穎在助手耳邊皺著眉說.
"是是."助手Leo不住的點著頭.
徐哲穎看了眼身旁已經融入酒吧節奏的客戶,無奈的歎了口氣,借上洗手間的名義暫時清靜一會.
他用水撲打著喝過酒有些微紅的臉,抬起頭,鏡子中出現了一張令女人看到都會尖叫的漂亮的臉.
整理了下裝容,他再次回到那個座位.
"Leo,我的公事包呢?"他的話把正陶醉于舞池中美女跳舞的助手拉回了神志.
"咦?不是在座位上嗎?"Leo的眼神隨著徐哲穎落在那空空的座位上,他張大嘴卻吐不出一句話.
"報警!"徐哲穎悠悠的說.
而此時一個男人正躲在休息室興奮的翻著一個黑色的公事包.
"發財了!什麼人帶這麼多現金?這下發財了發財了!"這個人正是剛才順手牽羊的青蛙.
"不好意思各位安靜一下,都回到座位上,出現了一點意外,現在起任何人都不許離開酒吧,直到員警過來!"酒吧的經理在跟徐哲穎助理談完話後立刻決定封鎖現場.那樣的貴賓自己可是惹不起的,經理深知,而且據說那公事包裡有很多重要的文件!
青蛙聽到門外經理的喊叫,這麼快就發現了?他低頭不安的看著黑色的公事包,躊躇不定的時候,目光突然落在了前方那個半開的儲物櫃上.
他立刻跑了過去,想也沒想就把公事包塞了進去!然後裝作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走出休息室混入了躁動的人群.
第一天上班就發生偷竊事件,樊裕太晦氣的看著員警出出入入,看來那個丟包的是什麼大人物啊,員警能夠這麼重視.
"報告,在一個儲物箱內發現可能是失主的皮包."一個員警帶著徐哲穎去認領,再確認後他們都松了口氣.
"23號是誰的儲物櫃?"其中一個員警問一旁的經理.
經理回過頭看著那些服務生,他們都搖了搖頭.
等等,怎麼這麼熟悉……樊裕太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是新來的DJ的."有個聲音從人群裡想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向樊裕太,樊裕太無辜的睜大雙眼,紅著臉慌亂的搖著頭.
"不是……不是我……"
"把他帶到局裡問話."
"真的不是我!"被帶走前,樊裕太看著眼前那個皮包的主人,希望他能從他的眼神裡看出他的清白,他的無辜,可惜,皮包的主人看也沒看他,一臉漠然的跟著員警走出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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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弟弟絕對不可能做那種事情!!!"原本平靜的警察局突然被一聲巨響打破,一位員警無奈的看著眼前拍桌大喊的女人.
"我說的很清楚了,儲物箱的鑰匙也在你弟弟身上找到了,而且只此一把,如果要控訴對你弟弟很不利,現在就看被害人告不告你弟弟了."
"被害人是誰!"樊裕熙睜著大眼,一字一頓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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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酒店裡?出差嗎."樊裕熙看了看手中的位址和資料,徐哲穎,徐氏經紀公司總監同時也是公司繼承人!
"請問,這裡是不是有一位叫徐哲穎的客人?他住在幾號房間?"
前臺的小姐帶著笑意說,"不好意思,按照規定我們是不能提供客人的資訊的."
怎麼辦?在門口等?如果他一整天不出來呢?樊裕熙皎潔的眼神一轉,悲傷的表情立刻在她臉上浮現.
"小姐,我馬上就要離開臺灣飛去日本了,在走之前,我真的好想再看他最後一眼,可他始終都不肯原諒我,但是我真的好想告訴他……我愛他,拜託你,告訴我吧,不然……我……還有我肚子裡的孩子,都會遺憾一輩子的……"
真是佩服自己啊,樊裕熙,你都可以去做專業演員了,淚水都在眼眶裡打轉了.
前臺小姐聽完走出來扶起已經傷心的倒在地上的樊裕熙,看了眼裡面的同事,她們都被感動的不知如何是好.
"小姐,我們知道了,可是如果打擾到客人我們就會立刻讓你出去好嗎."
樊裕熙帶著哭腔點了點頭.
走到徐哲穎房間的門外,樊裕熙推了推門,奇怪,門沒有鎖.
連門都不上鎖,怪不得皮包會被偷呢,樊裕熙心想.
她躡手躡腳的推開門走了進去,房內空無一人.
剛覺得奇怪,一個圍著浴袍的男人從浴室揉著濕潤的頭髮走了出來.
"Leo?還沒走?不是讓你拿完檔就離開……你是誰?我並沒有叫特殊服務."徐哲穎在發現進入房間的不是Leo而是一個還算有點姿色的女人後,皺了下眉準備下逐客令.
特殊服務!樊裕熙睜大雙眼,他以為她是……!不行,不能生氣,絕對不能!別忘了你是來幹什麼的.不過撇下別的不說,這個男人長的可真漂亮……
"那個……你誤會了……我不是……"
"還站在那裡幹什麼,快點出去!不然我打電話叫保安了!"這個男人雖然漂亮,可是看來脾氣不怎麼好.
"你聽我說……"
而且毫無耐性,因為此時他已經走到電話旁,準備喊保安了.
"不要!我真的是有事……"樊裕熙一下子沖過去奪下電話,卻不小心踩到徐哲穎的浴袍整個人倒在他身上.
兩個人四目相對,此時他們的距離不到一釐米!
樊裕熙突然意識到,這個男人不就是那天在學校裡撞到他的那個漂亮的男人,雖然只是一眼,可長的這麼奪目的男人還是很讓人印象深刻的.
"我說,現在你們的生意差到這種地步了?還要來硬的?"下面的男人看著她面無表情的說.
樊裕熙尷尬的正想從他的身上爬起來,另一個聲音從門外想起.
"我是不是打擾到什麼了?"
樊裕熙抬起頭看著門外,兩個人同時露出驚訝的表情.
她立刻爬起來,尷尬的退到一邊.就知道碰到那壞傢伙准沒好事!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其實我是為我弟弟來的……"樊裕熙看不到徐哲穎的表情,因為他此時正背對著他."我弟弟就是被懷疑偷了你公事包的那個人,可是我發誓,他絕對不是那種人,我弟弟絕對不可能幹出那種事情!!!"
"倒楣丫頭,你都當過小偷,你弟弟為什麼不可能?"吳殷羽在一旁調笑.
樊裕熙立刻用憤怒的表情告訴他這個玩笑並不可笑!
"你的話說完了?"聲音從背對著她的那個人那傳來.
"咦?"
"說完了就出去!"還是那樣冷冷的沒有聲調的回答.
"徐哲穎先生我求求你再考慮一下不要起訴我弟弟,他還小,而且他真的很善良很單純,絕對不會做出那種事情的,徐哲穎先生,拜託你……"
"吵死了,不想我叫保安的話,給你3秒鐘,消失!"
樊裕熙看了看背對著他沒有任何說話餘地的男人,失落的慢慢走了出去……
走到前臺的時候服務小姐叫住她不知是出於擔心還是八婆,"怎麼樣,跟那個男人和好了嗎?"
"我決定把孩子拿掉!!!"樊裕熙甩下這句話踩著重重的步子離開了酒店,留下那幾個一臉驚愕的前臺小姐.
等到樊裕熙走後,吳殷羽才走到徐哲穎面前.
"我看,這說不定是場誤會."
徐哲穎奇怪的看了眼吳殷羽,"你認識那個女孩?"
"也不算……認識……"
徐哲穎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後說,"我會考慮一下的,你找我有什麼事?"
"是關於你上次提到的偶像劇,看過劇本我決定接拍."
"聰明的決定,一定會創收視新高的!"
"我們的總監大人,真是自信滿滿啊.去喝杯咖啡?"
吳殷羽說完勾著徐哲穎的脖子,兩人談笑著走出了房間.
徐哲穎,這個冷冷的男人也只有在他從小的玩伴也是至交好友吳殷羽面前才會卸下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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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有錢的男人絕對不是什麼好男人!在遇到吳殷羽和徐哲穎之後,樊裕熙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想到弟弟,她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端著一盤拌飯,用力的嚼著,好像嘴裡的飯就是她的仇人般.
"姐,我回來了!"
一口米飯從嘴裡噴出,幻聽!?
樊裕熙朝門口看去,確實是自己的弟弟站在那裡.
"你……你小子越獄了!!!"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解釋.
"徐哲穎先生撤銷了對我的控訴."樊裕太高興的一下子沖了進來,太過忘我以至於腦袋又撞在了上面的門框上.
長太高也有很多麻煩事.
"痛痛痛!"他揉著腦袋呲牙咧嘴的.
"從你的身高上就看出姐姐對你有多好了吧,我可是把所有的好吃的都省給你吃了,將來你出息了可不能忘了姐姐!"話雖這麼說,可樊裕熙卻沒看出裕太會有什麼大出息,實在是這小子太老實了,都說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了,這年頭,老實人就是傻瓜!
"姐姐,是你記錯了還是我記錯了,在我的童年記憶裡怎麼在飯桌上姐姐一直是在跟我搶著吃呢?"
樊裕熙敲了下弟弟的腦袋,"別造謠,身高就是最好的證據!"
樊裕太無辜的揉了揉腦袋,嘟了嘟嘴卻不敢說什麼.
"應該去謝謝他吧……"樊裕熙看著面前的米飯喃喃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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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高級轎車佈滿會場門口,穿著洋裝的名媛淑女和西裝的優雅紳士紛紛從門口出入.
樊裕熙在門外探頭探腦一番還是決定等徐哲穎先生出來再道謝.
"為什麼殷羽你永遠都不懂我的心!"
她朝聲音的地方望去,那不是吳殷羽嗎!他身邊的那個女人長的好美好有氣質,還擁有身為女人的自己都會感到羡慕的曼妙身材.
"我能夠說什麼?你想我說什麼?我有什麼資格去說?現在在你身邊的人……並不是我……!"吳殷羽看上去有些氣憤.
"你比誰都清楚,只要你的一句話,我隨時隨地都能回到你的身邊,可你始終不願意呼喚我."
"我不是你呼之則來喚之則去的玩具!"吳殷羽說完這句話就轉身朝樊裕熙這邊走過來.
樊裕熙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已經為時已晚了,吳殷羽看到她站在那裡沒說什麼,擦身而過的時候卻突然拉住了她的手,在樊裕熙驚訝的眼神和身後那名女子不可思議的神情中把她帶到會場門口,然後停下腳步.
"倒楣丫頭你叫什麼名字?"他開口問.
"樊裕熙……"他到底要幹什麼?
"很好,樊裕熙,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舞伴了!"說完他拉起她一起走進了宴會大廳.
一進到大廳,樊裕熙頓時傻眼了,那是怎樣一種金碧輝煌的感覺……是這輩子自己都無法想像的地方.
可是此時她正穿著二百一件滿大街都是的大衣,和這裡的其他人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傢伙是因為自己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所以故意把她帶進來讓她出醜嗎!!樊裕熙無法不讓自己這樣想.
於是她怨恨的抬頭看了眼吳殷羽.
可是那邊那個漂亮的女人不是剛才在門外和吳殷羽說話的女人嗎,而她此時正親昵的挽著另一男個的手臂,兩人看上去就像情侶一樣,而那個被她挽著手臂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徐哲穎!
"我能過去跟徐哲穎先生說幾句話嗎?"樊裕熙小心翼翼的問吳殷羽.
"腿長在你身上你想去哪還要跟我彙報嗎?"
這壞傢伙,早知道不問他了!
她走過去,朝徐哲穎還有他身旁的女子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帶著憨笑說,"徐哲穎先生,謝謝你沒有控告我弟弟,真的太感謝你了."
就算是對他道謝,他的臉還是一如既往的冷若冰霜,"沒什麼."說完這句話她覺得他沒有再想說任何話的打算了.
有些尷尬的樊裕熙剛想離開就被他身旁的美麗女子叫住.
"你和殷羽是什麼關係?"
察覺到對方的不友善,樊裕熙立刻擺手澄清,"不是很熟的關係……"
這時吳殷羽突然從後面走過來,親昵的攬住樊裕熙的腰,"怎麼,我勾搭上哪個漂亮女人都要向你們一一彙報?"
"咦……?"樊裕熙剛想解釋,已經被吳殷羽拉到了一旁.
她用力掙脫他的手臂,瞪了他一眼說,"別勾著我,我餓了,要去吃東西!"
其實早在她進入宴會大廳的一霎那,眼中就充滿了擺放在桌上的美味食物了,不是看到她要找的人,她早就撲過去狼吞虎嚥起來了!
恩!味道真好!贊!
吳殷羽看著她嚇人的吃象,立刻退後了幾步與她保持距離.
她邊吃邊說,"這些東西能打包嗎?"
吳殷羽立刻露出受不了的表情.
"知道了知道了,不能是吧,我只是看這裡沒什麼人吃,倒掉浪費不好!"
這時一個淑女打扮的女子優雅的走到吳殷羽和樊裕熙身邊,細聲的說,"能和你跳支舞嗎?"說完她還很有禮貌的用眼神徵求吳殷羽的舞伴——此時正不顧形象瘋狂吃著的樊裕熙小姐.
樊裕熙抬頭看了看那個名暖,"去吧去吧,我不介意."她說話的時候一些食物還從嘴裡噴出.
吳殷羽和那個淑女同時睜大雙眼.
等他們進入舞池,一抹皎潔的笑容才從樊裕熙臉上露出,哼哼,吳殷羽你這個壞傢伙,別以為只有你會讓我出醜!本小姐也不是好惹的!
一支舞跳罷,吳殷羽拉起樊裕熙的手就往會場外走.
走出門口,裕熙甩開他的手,憤憤的說,"怎麼?嫌我給你丟臉了?剛才是你自己把我拉進來的,現在又想趕我走?"
"我想說的是……我們一起走."
說完吳殷羽離開了會場,朝他的車走去.
樊裕熙一頭霧水的跟在他後面.
"上車吧,去兜風."
樊裕熙坐進車裡說,"別兜風了,把我送回家吧,還省了我車費."
車平穩的開了一會,突然傳出了一陣咕咕聲,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樊裕熙笑著看了看吳殷羽尷尬的臉,他剛才什麼東西都沒吃現在一定餓壞了.
"停車停車!"突然樊裕熙大喊了一聲.
車子靠在路邊停了下來.
"給我錢,我幫你買魚丸去."樊裕熙指了指路邊的攤鋪.
吳殷羽從口袋中掏了幾張零錢放到裕熙手中,裕熙一蹦一跳的下了車.
不一會,樊裕熙就端著兩碗熱乎乎的魚丸上了車.
"給,趁熱吃."話還沒說完樊裕熙已經吃了起來.
"你在會場不是吃很多了嗎?而且你是說幫我買,為什麼拿著我的錢還買了自己那份?"
樊裕熙瞪了他一眼,理直氣壯的說,"這是跑腿費懂麼?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所以說,剛才他以為這個倒楣丫頭會有這麼好心幫他買魚丸.
無奈的搖了搖頭,正準備要開動,目光突然落在迎面而來的一輛紅色轎車裡,而此時車裡的女子也同樣看著他們,目光優柔.
樊裕熙停止了咬魚丸的動作順著吳殷羽落寞的目光看去,是那個美麗的女人……而駕駛座上正是徐哲穎……
四人就這樣擦身而過……
她能感覺到,他們三個人,一定有段過去!
徐哲穎,閔嫻瑤,業界公認的金童玉女?
在網上找工作的樊裕熙順便,真的只是順便查了下他們的資料,不過真的令她嚇了一跳,關於他們的新聞圖片還真不少,昨晚那個漂亮的氣質美女原來叫做閔嫻瑤,年紀輕輕卻是資深造型設計師.
人的命運還真是不同,有的人一出身就富可敵國,而有的人,一出身就沒了爸媽……靠奶奶辛苦拉扯大,而現在,最親的奶奶卻躺在了醫院.
別想了,悲傷不適合你樊裕熙!
看到一則招聘資訊,她的眼前突然一亮.
"電視劇跟組人員,日薪結算,200-400一天,哇,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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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家氣氛柔和的西式餐廳,很適合情侶前來用餐.
吳殷羽和閔嫻瑤面對面坐著,氣氛卻似乎與這個餐廳不怎麼協調.
"這次擔任殷羽你主演的偶像劇的造型設計師,我覺得很開心,你呢?"閔嫻瑤笑得很美,曾經有多少次,吳殷羽為這個笑容癡迷.
而現在,他卻連看也懶得看,"是誰都無所謂,我不在乎那個."
"殷羽,現在的你刻意的對我冷淡,但卻更加顯出了你在乎我,不是嗎?你……一直在找代替品吧,殷羽你以前不是這樣的花花公子,但自從和我分手後就變成了這樣,只是為了尋找我的代替品?用女人來麻痹自己?"
"你……太高估自己了!"吳殷羽面無表情的說.
"我知道我傷害了你,但是現在,我的內心也受到了懲罰,我的心……一直一直煎熬著……你看不到嗎……?"
"夠了!"吳殷羽站了起來,"這些話,我不會對哲穎說,也希望你,別再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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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第一次接觸這類工作,不過憑藉樊裕熙的打工天分,很快就適應了那裡,按照她的說法,打工就跟吃飯一樣,沒什麼是咽不下去的!
不過,唯一的一個小問題就是,為什麼那個壞傢伙會是這部電視劇的主演!
每天都要偷偷摸摸的工作,知道她躲他躲得多辛苦嗎!
不過這傢伙,演的還真不賴,承認他是有些小帥,看劇組有些女性工作人員,甚至是大媽級別的都用發光的眼睛看著他就知道了.
都說帥不能當飯吃,可是面前這個無能,摳門,嘴臭的傢伙偏偏就靠張臉蛋囂張著!
"替我到杯水好嗎."
是在跟她說話嗎?聲音有點熟悉耶,樊裕熙抬起頭,又嚇得立刻低下頭,把帽檐拉低,"好,馬上去!"
閔嫻瑤為什麼也會出現在這裡?應該是沒有認出她,不過還真是大牌啊,她是小工嗎?就這樣使喚她倒水?雖然心有不甘,但是……還是老實的倒水去吧!
"水來了."她小心翼翼的伸手遞過水杯.
閔嫻瑤眼神悠悠的看著正在演戲的吳殷羽,優雅的抿了口水.
"他,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吧……"
"咦……?"樊裕熙悄悄瞥了眼閔嫻瑤,她的目光仍然一動不動的落在那個男人身上,似在對她說話,又似在自言自語.
"也是個,大家眼裡的花花公子吧……但那不是他……不是從前的他……他從什麼時候起……變了呢……變得連我……都開始不瞭解他了……"她說話的時候表情越來越悲傷,樊裕熙看著她卻說不出話來.
"OK!換下一個場景!"導演響亮的聲音打斷了閔嫻瑤的思緒,她沒有轉頭,把水杯遞給樊裕熙,裕熙一下沒有反應過來,半杯水一滴不留的灑在了她身上.
"怎麼辦才好,真是抱歉."
樊裕熙拍了拍衣服,前面已經濕透了,"沒關係……我去後面換一下就行,還有一套工作服呢."
說完她往後面的更衣室走去.
她前腳走,吳殷羽後腳就走了過來,閔嫻瑤笑著對他說,"快去換下一個場景的衣服吧,黑白的那套."
吳殷羽應了一聲,拖著疲憊的身軀往後面走去,為了工作一天只睡4個小時的他,付出的是別人看不到的辛勤.
走進更衣室,剛想脫衣服,一聲尖叫讓他本來困困的腦袋頓時變得清醒了.
睜大眼睛,確定不是自己眼花了,樊裕熙站在他面前,而上身,脫得只剩了一件胸罩!
轉身剛想離開,門外傳來了導演的聲音.
"殷羽,在裡面嗎,我要進去了."
吳殷羽握住門把的手遲疑了,門外的腳步已經越來越近了,而事情都發生在這讓人無法反應的幾秒裡!
突然,他一個轉身沖到樊裕熙面前,一下抱住了她,用自己寬闊的身軀遮擋了一切.
而在同時,門也被打開,門外站著吃驚的導演,還有……閔嫻瑤.
門再次被用力關上,吳殷羽立刻退開幾步,轉身不去看她.
"快把衣服換上!"
樊裕熙丟人的翻找著衣物,剛才,她的臉已經燙到可以煮熟一個雞蛋了.
"可是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吳殷羽背對著她不可思議的問.
"我在這裡工作啊."她說的理直氣壯,仿佛忘了自己這幾天為了躲他有多辛苦.
"真是陰魂不散啊,到哪都能碰到你."吳殷羽低聲笑了笑.
"這句話我應該還給你才對!"
換完衣服,她先走了出去,回到拍攝現場.
徐哲穎在不遠處和閔嫻瑤說話,兩人似乎在談論公事,很有禮貌也讓人覺得,很有距離!之前也是,為什麼看到他們在一起,總覺得這不像戀愛,而是公式化的東西?
裕熙走過去搬動著設備,閔嫻瑤看到她像看到怪物一樣,立刻離開了那裡.
徐哲穎奇怪的看了離開的閔嫻瑤一眼,就轉頭看著樊裕熙,她對他勉強的笑了笑.
"徐哲穎先生你好……"雖然有點尷尬,可還是覺得出於禮貌應該問個好.
"是你……?"他若有所思的說.
"對……是我……又是我……陰魂不散這個詞我已經在別的地方聽到過了……"
"呵呵……"
是她聽錯了嗎?徐哲穎竟然笑了?那個冷若冰霜的傢伙竟然在她面前笑了?
也許是他的笑聲,讓裕熙有了說出自己內心想法的勇氣,"徐哲穎先生和閔嫻瑤小姐是戀人吧……可是……愛情不應該是幼稚的,衝動的,令人瘋狂的嗎?為什麼我在你們兩個人身上都看不到呢?戀愛的時候,徐哲穎先生偶爾是不是也該像剛才一樣笑一笑呢?"
"你談過戀愛嗎?"他突然打斷她的話.
"沒有……"樊裕熙不好意思的說.
"那你有什麼資格說?"
果然,他又生氣了,樊裕熙你不該得意忘形的!
徐哲穎說完就轉身離開了那裡,令裕熙覺得剛才那個友好的笑聲只是她的錯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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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姐姐要去南邊的小島旅遊!!?"
"不是旅遊!是出差!出差!"樊裕熙得意的搖了搖手指.
"哇,真是掙到了啊."裕太羡慕的看著姐姐,"姐姐,把我也帶去吧,我也想去看看."
樊裕熙瞥了他一眼,"說什麼呢,把你帶去我就死定了,你以為我是什麼高層領導嗎?"
裕太瞥了瞥嘴,突然想到了什麼,"哦,姐,下禮拜範西要回國了,我們要去接他."
範……西……!那個詭異的孩子!
"他不是死到國外去定居了嗎!怎麼又想到回來了?"樊裕熙大吼了一聲.
"姐姐,就算你不喜歡他,可他從小就幫過我很多忙,我每次被欺負都是他替我出頭啊你忘了嗎,對他友善一點吧."
友善?本來以為終於擺脫那個瘋子的樊裕熙,沒想到,噩夢又要降臨了!
"下禮拜,也許我還在出差,你自己去接機吧,千萬別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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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難得的假日,裕熙終於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覺的時候,門鈴響了起來.
裕熙從床上坐起,擦了擦嘴邊的口水,朝外面大喊了一聲,"裕太!是你麼?你這臭小子回來的可真早啊!"
"姐,不是我啊……"裕太也睡眼朦朧的從地鋪上爬起來,跑去開門.
門一開就沖進來一個人影.
"裕太,我提前回來了,suprise!"
裕太揉了揉眼睛,然後興奮的大叫了一聲,和面前這個壯壯的皮膚曬的有些黝黑的男生擁抱在一起.
樊裕熙眯著眼睛從裡屋走出來,看到來人後,一副下巴都要掉下來的表情.
"小……西!"還真是suprise啊……
"哦!裕熙姐,你比幾年前漂亮多了啊!"
自樊裕熙的印象裡,範西可是從未說過謊的,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百分之一萬可信!所以她此時心裡可是樂開了花.
"還算你小子有點眼光."
"對了,我帶了些禮物給你們."範西在行李裡翻找著,拿出了兩個盒子.
樊裕熙一把接過盒子就拆了起來,邊拆邊抱怨,"我說,你不知道我最喜歡的是什麼嗎?錢!錢!錢!所以以後別買這種有的沒的,直接把買這個的錢給我我會開心一百倍!"
"哦!是旱冰鞋,範西你真好!~"裕太拆開禮物後興奮的擺弄著旱冰鞋.
樊裕熙卻一本正經的說,"大街上溜什麼旱冰,怪危險的,去把它賣了,還能換幾頓飯吃."
"不要!"樊裕太抱住旱冰鞋,誓死捍衛著.
"裕熙姐,雖然我很早就知道你已經被金錢腐化了,可是我一直認為你的心靈至少還是純潔的."
範西頓了頓又繼續說,"你要知道,這個世界正義無處不在,愛與和平,是我們共同努力的目標!"
(這個世界正義無處不在,愛與和平,是我們共同努力的目標!)樊裕熙早就知道他要說些什麼,面無表情的跟他和聲著.
分開幾年了?還是一點都沒變,也難怪,范西的爸爸是正義的檢察官,媽媽是溫柔的茶藝老師,可是如果範西和他的爸爸同時在場,那簡直就是場災難片!而且從小到大範西都秉持著正派做人的原則!是個充滿正義感,整天把愛與和平掛在嘴邊的傢伙!當然他從小學習散打,柔道,這些可都是真功夫!雖然看上去傻傻的,但絕對不是個好惹的傢伙,戰鬥指數驚人的高!
這是什麼?娃娃?裕熙看了眼盒子裡的東西,直接把它塞到了床底下.
當她是青春期的小女孩嗎?
給他倒了杯水,然後樊裕熙走到浴室開始刷牙.
邊刷邊用怪怪的音調問,"小西你這次回來準備待多久?"
"可能要待很久很久."
咳咳咳!一口水嗆在喉嚨口.
她全然不顧刷牙水混著泡沫從口中飛濺,"你的理想不是環遊世界幫助世界各地的貧困人民嗎?"
"是啊,不過我仔細想過了,我的未來還很長,先努力做好事業,等有了經濟基礎然後才能更好的把有意義的事發揚光大!"裕熙仿佛覺得範西說話的時候背後閃著眩目的光芒!
嘖嘖嘖,這麼有理想的人怎麼會坐在這裡呢?樊裕熙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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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滿陽光的沙灘!熱情翱翔的飛鳥!還有溫暖柔和的海水!樊裕熙此刻正站在南邊小島的沙灘上展開雙臂閉著雙眼聆聽著海風帶給她的愉悅.
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為什麼你們兩個人會出現在這!?"她轉過頭看著正在準備帆板的兩個人憤憤的說.
裕太笑得像個孩子般說,"聽說姐姐要來這,範西看我這麼想來陪著姐姐,於是就請我來度個假,棒吧!"
樊裕熙看著一旁的范西,範西朝她回了個大大的微笑.
"不用太感謝我裕熙姐."
感謝你個大頭鬼!好不容易以為可以擺脫他享受幾天耳邊沒人嘮叨的快樂,沒想到……!
"你們好好玩!離得我越遠越好,我來這是來工作的,可別妨礙我!"樊裕熙嘟囔了一聲轉身走向不遠處的劇組人員.
吳殷羽正在和當地的救生員聊著天,他穿著休閒T恤,露出緊實的肌膚,平時看不出,沒想到那傢伙身材還真是好,樊裕熙裝作沒有看到他小跑步從他身邊走過.
"今天天氣真好,浪也不大正適合拍片."吳殷羽看著海面說.
那個救生員立刻搖了搖頭,"現在看上去風平浪靜,但以我住在這幾十年的經驗,晚上絕對會起大風,說不定還會下暴風雨."
"是麼,真看不出來."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開始了拍攝工作,開拍之後,立刻吸引了邊上一大片遊客的圍觀.
她們望著正在衝浪的吳殷羽不住興奮的驚呼著.
閔嫻瑤穿著無袖長裙,帶著墨鏡站在導演旁,一直默默的看著吳殷羽.
"切,真是,耍什麼帥."樊裕熙環著手,不屑的說.
"就是,那人看上去兇神惡煞,賊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好人!"範西不知道從哪探出頭來.
"啊……?啊……也只有你能看出他的本質了!"
"裕熙姐,如果他欺負你了一定要告訴我,我一定幫你懲奸除惡!"
樊裕熙乾笑了兩聲,"那真是謝謝了……"
小西,真懷疑你是不是還生活在舊社會……如果你比李小龍早出生,現在說不定就是大家崇敬的范小龍了.
"範西!快過來出發了!"裕太在不遠處朝範西揮手.
"范小龍,快點過去吧."
"咦?"範西奇怪的看著裕熙.
"哦……沒什麼……快過去吧裕太催了."
當裕熙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酒店時,裕太和範西也談笑著回到了酒店.
裕熙沒好氣的看了他們一眼.
"我工作了一天累得要死,而你們卻玩了一整天!對了……劇組的皮艇可以偷偷借來去海中央的島嶼玩玩."
"裕熙姐!你怎麼可以做這種事情呢?那是偷竊是不道德的行為……"
"閃開!"樊裕熙理也沒理範西的大道理,快步跑了出去.
果然,劇組的皮艇還乖乖的栓在海邊,樊裕熙四下望瞭望,興奮的坐了上去.
"裕熙一號,出發!"
在酒店裡的裕太和範西剛要上樓,就看到吳殷羽和一些工作人員從外面走進來.
"是殷羽哥!"裕太立刻跑到服務台,隨手拿了張紙和筆沖到吳殷羽面前,"殷羽哥,給我簽個名吧."
旁邊的工作人員已經開始伸手阻攔.
"殷羽哥,我是樊裕熙的弟弟啊,我姐姐在你們劇組工作的,拜託給我簽個名吧!"
吳殷羽突然停下繼續往前走的腳步,看著樊裕太說,"樊裕熙的弟弟?"然後他一步步走到裕太面前,在他激動的神情中,接過他手中的紙筆.
"你叫什麼名字?"
"樊……樊裕太……"裕太已經激動的語無倫次了.
吳殷羽在那張紙上簽下名字,然後又寫上幸福安康四個字後,再最下方添上To樊裕太,寫完這些後吳殷羽笑著把紙還他.
"謝謝,謝謝!"
"樊裕熙呢?"吳殷羽看似若無其事的問.
"姐姐她……"樊裕太猶豫了一會才不安的說,"姐姐她借……劇組的船出海了……真的只是借用一下,沒事吧?"
吳殷羽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麼……
<現在看上去風平浪靜,但以我住在這幾十年的經驗,晚上絕對會起大風,說不定還會下暴風雨.>
他一下子轉身沖了出去,甩下所有驚訝的工作人員.
樊裕太嚇了一跳,結巴的自言自語,"姐……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閔嫻瑤從人群中走出,望著離去的吳殷羽的背影,也跟著跑了出去.
來到沙灘,那裡的皮艇果然少了一艘,風已經越刮越大,吹著吳殷羽的頭髮都在毫無規則的飄動.
"真是,天這麼黑,還有心情到處亂跑!"吳殷羽邊說邊拖出皮艇準備.
"殷羽,我要跟你一起去."
吳殷羽停下手中的動作,回頭看著站在那裡,仿佛被風一吹就會飄走的閔嫻瑤.
"快回酒店!你知道有多危險嗎!我絕對不許你跟著去!"吳殷羽吼的很大聲,但閔嫻瑤卻笑了.
她不顧吳殷羽的阻攔,開始穿救生衣,"就是因為危險所以我才要跟你一起去,我希望你危險的時候,至少我還在你身邊!"
他們互相凝視了幾秒,然後吳殷羽開始往海裡推皮艇.
"跟著我,一定要小心!"
閔嫻瑤在吳殷羽身後,點點頭談談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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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為什麼風越來越大天越來越暗了?"樊裕熙一個人走在海中的小島嶼上.
"喂!倒楣丫頭!你是笨蛋嗎?大半夜的跑到這種鬼地方瞎晃悠!"
樊裕熙回過頭,吳殷羽和閔嫻瑤站在她身後看著她.
"笨……笨蛋?"樊裕熙瞪著眼睛走過去,卻不小心被腳下的石子絆了一跤.
"痛……痛……"
吳殷羽無奈的走過去,蹲下身掀起樊裕熙的褲管.
"都流血了……放著會感染的……"他一下扯下襯衣的邊角,小心翼翼的替她包紮起來.
樊裕熙呆呆的望著他連剛想問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都忘了要說出口.
"好了."吳殷羽包紮完抬起頭,卻發現樊裕熙正出神的望著他.
"有那麼帥嗎?"他笑著問.
樊裕熙猛地回過神,尷尬的一下推開他,"帥?真是……我只是在想等會回去了你可別讓我賠你襯衫的錢,是你自願撕下來的哦,還有,知道豬八戒照鏡子會看到什麼嗎?就是你這張臉了!"
"喂!倒楣丫頭,我是為了誰冒著危險跑來找你,結果你還在這裡悠閒的晃悠,而且還可笑的摔倒,然後還說我是豬!?"
"本來就是摳門,自大的豬!等等……你剛才說冒著危險跑來找我?為什麼?"
"不覺得風刮的越來越大了嗎,感覺過不了多久就要來暴風雨了,我們快點回去吧,你還能走嗎?我和閔嫻瑤扶你去岸邊."吳殷羽說完回過頭,卻發現身後早已沒了閔嫻瑤的影子.
樊裕熙也往他身後望去,"什麼時候……不見得……"難道是看到吳殷羽為她包紮,所以難過的走掉了?
"過一會自己就會回來了吧……"吳殷羽喃喃的說,雖然這麼說但表情卻洩露了他此刻的焦急.
"吳殷羽,你……去找她吧……"
"你的腳受傷了,我怎麼可以把你一個人扔在這裡."
"我真的沒關係,你快去找她吧,我在這裡坐著沒事的."
吳殷羽看著她,終於站了起來,往林子裡走去.
樊裕熙凝視著她的背影,不知為什麼,突然覺得有一絲不舍,為什麼放他走的是她,感到不舍的也是她?
"吳殷羽……"這麼想的時候,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就已經脫口而出了.
吳殷羽轉過頭看著她,等待她要說的話.
她看著他,只是一直看著他,最後她才幽幽的說,"路上小心……"
他笑了笑,轉身離開了她的視線……
不知道自己到底等了多久,她只知道蜷縮著的身體已經有些麻木,風吹在身上已經發疼.
開始有些許雨點降下,天越來越暗,風越來越大.
樊裕熙不安的望著四周,她深呼一口氣讓自己擾亂的內心平靜下來.
"找到了!在那邊!"
樊裕熙朝聲音傳來的地方望去,二個救生員朝她這邊走來,其中一個好像是白天見過的.
"聽說你們出海了,我們就急急忙忙找來了,這天怎麼可以出海呢."
"對不起."
"可是其他人呢?"
"他們……可能在那邊的林子裡……"樊裕熙指著身後.
"馬上雨就要下大了,要乘現在快點離開啊,走,我們去找他們."兩個救生員立刻朝林子裡走去.
"等等……我跟你們一起去……"樊裕熙不顧疼痛的膝蓋,跟在他們身後一瘸一拐的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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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到處亂跑?"看到平安無事坐在樹下的閔嫻瑤後,吳殷羽終於松了一口氣.
"難道要我看著你和別的女人親親我我嗎?"
吳殷羽歎了口氣,走過去拉起她的手,"快離開這裡吧."
閔嫻瑤的視線突然落在他敞開的胸口的項鍊上,久久不能移開視線.
"為什麼要騙我?假裝對我沒有感情?你明明一直帶著我送你的項鍊."
吳殷羽目光暗了下來,轉過頭假裝不去在意閔嫻瑤那期待的眼神.
突然,她一下子走過去緊緊抱住了他,他沒有掙脫,慢慢低頭,回憶著過去他們也曾像現在一樣親密過,幸福過……
而在不遠處,樊裕熙望著相擁的他們,慢慢垂下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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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哲穎先生……"樊裕熙在街上走著,突然發現徐哲穎站在珠寶店門口失神的望著玻璃櫥窗.
他回過頭看到樊裕熙,談談的說,"你來的正好."
隨即他把她拉入了珠寶店內.
"要我幫你挑選首飾?送給閔嫻瑤小姐嗎?"
"恩……上次聽了你的建議,覺得或許應該這麼做,你們同樣是女人幫我挑選一下吧."
這或許是樊裕熙至今為止聽到過他說的最多的一次話了.
"雖然同樣是女人,不過如果是我一定會挑最大最貴的那件."樊裕熙看著滿櫃檯閃耀的首飾毫不掩飾的說.
徐哲穎低頭淡淡的笑了笑,然後他發現樊裕熙正出神的望著一副獨立裝擺的耳環.
"小姐,這是剛到的新款,全球限量版的,我們店內就只有這一款了,喜歡的話可以試試."
"啊……額……"樊裕熙乾巴巴的笑了兩聲……
徐哲穎從旁邊走過來,對櫃檯小姐說,"把它包起來."
"咦?"樊裕熙回過頭看著他,有錢人都這樣買東西?
"看起來你很喜歡?"
"啊……真的很漂亮……閔嫻瑤小姐一定也會喜歡的……"
"我請你吃飯吧."從珠寶店走出來徐哲穎突然這樣說,看來把樊裕熙嚇了一跳.
"為什麼……?"
"幫我挑選了首飾當然要請你吃飯,禮尚往來,這是做人的原則."
"那……我就不客氣了……"有白請的飯不吃,那真的是白癡了.
"要吃什麼隨便你選."
不過令徐哲穎沒有想到的是,樊裕熙竟然會帶他來到一家私人的烤肉店,他本來以為以她的性格會要他請她去高檔的飯店.
"啊……真好……因為最近生活太艱難,已經好久沒來這裡吃烤肉了,真香啊……"
"口水都要留下來了……"徐哲穎在一旁看著她說.
"快點嘗嘗,這裡的烤肉絕對贊."
徐哲穎看著她幸福的吃著烤肉的模樣說,"即使生活很艱難,每次看到你卻總是那麼開朗."
"有那些自憐自哀的時間,還不如去好好去掙錢來的實際."說著,她又把一大口肉塞進嘴裡.
這時鄰座的一對男女因為激動談話的聲音越來越大.
"真的……不可以把他生下來嗎……"
"我們現在還沒有能力養一個孩子,聽我的話明天一起去把他拿掉,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聽到這裡,樊裕熙一下子站了起來,走到他們那桌.
"喂!我說……真的只能這樣嗎?這就是父母在得知懷孕以後該有的反應嗎?不應該為有了自己的寶寶而露出欣喜的模樣嗎?有時間在這裡討論如何打掉一條生命,為什麼就不能為了他更好的去工作去努力!"
那對父母聽完樊裕熙的話如夢初醒般,點著頭道歉,"我們知道了,我們會生下他的,會為了他更加努力拼搏的."
當她帶著幸福的表情坐回自己座位的時候,徐哲穎低頭淺笑著,"原來愛管閒事的性格不是只對我一個人."
"不是……是因為……孩子多無辜……"樊裕熙不好意思的說.
這時,烤肉店的大媽端著滿滿一盤烤肉放到他們桌上.
樊裕熙奇怪的看著大媽說,"我們沒有點這個……"
"是大媽送給你們的,剛才的話聽完我都被感動了,和你的男朋友多吃點,哎呀,這小夥子長的真不錯,太相配了,什麼時候你們也生個孩子,帶著孩子來我店裡一起吃烤肉."大媽好像越說越起勁,樊裕熙不得不打斷她美好的幻想.
"謝謝你了……"等大媽離開後她才抱歉的對徐哲穎說,"對不起,被誤會了真是……"
"沒什麼……"他若無其事的吃著烤肉.
徐哲穎竟然沒有生氣,還真是萬幸.
"啊……吃的真飽……"從烤肉店出來的她滿足的打了個飽嗝.
徐哲穎還是第一次看到女生沒有形象的在他面前吃那麼多,但卻不覺得嫌惡,反而因為她的自然而感到很舒服.
"哦,看那邊……"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群中年的大叔大媽把街邊的空地當作舞廳,翩翩起舞著,路邊的答錄機放出古老卻悠揚的調調.
樊裕熙上下打量著徐哲穎,他突然覺得她似乎正在醞釀著什麼陰謀.
"徐哲穎先生,為什麼總是一板一眼的呢,我們,一起去跳舞吧!"
"不……我……"她全然不顧他的反對,硬是把他拉進了舞池.
她帶著身體僵硬的他跳了一會,然後拿起擱在答錄機旁的話筒,手舞足蹈的唱起了老歌.
徐哲穎不知為什麼,在人群中隨著她的節奏開始慢慢拍起手來,完全忘了剛開始的不自然.
把她送到家門口,看著她開門下車,他搖下車窗.
"謝謝你,今天過的很愉快."或許也是他二十四年來過的最愉快,笑容最多的一天.
她回過頭,笑著說,"我也是,還有……你笑得樣子真的很好看."
徐哲穎似乎愣了愣,然後淡淡的說,"你也是……"
"拜拜."她笑著跟他揮手告別,卻不知道那個笑容已經在他的心中留下了很深很深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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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
"為什麼這麼樂呵呵的回來了?"
"姐姐,我找到工作了."樊裕太興奮的說.
"你這個眼高手低的傢伙,能找到什麼工作?"
"姐姐!別小看你弟弟,再怎麼說,我外在的條件還不錯,徐哲穎大哥推薦我去他們公司當模特!"
"徐哲穎……大哥?"已經喊人家大哥了!
"是啊,那時候以為他是個冷血動物呢,沒想到……姐姐,以後……就靠我罩著你吧!"
"才剛進公司就妄想著出名了?"
"明天要去參加一個時尚雜誌封面的試鏡,聽說這次他們要尋找一個新血液,拍的好說不定就簽約做專用模特了,這是我踏出我模特事業的第一步,太重要了,姐姐會陪我去吧."
看到弟弟認真的模樣,樊裕熙笑著說,"好吧,明天休假,我會好好替我們裕太加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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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帥哥真多."樊裕熙坐在看臺上,望著一個個上臺試鏡的模特,終於輪到裕太了,她興奮的大喊著,"裕太加油,裕太加油."
樊裕太一改往日稚氣的模樣,在臺上走起臺步擺起POSS都顯得遊刃有餘,帥氣的外表加上傲人的身高,使他受到導演和攝影師的一致好評.
看到評委關注裕太時不斷點頭讚賞的表情,樊裕熙也笑得特別高興.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閔嫻瑤突然出現在樊裕熙面前,一如既往擺出不太友善的表情.
樊裕熙乾笑了兩聲,指了指在臺上表演的裕太說,"我陪弟弟來參加試鏡……"
閔嫻瑤隨意的瞥了一眼臺上,然後優雅的坐到樊裕熙的身邊.
"殷羽跟你最近怎麼樣?"
"額……?最近……只是工作上才會碰面……"原來閔嫻瑤小姐仍然以為他和吳殷羽那個壞傢伙是一對.
"呵呵……"聽完樊裕熙的話她突然抿嘴笑了起來,"果然啊,殷羽只是玩玩的而已."
"玩……玩玩?"樊裕熙瞪著眼,強忍著怒氣.
"也是……又沒有身材又沒有家境,只是圖個新鮮而已,你別太放在心上."她笑著起身,得到她要的答案後準備離開.
"喂!"樊裕熙在她身後低著頭,叫出聲.
閔嫻瑤奇怪的回頭,只見樊裕熙一下子站起來,抬起頭用憤然的眼神看著她.
"閔嫻瑤小姐不是和徐哲穎先生是戀人嗎?為什麼在這裡毫無風範的惦記著別人的男朋友!"
"什……什麼……?"閔嫻瑤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這時樊裕太結束了表演從臺上走了過來.
"姐姐,我剛才表現的不錯吧."
"真是太棒了,贊!"樊裕熙看了一眼閔嫻瑤,然後把弟弟拉到一邊,和他說著話.
閔嫻瑤輕蔑的搖了搖頭,然後走到評委席.
"就決定和這個男孩合作吧,他各方面都讓我很滿意."
"我也覺得他很適合,外表身材都很棒."
閔嫻瑤看了眼評委手中拿著的檔案,照片上赫然貼著樊裕太的照片,她看著不遠處正在打鬧的姐弟兩,微微揚起了嘴角.
"可是……我覺得這個男孩並不適合我們雜誌的風格,以我專業造型師的角度來看!"
所有人在聽完閔嫻瑤的話後互看一眼,都開始紛紛點頭附和.
徐氏經紀公司繼承人的女友說的話,在他們眼裡是有一定分量的.
評委走到樊裕太面前,一臉惋惜的說,"很抱歉,這次的雜誌封面和你的外型不太附和,下次有機會在合作."
樊裕太期待的面容一下子變得僵硬,"可是……剛才不是還說……我很適合……"
"算了裕太,下次還有機會……"裕熙拉著看上去受到不小打擊的裕太匆匆離開了試鏡廳.
"樊……"徐哲穎辦完事,正好想到今天是樊裕熙的弟弟試鏡的日子,剛進門口就看到樊裕熙拍著樊裕太的肩膀從他身邊擦身而過卻沒有看到他.
他雙手插袋,慢慢走到剛才和他們對話的評委面前問了幾句,然後走到評審席,看著他們選出的男孩在臺上走臺步,做造型設計.
"我覺得剛才走出去的男孩比臺上的這位更加出眾,各位不覺得嗎?"他的聲音不大,卻剛好讓在場所有的人都聽到.
閔嫻瑤愣了愣,目光由臺上的模特移到徐哲穎身上.
"可是……"她開口想要說話卻被徐哲穎打斷.
"各位不覺得嗎?還是我的品位變差了?"
"確實是剛才的男孩比較好……"
"是啊是啊……"
所有人都開始點頭附和.
"那應該怎麼做不用我教你們了!"徐哲穎放下話,走到一臉惱怒的閔嫻瑤面前,"為什麼這麼生氣,因為意見不一?你不應該是會為這種小事生氣的女人."
閔嫻瑤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轉身走出了試鏡廳,徐哲穎在她身後追了出去.
"一起去吃晚飯吧,當作賠罪."
閔嫻瑤看了他一眼,沒有拒絕.
兩人一起驅車來到了一家高檔飯店門口.
"你先進去,我停完車就來."把車停進停車場後,他轉頭看著後座上放著的包裝精美的禮盒,那原本是打算送給閔嫻瑤的禮物,可是此刻他的眼神突然變得猶豫起來.
為什麼看到它腦海裡就會莫名的浮現出一個人……
良久,他歎了口氣,終於還是空著手下了車.
還是無法……無法勉強自己那麼做,這對耳環對他來說或許已經有著某種重要的意義,就好像,不能把自己的心送給別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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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蝦……五花肉……給我……都是我的……我的……"
吳殷羽搖了搖頭,看著正趴在桌子上睡得香甜的樊裕熙.
"連睡著了滿腦子都是食物……"他不可思議的想,終於碰到一個比自己還愛吃的人了.
"喂!喂!"他搖了搖樊裕熙的腦袋,"要開拍了,再睡被導演罵我可不管."
"誰敢跟我搶!"只見樊裕熙大吼一聲抬起頭,然後四下望瞭望,"怎……怎麼了……?"
"擦擦口水吧,真是……"吳殷羽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邊走還不忘回過頭去看兩眼樊裕熙剛睡醒一臉茫然的好笑樣.
淩晨兩點才結束了拍攝工作,吳殷羽看到樊裕熙拖著小小的沉重的身子走進更衣室.
他從外面敲了敲門說,"倒楣丫頭,每天都這麼累嗎?總在工作的時候打哈欠."
"你不知道那些器材有多重嗎?你來搬搬看!"樊裕熙在門內大聲抱怨著.
確實,當他看到她搬著沉重的拍攝器材奔波於各個場景之間,不知為什麼,他的視線也總是跟著那個身軀移動著,心裡總在冒著問號,那個小小的身軀能不能夠每天這樣的去承受?
"我的助理因為某些原因不做了,那個……助理的工資也比較多,活也比這個輕鬆不少,你……想不想……"
話還沒說完,門突然被一下打開,出現了樊裕熙那張大眼睛的腦袋.
"讓我做你的助理?"
"恩……恩……"吳殷羽突然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想要幫助她,也許是看她打工的太過辛苦了吧.
"那樣豈不是天天都要面對你了?"樊裕熙轉著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思考著.
"不願意就算了,多得是人排隊……"他準備轉身離開……
"我願意!不過你可不許反悔!"她一下子串到他面前帶著殷切的笑容說.
雖然他冒著以後也許會天天倒楣的危險,但還是好心讓這個倒楣丫頭做了自己的助理;雖然她以後必須要天天面對那個壞傢伙,但她還是為了錢成為了他的助理!這是偶然,還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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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知道他為什麼要讓她做他的助理了,因為說得好聽些是大明星的助理,說得難聽些,那其實根本就是保姆,傭人!!!
把她當傭人使喚,可高興死那個壞傢伙了吧!樊裕熙走在吳殷羽身後,手裡拎著他的幾個碩大的包包,用殺人般怨恨的眼神瞪著吳殷羽的後腦勺.
"以後喊我起床也是你的工作之一知道嗎?"吳殷羽回過頭對她說.
樊裕熙立刻露出大大的微笑,"知道了,親愛的上司."
兩人坐進車裡後,樊裕熙從包裡翻出一本筆記,翻了幾頁喃喃地說,"現在是要去……"
"去山村拍攝外景."
"哦哦,對."
吳殷羽笑著搖了搖頭,"我說,這些應該是你來告訴我才對,我以為打工經歷豐富的樊裕熙能夠把這份工作做的很好才對,不過看來我猜錯了."
車廂裡似乎都能聽見樊裕熙被氣的牙癢癢的聲音了,不過這似乎一點都不影響吳殷羽的好心情,或許這根本就是他好心情的來源,因為他此時正一邊哼著歌一邊開車.
一段時間後,車駛到了郊外,霧也越來越濃.
"路牌都看不見了,唉……這麼偏遠的地方,你確定你認識路嗎?"
"到下一個路口,你下車看看,日豐鎮是往哪條路."
樊裕熙從車上下來,一股寒風吹進她的脖子裡,她立刻往衣服裡縮了縮,撇了一眼指示牌,日豐路?應該就是這條吧,然後她快步跑回了車裡.
"往左邊,出發!"車緩緩啟動,朝著那個方向開去,樊裕熙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多大的錯誤.
霧慢慢散去,指示牌上赫然露出陽豐路三個大字!
"開了這麼久了為什麼還沒到?這裡怎麼越來越偏僻了,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樊裕熙在副駕駛座上不安的說.
吳殷羽把車停在路邊,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看了看又無奈了放了回去.
"該死的,沒有信號."
"我肚子餓了,不如先去附近找找看有沒有飯館之類的再出發吧."樊裕熙捂著肚子說.
"除了吃你還知道什麼?"話雖這麼說,但吳殷羽自己也有些餓,這麼久不吃東西對他來說也是不小的折磨.
兩人一起從車上下來,四處望瞭望.
"可是,這種地方會有飯館嗎?"
"有路的地方怎麼可能沒人?有人就一定有吃的."她堅定的說,然後往一條小路裡走去.
可是……她的這條定律偶爾也有出錯的時候,他們走了許久,卻仍然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天漸漸暗了,隨著之前的霧,大雨也伴隨著而來.
"下雨了,還是先回車上避雨吧."果然,跟她在一起准沒好事.吳殷羽說完轉過身去,卻茫然的發現,回去的路自己根本找不到了,隨著大雨的沖刷,地上泥濘一片,連來時的腳印也全都抹去了.
樊裕熙看著不安的吳殷羽,笑著拍了拍他的肩,"沒事的,繼續往前走,一定會有人煙的."
他不知道該說她太樂觀還是太天真才好.
看她走那麼快,吳殷羽在她身後說,"當心點,下雨路滑."
她回過頭不以為然的說,"當我小孩子嗎?"
報應來的就是那麼快,說話的同時她立刻被一談泥水滑倒,整個人狼狽的跌在泥裡,她尷尬的低著頭,渾身上下一團糟,就如她一團糟的人生一樣!
吳殷羽走過去蹲下身,小心的把她扶起,"還能走嗎?"
她試著走了兩步,卻搖搖晃晃的跌在他懷裡.
她從沒想過那個壞傢伙會這樣體貼,因為他全然不顧渾身污泥的她,把她背在背上,一路往前走著.
晚風呼呼的吹打著樹葉,時而發出兩聲動物的嘶叫,樊裕熙立刻緊張的抱緊吳殷羽.
"害怕了?"
"沒有!"她立即說.
聽到她打死不承認的聲音,他笑了笑,背著她繼續往前走.
"那就不要把我肋的這麼緊."
她聽完立刻把手鬆開,在他背後偷偷撇了撇嘴.
"知道在維也納有那樣一個神奇的魔法嗎?只要我在雨中對你施了魔法咒語,然後你誠心的在心裡想著什麼,數到三,心裡想著的人或事就會出現在你眼前!"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這麼好糊弄?"她在他背上嗤之以鼻.
他笑了笑,然後夾雜著雨聲念起了一段奇怪的話——di/heir/bai/gong/ji/lou/ke
"咒語已經在你身上顯靈了,現在你心裡專心的想著什麼,然後閉上眼睛數到三再睜開,魔咒就會幫你實現."
雖然她剛在他背後嗤之以鼻過,但卻仍然聽話的閉上眼睛.一!二!三!然後掙開!
"看,那邊有戶人家,你快看!"樊裕熙激動的指著不遠處的一戶小屋說.
"我有眼睛看得到,你別亂動,重死了,每天吃那麼多幹嘛!"
這個壞傢伙!樊裕熙雖然用嘴型訴說著她的不滿,但不得不承認那個魔法顯靈了!
小屋裡住著一對中年夫婦,他們很熱情的接待了吳殷羽和樊裕熙.
中年婦人拿出一盒藥膏遞給吳殷羽,"快點給她抹上吧,明天應該就可以走路了."
"為什麼……要我給她抹……?"吳殷羽接過藥膏說.
"你們不是夫妻嗎?別不好意思,快點過去抹!"婦人說著就推著吳殷羽進了房間.
看來因為剛才他背著她進來,讓他們完全產生了誤會.
樊裕熙坐在矮凳上看著吳殷羽一臉不情願的走過來,調皮的朝他吐了吐舌頭.
"親愛的,快來幫我抹啊."誰讓他前面總是損她,哼哼,讓他也當回小工試試.
他瞪了她幾眼,蹲下身擠出些藥膏,本來打算故意重重的抹上去讓她吃些苦頭,但當他看到她的腳踝已經紅腫了,那些壞心眼不知不覺就讓了步,反而小心翼翼的抹了起來.
抹完藥膏夫婦兩招呼他們吃晚飯.
菜很豐盛,滿滿的一桌子,可是許多都是吳殷羽見都沒見過或者是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會去吃的東西.
他遲遲下不了筷子,反觀樊裕熙,已經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還和夫婦兩人聊起了天.
"真好吃,你不吃嗎?"她用胳膊肘推了推旁邊的人.
見他沒有反應,她一把奪過他手上的饅頭,"不吃的話就給我吧."
"誰說我不吃了,還給我."他把饅頭搶回來,大大的咬了一口.
"你們感情真好啊,新婚沒多久吧?我們這屋子小,只有一間房間能睡覺,你們兩個擠一擠沒關係吧."婦人笑著說.
"不……咳咳咳."一口饅頭嗆在樊裕熙嘴裡.
吳殷羽壞壞的撇了她一眼,沒想到報復的機會來得這麼快,"這有什麼關係呢,對不對親愛的."
這個,壞傢伙!樊裕熙狠狠的把嗆在喉嚨口的饅頭咽了下去.
雨漸漸停了下來,天空中一些調皮的小星星已經不安分的露出了腦袋.
樊裕熙在鋪上,聽著屋外的蟲鳴,卻絲毫沒有睡意,這時睡在他旁邊的吳殷羽翻了第N次身.
"你可別乘我腳受傷晚上來偷襲我!"樊裕熙轉過頭對他說.
"這句話應該我對你說才對,別總是拿色眯眯的眼神盯著我看!"吳殷羽同樣毫不客氣的回敬她.
"你說誰色眯眯……!"樊裕熙從地鋪上起身,四處張望了番,隨手拿起一邊的茶壺放在兩個鋪位中間."這個,作為分界線,誰都不許越過!"
做完這些她才繼續躺下稍許安心的閉起了眼睛.
朦朦朧朧間,就快見到周公時,樊裕熙轉身一揮手,碰倒了那個作為分界線的神聖的茶壺,她一下子驚醒,吳殷羽也被聲音吵醒,起身看著她.
她看著翻倒的茶壺,再看了眼吳殷羽,"你,剛才想偷襲我?"
"什麼?是你終於忍不住了吧……"
"這個……壞傢伙!"她隨手拿起身邊的枕頭扔了過去,仍完枕頭又把周圍可以仍的都仍了過去.
"痛……痛!"他捂著頭,然後也展開了攻勢,把掉落在他身邊的雜物同樣朝她身上扔去.
"啊!!!痛死了!你還還手!"兩個人像孩子一樣開始打鬧起來.
隔壁屋子裡的夫婦被他們的鬧聲吵醒,互望一眼笑了笑感歎道,"真恩愛啊……!"
第二天一大早,夫婦兩人帶著他們回到了車那,還告訴了他們正確通往日豐鎮的方向.
他們在車邊做最後的告別,夫婦兩不舍的看著即將要離開的吳殷羽和樊裕熙.
吳殷羽從錢包裡掏出幾張大票,遞給婦人希望她能收下當作昨晚的住宿費,卻被婦人擋了回去.
"別提錢不錢的,我們只是幫個忙而已,不過你們要答應我,以後兩個人都要像現在一樣幸福."婦人把他們的手交握在一起,發自內心的說.
吳殷羽和樊裕熙不好意思的對看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坐在車上的樊裕熙回過頭朝夫婦兩揮著手,直到看不到他們了才轉過頭惡狠狠的瞪了眼吳殷羽.
"我說倒楣丫頭,被誤認為是夫妻吃虧的人是我吧,怎麼看你也配不上我啊."
"是是是,我哪裡都配不上你!這麼高貴的金身我怎麼高攀的起呢!"
"損我呢,你這倒楣丫頭!"他小心的騰出一隻手敲了敲她的腦袋.
"專心開你的車吧,高貴的吳殷羽先生."她說完扭頭看著窗外,不再理他.
其實不用他特意提醒她也知道,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她怎麼能夠妄想闖進他的世界呢?
她望著車窗外飛速掠過的景象發呆,不承認自己的心因為他剛才的那句話而有些疼痛.
是早飯吃太多的原故吧,她愣愣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