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蟬就高聲大叫,告訴人們又一個火熱的日子開始了。重慶的夏天早上也沒有一點涼爽的感覺。到了正午更是烈日似火,四十幾度的高溫,大地像蒸籠一樣,熱得使人喘不過氣來。
練思碎被熱醒了,就大吼:「媽,怎麼停電了啊!空調不製冷了。」
「嗯!停電了,快到中午了,沒電的日子怎麼過啊!」練思碎的媽媽正用扇子在用力的扇著風。
練思碎站到陽臺看了看,用手遮著刺眼的陽光:「我的個天啊!好熱,我去網吧了,網吧沒電會發電的。」
「早點回來!」練思碎的媽媽還是不停的用扇子扇著風。
「靜巧啊!你家停電沒。」練思碎跟自己高中同桌三年的女同學丁靜巧打電話。
「我家也停電了啊!要熱死人了。」丁靜巧
「我們出去上網吧!網吧會發電的,就有空調吹了。」練思碎買了支冰棍在嘴裡吃。
「好吧!我們一會在《鳳月絮》網吧見。」練思碎掛了電話,往網吧的方向走去。
練思碎上了二樓,正準備走進網吧,但從網吧裡面飛出一個人來,練思碎嚇了一跳。
這個男孩大約二十歲左右,紫色的頭髮,右耳上帶有兩顆紅色水磚的耳釘,左手上帶了一顆戒指。穿著一套白色的休閒裝,看起特陽光,他左手上不停的留著血,但站起了身,又沖進網吧和裡面的人打架。
「到底是怎麼了?」練思碎走進了網吧,只看見裡面混亂一片,打架的打成一片,上網的人也被嚇出來了。
網管只好報警,柏旭看到員警來了,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喂,你的戒指丟了。」練思碎撿起柏旭的戒指。
柏旭看到和自己打架的人從網吧出來了,就拉起練思碎開始狂奔。
「古池,孟加藤,你們快點。」柏旭牽著練思碎的手,回頭喊著古池他們。
「總算甩掉他們了。」柏旭在一條馬路邊停下,馬路邊的右側是座橋,橋下麵是潺潺的流水聲,柏旭走了下去,把受傷的右手泡在水中。
「柏旭,你還好吧!」孟加藤沒受傷,就是衣服被扯得淩亂。
古池也走到了橋下,他的左手臂被刀子劃了一條深深的傷口,血已寖濕了他白色的短袖。
「你手臂還在流血。」練思碎看著古池,然後也看了一眼柏旭:「你的手傷口好深。」
「等一會,我們去買點藥包紮一下吧!」古池
「流那麼多血,傷口是要酒精清洗,處理的,怎麼就能自己隨便包紮,去醫院吧!」練思碎
「我們現在還不能去醫院,他們正在四處找我們。」柏旭把泡在水裡的手拿了起來。
「你們得罪了什麼人嗎?」練思碎把涼鞋脫了,雙腳放在水裡涼快一下。
孟加藤,古池,柏旭都沒有說話。練思碎看他們的表情,知道自己不該問,便把戒指遞給了柏旭:「戒指給你。」
柏旭看著那顆戒指,輕輕的帶在自己么指拇上,還看了看。
「這顆戒指對你一定很重要吧!」練思碎從柏旭的眼色中看出了一些眉目。
練思碎電話響起了:「思碎啊!你在哪裡啊!我去《鳳月絮》沒看到你啊!這裡好像發生了什麼事?地上都是血跡。」丁靜巧打電話來了。
「哦!我現在在《文新橋》橋下。」練思碎
「你怎麼去那裡了,我過來找你。」丁靜巧
古池的左手臂還在不停的流血,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柏旭,我們走吧!古池好像不行了,得去買止血藥給他止血。」孟加藤坐在一塊石頭上。
「你們就在這裡等著,我去我家藥房拿藥過來。」練思碎去了藥房。
「你家開藥房的。」柏旭
「嗯!你們等著我啊!」練思碎
練思碎快步的跑到藥房,拿起一個醫藥箱,裡面裝了藥,就急著趕了過去。
「思碎,你提著一個藥箱幹什麼?有人受傷了嗎?」丁靜巧在去《文新橋》的路上碰到了練思碎。
「是啊!你跟我一起吧!」練思碎提著個醫藥箱快速的小跑。
「藥箱來了。」練思碎走到橋下。
「他們是誰?」丁靜巧看著這幾個陌生的男孩。
「我也是才認識的。」練思碎:「靜巧過來幫他撒止血粉。」
丁靜巧拿著止血粉雙手顫抖的在受傷的地方抖著。
「你抖什麼抖?」練思碎拿過丁靜巧手裡的止血粉。
「我···我怕血,看著就害怕。」丁靜巧
「哦!我忘記你怕血了,你可別暈了。」練思碎話剛說話,丁靜巧就暈血了。
幸好孟加藤在丁靜巧身後,孟加藤接住了丁靜巧。
「帥哥,你過來幫我倒點酒精消毒。」練思碎回頭看一邊的柏旭。
「我叫柏旭。」柏旭看著臉色蒼白的古池:「古池,你忍忍。」
柏旭把酒精倒在了古池傷口上,古池疼得叫了一聲,臉上冒出汗珠。
練思碎用紗布在古池受傷的左臂上纏繞了幾圈,並用膠布粘著紗布。
「現在應該沒事了?」練思碎用剪刀剪下多餘的布紗。
練思碎看著倒在孟加藤懷裡的丁靜巧,掐了一下她人中,算是醒過來了。
「你叫什麼名字?謝謝你幫古池包紮傷口,他是孟加藤,受傷的這位是古池,我們是好哥們。」柏旭像練思碎介紹著古池和孟加藤。
「我叫練思碎,暈血這位是我的同學丁靜巧。」練思碎
「哦!很高興能遇上你們,我們先走了。」柏旭
「可是你的手也受傷了,我跟你包紮一下吧!」練思碎看著柏旭受傷的左手。
「不用了,謝謝!你把那醫藥箱給我就行了。」柏旭
「哦!給你吧!你知道怎麼包紮傷口嗎?」練思碎把醫藥箱遞給柏旭。
「馬馬虎虎吧!」柏旭嚴肅的臉綻出一絲笑容。
孟加藤背起古池三人朝橋上走去。走的時候,古池回過頭看了一眼丁靜巧。還微弱的朝丁靜巧做了個拜拜的手勢。
丁靜巧也朝古池笑了笑。「怎麼?你喜歡他啊!」練思碎注意到了丁靜巧的表情。
「怎麼會?才第一次見面。」丁靜巧小聲的說著。
「是嗎?我看你是喜歡他了吧!至少有好感吧!」練思碎壞壞的眼神看著丁靜巧。
「思碎,你上大學嗎?」丁靜巧
「我那爛成績上什麼大學?「家裡蹲」大學差不多。」練思碎
「那你是上技校嗎?」丁靜巧
「到時候在說唄!」練思碎
「今天那幾個男孩好奇怪,三個男孩顏色頭髮是一樣的,穿的衣服也都是白色,三個人右耳上都帶有紅色水磚耳環。」丁靜巧
「看來你觀察得還挺仔細。」練思碎
「一眼就看出來了。」丁靜巧
「怎麼了?沒什麼好奇怪的,只能證明他們三個感情好。」練思碎
「哦!」丁靜巧
「晚上出去吃飯吧!有人請客。」練思碎走在馬路邊上。
「又是誰請你啊!我想又是追你的人吧!」丁靜巧
「也許吧!反正就是幾個無聊的男生,在家也沒事做,出去玩玩吧!」練思碎
「我們還去網吧嗎?」丁靜巧
「去溜冰場吧!」練思碎拉著丁靜巧就去了溜冰場。
「好久沒來溜冰了,我都快不知道怎麼溜了。」丁靜巧穿上了溜冰鞋,站起身搖搖晃晃的樣子。
「看來你需要練了。」練思碎穿上溜冰鞋就朝溜冰場中央溜了出去。
練思碎跟著搖滾的音樂溜出最酷的姿態,倒滑著,還穿著溜冰鞋跳著舞。
「思碎,你等等我啊!」丁靜巧慢慢的溜到練思碎身邊。
「美女,我們一起溜吧!」一個帶著綠色眼睛帥氣的男孩伸出邀請練思碎的手。
練思碎把手給了那個男孩,兩人牽著就快速的朝著溜冰場溜了一大圈。
「我們來拉火車吧!玩起會更刺激。」帶著綠色眼睛的男孩。
「好啊!我喜歡玩刺激的遊戲。」練思碎點點頭,然後把丁靜巧也拉了過來。
溜冰場裡的人,大家都一個拉著一個,開始快速的「開火車」,丁靜巧抓著練思碎的衣服,跟在她的身後,跟這這快速的節奏,丁靜巧哇哇大叫:「我的個天啊!好快啊!我快被隊伍摔出去了。」
「靜巧,你抓好我,開始加速了。」練思碎吼著。
「哦。」丁靜巧還沒反應過來,大家已經加速了,因為速度太快,丁靜巧沒有抓穩練思碎,被隊伍狠狠的摔了出去。
被摔出去的不只是丁靜巧還有好幾個人,練思碎只聽見「咚」的一聲,但只看見前面的人被摔出去了,還沒感覺到丁靜巧也被摔了出去。丁靜巧被摔得,,一個勁的在帶上喊著「疼」。
「好多人,都被摔出去了,你技術還不錯,還沒被摔出去。」帶綠色眼睛的男孩。
「我從小就會溜冰,肯定不會被摔出去。」練思碎得意著。
轉個彎,練思碎這才發現丁靜巧被摔了出去,便溜到丁靜巧身邊:「靜巧,你還好吧!」
「我要被疼死了,你看膝蓋都擦破皮了。」丁靜巧
「哎呀!還流血了,那我們走吧!」練思碎扶起丁靜巧。
「怎麼,就走了嗎?美女。」帶綠色眼睛的男孩溜著冰過來。
「嗯!我朋友受傷了,我先走了!」練思碎
「再見!」帶綠色眼睛的男孩朝著練思碎微笑,然後繼續溜冰。
「這麼快,天就黑了,我們在那裡面溜了那麼久啊!」練思碎
「思碎,出來吃飯吧!」約練思碎的男孩打電話來了。
「去我家藥房吧!我跟你包紮一下傷口。」練思碎付起丁靜巧朝自己家的藥房走去。
「行了,我們出去吃飯吧!」練思碎包紮好丁靜巧的傷口。
「思碎,你總算來了啊!」叼著煙的申柿
「她受傷了。」練思碎還扶著丁靜巧
「這不是丁靜巧嗎?」申柿還記得丁靜巧
「他是誰啊!還認識我。」丁靜巧
「申柿你都忘記了,咱們初中同學,以前老是拖你作業抄的那個男孩。」練思碎
「哦!是他啊!申柿。」丁靜巧突然想了起來。
「總算是想起來了,坐吧!咱們也好久不見了,今天好好的喝幾杯。」申柿
「還喝酒啊!我不會喝酒。」丁靜巧是個很文靜的女孩
「喝一杯,意思意思就行了。」申柿已端起倒滿酒的酒杯。
「喝吧!沒事,有我在呢?喝醉了大不了我背你回去。」練思碎看著丁靜巧
丁靜巧免為其難的喝了下去。
「來吃菜。」申柿和丁靜巧幹了一杯,夾了一夾菜在練思碎碗裡。
「你還真客氣啊!」練思碎
「我們也幹一杯吧!」申柿又倒了一杯酒,也要跟練思碎幹一杯。
練思碎很爽快的跟申柿幹了一杯。「你現在都在幹什麼呢?」
「哎!就是沒啥事幹啊!你還在上學嗎?」申柿
「才高中畢業,不知道還上不上。」練思碎
練思碎一飲而盡,開始吃菜,申柿又像丁靜巧倒酒。
「我不喝了。」丁靜巧把酒杯端起放在自己身後。
「在喝一杯吧!」申柿
「美女,平時都喜歡玩些什麼啊!」跟著申柿的另一個男孩。
「喜歡玩刺激的遊戲。」練思碎是個喜歡刺激的女孩。
「是嗎?那今晚我們去刺激,刺激。」聽這男孩的口氣就是不懷好意。
「思碎,陪我去上廁所吧!」丁靜巧看著人多就膽小。
「我真是服了你了。」練思碎起身,看著申柿:「我和靜巧去上廁所。」
「去吧!一會回來又接著喝。」申柿
申柿看丁靜巧和練思碎走遠了,就叫身邊的祝曉城:「快點拿出迷魂藥。」
祝曉城從褲子口袋裡拿出迷魂藥,就往練思碎和丁靜巧的酒杯裡放,陰險的笑著:「你同學喜歡玩刺激的遊戲,今晚就讓她倆好好的刺激一下。」
「我可說好了,我要練思碎,你要丁靜巧,別跟我爭。」沒想到申柿是這樣陰老同學的。
「你膝蓋還疼嗎?」練思碎和丁靜巧從廁所裡出來。
「還好!」丁靜巧
「你們來了,我們接著喝吧!」申柿端起酒杯
祝曉城也端起酒,眼神朝著丁靜巧:「喝吧!很高興認識兩位元美女,我叫祝曉城。」
丁靜巧喝了下去:「這杯喝了,我就不喝了,這酒實在是難喝。」
「思碎,你也喝吧!」申柿看練思碎端起酒杯,還沒喝。
「等會,我吃點菜。」練思碎,練思碎朝丁靜巧碗裡夾菜,一看丁靜巧暈倒了,就用胳膊去碰丁靜巧:「靜巧,你這樣就喝醉了嗎?」
「她很少喝酒吧!」祝曉城
「嗯!她不會喝酒的。」練思碎便喝下了這杯有迷魂藥的酒。
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得時候,看到了柏旭,便朝柏旭揮了揮手。
「快點喝吧!快點喝下去。」祝曉城心裡呐喊著。
練思碎總算是喝了下去,準備站起身,去叫祝柏旭,但站起的一瞬間人便倒了下去。
「暈了,都暈了。」祝曉城很高興:「走吧!」
申柿背起練思碎,祝曉城也背起丁靜巧,這兩個不懷好意的男孩背著這兩個才高中畢業的女孩去了賓館。
「柏旭,你看她們兩被那兩個男孩背走了,她們會不會發生什麼事?」古池
「我看,那兩個男的就是不懷好意,剛才練思碎一站起身,估計是想叫住我們,但突然暈倒了,肯定有什麼蹊蹺。」孟加藤也覺得這兩個男孩不懷好意。
「我們跟上去吧!」柏旭
練思碎被申柿背進了一個房間,祝曉城把丁靜巧背進了另一個房間。
「柏旭,假如我們搞錯了怎麼辦?假如是人家的男朋友呢?」孟加藤又突然覺得這樣跟在人家後面不妥當。
「已我的經驗,絕對有問題。」柏旭
果然從房間裡傳出丁靜巧的聲音:「你要作什麼?」
練思碎感覺有人在摸她,也有一點知覺,緩緩的睜開眼睛:「申柿,你在幹什麼?」
「你說男女之間呆在一個房間,能幹什麼?當然做該做的事?」申柿露出了虛偽的笑。
「你滾開,不要碰我。」練思碎走到門口,要打開房間門。
「你不要白費力氣了,門已經被被窩反鎖了,過來我們刺激刺激吧!」申柿一把抓過練思碎
「你滾開,不要碰我。」練思碎大吼著。
「溫柔點,我從初中那會就開始喜歡你了,喜歡你好久了,今天終於讓我到機會了,怎麼能錯過這樣一個好機會呢?」申柿開始狂吻練思碎
練思碎用力推開申柿:「救命啊!」
「你聽,她們在喊救命。」古池
「肯定是出事了。」孟加藤
「我們去救她們吧!」柏旭
古池練過閃打,腳一揣就揣開了門,看著丁靜巧哭的很無力,就進去一把拉過丁靜巧。
「你T媽誰啊!活得不耐煩了,來跟我搶女人。」祝曉城握緊拳頭準備給古池一拳。
還沒等祝曉城出招,古池就一把反扣祝曉城的手,祝曉城被疼得直叫:「你是大哥,這女人你要行了吧!」
「柏旭,孟加藤。」練思碎看著柏旭撞開了門,便笑了:「救我的人來了,你去死吧!申柿。」
柏旭一腳揣開申柿:「滾。」
「你叫我滾,想死吧!」申柿拿起板凳朝柏旭砸去。
可是被孟加藤緊緊的抓住了手,申柿還掙扎著,孟加藤更用力的抓緊申柿的手。
申柿看孟加藤只顧著抓自己的手,就靈機一動,用腳踩像孟加藤的腳。
「別以為我沒看出你下一步的計畫。」孟加藤也練過閃打,一把抓住申柿的手,把申柿整個人摔了出去。
把申柿疼得直叫。「我們走!」柏旭拉起練思碎的手
「你沒有被嚇倒吧!」古池看著被嚇倒的丁靜巧
「你倆是腦子進水了吧!被人家灌了迷魂藥還不知道,差點被人家XX。」孟加藤說話一向很直白。
「是我同學嘛!我就沒起戒備心。」練思碎
「只要是個不瞭解的男人,都應該要有戒備心。」柏旭放開了練思碎的手
「靜巧,你還好嗎?」練思碎看著受驚得丁靜巧
「她都被嚇成那樣了,還能好嗎?」古池
「他們在那裡,給我追。」是上次在網吧和柏旭他們打架的那群男孩。
「快跑。」孟加藤
柏旭又一次牽起練思碎的手開始狂奔,丁靜巧還在哭著:「別在哭了,我的姑奶奶。」古池拉起丁靜巧也開始跑。
「怎麼總是有人追殺你們。」練思碎邊跑邊問柏旭
「因為上次我把他們的兄弟給砍死了,所以要找我們報仇。」柏旭拉著練思碎跑著
「什麼?你把別人砍死了。」練思碎被嚇著了
「別在問了,快點跑吧!」柏旭
「古池,我們好像要被他們包圍了,怎麼辦?」孟加藤在後面跑著
「怎麼每次他們都是那麼大一群人,我們現在叫人來也是十萬火急。」古池拉著丁靜巧
「那怎麼辦?一會我們被包圍住了,怎麼辦才好。」孟加藤很擔心
因為古池拉著丁靜巧跑得很快,丁靜巧穿的又是拖鞋,跑著跑著鞋子跑掉了。
「我的鞋子。」丁靜巧又跑回去穿鞋子
「快點跑吧!他們都快追上來了。」古池又拉著丁靜巧飛速的跑著
「你們這下跑不掉了吧!」一個紅色頭髮的男孩擋在了柏旭面前,柏旭想換個方向跑,可是又被另外一個男孩擋住。
「看你們還怎麼跑?」三個男孩擋在古池和丁靜巧面前
孟加藤一個人跑得快,沒被人攔住,可是柏旭和古池被他們包圍了。
「加藤你先跑吧!」柏旭吼著
一個男孩一把抓住練思碎,柏旭腳一揣把這個男孩揣倒在地上。可是那邊畢竟人多,突然來三個人把柏旭架住,柏旭用盡全身的力氣,把這幾個人甩開了,拉著練思碎繼續往前跑。沒想到前面一個拿著棍子的人一把朝柏旭的腿上打去。柏旭倒在了地上,趁這個時候,兩個男孩抓起柏旭的手,另一個人就朝著柏旭的肚子狂打。練思碎從沒看到過這種場景,嚇得尖叫起來。
古池也被包圍了,那些人把丁靜巧從古池手裡搶過來,就對古池一陣拳打腳踢。他們知道古池上次被砍的手臂還沒痊癒,便又朝著古池的傷口一陣亂打,古池的手臂又流出鮮豔的血,丁靜巧看到血就害怕:「血,血。」
「這可怎麼辦才好。」練思碎
練思碎和丁靜巧都被那幫人拉著,眼看著柏旭和古池被打得落花流水。
柏旭已經被打得趴下了,古池還在和他們奮戰著,手臂不停的流出血。
「這個女人是你女朋友吧!看起很嫩的樣子。」一個光頭,手臂上有著紋身的男人把練思碎的下巴托起
「她不是我女朋友,跟我毫無關係。」柏旭
「柏旭別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相信,上次你砍死我兄弟,這次我也要在你面前砍死你兄弟。」手臂上有紋身光頭的男人說完就揮著到要像古池砍去
丁靜巧大吼:「不要啊!」
「你吼什麼吼,丫頭你跟我安靜點。」這個男人抓起丁靜巧的頭髮,然後又把丁靜巧甩開
「你給我住手,你來殺我吧!」柏旭和古池是很好的哥們
「殺你,難解我心頭之恨,我要在你面前看著你兄弟死在我手裡。」手臂上有紋身光頭男人
「你要殺就殺,別在磨磨蹭蹭的。」古池很有氣勢的說
「都死到臨頭了,還拽什麼拽。」手臂上有紋身光頭男人
「飛虎,你給我住手,有什麼朝著我來。」柏旭被兩個男人架著雙手
「住手可以,你身邊的女人給我們兄弟們玩玩,我就住手。」飛虎眼神朝著練思碎和丁靜巧
「兄弟們,把這兩個女人給我拉過來。」飛虎
飛虎邊上的兩個男人,去把練思碎和丁靜巧強行拉到他身邊。
「他們要做什麼?」丁靜巧小聲的跟練思碎說
「做什麼,你說我們要做什麼?當然是做快活的事了。」飛虎摸了摸丁靜巧雪白的雙腿
「兄弟們,把這個兩個女人當著柏旭的面給我幹了。」飛虎是個很心狠的人
「你們要做什麼?別過來。」練思碎感到很害怕
「小妹妹別害怕,我會很溫柔的。」這個臉上有著刀疤的男人說著就要撕開練思碎的衣服
「救命啊!我可不想被你們這群混蛋糟蹋。」練思碎吼著
「你們走開,離我遠點。」丁靜巧已經被嚇得眼淚流出
「飛虎,你這個挨千刀的,別對女人下手,你還是個男人嗎?」柏旭想用話刺激他
「飛虎,對女人下手,算什麼英雄好漢,有本事朝我來。」古池
飛虎聽著就生氣,一腳揣向古池的肚子:「別在那裡廢話,一會有你受得。」古池已經被疼得說不出話
「虎哥,柏旭身邊的女人真的是一個比一個好啊!這個女人胸還很挺拔。」臉上有刀疤的男人
「我死了,也不會放過你們,你們這幫混蛋,爛人,不要臉的死男人,。」練思碎破口大駡
「噓!安靜點。」臉上有刀疤的男人用手捂住練思碎的嘴,然後準備脫下練思碎的短褲,練思碎徹底的崩潰了,閉上眼。
「為什麼啊!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柏旭已經看不下去了,很傷心,無奈的表情
「住手。」這時孟加藤搬來了救兵
「兄弟們,給我殺。」飛虎一聲下令,其他的人便拿出傢伙開始和孟加藤他們廝殺。
孟加藤拿著一把刀,在拉著柏旭的兩個人面前揮了揮刀,那兩個人嚇的連忙放開了柏旭的雙手。
「你沒事吧!」柏旭連忙慰問受驚的練思碎
孟加藤帶來的兄弟打跑了拉著古池的幾個男人,「對不起,嚇著你了。」古池為嚇著的丁靜巧擦開眼淚
「你們都沒事吧!」孟加藤看著柏旭和古池
「幸好你來得及時。」柏旭
「讓我們把他們打個片甲不留吧!」孟加藤抄起傢伙,甩給柏旭和古池兩人一人一把長刀
大家都拿著刀亂砍,都被砍得血濺飛揚。飛虎又喊了一些人過來,飛虎的人被砍死砍傷的不少,飛虎當然不服,又叫另外一個兄弟喊來不少人,不一會功夫,飛虎的兄弟來了一車,估計也有三四十人,而柏旭那邊只有二十幾個來人。」柏旭,怎麼辦?他們突然又多了好多人。」古池
「你先帶著丁靜巧和練思碎跑吧!實在鬥不下去了,我們就找個機會都溜。」柏旭
孟加藤開來一輛小車:「古池,快帶著她們倆上車。」
古池拉著丁靜巧和練思碎上了車:「加藤,柏旭還被他們包圍著呢?怎麼辦?」
「我來想辦法。」孟加藤
眼看柏旭快便成死囚了,孟加藤突然靈機一動,從車裡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報警器,按上按鈕,報警器就不停的叫起來。
「虎哥,員警來了怎麼辦?」臉上有刀疤的男人
「員警來了嗎?」飛虎和那幫兄弟分散了注意力
「我聽到警車的聲音了。」臉上有刀疤的男人
「柏旭,快上車。」孟加藤趁現在,分散了飛虎他們的注意力,包圍著柏旭的那幫人也被分散了注意力,孟加藤拉起柏旭趕緊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