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麵播報一組簡訊:2011年6月12日,位於湖南省張家界內,一農民誤入神農架深處,發現一座宏偉的古代遺跡,聚初步鑒定,此遺跡已有超過五千年的歷史。報警後,神農架附近的警方火速到達現場,已經全面戒嚴,下面請看這位農民用手機拍下來的組圖。」
葉霜半躺在自家的沙發上,神色凝重的看著一張張圖片在電視螢幕上閃過,越看越無法掩飾心中的震驚。
這些照片雖然拍的並不是很清晰,但從那一些輪廓上,可以大概的看出這裡的原本面目。看那些聳立的石柱與斷垣殘壁上精美的花紋,這分明是一座氣勢磅礴的宮殿,雖然經過歲月的洗禮,但卻依舊掩飾不住那孤傲的氣勢。
「哪代的君王能有資格擁有這樣的宮殿?這真的是人力所能做的嗎?」葉霜喃喃自語道。
「神農架…神農架…對!是神農!是炎帝!」葉霜眼前一亮,想起以前有一次在考古展覽會上見到的一卷古書,上面用甲骨文密密麻麻地記載著有關於神農架的描述。其中就有一個關於神農架的傳說。說是在神農架深處有炎帝其人。但葉霜當時也就是驚歎了一聲,到後來便忘記了,只有現在才想起來。
神農架這個地方人煙稀少,人們對這裡的瞭解也並不是很詳細。從古到今也只是認為只是一片森林而已,有人曾冒險進入深處但不是被大蟲咬死就是迷路,或許,這裡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深處吧。不過這遺跡的出現卻打破了這荒唐的猜測,為什麼荒唐呢?地球就那麼大點兒地方,難道還真的可以通向另一世界?葉霜剛剛陷入沉思,就被跳轉的畫面打斷了。
「駐E國大使史漢明,接E國總理請求,邀與華國共同組織探險隊,從此證明兩國之間的深厚的友誼,華國總統於今日淩晨七點簽署合作協定。」
「我呸!」新聞播報員的聲音剛剛落下,葉霜便朝電視吐了一口唾沫,不過因為衝力太小,沿著軌跡飛到一半的途中就落到了地板上,邊上的女傭馬上將地板拖得乾乾淨淨。看著光潔如初的地板,葉霜心裡突然升起一種想罵娘的衝動。不過還是忍住了,罵罵咧咧的道:「華國首相瘋了嗎?明明知道E國是為了趁這個機會來撈點油水,為什麼還要簽署協定?這不是讓我華國的文物外流嗎?」葉霜越說越氣憤,說到最後隨手抄走遙控器向地上猛的砸去。
「啪——」不出意料,遙控器四分五裂。又一陣輕響,卻是房門被輕輕推開,從門外走進了一個長著一張富態臉的中年男子,臉上好像總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那是最危險的笑容。也不知道這張笑臉引誘了多少人心肝情願的掏錢。
他就是人稱「笑財神」的葉問天,話說葉問天這個名字來歷還是很大的,當年葉問天的母親也就是葉霜的奶奶在生下他時卻難產死了。葉霜的爺爺大哭了一場,嘴裡老是念叨著一句話。「老天為何如此不開眼?」隔了一夜後,就給這個孩子取名為葉問天。葉霜的爺爺是個農民,家裡沒有什麼錢,所以葉問天從小時候就開始立志成為一名企業家,讓家人過上幸福的生活。最後功夫不負有心人,通過幾十年的摸爬滾打,創造了今天的「財神集團」,甚至與黑道也結下了一些關係。
葉霜就出生在這個富豪的家庭裡,至於他的母親去哪了。恐怕只有她的父親知道了。好了,言歸正傳。只見葉問天走到了沙發前,一臉微笑的看著葉霜,那笑容要怎麼和藹就怎麼和藹,要怎麼和諧就怎麼和諧。直到盯到葉霜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才移開了目光。
轉身彎腰撿起那在地上四分五裂的遙控器,在旁邊準備拿掃把的女傭見了大吃一驚,趕忙跑到葉問天的身邊,剛想說什麼卻見擺了擺手,於是也就識相的不說話退到了一旁。葉問天拿著被摔碎的遙控器坐到沙發上,看著自己的兒子緩緩開口道:「兒子,你不喜歡官場的明爭暗鬥,所以你不瞭解官場這道門檻啊,你爹能從這些多如海般的普通人中脫穎而出,從而有了這份家業,因為什麼?因為我比那些人瞭解人生更加透徹,當然,還需要勇氣,就像這遙控器一樣,之前還是好好的,而現在,卻變得四分五裂!」
「嘭——」的一聲,破碎的遙控器準確無誤的扔進了垃圾桶。葉霜本來就沒有一顆官場的心,所以對於這段話也貌似沒有太大的感觸,但是,父親後面要說的話卻改變了他的一生。
父親頓了頓,緩緩地問道:「想去那裡嗎?」葉霜一愣,條件反射性德問道:「哪裡?」但說完後就後悔了,他當然明白父親指的是哪裡。父親歎了口氣說道:「當然是古遺跡了,怎麼,難道你想要一輩子一直像一個廢物一樣閑在家裡沒一點用處嗎?你還是我葉問天的兒子嗎?以前你的熱血去哪裡了?」一個個喝問如同一道道驚雷在葉霜耳邊響起。葉霜當時就愣住了,他發現自己有些不敢只是自己父親的眼睛,父親的眼睛是那麼的明亮,好像能將心靈深處看透似的,但葉霜也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一分怒火,兩份失望。
葉霜望著天花板的水晶吊頂,苦笑一聲,難道真的就這樣子沉淪下去嗎?自己當初為什麼要加入考古隊?不就是為了夢想?但現在呢?
葉問天說完後又歎了一口氣,也感覺到有些於心不忍,畢竟葉霜沒有母親,這對一個孩子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包袱,這跟自己是多麼的相像。自己好歹還有一個父親,但…葉問天站起身,回頭看了兒子一眼,踱步走出了房間。
葉霜一直在沉思,偌大的房間裡只響著葉霜自己的呼吸聲,幾十分鐘後,葉霜站了起來,眼睛也明亮了幾分,仿佛又找回了以前的自己。一旁的女傭看著葉霜的背影,心裡一陣感慨,自己來到這個地方當了四年的保姆,看到這家的主人不過寥寥幾次罷了,可真是苦了這個孩子了。
葉霜一路小跑回到了自己的臥室,想了想,最終拿起了手機撥通了「荒古「考古隊的電話。
「喂,這裡是「荒古」考古隊,請問我們可以幫您什麼忙?」只聽那邊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不過語速十分快,不注意聽根本就不知道那邊究竟在說什麼。葉霜不禁啞然失笑,看來兩個月來,這胡雨還是這樣的性子。而在電話那邊,胡雨正把電話夾在脖間右手握著滑鼠在滑鼠墊上飛速的滑動著,左手不停地敲擊著滑鼠左鍵,左手叉子上的泡面還在不停地顫抖著,那張秀氣的臉龐上仿佛鑲嵌著一對如秋水般的眸子,而那美麗的一對眸子此時正在全神貫注的盯著螢幕上的掃雷。
「喂——」電話那邊兀地傳來一陣大吼,胡雨握著滑鼠的手顫抖了一下,游標在螢幕上抖動了一些,就在那時,一張雷牌被翻了出來,隨著清脆的提示聲螢幕上出現了幾個字。
Gameover!
葉霜正在臥室中拿著電話偷笑,突然一大吼,如同炸雷傳來,震得耳膜生疼。「你要死呀!沒見本大小姐正在玩掃雷嗎?有事說事,有屁放屁!」
葉霜嚇了一跳,聽著那電話裡胡雨如同駡街潑婦般的語調,不禁歎了口氣。
「咳,這小妮子還是這暴脾氣,算了,不跟她一般見識。」
隨即拿起電話,學著胡雨的語調說道:「是我!葉霜!」
胡雨一聽是葉霜的口氣,放下了手裡的滑鼠,眯著眼睛打趣道:「嘿,是小霜哥呀,您什麼時候想起打電話給我呀,小女子真是不勝感激。」還沒說完,話筒那邊就傳來了一陣爆笑。
「你笑什麼?」胡雨略微惱火的問了一句,拿起泡面喝了口湯,含糊道。
「我沒笑笑呀,我是在為我們的小雨姐越來越年輕漂亮而感到快樂,哈哈。」葉霜坐在書桌前,一邊上網搜索著有關古遺跡的消息,一邊打了個哈哈。
「別嬉皮笑臉了,快說,找我有什麼事?」胡雨用手撩了撩額頭的亂髮,快速說道。
「你看看這則新聞。」葉霜飛快的找到了有關古遺跡的一段視頻,立刻下載到了手機裡傳給了胡雨。
一段時間後,胡雨略顯急促的聲音傳來。「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去這裡?」胡雨不敢相信,要知道,這可是距今已有五千年歷史的古遺跡!其價值遠甚於那些所謂的考古地點。
「是的,你快去聯繫一下其他的人員,我們明天就出發,對了,別忘記帶那些挖掘時用的手套,還有一些硫酸,小心點別撒了。」葉霜將所要的必備物一股腦告訴了胡雨,雖然胡雨大大咧咧,但她做事還是十分認真的。
「哈哈,小霜,我們要去這裡,以你父親的勢力,應該很順利吧!」胡雨那充滿熾熱的聲音總是很能帶給人活力與熱情。
「哈哈,當然啦」葉霜應聲回答了一句,之後掛斷了電話,匆匆的跑下樓梯,去購買食物與小刀……
三天后,經過長途跋涉的一行人聚集到了警方的封鎖線前,四男一女,這便是「荒古」考古隊的所有成員了,領頭的當然是葉霜,而緊隨身後的是一個大個子,一身壯實的肌肉仿佛要將衣服漲破。這人叫許雲龍,是一個考古愛好者也是一個拳擊手,那雙鐵拳不知道擊潰過多少對手。在他的旁邊有一個文質彬彬的青年,那青年戴著一副金絲眼鏡,一張微瘦的臉頂著一個思密達。他叫延羽,有一個十分大的毛病,就是好自戀,自戀程度已達到了一個無與倫比的境地。而在左側的是周清,他有個最大的特點,就是有一綹大黑鬍子,不仔細看根本不知道他的真實年齡。聽說有一次他去酒店吃飯,卻被當做皮條客給趕了出來,不為別的,就因為那一臉的淫笑。自然,走在隊伍最後的胡雨就不必介紹了。
葉霜頓了頓,環首看了看這地方的環境。這是一個山崖下的石灘,從下往上望,只覺得這山崖大概有幾千米高。只能看到窄窄的一片天空。本該人煙稀少的這個地方此時卻聚滿了許多人,顯得十分熱鬧。大大小小的攝像機放置在石縫中,而那些拿著話筒的記者正在對著攝像機狂噴唾沫星子。
「嘿,小霜,我們難道還要往前走嗎?累死我了。」周清甩了甩他那大鬍子,不滿的嘟囔道。
「就怕我們進不去,你看看,這裡的警員都封鎖了這古遺跡的週邊,肯定在幾裡開外都有佈防。」延羽用手頂了頂滑落到鼻尖上的眼鏡。看著那些一輛輛閃著紅藍光的警車,皺緊了眉頭。
葉霜不屑的向那些裝模作樣的警員吐了一口唾沫,這裡打著特警的名號的傢伙也就是那些在小派出所裡吃乾飯的傢伙,而此時的他們一個個仰首挺胸,還特意將特警那兩字時不時的露出來,臭屁的不得了。
「喂!你們又來這裡幹什麼?剛才不是剛才採訪過嗎?快走快走!」一個滿面麻子的小警員拿著M4跑了過來,穿上的衣服鬆鬆垮垮,不知是衣服太大了還是身體太瘦小。
一旁的許雲龍比劃了劃,看了看自己健碩的身體又看了看這個小警員,眼裡立刻流出一絲不屑的神情,似乎在考慮自己的一拳是不是能將他打飛。
那個小警員仿佛感到了許雲龍的目光,立刻看向了他,厲喝道:「看什麼看,老子最煩的就是你們這些成天拿個相機成天跑的傢伙!」說完擺了擺手裡的槍。
許雲龍瞬間被激怒了,心裡一橫,他早就看不管這些成天吃乾飯的警痞。隨後一拳猛的打在了那小警員的小腹,雙腿一邁,一條腿順著警員倒下的軌跡,橫在了那裡。說快也不快,幾秒的時間,那警員手裡的M4出現在許雲龍的手裡。而那警員已被打倒在了地上,許雲龍的右腳膝蓋頂在了他的脖頸上,使得其動彈不得。
「你們…襲警!」小警員艱難地從喉中發出幾聲嘶啞的聲音,憤怒的盯著許雲龍。
葉霜眉頭一緊,他心裡早已看慣了這些警員的一貫作風,還不是想叫你們掏點錢?打著為人民服務的旗號,卻不知道壞到了點!
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薄薄的小本,葉霜蹲下身看著那奮力掙扎的警員,玩味的將手裡的小本打開,放在那小警員的眼前,只見那小警員原本充滿憤怒的眼神瞬間充斥了恐懼。
上面赫然寫著了「華國考古總會特批」!
這六個字看起來平淡無奇,可是裡面卻充滿了威壓。或許在其他方面這沒有什麼,但是在考古這番方面,這就是聖旨,就是毋庸置疑的!
許雲龍起身哼了一聲,將手裡的槍丟到了一旁,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小警員。葉霜冷笑了幾聲,用小本拍了拍那小警員的臉,冷冷的道:「這世界上,並不是套了層老虎皮別人就會怕你的,知道嗎?」隨後起身不顧那小警員,回頭看看隊伍,大聲喊道:「繼續前進!」
每個人對葉霜的行為已經司空見慣了,在大學裡沒有一個人不怕他的,不僅打架不要命,還有那麼強勢的老爸在後面撐著,誰敢去惹這煞神?
憑藉著張薄薄的小本,葉霜一行人順利的進入了警方的封鎖線內,果不出葉霜所料,在他們之前組織的那只考古隊到現在還了無音訊。葉霜不禁心裡閃過一道奇怪的念頭,似乎嗅到一絲死神的味道。
走了一段時間,腳底的石頭漸漸少了些,裸露出赤紅色的土地。一大片斷裂的石柱吸引了葉霜的雙眼,後面的胡雨不禁近禁了一聲,「看!這片遺跡有個入口!」
順著胡雨的指向,葉霜看見了那圖片裡看到的那座形似宮殿的遺跡,而那宮殿的正門竟還沒有被破壞,走近仔細看這扇門,竟是由青色的玄武岩打磨而成,無數點坑洞顯而易見,似乎是被什麼銳利之物擊中過。
試著推著這扇門,葉霜使勁了全身的力氣卻怎麼也推不開,許雲龍一看,一腳跺向這扇門,卻一腳跺歪了,踩在了這扇門的一邊,只聽哢噠一聲。許雲龍心裡一涼,心想莫非是老子的骨頭斷了?可是為什麼沒有感到痛呢?難道我練成了金剛不壞之身?看了看其他人都愕然地看著自己的腿,也順著看了過去,竟發現自己的腿好像陷在了一個暗門裡,突然一聲極大地摩擦聲響起,只聽葉霜大喝道:「快,快閃開!」
只感到自己被葉霜猛的抱著向後撲去,許雲龍還沒有喊出聲。臉上的表情卻變了一個樣,心裡冒起一股冷汗。只見那偌大的石門旋轉過來狠狠地砸在了他原來在的位置。如果不是葉霜將他撲倒在地,估計自己現在早就變成了一團肉泥。感激的看了看葉霜一眼,爬了起來,卻覺得一股股冷風從自己的腳丫裡攢過,低頭一看,自己的大頭皮鞋被撕了個大口子,不禁罵道:「這廠家也太不講道德了,這鞋子可花了老子不少錢!」
「哈哈,哈哈」一串銀鈴般的從許雲龍身後響起,只見胡雨笑嘻嘻的看著那裸露在外的腳趾頭,心裡一陣惱火,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看向了那門內。
這宮殿從外面來看,只看見黑洞洞的一片。眾人隨著葉霜的腳步走進了這宮殿裡,絲絲冷風拂過葉霜的臉龐,一股略微陳舊的鐵銹味吸引力葉霜的注意力。
「噗嗤——」周清拿出一個火摺子,吹亮了照著周圍得黑暗。胡雨被嚇了一跳,小聲道:「該死的傢伙,你想嚇死我呀!」說的不錯,剛才眾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對黑暗的猜測上,每個人腦海裡都閃出一個個古怪的念頭,似乎感覺周圍都有無數的惡鬼要撲向自己,狠狠地撕碎自己,所有以前看過的恐怖小說都浮現在自己的腦海裡。而周清的舉動讓他們冒了一身冷汗。
葉霜到沒有過多的恐怖,他一直在思考在這麼古老的地方,怎能會有鐵器的鐵銹味。突然只覺得自己的腳尖忽然碰到了地上什麼東西。睜大了眼睛俯身看了下去。只見一根已被踩破的圓珠筆靜靜地躺在青石板的地面上。
「咦?這裡怎會有圓珠筆?」葉霜狐疑的問了一句,身後的胡雨說道:「可能是原來那考古隊留下的吧!」葉霜想了想,隨手將這杆筆塞進了兜裡,繼續小心翼翼的摸索著前進的路線。延羽左右摸了摸,咦聲道:「這怎麼是一條隧道?」周清把火摺子對準了兩側照了照,果然看見了兩面石牆靜靜地豎立在一行人的兩邊,而寬度大約有幾十米,是一個標準的隧道。
「你看,前面有光!」胡雨拉了拉葉霜的衣服,略顯激動地說道。
葉霜眯著眼看了一下,果不其然,前方的一片亮光閃的晃眼。要知道,人們在黑暗中總會嚮往光明的,葉霜也不除外。
「嘿,真的誒!「周清加快了步伐,看著那亮光,眼神裡腮紅滿喜悅。
終於走到了亮光的位置,出了隧道。一個偌大的大殿出現在眾人的眼裡,所有人瞬間同時間倒吸了一口冷氣。只見大殿的中心是一座石壇,那石壇通體呈土灰色,看起來像是一個祭壇。但奇特的並不是這個祭壇,而是那祭壇旁排列的兩排鐵甲武士,個個手裡都拿著長矛鐵劍,一副拔劍欲張的氣勢充斥在整個大殿中。在兩排武士中間同樣站著一個身著鎧甲的武士,但唯一奇特的是,這個武士的鎧甲不是那樣沉悶的鐵質,而是金色的金甲,站在一群身著鐵甲的武士裡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將軍級的人物。仔細的看了下周圍,那亮光是從宮殿上露出的一道裂縫裡透過來的,真好罩在這個金甲武士身上,像舞臺的燈管一般,給人一種寒冷到徹底的感覺。
延羽跑到那祭壇旁,仔細的觀察這祭壇的構造,忽然發現祭壇旁邊有一個微微凸出的按鈕,戴著金絲邊的眼鏡微微顫抖了一下,小聲嘀咕道:「這是什麼?」手卻仿佛不受控制一般觸動了那凸起的按鈕,按了才後悔了。只見一聲齒輪轉動的生音響起,呲呲的像磨牙的聲音。
原本處於驚愕的眾人被這聲音打亂了思考,原本打量著四周的葉霜卻看見那安靜的鐵甲武士動了動,還以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那鐵甲武士已經一股腦朝葉霜四人走來。
「怎麼回事?恩?」蹲在祭壇旁的延羽剛抬頭,卻發現一個空洞的窟窿對著自己的眼睛,仔細一看,竟然是一個鐵甲武士。而那個武士容貌已辨認不清,臉上的肉都蜷縮成了緊皺著的一塊,對,乾屍模樣。
「啊——你.你別過來!」延羽立刻嚇出一身冷汗,鼻尖的金絲眼鏡已經滑了下來,卻渾然不知,連滾帶爬的跑向葉霜他們,卻一不小心碰到了那正在朝葉霜走來的鐵甲武士中的一個。
「嘭——」延羽只覺得這一撞全身骨頭似乎都要被撞斷了,一屁股跌倒了地上,那個鐵甲武士一個趔趨,哢哢一聲響那帶著頭盔的頭顱轉到跌在自己腳下的延羽,有些不靈便的將自己的長矛一舉,一陣淩厲的刀風擦著延羽的耳邊就呼嘯而過,延羽在地上打了個滾,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那被擊碎的青石板,一陣恐懼從心而生。
「小心!」許雲龍疾呼道,雙腿蹬地,猛的像離弦之箭沖了出去。
「嘭——」許雲龍飛起一腳,巨大的力量將延羽身後的一個鐵甲武士打擊的搖晃了一下,許雲龍順勢抄起地上的延羽,猛的一跳,踏著那個鐵甲武士的長矛跳到了另外的一個武士身上,一咬牙,大聲喝道:「你們接住他,我來拖延一下時間,看看又沒有退路走!快!」立刻雙手猛的向上一拋,延羽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周清急忙接住了延羽的身體,笨笨的他只覺得一股大力傳來,抱著延羽順勢一滾。
「噗——」長矛貫穿石板的聲音響起,要不是周清滾了一下,估計現在早就跑到陰間與閻王下棋了。周清看見了那正在拔長矛的武士,大聲罵道:「你他媽的,砍人怪恨的!老子不發威當老子是病貓啊?」隨後抄起一塊石頭猛的砸向了那鐵甲武士。
葉霜慌忙地躲避著這些如同跗骨之蛆般的鐵傢伙,心道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呀。雙眼快速的打量著現在的局勢,胡雨看了一眼天花板,卻覺得有些詭異,拿出一副眼鏡帶上,慌忙地一摁眼鏡旁的按鈕,發現一根根線掉在這些屍體般的武士身上控制著身體,立刻大吃一驚。
「嘭——」石頭砸在鐵甲武士的身上,好像激起了這武士的怒氣,抽出腰間的佩劍就像周清砍去,許雲龍正一拳打歪了一個武士的頭,一看周清有危險,雙手拂過一個武士的腰間,一把劍滑到了許雲龍的手裡,費勁力氣,以極快的速度撥開了那正要劈上周清的劍,大聲喊道:「快!媽的,快走!」隨後提起周清與延羽,將他們丟到了三四米外,指著外面瘋狂的喊著。
鏗鏘!許雲龍一劍劈在了那個正要上前的武士的頭盔上,一陣火光濺起。拿起劍看了看,竟然鈍的已不成樣子。
「快!來這裡,這裡有個隧道!」葉霜在這緊急的情況下終於發現了一條出路,瞬間原本絕望的眾人心裡像是燃起了熊熊烈火,周清一把抄起延羽就往葉霜那裡跑去,後面一大堆鐵甲武士瘋狂的追著,還一邊揮舞著手中的長矛。胡雨早就聚到了葉霜一旁,緊張的舉著一柄考古鎬。
許雲龍只覺得後背一陣火辣的疼痛,一股熱血順著肩背流下,狠狠地罵了一句,猛的將手裡的劍向身後的武士一甩。「鏗!」猛的打到了武士的臉上,那武士倒了下去竟然跟隨在後面的也倒了一大片。
一個飛躍,全身傷痕的許雲龍終於跑到了葉霜說的隧道旁,那隧道口看起來只容得下兩個人通過,對於那些體型臃腫的鐵甲武士當然過不去。
「快進去!我斷後!」許雲龍剛想留下,葉霜突然說話了,他看了看葉霜,卻發現葉霜手裡閃過一絲明亮的亮光,立刻明白了許多,跟著胡雨便走進了隧道裡。接著周清也跟著延羽進了隧道,只留下了葉霜一個人在隧道外,但此時已經有許多武士跟了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