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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醫狂妃:重生迷死攝政王

鬼醫狂妃:重生迷死攝政王

作者:: 喬悄悄
分類: 穿越重生
一朝穿越到天生煞星的陳家大小姐身上,剛蘇醒就面臨被退婚。 攝政王:「趕緊退,他配不上你」 說她草包廢物,人人可欺。 攝政王:「打回去!打死了本王負責!」 直到某天被這個狗男人逼到牆角:「喂喂喂,男女授受不親!」 ‘狗男人’強吻下去:「寶貝,你說過,要知恩圖報!」

第1章 陳家大小姐

「天殺的賤骨頭,居然還敢去小廚房偷三小姐的飯後點心,不過二十板子就沒命了,簡直是便宜你了。」

奢華闊氣的丞相陳府裡,一個不起眼的園子角落,一名穿著廉價的灰白色襖裙的老婦人,手裡似擰小雞一般,擰著一個「屍體」。

明明今兒個是三小姐與太子殿下訂婚的好日子,偏偏她得來這鳥不拉屎的園子處理大小姐的屍首,簡直是晦氣。

老婦人氣喘吁吁,一把將手裡的屍體丟在了河邊,這河是通向外頭的,只要將屍體丟進去,順著河流那麼沖走,任誰也再找不到。

這可是殺人滅跡的好地方!

想想姐妹們都在前廳得賞,她就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的踢了兩腳在屍體上:「你說你活著晦氣就算了,死了還連累我領不到賞銀,你天生便是個煞星!誰靠近你都沒有好日子過。」

咒駡的話一聲聲的傳進陳子荷的耳朵裡,她蹙了蹙眉,頭痛欲裂,腦袋裡的記憶一片混亂。

她好像……借屍還魂了。

「罷了,反正你也不過是個死人了,就當我那些銀子給你送靈了,我也只是聽命行事,你若化成了鬼,要怪就怪正主去吧。」老婦人朝手心啐了口唾沫,兩手那麼快速的一搓就打算提起陳子荷丟進河裡。

那她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此刻躺在地上的陳子荷,腦中像是播放電影一般回顧完原主的一生,原主的母親本是個濟世救人的活菩薩,也不知怎麼的就被她那薄情寡義的爹騙到了手,在母親懷孕之時,勾搭了現在的繼夫人,而她的娘在生她的時候大出血,需要緊急召喚宮中的太醫,可那一夜,父親正和繼夫人翻雲覆雨根本顧不上,最後導致了母親的大出血而亡。

而她的薄情爹爹為了不擔上寵妾滅妻的責任,將知情人一併處死之後,直接大手一揮通告天下,原夫人誕下的長女陳子荷乃是煞星一枚,一出生就克死了母親和其身邊的親信。

所以這陳子荷自打出身以來,就被丟在了這個院子的角落嘎達,自生自滅。

年紀不同,性格不同,唯有身世差不多。

前世的陳子荷是個孤兒,自小便被組織收留,略微年紀大一些之後展現出了超強醫學天賦之後,由組織培養,鑽研醫術,誰知,在她連續熬夜研究新藥物的第三個晚上,猝死……

而這具身體的原身,雖不是孤兒,卻勝似孤兒。

「罷了,既然占了你的身體,你的委屈,你的怨恨,我都會一一替你找回來,那些欺負了你的,我都替你加倍還回去!」

昏迷中的陳子荷,雙眼突然一睜,漆黑的眸中淡漠淩厲,眼底深處藏著一抹肉眼可見的殺意。

「啊——詐屍了。」

老婦人猛不迭的看見陳子荷清醒,眼中不似從前那般的懦弱,倒像是換了個人一樣,此刻的她,就似那討命的閻王,嚇得登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我知道你死的冤,但是,你這樣賴活著倒不如死了,大小姐,你就安心去吧,夫人還在下邊等著你呢。」

陳子荷揚了揚唇角,笑容邪肆:「我娘怎會盼著我早死呢,倒是你,欺負我這麼久,死後要是落到我娘的手裡,只怕你死了也沒得安生吧。」

「你……你敢,我可是二夫人的人,你若是敢動我,到時候你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收屍?你指的是這條河?」

陳子荷撿起一枚石子,往河裡扔下去,噗通一聲,就沒了影兒。

老婦人哆哆嗦嗦的後退,幾乎快被嚇瘋了,她已經再三確認過的死人,此刻就這麼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還一改往前的懦弱,聲聲催命。

「我……我……」

對上那雙寒芒如箭的墨眸,她膽怯了,她後悔了,為什麼會是她來拋屍,她有預感,作威作福這麼多年,她今日可能要栽了。

「大小姐你饒了我吧,我知道你已經不是大小姐了,是神女轉世,你饒了我,今後我便是大小姐的狗,大小姐叫我咬哪我便咬哪!」

活到她這把年紀了,其實權利什麼都已經不那麼重要了,重要的是活著,她這些年跟著大夫人作惡,並沒少攢體己錢,可也得有命花啊。

「神女?」陳子荷不屑的嗤笑了一聲,眸中寒芒更甚:「不,你錯了,我不是什麼神女,我是惡魔,一個來復仇討命的惡魔!」

陳子荷不是沒有心動老婦人的條件,如今的她勢單力薄,除了原主那零零碎碎的記憶,她對這個世界,對人對事,一無所知,若是有個幫手,她的復仇之路就會順利許多,可是對於這種轉眼就能背叛自己跟了幾十年的主子的人,她不屑為伍!

話落,陳子荷伸手拔下頭上僅有的一隻素素的銀簪,一把劃破了老婦人的大動脈,鮮血泊泊,洶湧噴出。

屍首落進河裡,幾息間便沒了影子,鮮血沖淡,河面很快恢復了平靜,除了那支帶血的簪子,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夢一場。

陳子荷蹲下身,將帶血的簪子細心的洗乾淨之後,再次簪在略有些淩亂的髮髻上,這簪子素是素了點,看上去窮是窮了些,但必要的時候,卻是保命的一把手。

「嘖。」

輕微的諷聲從背後傳來,陳子荷只覺得一股寒意漫上後腦勺,然後迅速轉身,目光鎖定了聲源之處。

「你是誰?」

「你是誰?」

異口同聲,兩個人幾乎是同時發問。

面前的男人一張俊美的容顏就這麼映在她的眼中,那雙淩然威嚴的鳳目此刻帶著幾許探究,他一色深紫色宮緞長袍,臨風而立,身上那股尊貴的氣息無法忽視,仿佛神祗般睥睨一切。

楚北澤隨意的掃了一眼面前狼狽卻不失方寸的女子,她仿佛一道寒梅,倔強不屈,那雙眸子明亮的褶褶生光:「讓本王猜猜可好,陳家大小姐。」

第2章 欠你兩次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

陳子荷那本就寒涼的目光,此刻更冷了幾分,能這麼準確猜到她的人實在是罕見。

要知道陳家大小姐從出生以‘煞星’身份出名之後,一直到現在的十三年來,幾乎都沒有再傳出一絲消息,外人只怕早已當陳家大小姐順手煞死自己了吧?

這也是二夫人能夠這般隨意的將她屍首扔進河裡的理由,畢竟,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個無人知曉的陳家大小姐,並不是什麼大事。

「看來傳言有誤啊,本王還以為懸壺濟世的元夫人之女,應當也如她那般善良美好,卻不想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男人的眸底幽深如墨,仿佛隨時拖你墜下深淵。

「善良?能救命嗎?今日不是她死,就是我死,我自認做不到那麼大度,把生的機會留給別人。」陳子荷並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看到了多少,還是只看見了她殺人的一幕,但是她不得不解釋,自己幾斤幾兩自己心裡門兒清,面前這個男人,她不是對手!

「攝政王,您說呢?」

楚北澤那雙絕美的眸子閃過一絲意外,他見慣了那些嬌嬌滴滴,針紮一下都要掉幾顆眼淚博取同情的,卻沒想到眼前這個不到他胸口高,看上去還營養不良的少女,居然能將殺人做到那般行雲流水,果斷狠辣,隨後還能那樣淡定的擦洗兇器,將沾過人命的兇器別回頭上。

更意外的是,他居然對面前這個女子一點都產生不了厭惡感。

「你很聰明。」楚北澤的神色淡淡的,語氣也不知是誇還是諷,不過陳子荷也根本就沒有在意。

「有人來了。」

陳子荷前世雖只是個醫生,但卻是只為組織奉獻,經常出門醫治的都是半隻腳踏入鬼門關,還有閻王跟在後頭索命的,若是在醫治的時候不警醒,或許自己也得跟著搭進去。

這一世,這項本領還沒有退卻。

楚北澤眉頭一挑,不可置否,只是……

他自小習武,不知親臨多少戰場,這才練就的一雙耳力,而眼前這個營養不良的小蘿蔔頭是怎麼判斷這麼遠距離有人來了的?

他對她越發好奇了。

陳子荷來不及多想,一把拉住楚北澤的手,便躲進了假山後面。

少女的體香清甜,雖然衣裳面容狼狽,但此刻她站在那裡,不由的就能讓人想到四個字,風華絕代。

十三歲,本該是花骨朵兒般的年級,她卻因為常年吃不飽而營養不良,導致面貌也還未張開,可即便如此,也不難從她現在五官清秀的面目中看出,今後的她該會長得如何傾國傾城。

「咦?房嬤嬤呢。」

開口之人陳子荷並不認識,但是她們口中的房嬤嬤便是剛才被她丟進河裡的那個,由此也不難看出,來的這兩個人必定也是二夫人的人。

「咱們一路過來都沒有遇見,理應在這裡的啊?」

「這可怎麼辦,夫人這會子正在找她呢,該不會出了什麼變故吧?」

「能出什麼變故,那個賤蹄子都已經死的透透的了,不過就是從河裡丟下去而已,說不定房嬤嬤從別的路回去了,我們也回去吧,今兒個聽說攝政王也會來,若是能叫我見上一面,就是死也甘願。」

「你個死丫頭,真不害臊。」

聲音逐漸走遠,陳子荷腿上一個酸軟,不知磕碰到了哪裡,躲身的假山後頭,一個花盆突然砸落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誰在那裡!」

腳步快速逼近。

陳子荷的後背驚出一身冷汗,現在絕對不是她輕舉妄動的時候,此時毫無準備的她若是落在了這些人手裡,再被送到二夫人跟前,那就是死路一條!

腳步幾乎就要到跟前時,陳子荷正在心裡盤算著最壞的打算,可就在這時,身後的男人突然就越過她,從假山後繞了出去。

「是本王!」

他站著的位置剛好可以完整的擋住陳子荷,他的臉色冷漠的如同冰雕,面前的兩個丫鬟早已經面無人色,這倒是如了她們的願,見到了攝政王,可剛剛那番話,此刻就如同催命符一般。

「攝政王饒命。」

兩個丫鬟跪在地上,頭磕在地上發出悶響,此時的兩個人早已經嚇破了膽,要知道攝政王不好女色,府中如今一個女眷都沒有,曾經有人主動將自己獻給攝政王,卻被攝政王直接扔去了青樓,聽說那女子早已經在青樓被折磨瘋了……

她們算個什麼東西,居然敢肖想攝政王。

楚北澤此刻的心思卻並沒有在這,他向來厭惡女人的觸碰,可剛剛陳子荷拉住他的手的時候,那種異樣的厭惡感居然沒有出現,而且他站在那個小女人的身後時,聞著那股女子身上獨特的香甜,居然有些沉迷起來,簡直是該死!

「滾。」

心裡又暴躁又複雜,也顧不得懲罰面前兩個不知好歹的丫鬟,他現在只好奇,陳子荷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到底有什麼魔力,居然能讓自己不排斥她的靠近。

「謝謝你救了我一次。」

待人走了之後,陳子荷走到楚北澤的身邊,真誠的道謝,仰著的小臉在陽光的照射下幾近透明,但那一雙大大的眼睛裡仿佛藏了一整片星辰,璀璨奪目。

「兩次。」楚北澤認真的黑瞳盯著陳子荷,仿佛要將她吸進那無盡的眸底:「如果我將你殺了那個老女人的事傳出去,你一樣沒命。」

「行,那我欠你兩次。」陳子荷素來是個愛恨分明的人,楚北澤救了她,她還情,天經地義。

楚北澤抬手,扯下了陳子荷的簪子,唇角微揚,寒涼的笑意中竟帶著一縷幾不可見的得意:「這是證據。」

「那我戴什麼?我就這一個簪子。」不是陳子荷小氣,而是她真的窮!

楚北澤考慮了許久,不知從哪掏出一個成色極好的被雕刻上玉芙蓉的簪子的戴在了陳子荷頭上,唇角一挑,笑得意味深長:「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下次來的時候,別讓我見到一捧骨灰。」

第3章 我過去坐坐就回來

「嘴真毒。」陳子荷抬手撫摸著髮髻上的簪子,好雖好,但是看起來好像沒什麼殺傷力,她虧了。

楚北澤看著眼前這個絲毫沒有高門矯揉造作,反而渾身散發著桀驁不馴的女子,幽暗的瞳孔微微閃爍。

陳子荷可顧不得那麼多了,記憶中,她還有個從小伺候她的丫鬟,那丫鬟吃的苦比她可多得多了,卻一直忠心不二,是個好人,她要是再不趕過去,那丫鬟只怕……

楚北澤看著陳子荷靈動的背影,嘴角勾出神秘的弧度:「欠本王三次了,真是個有趣的小丫頭。」

冷苑中。

一名丫鬟匍匐在地上,懷裡還抱著一個包裹,她的臉頰已經被人打腫,吐字都有些不清晰:「不可能,大小姐會回來的,肯定會回來的。」

這人正是陳子荷的婢女,福兒。

站在福兒面前的,是二夫人陸雲翠的二等丫鬟阿貞,成日愛跟著房嬤嬤作威作福,今日這樣的場面自然也少不了她。

阿貞單手叉腰,高高在上的蹲在福兒面前,一手拿著一雙灰撲撲的繡花鞋,一下一下的拍在福兒的臉上,每一下都讓福兒痛到顫抖:「做夢吧你,你家大小姐是肯定回不來了,既然你這麼惦記你家大小姐,不如我送你去見她,可好?」

阿貞不知從哪拿出來一隻短小的匕首,泛著涼涼的寒光,那猙獰的笑容離福兒越來越近,匕首被高高的舉起,快速的刺下去!

「住手!」

「啊——」

尖叫聲戛然而止,顯然,聲音的主人已經死的透透的了。

可憐的福兒已經被打的雙頰紅腫,就連眼睛都已經眯成了一條縫,可此刻看見大小姐出現,她就不痛了,大小姐還活著,真好,她就知道,大小姐不會那麼容易死掉的。

可,眼前的一幕,驚呆了眾人。

阿貞此刻躺在門前的地上,那把剛剛被她握著打算刺死福兒的刀子,此刻正不偏不倚的插在了她的胸前。

紅色的血,很快便蔓延開了。

「殺人了,大小姐殺人了。」

人群突然四散開去,帶血的阿貞被人拖走,留下一地血痕。

福兒動作狼狽的爬起來,沖到陳子荷的面前:「小姐,你快逃,你快逃啊,阿貞是二夫人的心腹丫鬟,她死了,二夫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快逃,奴婢就說……就說是奴婢殺的阿貞。」

福兒還是一如既往的事事顧著陳子荷,陳子荷笑了笑,揉了揉福兒的腦袋,明明福兒比她還大上兩三歲,可是此刻看上去,兩個人的個子都差不多,若說陳子荷是營養不良,福兒便是皮包骨了。

「別傻了,這麼多人都看著呢,你說是你殺的,誰信呐?」

福兒的兩條眼縫裡擠出眼淚:「這可怎麼辦才好,小姐,您可千萬不能出事啊,否則奴婢該怎麼向夫人交代啊。」

「怕什麼,又不是我真的殺了阿貞,我只是想救你,才把她推向一邊,誰知道她自己捅死了自己,所以福兒,你知道這叫什麼嗎?人在做天在看,壞事做多了,天理不容。」

如果真的只是推一把又怎麼會那麼巧合的剛好紮在胸口,只是這些事她並不想告訴福兒,畢竟原主那怯弱膽小的性格怎可能謀劃這麼多,而穿越這種事情,說出來誰信呐?

福兒止住了眼淚:「真的嗎,大小姐你真的會沒事嗎?」

得到陳子荷的點頭之後,福兒才破涕為笑,這一笑,牽扯著臉頰痛不欲生。

陳子荷皺了皺眉:「你放心,我去給你找藥,一定不會給你留疤。」

雖然福兒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但是自古以來哪有女子不愛美的,這麼重的傷,在別人眼裡肯定是會留疤的,但是對陳子荷來說這並不算什麼。

「謝謝小姐。」福兒真誠的道謝,她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對陳子荷的懷疑,她更不想因為自己讓大小姐自責,反正她也不打算嫁人,就跟著小姐一輩子好了。

福兒突然看見陳子荷頭上的簪子不見了,頓時尖聲喊道:「小姐,您頭上的簪子呢!」

簪子?

陳子荷這才想起來,一路跑過來的時候,她擔心那個男人給的簪子太過於顯目招搖,所以她便摘下來收起了,所以她頭上現在就是光禿禿的,什麼飾品都沒有了。

「丟了。」不好解釋太多,陳子荷只能這般輕描淡寫的說道。

原本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簪子,誰知道福兒一聽見簪子丟了,臉色頓時就煞白了起來,連雙腿都在顫抖,一股絕望的氣息猛地縈繞在了她的身上。

「怎麼了?」陳子荷不安的問道,她的記憶還是殘缺不全的,她努力回想之後,仍舊沒有獲得有關這支簪子的消息,但是看福兒的表現,這簪子似乎特別重要,甚至超過性命!

福兒顫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難察覺的絕望,道:「具體是什麼原因奴婢也不知道,只是當初奴婢還小的時候,奴婢的娘突然就把簪子交給了奴婢,說是夫人交給她的,並且告訴奴婢,就算奴婢死了也要替小姐守著這簪子,這簪子關鍵時候能保住小姐的命。」

陳子荷嘴角略微抽了抽,真的有這麼神奇的話,那原主是怎麼死的。

但是,既然大家說起來都這麼重要的話,還是想辦法找回來吧。

「放心吧,我知道丟在哪了,我會把它找回來的。」陳子荷安慰著福兒,心裡卻是揪成了一團,要從那個男人手裡把簪子要回來,可能性似乎不高於這簪子能救命的消息。

福兒拍了拍胸口:「那就好,不然奴婢就是萬死也無顏面對娘和夫人了。」

兩個人正說著,院子外面站著兩個趾高氣昂的丫鬟,臉上的嫌棄輕易可見,甚至是讓她們走進冷苑都髒了她們的鞋:「二夫人找你,趕快去正廳,遲了只怕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府裡從來沒有人真正把陳子荷當成過大小姐,她也並不在意,因為,她不屑,遲早有一天,她要將整個陳府踩在她的腳下!

「小姐。」福兒緊張的拉住陳子荷的手,似乎她這一走,就真的再也回不來了。

陳子荷拍了拍福兒的手臂,美目閃過一道寒光,聲音卻溫柔:「你放心,我過去坐坐就回來。」

福兒當然不相信,二夫人和二小姐都不是什麼善茬:「小姐,你一定要忍住,千萬不能跟二夫人頂嘴,否則……」

陳子荷突然就正色起來,一雙墨瞳泛著絲絲寒意:「福兒你要記得,有時候忍一時並不會風平浪靜,退一步也不一定是海闊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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