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
蘇家大院。
葉凡被五花大綁起來,呆滯地身邊放著一個火爐。
中年婦女手裡拿著一根烙鐵,放在爐火中燒的通紅。
末端赫然是一個燒的透紅的「賤」字!
「劉大師說得在這個廢物傻子臉上烙一個賤字我蘇家才能轉運,忘了問左臉還是右臉了,都烙上,免得遺漏了!」中年婦女鄙夷地看著葉凡說道。
葉凡呆呆傻傻的,看著婦女還在笑。
絲毫不知道他將面臨什麼!
很快燒紅的烙鐵逼近他,中年婦女獰笑著,彷彿慘叫聲就要在下一刻發生了!
正在這時!
一名女子快步走了進來,女子眉頭微蹙,幾顆珍珠隨意挽起墨色的長髮,白裙腰間的鏤空,若隱若現,緊緻細膩的小腿,加上腳腕上的小鈴鐺,靈氣且俏皮。
「媽,你在幹什麼?!」發現自己母親做的事情,女子快步上前,奪下烙鐵。
得虧她今天回來的早,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中年婦女聞言一笑,說道:「乖女兒,這可是劉道士吩咐的,只有這樣,蘇家才能紅紅火火下去!」
「那也不能這麼傷害他!」女人將烙鐵扔到了一邊。
發出丁零當啷的聲音!
誰也沒注意到葉凡後背浮出一張黃底鬼紋符,穿胸而過,在空中破碎凝聚成靈,重新回到他的體內。
隨著符咒的解除,他眼中逐漸恢復了清明。
三年,整整三年過去了。
他全部想起來了,他叫葉凡。
當年他修煉鬼醫之道,不能說任何話。
卻有人給他設計了一場車禍,為了救當時也同時遭遇車禍的女子,他不得不開口說話。
閉口禪立馬被破,真氣瞬間混亂,欲破體而出,情急之下,他用符咒,將真氣封住,避免爆體而亡。
但真氣衝亂了他的神志,他成了傻子!
而救下的那個女子,也正是現在維護他的人,是他的媳婦蘇落!
當年為了感謝他的救命之恩,也怕他一個傻子無人照顧。
就讓他和蘇落成親。
沒想到,一傻便是三年啊!
「總算恢復了,」葉凡看著眼前蘇落為了維護自己而一直與他岳母陳薇爭執,心裡頭暖暖的,「這三年的記憶我都有,她是個好女人。」
目前閉口禪的困境雖然已解,身體還是需要幾天的恢復時間。可喜的是,自己到實力得到了大幅度提升。
三年之苦總算沒白受。
到底是誰設計的這場車禍!他一定要查清楚!
「劉道士,又是劉道士!他不過一名江湖術士罷了!」蘇落不悅的說道。
之前那個術士說蘇家要想一層樓,她就得給另外一個紈絝子弟——唐銘。
迫於壓力,她只好說先行考慮。
沒想到。
而劉道士居然還想在葉凡臉上烙字,如果真的烙下去,葉凡以後怎麼做人?!
「你這孩子!難道我們做父母的會害你!再說了,你今天就跟唐少訂婚了,還管這個傻子做什麼?!」陳薇說道。
「做人,不能如此沒良心!」顧若說道。
說著,轉身替葉凡解開繩子,檢查了一下葉凡的身體。
剛剛那個烙鐵雖然沒烙下去,但也輕度灼傷了葉凡的臉,需要上藥!
「來!我給你上點藥!等一會跟我一起去酒店!」蘇落拉著林殊的手,說道。
原本不想帶葉凡過去的,但目前這個情況,她沒得選!
「葉凡,今天之後,我們夫妻情分已盡!你自由了!」蘇落一邊給葉凡上藥,一邊強顏歡笑的安慰著葉凡。
葉凡聞言一愣,看著蘇落。
他知道蘇落跟人訂婚之事,解除跟他的婚約也在情理之中,畢竟沒有人會把自己這輩子搭在一個不會說話的傻子身上。
解除婚約也好,這樣自己也能夠遠離這些世俗之地。
不過,看蘇落有些落寞的眼睛,這好像是不她期望的結果。
蘇落見葉凡認真的眼神,微微一愣,旋即自嘲一笑,誤以為葉凡聽懂了。
「有時候我真的寧願跟你一樣,做一個傻子,至少無憂無慮!」
「在我心中,他還不如你!你至少不會傷害我……」
蘇落撐著下巴,失落的看著窗外,心裡的苦,只能跟葉凡這個傻子傾訴了。
葉凡深深的看了一眼蘇落,旋即又看向窗外,既然蘇落不願意跟那個紈絝子弟結婚,那這個婚就離不成。
因為他不同意!
這也算是報答蘇落的三年照顧之恩吧。
畢竟這三年來,蘇家人並不是很待見,若不是蘇落處處維護,他說不一定死在了蘇家人的手中也未可知!
知性,善良,其實有蘇落這樣的老婆還不賴!
「走吧!你放心,事情結束之後,我會安頓好你的!」蘇落說道。
……
……
……
帝國酒店。
葉凡還沒下車,圍觀的人群中傳來阿巴阿巴的聲音,立馬引發一陣鬨堂大笑。
蘇落眉頭一蹙,知道他們在嘲笑葉凡,蘇落並沒有理會這些人,而是帶著葉凡徑直進了酒店!
「葉凡乖,你在這裡坐一會,別到處亂跑,我去見一下我父親!」蘇落說道。
這個時候去找她父親,主要是商量怎麼安頓葉凡的事情。
蘇落前腳剛走,唐銘帶著兩名保鏢進了大廳,環顧四周,唐銘立馬發現了獨自坐在客廳的葉凡。
這可真是冤家路窄!
他唐銘,作為唐氏集團董事長的長子,在洛城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就連洛城首富都要給他三分薄面。
他唐銘想要得到的女人,還從未失手過,蘇落是唯一一個例外!
這三年來,他頻頻向蘇落示好,結果蘇落沒一次領情,次次讓他顏面掃地。
其中原因,都是因為這個傻子!
今天這麼好的機會,他要好好利用一下葉凡,順便給蘇落一個下馬威。
蘇落每次在他面前都是一副清純玉女的模樣,等訂婚結束之後,今夜一定要讓蘇落知道自己的厲害。
只是……
他不是讓劉大師告訴蘇家,給這個傻子臉上烙上一個賤字麼,這傻子臉上怎麼乾乾淨淨?
難道說,又是蘇落壞了他的好事?
「唐少,我有個主意!」唐銘身邊的保鏢也注意到葉凡,立馬說道。
「說!」
「這個傻子放出去也是死路一條,不如讓他做蘇落的陪嫁「丫鬟」,跟著一起去唐家,到那時還不是隨意拿捏了!」
「而且還能讓唐少落個好名聲!」
這個主意一提出來,唐銘眼眸中閃過一絲戲謔,這不失為一個好計謀。
蘇落以前很是護著這個傻子,如此一來,他可以來一出殺人誅心。
「這個主意好!對了,你去幫我準備一點東西,好好招待一下這個傻子!」唐銘說道。
保鏢立馬湊了上來,唐銘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旋即保鏢匆匆離開。
片刻之後,兩名保鏢回到包廂內,端著紅酒一左一右坐在葉凡身邊,其中一名保鏢將放了猛料的紅酒放在葉凡的面前。
這杯紅酒,別說一個男人,即便是一頭公牛喝了,也會控制不住自己。
「來,傻子!我們先喝一杯,然後出去玩玩!」其中一名保鏢壞笑的說道。
葉凡一臉淡定,就這點小伎倆,也想害自己?
可笑之極!
思索片刻,他突然站了起來,兩名保鏢不明所以,跟著站了起來。
就在此時,葉凡不著痕跡的將自己的酒換了個位置,然後端起酒杯,一口幹了。
兩名保鏢沒有發覺,等看到葉凡喝了紅酒,這才放心的笑了起來。
「沒想到這個傻子還知道騙人,故意讓我們看向門口,他好喝上一口!」
「嘿嘿,這不是更好麼,省事!」
唐銘來到包廂,看了眼蘇落,說道:「蘇落,你怎麼把那個傻子一個人留在大廳裡,我上來的時候,看到他在外面發狂啊!」
蘇落聞言一怔,二話沒說,急匆匆的從樓上趕到了大廳,蘇家人見蘇落下來,一臉喜氣的圍了上來。
蘇落沒理會他們,徑直朝葉凡走去。
二樓樓梯上,唐銘俯視整個大廳,一臉笑意,說道:「事情都辦妥了?」
「妥了,我親眼看他一飲而盡!嘿嘿,這個傻子,還怕我們不給他喝,偷偷的喝了個一乾二淨!」
「好!」
唐銘點點頭,陰冷的看著蘇落:你不是很照顧葉凡,我倒要看看,這一次你還怎麼護著他!
當然,這也是他英雄救美的好機會。
唐銘整理了一下衣服,帶著兩個小弟下樓走了過去。
見到葉凡安然無恙,蘇落松了口氣,說道:「我們走!」
葉凡看著蘇落,沒有動,今天他無論如何都不能離開。
唐銘敢對他下藥,說不一定還會用什麼更卑鄙的手段對付蘇落。
「你……葉凡,你是不是連我的話都不聽了?」蘇落一怔,憤怒的說道。
「一條貪吃的狗怎麼能聽懂人話!即便懂了,也不會說啊!」
「別這麼說,我知道他想說什麼!」
「什麼?」
那人清了清嗓子,在眾目睽睽之下,說道: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那人說的聲情並茂,四周一片寂靜,片刻之後,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鬨然大笑。
「人才……!兄弟,我到今天才真的佩服你!」
「當初兄弟你要退出文壇,我就極力反對!」
蘇落臉色瞬間漲紅,大庭廣眾之下被如此羞辱,她還找不到反駁的藉口。
倒是葉凡,一臉平靜,風輕雲淡。
他抬頭看向二樓的唐銘,想知道唐銘下一步會怎麼做!
唐銘走了過來,眾人立馬讓出了一條道路,誰都知道,今天過後,蘇落就是他的未婚妻。
蘇落氣的渾身忍不住顫抖,葉凡掃了眼眾人,朝蘇落走去,準備伸手握住蘇落的手,讓她放心。
他怕蘇落受不了!
還沒等葉凡握住蘇落,唐銘將蘇落擋在身後,用食指頂著葉凡的胸口。
「傻子,好好吃你的狗食!我會讓你做個陪嫁「丫鬟」,來我們唐家吃狗食!」
唐銘的話音剛落,周遭立馬爆出一陣鬨堂大笑。
「現在,跪下叫兩聲我聽聽!」唐銘笑道。
說話間,唐銘右手不著痕跡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符咒,這張符咒是劉道士給他的,至於功效,他正好可以拿葉凡試一試!
蘇落聞言,拉著葉凡,冷冷的說道:「唐銘,我一定答應你,跟你訂婚了!你如果不肯放過葉凡,這婚就不訂了!」
這三年來,她早已經將葉凡當做自己的親人了。
甚至覺得,一輩子和葉凡過了也不錯!
選擇答應唐銘,也不過是為了讓葉凡重獲自由罷了,葉凡在他們蘇家,過得並不好!
唐敏剛準備說話,他身後的保鏢突然推開他,朝蘇落撲了過去。
葉凡見狀,第一時間護住蘇落,避免蘇落受傷。
但保鏢巨大的撞擊力將兩人直接撞到,葉凡抱著蘇落在地上滾了一圈才穩住身形。
一切都發生在瞬間,發狂的保鏢很快就被安保人員制服,押了出去。
「這個傻子發狂了,想要強佔蘇小姐,大家趕緊上,打死這個白眼狼!」
不知道是誰高喊了一聲,眾人立馬圍了上來。
唐銘的保鏢也乘機衝了上去,想要混熟摸魚,乘機將葉凡暴揍一頓!
葉凡確定蘇落沒有受傷,目光掃向眾人,殺意盎然。
幾名保鏢對上葉凡的目光,當即立在當場……
這眼神……
僅僅一個眼神,他就能感覺出來,這哪裡是什麼傻子,葉凡根本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葉凡扶著蘇落緩緩站了起來,確定蘇落沒有受傷,這才松了口氣!
這一幕讓唐銘怒火中燒,今天可是他的訂婚典禮,而他的女人,卻被一個傻子抱在懷中。
這種恥辱,他決不能忍!
唐銘從口袋裡摸出符咒,放在掌心,伸手就去拍葉凡,想要將符咒粘在葉凡身上。
劉道士說這符咒一旦貼上,對面會對自己言聽計從。
原本是想夜裡用在蘇落身上的,現在……
他等不及了!
就在唐銘準備將符咒貼在葉凡身上,葉凡一個轉身,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果然,唐銘還有其他的手段。
葉凡一把抓著他的手。
唐銘一怔,還沒反應過來,葉凡已經將符咒塞進了他的嘴中。
在接觸到符咒的一剎那,葉凡就知道這張符咒的作用是什麼。
也沒什麼大的作用,就是會讓人拉肚子,拉到脫水而死,但可以治療罷了。
而且……
葉凡基本上可以肯定,那個道士沒什麼真能耐,這張符咒只不過是浸泡過藥水,通過藥力導致對方拉肚子。
唐銘震驚之餘,連忙彎腰開始嘔吐,只可惜這玩意入口即化,早已經被唐銘給吸收的一乾二淨!
唐銘嘔吐了一會,什麼都沒吐出來,他剛準備起身,肚子一陣墜痛,伴隨著咕咕咕的聲音。
他臉色一變,完了……
這是要拉肚子的節奏啊!
「快給我閃開!」唐銘吼道,他已經憋不住了!
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拉了出來,那他以後還怎麼做人!
眾人不明所以,連忙讓出一條道,讓唐銘離開。
唐銘還沒跑兩步,突然停住了,臉色極為難看,雙腿不由的夾住。
忍不住了!
葉凡見狀,上前一步,現在的唐銘就差一點刺激了!
唐銘不是要讓他做丫鬟麼,不是想要訂婚麼!
今天洛城的社會名流都在,你要是拉褲裡了,倒要看看今日的訂婚宴如何進行下去。
「阿巴阿巴!」葉凡面帶微笑,緩緩開口說道。
之前大夥笑的那麼厲害,現在應該讓唐銘也笑一笑!
葉凡這話一說出口,唐銘用手指著葉凡,無比難受,話還沒說出來,一股惡臭味席捲而來。
他拉褲子裡了!
周圍人先是一愣,旋即捏著鼻子開始竊竊私語。
唐家他們惹不起,不敢公開議論。
「噗噗噗……」
一旦破防,唐銘整個人如同滔滔江水,開始絡繹不絕起來。
他整個人因為拉的離開,都有些虛脫,直接躺在地上,黃色渾濁液體從他的褲子裡流出來。
「哇……他拉褲子裡了!真不要臉!」葉凡捏著鼻子,表情誇張的說道。
眾人臉色尷尬,一個個憋著笑。
唐銘臉色逐漸發白,他想憋都別不住,那藥物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了!
「你們……他媽的還不快去請劉道士!」唐銘咬著牙說道。
這張符咒是劉道士給的,現在出現了這種情況,只能把劉道士請來!
不過……
唐銘看著葉凡,殺人的人都有了,自己一個疏忽大意,竟被這個傻子給暗算了!
幾名保鏢立馬離開,去請劉道士!
「老婆我們走吧!這裡臭死了!」葉凡拉著蘇落的手,笑道。
蘇落臉上憋著笑,點點頭,說道:「好!」
唐銘今天出了這麼大的醜,婚禮肯定是進行不下去了。
正好,她也不想嫁給這個紈絝子弟。
「攔住他們!」唐銘說道。
這一切都是葉凡造成了,現在想走,沒那麼容易!
隨著唐銘一聲令下,兩名保鏢立馬將兩人團團圍住,不讓他們離開!
葉凡看著兩人,說道:「你當眾拉屎,這麼臭,想聞你們自己聞就好了!我們要走了!」
「走?」唐天霸走了過來,一臉嚴肅:「你覺得你能走得掉嗎?」
葉凡讓他們唐家在大庭廣眾之下出了這麼大的醜,豈能一走了之!
「還不快把少爺帶回去!」
幾名保鏢上前,將唐銘抬離了現場。
「這是怎麼回事?」唐天霸問道。
他們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唐銘這模樣,根本不像是突然拉肚子。
更像是被人害的!
「唐總……剛剛這個傻子將東西塞進了唐少的嘴裡!」其中一名保鏢說道。
「什麼東西?」
「劉道士給的一張符咒!」
「劉道士呢?去把他叫過來!」唐天霸怒不可抑,說道。
今天出了這種事,可謂是丟盡了他們唐家人的臉!
「好!」
保鏢離開之後,唐天霸看著葉凡,滿臉怒氣,不管怎麼樣,都是這個傻子害的!
「廢了他!」唐天霸說道。
幾名保鏢準備一擁而上,卻被蘇落攔了下來。
「唐總,做人要講道理,東西並不是我們的!而且,葉凡不過是正當防衛!這麼多眼睛看著!」蘇落說道。
「正當防衛?就他這個傻子?」唐天霸冷冷的說道。
「都要嫁給我兒子的人了!還敢如此吃裡扒外,不守婦道的賤人!」
「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再說了,我跟你們家還沒舉行婚禮!」蘇落說道。
唐天霸眉頭為促,朝蘇落走了過去,抬起手就想給蘇落一個耳光。
他媽的還敢頂嘴!
巴掌還沒落下,就被葉凡抓住。
葉凡看著唐天霸,面露傻笑,直接一腳踹在了唐天霸的肚子,唐天霸吃痛,一下子跪在地上,捂著肚子。
想當著他的面對蘇落動手,怕不是想多了吧!
「葉凡!」蘇落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完了,闖大禍了!
兩名保鏢立馬將唐天霸扶了起來,剛剛扶起來,葉凡直接一口唾沫,吐在了唐天霸的臉上。
「欺負我老婆,該打!」
圍觀的眾人全部傻眼,要知道葉凡面對的人可是唐家的現任掌權人。
唐家在洛城的地位舉足輕重,誰敢得罪唐家的人,都不會有打什麼好下場!
現在不單單被這個傻子胖揍一頓,這也算了,還一口口水吐在了唐天霸的臉上。
這傻子,真的活的不耐煩了!
唐天霸站在原地,盯著葉凡,臉色陰沉,眸中殺意盎然。
身邊的保鏢立馬拿出紙巾替唐天霸擦乾淨。
此刻蘇城跟劉道士過來,劉道士就站在蘇城的身邊,當他目光和葉凡目光對視的一刻,整個人如同墜入冰窖之中,忍不住打了個寒蟬,
那眼神……
僅僅一個眼神,他就能感覺出來,這哪裡是什麼傻子,葉凡根本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給我殺了他!」唐天霸說道:「至於這個吃裡扒外的賤人,控制起來,家法伺候!」
聽到陳天霸的話,劉道士連忙阻止:「唐總,他殺不得!」
「殺不得?就憑他是個傻子?」陳天霸冷冷的說道。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他,還往他臉上吐口水,這口氣他要是都忍下來了,那他還怎麼在洛城混。
「我告訴你,今天別說是殺了他,連這個賤人一起殺了,也沒人能夠奈何的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