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無論是好人壞人,亦或是鬼怪,他們都有自己的生活之道。然而,不公正永遠存在,不只是人類才會哭泣,鬼,也有眼淚……
第一章:想要變強的少年
Y縣是位於江西省上饒市的一個小縣城,這裡的科技既不是十分發達,也不是十分落後。但是,城市裡的那種人與人之間的冷漠,卻在其所具有的科技降臨這裡之前深深地植入到了當地人的心中。
龍謙是Y縣第一中學的一個高三的學生,在這個快要高考的日子裡,成績中等的他並不被老師們看好,家裡人對他也是非打即罵,同學們更是時常戲弄他以顯示自己那在折磨人方面的智慧與與眾不同,在學校這個被人們稱之為現代社會最後一片「淨土」的地方,中國人根深蒂固的等級觀念在學生們之中展現的淋漓盡致,且由於他們心智尚不成熟,做出來的事就更加令人難以想像。
2011年2月13日的一個早晨,寒風吹著冰冷的馬路,Y縣的馬路並不如同大城市的那樣平滑,而是有些路段坑坑窪窪,每一屆上任的縣長也懶得去管這些事,因為他們忙著撈錢。龍謙騎著自行車艱難地前行著,他腦中回想起先前父親在他耳邊說起的話:「要是沒有考上一本,你就等著我和你媽離婚吧,到時候就看你們這對豬玀怎麼生活!」龍謙的媽媽並沒有工作,可是是她含辛茹苦地把龍謙養大,而龍謙的父親早年下崗,後出去打工,當他看到別人的兒子都考上大學臉上似乎十分貼金時,從來不關心龍謙的他眼紅了,於是拼著命逼龍謙考大學,在此之前,他用了各種手段:威逼﹑帶有謊言的利誘,他甚至還總是自認為看透了這個社會,認為人就是互相欺騙的,還總是得意地一邊打罵龍謙母子一邊敘述自己的人生觀,這致使龍謙從小心中就有了陰影,大概也是他為什麼一味地在學校裡受到欺負卻忍讓的原因吧.
如今,龍謙的母親當父親當面辱駡自己或兒子時也不會反抗了,她麻木了,只是默默地承受這一切,這讓龍謙心痛不已,但內向的他並沒有表露出來.
「我要變強,即使是死,也要獲得能夠主宰自己命運的力量,我一定要變強!」這是支撐著龍謙活下去的唯一信念,否則的話他早就自殺了.「變強啊!一定要變強!死也要那份力量!……」在呼嘯的寒風之中,龍謙已經無法睜開雙眼了,但他心中一直懷著這樣的信念向前死命騎著,沒有誰會去安慰他,給他溫暖,留給這個少年的,只是無盡的痛苦,淚水,還有黑暗……
第二章:屈辱和淚水
龍謙騎車來到了車篷,一路上,他看到的只有人們冷漠的眼神,這些人中有俊男,有美女,龍謙卻只是一個長相平凡的少年,因此他自卑無比,倉惶地推放好自行車後就向教室跑去。龍謙飛奔著,他不敢看人們的臉,而那些俊男美女也似乎知道這點,在龍謙面前更加趾高氣揚。
龍謙到了教室門口,呼地吐出了一口氣:「呵……總算逃離那些怕人的目光了……」儘管如今天氣寒冷無比,龍謙還是感覺身體開始發熱了起來。龍謙推開了教室的後門,從小到大,他進教室就是走的後門,他從來都沒想過自己以後會走正門,他一直認為自己活著就是幸福了。
「喲!龍謙,又走後門啊?你什麼時候才會走正門啊?」一個同學帶著嘲笑的口吻對龍謙說道,龍謙沒有理他,徑直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對付這種人站在龍謙的立場上最好就是不去理。
這時,坐在龍謙前排的王鈞回過頭來,王鈞是班裡的惡霸,家裡有錢有勢,在班上可謂呼風喚雨,加上其又長得身強力壯,原本班上有些看不慣王鈞的「正義人士」也是最終沉寂下去,無奈的不聞不問。王鈞對龍謙說道:「哎呀,是龍謙啊?你昨天語文的小考考的很不錯啊,比我還多考了20多分,誰允許你這樣幹得啊?我現在規定你的語文成績不能高於50分每次,聽到了沒有?」龍謙忍住了一口氣,據理力爭道:「150分的試卷你讓我才考50分?我成績本來就不好,就指望語文這門科目了,再說我的成績是我自己的事,你要是考的沒我高努力就是了,為什麼要我故意考低?」王鈞臉色一變:「什麼?老子叫你往東,你他媽地就得往東!就是叫你吃屎,你也得聽!既然我好言相勸你不聽,那你是想我把你打成腦殘嘍?」說著王鈞就露出強健的肌肉要打龍謙,而旁邊的學生不僅不幫助龍謙,有的甚至還慫恿王鈞快打,他們也為昨日的語文第一落在一個他們誰都看不慣的小子身上而感到十分不爽。龍謙死命地握緊拳頭,指甲陷入肉中,滴下了鮮血,但沒有人看得到。
「好吧,我遵守就是了……」龍謙低下頭說著,「哈哈,這樣才對嘛!」王鈞使勁拍了拍龍謙的肩膀,接著周圍的眾人一陣大笑……
早讀課,在Y縣一中,學校是設立了早讀課的,畢竟其每年應屆最差也是有一百多人考上二本的。龍謙專注地讀著語文課本,現在,他不被父母拋棄的唯一希望就在於語文了,從小龍謙就喜愛語文,他長達以後也希望能當一名作家,他一直很羡慕那些能夠寫自己喜歡的東西而又受大家歡迎的人。
李華雙手擺在身後進入了教室,他是龍謙所在的高三七班的班主任,個子矮小,但人卻帶有一股精悍的氣息。李華不時地從每個學生身邊經過,並看似十分關心地噓寒問暖,其實,他所關注的不過是那些家裡有錢有勢或者成績特別好,能夠給學校帶來收益的人。
李華從龍謙身邊經過,不知是故意還是別有用心,他看也沒看龍謙一眼,龍謙先是一怔,隨後明白自己無權無勢沒有成績,老師憑什麼看你?龍謙自嘲地笑了笑,學校,就如同這個社會一般,殘酷,冷漠,吃人!
龍謙就在說不出的複雜心情下度過了早讀課,第一節是語文課,也許龍謙會開心一點,語文是自己最擅長的科目,語文課也是這個可憐的少年最喜歡上的一堂課。「會好起來的……」龍謙拿出語文課本,自言自語地說道,但語氣是那麼無力,蒼白。
教龍謙語文的是一個叫顧波的乾瘦高個子五十歲的老頭。他很欣賞龍謙的語文才華,但龍謙的綜合成績並不是很好,是故顧波對龍謙在平常並沒有表現的太過親切,但他心底裡還是同情龍謙的,所以他經常會在上課向龍謙提一些問題並在龍謙回答完後給予表揚,這大概在他的思想裡認為是自己對龍謙的一種另類的幫助吧。
「嗯,龍謙同學回答的很好,大家要向他多加學習!」龍謙回答完一道提問後,顧波表揚道。王鈞十分不爽,他回過頭去狠狠地瞪了龍謙一眼,龍謙做了一個不關我的事的動作,王鈞冷笑了一下,接著他偷偷地向坐在龍謙身邊的李懷示意,李懷家境一般,所以為了巴結有錢有勢的王鈞他經常替其幹些喪失道德的事。李懷立馬明白了王鈞的意思,於是偷偷地將龍謙的凳子挪到了一邊。「請坐,龍謙同學。」龍謙剛剛坐下,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哈哈!看他多麼像只癩皮狗!」李懷的第一個起哄讓全班頓時大笑不已,每個人都毫無顧忌地笑著,因為他們不會怕一個沒錢沒勢的笨小子。龍謙站了起來,憤怒地看著李懷,拳頭捏的緊緊的:「你……」「怎麼?狗要咬人了!!」王鈞大叫道,全班又是大笑,無論男女……
龍謙看向王鈞,後者絲毫不在意龍謙的怒視。龍謙接著看向顧波,希望這個平日裡相比於其他人唯一對自己好一點的語文老師能夠主持公道!
「唉……」顧波歎息一聲,接著說道:「大家繼續上課吧…」以王鈞家的財勢,就是顧波也惹不起啊。王鈞得意地看了龍謙一眼,龍謙默默地將凳子扶好,他的心裡正在滴血:難道財勢,成績,比一個人的尊嚴還重要嗎?
時間飛快地過去,龍謙在四周譏笑的目光中、在父母的打罵聲中,機械地度過了一個上午,時光很快便走到了二月十三日的下午。
「那個,龍謙同學……」龍謙正在看書,突然聽到了清脆的嗓音,放下書一看,竟是自己暗戀多久的女孩夏荷。夏荷長得清新脫俗,皮膚白皙,是標準的學生美女,成績又好,這樣的女生,正是龍謙夢寐以求的女朋友,不過他也知道自己和她的差距,更何況夏荷身後排著一長串的追求者,所以龍謙只是暗戀,他很容易滿足,每天只要看著夏荷就很開心了。
「什麼事?……」龍謙顯得很木訥,畢竟自己暗戀的夢中情人正和自己說著話。「放學後在六角亭等我一下行不行,我有話想和你說……」夏荷半吞半吐地說道。「啊?哦,行!行!」龍謙怔了一怔,隨後夏荷便離開了,留下龍謙一個人陷入狂喜之中:「天啊!她竟然主動約我!噢!這太不可思議了!」龍謙生怕自己在做夢,狠狠地捏了自己一把,很痛……突然,龍謙先前所受的屈辱與痛苦似乎都消失了,他感到生活在這一刻是那麼的美妙!
放學後,六角亭,這個亭子是Y縣一中自行修建的小亭,打著「美化校園,遺古人風」的旗號,錢全都是由學生家長繳納,但是六角亭的幽靜後來成了情侶們約會的最佳條件,也難怪龍謙在夏荷提到六角亭後想入非非了。
龍謙背著書包來到了六角亭,他快樂地踱著步子,等待著夏荷。人快樂時,時間總是過得很快,龍謙不知自己等了多久,當他發現天空漸漸昏暗有要下雨的跡象時,他又沒帶雨傘,他也沒有萌生要走的念頭。
不久後,夏荷出現了,「嗨!你久等了吧?龍謙同學。」「不久,不久,我也剛到!」龍謙傻傻地笑著。就在這時,一個眼鏡男經過了六角亭,當他看到夏荷時,雙眼放光,直到許久後才注意龍謙。「夏荷!嘿!你怎麼在這兒?」龍謙認得這個眼鏡男,他叫周濤,是龍、夏二人的同學,在班裡的人中,家境僅次於王鈞。「哦,周濤啊。」夏荷顯得很熱情。
周濤盯著龍謙說道:「你怎麼和這種傢伙在一起,和他在一起你也不怕髒了身份……算了,今天去我家玩怎麼樣?我家新買了一個大型的家庭影院播放機!」「好啊!」夏荷興奮地答應,全然忘了一旁的龍謙。「等等!」龍謙迷惑地看著夏荷,周濤回頭狠狠瞪了龍謙一眼,龍謙不去計較,繼續說道:「夏荷同學,你不是有話要和我說嗎?」「哦!對了,看我這記性!」夏荷拍了拍後腦勺,然後正了正嗓音說道:「龍謙同學,我知道你在暗戀我,所以以後請不要在糾纏我,即使是暗戀,也不行!!!」一旁的周濤先是愣了一愣,然後爆笑道:「哈哈!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啊!!哈哈哈!」夏荷對周濤笑道:「走吧,別理這條狗!」
龍謙原本處於極度震驚中,但受到了侮辱,他還是反應了過來,憤怒地說道:「可是……」
夏荷轉過頭來,臉上擺出了厭惡的表情:「可是什麼?我們倆的差距是不可能的,況且我只要一想到你這種暗戀我,我就噁心!」……
夏、週二人一邊說笑著離去了,就好像龍謙是一條被他們踢開的哈巴狗,不,連哈巴狗都不如……
上天似乎也在嘲笑著龍謙,這個時候,下起了暴雨。龍謙沒帶雨傘,他怔怔地走出六角亭,朝其後方走著,漸漸地,龍謙由走路變為了奔跑,在暴雨之中,水花被濺起,龍謙全身充斥著絕望和寒冷,但他只是漫無目的地跑著……
龍謙跑著跑著,進入了學校後方的一座墓地,他並不知道這裡埋得都是些什麼人,他甚至想不起來這裡竟存在著一個墓地。要是平常,龍謙就是死也不會進入這毛骨悚然的地方,但龍謙此刻已陷入了徹底的絕望,屬於他的天,垮了,是被無情地擊垮的……
龍謙在一塊墓碑前跪了下來,任由雨水沖刷著自己,跪了良久,他終於下了一個很久之前想過但卻沒敢去實行的決定:自殺。「就算我死了,這個世界上也不會有什麼人為我哭泣吧?」龍謙想著,許久,他壓抑了一輩子的淚水流了下來,或許也是他最後一次了。「啊……上天為什麼要對我如此的不公平?我究竟做錯了什麼啊……」「如果有來世的話,我希望自己再也不要做一個人,不要!!!」龍謙此刻渾身被雨水淋透,加上又跪在墓碑前,看上去就像一個從墳墓中爬出來的厲鬼……
「唉,可憐的人類少年啊……」不知是誰,發出了一道充滿滄桑的歎息。「誰?!」龍謙睜大雙眼,但那只是下意識的反應,隨後他就平靜了下來。「呵呵……是鬼嗎?來吧!索我的命吧!來吧!這個世界!人比鬼醜惡多了,我寧願做鬼!哈哈哈!」接著龍謙就仰天大笑,活像一個瘋子。
「唉……」又是一聲歎息,然後龍謙跪著的墓碑上突然現出了一個光圈樣的人形,無法清楚地看清他的長相,但靠輪廓依稀可以辨出是一個老者。
第三章:鬼武者
「這是什麼?」龍謙此刻竟然沒有感到一絲害怕,他站了起來,抬起被雨淋濕的手,手穿過了光圈。
「年輕人,你摸不到我的……」光圈發出了蒼老的聲音。「你是誰?」
「我是鬼王。」
「鬼王?那你是來索我的命的嘍?哈哈,想不到我一個小小的龍謙,在生活中連條狗都不如的人,會讓堂堂鬼王索命,這真是諷刺啊!」「唉,你錯了,年輕人,我不是來索你的命……」
「既然這樣,那我就自己撞死在這墓碑上吧!」龍謙說著就要朝墓碑撞去,但就在他的頭要碰到墓碑的那一刻,一道柔軟的光牆擋在了他的身前。
「為什麼?為什麼死也不讓我死!」龍謙對著人形光圈吼道。「既然你的內心充斥著絕望,那麼就來做我的武者吧!」「武者?……」「沒錯,鬼的武者。」「鬼的武者,鬼武者,你能給我力量?!」「不,我給你的只是一個機會,要想變強,只有靠你自己。」
龍謙沉吟了一會兒,接著他抬起了滿是雨水的臉龐,露出了堅定地目光:「好,我當鬼武者!」
「年輕人,你要想好,成為鬼武者是要付出代價才能獲得力量的,你能承受那種痛苦嗎?」
「只要能變強,我怎麼樣都行!」龍謙捏緊了拳頭。
鬼王沒有多說,兀的他的手中出現了一把光劍,毫不猶豫地朝龍謙的左手砍去。「嗖!」龍謙的左手被活生生的砍下。
「……」龍謙只是咬著牙,他的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你竟然沒有暈過去……」鬼王似乎很驚訝。「我說過……為了變強……即使是死,我也無所畏懼……」
十幾秒後,一道光束憑空照在了龍謙的左手手臂上,龍謙感到手臂上的那種疼痛正在逐漸散去。慢慢地,龍謙的手臂上彙聚出了一條光束,這些光束發出了耀眼的光芒,龍謙被強光刺得閉上了雙眼。
龍謙緩緩睜開了眼,他感覺到先前被砍下的左手似乎又回到了身體上,他向左手看去。
此刻龍謙的整個左手已不能稱其為人類的手臂了,長長的尖爪,綠藍相間的手掌,以及暗紅色散發著詭異氣息的手臂,這分明是一隻鬼的手臂。
「這是鬼手,它擁有無盡的力量,是鬼武者的象徵,同時它還有許多潛在的能力,這要視鬼武者自身的素質來定。你把你的左手給了我,我就給了你這只鬼手。」鬼王慢慢地說著。龍謙盯著自己的左手——鬼手,沉默不語。
接著鬼王又手一揮,一把古銅色、造型奇怪的劍出現在了龍謙的面前。「這是旋轉之劍,是專屬於你個人的武器,具體怎麼用,你自己去摸索吧。」龍謙伸出右手想拿起劍,但卻發現其好像有千斤之重,根本無法拿起。「憑你現在的力量,是拿不起的,現在我在給你變身能力,變身狀態下,你的身體素質會比原來強上幾萬倍,但要注意,由於落差太大,你變身的時間越長,變回去後的副作用就越大。」鬼王話一說完,龍謙就覺得自己被無數光給包圍了,光一消失,龍謙就換了一副面孔,英俊瀟灑之中帶有冷酷,頭髮也全都變為銀白色,身上穿著類似于中世紀的王子著裝,但比其更加輕便、舒適,同時背後還掛著一條紅色披風。
「你一旦陷入鬼武者狀態,冥界的戰服就會傳送到你身上,就會是現在的這幅樣子。」
龍謙只是感覺到著裝發生了變化,他並沒有太多地去關注面容。
「你的心念會自由決定你的狀態。」龍謙點了點頭,接著在光圈人形面前跪了下來:「鬼王大人,你的知遇之恩我龍謙今生難報,從此以後我的這條命任由您來驅使!」「我不要你的性命,你只需為我工作五年,然後你便可攜著這份力量自由了,只是那時候你的力量來源將不是冥界,而是你自己。」「為什麼?」「這是我們鬼族的規定,鬼的力量不能在一代人身上維持太久,每五年鬼的武者都要更換一批。」「……」
「好了,以後你的敵人是魔族,記住,我們鬼族並不是什麼有正義心的善良之輩,你若是用你的鬼之力幫助人類我不會去管,但若因此而陷入了危機,我同樣不會插手。魔物在生活中幾乎無處不在,你自己小心,好自為之吧……」鬼王說完就消失了。龍謙仰望著天空,雨已經停了,「以後自己是鬼武者時,也算是另外一個人了,就給自己起一個新名字,嗯……就叫尼祿好了……」
龍謙回到了家中,依然裝出平常的那副樣子。
龍謙呆在自己的房間裡,看著鬼手,「看來自己以後得好好把鬼手藏起來,鬼王說過,鬼手不能被人類看到,每被一個人類看到,鬼手的力量就會減弱一分,那麼就將鬼手隱藏在衣袖中吧,現在天氣那麼冷,也沒有人會懷疑的……鬼手的血液與我的血液還會融合,激發體內的潛能,長期下去,我就是不進入鬼武者狀態身體素質也能超過正常人的幾十倍。」
龍謙看著那散發著藍綠幽光的鬼手,心中的興奮漸漸升起……
第四章:陰使
第二天,龍謙像往常一樣騎著自行車前往學校,儘管天氣很冷,但龍謙體內的血液已經開始和鬼手中的血液融合,所以一般的低溫龍謙已感覺不到幾多寒冷。
「鬼的力量,果然很強,我一定會好好利用的。」感受著體內的溫暖,龍謙自語道。
就在龍謙騎到一個十字入口時,一個小女孩在人不多的馬路上奔跑著,她的手上拎著一袋包子。「嗖……」一輛大貨車朝小女孩呼嘯著駛去,眼看就要撞上小女孩,小女孩卻依然毫無察覺,司機反應過來時踩下刹車,但看樣子已經晚了。
「危險!」龍謙心念一動,立馬變為了鬼武者狀態,接著雙腳踩在自行車的坐墊上,一下子跳起飛向了小女孩。「呼……」披風獵獵作響,自行車向後退去,正好靠在一家還未開門的商店的面門上。龍謙的速度快到了極致。
「嗖!」司機心中想到:「這下可完了,只希望別撞死那小傢伙,否則自己就要吃人命官司了……」「吱……」貨車終於停了下來,司機打開車窗,朝外四處張望著,奇怪,他並沒有感到車子撞到什麼人。「難道見鬼了?」司機想了想,又仔細朝四周看了一遍,無果後只得駕駛貨車離開了。
龍謙抱著小女孩跑進了一個小胡同中,前後用了不到三秒鐘的時間。
「哇!大哥哥,你好帥啊!」龍謙此刻的鬼武者狀態容貌當真是英俊無比。「是嗎?」龍謙嘴角只是輕笑著,他將懷中的小女孩放了下來,突然他發現小女孩竟有一張充滿誘、惑、嫵媚,成熟的臉。「怎麼了?大哥哥,我漂亮嗎?」小女孩見龍謙盯著自己,笑吟吟地問道。
「啊?哦,沒有,你長得真美……」龍謙說出後才發現自己的厚顏無恥,竟然對一個小女孩說出這樣的話,龍謙的臉漸漸紅了起來。
「嘻嘻……」小女孩用手捂著嘴笑著,「你果然如同鬼王大人所說,是一個奇特的鬼武者啊……」
龍謙愣了一愣:「鬼王?你怎麼知道我是鬼武者的?」
小女孩笑得更凶了:「哈哈……智商似乎也比其他的鬼武者要低啊……」
小女孩一邊笑著,一邊身上亮起了光圈,接著就變為了一個充滿成熟氣質的少女。
「你不是人?!」龍謙驚歎道。
少女笑吟吟地說道:「是啊,我是鬼王大人派來協助你的,我是陰使,先前是鬼王大人對你的一個考驗,恭喜你,你合格了。」「陰使?是幹什麼的?」
「每個鬼武者都有一個陰使,如果陰使在身邊的話,那麼鬼武者的各種特殊力量就不會因為有人類存在而削弱,另外,陰使同時也是鬼王與鬼武者們傳遞任務資訊的交流媒介。我們陰使具有高超的隱匿術,平時隱匿在鬼武者們的四周。」
「餓……」「對了,你的名字叫龍謙是吧,我叫白菲菲,以後多多指教咯!」白菲菲說著露出了一個動人的笑容,龍謙不好意思地把頭別了過去。
「這是鬼之手鏈,在需要時可以用來召喚我。」白菲菲說著就把一條紫色的手鏈放在了龍謙的手上。「嗯……」接觸到了白菲菲白皙的小手,龍謙心緒萬分,這是他生平第一次和女孩子近距離接觸,但他很快將情緒壓抑了下去,因為他已經是鬼武者了,鬼武者,是不可以輕易動感情的。
第五章:與惡魔的初次接觸
龍謙來到學校,繼續裝得和平常一樣軟弱,只是他改變了一個特徵:總是喜歡將左手隱藏在衣袖中。
二月十四日的這一天下午,也是龍謙獲得鬼的力量的第二天,學校門口。
人流擁擠著朝那個十五米寬的大門湧去,俊男、美女、裝B男、時尚女,看得人眼花繚亂。
一夥混混圍住了一個咖啡色短髮的美女,這在平時倒是少見,況且主角是個美女,這使平日冷漠的人們來了興趣。於是,看熱鬧的人便也不少。
「怎麼樣啊,美女?和哥幾個去玩一玩?」混混中一個看樣子是首領,流裡流氣的青年說道。
「嘻嘻,好啊。」咖啡色短髮美女掩面笑著,她似乎很樂意。
「唉,看樣子是不良少女啊……」圍觀的人中有人輕聲歎息道,只是他歎息的不知是混混無人管制,還是自己得不到那樣美女的青睞。
青年眼中發光,他沒想到這麼輕易地就得手了,他周圍的那些小弟們看起來也是很興奮。
「不過你們得答應我地方由我定。」
「好啊……」這夥混混被美色沖昏了頭腦,來不及細想,便連忙散去了。
「美女,還沒問,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叫小咖。」
小咖將五個混混帶入了一個無人的小胡同,這下混混們的心裡更加興奮了。
小咖,如果白菲菲在場的話,她就會驚奇地發現,眼前的小咖其實是一個惡魔,一個專靠吸食人類血液為生的惡魔。
就在小咖準備動用惡魔之力吸收這五個混混的精血時,一道紅色身影從天而降。
小咖的眉頭皺了起來,心中默念了一句:「鬼武者?」
龍謙落地後,甩了甩額前的銀白色頭髮,站在小咖的身前,目光冷酷地看著幾個混混。
接著龍謙身邊忽的出現了一個充滿成熟氣質的少女,她把混混們的眼球都吸引了過去。
好一會兒,混混中的頭兒,那個青年,才開口說道:「喂,兄弟,我們不知道你是哪裡來的,但你肯定是有功夫在身的人,你身後的那位小姐是我們先約好的,你這樣半路殺出是什麼意思?再說,你不是身邊有一個女朋友了嗎?奉勸你一句,不要多管閒事。」
龍謙嘴角抹起了一絲弧度,他的左手突然從披風當中露了出來。
混混們大驚,男青年說道:「你……你是人是鬼?」
龍謙動了動鬼手的手指,只說了三個字:「鬼武者。」便化為一道紅色旋風向男青年沖去。
不到零點一秒,男青年的肚子便被鬼手擊中,直接痛暈了過去,而龍謙用的只是一成左右的力量。
「什麼?……」剩餘的混混頓時腦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跑!
龍謙怎麼會放過他們,只見他一躍,就跳到了一個逃跑的混混的跟前,一個右拳就把那個混混打暈了。接著龍謙又快速地一個「橫掃腿」將奔跑而來的另一個混混踢倒在地,龍謙踢倒那個混混後,用手撐住他的身體,雙腿向前一甩,正好踢到一個混混的肚子上,龍謙躍起跳到最後一個混混的身後,看也沒看他一眼,右手直接拍在了其脖子上,混混昏了過去。至此,不到五秒的的時間內,所有混混都被制服。
「你和其他鬼武者還是差得太遠啊……」白菲菲輕聲說道,「我當鬼武者也不過才一天不到而已,你也太嚴格了吧?」龍謙苦笑道。
「一天不到?……不,你很優秀了。」小咖低聲說道,龍謙和白菲菲都沒聽見。
「對了,為什麼不把那幾個混混殺死?」白菲菲帶有些責備的口氣對龍謙說道。
「啊?哦,他們也沒犯什麼大罪,教訓一下便行了,沒必要取他們的性命吧?」
「笨蛋!如果不殺掉這幾個人,見過‘鬼手’的人類,只要陰使不在身邊時,只要他們還活著,‘鬼手’的力量就會被大大地削弱。你以為自己在玩什麼遊戲嗎?這可是和你以後生命攸關的事情啊!」龍謙怔了一怔,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殺人,即使是成為鬼武者,他認為成為鬼武者之後最大的敵人就是魔物或者怪物,從來不會去殺人……
「還在猶豫嗎?你這樣根本不能當鬼武者,傷腦筋啊,碰到……」突然白菲菲發現龍謙正用冷酷的眼神看著自己,那種令人寒到心底的眼神。
「殺人是嗎?」龍謙滿不在乎地說道,「不就是殺人嗎?!!!」龍謙一邊突然吼著一邊將鬼手插入了一個混混的心臟,幾乎是以音速插入,所以那個混混大概連痛苦都不會感覺到。
白菲菲怔住了,接著隨著龍謙用同樣的手法將其餘混混都快速殺死後,她的眼眶漸漸紅了。
「討厭!人家又沒惹你,你為這些人和我生氣?!!!」龍謙沒有理他,還舔了舔鬼手上的血液,故作變態地說道:「嗯……不錯,我喜歡殺人……」
「變態!!」白菲菲正欲多罵劉謙兩句,腦中卻傳來了鬼王的加急通知。
「我要走了,鬼王有急事召集陰使,你自己小心。」白菲菲說道,「哼,走吧。」「你……」
白菲菲跺了跺腳,隨後和一道光圈消失了。
「呼……」龍謙歎了一口氣,隨後他便感到胃裡一陣噁心,想把剛才舔的人血吐出來。不過他感覺到鬼手沾了人血吸收後似乎變強了,真是可怕的東西。
「你和她真是奇特的搭檔啊,你也是一個特別的鬼武者,鬼王什麼時候選了這麼一個善良的鬼武者啊?」小咖突然說話了,把龍謙嚇了一跳,他先前幾乎都忘了身邊還有一個女孩。
「你不會先前一直都沒注意到我吧……」
「啊?哦,沒有,怎麼會呢?呵呵……」龍謙用手摸了摸後腦勺哈哈說道。
「哼!」看著龍謙這明顯是說謊的舉動,小咖撅起了嘴。
突然,龍謙察覺到鬼手竟然沒有力量減弱的反應,他立刻警惕地看著小咖:「怎麼?你不是人類?」
小咖嘻嘻一笑:「你怎麼才發現啊?你的那位搭檔似乎早就發現了呢……」
龍謙繼續問道:「不要轉移話題,你是誰?」
「我叫小咖?怎麼,你有興趣和我交朋友嗎?」
「我不是問你的名字啦,是你的身份,身份!」
「哦……我是一個惡魔。」
「惡魔?惡魔……惡魔有長你這樣漂亮的?我記得惡魔都是很醜的啊……」
聽見龍謙說自己漂亮,小咖心中有些欣喜,但隨後龍謙的那句話卻讓她皺起了眉頭:「誰說惡魔就一定醜的?我爸爸可是很英俊的,還有我媽媽,長得比我還漂亮呢!」
「呃……」
「我是一個女惡魔,其實惡魔與鬼本是同一族的,但後來因為信仰不合惡魔分裂了出去。說起來你們鬼武者還有義務保護我們惡魔一族呢!」其實還有一些事實小咖沒有告訴龍謙,那便是惡魔生性殘忍,要靠人類的血來強化自己的力量。
「你殺害了我的獵物,說,你該怎麼賠?」小咖對龍謙責怪道,「啊?獵物?他們不是要對你那個嗎?」說完後龍謙才發現自己這話說得有多愚蠢,一個惡魔,再不濟,收拾幾個人類還是綽綽有餘的。
「我不管,我打不過你,說道理你又不聽,你賠!你賠!你賠!」小咖耍起了無賴。
龍謙無奈,只得說道:「那我應該怎麼賠你?」
「去抓五個人來……」小咖一聽龍謙說要賠,便笑著說道。
「啊?你讓我去哪給你弄五個人來?」
「抓五個惡人就不是了,你是鬼武者,這點事還辦不到啊?」
龍謙沉吟了一會兒,他想到自己既然是去抓人,有用不著自己來動手殺人,況且抓的還都是惡人,於是回答道:「那好吧,我去幫你抓五個人來。」
第六章:抓人行動
在鬼手吸食了人血後,龍謙開始發現鬼手誕生了一種新的能力:鬼之拉伸。
鬼手能在鬼武者的心念驅使下衍變出一條十幾米長,三米粗,可自由活動的光束。用這道光束,鬼武者可以隨心所欲地拉伸方圓十五米內的物體,這個距離還會隨著鬼武者素質的增強而增長。
二月十五日的傍晚六點半,龍謙站在一棟三層樓的建築頂上,迎面寒冷的晚風吹來, Y縣最高的樓房也不過六層。龍謙看著Y縣冰冷的夜景,在這幕夜景下,多少人在哭泣,又有多少人在極盡的狂歡,這個世界,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世界,難道有人笑,就必須有人哭嗎?……
「嗖……」一道光在龍謙背後閃過,白菲菲現出了曼妙的身影。
「呼……」風吹起了龍謙額前銀白色的頭髮。
「你一個人在這裡幹嘛?不怕冷啊?」
龍謙將和小咖的約定告訴了白菲菲。
「哼!那是你答應人家的事,那個小惡魔,憑什麼要我去幫助她?「
龍謙頓了一頓,隨後說道:「菲菲,先前是我不對。我知道你也是為我好,但,但……」龍謙似乎很怕什麼,但他還是鼓起勇氣說了下去:「你從鬼王那裡也聽了我的事吧?在成為鬼武者之前,我是個連狗都不如的普通人,我……我希望你能給我時間,我一定會好好努力,變成一個讓你滿意的鬼武者!!!」
白菲菲看著龍謙那真摯的眼神,怔住了。隨後她轉過頭去,輕笑道:「誰要你變成我滿意的鬼武者了……傻瓜……」「呵呵呵……」龍謙只是一個勁地傻笑……
「既然你不想讓你的父母擔心,那簡單,我去施展一個幻術就搞定了,讓他們以為你還在家。」
「謝謝了,菲菲。」
「嗯,你在這等我喲!」白菲菲笑了笑,就化為光圈消失了。
龍謙微笑著看著白菲菲消失後,目光冷酷地看著遠方,喃喃地低聲自語道:「抓人計畫?就要開始了啊……惡人啊,等著吧,上帝不來審判你們,就讓鬼來讓你們哭泣吧……」……
白菲菲很快就回來了。龍謙笑著沖上去就要抱住白菲菲。
「幹嘛?」白菲菲向後退了退,她沒想到龍謙會進展的這麼快。
龍謙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撓了撓頭:「抱歉,我太激動了。菲菲,謝謝你,為了感謝你,我們要去的地方有那麼遠的,我就順便帶你兜兜風吧!」白菲菲撅起了嘴:「哼!不要,我看你不懷好意。我自己會用能力跟隨的。」
「你們陰使使用異能不是也要消耗體力的嗎?別麻煩了,我帶著你,多好,又快又省……」
龍謙擔心的眼神讓白菲菲心中一暖,好久都沒有人對自己這樣過了……她在確認龍謙的眼中沒有什麼不良含意後最終答應了。
龍謙抱起了白菲菲那柔軟的身體,大喊一聲:「出發嘍!」就開啟了百倍身體素質狀態,一躍而起,快速地向第一個目標奔去。
龍謙在高樓之間穿梭著,從一個城市到另一個城市。
白菲菲摟著龍謙的脖子,她偶爾抬起頭看看龍謙,在飛速奔跑的作用下,龍謙鬼武者變身後的一頭銀白色頭髮隨風飄舞著,冷峻的面龐在月光的照耀下英氣逼人。龍謙的手緊緊地摟著白菲菲的腰,白菲菲感受著上面傳來的力量,忍不住陶醉地低聲說了一句:「你好俊啊……」
龍謙低下頭看了看白菲菲,沒有聽清白菲菲的話,他還以為她冷了。
「冷了嗎?」龍謙柔聲說道,用披風蓋住了白菲菲誘人的身體,並且抱緊了些。
白菲菲現在能聽到龍謙的心跳了,她沒有為龍謙沒聽清楚自己的話生氣,反而心中升起了一種少女的甜蜜,她就這樣沉浸在這種美好的感覺中……
走了大約有一個小時,龍謙此時的速度完全可以和火車媲美了。
白菲菲在劉謙懷裡輕聲問道:「我們先去哪兒?」
龍謙嘴角抹起了一道微笑:「第一個要去的是那個李剛家,你應該聽說過吧?」
「嗯,聽過,不過我對人間的事不是很感興趣。」
「呃……」
龍謙很快就來到了李剛的辦公室,李剛自從兒子發生了那種事後,行為更加低調了,辦公室甚至比自己職務低的職員還要差上一些。不過龍謙通過調查知道,李剛該貪污的還是照貪,該收紅包時還是照收,只不過做的比以往隱蔽許多罷了。
李剛正在辦公室批著一份文件,突然,他位於三樓的辦公室的窗戶被踢裂,從外面飛進來一個紅衣少年與漂亮的成熟少女。
龍謙沒有和李剛說太多地廢話,鬼手一下拍在李剛的脖子上,李剛當場就昏了過去。
「壞了!」龍謙突然意識到自己靠什麼把李剛帶回去給小咖,扛嗎?就算龍謙扛得到一個,接下來還有四個呢。「真是糊塗啊!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呢?」龍謙氣惱地在辦公室裡踱來踱去。
白菲菲眨著水亮的眼睛笑吟吟地看著龍謙:「冒失鬼,就知道你會這樣。」說完,白菲菲手一揚,一道光圈便籠罩到了李剛的身上,待光圈消散後,李剛也不見了身影。
「這是什麼?」龍謙瞪大著雙眼驚奇地問道。
「嘻嘻,這是‘冥界空間’,是每個陰使都擁有的技能,專門用來裝載物品的一個獨立空間,你剩下的幾個目標也可以放進去。」
「哇!你們陰使都快超越我們鬼武者了,你還有什麼能力,乾脆全部告訴我得了!」
「以後再說吧。」白菲菲顯得很得意,「不過我可不是無條件地幫助你的……」
「嗯?」
「你要幫我實現一個願望。」
「啊?這個……」龍謙有些猶豫,自己的能力還不是很強,龍謙沒有自大到隨便許諾的地步。
「放心,不要你現在就去實現,願望的具體內容我還沒想好呢。」白菲菲似乎看出了龍謙的心思。
「嗯,謝謝你,菲菲!」龍謙抬起頭,雙眼亮了起來。
「好了,走吧,還有四個目標呢。」
第七章:剩餘的獵物
龍謙的第二個目標是一個黑心煤窯的幕後老闆,他為了賺黑錢,害死了很多農民煤礦工。龍謙是從新聞上無意之中看到的,因為證據不足,所以這個老闆並沒有被判罪,龍謙決定由自己來結束他的罪惡。
王志生坐在別墅裡的沙發上,左手把玩著一杯紅酒,先前又通過煤窯大賺了一筆,那些員警調查有什麼用?他把證據基本都銷毀了:該殺的殺,該燒的燒。農民工的死活和自己有什麼關係?這個世界,有人賺錢,就要有人賠命,要怪就怪他們命不好吧……
王志生看著紅酒裡自己那依稀的臉龐,得意地將紅酒一飲而盡。
「這恐怕是你這輩子喝得最後一杯紅酒了。」王志生剛聽到一個類似少年的聲音,便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龍謙抱著白菲菲快速穿梭在高樓之間。
「兩個了……」白菲菲輕聲說道。
「嗯,是啊,下一個目標,進發!」……
高響是一個大型夜總會的老闆,這幾年他送紅包的送紅包,討好的討好,總算建立起了屬於自己的一塊地盤,然而,夜總會一般的正常收入不能讓他滿足,他覺得這樣發財太慢了,於是他開始逼良為娼,強行讓女大學生去賣、淫,手段更是層出不窮,他甚至還變態地把這些手段歸類為自己的致富寶典。
「哎呀,傷腦筋啊,夜總會……」龍謙站在夜總會的入口處,看著其中若隱若現的迷離光線,搖了搖頭。此時龍謙一副王子裝扮,加上英俊的面龐和銀白色的白髮,引來了入口處眾多男女的重視。
龍謙低著頭,站在那裡,雙手抱在胸前,嘴角閃著詭異的微笑。
時間一長,從夜總會處走出了兩個充滿肌肉的西裝男子。「喂!這位小兄弟,你是來玩的,還是來搗亂的?來玩呢我們歡迎,但是來搗亂我們也不會客氣,嘿嘿,要知道我們老闆在這一帶也是有些名氣的。」一個西裝男子捏了捏拳頭,故作微笑道。
龍謙依然低著頭,掛著微笑:「兩位大哥,能否帶我去見見你們的老闆?」另一個西裝男子顯得有些不耐煩了:「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們老闆豈是你說見就見的?」第一個說話的西裝男子明顯更有耐心,只見他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不過小兄弟,如果你實在那麼想見我們老闆的話,只需給我們兄弟倆一些好處就行了,嘿嘿……」
「那是當然。」龍謙動了動左手,接著以迅雷之勢用鬼手刺穿了面前西裝男子的喉嚨,然後乘另一個西裝男子還沒反應過來,就用「鬼之拉伸」將其拉近,接著再重重地拋出去。這一切做的迅猛無比,再加上人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砸在門口招牌上的西裝男子的身上,龍謙抓住時機化為一道紅影閃入了夜總會中。
在迷蒙的燈光下、擁擠且瘋狂扭動著的人群中,龍謙的披風遮住了鬼手,同時清澈的雙眼在尋找著他的獵物。沒有人會去注意龍謙那怪異的裝束,因為他們都沉浸在虛幻的精神世界中,況且燈光昏暗,龍謙放心大膽地察看著夜總會裡的一切。
尋找了有一段時間,龍謙終於發現了目標,該夜總會的老闆——高響。
只見高響在和一個光頭笑著喝完酒後,摟著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孩便準備離去了。龍謙微笑地跟了上去,只不過那笑容卻象徵著死亡……
高響美滋滋地看著懷裡有些害羞和不情願的女孩,由於家裡父親缺錢治病,女孩不得不出賣自己的身體來換錢,也許女孩的遭遇讓人同情,女孩對世界已充滿絕望,但這一切對高響來說都不重要,他現在關注的,只不過是女孩潔白的肉體和誘人的處子之身。
進入房間,高響一把將女孩摁在床上:「來吧!寶貝,我等不住了……」女孩有些推阻,但一想到家中正受病魔折磨年邁的老父親,女孩緩緩閉上了雙眼。
就在高響即將入侵女孩身體的那一刻,不知何處,竟然響起了口哨聲。
「誰?!」高響定睛一看,才發現房間的窗邊竟站著一位紅衣白髮少年。
「你是誰?怎麼進來的?!」如果說先前高響沒有發現龍謙是因為喝多了的話,那麼現在高響的酒可謂是完全醒了過來。
「抱歉啊,不好意思竟然看到了這樣一幕動人的場景。不過,這也許是你人生的最後一次了,那麼我就網開一面讓你幹完吧……」龍謙打趣地說道。
高響惱羞成怒:「媽的!哪來的臭小子,敢壞爺爺好事!」
龍謙眉頭一皺:「這也配稱好事?」說完,便用鬼手將高響拉到了身前。
高響這下嚇蒙了,他從來也沒見過這種架勢。
「你……你到底是誰?」
「你說呢?」龍謙用詭異地口氣對高響問道。
「這位……小哥……你……難道是鬼嗎?鬼大哥,我可是每年都有燒香祭鬼神啊……你別和我過不去,我上有老,下有小,你殺我對你沒好處,反而損陰德啊!」
龍謙輕笑道:「很遺憾啊,我不是鬼,我只是半人半鬼,所以不存在什麼陰德之類的東西。再說你自己上有老,下有小,那那個女孩呢?她的父親重病在床你不幫也就算了,竟引誘人家去做這種事,你怎麼不為她想想?不為她年邁的父親想想?啊?」
「是!是!鬼大哥,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啊!」高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告饒著。
「唉……」龍謙看著窗外迷離的「風景」,輕歎一聲,「晚了……」說完右拳重重地敲在了高響的臉上,高響哼都沒哼一聲就昏死了過去,被打的掉了三四個牙齒。
龍謙將高響的身體扔到了一邊,看了看在床上捂著身子的女孩,龍謙緩緩走了過去,露出了溫暖的笑容。
「你……你要幹什麼?……」女孩很害怕。
龍謙將一張銀行卡放到了女孩白嫩的手掌上:「這是高響的銀行卡,密碼在背面,放心,從此以後他會消失,你不用擔心他會來找你的麻煩,以後不要再幹這種事了,生活總會有希望的,我想即使是你父親,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兒通過這種方式來報答自己吧。」
女孩接過龍謙手中的銀行卡,她想看看龍謙的鬼手,但龍謙將其隱藏在披風之中,先前也用高響的身體遮住了她的視線,龍謙隱藏著很好。
女孩突然想到了父親,眼眶不禁濕潤了起來,哽咽地說了一句:「謝謝……」
龍謙笑了笑,轉過身去。
「等等……」
龍謙疑惑地回過頭,女孩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恩……恩人,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哦,」龍謙明白了過來,隨後又轉過身去,平淡地說道:「我叫尼祿,是鬼武者……」
龍謙快速地朝著窗戶處沖去,左手橫在身前,右手護住面龐,「砰!」龍謙撞破窗戶,消失在夜色中。
女孩看到高響的身體閃過一道光圈,接著,高響便也消失了……
龍謙的第四個目標,是一家雜誌社的高級編輯,其經常利用職權之便侵犯雜誌社年輕女工作人員的權利,龍謙很快就收拾了他。
就在龍謙要去尋找第五個目標時,白菲菲好奇地對龍謙問道:「為什麼你選的人都是那麼好色的啊?」
「呃……最後一個應該不是吧……」
「哦?那最後一個是誰?」
「我的班主任,李華。」龍謙看著遠方,若有所思地說道。
第八章:是非善惡
龍謙帶著白菲菲回到了Y縣。「嗯?這不是回來了嗎?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在這裡將已選定好的目標抓來呢?」白菲菲問道。
龍謙的眼神當中有些猶豫:「我也不知道,唉,這個目標是後來想到的。」
「哦,那快走吧。」
夜色籠罩在Y縣的每一戶人家之上,或貧窮、或富貴;或寒冷、或溫馨……
龍謙來到了李華家的窗外,這些年,李華靠著自己的奮鬥和收受學生家長的賄賂,也是住起了一棟小洋房。
「為你的罪惡付出代價吧!」龍謙看了看自己力量有些微微減弱的鬼手,正要橫下心攻擊李華時,眼前的一幕讓他怔住了。
「爸爸!」一個七歲左右天真無邪可愛的小女孩親切地對李華叫著,李華將其摟在懷中,臉上露出了幸福無比、真誠的笑容。
龍謙沉吟了一會兒,突然,他原本抬起的左手緩緩地落了下來,他,放棄了。
「我能體會那種因為家庭而帶來的痛苦,失落、沒有希望……難道還要讓孩子跟自己一樣忍受沒有家庭溫暖的創傷與煎熬嗎?我沒有這樣的權利……」
龍謙默默地隱入了黑暗中……
回去的路上,龍謙對白菲菲說想走走。
白菲菲邁著成熟少女特有的步伐,看著身前慢慢行走著的龍謙背影:「沒有完成小咖的五個目標的任務,你打算怎麼辦?」
「唉……這也沒辦法,就交四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