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橫峰山脈之中,有著一個與世隔絕的宗派,名曰:皇極宗。皇極宗的主要任務是保衛整個橫峰帝國的根基安全;也就是說只有在橫峰帝國受到滅國危機的時候,皇極宗才會出來干預戰爭;如此做法也使得橫峰帝國不至於淪落到被其他帝國吞併的地步。
可以說只有少許的人士或宗派才知曉皇極宗的存在;皇極宗的收人手段極其的特殊,因此世人對於皇極宗的感覺更是異常的神秘以及未知的強大!
皇極宗的實力無人知曉,就連橫峰帝國的皇室也不知道皇極宗到底有多麼強大的實力;他們只知道皇極宗很厲害,非常非常的厲害!
皇極宗由內門和外門兩個部分組成。內門是皇極宗最為隱秘的地方,同時也是最高權利的行駛地;當然,內門也只有那些實力高深的老怪以及皇極宗的核心勢力才能進入。外門相對於內門就簡單得多了,外門的主要任務是為皇極宗提供新鮮的血液,訓練新的成員。使得皇極宗能夠壯麗發展。同時外門還需要執行一些皇極宗的日常任務,為皇極宗提供情報等;
若是把皇極宗比喻成一個公司的話,內門只能算是這個公司的董事會,而外門則是這個公司更加重要的生產基地以及行銷部門!
每一個加入皇極宗的人都將經歷一次次殘酷的磨練,只有那些天資優越以及耐力驚人的人才,才能通過種種殘酷的磨練,最終成為皇極宗的一員。
在皇極宗外門的選拔場上,一名年約七八歲的小男孩用他那冷冰的眼神冷冰冰的盯著對面一名手拿木棍的小男孩。
男孩紅噗噗的小手緊緊的握住手裡的匕首,只要匕首還在,那麼自己的安全感便在!在這裡男孩不相信任何人,唯獨相信手裡的匕首。在這裡,匕首不僅成了他的武器,同時也成了他最忠實的朋友。
「殺」小男孩大喊一聲,高高舉起的匕首狠狠的刺向身前那位手拿木棍的小男孩!
看著匕首男孩手裡的匕首狠狠的向著自己刺了過來,木棍男孩的臉色不由有些發白。
「啊~~~」木棍男孩大聲的咆哮一聲,緊張的心情似乎得到了些許的放鬆!此時此刻,木棍男孩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此時此刻,他想起了疼愛自己的母親,想起了外表嚴厲但內心憨厚的父親。他不想殺人,雖然這幾天已經有幾名不幸者倒在了自己的木棍下。他不想殺人,在這種生與死的決鬥中,他的內心升起了強烈的懼怕之意。但殘酷的現實使得他不得不拿起自己的武器來幹掉自己的敵人,他沒有多餘的時間可以去思考殺與不殺的問題。為了生存,他必須拿起自己的武器起來反抗。只有殺了眼前這個手拿匕首的男孩,他才能生存下來。
他別無選擇!
「殺!!」小男孩握緊了手裡的木棍;
「呼」木棍男孩用力的掄起自己手中的木棍。
在匕首男孩近身的刹那,木棍化作一道殘影向著匕首男孩的的頭部狠狠的砸了過去。
「嘭……」
木棍擊打在匕首男孩的身上發出一聲低沉的悶響。
「啊……」被木棍擊中的匕首男孩發出聲聲疼苦的咆哮,幸運的是木棍並沒有成功的擊打在匕首男孩的頭部之上,而是略作偏移的打在了匕首男孩的肩膀上!
棍子雖然使得匕首男孩發出了一聲劇烈的咆哮,但死亡的陰影也在這一刻降臨在來了木棍男孩的身上。
「噗~」鮮血如同洶湧的河流一般從木棍男孩的胸口處噴薄而出,木棍男孩發覺自己的心臟處突然傳來了一陣鑽心的疼痛。低頭看去,一把略顯骯髒的匕首已是深深的插在了自己的胸口之上。
看著胸口處噴薄而出的鮮血,木棍少年眼神裡的懼怕之意如同退去的潮流一般迅速的消散,濃郁的死氣也在這一刻充斥了木棍男孩的眼睛。木棍男孩的臉色蒼白。但是木棍男孩的臉上卻是露出了絲絲微笑。一種超然的解脫之感刹那傳遍木棍男孩的全身;木棍男孩眼睛裡的色彩緩緩的變淡;突然,木棍男孩看見了自己父母的身影。木棍男孩看見母親正焦急的看著自己,嘴裡喃喃的似乎在說著些什麼…
此時此刻,木棍男孩笑了。雖然胸口處仍是流淌著鮮血。木棍男孩笑了,因為這樣渾渾噩噩的日子終於結束了。木棍男孩笑了,因為他看見了自己的母親!!!
「噗」一口鮮血從木棍男孩的口中噴了出來,木棍男孩卻是沒有多加理會。此時此刻,木棍男孩用他那充滿濃郁死氣的眼睛默默的看著遠方,他知道,自己的家就是那裡…
「啪……」木棍終於從木棍男孩的手中滑落了下去。沉重的木棍擊打在擂臺之上,發出聲聲清脆的聲響。這一刻,四周的呼吸聲突然變得急促了起來,似乎木棍不僅僅掉落在擂臺之上,也深深的落在了各位小男孩的心中!
不一會,木棍男孩緩緩de倒了下去。只是在男孩倒下的瞬間,男孩的眼睛還是癡癡的盯著遠處那個家的方向…
「呼……呼……」
場外觀戰的小男孩一個個焦急的喘著粗氣。此時此刻,他們的心中不僅充斥著濃郁的懼怕之意;同時,一股滔天的戰意也隨著木棍男孩的倒下相繼而生。這是一股不屈的戰意,也是一股為了生存而產生的戰意!
男孩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們只有殺了自己的對手才能生存下來。否則,他們將會被無情的殺死。他們沒得選擇。
「現在我宣佈,第四輪第25場的比賽張牧勝出!!」隨著木棍男孩地倒下,一位中年男子面色平淡的宣佈著上場比賽的結果。中年男子面無表情,似乎這樣的事情原本就是及其正常的一般!
中年男子剛剛宣佈完畢便有皇極宗的弟子把木棍男孩的屍體拖了下去!
戰勝的張牧一手捂住自己的肩膀,一手輕輕的拭擦著手中那血跡斑斑的匕首。張牧冷漠的看了四周一眼後,便是一瘸一拐的退出了擂臺。勝出的他並沒有那種興奮的感覺,或許殺了木棍男孩壓根就不是自己的本意。自己只是在被逼無賴之下才做出如此的選擇。
漸漸的遠離擂臺,張牧的呼吸似乎也平穩了一些!冰冷的看著陌生的一切,張牧的眼神中沒有任何的色彩。此時的張牧如同一隻蓄勢待發的猛獸,任何的人或事物都不值得自己在意!
張牧是今年被皇極宗選中的五百名成員之一,他的家鄉也是在這橫峰山脈之下。不久前,一場人為引發的泥石流襲擊了他的家鄉。而他也是這個村莊唯一生存下來的人。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下,他遇到了皇極宗下山尋覓新成員的鬥師,正是因為遇到了這個鬥師才能使他在那場特大的泥石流中存活下來。正是是因為遇到了這位鬥師才會讓他不得不經歷這種生與死的挑戰!正是遇到了這位鬥師,才讓他變得如此的冷血!正是因為遇到了這位鬥師,他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塊塊巨大的石頭在水流的帶動下沖向自己的家園!也正是因為這位鬥師,他那稚嫩的心靈深處才會埋下深深的陰影!
時光飛逝,轉眼便是十天過去了。十天之內,張牧再次殺死了5個人!半個月的時間裡,他們那500名成員中只剩下了15人。當然,這15人並不用再次相互拼殺了。他們幸運的生存了下來。他們成為了皇極宗外門弟子中的一員。但是他們並不開心,他們知道,這僅僅是一個開始!幾天後他們分開了。張牧只知道他和其中的兩個同伴一起被分入了一個名叫黃宗的部門接受鬥氣訓練!
轉眼又是五年。五年時間裡,張牧從一個對鬥氣毫無認識的小男孩變成了一個真真正正的九階鬥士。他們一起進入黃宗的三個人當中,如今也只剩下了兩人。另一名生存下來的叫做王林。王林如今已近是五階鬥師巔峰了。就算是十個張牧也將不是王林的對手!王林此人下手狠毒,為人謹慎。再加上他那卓越的天賦,王林在黃宗內已經是少有對手!就算是那幾個六階鬥師也是不願意招惹他的。但不知為何這個名叫王林的歹毒之人卻經常來幫助張牧。而且每次看張牧的眼神都是充滿了柔情,就像是親人相見一般。正是因為王林的緣故,張牧才能在短短四年的時間裡從一個對鬥氣毫無認識的小男孩變成了一個真真正正的九階鬥士。要知道,張牧的天賦及其一般,靠四年時間取得這樣的成就除了歸功於他的不懈努力之外,這個王林的作用也是不可忽視的!
在黃宗內有著這樣的一個傳統:凡是他們之中有了大鬥師的存在,便會被皇極宗調走。至於去了什麼地方,無人知曉!因此,黃宗之內並沒有大鬥師存在!唯一一個九階鬥師也是在幾天前從黃宗調離了出去,沒人知道他去了什麼地方!正因為如此,如同王林這般的人物才能在黃宗以高手的姿態生存下來!
黃宗的訓練手段特殊,這裡並沒有老師來教導這些人員。所有的鬥技和鬥氣的簡介都刻在一塊塊巨大的石頭上,按照鬥技的等級與鬥氣師的等級劃分,這些石頭從外到裡依次的佇立在了鬥技廣場之上。只有那些高修為的人員才能獲得高階的鬥技和領悟高深的鬥氣,這樣的劃分大大的提高了黃宗眾人員的競爭!使得大家都能把精力充分的發揮到修煉之上,這也是黃宗選擇這種模式的用意之一!至於對鬥技的領悟則是靠自己的天賦能力了。很少有人會為你講述自己的心得,畢竟這個地方有的只是弱肉強食。
而張牧就是這種幸運的人員之一,但擁有這種之一稱號的人員並不多!畢竟能夠像王林幫助張牧一般幫助別人的人,著實太少太少
時光飛逝,轉眼又是一年。如今的張牧已經成為了鬥師級別的人物。雖然只是二階鬥師中期,但在黃宗也算得上是能夠排得上號的人物了。短短的一年時間裡,王林已經成功的成為了九階鬥師,雖然是九階鬥師初期。但在黃宗的眾多弟子當中,也能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人物!
如同往日一樣,今天的張牧一大早的便來到了鬥技廣場。隨著自己對已知鬥技的徹底領悟,如今的張牧決定參悟更高等階的鬥技。
緩慢的穿行在鬥技廣場的小路之上,張牧不由感概萬分。算來自己到皇極宗已經六年多了,六年多的孤單與寂寞卻是無人知曉,亦不知自己何時能夠找到那次事故的兇手。
「呼……」重重的喘了口氣,張牧不由搖了搖頭。邁著沉重的步伐,張牧緩緩的朝著鬥技廣場的中央位置走了過去。
在一塊略顯粗糙得石碑下,張牧停下了腳步!!
「就是這裡了!」望著石碑上的幾個大字,張牧喃喃的自語道!
在石碑下尋了一處相對乾淨的位置,張牧就此打坐了起來;不一會,便進入了修煉狀態!
良久之後,張牧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還是不行」望著石碑上的話語,張牧不由搖了搖頭。這已經是他第四次按照石碑之上所描述的方法將體內的鬥氣凝聚與右手之上,可自始自終都不能成功!
「看來有些操之過急了!」張牧再次搖了搖頭,索性站起了身來。
不知不覺間,張牧已經來到了一處簡樸的小屋前!
「嘎」
緩緩的推開沉重的木門,一股腐朽的味道便是接連從屋裡傳了出來。問著這股腐朽的味道,張牧不由皺了皺眉。
一個健步,張牧卻是依然走了進去。
這間小屋便是張牧的住所,算來張牧已經在這裡居住了五年有餘。五年多的時間緩緩過去,自己已從一名孩童正式成為了一名青少年。可是這五年來,這間簡陋的小屋卻是沒有什麼大的變化。任然是一張古樸的桌子,兩條矮矮的木凳。只是牆上的白灰已經脫落了不少,桌上的茶壺也沾染上了不少的灰塵。
「呼……」
隨意的揮了揮手,體內的鬥氣便在這揮手之間開始了瘋狂的運轉,在鬥氣的帶動之下,一股小小的風暴嘎然成型,轉眼之間便是把桌子上的灰塵吹散得乾乾淨淨。隨著風暴的消散,屋裡的腐朽氣味也隨之消散了不少!看著眼前的景象,張牧滿意的點了點頭。
時間慢慢的過去,陽光也從大門口射進了屋內,使得這陰沉的房間裡明亮了不少!
「呼……」
沉重的呼出一口濁氣,張牧便開始了對鬥技的重新領悟。
一天無語,轉眼便是第二天的傍晚。這一天多的時間裡張牧一直雙眼緊閉的坐在木凳之上,只是手上不停地運動著,偶爾還會有一陣陣銀白的光芒在他的手掌之上凝聚而出,這銀光之中蘊含了一股恐怖的力量,至於這力量到底有多麼的強悍便是無人知曉了!!
「轟~~~」
隨著一聲巨響,張牧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的景象,張牧一陣苦笑!
「看來這次算是有些麻煩了!!」無奈的搖了搖頭,張牧便開始了對房屋的重建工作。
房屋的重建對於鬥師而言,算不上是一件麻煩的工作。只要體內的鬥氣充足,一名鬥師把一間破損的房屋修復也算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只是沒有人願意消耗自己的鬥氣來做這種無聊的事情罷了!!
不一會,在鬥氣的作用下,破損的房屋便恢復成了以前的樣子。
拍了拍手,張牧顯得有些無奈。
「看來以後得注意一點了,但這鬥技的效果還是挺不錯的。若是用在單打獨鬥之上,還算是有些殺傷力,或許這也能算是自己的殺手鐧之一了!」看著恢復如初的房屋,張牧喃喃自語道「就是不是黃宗的長老們知不知曉這裡的情況,若是被那群老傢伙知道了的話,有免不了一場麻煩!」
搖了搖頭,張牧索性不再去思考這個問題。畢竟該出事的還是得出事,就算是自己想躲,恐怕也是躲不過那些老傢伙的耳目的!
「哎……」
隨意的歎了口氣,張牧便再次開始了打坐修煉。畢竟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地方,實力才是把握命運的真真武器!
轉眼又是五天,幸運的是在這五天的時間裡,黃宗的長老院並沒有派人來找張牧的麻煩!
「看來我是有些多慮了~」張牧癡癡地看著遠處的天空,喃喃自語道!
正所謂人算不如天算,自以為躲過這次事件的張牧並不知曉一個蒼老的身影正快速的朝自己這個方向飛來……
「呼……」
正打算繼續修煉的張牧突然聽見一道破空之聲正漸漸地朝自己這邊傳來。不一會,便看見一個蒼老的身影站在了自己的身旁!
「黃宗弟子張牧見過李長老!」
張牧看著眼前這位身穿黑袍的老者,恭敬地問候道!此時的張牧看起來雖然是沉著不驚,可內心深處實際上卻早已是風起雲湧了。但憑藉著在黃宗多年的生存經驗,這才勉強抵禦過了老者帶來的威壓!
「嗯~~~」
老者看著滿臉平靜的張牧,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可知曉我來找你是為何事?」老者一邊稍做抬頭的看著遠處的天空,一邊平淡的說道。
「弟子不知!!」
此時的張牧雖說外表依舊平靜,但內心卻是更加的震撼。畢竟老者講出的話語之間蘊含了一股巨大的威壓,如同是一座座大山一般,使得張牧有一種呼吸困難的錯覺!
「哼~~」
老者生氣的甩了甩袖子,一股颶風便在這舉手投足間向著張牧襲了過來!
在颶風的吹拂下,張牧滿臉通紅。咬了咬牙,張牧不得不加速的運行起了體內的鬥氣來抵抗這颶風的吹拂!仔細看去,你會發現張牧的腳下已經形成了兩個小小的土坑!
「啪~~~」
老者再次甩了甩袖子,那股颶風便慢慢的消散了去。若不是張牧腳下的土坑依舊存在的話,也許有人會覺得那股颶風根本就沒有來過一般!
「擅自在房屋內修煉鬥技,破壞宗派根基,你可之罪?」
老者看著眼前的張牧,滿臉不悅的問道!
「弟子知錯,請長老責罰!!」
張牧咬了咬牙,恭敬地回答道!畢竟事情已經發展到了如今這個地步,已經容不得他在做狡辯了,與其如此,還不如痛痛快快的承認了。最多就是受到一定的處罰,也不至於招惹到殺身之禍!
「念你事後及時修補,便將此事從輕發落,責令你明日下山,處理好這間事情!」說罷老者便遞給了張牧一份名單!
「弟子遵命!!」張牧恭敬地點了點頭,可是老者卻已經不見了蹤影。只留下一句話在空氣中緩緩的傳蕩~~~~~~
一個不留
幾天後,張牧已經來到了橫峰山脈的山腳下。看著遠處的那堆堆雜草叢生的土地,張牧內心深處滋生著一股苦澀的滋味。六年了,六年多的時間使得這片土地發生了翻天腹地的變化。
漸漸地。張牧遙想起了昔日的少年跟隨著兒時的玩伴在這片土地上玩耍的情景,阿牛,木魚,以及癡癡的大傻。仿佛耳邊又響起了當年的聲響
「牧兒,回家吃飯了」一位慈祥老婦焦急的對著一名少年呼喚著!
「牧兒啊,不要整天光顧著玩。你奶奶的身體不好,不要讓他操太多的心」一個中年婦女莫著一名少年的頭頂,語重聲長的說道!
「阿牧啊,再這麼貪玩,長大了可是娶不到媳婦的喔」鄰居家的大嬸笑嘻嘻的調侃道!
「阿牧,快點出來。我們在山頭發現了一個新鳥窩」大傻癡笑著對一名正在背誦功課的小男孩興奮地吼叫道!
「阿牧,你今天不把功課做完就跑出去玩的話,等我回來看不打折了你的腿」一名憨厚的中年男子嚴厲的對一名手拿課本的少年呵斥道!
「阿牧啊,隔壁的」
陣陣聲響在張牧的耳邊回蕩!往日的情景也是漸漸地浮現在了張牧的眼前,此時的張牧仿佛又回到了童年時候一般!
「奶奶」
想起了那位慈祥的老婦人,張牧哭得越加的厲害了。如同是一個幼小的孩童在受人欺負後在親人面前述苦一般!
看著眼前的景象,張牧不想哭泣,他還未能給村裡人報仇,他不能哭,他也不想哭!
可是晶瑩的淚水卻是忍不住的在眼眶裡不停地打著滾兒!
只有張牧自己才知道,此時的他才是真真正正的自己!
如今的張牧跟那位皇極宗的冷酷少年比起來,顯得是那麼的格格不入。或許唯一有些相似的便是長得有幾分相象罷了!!
物是人非,如今的張牧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不懂事的懵懂少年了!擦乾了眼前的淚水,張牧向著那片茂密的雜草叢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後便毅然轉身離了開去!自始至終,他沒有回頭看過一眼!或許只有這樣,才能把內心深處的傷痛深深的掩藏起來!
半個月後
「你們聽說了嗎,月落城北部的李家大老爺莫名其妙的被人殺了!」
酒館內,一名中年男子正眉飛色舞的為身邊的朋友講述著自己剛剛得到的消息,如同是在炫耀自己的能力一般!
「真的嗎?老李家可是咱月落城出了名的大家族啊,就連城主府也不敢輕易地招惹他,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找李家的麻煩?」
中年男子剛剛說完,旁邊的另一中年男子便搶先的提問道!
「當然是真的,我」
與此同時,整個月落城也慢慢的傳開了這個消息!這讓落月城的老百姓好不一陣歡喜,恨不得回家買幾封鞭炮放了才過癮!
確實如此,老李家在月落城的聲譽確實是不怎麼好。依仗著自己親戚是在京城做大官的,便是在這月落城橫行霸道。就連欺壓百姓和強搶民女這樣的事情也都沒少幹。但是仗著老李家的勢力,月落城的百姓對此也只是敢怒不敢言!畢竟有句古話說得好嘛窮不跟富鬥,民不跟官鬥就連城主府對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自己又能做些什麼呢?
此時在月落城的某一處,一名被黑衣包裹的男子獨自行走在街道上。凡是遇到這名黑衣人的老百姓都是連忙讓道,如同是遇到了妖魔鬼怪一般!
沒錯,這黑衣人正是張牧。雖然只有十三四歲的年齡,但身體卻是在鬥氣的滋養下變得了如同成年人一般的高大威猛!張牧此時的穿著,如同是一具木乃伊一般。行走在大街上,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危機感!!
「駕駕」
一匹黑色的駿馬在大街上飛快的馳騁著,凡是經過之處,無不引起百姓的恐慌。黑馬上的少年仿佛是沒有看見這些老百姓一般,仍肆意的驅使著身下的馬匹,飛快的在大街上賓士!老百姓面對這種情況,也是毫無辦法。誰讓他是月落城姚家的公子呢?姚家的勢力比之李家可是大了不少啊,聽說姚家還有大鬥師級別的客卿存在。在這月落城,他姚家基本上是跟城主府平起平坐了!
轉眼間,黑馬就來到了張牧所在的那條街口。但是黑馬的速度非但沒有減小,反而有了些許上升的趨勢!
遠遠的看著一匹黑馬飛快的朝自己這個方向跑了,張牧不由得皺了皺眉。來這月落城的幾天時間裡,還沒有人敢這樣的挑釁自己。但,張牧也不是那種愛招惹事端的人。看著黑馬快要撞向自己了,張牧連忙一個側身,便是避了開去!
「咦籲」
黑馬之上的白衣青年一聲驚歎,便連忙制止了馬匹的快速奔跑!
「你是什麼人?」
白衣男子讓馬匹轉了個方向,重新跑到張牧面前詢問道!
張牧看見白衣男子前來問話,不由得再次皺了皺眉頭,但理性告訴自己不要輕易招惹此人。張牧索性當做沒有聽見白衣男子的話語,不予理會的走進了一條巷子。張牧也想了一下,若是對方任是接二連三的找自己麻煩的話,自己並不介意直接殺了他!
見黑衣男子根本就不理會自己,白衣男子也很是鬱悶。在這月落城還沒有人敢這樣對待自己,畢竟自己是姚家三公子。說道姚家三公子的名號,誰人不對自己敬畏三分,沒想到此人根本就不理會自己。這樣的消息若是傳了出去,豈不壞了自己的名聲?
想到這裡,姚三公子毫不猶豫的拔出了自己的佩劍,狠狠的朝黑衣人刺了開去。在這月落城殺個人,對於他姚三公子而言就如同是踩死了一群螞蟻一般,就算是殺了此人相信也不會有什麼大的損失。大不了就是被父親大人一陣呵斥了,想到這裡,姚三公子更加堅定了自己的選擇
凡是挑戰自己權威的都必須死,反正他姚三公子也沒少幹這樣的事情!
見姚三公子的佩劍朝自己襲來,張牧突然眼露寒芒。鬥氣在右手上飛快的凝聚,在佩劍靠近自己的一刹那,張牧便用自己的右手在其佩劍上一拍,只見這把精美的佩劍在這一掌之力的作用下寸寸盡斷,轉眼便成了一堆廢鐵。
「鬥師?」
見事不妙,姚三公子的第一個念頭便是跑。這可是鬥師啊?就算是父親見到了他也得恭恭敬敬的。自己今天怎麼就惹到了這樣的一個煞星呢?姚三公子見其出手的一刹那便是後悔了,可是現在後悔已經晚了。正打算逃跑,可是卻被黑衣人如同擰小雞一般的抓在了手中。張牧很是明白斬草除根的道理,若是這次讓他跑了,以後定是少不了許多麻煩。與其如此,還不如就地抹殺了此人。
「求求你放了我,我可是姚家的三少爺,若是你殺了我定然會受到姚家地追殺的!」慌不擇食的姚三少爺,早已沒有了剛才的威風霸氣,連連求饒!但他越是用姚家來說事,就越讓張牧感到不爽。因為他受到了威脅,受到了來至於姚家的威脅。怒氣上湧的張牧毫不猶豫的把姚三少爺狠狠的朝地下扔了去!!!
「住手」一句蒼老而又略顯焦急的聲音緩緩的從遠處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