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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尚的幸運者

高尚的幸運者

作者:: 水中火
分類: 玄幻奇幻
特種偵察兵鐘傑品德高尚,武藝高強,外貌英俊,助人為樂。轉業到地方工作後,他是一個時代的幸運者,得到了眾多夥伴們的好感,也得到了眾多美女們的喜愛,在他們的共同奮鬥,協力幫助下,開創了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業,同時也演絡了一段多鳳求凰的大膽,離奇,纏綿的故事,

第一卷,奠定基業 第一章,欣喜重逢

五有的陽光照射著廣闊的天空,照射著起伏連綿的四明山胍,照射著聳立在四明山麓的,巍然雄偉的寧洲市,也照射著圍繞在寧洲市的春甯平原。在綠色的平原上,慈江和奉江像二條在微風中飄揚的白色的帶子,給春甯平原增添了幾分秀麗,而座落在江畔的許許多多的大大小小的村鎮,則更是為春甯平原增添了異常的秀麗和繁華。

一條筆直的鐵路由西向東進入寧洲市,而多條的公路則從甯洲市向四面八方輻射開去。有的通向平原的各個村鎮,有的則向著四明山胍蜿蜒而進。

而其中一條寬闊的公路沿著山間的一條溪流相伴而行,它一忽兒與溪流相依相伴,一忽兒跨過溪流沿著山坡向前,一直來到這四明山中的一個最大的村鎮——莊溪鎮。

從莊溪鎮裡又有許多山間小路通向四面八方,向著更深的山間伸延,而其中一條,它彎彎曲曲的伸延到山間深處的一個較大的村落——鐘家村。

而今天的鐘家村熱鬧非凡,寧州市的寧萍服裝有限公司到這裡來招工,那些一心想到城裡去闖蕩一下的年輕姑娘和小夥,都踴躍的前來報名,所以在那臨時報名的地方,熙熙攘攘的擠滿了人。

這時,從人群外走進一個穿著軍裝的,年齡在二十五歲左右的,英俊但又威武的青年男子,他方方的國字臉上,二條濃黑的眉毛下面的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閃爍著精神,智慧的目光,高高的鼻子下面那棱角分明的嘴又顯示著堅韌和剛強。

他叫鐘傑,今年剛剛轉業回來,由於政府還沒有給他正式安排工作,所以他也來報名。那二名招工的女工作人員很快地為他辦好了登記手續。

幾天以後,鐘傑就接到了錄取通知書,於是他就來到了寧州市里的寧萍服裝有限公司,在報到的辦公室裡,公司的人事科長王麗接待了他們這一群前來報到的青年姑娘和小夥子。當接待人員與他辦理好一切手續時後,忽然從辦公室的內室裡走出一個年輕的女子。這是一個十分美麗而高雅的女子,滿頭的長髮經過很好的修飾,自然地披散在肩上,黑油油的襯托著一張潔白而紅潤的瓜子臉,細長的眉毛下一雙烏黑閃亮的大眼睛,閃爍著激動和興奮的光芒,挺直的瓊鼻下一長鮮紅的櫻桃小嘴微張著,顯露著迷人的,動情的笑意。再加上凹凸有致,極度勻稱的身材和舉止高雅的風度,彰顯著她是一個讓許多男人都要想入非非的念頭。鐘傑也不由得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她輕步地走到他的跟前,很認真,也很仔細地打量了他好一會,接著又從接待人員的手中接過那張登記表,很仔細地看了一會,就有點情緒激動地問:「你叫鐘傑。」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後,她又很認真地,但又好像很隨意地問:「我聽說在五年前你父母給你買了一個從外地來的姑娘作妻子,但因為那姑娘是被騙子騙來的,你就偷偷地放走了那個姑娘,有這回事嗎。」

聽了那年輕女子的問話,鐘傑想了想就隨口回答道:「是有這麼回事。「但隨即卻有些驚奇地問:「咦,你是怎麼知道的呀。」他感到十分奇怪,她怎麼會知道五年前他的事呀。於是他好奇地,而又認真地看了那姑娘一眼,突然覺得她好象有些面熟,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但他又一時想不起來。

聽了鐘傑的話那年輕的女子似乎更激動了,就是連接待他的那個人事科長王麗也顯得有些激動,她突然顯得異常高興的高聲說:「我一見你就覺得像你,原來真的是你,我真的找到你了。」

這時鐘傑也突然記起這個眼前的姑娘好象就是那個被他偷偷送走的那個姑娘,雖然她與以前的她有不少的差異,但用心一想,那基本外貌和神情還是能認得出來,於是也立即高興地叫了起來:「喔,原來就是你,對,一定就是你。」

對這次的相遇,大家都是很高興而激動。那姑娘很熱情地邀請他來到了另外一間房間。坐下之後,她為他倒了一杯茶,就興高采烈地,同時也很激動地談了起來。在說了一些客套話之後,二人就開始談起分別後的情景,尤其是那姑娘更是興奮地說起她自己的事,語氣中透露出濃濃的情意和對他的思念之情。

「原來你叫鐘傑呀,那時分別匆忙得連姓名和地址都沒有想到問,我聽過你父親叫你‘阿傑’,所以在招工時,凡是名字中有一個傑字的我都招來,五年了,今天終於找到了你。」那姑娘顯得是萬分的高興地說。末了她像記憶起似的說:「我忘了介紹我自己了,我叫李豔萍。剛才那個是我的阿姨,叫王麗,是公司的人事科長。」

聽了她的話,鐘傑心中不由得一動,她到我們村裡去招工,難道竟是為了找我,為了進一步證實,他故意地問:「我好象覺得你的家是在北京,你怎麼會在這裡工作呀。」

「說來話長,不過簡單地說還不是為了找到你嗎。」她欣然地說。

「這——這是怎麼回事。」鐘傑有些不相信地說。

「你對我的幫助,不,應該說是你對我的恩惠是很大的,所以在我回去後總是忘不了你,所以,就下了決心,以後一定要找到你,要好好的報答你。」李豔萍深情的說。

「看你說的,這是每一個人都是應該這樣做的,你何必這樣在乎呢。」對於她的深深的感激之情,鐘傑十分感動,但他覺得她現在這樣做卻是過分了,於是他不在乎地說。

「你認為這是不必在乎的小事嗎。」李豔萍仍然十分認真地說:「可是這對我來說那是萬分巨大的事呀,你可知道這對我意味著什麼嗎。」是呀,這件事對她來說可是影響她的一生生活的大事呀,如果買她的人不是鐘傑,而是一個沒有法律意識,沒有道德修養,而且又是極端自私的人,那她就可能被迫地作了人婦,也就沒有今天了。

第一卷,奠定基業 第二章,回憶往事

五年前李豔萍剛上大學不久,由於當時要寫一篇論文的需要,她與她的同學,也是她好朋友許燕到農村去體念生活,但是在汽車站,這二個毫無社會經驗的學生卻被一個四十多歲的女子騙了,那騙子以讓她們到她村莊去,她可以幫助她們為由把她們騙上了一輛汽車,當她們發現情況不對時,她們已經到了一個偏僻茺涼的小山村,這時,車上的二個男子就兇相畢露地強迫她們聽從他們的安排,晚上她和許燕被分開住在二間相鄰的簡陋而骯髒的小房間裡,她這時才知道,這是一夥人販子,專門拐騙年輕的女子到農村賣給那些聚不到老婆的農村青年,她真是又驚又怕,但又無可奈何,她們二個孤零零的女子在這幾個強壯的男子面前,又有什麼辦法呢,更使她吃驚的是,晚上那其中的一個男子竟然闖進她的房間裡,企圖姦污她,在絕望中,幸虧她發現桌上有一把剪刀,她拿起剪刀,以自殺相威脅,才在那中年婦女的歡說下阻止了那男子的企圖,他們怕鬧出人命來,也怕會人財兩空,這才避免了被姦污的可悲命運。但是她的同學許燕就沒有她這樣的幸運了,她清楚地聽到在隔壁,另外一個男子姦污許燕的整個過程,當時他們在博鬥時所掙扎的聲音,男人的淫笑聲,許燕悲慘的呼救聲,都清淅地進入到她的耳朵裡,她的心裡是既怕又怒,但也無可奈何。以後她依靠這一把剪刀,保住了她的清白,但最後她還是被賣到了鐘傑家。

她向鐘傑的父親解釋自己是被騙來的學生,但鐘傑的父親根本不相信她的話,他譏笑地對她說;你舅父舅母已經拿了我們七千元的禮金回去了,你這樣說是不是想讓我們放你回去,你可以再去第二家,第三家行騙呀。她仍然拚命的解釋,但沒有用,鐘傑父親的一句話讓她絕瞭望,他說;姑娘,你就別再說謊了,這樣的事在這裡也發生過幾次,我不會上你的當的。這錢是辛辛苦苦養豬三年才積聚來的,我們肯無故地損失嗎。我家是正正經經地想聚個兒媳婦的,以後也絕對不會虧待你,你就安安心心做我家的兒媳婦吧。鐘傑的父親說的也是事實,他們山區同城市比起來要窮得多,村裡的年輕姑娘有些門路的都紛紛嫁到市里去了。使仍在山村裡的青年要聚個媳婦就比較難了,但地處內地,更貧窮地方的姑娘卻願意嫁到這裡來,所以就形成了聚個內地姑娘作老婆這樣的一種風氣,這也是大家都高興的好事。但這卻使一些心居不良的人和人販子有了騙錢的機會,這樣的情況也在他們鐘家村裡發生過幾次,所以鐘傑的父親才這樣說。她被強迫地與鐘傑舉行了成親的儀式,在洞房裡,她心裡卻極度的驚恐與不安,她緊握著衣袋裡的剪刀力圖保持自己的清白,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鐘傑並沒有些許的過分舉動,而是十分和氣的與她說起了話來。他是想證實她說的她是被騙來的大學生的話。當他看了她這時才記起拿出來的學生證,知道她確是被騙子騙來的一個大學生,而並不是從貧窮的內地到這裡來找婆家的時候,他慎重地想了想後,就果斷地作出了送她回去的承諾。他的承諾使她感到很吃驚,也有些不太相信,但也感到很幸運,而且也使她的心裡對他產生了一種敬佩,他能做到這樣,這是需要多麼寬廣的心態呀。更讓他感激和敬佩的是以後他的一系列的行為,在夜深人靜全家人才剛剛熟睡,他要送她走時他說:「我們現在就走,也只有在現在才能走,我父母是絕對不會放你走的。」從他們的村裡到有汽車運行的莊溪鎮有十多裡的崎嶇山路,半夜三更月黑風大,這對一個從未出過遠門的,都市里成長起來的她來說是何等的艱難呀,當時他陪著她走,一路上對她照顧簡直可以說是無微不至,甚至為了不讓她跌倒,他自己竟然跌下到溪澗裡,雖然那時天尚不冷,但在三更夜深之時也是讓人感到陣陣寒意。到了鎮上,他為她買了去市里的汽車票,在臨上車時,又把他的全部的積蓄都給了她作為路費和生活用費,當時她真的是好激動,激動得連問他的名字都忘記了,一直在她的激動過去後才想起,但這時汽車已經開了近半個小時了。回去後她經常想起這件事,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是多麼的高尚,簡直可以說是偉大。她經常不自覺想起他,同樣也是越想越覺得他的高尚,仁義,體貼,溫情,豪爽,樂於幫助人,而且她還覺得鐘傑這個人英俊,帥氣,威武,他的形象會經常地在她的腦海裡出現,她很思念他,越思念就越覺得他的高尚與帥氣,想到他高尚與帥氣,這又反過來加深了對他的思念,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在她的心中的形象也是越來越高大,所占的位置也越來越重要。當她把這事與她的父母講起時,同樣也得到了他們的讚揚和認同。漸漸地在她的思想裡無形之中,不可阻攔的形成了這樣一個觀念,那就是今後一定要找到他,要報答他,而且也漸漸地在心中產生了愛的幼芽。並隨著時間的推移,在思念中這棵幼芽也在迅速地長大,當她把她的想法透露于母親的時候得到了母親的認同,她母親的一句話就大大地增強了她的信念,她母親說:「這是一個很優秀的男人,這個人只要稍微的進行一定的培養,是一個可以依靠的終身伴侶。」當她與她父親透露時,她更是得到了支持,她父親說:「你應該這樣,受人點滴之恩就是要湧泉相報,這是做人的根本。」因此在她大學畢業後,按照她經過深思熟慮而形成的打算。讓她的父親為她籌集了近百萬的資金,到了寧州建辦了這個寧萍服裝有限公司,以找到這個她心目中的完美之人,而且很希望在找到他之後能夠滋長起甜蜜的愛情,但如果不能,那就把這個公司贈送給他,保答他對自己的恩惠。到了寧州之後,先是全力的辦公司,公司辦好之後,她就盡力找尋他,由於她不知道他家的位址和他的名字,只知道她乘車的小鎮叫莊溪鎮,只聽過他父親曾叫過他‘阿傑’,但光憑這點線索,一年來卻連個影子都沒有,最後還是由於不放心她一個人遠離家庭而陪伴她一起來的,她的阿姨王麗給她出了個主意,讓她到距莊溪鎮約為十多裡的幾個村落去招工,凡是名字中有個傑字的都招收進來進行辨認,真是皇天不負苦心人,現在她終於與願巳償,找到了他,這對她來說,心裡是多麼的愉快和幸運呀。

「不過要我說呀,你這樣還是小題大做了,就算我對你算是有一點幫助,我剛才已經說過,這是每個人都是應該這樣做的,你大可不必過份的放在心裡的,。」鐘傑仍然是以一種不在乎的口氣說:「我想這件事現在巳成過去,我們也不必再去說它了,但現在我們又再次相遇也是一件幸事,還是值得高興的,你說是嗎。」

「好,你說的也對,大恩不言謝,我們就開始好好的相處吧。」李豔萍也同意地笑著說:「你到我們公司來,今後我們就經常在一起的,鐘傑,你就把公司當作你的家吧,這是我的公司,你一定不要客氣和拘束才是。」

聽了李豔萍的話,鐘傑又不由得大吃一驚,他原來以為她是因為有一個阿姨在這裡當人事科長她才能有這方便得能來這裡,他想不到的是她竟是來這裡投資辦公司的,而且這個公司的規模雖然不大,但也不小,至少有幾百萬的資金,她有能力動用幾百萬的資金,那她家裡一定是一個比較富有的家庭。

「你這是怎麼啦。」李豔萍見鐘傑久久沒有說話,有些奇異地問。

「喔,沒有什麼。」鐘傑連忙從深思中驚醒過來,但他還是有些猶豫的問:「這寧萍服裝公司是你投資建立的。」

「是呀,我要到寧州來找你,可不能在這裡閑著沒事呀,這樣找你也不方便呀,現在這樣就方便多了,這不,我現在不是通過招工的辦法找到了你嗎。」李豔萍笑著說。

鐘傑真的感到無話可說了,這是一種多麼大的情感呀,但他實在接受不了這麼巨大和沉重的情感,自己應該怎麼樣去面對呢,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怎麼又不說話了呀,是不是你不相信呀。」見鐘傑又不說話,李豔萍又笑著問。

「不是,我是在想,為了找我,你那樣做有必要嗎。」

「你是我一生中遇到的最高尚的一個人,所以我是無論如何也不能錯失你,是一定要找到你的,這幾年來我一直在想,如果能永遠的與你這樣高尚的人在一起,那一定會十分幸福的。」李豔萍懷著一種十分深情的口吻說。

「你言重了,我鐘傑只是山村裡的一個極普通的人,你這樣說我實在是受不起。」鐘傑懷著一種惶恐的口氣說:「我還是這句話,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了,也不用再去提它了。」

「好好,過去的事就不去提它了,我們還是說說現在吧。」李豔萍見鐘傑真的是不想再提過去的事,她也就不說了:「鐘傑,那就說說你的事吧。你偷偷地把我送走,一定被你的父親責備了吧。」

聽了李豔萍的話,鐘傑不由得哈哈的一笑說:「說起這一點,你還真的欠了我一份情,不但被我的父親嚴厲的責備了一頓,還被狠狠的打了一頓呢。」

「那時你已經很大了,你父親還打你,你們山區真有點野蠻,不過,這真是對不住你了。」李豔萍歉然的笑著說。

「嗨,我說過你不必太在意,對這種買老婆的事我也是不願意的,那是我父母的意思,他們一定要,我也沒有辦法,畢竟他們也是為了我,不過。」說到這裡,他沒有再說下去,那黝黑的臉頰也有些發紅。

「不過什麼,你說呀。」見鐘傑沒有說下去,她催問著。

「嘿嘿,不過後來我也是很願意的了。」他遲疑地說。

「為什麼?」

「哈哈,你知道吧。我買來的那個老婆就像天上仙女下凡一樣美麗漂亮,」他突然開玩笑地說。

「去你的,沒正經。」她笑駡了一句,但心裡卻感到很是高興:「既然她那樣好,那你為什麼還放她回去呀,如果不是你在說假話。那你就是個大笨蛋。」

「可是人家是被騙來的呀,也十分不願意,這捆綁能成夫妻嗎。所以我也只能自認倒楣。」他還是玩笑著說。

「啊,那真的是對不起你了。」她歉意地說。

「連母親都天天罵我是個大傻瓜蛋,每天都是聽他們的埋怨聲,所以在家裡我也呆不下去了,那時剛好開始徵兵,乾脆我就去當了兵。」鐘傑不在乎地說。

聽了鐘傑的話,李豔萍不禁歉意地說:「當兵是很苦的,你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吧。你當的是什麼兵呀。」

「是特種偵察兵。」

「呀,那是更苦的了,我知道特種兵訓練是很苦的呀。」

「不錯,的確是很苦的,但這對我來說是無所謂的。」鐘傑不在乎地說,停了一會他又玩笑似地說:「這也許還要謝謝你呢,當這個特種兵,我還真是有用武之地呢。」

「你這是什麼意思呀。」李豔萍不解地問。

「我在家裡的時候,有一次去山裡打柴,遇見了一個老人,他見了我很喜歡我,就要教我武功,當時我也很高興,所以我就跟他學了一年多功夫的武功,你要知道,會武功的人的視覺,聽覺和行動都要比一般人來得靈敏,所以在訓練時我就有了很大的優勢,成績是名列前矛,結果,在全軍的五項軍事技能比賽中我得了第一名,一年後我就破格的提升了班長,二年後就提幹當了排長,三年後我竟然提升為連長。你說這特種兵裡是不是有我用武之地呀。」

「可是,既然你進步這麼快,那應該讓你在部隊裡繼續幹呀,不應該這樣快的就讓你轉業了呀。」聽了鐘傑的話,李豔萍有些不解的問。

「唉,」鐘傑歎了口氣說:「這可說來話長了,原因也是多方面的。」

李豔萍的這一問,使鐘傑回憶起在部隊裡情境,於是他把自己猜測的,他為什麼會被處理轉業的幾個原因說了一遍

第一卷,奠定基業 第三章,訴說原因

第一起事,是為了提幹與組織部門,而最後與團首長爭吵的事。那一年,部隊要提一片幹部,他的連隊也有二個名額,他當時就根據戰士的各方面的表現,選送了二名尖子,但在後來批下來之後竟然是二名無論在思想還是技術都不過硬,但他們的父母親卻在部隊裡當官的戰士,他想不通也不服氣,就到團組織部門反映,說理,但組織部門卻不理他的意見,於是就開始爭執,最後變成了爭吵,他當時也是因為過於氣憤而出言激烈而挑明瞭一些內幕,使得組織部門的幹部與團首長都下不了臺,從此給他加上了一頂驕傲自大的帽子。

第二起事,他為他的女朋友在城裡遊玩時打了一次群架,雖然不是他的錯,但卻打傷了不少人。這是在他獲得全軍五項軍事技能比賽的第一名後的一天,因為肚子不適去軍區醫院門診,為他看病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軍醫,當那女軍醫看到門診手冊上的名字時,馬上露出一種敬仰的神色,當她確定他是鐘傑的時候,她就用一種十分熱情和認真的態度為他檢查了病情,開了藥,在分別時,她竟然以一種超然的熱情對他說:「鐘傑同志,我叫楊雪,能認識你這個全軍的軍事技術能手感到很榮幸,今後我們能保持聯繫嗎。」對於這樣一個美麗的女軍醫能主動的與他結交,他當然也是感到十分高興和榮幸,他很快的答應了,果然在不久那楊雪主動的打電話與他聯繫,並約他見面,就這樣二人就開始了交往,隨著交往的日子增多,他們慢慢地熟悉起來,二人之間的感情也慢慢的發展起來,而且是飛速地增進,一天他們二人相約進城去玩,當時因為他有事而與她分開了一會,但就這短短時間的分離卻出了大問題,楊雪遇到了一夥為非作歹的流氓,那夥流岷見楊雪長得漂亮就上來調戲她,受到了她的嚴詞叱責後,這使那夥流岷發了怒,一不做二不休的綁架了她,當鐘傑回來時因不見楊雪而著急異常,這時旁邊的人才告訴他事情的真相,這更使他感到萬分焦急,問清了去向之後,他就急急的追了上去,在城外的一處小樹林邊他終於發現了那群流岷,這時那夥流岷正圍著楊雪調戲著她,有的甚至想去脫她的衣服,鐘傑見眼前的情況,略略思考了一下,就上前說道:「眾位大哥,請高抬貴手,放過我這個朋友吧。」那夥流岷見鐘傑來了,除一人繼續控制著楊雪外,其佘的四個人就向鐘傑圍了過來,一個為首的大漢獰笑著說:「你的那女朋友很不上路,老子我和她開個玩笑,她竟然罵我流岷,既然我是流岷,那我就讓這小妞嘗嘗流岷的滋味吧。」鐘傑這時的心裡早巳憤怒得怒火萬丈,準備大打出手,但他卻顧異到那夥流岷會把楊雪當作人質,於是他仍然笑容滿臉的,低聲下氣地懇求著:「大哥,是她不好,看在小弟的面上就饒了她這一次吧。」那為首的大漢走到他的面前,仍然是一臉獰笑著說:「小子,想英雄救美,總得付些代價吧。」鐘傑仍然低聲下氣地說:「大哥,你說吧,你如果要錢,我付就是了。」他一面說一面裝著無意地慢慢地向楊雪的位置靠近。那大漢走到他面前時,一面口中說:「我們可不要你的錢。」一面揮起拳頭向鐘傑的臉上打來,正重重的打在他的臉上,而另一個流岷卻迅速一腿踢在他的腿上,憑著他高巧的格鬥技巧,他是完全可以躲過這一拳和一腿的,但他卻沒有躲,一來是麻痹他們,二來他正可趁機倒地以接近楊雪,而這時他正好跌倒在楊雪的跟前,於是他裝著負傷似的,吃力地從地上爬起來,口裡仍然求饒似的說著,一整個身體卻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猛然向捉著楊雪的那個流岷踢出一腿,只聽得一聲慘叫,那個捉著楊雪的流岷被踢出三尺之遠,同時也把捉著的楊雪帶了過去,這時鐘傑迅速地拉住她離開那夥流岷,這才從容地說:「你們這群混蛋,現在還要不要代價呀」但那幾個流岷仍然仗著人多,叫喊著擁過來,這時的鐘傑可沒有剛才那樣的老實了,未等他們近前就沖上去,使展著精湛的格鬥技藝,三下二下的就把這夥流岷打得落花流水,由於他心中的憤怒很大,所以下手也很重,那幾個流氓不是骨折就是重傷。這事鐘傑雖然並沒有錯,但也有些過份,尤其是這些流氓當中的二個還是學生,他們只是跟隨者,也被他打成了骨折,所以在群眾中造成了一些不好的影響,最後在部隊出面下才得以解決,但鐘傑也受到了嚴厲的批評。

第三起事是他打了一個當官的子弟。那是一個典型的紈絝子弟,平時刁爾浪當的,仗著父親是當官的無組織無紀律,也不好好的學習各項軍事技術,更有甚者還經常欺侮那些從農村和山裡來的比較老實巴交的戰士,這天,他又在欺侮一個從山裡來的新戰士,但來他連隊的戰士都是經過千挑萬選的,不但身體強壯,而且都是有性格的人。所以二人就打了起來,當別的戰士前來彙報時他急急的趕了過去喝阻,那新戰士見連長前來就立即停止了撕打,而那紈絝子弟卻不但不停手,還趁著對方停手之機,對他大打出手,使那新戰士吃了很大的虧,這一情景使鐘傑大為憤怒,就馬上出手推開那個紈絝子弟,但因焦急中用力過大,竟把他推出了三尺之遠,跌倒在地,也是事有湊巧,腦袋碰在一塊石頭上而負了重傷。這事鐘傑雖然也沒有錯,也沒有批評他,只是稍稍地埋怨他幾句,但對他的不滿卻是顯而易見的。

他把這幾件事簡略,但也有聲有色地向李豔萍說了一下後,最後他感慨地說:「我就是這鬼脾氣,遇到事情急躁得不得了,本來是好好的事,結果被弄得亂七八糟。」

「可是我覺得這些事你並沒有錯呀。」李豔萍同情地說。

「唉,沒有錯又能怎麼樣呢,領導對你有了成見,暗地裡玩你一手,你又有什麼辦法呀」鐘傑歎了口氣說。

兩人說著說著,時間不覺過去得很快,眨眼就到了中午時間,這時李豔萍笑著說:「光顧著說話,竟忘了吃飯的時間到了,我去叫他們把飯送到這裡來,我們就在這裡吃吧。」

「不,我們還是到食堂裡去吃吧。」

「鐘傑,這你就不要客氣了,在這裡,你就聽我的安排吧。」說著李豔萍就匆匆的站了起來,到門外向隔壁辦公室裡的秘書吩咐了一陣就很快地走了回來。笑著對鐘傑說:「鐘傑,我現在領你到住的地方去吧,我讓人把飯菜送到那裡去了,我們這就走吧。」

見李豔萍這樣說,鐘傑就答應一聲,拿起他的那個軍用被子和包著幾套替換衣服的包裹跟著她走出了這間接待他的辦公室,走過幾條走廊,然後來到這幢房子的三樓的一間朝南的房間,這是一間現成的的臥室,雖不大,但佈置得很雅致,在窗口下放置著一張寫字桌,桌上放著一塊很大的玻璃台板,玻璃下壓著許多照片,鐘傑一看就知道大都是李豔萍的照片,玻璃板前放著書夾,夾中間夾著足足有十幾本書,書邊還放著一張很大的玻璃相夾,映著一張李豔萍放大的頭像,書的另一邊放著一個精巧的筆筒和一些女人用的化妝品,桌邊靠牆安放著一張寬闊的單人床,鋪著潔白的床單,但床上卻空著。床的上面的牆上貼著幾張明星的頭像,靠門邊的牆邊放著一把小巧的沙發和幾把椅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一間女人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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