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媽要請我去你家吃飯?」
「嗯。」
「鴻門宴吧?」
「你猜?」
「猜不出來!」
「我媽想讓你給他當兒媳婦,明白不?」
「你喜歡我?」你愛我不早說~
米斯年芳十八一朵花,二了吧唧大吃貨,迷糊犯二家常飯,最難能可貴的是有自知之明。
自我認知爲一枚新時代自嗨神經僞文青。
上班早啊,好神奇啊好神奇!18歲上班然後出去學習了半年,本以爲學習的半年可以遇到各半桃花,最不濟也來個豔遇啥的,碰個帥哥看看,結果折騰了半年連歐巴都沒看到過,不知是不是該自慚形穢了啊!
還好,學完習回來還剩了半條命在,有生之年可以嘻嘻哈哈混跡江湖,策馬揚鞭,呀呼呼呼呼~
「姑娘啊,別出去嘚瑟了,消停在家把駕照考了吧!」米斯他爹絕對是親爹,還是那種坑娃神爹,大秋天的秋風吹的那叫一個凌亂美,塗上兩斤脣油都無法抹平嘴脣的幹涸,好吧,那是憂傷且蹭不掉可憐娃娃的嘴角死皮。
「兒臣接旨,謝主隆恩!」華麗麗的就去了考駕照這條不歸路。
人說,一去駕考深似海,從此路人是路障!
果真,米斯去學習的第一天就認識一個漢子,180的大漢得有180斤,果然,這貨是就是她教練,「都敗吵吵,吵吵啥呀!靠!這煙太特麼嗆了!」
「來來來,教練抽我這盒,這個大中華嘛!」果然,大漢露出了凍柿子牌大牙,呲着牙笑了,略微推辭便笑嘻嘻的接了下來。
秋老虎是否悄悄地來又悄悄地走她不知道,至少可以確定沒通知她。撇了撇嘴,不敢砸吧砸吧,風太大吹幹了難受,說的真對,抽中華的不一定是領導,也有可能是駕校教練!
老子天下第一,這種氣勢哪來的呢!
「那邊那小姑娘別傻笑,過來看什麼是方向盤,什麼是離合剎車!」大漢一嗓子把米斯嚇回了魂兒,剛才是神遊太虛來着。
「咋這麼不認真呢!」大漢的責備讓幾位學員的目光成功鎖定了她,縱然她臉比城牆厚,或者直接說她不要臉,這也夠傷人的了!
「看看看!看你妹啊!」小聲的嘟囔着,放棄!本姑娘哪是傻笑?那是撇嘴啊喂!滾蛋!
「你不就是妹嗎?」頭頂響起了一道悅耳的聲音,心裏頓時來勁兒,一掃之前被注視的陰霾,完全忽略掉這話音裏不可忽視的自虐玩笑。
徑直回頭微笑,就差來個神龍擺尾凌波微步直接踱到人家的面前,哇,是個帥大叔。
哎!該死的大叔控!可惜自己不是個蘿莉。
「哥哥好,」大方的伸出手,那人略微的皺了眉,猶豫間也伸出手握了上去,溫涼不暖不柔軟,這是第一次的親密接觸。
「我叫米斯,逝者如斯夫的斯。你呢?」也許是大方的笑容感動了那位高冷大叔,也許是這麼沒心沒肺的姑娘好久不見,隱約的看到了大叔嘴角勾了勾,大概是看到米斯一直注視的眼神,很快收斂笑容,當做什麼也發生。
心裏有點失落,明明笑起來那麼好看,幹嘛那麼吝嗇!
果然高冷神馬的討厭死了!
「溫乙。」就像是奢侈送的兩個字,但是字字入心,悄悄生根發芽。
「是文藝嗎?」明明知道是溫乙不是文藝卻還是想多聽聽那聲音。
「溫暖,甲乙。」那人似乎有些不耐煩,畢竟像她這樣的話嘮千百年不遇,遇到米斯算他倒黴。
「知道了知道了,別和我說話了,我要跟着教練學習呢!嗯嗯,這是方向盤,這是離合器,嗯嗯這是手剎!」碎碎念的圍着車子繞了一圈,走到溫乙的面前聽到了他微乎其微的嘆息,估計是怕了她吧。
「哎呦,您可饒了我吧。您這麼繞我都暈了!」教練都開始求饒了。
「嗯?你哪位?」我還疑惑呢,這哪冒出來的泡泡,不怕本姑娘一腳踢碎!
「這個駕校是我家的。」人家都沒鳥咱奔着溫乙就去了!
牛什麼牛!你個富二代敗家子!
「你媽媽身體最近怎麼樣?」溫乙牛啊!剛見面就問候人家母親,這簡直就是另一個含義啊!
「小舅,我都說了給您單獨安排一個教練單練,您就是不聽。」靠,原來是她想歪了!拍拍胸口,轉移視線,不要總是往人家溫乙身上盯。
「你知道的,要不是你姥姥讓我回來看看她,我甚至不會來你這練車。」溫乙絲毫不留情的說道,大漢教練還自顧自的說道,看到了那個駕校太子爺也只是點了點頭就繼續教學了。
「小舅,你別這樣。」那人的聲音裏帶着三分祈求是他自己都沒發現的。
「你回去吧,別耽誤我們。」溫乙下了逐客令,那人也不好多待,直接離開。
「嘿!」米斯感覺到一個人拍了她肩膀,習慣性往前一步猛的回頭,「靠,我的鼻子……」然後手臂直接抽人家鼻子上了……還有臉。
「對……對不起啊!不對,我幹嘛給你道歉啊!讓你突然拍我!」鼻孔朝天,一副我惹不起你離我遠點的表情,別人是有理辯三分,米斯是無理辯七分!
「大……大姐,你太兇殘了吧!」那人一只手捂着鼻子,忍不住嘴裏跟着抱怨着。
「丫叫誰大姐呢!本姑娘十八一朵花!」米斯擡了擡下巴,自己說完都覺得自己一點都沒向惡勢力低頭的樣子,在心裏深深地給自己點了一個贊。
「一朵花姑娘,我就是想問問你是不是認識我!」太子爺順了順頭發,頭型不能亂。
「不認識!堅決不認識!」拼命搖頭的樣子,突然止住了!
一根手指抵住了額頭,溫涼的體溫在秋風瑟瑟裏竟然帶出了秋老虎的溫度,熱氣襲人。溫熱的氣息在頭上噴來噴去,弄得她心神不寧,頭頂響起了一個溫涼的聲音:「別搖了,不認識就不認識!你理他幹嘛?」
「OMG,我頭疼!」扶額心裏怒喊,太激動了,第一次的親密接觸啊!
「噗嗤!」感覺到自己的失態,溫乙收回了手轉向一邊笑了起來。
「一朵花姑娘,我能追你嗎?」太子爺張口就說要追她,這貨腦殘二字知道咋寫不?
「教練!」舉手狂吼,「這人打擾我正常學車的秩序,可以讓他離我們遠點嗎?」危險的感覺越來越近,太子爺趴在耳邊輕聲說道:「晚上練完車我等你。」順便還吹了一口熱氣,不放浪能死啊,你大爺的!
「等你妹!」咬牙切齒的說道。
「好啊,那就等我妹吧。」太子爺嬉皮笑臉的遠去了,米斯的心情低入山谷。
不知道究竟是爲了太子爺的話,還是溫乙探究的眼神。
溫乙溫涼的聲音給這個秋天更添了幾分秋意,「你不用擔心,他就是覺得你挺有趣的,過幾天對你沒興趣了就自然而然淡了。」大概看出了米斯的心思,溫乙難得還會替別人解釋一番,原因估計就是他是他的外甥吧。
「你的意思就是我別在意,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了唄!」
「你的意思就當做是被狗咬了一口唄?」溫乙的臉色由紅轉白再轉爲青最後是黑色,米斯真的就那麼笑了,因爲想起了鍋底灰。
「好笑嗎?」溫乙涼薄的話語響在頭頂,因爲不允許忽視的他很高,但是瘦弱的有些單薄。
「不……不好笑,哈哈哈……」她能看到溫乙腦門兒上滴下的汗和腦子周圍飄着的對話框,每一個都在寫着,這貨是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
「那就別笑了。」溫乙轉過了頭,不再看米斯,也不看教練大漢,也不看車,如果米斯通靈估計能感覺到此時他已靈魂出竅,飄遠了,也許去往了山谷,也許去往草原。
不過,他們這邊離草原還是很近的,使使勁兒能拉回來。
「教練,你要不要讓我們上車試一下。」看夠了一邊解釋離合器和駐車制動,還有方向盤的使用,就是各種亂亂的解釋兩圈半要回輪兒,一羣人風裏吹着就是沒說讓上車感受一下。
「那也行,你們也不能杵在哪看啥的,開吧,你來!」大漢很給面子,手指在人羣中點了點,突然點到了米斯臉上,那啥……悲催了。
兩分鍾後,「上車第一步要怎麼做?」教練看出了米斯的緊張開口問道。
「關門!」所有人倒!!米斯沒看到他們,自顧自的一邊關上車門然後要去夠安全帶,媽呀,這安全帶!!!
內飾的顏色是淺灰色,車型是雪鐵龍愛麗舍,安全帶是黑色。
黑的!手都不敢去拿,這是一個不潔癖的人都受不了的顏色。
好吧,她有點矯情。
要是她三娘在這兒一定會跟她說,練不練,不練別擋着別人練。
米斯的閨蜜絕對有千萬個理由告訴你,這和諧的世界怎麼能有你這個社會蛀蟲,實際她是看不慣米斯瀟瀟灑灑轟轟烈烈的把握青春年華而已。
其實也不是,她就那種性格,靜如脫兔,動如瘋兔。
「手抽筋了?」你大爺的,那是抽筋嗎,只是反手不舒服!
「沒……先系安全帶,啓動車子,掛檔,一擋咋掛?」米斯嘴裏念念叨叨的,不知道還以爲念咒語呢。
「撲通!撲通!」倒了一排人!沒關系,倒下一批還有千千萬萬個人站起來!
「教練……哎教練你別走啊!」大漢被她氣的直轉圈,她很想遞過去根兒火腿腸兒,別轉了!
「你要是能考過去,我都給你……給你……」大漢真的急了,大概從來沒見過米斯這麼西皮的學員,還這麼會氣人,教練啊,你以後還要教學呢!沒跟小孩子置氣的啊!你玩不起啊喂!
「給我買個紅帽子吧,我喜歡紅帽子!」好死不死的說道。絲毫沒感覺到來自這個世界濃濃的惡意向她襲來。
「你怎麼那麼不要臉啊!還讓教練給你買帽子,你耽誤我們練車了!能不能行,不會開車你就趕緊下來!別裝13了行不?」看着一個年齡在35歲左右穿着像18歲左右,米斯掃了她一眼,她都不敢這麼穿,來練車還穿成小碎花英倫風花邊襪子,很漂亮,嗯,她說的是衣服。
「you can you up,no can no BiBi!」不鳥這種人,來勾引第二春來的吧,哎,不知道剛才的中華男是不是喜歡這種類型的。
「啥?你說的啥?」妖精女滿臉疑惑,或許她真的不懂。
「呵呵,呵呵。」溫乙笑了,我嚴重懷疑他之前活的那麼多年都沒有今天一天笑的多。
「你個小妖精開始說英文罵人了啊!教練把她踢出我們組!」妖精女罵她是妖精,很有想法,很有想法。
「對!踢出我們組!」幾個人開始叫囂着,就喜歡你們那討厭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很有成就感哈!
「你行你上,不行敗BiBi!聽懂了沒!你們要踢出我,我還不在這兒待了呢,本姑娘好歹是政府部門看到教練同志拿了你的中華煙,要不參你們一本兒!算了!」擡腿就走,往總教練的房間裏走,頭發甩甩大步的走開不用理會那小小的悲哀~用飄柔就是這麼自信!
「教練長,給我換一個教練吧!」裝委屈她也會,電視劇看多了啥不會!
「你們倆爲啥換啊?給個理由吧!」人摸狗樣的教練長喝着茶葉水,呲着一口茶葉漬的黃牙,咦?黑的!抽着中華煙的表情跟特麼吸了大煙一樣那就一個享受,勞資天下第一牛不牛的表情!
默默的走開,估計這人磕嗨了!
「倆?就我自己,嗯?我後面有人?」猛的回頭,就看到一臉驚慌的溫乙使勁兒的向後一蹦!幹嘛,難道剛才碰到太子爺您也出了陰影?切~至於嗎?
「你怎麼也跟來了!」溫乙壓根沒理米斯,徑直走到教練長桌子上敲敲桌面,看看了那搭在桌沿兒的腿,教練長感覺到不善的目光就拿了下去。
「我們要換一組或者給我們再開一組,這裏面的人對我們人身攻擊,不出意外我會用法律維護我們的權益。」教練長坐不住了,猛的站了起來,瞪了米斯一眼,陪笑的看着溫乙:「有什麼要求您說,這煙給你了!」看教練長依依不舍的望着中華煙,溫乙心中冷笑不已。
「我不吸煙。」還是簡短的話,但米斯卻在心裏點了32個贊,果然這是個好男人!高大上的好大叔!
「那你們到底想怎麼辦?」教練長看出了溫乙的不好惹,一個人站在那裏就不容忽視,而溫乙站在那裏卻更有一種不容小覷的氣場,不禁想起了《衝上雲霄Ⅱ》裏面的酷魔機長,太特麼帥了!
「換一個或者再開一個。」溫乙的要求可謂很簡單,但是教練長做不了主,要找校長。
校長是誰?溫乙他姐夫!
「你去吧。」這是打發人的表情嗎,怎麼也要給點啥吧。
就那麼瞪着大眼睛看着他,看他好不好意思。哼╭(╯^╰)╮!
「一會給你買巧克力,絲滑還是純黑的你自己挑!」溫乙無奈了,這姑娘天生就是來克他的吧!
「那多不好意思啊!我都要!我要一堆都有的!」傻的嘛,當然都要吃了!
「可以,但是晚上不能跟和小金子走知道了嗎?」小金子?who?
看出了她的疑惑,溫乙難得開口解釋:「小金子,要約你的人。」
恍然大悟,「太子爺!」溫乙聽了點了點頭,「果然是太子爺了!」
「行了,我撤!我這就回家了,明天再來還能不能找到你啊?」不得不說,米斯還是有些不甘心的。
「我有你的電話!」溫乙溫和的說,看吧男人都是流氓,老的叫老流氓!
「老實交代!哪來的我電話!嗯?」米斯槓了槓他的肩膀,好吧沒碰到,一臉的防備。
「我學法的。」溫乙沒辦法解釋道。
「學法就可以犯法?」
老流氓哪來的電話號?
「你老實交代,哪來的我的電話!」一臉警惕的看着溫乙,溫乙無奈的擦了擦頭上的汗,嘆息道:「你忘記了?我們報名的時候一前一後啊,自然看到了你的電話。」
要不要這麼雲淡風輕,聽着很滲人好嗎!看一眼就記住了?
「我都沒有你的電話。」腦子一抽就這麼說了出來,溫乙笑了,仔細看他左臉頰上有一個小小的梨渦,很不明顯,但是看歸看,要不說米斯這手欠啊,就那麼直直的伸了過去,碰了碰,嗯。
沒坑了!啊!不是,梨渦沒了,當然了,人家不笑了。
小氣!那麼老了還那麼小氣。
那一年米斯十八歲,溫乙二十八歲。他們之間相差十歲,人說三歲一個代溝,而他們隔了千山萬水。
「你笑一下讓我看看你那坑,行不?」沒皮沒臉到一定境界那叫裝瘋賣傻,而米斯卻將裝瘋賣傻演繹到金馬獎影後的境界。
「放手。」溫乙冷冷的說道,那疏離的話語裏有着不容忽視的態度,仿佛她要是纏着他不放他會毫不留情將米斯甩在一邊,雖然米斯臉大,但是面子還是要的。
悻悻的放開他,不屑的說:「切,誰願意碰你?」
「那就別和我說話。」溫乙就說了這麼一句話就走了,跟她耍脾氣,跟她玩高冷,總有一天要推倒你!
嗯?爲什麼是推倒?那一刻還沒意識到這人在今後的人生道路上給米斯的影響有多深。
駕校離市區很遠,很遠,連車子都看不到,公交車也不是十分鍾一趟,而是半小時,而且還要先走到一個公交車站點,可是半小時的秋風絕對能夠讓她風幹成內蒙古手撕牛肉幹,嗯,很好吃的,那味道絕了!手撕下一條一條放到嘴裏嚼着,體會那空曠的呼倫貝爾大草原風吹草低見牛羊,一望無際。
哎,一提吃的就跑遠了,回來,回來!
「嗖嗖」的車流人流川流不息,站在橋下等候路燈,學車的人不開車,開車的人不是從駕校出來的,此刻米斯唯一慶幸的就是,還好還好,沒有天黑。
裹了裹身上的毛衣,拍拍臉,原地蹦了蹦,走向下一個路口。
心情很糟,就知道雙子座一個人的時候很孤獨,兩個人很瘋,如果想樂你要是不樂他們絕對能讓你樂,她不想樂你就是中了五百萬和她有什麼關系?除非先給買輛車開開。
「爹啊,兒臣回來了!」拖着沉重的步伐終於回到了家,看了看鍾表,離練車結束還有20分鍾,雖然走到了市區有公交的地方但是提前回了家。
「您在家不?」沒有人應答,「父皇,您老人家在不?給個聲兒!」
哎,這個月第幾次了,下了班人就不在,怎麼歲數大了就開始任性了呢。
真的是老家夥一個也不省心啊。
「又是自己一個人啊,改善夥食咯!我是吃小雞燉蘑菇呢,還是紅燒牛肉呢,要不然酸菜排骨吧!」打開電視,看着茶幾上擺着的三種口味的方便面犯了難。
唱歌不好好唱非要吼,你們都是金嗓子代言人吧,站在舞臺上吼一嗓子山路十八彎尾聲來一句,我是金嗓子。我喂自己袋鹽,齁死丫的!
看不得唱歌節目隨便找了個電視劇看,哇,吳秀波大叔。男神啊!
大叔控神馬的討厭死了,看了大叔的電視劇,怎麼看都覺得溫乙比他還帥,也許是沒胡子的緣故?心裏一片清明,啃了蘋果,躺在沙發上犯花癡。
「我愛洗澡,烏龜跌倒嗷嗷嗷……」這個時間誰打電話啊?米斯這手機當座機用的諾基亞砸核桃專用機,竟然響了。
「喂你好!你找哪位?」看着手機上陌生的號碼,後面還是騷包的四個1,無法淡定,但是心裏還是暗自決定要是個土豪就去抱大腿!
「一朵花姑娘知道我是誰了沒?」誰能告訴我這貨又是哪來的電話?哇靠!一個駕駛證報名泄露的電話號碼惹出了這麼多爛桃花。
咦?爲毛她要說是爛桃花兒?
難道本姑娘的魅力真的達到了人見人愛車見車載的程度了?啊呸!哪有車見車載,一路自己走回來的好嗎?
「太子爺您這是閒的蛋疼了?」哎,這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嘴啊,到嘴的土豪就要跑了!
「我要是蛋疼你給揉不?」丫的,跟老娘耍流氓!
「我朋友在醫院工作我可以幫你找個熟悉的醫生讓你從此不用再替他傷心傷身。」毒舌啊毒舌。
「你……算了,小爺不和你計較,你在哪呢,接你出來吃飯吧。不是說好了嗎?」太子爺心理素質身體素質都很好,沒有被米斯毒舌打倒,重振旗鼓站了起來。
報了地址,太子爺明晃晃的大路虎就開了過來,「來的很及時啊,我還在決定吃什麼呢?」
「打算吃什麼啊?」一道微涼的聲音在後座響起,猛的扭過頭,果然看到了溫乙。
「你們感情真好啊!嘿嘿!」壞笑的在太子爺和溫乙身上來回的打轉。
「啪!」太子爺在我的腦袋上打了一巴掌,「這小腦袋裏想什麼呢?」
「沒……沒想什麼。」想什麼會告訴你嗎?
「一朵花姑娘,打算吃什麼晚飯了啊?一臉的糾結。」太子爺打開了音樂,是一首經典的《you raise me up》,「嗯?問我打算吃什麼啊?小雞燉蘑菇或者酸菜排骨嘍?」
「那夥食不錯啊?我們帶你出來吃飯都不能吃那麼多的肉,彌補你,我們吃火鍋去好了!」太子爺就是財大氣粗哈。
「酸菜排骨方便面或者小雞燉蘑菇方便面,你以爲呢?」撇了撇嘴,看向窗外的霓虹,車來車往的街道燈紅酒綠,不禁腦洞大開,燈紅酒綠殺人夜,這倆人不會是要先奸後殺再奸再殺拋屍荒野吧!
「哈哈哈哈……一朵花姑娘你也太逗了吧。方便面……哈哈哈……」太子爺笑的渾身顫抖,溫乙估計也是笑了吧,雖然聽不到聲音,但是餘光裏的溫乙側過身也一抖一抖的。
嗯,滿足了。
「來吧就這家兒,小舅啊,你帶一朵花姑娘先進去,我去停車。」溫乙答應了,忐忑的跟在他後面。
「乳鴿啊?」這裝修這檔次,高端大氣上檔次啊!
「你不吃乳鴿?」哎呦,還會問問她的意見麼?
「怎麼,我說不吃咱能換一家兒?」嘚瑟的說,誰知溫乙根本就不領情:「不用換,我倆吃乳鴿,你吃蒸蛋和撈汁兒唄!」
「你……」啞口無言就是此時心裏對他最大的鄙視。
你這樣的老男人一看就沒女朋友,誰能受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