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萱萱眼睫微顫,逐漸恢復意識,朦朧間眼前隱約看見清冷的水晶吊燈。
藥物的作用讓她全身無力,頭昏昏沉沉,還很想嘔吐。
沈萱萱想伸展伸展四肢,可隨著自己的動作,疼痛蔓延全身,她才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扣上鐵鍊。
轟轟轟的聲音隱約傳入沈萱萱的耳朵,這裡是哪裡?
她吃力地轉動腦袋觀察四周,她發現小小的玻璃窗外面,是漆黑的黑夜空,閃耀著星輝,加上耳邊的聲音,她基本確定自己是在一架飛機上面。
她記得失去意識前還在家裡和沈柔柔喝咖啡,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不遠處的電視忽然開了機,螢幕裡正播放著新聞。
當紅影后沈萱萱被豪門夫人抓奸在床,狼狽逃跑,車禍身亡。
主持人對人設崩塌的沈萱萱帶著諷刺言語的追思,而粉絲們表示對她極其的失望與唾棄。
「真沒想到,萱萱是這樣的人,我真的喜歡她好久,可是好難接受這樣的事實。」
「嗚嗚。。。。。。雖然逝者已矣,但沈萱萱讓我覺得恥辱。」
「我一直都不喜歡沈萱萱,這個女人太假了,沒想到還是個不要臉的小三。」
。。。。。。
這些話一字字刺痛沈萱萱,他們到底在說什麼,她怎麼就成了車禍身亡的小三。
意識到自己不僅被綁架,還被捏造死訊的沈萱萱瘋狂掙扎,崩潰大喊:「放我出去!」
就在這時候一個熟悉的女聲從身旁傳來:「沈萱萱,不要白費力氣了。」
她抬頭看去竟然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沈柔柔。
沈柔柔是娛樂圈的流量小花,可惜每天想著成為頂流明星,想著嫁入豪門,卻不思進取,演技爛到爆炸,是一個隻會蹭熱度,攀關係,徹頭徹尾的花瓶。
此時她上身黑色緊身衣,下身棕色皮褲,妝容豔麗,身材姣好,與坐在地上頭髮淩亂,狼狽不堪的沈萱萱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沈萱萱一見到她,立刻激動地問道:「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我怎麼會在這裡。」
沈柔柔面露極其猙獰可惡的笑容:「想知道嗎?哈,因為有人要買你啊,價錢可高了。於是在父親的同意下,我們就把你給賣了。」
沈柔柔得意地笑出聲:「你看你的命多賤,生你養你的父親,賣你就像賣掉一小狗一樣,眼睛都不眨,現在還在跟我媽媽一起在數錢,考慮著那麼大筆錢怎麼花呢!」
不可能!
痛苦的沈萱萱不停搖頭,「不可能!父親不會這樣對我的!一定是你策劃的一切,是你在我喝的咖啡加了料!」
沈柔柔勾起嘴唇陰冷地笑了笑:「信不信由你。金主等你清醒過都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我這就去給他彙報,他可是個有精神病的變態,一會兒夠有你受的!」
「別走,救我,放我走!」沈萱萱對著沈柔柔離開的背影絕望地呐喊著,對方卻頭也不回,甚至有點迫不及待地加快步伐離開。
最後沈萱萱一個人留在了空蕩蕩的陌生機艙,仿佛她是被全世界唾棄在這個地方一般。
這個金主到底是什麼人,她又將要面對的是什麼樣的折磨,她看著漆黑的窗外,內心絕望又恐懼。
驀然。
一個陰森到極致的,低沉又陰柔的笑聲在她身後傳來,周圍的溫度都像是驟然下降,恐怖至極。
沈萱萱整個人神經緊繃,頭皮發麻,膽戰心驚地開口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然氣氛又一次掉入深淵般的沉默,安靜到極致,沈萱萱都幾乎要懷疑剛剛自己不過是幻聽,根本沒有笑聲。
好一會兒,一個低沉的嗓音,猶豫蘇醒過來得嗜血野獸,從黑暗的角落幽幽傳來,「沈萱萱,感覺怎麼樣,有意思極了,對嗎?」
沈萱萱沿著聲音的方向看去,發現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身穿高端定制的黑色西裝,整個人被黑暗包圍,像死神一般凝視著她。
沈萱萱全身不由得顫抖起來,難道這就是沈柔柔口中的變態?
他邁著沉穩的腳步,一步一步地朝她逼近,最後半蹲在她的跟前。
竟然是一張精緻無比,好看得離譜的臉,但是眼神卻像從地獄中歸來的魔鬼一般的可怕,對她露出了一個極其邪惡的微笑。
沈萱萱的靈魂仿佛都在顫抖,整個人不由得往後縮成一團,吞了吞吐沫,試探地問道:「你,你是誰?」
「我是誰?」男人身體前傾,逼近,他的臉放大在沈萱萱的眼前,男人的皮膚好到連毛孔都看不清楚,就像是一張瓷娃娃一樣的假臉。
她冰冷的指尖劃過沈萱萱的臉頰,然後用力地捏起她的下巴,邪魅地說道:「我是你的主宰。沈萱萱,從今天起,我讓你哭,你就得哭,讓你笑,你就得笑。」
果然是個變態!這臺詞跟她拍過的某部戲裡的一模一樣!真是噁心到她了!
被捏的下巴生疼的沈萱萱,甩頭掙脫對方,想要一口吐沫把他吐醒:「我呸,精神病,死變態!快放開我!」
吐沫非常爭氣地落在了男人得臉頰上,讓他噁心得直皺眉頭。然這一舉動卻徹底把對方激怒了。
下一秒,一個大耳摑子就落在了沈萱萱的臉上。
啪!隨即沈萱萱嘴角流出鮮紅的血,滴落在她潔白的雪紡連衣裙上,沒等她喘息過來,對方第二個大耳摑子落在了她另一側嬌嫩的臉頰上。
然後她不知道隨後那些拳頭和腳是怎麼落到自己身上的。
那種疼,撕心裂肺。
她從來沒有被人如此毒打過,從來不知道一人個能被打得骨頭爆裂般的疼。
救救我,天啊,誰來救救我!
這樣呼天不應,叫地不靈的絕望,讓沈萱萱的意識又一點一點地開始模糊。
直到男人停下來,像觀賞什麼得意的藝術品一般,端詳著她。看見她痛苦和絕望的模樣,男人莫名地興奮,笑容綻放在他的臉上,顯得尤為病態,恐怖。
「沈萱萱,你知道我多熱愛,你那痛苦的模樣嗎?」
接著男人從沈萱萱腦後拽住她的長髮,撕扯著她的頭皮,諷刺地說道:「被自己家人出賣的感覺如何?我不過花了區區五千萬,就把你給買回來了!尤其是你那見錢也開的父親,一聽到有五千萬,一刻都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原來沈柔柔說的都是真的!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從小到大繼母汪珍和沈柔柔就對她百般欺淩,而她為了她的父親對她們處處忍讓,甚至她出道以後,賺的大部分錢都進了公司和他們的口袋,難道她對他們還不夠好嗎?她恨,她恨!
沈萱萱悲痛的模樣讓男人愈加滿意,繼續諷刺道:「還有那個鼓勵你,扶持你,陪你從無名小花,一步一步登上影后寶座的好經紀人蔣明研,是她為了在我這得到好處,一手策劃了你的黑料和死訊。」
蔣明研!
她最信任的人!
沈萱萱不甘,不甘心!眼淚大滴大滴地混著血,落在地上,此刻的痛苦和恥辱一刀一刀地刻在了她的心上。
如果還有機會,她一定一定把一切一筆一筆地還給他們,讓他們比她更痛苦一百倍,一萬倍。
為什麼,為什麼就她一個人痛苦,他們都在笑,還有眼前的這個男人憑什麼笑得如此得意。
她咬了咬牙,諷刺地瞪著男人,而後突然大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顛,我偏不讓你快活!
男人抓狂,「沈萱萱,你瘋了嗎?你笑什麼?笑什麼?」
沈萱萱不理他繼續笑。
男人被惹怒,一把抓起沈萱萱,硬生生地把她拖到機艙口,用低沉到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說道:「沈萱萱,既然那麼高興,來陪我跳傘!看看你還能不能笑出來!」
隨即機艙門「嗖」一聲打開,大風呼呼吹來,極度恐高的沈萱萱從狂笑變成了靈魂出竅般的慘哭和尖叫:「不要!不要,我求求你,我放過我!」
「哈哈。。。。。。」男人押著沈萱萱,讓她的半個頭都露在機艙口外面,「看看這城市的夜景,多美啊!」
「你知道我們,在多高的地方嗎?我來告訴你,我們離地面6000公尺喲!6000公尺!」
「放開我!不要,救命!」沈萱萱的呼喊被風聲和飛機發動機的聲音吞沒,她瘋狂地掙扎,整個人已經進入瘋癲狀態。
一個人被逼到極點時,總有一點的爆發力,在男人強迫在她後背套上降落傘背囊時,沈萱萱翻了個身,拼盡全力來推開對方,混亂之中,沈萱萱失足,整個人背對著機艙口倒了下去。「救命!」沈萱萱猛地睜開眼,引入眼簾的是明亮又刺眼的白熾燈,眼睛一下子受不了強光,又閉上了眼睛。
再次微微睜開,一張熟悉又英俊的面容,放大在她的眼前。
「顧衍!」沈萱萱一把摟住床邊的男人,把頭深深埋入他的胸口,放聲大哭。
沒想到這輩子還能見到他,一定是他把她從惡魔的手上救了回來。
顧衍,沈萱萱的初戀。
他們一直很相愛,但她為了不讓他受到她父親的傷害而選擇放棄了這個男人。
可這時候顧衍並沒有像沈萱萱那樣激動地回抱她,反而疏離地推開了她。
顧衍英氣逼人的臉上也並沒有久別重逢的喜悅,反而眸底如同漆黑而深沉的大海,籠罩著不知名的氤氳,神情淡漠。
兩人沉默幾秒後,他語氣冷淡地說道:「我出去叫醫生。」
隨即利索地起身離開,沒有一絲的猶豫和眷念。
沈萱萱看著冷清的房門,「彭」一聲,被無情地關上,就像她的心臟被狠狠地砸了一下。
為什麼顧衍對她會是這種態度,難道汪珍母女和蔣明研先前製造的那些流言,他相信了?
「飛機在高空中發生故障,年輕的天才女機長白悠然冷靜應對,在危急關頭,她成功使飛機安全降落,拯救兩百乘客,而自己卻暈倒入院。」房中的電視機傳來新聞主播的聲音,新聞內容讓沈萱萱突然感覺頭部劇烈地刺痛,疼得她雙手抱住腦袋,縮成一團。
「洛悠然,洛悠然。。。。。」
她的腦袋不停地重複著新聞主播剛剛提到的這個名字,她慌亂中不小心按掉了遙控器中的開關。
頭痛緩解,她看向電視機螢幕,反射出來的女孩居然不是她自己。
她有一雙如秋水般水汪汪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樑,細嫩的小嘴。
年輕,自信一臉禁欲的淡漠。
沈萱萱難以自信地環顧四周,沒有別人,只有她。
她顫抖的雙手撫過自己的臉蛋,和身體,甚至對自己的手臂掐了又掐。
疼痛感準確地告訴她自己,這張臉,這副軀體,就是她自己。
此時她才靈光乍現,明白自己不是得救了,而是重生到另一個人身上了。
緊接著一些不屬於她的回憶蜂擁般傳入了她的腦海裡。
原主洛悠然是一個年僅二十的天才女機長,為人單純善良,擁有家庭強大的家庭背景。
母親是H國名門望族白家千金白露的女兒,白露是個雷厲風行的女強人,手下有幾個資產過億的跨國公司。
父親就是著名導演洛健霆,同時是白露跨國公司的股東。另外還有一個超級愛她,寵她的哥哥洛悠銘,H國巨頭娛樂公司輝皇娛樂的總裁。
只可惜洛悠然幼年遭遇過一場恐怖的綁架,情感導致缺失,對任何人都冷漠異常。
後來在哥哥洛悠銘的促成下,她和影帝顧衍至今已隱婚大半年。
當沈萱萱接收到這條回憶的時候,頓時心如刀割,她愛的男人已經是別人的丈夫了!
以至於她難過了好一會兒,不過後來轉念一想,她現在已經是洛悠然了,顧衍和洛悠然是夫妻,也是和她是夫妻關係。
這樣一想心裡好受多了。
現在的她擁有了這副軀體,擁有了這樣的身份,是上天給她的第二次機會,她一定要好好活著,彌補自己重生前的所有遺憾。
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是醫生進來了,可她心心念念的顧衍並沒有跟隨著醫生回來。
醫生給她簡單地做了身體檢查,確認她身體一切正常後便離開了。
醫生前腳剛走,就有人來敲房門。
一定是顧衍!
洛悠然內心竊喜,連忙捋了捋自己肩上的長髮,調整好自己的表情,把嘴角咧成好看的弧度。
「進來。」儘量讓自己的嗓音清亮溫柔些。
「你好,洛機長。」甜美的女聲,
進來的人不是顧衍,而是沈柔柔!
此時皮膚白皙的沈柔柔,淡淡的妝容,顯得五官小巧而精緻,身穿一條米白色連衣裙,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樣。可惜眼神卻缺乏該有的純淨,眸底混雜不定讓她看起來有幾分輕浮。
她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每天只會想著成為頂流明星,想著加入豪門的人,演技卻爛到爆炸,不思進取,只會蹭熱度,攀關係,是個徹頭徹尾的花瓶。
「打擾了,洛機長,我是剛剛在飛機上得救的其中一名乘客,我是特意來感謝你的,你真的是非常了不起的女機長,要不是有你,我們可怕都要死在飛機上了。」沈柔柔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期待著洛悠然對她說些什麼。
殊不知此時的洛悠然就是那個被她踩著尊嚴,生命往上爬的沈萱萱,被她害得命都沒有了的沈萱萱。
洛悠然正用一種像看殺父仇人一樣的眼神看著沈柔柔,沈柔柔覺察到異樣,心裡極其詫異,但又不想錯失這次可以攀附豪門貴女的好機會,於是硬著頭皮繼續:「呃。。。。。。我叫沈柔柔,我在娛樂圈圈內也是小有名氣的,不知道你認不認識我。」
洛悠然抑制住心中的怒火,一字一頓地說道:「認識,我怎麼能不認識你。當紅小花沈柔柔小姐。」
「聽說你還有個姐姐,那個當紅的影后,去世不久。」
沈柔柔一聽對方提起沈萱萱,恍然大悟,原來洛悠然對她態度那麼不友好,是因為沈萱萱那個賤人,人死了都還要禍害她,真是個喪門星。
於是她立刻撇清關係,委屈地說道:「是的,不過我跟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從小就沒有一起生活,我們的性格,三觀都很不一樣,到現在我都很不理解她為什麼會做這樣敗壞家風的事。」
沈柔柔,還是一點都沒變,那麼喜歡演戲,那麼喜歡裝可憐。她人都死了,還要人前人後不忘踩踏她一腳!
洛悠然心中的委屈、痛苦、憤怒,就像沉在火山之內洶湧已久,極具破壞力的熾熱熔岩,噴湧而出。
憑什麼她死得那麼慘,那麼可憐,沈柔柔卻還能好好地活著。
沈柔柔!我要殺了你!讓你陪葬!
床上的洛悠然就像失去了神志的喪屍一般撲了上去,雙手緊緊掐住了沈柔柔的那白皙的脖子,並把她壓倒在地上。
洛悠然從手腕到脖子,青筋暴起,臉色漲紅,瞳孔倏然張大,如同一隻被觸碰逆鱗的野獸,要對眼前的人抽筋拆骨!
沈柔柔由於雙手被洛悠然壓在腳下無法動彈,只能拼命晃動雙腿,可是一點用處的沒有,而掐到疼痛無比的喉嚨也只能發出的非常微弱的聲音:「救命。。。。救命。。。。。。」
然而洛悠然殺紅了眼睛,她什麼都不想管,她就要沈柔柔死,就要她死!
失去了神志一般的她,嘴裡不停憤怒地低吼著:「該死!該死!」
沈柔柔全身開始發軟,無力繼續掙扎,如同木偶娃娃一般攤在地上,氣息也越來越微弱,視線開始模糊,仿佛看見了沈萱萱正在找她索命。
就在沈柔柔命懸一線的時候,洛悠銘推門而入,被眼前的一切震住了,「然然!」
洛悠銘來不及做任何思考,立刻從後面抱住洛悠然:「然然!然然!你冷靜一點,冷靜一點!哥哥在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有哥哥做主!
你先放開她,她快要斷氣了,她死了的話你是要坐牢的!你就不能再自由自在地做你想要做的事了,乖,然然,放開她!」
是的,他說得沒錯。
她死了,洛悠然就要坐牢了,但是汪珍還活著,沈輝還活著,蔣明研還活著。。。。。。那個折磨她的變態也還活著,她絕不能輕饒他們,沈柔柔也不能死得那麼痛快!她必須讓他們嘗嘗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得痛苦。
洛悠然那充滿殺氣的瞳孔漸漸收縮,雙手也離開了沈柔柔的脖子。
洛悠銘把洛悠然緊緊樓入懷,溫柔地安撫:「沒事了,沒事了,哥哥在這。」
洛悠然的情緒由憤怒轉為悲痛和委屈,在洛悠銘的安慰下,哭了起來。
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的沈柔柔劇烈地咳嗽著,緩了好久,才勉強地扶牆站起來。
這個洛悠然是不是精神不正常!瘋女人!到底是什麼情況?她只不過想要進來攀個關係,竟然差點把自己命都搭進去了,真是倒楣極了。
同樣不明狀況的洛悠銘仔細打量受到了極大驚嚇的沈柔柔,生氣地對她苛責道:「你是怎麼進來的,什麼目的?」
「我?」沈柔柔委屈極了,眼眶發紅,帶著哭腔說道:「我是今天那架飛機上的乘客,不過是想要過來對洛機長說聲謝謝。」
洛悠銘完全不相信,普通的乘客怎麼可能費勁心思進來,只為說一聲謝謝,肯定是這個女人想要傷害然然,然然才會受到刺激做出那麼激烈的行為。
「別再裝了!我不受這一套!你肯定是對然然起了什麼歹意,才會讓我那麼善良的妹妹這麼對你!」洛悠銘呼喊保安:「保安!進來,這事必須報警,保安把這女人送到警察局裡去。」
「不要!我說的都是實話啊!」沈柔柔不知所措地哀求道:「洛小姐,你快說話啊,你快解釋,我根本沒有對你做些什麼!」
如果她被送到警察局,被狗仔隊拍到的話,她這演藝生涯就算是完了!
洛悠然不想把事情鬧大,更何況,她剛才確實沒有做什麼,要是到了警察局可能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等一下,保安同志,你們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