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期滿!」
金州監獄,厚重的監獄門伴隨着一聲巨響,緩緩開啓,從裏面走出一名高大的男子。
「戰神出獄!」
伴隨着男子出現的那一刻,無數豪車驟然出現在街道上,分別排成幾個長隊,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一路鳴笛瘋狂涌來。
東街,是一百輛勞斯勞斯。
西街,一百輛邁巴赫。
南街,一百輛賓利。
北街,一百輛科尼塞克!
所有世界級頂級豪車蜂擁而至,他們以男子爲中心,一路近乎瘋狂的鳴笛,似乎以這種方式慶祝男子的歸來。
「天神殿蕭天策,恭迎驚天戰王!」
「天王殿夏天,恭迎驚天戰王!」
「龍王殿蕭陽,恭迎驚天戰王!」
……
爲首的幾位兇名赫赫的殿主,這時候面對青年目光拘謹,紛紛折腰,態度恭敬至極!
「我都說了要低調,你們搞這麼大動靜,就不怕擾民嗎,限一分鍾之內,都給老子消失。」
伴隨着青年的一句話,幾大殿主頭上直冒冷汗,現場車隊更是整齊劃一,齊齊調轉車頭,做鳥獸狀散去。
「你們三個,還不快滾?」
青年不滿的看了三人一眼,一腳踢過去,三個人屁都不敢放一聲趕緊溜走了。
「六年了,慕婉君,這六年你過的還好嗎……?」
青年止步,從懷中掏出一張泛黃的照片,目光柔情,上面的女人更是美麗不可方物。
青年名叫蕭揚,當初爲報恩一紙婚約入贅豪門,成爲慕婉君的丈夫。
豈料,婚後慕家族人對他百般羞辱,連條看門狗都敢衝他狂吠不止。」
甚至爲了把蕭揚趕出慕家,那些人竟逼他頂罪入獄……
「他們一定不會想到,我非但沒死,還成了國之利器。」
「那日祖國到監獄裏招募敢死隊奔赴戰場,別的犯人萬分畏懼,只有我毅然接受招募,而這也正巧成就了我逆天改命的一生……」
「六年戎馬,我一手創建戰王殿,掃六合平八方,獲封驚天戰王之稱!」
「六年了,我回來了,當初看不起我的人,是時候懺悔了。如今蟄龍已驚醒,一嘯必定動千裏!」
蕭揚握緊拳頭,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回家看看了。
正這時,不遠處一個小女孩和一個中年人的互動,引起了蕭揚的注意。
「小家夥,總算找到你了,這回看你還往哪跑!」
中年人一邊舔着嘴脣說着,一邊伸開手臂,像老鷹捉小雞一樣朝着小女孩圍過去。
「壞人,你快點走開!我爸爸今天就要出獄了,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小女孩嚇得縮成一團,但嘴上還是不甘示弱。
「嚇唬誰呢,你是個野孩子,你爸早死了!趕緊跟我走,不然我打死你!」
中年人擡起來哈哈大笑。
「你騙人,不可能,媽媽說過,爸爸他一定還活着!」
小女孩幾乎委屈的哭出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巴巴的看向監獄門,當看到蕭揚的時候,小女孩頓時眼前一亮。
噗通!
下一秒,小女孩一把撲倒在蕭揚的懷裏,擡起頭,怯生生卻又滿眼希冀的喊道:「爸爸,你是我爸爸嗎?」
蕭揚一怔,他張了張嘴,不忍心拒絕這個可憐的小女孩。
「小子,沒看我正抓人呢?不想惹麻煩的話,趕緊給老子滾遠點!」
中年人眼神輕蔑的看了蕭揚一眼,語氣不容置疑的下令道。
「你在跟我說話?」
蕭揚微微皺眉,淡問道。
「廢話,這裏除了你,還有別人?趕緊把這小家夥交給我,不然連你一塊收拾。」
中年人像看傻子一樣看了對方一眼,指着蕭揚的鼻子叫囂道。
「上一個指着我的人,墳頭草已經有你這般高了。」
蕭揚瞬間擡手,下一秒伴隨着咔嚓一聲,中年人的手指竟然呈現出一個詭異的姿勢,徹底斷裂!
「啊啊啊啊!」
「我殺了你!」
伴隨着殺豬般的慘叫,中年人從腰後掏出一把鋥亮的水果刀,朝着蕭揚的身前毫不猶豫的刺過去!
只不過下一秒,他就被蕭揚大手鎖住喉嚨,如同拎小雞一般,將他高高舉提起來。
「回答我,爲什麼要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
「答對了,活。答錯了,死!」
蕭揚的聲音,如同神之審判,聽到中年人的耳中猶如死神降臨!
「她只不過是慕家的野種,沒人要的野孩子,有幸被我金家看上做童養媳,這是她八輩子修來的服氣!」
「你難道,要爲了一個野孩子,得罪我金家嗎?」
中年人臉色紅腫的像是豬肝,眼神經疑未定的開口。
「慕家野種?」
蕭揚渾身一震,那不正是自己老婆的家族嗎?
想到這,他的手握的更近了,立即問:「你說她是野孩子,那你可知道他的父親是誰?」
中年人被捏的幾乎要斷氣,他艱難的開口:「還能是誰,當然是那個大名鼎鼎的廢物,蕭揚!」
轟!
聽到這話,蕭揚大腦一陣空白,下一秒咆哮道:「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中年人渾身顫慄,不解的發問:「……你,你是誰?」
咔嚓!
中年人的話音未落,伴隨着一聲脆響,他的脖子無力的耷拉在腦後。
「我就是你口中的廢物,蕭揚啊!」
蕭揚說着鬆手,中年人落在地上,如同一灘死屍。
「爸……爸爸,你真的是我爸爸?!」
蕭朵朵小嘴一癟,開心的哭了起來,炫耀似得大喊:「太好了,我有爸爸了!朵朵不是野孩子,朵朵也有爸爸!」
蕭朵朵喊得很用力,似乎想讓全世界都知道這個好消息。
剛才高高在上的金家人,居然被爸爸嚇成了這副模樣,這簡直太帥了吧!有爸爸在,以後應該再也不敢有人欺負朵朵了吧……?
念及此,蕭朵朵忽然憋屈的哭了。
但她看着蕭揚,咬着嘴脣不讓自己哭出聲,雙眸眨都不眨,似乎生怕一眨眼爸爸就沒了。
蕭揚一陣心痛,心疼的將女兒高高抱了起來,「我回來了,寶貝,從今天開始,沒有人敢欺負你們娘倆了。」
他沒有想到,離開幾年自己竟然有了女兒,根據時間推算,自己在離開之前,慕婉君就已經懷孕了。
他回來晚了,這些年,妻女二人一定受了不少苦!
「對了,媽媽呢,爲什麼你被這些混蛋欺負,她卻不在你身邊?」
蕭揚疑惑的問道。
「媽媽不在家,我聽別人說,媽媽去金華酒店當雞了。」
什麼?!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蕭揚當場愣在原地。
一旁的蕭朵朵顯然不明白這兩個字的含義,還在津津樂道的說着家裏的事情。
這一刻,蕭揚的心無比刺痛。
只是六年不見婉君怎麼了?難道是因爲生活所迫,才導致她墮落了嗎?
轉瞬,他面如霜寒掏出手機,顫抖的撥通一個電話:「天洪,我回來了,現在我命令你帶人金華酒店,把慕婉君帶回來!」
魏天洪,蕭揚曾經的貼身尊衛之一。
三年前受傷復員,被他安置在金州,如今……他已是金州城地下的無冕之王,在商界,也有着一言九鼎的能量,人送綽號——洪爺。
幾分鍾後。
魏天洪和帶着上百名黑衣保鏢,來到金華酒店內的一處包廂前。
「來人,破門!」
一聲令下,保鏢們擡腳踢的房門粉碎。
「誰!?」裏面傳來男人驚呼。
魏天洪當先衝入,眼前的情況令他猛地一愣!
慕婉君面色緋紅的昏倒在地,她身前,是西城區有名的商人黃成,但此刻卻光着上身,這是要幹什麼,誰能看不懂。
魏天洪怒嚎:「你對她做了什麼!!」
「洪爺,怎麼會是您…您!?」黃成一臉驚駭。
眼見對方來者不善,他便慌忙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慕婉君根本不是在這裏當雞,她掏空積蓄的,每天在這裏盛情款待一位位大人物,只是爲了擺平當前所遇到的麻煩。
這個麻煩很大,只有黃成敢答應她。
但此刻顯而易見的是,黃成只是爲了騙取慕婉君的信任,繼而將她迷昏謀圖不軌!
「你個不知死活的螻蟻,竟敢欺辱戰王之妻!」。
「戰王之妻?難道是名震環宇的驚天戰王?可她……她老公不是六年前那個入獄的窩囊廢嗎?難道說……」
黃成不敢再想下去,肝膽俱裂的他,撕心裂肺求饒。
「洪爺求您饒我一命,我只是一時色迷心竅,若是事先知道她是您大哥的老婆,打死我也不敢這樣做啊!我願付出黃家所有家產,只求放我一馬!」
「所有家產?」魏天洪冷笑。
「你黃家家產抵不上她一縷頭發,來人,動手!!」
話音落地,一名保鏢拿着匕首,向後悔萬分的黃成緩緩走去……
……
城中村,一個簡陋標間內。
蕭揚怎麼都沒想到,老婆女兒會住在這種地方,家徒四壁、破敗不堪、觸目驚心!
心痛的同時,蕭揚又問起蕭朵朵面臨的處境。
「爸爸,慕家說東城區的金家看上了我,非讓我嫁給金家大病初愈的老爺子衝喜,金家勢大,慕家完了保全自己,才被逼無奈的要把我抓到送上門……」
「對方多大年紀?」
「快八十了……」蕭朵朵禁不住垂下頭,神色顯現傷感,顯然很抗拒這件事。
「八十了!!」蕭揚面色一怔。
慕家竟敢讓女兒嫁給八十歲的老頭子,若他晚回來一天,女兒一輩子豈不是都毀了!
蕭朵朵說着說着睡着了,將她放在牀上後,忍着怒火的蕭揚,身軀直接滔天戾氣覆蓋!
「金家找死!!」
片刻後,魏天洪帶回慕婉君。
看着昏迷的她,蕭揚眉頭微顫:「這是怎麼了?」
魏天洪即刻解釋原委。
當得知黃成已被殺,蕭揚面色一沉:「天洪,你不應該讓他死的那麼幹脆……」
魏天洪惶恐,單膝跪地道:「戰王,我知錯,甘願受罰!」
「罰你,能死而復生?」
魏天洪搖了搖頭。
蕭揚將慕婉君放在牀上,愧疚的在她額頭深深一吻。
「給我備齊人馬,我要解決另一件事情……」
「戰王,你舟車勞頓才回國還是休息一下吧,其他事情交給我辦即刻,這次絕不再讓你失望!」
「不!」蕭揚斷然拒絕,而後眼底寒芒四濺。
「我要親自踏平金家!」
金家老宅,張燈結彩,一片紅火之色!
明天,是大病初愈的金家老爺子娶妻之日,作爲西城區首富之家,今日無數達官顯貴慕名而來,只爲討個請柬,好在明天登門賀喜!
金家自然來者不拒,在院內大擺宴席,無比鋪張!
「恭喜老爺子,臨近八十高壽還能娶到小嬌妻,真是福如東海啊!」
「祝老爺子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老爺子,什麼時候賞個臉,我也把女兒也送給您,咱們也結個親家!」
「哈哈哈,都有機會!」金滄海滿臉紅光的連連應允。
他簡直高興極了,但這只是表象,實際心底卻在爲明天的婚禮焦慮,因爲新娘蕭朵朵不見了。
「諸位吃好喝好,今天我爹高興,我們金家酒水管夠,喝多了,我金家保管送到家!!」
這時,金滄海之子金丙朗聲一呼,而後含笑,推着輪椅上的金滄海走到一旁。
「金丙,慕家怎麼搞的,明天就是算卦先生說的衝喜吉日,要是那女孩不能準時送上門,就讓慕家從金州消失!」
上一秒,金滄海一臉慈祥笑容。
這一秒,老臉猙獰的無不可怕。
「明白,爸。」金丙點頭。
突然!
金丙正要領命而去時,大院內響起一陣騷動,賓客們更是一層接一層的站起身,向着大門口看去!
「那是什麼?」
「棺材,那是一口棺材!那個人好大力氣,居然單肩扛着一口棺材!」
「他這是要做什麼?明天就是金老爺子大喜之日,此刻登門送棺,難道是想找死嗎?!」
滿堂皆驚。
同時發覺情況不對勁,金丙推着金滄海親向門口而來。
噠噠噠!
沉重腳步聲不絕於耳,蕭揚來到一桌宴席前停下腳步,將棺材橫放在地面上。
扛着千斤棺材,氣息絲毫未亂,他放下後,便暴喝道:「金家那個老東西在哪呢,還不出來受死!」
唰的一下!
數百位賓客齊齊看向,金丙推着的輪椅上。
而金滄海,已經暴跳如雷!
「棺材!明天就是我大喜之日,你竟敢扛着這玩意來到我家,你…你是誰,你他娘的想幹什麼!」
金倉亦是火冒三丈。
「爸,問他那麼多幹什麼,登門送棺已觸碰咱家底線,當着金州這麼多名流巨子的面,簡直是把咱的臉面放在腳下摩擦,我這就宰了他替你出氣,替咱金家挽回顏面!!」
「來人!」
只聽他一聲吼叫,數十名護院保鏢齊齊衝來,將蕭揚圍的裏三層外三層。
一個個摩拳擦掌,煞氣逼人!
蕭揚絲毫不懼,並且擡手指向金滄海。
「你個老東西,竟然妄想娶我五歲女兒爲妻衝喜,我蕭揚登門而來,就是給你送棺入土,讓你知道,染指我女兒的下場,是有多麼的恐怖!」
金老爺子要娶的是他女兒?
此話一出,滿堂譁然。
‘準嶽父’登門搞事還送棺,金滄海被氣的渾身顫抖,但轉念一想,蕭朵朵爸爸不是早死在監獄了嗎?
「他難道就是當年那個鋃鐺入獄的窩囊廢?」
「原來是這個垃圾啊!有好戲看了,這位準嶽父來者不善啊!」
「好戲?他有什麼能耐在金家囂張?怕是轉眼就會被當場打死!」
「是啊!這裏可是金家啊!」
「他必死無疑!」
聲音此起彼伏,金丙得意極了,並向蕭揚露出不屑之色。
「你女兒注定成爲我爹衝喜的工具,而明年的今天,不僅是她的結婚紀念日,還是你這窩囊廢爸爸的忌日,別指望我金家會放過你,膽敢登門送棺,你百死難償!」
話落,便命令數十名護院保鏢拿下蕭揚。
豈料!
蕭揚猛然揮拳,直接砸爆一名的保鏢腦袋,震駭全場!!
腦漿崩裂,血肉橫飛,慘不忍睹!
令囂張無比金家爺倆嚇傻臉,令數百賓客名流嚇懵逼,更令其餘護院保鏢不敢再進一步。
「殺人啦!」
尖叫響起,滿院賓客四散而逃,轉眼金家大院一片狼藉。
僅剩下金家本家人,一個個愣在原地,畢竟誰也沒想到,蕭揚的手段居然會如此兇厲
金滄海害怕了,扯着嗓子嚎叫道:「快,立刻殺了他,賞金一千萬!」
聽到這,護院保鏢們如同雞血!
可是,正當他們想要動手時,空蕩蕩的大院外,猛然傳來驚天動地的聲音。
好似千軍萬馬過境,令所有人忍不住面色一顫!
「什麼聲音……??」
所有人瞠着目,向門外拼命看去。
片刻後,敞開的大門,猛然衝進來上萬名黑衣保鏢!
他們荷槍實彈,氣勢兇厲,面孔冷肅!
衝進金家大院後,僅僅做了一件事,便是用槍口,狠狠抵在所有人腦袋上,就連門側栓的那條狗都沒有被放過!
「戰王,十萬戰士已就位,請您吩咐!」
這時候,魏天洪來到蕭揚身前,露出了一副萬分崇敬的模樣。
這一幕,將所有人嚇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