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頭痛欲裂的感覺傳遍全身,商微微不由得悶哼出聲,整個腦袋一陣眩暈。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額角流下,滑入嘴中,鹹鹹的。
這是……
商微微猛地睜開了眼睛。
用手摸了一下頭頂,掌心的血跡頓時刺入她的眼睛。
血!
「賤娘們兒,還想著撞牆以示貞潔?有本事,你倒是撞我懷裡來呀~」
與這糙話不符的、極為好聽的聲音響起,下一秒,她就被人像老鷹捉小雞一樣地拎了起來。
商忍著疼痛,面前的景象更是讓她大吃一驚。
只見一個相貌堂堂卻衣冠不整的男人,正貪婪地打量著她的身體。他的頭頂居然梳了個古代髮髻,這年頭還有人愛好這口?
周圍是一間古香古色的房間,四周擺設雖是清新淡雅,卻無不流露出奢麗。
她剛剛不是下樓取快遞了麼,難道她回來的時候走錯門了?
不對!
如潮湧般的記憶碎片突然湧入商翠微的腦海。
商微微,大姚國望族商家的嫡女,性格懦弱,資質愚鈍,很不討人喜歡。
大姚國的幾位皇子皆到了適齡婚配的時候,商微微作為商家的嫡女,很有可能被太子殿下選中。
而她向來尊敬的庶姐商靈玉,居然因為害怕她搶了自己的太子妃位,將她約出吃茶,同愛慕她的二皇子設計,將商微微騙到了九皇子的雅閣床上。
沒料到原主性格何其剛烈,為保貞潔,居然撞牆而死!
而商翠微,則是剛才下樓拿快遞的時候,被突如其來的大卡車給撞了。至於死沒死,她自己也不得而知。
「我靠!」商翠微暗罵一句,不管死沒死,這是穿越了吧?
「你這小娘們,撞傻了?」男人拍了拍商微微的臉,本身挺好看的纖手,卻因正蹂躪著她那張柔嫩的小臉蛋而令她十分噁心。
面前這人看來就是九皇子了,吃喝嫖賭、廢柴一個,因為當今皇帝自認虧欠了他娘最多,便極為寵愛於他,才養成了他如此紈絝的性子。
商翠微厭惡地使勁推開男人,向後退去,抵到了門邊。
門早被鎖的死死的,這房子是插翅難飛。
她瞥到了不遠處的銅鏡,只見額頭上一個好大的疤,往下流著觸目驚心的血跡。
商翠微忽然有些愣神,這個名字與自己僅一字之差的原主,竟這麼屈辱地就死了。
心底的震驚轉換為了無窮的憤怒,她狠狠地盯著面前的男人,眼中迸出無限恨意。
這男人居然逼死了她的女性同胞,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樣的男人居然還是皇子,明明應該去做太監!
「咦?沒傻嘛!來都來了,沒傻就過來陪本殿下好好玩玩。」男人見她沒事,獰笑著向商微微走了過來。
「你滾開!別過來!」商微微沖著他大喊,可似乎並沒起什麼作用。
「哈哈,小娘子,別傻了!進了本殿下的門,還能叫你完整的出去?來來來,讓本殿下好好寵寵你,以後你乾脆就嫁過來當九皇子妃……」
男人一步步逼近,眼中露出綠色凶光,猶如一匹餓狼向她撲了過來。
商微微屏息凝視,瞅准那男人的空檔,一個猛子從他腋下鑽了過去,靈活地鑽到了床底下。
剛鑽進來,商微微就後悔了,這床底下真黑啊……
那男人見了商微微鑽到床底下,哈哈大笑:「你這小娘們,不往床上鑽,往床下胡鑽什麼啊?快點給本殿下乖乖出來,不然,本殿下就要上手嘍。」
那人說著將開始展開長長的手臂,向床底下撈去。長的人模人樣的,怎麼這麼不要臉?
不過按理說皇帝的兒子不該如此啊……
商微微瑟縮在床底下,越是靠裡面,越是漆黑滲人,陰冷的床板使她連打了兩個寒噤。
ND,淘寶毀一生啊,如果不是下樓取快遞,哪會遇到這種情況?
「叮——」醍醐灌頂般的聲音突然響起。
「淘寶系統啟動!親愛的宿主,需要購買什麼嗎?」
商微微嚇了一跳,左顧右盼,最後發現這個聲音是從自己的腦子裡傳來的。
這是撞上系統了嗎?撞上的還是淘寶系統?她不由得全身一個戰慄,想啥來啥,難道她在做夢?
「我要買防狼噴霧!」商微微在心中吼了出來。
就算是做夢也不能被這猥瑣男給糟蹋了呀,她單身二十一年,至今都沒有跟男人拉過小手!
「親愛的宿主,您的原始積分為0分。無法購買防狼噴霧。」
商微微迅速流覽腦內的商品說明。
系統上寫著:「交易法則,以積分易物或以物易物。」
而她現在沒有積分,那麼防狼噴霧需要——服飾兌換?畢竟床底下空無一物,除了她身上的衣服。
為了保住自己的貞操,商微微咬牙選定了這一項。
「交易未成功!等級過低,無法獲得防狼噴霧。只能兌換:長針,送貨時間5秒。本次交易贈送新人大禮包隨機一份!」
喵的,長針什麼鬼,難道要她用長針去刺猥瑣皇子?還有送貨時間!還真的是送快遞啊!
身上突然一涼,原本披在商翠微身上的繁複長裙不見了,光潔的肩膀裸露在外,散發出瑩潤的光澤。
商微微在心裡默數了5個數,倏地手上就多出了一根長針。
她長長在心中哀歎一聲,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於是,她嗔喝一聲,鑽了出來。
男人見鑽出來的女人身上只穿著一件裹胸,眼睛都直了,以為她是想開了,要和自己「完婚」,於是搓著手準備撲上來。
「九皇子殿下,來追我呀~」商微微面色微紅,將長針緊緊攥在手裡。
男人忙追上那誘惑人的商微微,快要撲上之時,商微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長針刺入男人的緊要部位。
這破系統,給她一根沒卵用的長針,還需要她用美人計來得逞,真是委屈。
心中不滿地吐槽著,手上迅速的拔下長針。
「啊……」
隨著一聲慘叫傳來,商微微這才注意到長針的針頭,變成了青紫色。看來,九皇子是被下了藥?
那她這長姐,還真是狠啊?事情怕沒表面上這麼簡單?
而那猥瑣九皇子,疼得正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四周突然安靜了下來,商微微喘著粗氣,靠在了門板上。
她心中兀自感歎:終於制服了,這原主的身體素質還真是不行,才沒跑幾下、沒用多大力氣,就累得氣喘吁吁了。
雅閣中傳出的聲音很快驚動了侍衛,不多時,便有人在外面拍門:「九皇子殿下,您怎麼了?那商家嫡女服侍的您還舒服吧?」
商微微緊咬銀牙,心中罵道:一丘之貉!
也不顧此時就穿了件在古代人看來就是內衣的裙子了,連忙將系統給她的長針胡亂用床鋪上的褥子擦了個乾淨,拿在手裡。
侍衛們久叫不應,便將門從外面踹開。
商微微握緊銀針,大大方方地走了出來。
只見從雅閣裡面走出一個清麗絕豔的女子,那容貌都能把百花樓裡的花魁給比下去,眉宇間又有著與尋常女子絕不相同的淩厲和果敢。
但令人大驚的是,這女子竟然只穿著件裹胸裙,袒露著白得刺眼的雙臂和雙腿,雙手背在身後,宛如煞神。
「哎喲我的天!九皇子殿下?」領頭侍衛大叫一聲,急匆匆地進了屋子,摸了摸地上的男人,忙叫人來把他抬走,一面又指著商微微氣得手直哆嗦。
「商微微!你以為自己是商家二小姐就可以為所欲為?是你主動勾引的我家殿下,竟然還這樣對待他!也不打聽打聽殿下有多受寵,比你喜歡的太子殿下也不知強到哪裡去!」
她喜歡太子殿下?所以她大姐商靈玉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把她騙到九皇子的床上嗎?
商翠微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笑意,配著商微微這絕麗容顏,別有一番韻味,臉上的盛意讓人幾欲挪不開眼。
「我主動勾引的九皇子殿下?你確定嗎?」
商靈玉幹的這些事情,就算是被趕出商家也不足為奇吧。
一個庶女,平素裡把她的風光搶盡了也就罷了,居然還使出這種陰毒的招數,虧得原主還對她百般信任。
領頭侍衛眼睛一眯,向後面招了招手,幾個侍衛抱著胸走了過來。
十對一,商微微緊緊攥緊身中的銀針,覺得今天真是不走運。
院子裡忽然起了一陣轟動,商微微循著聲音望去,只見從對面房頂突然飛下一個男人,身形昳麗,衣袂飄飄,轉眼間已經落在了她面前。
男人雖是戴著一副玉面具遮住了半張臉,可仍然難抑其光彩。那露出的鳳眸雖然目光淺淺,看似漫不經心,可是從眼底深處卻折射出審視的目光。
這人貿然出來,是要幫她還是要抓她?
不管怎樣,商微微都不得不承認,這男人太妖孽了。
他身著一身淡紫色的長袍,有著極淡雅的熏香,尤其是在他靠近她的時候,那居高臨下的脅迫感令人有些目眩。
福利福利,她的福利終於來了!
商微微兩眼直勾勾地盯著男子,放肆地打量著他的美色,沒有注意到他的鳳目中流露出的一絲厭嫌。
他瞥了眼微微袒露的雪白肩膀和下體裸露出的雪白的雙腿,眉心凝結成淺淺的川字,薄唇輕啟,扔下兩個字:「放蕩。」
商微微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她沒有聽錯吧?這個福利美男居然說她放蕩?
這還是第一次被人家說成放蕩。不就是光個膀子露個腿麼,何況她方才如果不這樣做的話,這會兒早就貞潔不保了!
領頭侍衛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一個人,冷笑一聲:「好啊,又多一個管閒事的,敢管我家九皇子的閒事,真是膽大包天。既然如此,就一個都別想走!」
一聲令下,那些侍衛一齊撲了上來。
男子的眼底湧過一絲凶光,商微微只覺得身邊起了一陣疾風,還沒反應過來,那幾個侍衛已經莫名其妙的倒在地上了。
反觀那個美男,居然若無其事地用手帕擦了擦手。
「商家什麼時候淪落到賣女求榮的地步了?」他的聲音清淡,卻透著不容被忽視的威嚴。
商微微覺得,這男人怎麼好像認識原主?
領頭侍衛從沒見過鬧事還這麼理直氣壯的,一時火大,正準備招來更多的人手,卻只聽到不遠處傳出一聲咳嗽聲。
循聲望去,只見之前口吐白沫的猥瑣九皇子站在那裡,看向領頭侍衛。
「九皇子殿下?」領頭侍衛望著對面,心下一凜。
「讓他們走吧。」九皇子孫蕪炎眉頭微皺,依舊是那極為好聽的聲音,漫不經心地命令道。
領頭侍衛只得遵命,眼睜睜瞧著那戴面具的美男子將長長地外袍脫下,手臂一揮,淡紫色的長袍在空中轉了半圈,準確地落在了商微微的肩頭。
霎那間,這衣服上殘存的暖意讓她心頭微動。
「淘寶系統,淘你喜歡!恭喜宿主觸發新任務——勾引太子殿下。任務目標資料傳輸中……資料傳送成功!完成任務獎勵100積分,宿主加油!」
下附一張太子殿下孫澤筠的高清照片。
高冠墨發,玉制面具,妖冶勾人的薄唇,不正是面前這男人嗎?
商微微想吐血,她只是二十一世紀的一個平凡的小宅女,為什麼會穿越到這廢柴嫡女身上,還險些失身,然後還要去勾引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啊?
雖然這男人看起來長得還挺不錯的。
「還愣著幹什麼?」孫澤筠忽然轉向商微微,深吸了一口氣,不耐地向正門口瞥了一眼。
商微微忽然從遐想中反應過來,這男人是讓她跑。
「那個……今日之恩,回頭再報!」
雖然美男秀色可餐,但眼下還是趕緊逃了這裡為好。就算是有任務,也得先保住貞操要緊。
商微微提起裙子,繞過侍衛們,匆匆跑出了九皇子府。
可是剛到近門口處就覺得氣氛不對。
一眾人圍在門口,其中一個容顏豔麗、衣著鮮豔的美貌女子,正是她的庶姐,商靈玉。
商靈玉殷勤從轎子裡攙扶出一個衣著華貴的婦人,此人正是商微微的嫡母,柳氏。
商靈玉柔柔地說道:「母親,咱們到了。我聽人說,微妹妹勾引了九皇子,昨夜同九皇子宿了一夜。」
柳氏一夜不見女兒回來,焦慮不已,黑眼圈都變得濃重。此時下了轎,看見這九皇子府,駭了一跳:「這……靈玉,你可不要嚇我啊,這、這,是真的?」
「女兒也不願母親看到這真相,畢竟太子殿下那裡,難以解釋啊……可是,我確實是聽人說妹妹在這裡的。」商靈玉狀若無辜地說。
商微微看到這副光景,瞬間明白了大半。
商靈玉之所以把她弄到九皇子床上,就是要讓她名聲掃地。古代女子視名節如性命,否則商微微就不會觸牆而死了。
這時候若是讓她們看到自己,那豈不是遂了商靈玉的心意?
商微微下意識地看向不遠處的孫澤筠,想起這男人那麼好的身手,不用實在可惜。
趁著商府的人在門口周旋不敢貿然進來,商微微匆匆跑了回去。
她方才見過原主的相貌,勾搭男人應該是胸有成竹了。
孫澤筠見商微微又匆匆跑了回來,小臉赤紅,一張櫻桃小嘴誘惑地半張著,媚眼如絲地瞧著他,忽然嬌、喘一聲,「啊~」,馬上就要絆倒在地。
孫澤筠連忙伸出手,商微微便穩穩地撲倒在了他的懷裡。
她低頭淺笑,這第一步算是成功了。不過這任務也真夠mmp的……
「你沒事吧?」清潤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商微微覺得自己快要酥掉了。
「公子……」商微微嬌滴滴地喚了一聲,睜大泫然欲泣的惑世雙瞳,輕咬下唇,「你,能不能送我從其他地方離開?」
孫澤筠眸光一緊,看到門外的商府人,了然於心:「好,跟著我,我送你出去。」
話音剛落,商微微還沒有害羞地點頭應允,只覺得一隻有力的大手突然箍住她的纖腰,腳下突然騰空,孫澤筠居然抱著她淩空飛了起來,從九皇子府的天井中飛了出去。
商微微恐高,緊緊地把腦袋縮在孫澤筠的頸窩裡,只聽得耳邊風聲呼呼,不一會兒又感覺身體直線下墜,踏在了堅實的大地上。
她閉著眼睛尚自在孫澤筠的懷中發顫,只聽見頭頂一陣輕笑:「剛才不是還氣勢洶洶,怎麼轉眼就慫了?」
慫?
她才不慫。
商微微一把推開了孫澤筠,發現自己此時正處在一條巷弄中,看起來像是九皇子府的後門。
她舒了一口氣,爽朗拍了拍孫澤筠的肩膀:「謝啦。」
孫澤筠下意識地躲了一下,眼中又湧動著明滅的情緒:「放肆!」
嘿!剛才抱著她腰的時候怎麼沒有說她放肆!
商微微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
九皇子府的正門前似乎鬧得越來越厲害了,站在後巷裡都能聽見。是時候該她上場了。
既來之,則安之。商翠微已經決定接受商微微的身份,幫原主報仇雪恨、收復失地了!
「你們識相地,就趕快把人交出來!誥命夫人在此,就算是要娶我妹妹,也不能用這種齷齪方式。如果你們再不交人,我們就要進去搜了。」
商靈玉言之鑿鑿地問九皇子府的門前看守要人,語句中蠢蠢欲動,巴不得帶著人沖進去捉姦。
領頭侍衛聽到聲音急急地跑出來,臉色發青地說:「商小姐,人……不在啊。」
柳氏聽了,扯了扯商靈玉的衣袖:「靈玉,既然她們說了,微兒不在這裡,那咱們就走吧……」
商靈玉連忙拉住柳氏,笑意盈盈地勸她:「母親先別急著走啊,許是他們拐了妹妹,自然不會說人在這裡。咱們直接闖進去便是!」
「這……合適嗎?」柳氏萬萬沒有料到商靈玉會把她帶到這種地方找女兒,這要是真的找到了女兒,恐怕商微微是不得不嫁給這廢柴九皇子了。
「放心,」商靈玉露出溫婉的笑容,「一定能找到妹妹的。」
「商小姐,商小姐!」領頭侍衛苦勸不住,又不好明說,只能看著商靈玉攙著柳氏向九皇子府裡走去。
人群外忽然有人高喊一聲:「大姐,你這是要去哪啊?」
眾人聽到聲音往外面看,只見商微微背著手立在人群外,嘴角噙著一絲淡然的笑意。
眾人倒吸一口氣,商靈玉已經算是一個大美人了,可是與商微微絕麗的容貌相比,卻變成了小家碧玉。
商靈玉臉色忽然變白:「你,你怎麼在這裡?」
她望瞭望領頭侍衛的那張苦瓜臉,心中漸漸發虛。
「大姐為了成為這太子妃,還真是心機費盡啊。」商微微勾唇一笑,冷言道。
商靈玉臉色忽然變白:「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大姐最清楚不過了。」商微微直勾勾地盯著商靈玉。
那商靈玉容貌確實楚楚動人,倒是個美人胚子,只可惜,心如蛇蠍。
「你……」商靈玉秀眉微凝,強作鎮定。
這時,柳氏恨鐵不成鋼地罵道:「你這孩子!跑哪裡去了!以前惹事也就罷了,現在倒好,學會夜不歸宿了!」
商微微走了過去,重合著記憶中的人臉,叫了一聲:「娘。」
柳氏冷哼一聲,語氣中夾雜關懷與埋怨,嗔道:「你昨晚去哪了?」
「娘,昨天我是被……」
「二妹!」商靈玉突然打斷了商微微的話,沖著她這身行頭驚呼一聲,「你,你怎麼穿成這樣?這披袍,莫不是男子的服飾?還有你這裡裙,怎麼、怎麼還露著腿?太不倫不類了吧……」
「畜生!老實交代,你到底去哪裡鬼混了?」柳氏聽了商靈玉的話,也注意到了商微微奇葩的打扮,果然氣不打一處來。
商微微眉頭一皺,望著商靈玉唇角那絲刻意壓制的笑容,心下了然,清了清嗓子:
「娘,昨日和大姐一同出來,後來走散了,天快黑時遇見了強盜,不小心被搶了。幸得一位公子相救,這衣服就是他送我的。」
「這麼說,妹妹一整晚都是和那位公子待在一處了?是哪家的公子?咱們理應去感謝一番。」商靈玉眼神關切,卻三言兩語就給她定了個和男人整晚待在一起的罪名。
柳氏的臉色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