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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長冷面,資本家小姐想去父留子

首長冷面,資本家小姐想去父留子

作者:: 喬乙
分類: 婚戀言情
「穿書七零+軍婚甜寵+打臉虐渣+空間+先婚後愛+雙潔」 一覺醒來,祝雲媱穿成狗血年代小說裏的資本家大小姐,一心拆散男女主,最終人財兩空。 手拿劇本,祝雲媱踹掉渣男,打發渣爹繼母下放改造,美滋滋地帶着家產,投奔軍區的便宜老公。 封首長一句「父母之命,大不了離婚」,讓祝大小姐起了去父留子的念頭。 男人多的是,也不是非得挑姓封的! 她騎驢找馬,慢慢挑嘛! …… 封朔覺得麻煩,絕嗣被逼婚,還娶個嬌滴滴的大小姐,誰受得了。 「離婚,必須離婚!什麼條件能離婚?」 後來,祝雲媱身邊的男人越來越多,封朔又急了。 「你們一個個眼睛瞎了,那是我媳婦兒!我還沒死呢!」 再後來,祝雲媱把離婚申請拍他臉上,要籤字。 封朔撕碎一口吃了:「媳婦兒怎麼知道我餓了?媳婦兒最疼我!」 再再後來,封朔出任務,命懸一線回家,看到祝大小姐懷胎六月,紅了眼眶,哭着哀求:「不管是誰的孩子,生下來都得喊我爹!我不離婚!」 最後,封首長只有一句:「香!媳婦兒真香!」

第1章 資本家大小姐還受氣?!

  「呼……」

  大汗淋漓。

  祝雲媱差點被一場噩夢嚇得斷了氣。

  她夢到自己穿到睡前看的狗血年代小說《七零甜寵嬌俏妻》裏,成了炮灰女配。

  書中的「祝雲媱」仗着外公一脈是紅色資本家,從小養尊處優,嬌生慣養,是個又做作又鬧騰的資本家大小姐。

  從小到大,好吃好喝好用的東西,都是主動送到她面前。

  永遠都是:雲媱想要,雲媱得到。

  唯獨在男主許寒勝身上栽了跟頭。

  許寒勝曾是和她家世相當的大家族少爺,但祖上貪心,犯了錯誤,差點淪落到下放。

  她一個天之嬌女,在家衆星捧月,到了外面,就是許寒勝的終極舔狗。

  許寒勝勞動改造掃大街,她在旁邊端茶倒水遞桂花糕;許寒勝住破屋茅舍,她親手縫棉花被子厚皮襖……

  許家費盡全力,送許寒勝當供銷社的售貨員。

  他在哪個檔口,「祝雲媱」就捧他當銷冠!

  如此熱情,在許寒勝的眼裏就是資本主義的毒瘤。

  他認爲「祝雲媱」是在嘲笑自己,用金錢侮辱他的人格,用享樂腐蝕他的意志,動不動就要斷絕往來,永不相見。

  一次次冷言冷語,一次次的無視冷暴力。

  「祝雲媱」終於心灰意冷,同意了母親生前定下的娃娃親,將自己的資料證件寄到了軍區,和炮灰男配領了結婚證。

  炮灰男配常年戍邊,即便領了證,也一次都沒見過「祝雲媱」。

  就這樣,「祝雲媱」賭氣嫁給別的男人,卻莫名其妙守了活寡,還被親爹繼母以出嫁名義趕出了家,無依無靠,徹底黑化,把怒氣都撒到了許寒勝喜歡的女主身上。

  一次又一次地對女主找茬,刁難,使絆子。

  一次又一次地被許寒勝拆穿,發現真相,再反撲。

  最終,許寒勝一份舉報材料,舉報「祝雲媱」的種種奢靡行徑,來路不正,破壞團結!

  「祝雲媱」的親爹繼母提前聽到風聲,卷走了所有的錢,逃去香江。

  她從來沒見過面的軍官丈夫,發來離婚電報,恩斷義絕。

  痛失所有的「祝雲媱」,渾渾噩噩,跳湖自盡,屍體泡成胖大海,才被人發現。

  而許寒勝卻靠着變賣「祝雲媱」送的禮物,獲得第一桶金,和女主盧芳芳一起鑽研裁縫手藝,開服裝廠,辦百貨公司,走向人生巔峯!

  巔峯?

  顛啊真癲啊……

  癲到姨姥姥家裏去了!!!

  怎麼做了那麼個夢?

  夢什麼不好,夢成戀愛腦!

  下回換本「祝雲媱」是女主的書看看,再也不看什麼惡毒女配了,鬧心,夢裏都得被氣死。

  「哼!」

  她嘖舌,不住搖頭。

  這時,身旁傳來一句鏗鏘有力的男中音:「祝雲媱,你打算怎麼和芳芳道歉?」

  祝雲媱晃到一半的腦袋,突然卡住,硬生生屏住呼吸,眼珠子提溜一圈,心情復雜地看向說話的男人。

  很好!

  她剛才不是在做夢,是真的穿到書裏來了!

  真的穿成「祝雲媱」無腦舔狗版了!

  質問自己的男人,就是書中那個殺千刀,一邊吊着炮灰,享受物質生活,一邊哄着女主,追求精神戀愛的渣男許寒勝!

  「許寒勝,我爲什麼要道歉?!」

  她倒要聽聽,現在故事發展到第幾回了!

  畢竟,書裏的自己,每次對女主使壞,都會被當場打臉,次數實在有點多,還總是不死心!

  許寒勝冷着一張臉,擡着下巴,哼唧道:「手表你送給我了,就已經是我的了。我借給芳芳戴兩天,又怎麼了?你憑什麼誣陷,是她偷你的?!」

  手表啊……

  祝雲媱從坐着休息的椅子上站起來,腦袋還有點昏昏沉沉,但已經能夠分辨出此刻所在的位置。

  她正在供銷社門口的小廣場上,周圍站了一圈的人,朝着自己指指點點。

  穿的不錯!

  穿到和女主的第一次正面交鋒裏了!

  原文裏,「祝雲媱」賭氣把結婚資料寄給軍官丈夫後,大搖大擺到供銷社找許寒勝,想要看到他吃醋後悔的模樣!

  結果,就看到女主盧芳芳戴着她送給許寒勝的手表,正在給顧客們展示新縫制的布拉吉!

  那纖纖玉手嫩的呀,扯着裙擺晃呀晃,碩大的手表就在腕口滑來滑去……

  當場,「祝雲媱」就發飆了,要報警抓盧芳芳,認定她是小偷!偷了她的手表!

  隨後,許寒勝英雄救美般地出現,將「祝雲媱」拽到門外,推了一把,厲聲呵斥要求道歉,因爲東西是他送給盧芳芳的。

  「祝雲媱」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心上人,擋在另一個人女人面前,氣得急火攻心,暈倒跌坐在椅子上。

  之後……她就黑化了。

  唔……

  現在劇本換人了。

  祝雲媱鎮定下來,掃視一圈周圍人,再看看躲在許寒勝懷裏的盧芳芳,眉梢一挑。

  心裏默默說了句:「對不起」。

  不是對不起盧芳芳,冤枉她偷東西。

  而是對不起「祝雲媱」,剛才她說人是舔狗戀愛腦,聲音實在大了點!

  拿她的東西,討好另一個女人。

  誰看到不瘋啊?

  殺人的心都有了,好不好!

  「那不是祝家大小姐嗎?天天纏着許同志,真是陰魂不散!」

  「就是,送出去的東西,潑出去的水!送不起別送啊!」

  「芳芳真是可憐,就這樣被她欺負!」

  周圍人嘰嘰喳喳,看熱鬧不嫌事大。

  捋清來龍去脈的祝雲媱,眼眸清澈,看向小可憐女主,莞爾一笑:「芳芳是吧?這手表真是許寒勝給你的?」

  「……」

  盧芳芳瑟縮在許寒勝的懷裏,有些緊張,不敢和祝雲媱對視。

  她早就拒絕過許寒勝。

  這麼貴的手表,肯定會被人說腐化墮落。

  是他非得給!

  「祝雲媱,你胡攪蠻纏什麼?都說了,是我送的!你還想怎麼樣?」

  許寒勝護着盧芳芳,心疼她。

  祝雲媱看着他弱不禁風的細狗樣,嘴角微微翹起,還是對着盧芳芳發問:「盧同志,是他送的嗎?」

  盧芳芳一愣,自己好像沒有提過自己姓什麼,祝雲媱怎麼知道?

  果然,她就是針對自己!

  盧芳芳頓時理直氣壯起來,點頭道:「是許同志借給我的!」

  許寒勝一臉自豪,下巴擡得比之前更高了。

  祝雲媱嗯了一聲,語氣平淡道:「的確是我錯怪盧同志了。許寒勝,原來是你偷了我的手表!該抓的,是你!」

第2章 是朋友嗎?那叫備胎!

  「你胡說八道什麼?」

  許寒勝聽到祝雲媱的話,立刻跳腳,氣得臉紅脖子粗,「明明是你送給我的手表,怎麼就變成我偷的了?」

  祝雲媱也不說話,盯着許寒勝看了一會,視線移開,看向供銷社裏面。

  她沒記錯的話,治保主任就要出來主持公道了!

  果然,沒過多久,一個穿着藏青色小翻領人民裝的男人,就走了出來,大聲吆喝道:

  「吵什麼?」

  「主任!你來的正好,這人污蔑盧芳芳和許寒勝偷她的手表!」

  不愧是男女主角,往那一站,什麼都不用做,就有人打抱不平!

  打小報告的女人是賣糖果的售貨員,平常對祝雲媱都是客客氣氣的。

  因爲祝雲媱來買東西是假,偷偷看許寒勝是真。

  買了糖總會給售貨員塞兩顆,換一個更好的位置看人,有時候還會坐到櫃臺裏面呢!

  眼下,有了「立功」表現,立刻就翻臉不認人了。

  祝雲媱冷哼一聲。

  治保主任也朝她看過來。

  他是認識祝雲媱的。

  海城大名鼎鼎的祝家,祖上靠織造布料起家,曾經擁有城裏運河一半的碼頭,後來他們把碼頭和布料廠都捐了,只留了幾座小洋房。

  那是上頭批準,留給他們家的。

  祝家算是紅色資本家,名望很高。

  「到底怎麼回事?感情糾紛得找婦女主任!」

  看着像是兩女爭一男的戲碼,治保主任不想插手,惹了一身腥。

  到時候,祝家鬧起來,自己吃不了得兜着走。

  「找婦女主任做什麼?許寒勝偷了我的手表,難不成我還要和小偷談感情?」

  祝雲媱根本沒給治保主任和稀泥的機會,直接一口回絕!

  小偷?!

  許寒勝家道中落,本就過得艱苦,再被扣上這種偷東西的罪過,臉色由紅轉黑,難看極了。

  「祝!雲!媱!」

  他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手表是你上個月送給我的!你腦袋被人夾了,這麼快就忘記了?」

  「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還是你哭着,哭着求我收下的!」

  「哭着?許寒勝,你撒謊要打草稿,偷東西最好去拜個師傅!這是我母親留下的遺物,我怎麼可能舍得送給你?那是我母親用命換來的獎章!」

  用命換來的?

  祝雲媱的母親……

  治保主任原本的表情,突然有了一絲波動,眼神緩和,不確定道:「那是你母親給布料廠救火後,組織獎勵的?!」

  祝家響應號召,捐出了碼頭和布料廠,家裏人也放棄了廠子裏的工作。

  但十五年前,布料廠發生大火,祝雲媱的母親義無反顧地協助民兵救火,一口氣救出來七個工人。

  但她卻因爲吸入過多的濃煙粉塵,染上肺病,沒半年就過世了。

  直到現如今,救火英雄祝青音的事跡,還被海城人口口相傳。

  當年組織獎勵的手表,別人不知道,治保主任是懂的。

  手表背後,可有標記!

  他心裏惴惴,走到盧芳芳面前,要回了手表,翻過來一看。

  【獎】

  手工雕刻打磨的功勳憑證!

  治保主任瞬間覺得手表燙人,握都握不住,連忙塞回給了祝雲媱:「快快收好!」

  祝雲媱握住手表,誠心說了一句謝謝。

  「祝雲媱,你是故意的?故意讓我在芳芳面前出醜?就因爲我拒絕娶你嗎?你怎麼如此小肚雞腸?」

  「……」祝雲媱眨了眨眼,失笑,「誰說我要嫁給你了?你想的倒美,可我已經結婚了!破壞軍婚,可是要蹲大牢的!」

  這話一說,周圍人安靜了。

  許寒勝更是呆若木雞。

  結婚,嫁給軍人了……

  誰會要祝雲媱啊,嬌生慣養,恃寵而驕……誰養的起啊!

  「這個……軍婚也不能隨便造謠的。你是真結婚了?」

  治保主任也怕祝雲媱造謠,那麼多人看着,影響不好。

  祝雲媱慢條斯理地收好手表,又從口金包裏翻出一封電報,舉到治保主任面前,炫耀。

  【配偶材料審核已通過。隨軍否?】

  落款:封朔。

  「看到了嗎?我丈夫叫封朔,一拳能打十個你!」

  「我是給你送過吃的喝的。那是因爲伯母小時候照顧過我,僅此而已。」

  說完這句,祝雲媱轉身離開。

  治保主任覺着封朔有些耳熟,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只能揮手讓看熱鬧的人,都散了。

  盧芳芳手指揪着衣角,眼睛含淚,頭都不敢擡起來。

  她覺得每個從自己身邊路過的人,都在看她笑話,臉上陣陣燥熱。

  「許同志,那手表是你非得……」給我的。

  盧芳芳狡辯的話還沒說完,原本擁着她的男人,已經追着祝雲媱跑過去了!

  「雲媱,祝雲媱!」

  「你是騙人的,對不對?你怎麼可能結婚呢?你就是吃醋,覺得我喜歡芳芳,就不會理你了?你放心,我們還是朋友!」

  誰要和渣男當朋友?

  是朋友嗎?

  那叫備胎!

  祝雲媱走慢了一步,是因爲她不太認識路,正在找太陽分東西南北。

  祝雲媱朝許寒勝下通牒:「別吃着碗裏瞧着鍋!給你三天,把東西都還回來!否則,找你的就不是治保主任了!」

  「……」許寒勝跳腳,「你怎麼還要鬧!那手表如果不給我,就要給你繼母生的弟弟,你甘心嗎?」

  祝雲媱白了他一眼:「這是祝家的家務事,你算老幾?」

  「我……」許寒勝從未在祝雲媱臉上看到那麼兇的表情,一時語塞。

  就在這時,一輛小汽車停在了祝雲媱的面前。

  「大小姐,先生讓我來接您。今兒是三少爺的生日。」

  祝雲媱應了一聲,坐進了車子。

  司機看着面善,瞧了瞧後視鏡,狐疑道:「大小姐,不順帶送許少爺嗎?」

  「不送!人家現在是許同志,看不起我們家。」

  祝雲媱從包裏翻出一塊手絹,擦了擦失而復得的手表,往自己手上戴了戴。

  有點大了。

  得調節表帶鬆緊。

  車子發動。

  祝雲媱靠着車窗,閉目養神,努力回憶書中的情節。

  三少爺的生日,發生了什麼?

  哦!

  家裏那倒插門的鳳凰爹,要把她的工作崗位讓出去,給了不起的三少爺!

第3章 泡的一手好綠茶

  「哎呦,我們家大小姐回來了!」

  「快快快!」

  「今天做了糖醋排骨,香的咧!」

  祝雲媱剛下車,就聽到個矯揉造作的夾子音,隨後眼前出現一個有些富態,穿着旗袍的女人。

  瞧瞧這派頭,應該就是她的繼母周秀了。

  書中「祝雲媱」的渣爹吳志雄,是倒插門女婿。

  他靠一副好皮囊和三寸不爛之舌,甘願當個贅婿,俘獲了祝家獨女祝青音的心。

  祝青音還活着的時候,吳志雄是個溫文爾雅的紳士,謙遜有禮的丈夫,疼愛孩子的父親,沒人能挑出壞處。

  直到祝青音過世,祝家家產都落到他的手裏,才露出了真實的面目。

  母親過世,祝雲媱才只有5歲!

  沒多久,父親就以照顧逃飢荒的老鄉爲名,讓一個帶着兩娃的寡婦周秀住進了家門。

  照顧着,照顧着,周秀就睡到了吳志雄的牀上。

  再照顧着,照顧着,周秀帶來的一兒一女,眉眼漸漸有了吳志雄的輪廓。

  傻子也能看出來了!

  原配妻子沒過世,吳志雄就在外頭搞破鞋,孩子都生兩個了。

  關鍵,這兩個孩子領進門時,周秀一口咬定他們來自吳家村,村裏人都姓吳。

  所以,女兒叫吳夢,兒子叫吳天寶。

  真是混蛋啊!


  三代還宗都等不及!

  白眼狼!

  「祝雲媱」明明住在自己母親留下的房子裏,卻要看着父親和繼母恩恩愛愛,看着他們一家四口幸福快樂。

  這樣來看,也不難理解她爲什麼會把手表送給許寒勝了。

  畢竟,在她的眼裏,放在家裏的東西都不安全,會被人覬覦。

  而她堅信自己和許寒勝會在一起,結婚是早晚的事!

  周秀面子工作做的一向足。

  給自己兒子慶祝生日,偏偏說做了她愛吃的菜!

  泡的一手好綠茶。

  既來之,則安之。

  祝雲媱一屁股坐到了餐桌前,拿起筷子就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扔進嘴巴裏。

  忙活半天,還真餓了。

  軟糯可口,鹹香適中,的確不錯!

  周秀有點手藝。

  比她……略差了那麼一點點。

  筷子停不下來,一塊兩塊,一盤子的糖醋排骨,全被祝雲媱吃光了。

  她放下筷子,心滿意足地擦了擦嘴,感覺中氣十足,可以進行下一輪的戰鬥。

  不出意外的話,周秀要給她的寶貝兒子要工作了!

  祝家是在京市起家,後來開枝散葉到了各地。

  海城祝家把能捐的實體經濟產業都捐幹淨了,現在只有幾棟洋房,靠銀行利息生活。

  海城祝家這一支,如今只剩祝雲媱一個嫡親血脈。

  她媽媽當年是救火英雄,組織上不僅給錦旗榮譽,手表獎賞,還承諾給祝雲媱解決工作崗位。

  這工作崗位,也不是單單看祝青音的功績,更是靠被她救出來的人一次次的爭取。

  祝雲媱絕對不會讓出去!

  「雲媱,家人都沒來齊,你怎麼吃完了?今天還是你弟弟的生日!沒規矩!」

  吳志雄被周秀請下樓用餐,吳夢和吳天寶姐弟倆,跟在身後,亦步亦趨。

  祝雲媱瞥了一眼,冷聲:「我媽就生了一個!哪裏來的弟弟?」

  「你又發什麼瘋?你周媽媽辛辛苦苦爲你做的排骨,都吃狗肚子裏去了?太傷人心了!」

  吳志雄走過來,當着她的面拍桌子。

  祝雲媱心裏冷笑,眼皮一翻,掃了周秀一眼。

  「爸,以前在小洋房裏連名帶媽媽的喊,都是傭人。你問問她,想被人這麼叫嗎?」

  語畢。

  吳志雄臉色微怔,也反應過來,又要發作。

  周秀面色也是一陣紅一陣白,但她念着工作機會,硬生生忍下來了。

  「志雄哥,雲媱有口無心的。咱們還是說正經事吧。」

  女人一哄,吳志雄就被順好毛了。

  「雲媱,爸也不和你拐彎抹角了。你弟弟……天寶下個月畢業,工作還沒有着落。你在海城大學的工作辦內退,換給他吧。」

  「……」祝雲媱擡手撫了撫眉心,沒答應行還是不行,倒是轉頭看向吳夢,「吳天寶找不到工作,你就能找到了嗎?我的工作要是給了他,你就只能下鄉了!」

  畢竟,海城分配不了工作的應屆畢業生,都要下鄉。

  一個都逃不了。

  祝雲媱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吳夢看。

  吳夢一個哆嗦,縮回到周秀身後,不敢作聲。

  她有爹有娘,還有弟弟衝鋒陷陣,自己才不要出頭呢!

  就聽着吳天寶滿不在乎道:「大姐你不是不願意嫁到部隊裏去嗎?爸媽都商量好了,讓夢姐嫁給封首長!我在大學從文,夢姐從武,咱們一家都有奔頭!」

  「從文從武,有奔頭?」

  祝雲媱禁不住要給這一家四口拍手鼓掌。

  真厲害啊。

  吃絕戶吃到這個份上,吳志雄和他的野種們真有本事!

  「所以,你們一家四口的意思是,我的工作給吳天寶,我的丈夫給吳夢,我媽留下的房子車子票子給你們這對姘頭?!是嗎?」

  前面的話,幾人還沒聽出有什麼不妥,後面「姘頭」二字,直接讓吳志雄和周秀黑了臉。

  「志雄哥,我們是領了證,名正言順的夫妻。」周秀悽慘慘地說了一句,轉頭又對着祝雲媱語重心長道,「雲媱,你是不是在外頭受氣,不高興了?你今天去供銷社了吧?」

  祝雲媱:「……」

  周秀這女人,還真是有兩把刷子!

  怪不得原書中的「祝雲媱」,會被她耍的團團轉。

  一開始,吳志雄是盼着祝雲媱嫁給封朔,還積極鼓吹她隨軍,就是爲了擺脫前妻留下的女兒,獨佔祝家的財產,眼不見爲淨。

  但周秀知道她喜歡許寒勝後,卻慫恿她要爭取,新時代的女性,不能被父母之命束縛,要勇敢追求自己的愛情!

  實際上,她打的就是這個主意,要讓自己的女兒搶走封家的定親!

  封家可是四九城裏的名門望族!

  光靠吳志雄,是八百年都攀不上的關系。

  不搶白不搶!

  原書裏,周秀的確策反成功,甚至讓衝動結婚的祝雲媱,又給部隊發了想離婚的電報,把素未蒙面的封朔耍的團團轉。

  這一招,直接斷了祝雲媱日後翻身的途徑!

  哐當——

  祝雲媱看着周秀假惺惺的嘴臉,言語已經無法表達,直接起身掀了桌子!

  「吳志雄!就問你一句話,我還是不是你親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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