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蒼穹深處,一股彌漫滄桑與久遠的氣息若隱若現,仿似一頭自亙古便沉寂的凶獸就要蘇醒一般,一塊神秘的土地漸漸浮現而出,就仿佛憑空而來,厚重且無限押韻的氣息肆意彌漫。整塊土地之上隨處可見一把把斷裂的殘兵,這些殘兵之上隱隱透出滔天的煞氣似在怨天不公。
此刻在神秘土地的上空一座神秘的青銅宮殿隱隱浮現而出,從其所透露出的氣息不難讓人猜想此刻這座青銅宮殿正在以一種莫名且磅礴的力量鎮壓著這大凶之地。
與之蒼穹深處相對的是兵界七大禁區之首的天心穀,此刻天心穀內不斷傳出一聲聲震天獸吼,仿似有絕世凶物即將破穀而出一般。
在天心谷谷底正中,一個幾乎從未有此界兵修能夠踏足區域,一塊黝黑的方型巨石靜靜的躺在大地深處,直到某一刻忽然一切都改變了。
「轟隆隆」逐漸的,在這一聲聲驚天的獸吼之中石塊所處的區域以石塊為中心開始發生了劇烈的震盪,這震盪很是強烈,好似在這震盪之中連天都變了顏色一般,不過這震盪時間並不長,大約只有半刻鐘的樣子,石塊終於開始慢慢龜裂,一根乾癟的手指率先從這龜裂的石塊之中冒了出來,緊接著在不到一刻鐘之內又陸陸續續的冒出了四根同樣乾癟的幾乎只剩皮包骨的指頭,隨著乾癟指頭的出現情理只中的枯瘦手臂也探了出來。
「咳```咳`````該死``忘了時間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嘖``嘖```兵元果然弱的可憐,只怕將身體恢復成健康狀態以後就所剩無幾了,但願還來得急吧」零修燁皺了皺幾乎已經看不出來的眉頭隨意的檢查了下現在的身體喃喃自語。
「劈裡啪啦」隨著一連串骨骼炸響,零修燁僵屍一般的身體開始慢慢變的充實,血色也逐漸顯現而出,終於在一小段的過度時間之後,零修燁的身體恢復了正常。
「嘖``嘖```我討厭這種感覺,太弱了,全身只剩下了一丁點的兵元,哎~~!算了慢慢恢復好了,血月未顯,天煞未出看來時間還是夠的,也不知道那六個小子是不是也醒過來?要是我先醒``嘿嘿```」心裡有些鬱悶的想著,零修燁將身體微微抖動,當身體上的灰塵全數落下後呈現的是一具結實且極具力量美感的肌肉和嫩到及至的皮膚,這樣另類的搭配在零修燁的身上卻格外的協調。
就在此刻,蒼穹深處的那一方天地忽然莫名崩潰,整個畫面仿佛空間突然破碎,僅僅片刻這方天地變又消失不見,無數萬裡外,空間波紋再次浮現,片刻又繼之消逝,如此往復好似整片天地都在以一種奇異的方式飛向了古之兵界。
這一日距離蘇醒已經過去了整整半年!天心穀深處的某個峽谷內.‘嗖、嗖」之聲不斷!遠遠的就可以看到無數的殘影穿過~速度之快普通人根本無法看清!而仔細一看這些身影竟然都是向著一個方向而去!
「主上、十二兵衛已經都來了、剩下的全在外面,數萬年來大家都很思念主上‘一個巨大的山洞內一名魁梧的光頭大漢此刻正弓身向著身前的三位男子道。
此刻,山洞深處的三名男子分三角之勢而坐.三名男子都異常的英俊,且相貌極其相似。
左側男子火紅色長髮齊腰,眼神狡黠,一身紅色長衫處處透著妖邪,男子身後的石塊之上懸浮著一柄同樣火紅色的龍形雙刃長劍,此劍散發出陣陣陰寒之氣,若非大能之人僅此劍氣便可讓無數頂尖神通者形神俱滅。
右側的男子眼神霸氣,同樣齊腰長髮卻是黑色,黑色的長袍透露出的卻是陣陣的死氣,且這死氣與尋常死氣不同,處處充滿著霸道與淩厲,男子的右手一側,一柄巨大的骷髏鐮刀直直插在石牆之上,此兵主之生死。
兩人之中,位置微微錯前的卻正是當日的青年,仔細一看三人長相除卻氣質不同外幾乎一模一樣。
此刻青年一身青衫,黑髮,和煦的笑臉,陽光的氣質與身後兩人截然相反,但若仔細一看,青年身上充斥著的氣卻也同樣淩厲無比,而在青年身前剛才躬身報告的大漢此刻忽的發出一聲狂吼,卻見那大漢周身泛光,其吼如蒼龍之吟,震動蒼穹,驚得萬里內一切生靈盡皆顫慄。
時間不長,大漢化為古龍,龍神為金色,只見得此龍將偌大的身體盤成一圈最後竟成車輪之形,但見青年伸手一招,古龍便化為直徑約一尺六寸長的金色法兵之輪飛入青年之手,一切都只是瞬間卻是那麼的自然。
握著手中的法兵之輪,青年微微一笑,這一笑仿佛貫穿了古今數萬年,又仿佛無聲中說出了萬般感慨與溫存。
略一沉吟,青年輕抬起頭,溫暖的眼神掃過眼前的十二兵衛,緩緩開口道:「如今本座雖已蘇醒,但時不待我,天地又有新的變化,曾經未完之事如今還需繼續,亙古無數萬年,如今還倖存世間之強者雖已不多,但依舊有著不少大能,且無數萬年來難說又出了多少傲視古今的妖孽,對手的強大你們都知道,這一次我欲重修以煉兵之一道,未知危險無數你等可有願與我並肩者?」
「吾等願誓死追隨主上,懇求主上不棄」青年話語未完,眼前十二兵衛便已單膝跪地,言辭誠懇。
「主上不必顧慮?數萬年前我等既能逆天而行,如今歷經生死無數,雖不能說是無敵卻也是戰之無雙,主上重修總需護法之人,青龍等人願為主上護道伐天萬死不辭」十二兵衛中,一名英武男子抬頭與青年直視同樣緩緩說道。
「呵呵‘青年淺淺一笑卻是不再言語,仿似是在思考著什麼一樣。
許久,青年放下拖住兩腮的手,緩緩站起,眼神內充滿的已不再是先前的溫和,仿佛瞬間變了個人般,淩厲無比,整個人雖是站在山洞之內卻是給人一種獨立於天地之外傲視蒼穹的錯覺。
「四王聽令,如今本座就要封印自身重修兵道,以後天心穀內之事就由你們負責,切不可誤了大事。蠻王本座在此傳你天心神禁之術,掌天心穀九層天禁,於本座重道之時守谷內安寧,稍後你便去將外層第一禁解了,即日起天心外穀對外開放,以求磨礪新生才俊,待本座回歸之日,大戰即起」
「屬下領旨」青年話畢,山洞之外立刻閃入一名壯漢單膝跪地,神態恭敬。大漢身材魁梧,有力拔山嶽之氣勢,頭生雙角,周身煞氣好不霸道。
青年豎手好似隨意朝著大漢一指,卻已將神禁心法盡數傳了大漢。
「魔王本座賜你此刀,如本座與十二兵衛煉兵之時有人來犯,以此刀殺之」
青年雙拳一握,立刻在其掌內湧出無窮火焰,緩緩成刀。
山洞外立時走入一名黑衣男子正是魔王,注視著青年手中長刀,魔王身軀激動的微微顫抖。旦見此刀長一丈,火光四濺,魔王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掌握了此刀,即便粉碎蒼穹,戰之萬古亦是少有人敵。
「青王,紫王本座賜與二人左右谷衛之職,此後天心一穀安危秩序便由你二人共同掌管」。
「青王,紫王遵命」山洞內又入二人,一男一女,男的妖邪女的撫媚,但周身所散發而出的氣息卻是同樣強大無比。
卻說此時,那蠻王離開山洞來到洞前一座絕高山巔之上,雙手不斷結出法印,正是先前青年所傳的無上神禁。只見其雙手飛快結出各種印決,短短時間卻已是有數百萬的印決飛出,大漢額頭微微見汗,以大漢的修為都是如此足已可見此印決之艱難。
天心谷外穀此刻正有一蠻獸剛剛突破完成化形,成功化形的蠻獸內心充滿了興奮,化形成功代表著它已經可以接受天心穀內的考驗,成為天心穀中的一名普通成員了,然而片刻之後這頭蠻獸卻是渾身顫抖,下意識的望向頭頂的天空。
此刻之見那天空之上雲層湧動,一股龐大的威壓籠罩著整個天空,大地在不停的震動,天空在不停的崩潰,一切好似世界末日一般,但這頭蠻獸卻不懼怕,蠻獸模糊的記憶中就曾有過如此一幕。
「這這氣息這氣息是帝座的,多少萬年了,想不到在如今化形之時竟又讓我見到,帝座回來了,帝座回歸了」蠻獸的身體依舊顫抖,只不過如今的蠻獸卻是激動非常,因為這一幕層在無數萬年前,此蠻獸剛剛產生靈智之時便已經出現過一次,也正是那一次,天地大變,亙古諸雄,大妖蠻王隕落無數才換來了如今獨立天地之外的天心穀規則。
「轟隆```‘隨著一聲驚天的炸響原本外穀的天空終於全部破碎,但這並不是說外穀沒了天空,因為此刻外谷原本的天空破碎之後出現的竟然又是一片天空,之是這天空已經不在是外穀的天空,而是整個兵界的天空,天心谷外穀禁制解除。
「吾乃天心蠻王,奉帝座令,解天心外穀神禁,萬族可入」
蠻王這一聲大吼,震動天地,傳遍整個兵界,所有隱世的老怪都被驚心,因為此吼之內充斥著一股無視天地的意志,這意志在修士之中萬中無一。
「咦」兵界海外的一座孤島之上,某一山腹之內,驀然間閃出了奇異的光芒幾乎沖進天心穀的核心,但最終卻還是被天心九禁第六禁給攔了下來,原來此光盡然是
「蠻王嗎?真是強大的存在啊…但他口中的帝座會是誰?難道是那傳說中更古便已經存在的輪?呵呵…有意思!不過不管是誰、如今天心谷外穀既然已經決定了開放,那也就是說天心穀已經決定不再沉寂、接下來會是誰第二個跳出來呢?估計應該是亙古時討伐蒼天的伐天峰吧!難道時候到了?罷了…罷了…老夫也該出手了!」。隨著一陣喃喃的細語、山腹內又一次出現了那攝人的光芒、原來竟是此地沉睡的老怪又一次睜開了雙眸。
再說天心穀內、山洞四周包括那蠻王在內、所有人都察覺到了剛才的目光、不過卻竟無一人出聲、看眾人表情仿佛早就習慣了一般、倒不是膽怯、而是無數萬年來早已麻木。
山洞內青年的表情已經變的嚴肅「各位、時候差不多了、準備出發了」青年話畢、面前的十二兵衛竟然瞬間各成一道流光盡數沒入青年體內、整個山洞之內傾刻間只剩下了青年一人、而原本在其身側的兩名男子已不知何時離去。
青年平靜的伸出右手向著身前虛空輕輕一點、刹那間整個空間如水般波動、直至青年消失方才慢慢平靜下來。
兵界中的某一塊大陸之上的一座山峰、藍天白雲、鳥語花香、潺潺的河水內無數種魚兒嘻戲、河岸兩邊青山綠林、整個山峰好似世外桃園般的寧靜而祥和。
「你是誰啊?」
「我是你師傅」
「那我是誰啊?」
「你是我的弟子名叫燁輪」
「我叫燁輪那你叫什麼」
「我叫師傅」
「哦、可是為什麼我什麼都記不得了呢?」
「因為你剛才從樹上摔下來碰到頭了」
「那這裡是哪兒啊?」
「這裡是山上」
「那……」河岸邊一個老頭與一名青年一邊走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儘管聊天的內容很是讓人無語、但兩人卻也不見耐煩。
老頭有一屢長長的白鬍子、說話間總愛用自己的右手不停的撥弄。燁輪甚至懷疑老頭這樣子不停的撥弄會不會有一天把鬍子全弄掉了!
對於老頭說是自己的師傅燁輪也不懷疑、因為在燁輪心裡對老頭總有一種莫明的親切與信任!
「師傅、你背後用布包裹住的是什麼啊?」奈不住心中的好奇燁輪小心的問老頭道。
「那是師傅的靈魂、輪兒啊、你要記住、做為一名兵者、自己的兵器就是自己的夥伴、自己的靈魂、兵器也有靈、所以如果你對它好了它也會更好的回報你、因為一個人的兵器掌握著這個人的生死、所以兵器就是自己的靈魂」聽著老頭的語重心長燁輪似懂非懂的點著頭
「噢、輪兒記住了、可是師傅、輪兒也是兵修嗎?」
老頭停下腳步頓了頓方才回過頭看著青年緩緩說道「輪兒當然也是兵修、而且會是將來最傑出的兵修」
「嘿嘿」燁輪聽著老頭的話一陣傻笑才悶悶不樂的說道「可是輪兒怎麼沒有自己的兵器呢?」
「呵呵、原來你這小傢伙一路上打的竟是這主意、你呀、呵呵」屢了屢自己的鬍子老頭對著燁輪微微一笑、直把燁輪笑的低下了頭。老頭方才停住了笑聲。
燁輪抬頭只見老頭抬起空著的左手像著虛空一劃、頓時在燁輪眼前就出現了一條空間裂縫。在燁輪吃驚的目光之下老頭緩慢的將自己枯骨一般的左手探入裂縫之中、當老頭的左手伸出之時裂縫又自動癒合並消失不見、對燁輪來說一切就好像做夢一般、不過當燁輪看著老頭左手之上不知合適從裂縫之中取出的短劍時、燁輪心裡的吃驚卻眨眼之間飛到了九霄雲外。
剩下的僅是一份發自於燁輪靈魂之中的喜愛、和親切、燁輪感覺好似此劍本來就是屬於自己一般、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好像兩個相隔了萬年不見的老朋友再次見面一般、玄密卻又真實。
「哈哈…你這小子不是連自己的兵器都不認識了吧?這是當年師傅送你的、如今你竟然會說自己沒兵器、呵呵、還不快拿去、在那裡愣著做什麼?」看著接過短劍的燁輪那如獲至寶的表情老頭也不禁莞邇
「此劍名為‘霜’、其品質罕見、會隨著你的修為發揮出不同的威力、你以後定要好好待它、它可是一直想你呢!」興奮之中燁輪連連稱是、卻也不想自己的兵器怎麼不在自己手中而出現在老頭手裡。
緩步之間一老一少兩人已經走了數日,在這幾日間老頭就像在閒聊一般與少年聊著關於兵者的話題,回答著少年一個又一個的提問。
"師父,你說了那麼多可輪兒都還不知道我們是屬於兵修的哪一種呢?」。聊到深處燁輪越來越有興趣,不停向老頭追問。
「輪兒,為師這一脈屬於雙兵道中的戰兵道,一切都只為戰而存在,一切也都只為戰而修」老頭從不厭煩,依舊認真的回答。
燁輪似懂非懂的點著頭,時而又用手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疑惑道:「師父,戰兵道是什麼?」。
停下腳步,老頭似是整了整理自己的思緒才緩緩解釋起來。
「兵者有道、道有兩極、其一戰兵、其二靈兵、戰極化四、一為武兵、以無上戰力為最、二為法兵、以至高兵法為最、三為咒兵、以靈引為戰力、四為禁兵、以無上規則、法則為戰力之最。靈極衍三、一為淨兵、二為煉兵、三為占兵。而我們這一脈便是戰兵道中的武兵道,不過輪兒你各種天賦皆是不錯,為師也沒傳過你任何道術,至於最後怎麼選擇全由你自己決定".
「哦,雖然輪兒還是不太懂,不過師父的話輪兒記住了,只是不知師父什麼時候才傳受輪兒這所謂的兵道啊?」燁輪表情充滿了迷惑,聽老頭說自己從小就是他的徒弟,然而到了現在老頭卻好像什麼也沒有傳受過自己,儘管如此,燁輪心中卻已經深深的愛上了兵修之道,這很難說清是因為什麼,雖然才剛接觸但燁輪心中卻有一種非修不可的強烈欲望,這欲望壓過了燁輪內心深處的茫然與困惑。
老頭繼續向前緩緩走著,對燁輪的問話卻是笑而不語。
午後空氣燥熱非常,老頭與少年燁輪經過幾日的趕路如今卻也走到了一塊平原之地。
平原上空天空依舊還是那麼的藍,然後卻很少再見得到漂浮的雲朵,舉目一望盡是漫天原野,青草彌漫,偶然的會有小片的樹林躲藏於無際的草原之中。
遠處燁輪與老頭停下腳步,平靜注目,在兩人身邊此刻已經多了一名青年,青年一頭藍發飛揚,朝氣蓬勃,背後一柄長槍孤傲的立在青年身上,青年不喜多言,只是獨自于荒野時日太長有感寂寞,因此見燁輪兩人後便與之同行,但三人卻很少說話交流,燁輪只知道青年也是一名兵修,修武兵道,名字卻是不知。
順著三人的目光,隱約可見遠方有一雄獅正在捕獵一隻玲瓏白兔,那獅子左右開弓,奮力抓捕,絲毫不見其對白兔有任何輕視的態度,就好像眼前那白兔是自己的勁敵一般,全力以赴。而那兔子卻是有些不同,也不見其驚慌,只是閃挪之間不斷靈敏的躲避著獅子的魔爪,同時還不停借助地勢向著比較狹窄的地方緩慢的挪動。
「輪兒你看出什麼了麼?」看了不久老頭含笑問向燁輪,這一路上老頭見什麼都要問燁輪的看法,卻是已經開始教受燁輪這截然不同的修兵之法。
「徒兒看到了獅子的內心呢態度,獅子很是認真一點也沒有因為兔子的弱小而大意,所以雖然兔子躲閃靈活卻一直沒有拜託獅子,徒兒還看到兔子的意志,這兔子很特別,沒有驚慌,很冷靜,面對即使強大如此的對手依舊有著求生的信念而不失冷靜,也正是因此所以兔子堅持這麼長時間依舊沒有被獅子抓獲,或許最後這兔子能夠逃出升天也不一定呢」燁輪撓著腦勺,邊想邊回道。
「呵呵,看來這兩師徒還真是有點意思,只是不知修為如何,在他們身上竟然連半點兵元波動都感覺不到,有點意思」一邊的青年聽著燁輪師徒兩人的對話饒有興趣的想。
又過一日,三人來到一片深林之中,這一此卻是見得那林中老虎捕食一幕,老頭又問「你看著兇猛的老虎捕食能想到什麼?」。
燁輪略一沉吟「這老虎與那獅子不同,行事太過霸道,但因為其兇猛的力量和快捷的動作獵物很難逃過」。
「嗯」老頭還是微微含笑又言「老虎霸道不假,但卻也不失謀略,它先是藏與下風之位,而後慢慢接近獵物直到時機成熟才發出了致命一擊,這也很重要,但為師想要告訴你的卻不是這個」。
「哦?那是什麼?」。燁輪不解。
「你不是總說師父沒有傳你武道嗎?你仔細看那老虎,有沒有感受到老虎的霸氣?若說速度那鹿未必就比老虎慢了,然後最終卻依舊被老虎捕獲,就是因為老虎身上內含的霸氣,就是這霸氣震懾住了那鹿,使得那鹿失去了平常心,再塊的速度在驚慌之下也失去了意義」老頭臉色忽然變得嚴肅,認真解釋,但不知道老頭何故傳道之時竟也沒有避開那青年,好像青年本就不曾存在一般。
待得燁輪細想一番之後老頭才又繼續說道「兵者天生有靈,有靈則有氣,有氣則有勢,有勢才有魄,有魄又有魂,兵之一道奧秘不少,所謂的功法,所謂的神通都是外物,師父不會傳你,但修這氣,勢,魂、魄卻是必須,你可記住?」。
「徒兒記住了」燁輪一時也無法理解老頭話中所有含義,畢竟對與兵修雖然已經聽老頭說了不少,但其內心瞭解的還是太過稀薄,燁輪只能將老頭說的話死死記在心裡。
「氣?勢?魂?魄?這老頭說的倒有意思,只是為何我從來就不曾聽過,只是記得好像師門中的老祖煉的就是魂的樣子,也不知道是這老頭在胡說還是其他,這對師徒太過古怪,我在跟隨幾天,或有機緣,或是徒勞,但我時間充足卻也沒事」。一旁的藍發青年越發的對這老頭與少年產生了好奇。
「怎麼了?師父?」燁輪與藍發青年也停下了腳步不解的看向那老頭。
「輪兒,這天地將要大變了,你不要多說,仔細看著天空,這對你的將來會有非同一般的影響」。老頭也不多言只是提醒少年注意觀察頭上的天空。
時間不長、那天空之中便已下起了綿綿細雨,兩人不解看向老頭,老頭卻是毫不理會兩人目光,依舊神色凝重的望著天空,
「轟隆隆···」時間不長天空忽然傳出一聲炸響,震動天地,幾乎將兩人都震暈過去。
「封天困地、給老夫封···」遙遠的天際遠遠傳來一聲聲巨大的吼聲,直傳遍天地。
「這是有蓋世大尊級的人物施展逆天手段,名為隻手遮天,」。老頭細語,似是在向兩人解釋又似是自言自語。
燁輪兩人驚異,再看天空此時整個裂了開來分為兩半,卻見那分裂開的天空兩側各出現了一個巨大手掌,皆由大能神力而成,攜帶無上神力向天空被分開的裂縫急速印去。
「轟```‘又是一聲巨響,只見那巨掌印上天空置後整個天空開始崩潰,然而一切並未結束,仔細一看,那天空外的另一端無限星空中同樣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手掌,不過這此出現的手掌與剛才的卻又有不同,兩兩威勢相對好似天生敵對一般。
眼看兩邊三掌即將碰撞之時,那蒼穹之處又飛出一把開天巨斧,所過之處同樣蒼穹破碎,萬物崩潰,與巨掌一前一後相隨而來好似就要斬斷這方天地一般。
「哼···」遙遙的又是一道冷哼傳出,又一位大能出手,只見天際裂縫不遠處立時浮現出了一個龐大的虛影,這虛影大約數百仗,為一虯髯大漢,濃眉虎目好不威武。
只見得虛影中的大漢發出一聲大吼,右手慕的向天一指,便見一把銀色狼牙巨棍隨之而出,此棍大小足以與那巨斧相比但威勢卻也絲毫不弱。
‘轟隆隆··隆隆··」巨響之聲不斷傳出,眨眼間三掌兩兵器以不知碰撞了多少次,旦見漫天火紅的星火飛濺,彌漫星空,那恐怖的波動傳入兵界使得大地搖動,海蹦山潰,整個大地就好似陷入了末日一般。
見燁輪與藍發兩人幾乎站立不穩老頭無奈的歎息一聲,也不知是何以,不過歎息之時老頭卻也不忘相助,同樣是那閑著的左手老頭依舊是隨意一劃,一切看起來依舊是那麼平淡無奇,但兩人卻時發現以三人四周千丈之內已然再沒有了任何的波動。
好不容易終於穩住了腳步,兩人還來不急吃驚老頭的神通卻又見那天空之上出現了新的變化。
「我之一界自有我輩修士之人掌控,小貓兩三隻也敢前來干預,真當我輩無人嗎?」遙遙一望,天空中又多出一道巨大虛影立與先前那虯髯大漢虛影之旁,神光流露又是一尊蓋世大神般的人物。
只見得這虛影現出身形之後,雙手掐決,咒語連連,旦見那天空之中不斷浮現出一朵又一朵的黑色巨型蓮花,這蓮花共十八朵,每朵之下都有黑色的火焰在焚燒,劈啪之聲不停,緩緩組成了一個巨大黑色花籃。
虛影停止掐決,雙手向著星空猛的一推,黑色花籃砰然碎裂又成千萬略小的黑色火蓮向著星空外的大手呼嘯而去,眨眼間與那巨掌碰撞紛紛爆裂開來,直轟的那巨掌淡化消失。
「找死···」那蒼穹在巨掌消失之後立刻便有低沉的聲音傳出,所有聽到之人都能感受得出那聲音主人的憤怒。
「哼~!不管你是何人,倘若在繼續阻止我假兵之界改天換地,今日定要將你鎮壓萬萬年,永世不出」聽得那自蒼穹深處傳出的冰冷語言,那虯髯大漢的虛影卻是怒言相向,一點也沒有任何顧忌。
蒼穹那端再無聲響發出,但卻傳出了一股更為龐大的威壓,這威壓驚天動地,力壓萬古。
天空上虛影中的兩名男子此刻表情也更加嚴肅起來,好似碰到了極為棘手的對手出現了一般,虯髯大漢手中狼牙棒高舉嚴正以待,金色虛影身體四種同樣又浮現出了十八朵巨大的黑色火焰蓮花,可想兩人對蒼穹深處傳出那威壓的來源多少有些忌憚。
「道友不畢驚慌,無論來者何人今日改天換地之事絕不能誤,老夫等人也到了該出手的時候了」又一道聲音傳出,卻是來自那兵界的某一片海域孤島之上某一山脈之內。
「老夫也來看看,如今又有何人想壞我兵界生機」某荒野平原之上又傳來聲音又一蓋世人物出現。
「呵呵既然各位都出手了,本王也來湊湊熱鬧,我伐天峰也萬年沒有出世了,如今也該出來見見世面了」最後在大陸北方又傳出一道聲音並有虛影浮現而出立於天地,其威勢盡絲毫不弱與已經出現的四人一絲半點。
諸多蓋世人物在此嚴正以待之時卻不知那蒼穹深處也有變化。
這是一名年輕男子,樣貌英俊,好似二十來歲一般朝氣蓬勃,但卻沒有人真會如此看他,因為此前那震驚天地的威壓正是此人散發而出。
此刻這男子盤膝坐於星空之中一動不動,但其雙眸卻是冰冷異常,順其目光看去可見不遠處的虛空之中波紋回蕩,而後一隻男子的腳從其內踏出,霎那間星空倒卷,漫天星球自行崩解,蒼穹震動。
時間不長從波紋內終於是走出了一名男子,這男子渾身黝黑鎧甲,手握銀黑色巨大長劍,劍上骷髏密佈,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好似一尊殺神出世一般無二。
「好強烈的勢,這是···這是死亡之勢,此人到底殺過多少人才有這麼強的勢啊?如此殺神為何來我天域?」星空中盤坐的男子心神震動但卻沒有出聲,之是冷冷的看著這從虛空中出現的男子沉默不語。
「小子~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假兵之界可不是你能動的,即使你族老祖盡出也不行,別自找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