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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流才女:冷對萬夫

風流才女:冷對萬夫

作者:: 醉殤奴
分類: 魔幻情緣
青袍少年冷冷的看著靜靜坐在石頭上的人,只見這人一襲青色衣褲……她不由得挑挑眉。烏黑的長髮隨意束起,只用發帶綁住。額頭上幫著一條長長地紅色發帶,似乎是遮擋著什麼。五官精巧,哪一個單獨放著沒有什麼特色,可是這五官放在一起,給人一種靈動感。只是,為何閉著眼睛?長長地睫毛在眼下投下一抹淺淡的陰影。

第1章 請你看場戲

一條條錦鯉一樣的魚在水中遊弋著,遠一點的地方還有些睡蓮,碧綠的蓮葉中是一朵朵各色的花,並且以各種姿態漂浮在水面上。蜻蜓蝴蝶偶爾在蓮花上駐留片刻,說起來還真有點悠然自得的味道。

可是,美中不足的就是水上亭子裡面的一堆人。雖說不是很吵鬧,不過,可能是因為要吸引什麼人的注意力,一個個的爭相展示自己的才華。說是不喧鬧,其實也只是比喧鬧稍微的好一點。

我一動不動的注視著池塘。

「最近可好?」紀淩雨不動嘴的輕聲問,他不想引起人的注意,可是,很在意這個人這段時間內的生活情況。所以,他巧妙地躲避開眾人的視線迂回接近佇立在角落裡的人。其實今天他回本家來,表面上是奉父命回家,其實,回不回家他從來都是自己決定。其實就算父親沒有叫他,他也是要回本家的,這裡有個讓他在意的人。

「嗯?」不能沉默不語了,那樣的話會讓這位二少爺覺得沒面子。不管怎麼說,今後的日子裡還有需要倚仗他的時候,現在可不能鬧僵啊。

紀淩雨也沒有生氣,從前幾次的接觸看,他覺得這個西梅是個不喜歡引人注意,很低調的人。

「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就告訴我,不要客氣。」紀淩雨裝作欣賞池中睡蓮的樣子,他輕聲說。聲音很輕,輕到只有我們兩個人能夠聽到。

我似有似無的點點頭,外人看來就好像對著池水瞌睡一樣。我微微的一動眼睛,雖然只是一瞬間,卻被我捕捉到了。一絲不明含義的笑浮上嘴角轉瞬即逝。

「請你看場戲。」我微微一挑眉毛,嘴咧的更大了些。可是卻叫人覺得有些微微的顫抖。

紀淩雨扭頭看著身邊的人,奇怪的表情落入了他的眼中。他微微一笑,不但沒有制止相反卻說:「小心點。」

「哎呀,我說四妹妹啊,怎麼一個人呆著啊?」紀金桂邁著蓮步走到圍欄邊,「大哥哥好!」她對著站在另一邊的人微微一禮。

紀淩雨微微一點頭嗯了一聲算是做了回應,他沉默不語的注視著池塘。但他一直留意身邊人的動向,他提防著萬一有個閃失也好援手。雖說不常在家,但家裡的這些個弟妹怎麼樣,他心裡多多少少有本帳。

我沒有言語只是目不轉睛的瞪著遊弋著的魚,那樣子呆呆地,在外人眼中就跟安靜中的傻子沒兩樣。紀金桂輕慢的看了一眼呆呆地人,她一撇嘴無聲的一笑,那抹笑中隱含著輕蔑和嘲諷。

紀金桂扭頭示意身後的小丫鬟端些吃食過來,不大會兒的功夫,小丫鬟就端著個託盤回來了。

「四妹妹,這是銀耳羹很好吃的,來嘗嘗。」說著紀金桂從託盤中端起瓷盅,輕移了幾步便說便把手中的瓷盅遞向呆呆地人。

微微的一眯眼睛,哼!

「啊……這……」驚呼聲引起了眾人的注意,瞬間亭子中氣氛有些奇怪,而且每個人臉上的表情也是變了又變。

靜——此時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響聲。

「你……你……」終於有人反應過來了,臉上的顏色變了又變。「這個笨丫頭愣著幹嘛?還不道歉!」不知何時大夫人來到了水榭中,好巧不巧的正好看到了那一幕。此時,她正繃著一張臉,目光狠厲的看著一幅呆呆神情的人。

眾人開始低聲私語,一個個的眼神相當的怪異。他們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四個人的身上,大家交互的看著沉默不語的四個人。

紀金桂一臉緊張無措的站著,紀淩雨神情淡淡的站著,而紀家「美名」在外的人此時依舊呆呆地,一雙明亮的眼睛中盤旋著一團朦朧。那邊的受害者此時臉上的表情相當的好看,他垂著眼睛看著自己袍子上面的那灘污漬,就算在怎麼努力也不能將心中的怒氣平息。

他抬起眼睛看著肇事者,「跟你有仇嗎?」他從嘴角擠出這麼幾個字,那咬牙切齒的樣子似乎要咬人一樣。自從與這傻子見了第一次之後,這傻子就一直像個尾巴一樣一見到自己就黏住不放。在學院裡已經吃了這丫頭不少的虧了,這丫頭絕對是一條會偽裝的蛇。今兒倒好硬生生地一盅銀耳羹全都到在這件袍子上了。汙了衣物是小,這人他可是丟不起的。

「舒公子,」大夫人狠狠地剜了一眼呆呆地人,「這孩子天生愚傻,平日是不見客的。瞧著這孩子也是可憐,就說今兒來的都是熟客,所以就叫她出來,一是散散心,二是一年大似一年,也該學些人事兒了。卻不想……哎,舒公子若不嫌棄的話,請到別院去稍事休息。」聲音很溫柔,表情很慈善,各方面做得都很到位。不愧是在世家摸爬滾打多年的人呢!

這位一臉陰鬱的舒公子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面無表情呆呆地人身上。

「舒敏兄,」沉默很久的人此時開口了,他輕移腳步走到運氣人的身邊。「請隨我來。」說著話的時候,他的臉上顯露出少有柔和表情。同時不留痕跡的看了一眼肇事者,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真是個壞小孩兒,真是有仇必報啊!

舒敏此時站起身,他又瞪了一眼呆呆地傻小姐。「有勞淩雨兄了。」說著就隨著紀淩雨快步離開了水榭。

水榭中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我百無聊賴的擺出一幅呆呆神情,其實我心裡已經膩味了跟著群人在一起了。

「還立在這兒做什麼?」大夫人一臉厭惡的狠狠地盯著傻女。「上不得檯面的東西,還不趕緊滾。」說著一甩衣袖轉身步出亭子。

我用無焦距的目光看著那背影,笑吧,鬧吧,總有一天我讓你們笑不出來也哭不出來。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不知道是誰推了我一把,我一個趔趄險些跌倒。幾聲輕笑響起,不用看也知道此刻這些人的表情是怎麼樣的。

我面無表情的緩慢的移動,當我走到雙生女身邊的時候,腳步微微的一變,只聽得啊撲嗵,之後是陣陣驚呼聲,亭中的人們慌亂的大驚小叫起來。

「快來人啊!」

「有人落水了。」

「快來人啊,來人啊!」

我站在岸上冷冷的看著在池水中撲騰呼救的兩個人,不管是受人指使還是自發的,她們不應該做出算計我出醜的事情。這次,就給她們一點點警告,若有下次的話,這兩丫頭一定會後悔活著。

「小……」

「走。」我從嘴角擠出一個字來,看了一眼依舊撲騰的兩個人。我轉身就走,沒有一絲的猶豫。小竹雖然有些不忍,不過,誰叫這兩位小姐瞎摻和的,只能說她們運氣不好。

我沿著來時的路慢慢地走著,來的時候雖然四處欣賞了一番,卻不覺得怎麼樣而且也不自在。而現在只有我跟小竹,相比就自由多了。看什麼都覺得很有個意思,就連最普通的山石子都顯出些靈氣。

我的嘴角一翹露出一絲笑,「小竹你看那塊兒山石子像個什麼?「我停住腳步抬手直指小山上的幾個山石子說。小竹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在府裡這麼多年從來沒有注意到有這樣的山石子。

小竹歪著點頭看著那幾塊兒不大的山石子,「像什麼呢?」她思考著,「那邊的那個像是個小狗。」

「是有點像呢!」我端詳著笑著說,「其實我開始覺得像是個胖老鼠,哈哈!」

小竹也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哎呦,這麼快就散了嗎?」一個聲音的出現打斷了我與小竹的私語。

我微微一眯眼睛看著走來的幾個人,前面的那個人自是見過得,在客人中身份算最尊貴的了。再看他身後的是紀二少爺跟那位舒啥的人,真是冤家路窄啊!我不得在心中感歎一下。

「剛才說什麼呢?那麼高興,怎麼我們一來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這位年輕的王爺看著一臉呆呆神情的人說。其實他一直對於這位傳說中的紀家傻小姐很好奇,自上次見過之後就更加的好奇了。以前從一些朋友那裡聽來一些趣聞,再加上好友舒敏的形容,他就真的認為這位紀家傻小姐真如傳聞中的那樣的……不堪、可憎。但是上次一見卻是意料之外的可愛,沒想到這世間居然真有這種淡薄如不在塵世中的人存在。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年輕的王爺,容貌儒雅俊美肌膚白皙,一雙眼眸炯炯有神……身上除了書卷氣還帶著絲英氣,很奇妙的感覺。

「王爺還是保持一定距離比較好,」舒敏緩步移動到王爺身邊,他斜著眼睛瞪了一眼對面的人。「誰也不知道這個……這個人會做出什麼來。」他想說瘋女人,可是考慮到一旁的紀淩雨,硬生生地把這兩個字咽了回去。

王爺微微一挑眉毛,他瞟了一眼身邊的人,又看看對面的人。「怎麼回事?小王不在的時候,出了什麼事情嗎?」

舒敏冷哼一聲一扭頭閉口不語,而一邊的紀淩雨同樣沒有開口的意思。於是幾個人相對無語的站著。

「怎麼?舒敏又被人吃了豆腐不成?」王爺轉轉眼珠開口道,「哎呀哎呀,也難怪,舒敏總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只要舒敏出現的地方總是成為焦點啊!真是既羡慕又嫉妒啊!」王爺說著說著,到最後聳聳肩搖搖頭一幅無奈的樣子。

第2章 自戀狂

此時舒敏的臉色從紅變黑,此時有些發紫了。他呼吸有些粗重,但是卻努力讓自己保持著冷靜,畢竟對方是王爺啊!就算自己的老爹見了,也是要恭敬行臣禮。不敢惹王爺,自然就把怒氣照顧了傻丫頭。

舒敏咬牙切齒的看著依舊沒什麼表情的人,「傻丫頭以後不准在我面出現,聽見沒有?不然,見一次打一次。」口氣不善。此時他也顧不得一旁的人了,他願意在成為大家茶餘飯後談論的話題了。這樣焦點,他早已經膩味了。

我翻翻眼睛冷冷的看著怒不可遏的人,這個人還真是沒有記性呢!我冷哼一聲,緩慢的移動腳步朝著舒敏走過去。

這個舒敏也不是善茬子,不管怎麼說也算是從靈學院的精英人物。他警惕的看著慢慢走過來的人,他也緩慢的移動準備應付突然偷襲。不過這次他猜錯了。

我在與舒敏交錯的一霎那,輕聲說:「自戀狂,活該你有今天,記住,以後我在的地方你最好不要出現。」我根本就沒有與他交手的意思。一來當著一些人的面不好顯露出功夫,而來這個人跟本就用不著我認真對待。不過就是個被官宦人家寵壞了的少爺罷了。

舒敏一下就僵在原地了,他的目光追隨著那道身影。他的嘴唇微微的蠕動了兩下,似乎想要說什麼似的。好半天他才從震驚中緩過神兒來,「淩雨兄,你這個傻妹妹,可真是了不起啊!」沒頭沒腦的說了這一句,同時不忘對著把背影磨牙。學院裡的事情,他是不會跟他們說的,所以這兩個很少去學院的人皆是一臉的莫明其妙。

紀淩雨一直觀察著現場的狀況,不過他沒有聽到那句話,不然也會是一幅驚訝表情了。

「怎麼?才發現這位也是個大美女,後悔當初所做的了?」王爺邪惡的一笑。

舒敏張張嘴無從反駁,是的,就算今兒再次見到此人,依舊用挑剔的目光審視著這個人。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越看越覺得不同尋常,越觀察越覺得自己當初的判斷出錯了。可是……剛才那氣勢那語氣才叫人真正的震驚呢!

舒敏沒有搭理說風涼話的王爺,他看著一邊的好友等待著答覆。

紀淩雨沉吟片刻,思索著該怎麼回答。這個西梅到底隱藏著什麼呢?怎能一直隱忍著住在破院子裡。

「舍妹從小患有罕見的怪病,嗯……西梅哪裡得罪你了嗎?」聯想到前些時候的事情,他在心裡畫了一個問號。紀淩雨遲遲疑疑的說,最後他也沒有把話說明白。剩下的後半句話就留給聽著自己去思考了。

王爺搖著手中的摺扇悠哉遊哉的看著四周的景致,就好像完全沒有聽到旁邊人的話一樣。而舒敏似乎還想要問什麼,卻發現無從問起。紀家傻女成為了舒敏心中的一個問號、一塊心病,同樣成為了王爺心中的一個問號。

「哪天要去學院轉轉,一定很有意思。」

「最好不要去。」

「本王已經很久沒去學院了,是不是啊,淩雨?」

「呃……」

這一日,閑來無事舒敏坐在書房裡看書,說是看書其實就是那這本書出神兒罷了。怎麼想怎麼覺得這紀四改變了很多,那個小呆子他可不是第一次見啊,絕對不會有那樣的功夫,不會有那樣的氣質。莫非有人冒充不成?可是,淩雨承認了那天的人就是紀家四女。不過說起來,自己也從不曾正眼看過傻丫頭,況且那傻丫頭一天到晚把自己弄得跟個花大姐一樣。不過話又說回來。一個人的氣質就算怎麼裝也是裝不出來的。紀家四女……有什麼秘密存在嗎?哼哼,臭丫頭,等我挖出你的秘密,要你好看!

都城的白天相當的熱鬧,道路兩側擺放著各種攤子,各種叫賣聲不絕於耳。還有林立的各種店鋪,也是人來人往,很繁榮的樣子。

一家茶樓的雅間裡聚集著幾個人,這幾個人都是世家公子。聚在一起談詩論畫,也有的時候會說一些男人喜歡的話題。

「王爺不覺得紀家四女很奇怪嗎?」舒敏品了一口茶之後,一邊慢慢地放下杯子一邊說。

「紀家四女?啊,那個傻丫頭啊!」一個世家公子搖著扇子開口道,「怎麼又追著往你身上掛什麼了?呵呵呵,次次都是這樣。乾脆,看在人家這麼癡情的份兒上,就娶回去如何?不管怎麼說也是紀家的人,也算是門當戶對了。哈哈……」

舒敏的臉色比剛才又嚴肅了些,他瞥了一眼講話的人。「若世兄喜歡的話,我到可以替你去提提,想必紀族長會應允的。沒准連聘禮都不要了,直接就把人跟嫁妝抬進你家了。」啪的一聲,舒敏打開摺扇悠然的搖著。

被舒敏搶白了一通的人此時微微挑挑眉毛,笑笑沒說什麼。他是知道舒敏的,只要他說了那一定會這麼做的。這位紀家四女,還是不要招惹的好啊!就算此時不受紀家族長的待見,誰知道以後呢,畢竟是紀氏一族裡的人啊!

「王爺不覺得奇怪嗎?」舒敏見王爺只是沉默不語的品著茶,時不時的跟身邊的人說那麼一兩句。於是他忍不住再次開口追問。

王爺依舊一派悠閒地品著茶,「什麼?」明知故問道。雖然那天不是第一次見到紀家四女,也就沒有當回事兒。不管怎麼樣,那是人家的事情,外人就算是皇帝也不好插手人家的家務事。不過這個舒敏似乎跟紀家四女杠上了,也難怪舒敏如此氣惱。這個人什麼時候被人如此對待過啊。呵呵,又有戲看了,不知道這次是怎麼個結果呢!

舒敏眨眨眼睛,他不相信王爺沒有聽到。他調整了一下呼吸,「王爺不想知道紀四女身上的秘密嗎?」他用一種淡然的語氣問。

「秘密,什麼秘密?一個小丫頭能有什麼秘密?」王爺瞪著眼睛一幅很認真的樣子,「說起來,那天,小王可算是第二次見到她呢,不過不像傳聞中的那樣。可見,這傳聞也不可盡信。」他一邊說一邊點頭,並且看著屋中的人,好似乎這話是對所有人說的一樣。

「哦?王爺見過了?」王爺這麼看著大傢伙一說,於是就有人答茬了。再傻的人也看出王爺的用意了。

王爺點點頭笑眯眯的說起了紀府的事情,當然,最關鍵的事情是不會不說的。於是,可憐的舒敏再次成為大家議論的話題人物。

「舒兄真的嗎?」

「你……哈哈……」

有人一邊問一邊打量著一旁運氣的人。不想被人知道的事情居然就這麼被人說出了,而且自己還沒有能力阻止,誰叫多嘴的人是王爺呢!

「哈哈……真是奇聞啊!莫非這位傻小姐轉性兒了不成,我可是記得以前一見到舒兄,就追在後面不放,還一個勁兒給你送東西呢。呵呵,稀奇真是稀奇啊!」

「是啊是啊,我雖只見過傻小姐一次,不過確實非常非常的青睞舒兄呢。」

「說起那個傻小姐,可算是天下一奇了。」

「嗯,你們啊,人家不過是腦子不靈光,不太會說話罷了。就被你們這樣說來說去的,小心日後遭報應。」

「哈哈……她又聽不到怕什麼?再說了,就算聽見了又怎麼樣,不過是個庶出的罷了。」

「這話倒是,雖然都是紀家的人,這庶出的就差了很多呢。日後婚配的時候,若是權貴之家也就是個如夫人,若是正室估計也只能尋那平常之家了。」

「別人是這樣的,這傻小姐恐怕是到死都要呆在紀家了。」

「呵,所以連紀族長都不待見呢。傻不說,還要養一輩子。若是旁家估計早就送去庵堂,或者莊子上去任其自生自滅了。」

「你們這些人,留點口德吧。」

雅間兒裡面熱鬧非凡,大家熱火朝天的議論著。

「唉我說,舒敏啊你看在人家這麼癡情的份兒上,不要再捉弄人家了。就算你不喜歡,也沒有必要那樣對人家。為人要善,不然日後會有……」

「啊,淩雨來了。今兒怎麼這麼遲啊?莫不是遇到什麼——豔遇了?」王爺笑眯眯的看著走進來的人。

紀淩雨走進雅間兒,他看看已經在座的幾個人,都是熟人,而且關係都還不錯。他只是微微一點頭什麼都沒說,就走到一個空出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啊,淩雨你那個妹妹真的轉性兒了?」剛一坐下來,就有人迫不及待的開口詢問。

紀淩雨的臉上依舊是一派清冷沒什麼表情,他看了一眼詢問的人,又看看在座的幾個人。「什麼?」低沉的聲音緩慢的從嘴角擠出兩個字。

「就是那個傻妹妹啊,」有人開口提示,「說起來,你從來都沒有提起過這個傻妹妹呢!」

「不要說傻妹妹了,就算是嫡親的妹妹都不見他提起過呢。」

紀淩雨微微眯眯眼睛,他打量著這幾個人。與這幾個人相識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幾個人的個性他是知道的,平時有空在一起聊天的時候,自然是知道他們都聊些什麼。其中的話題當然也會牽扯到紀家四女,以前他沒多大的感覺,可是現在不同了,他不喜歡聽被人這麼像是說笑話一樣的隨意談論西梅,這讓他心裡很是不舒服。

第3章 底子不錯

「啊,這樣的,因為舒敏對你那個四妹妹有點好奇,所以,大家就順著這話題聊起來了。」在適當的時候王爺開啟尊口說了這麼一句。

紀淩雨的眉毛微微一動,他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一臉笑意的王爺。沉默了一會兒,他才收回目光開口道:「怎麼個好奇?」說著他將目光移向了舒敏。

舒敏垂著眼睛調整了幾次呼吸,而後他才開口道:「沒什麼,就是覺得那天的人不是本主兒而已,不,去學院的也不是本人吧?」他的話淡淡的,就好像很不在意的樣子。

「哦?」紀淩雨不是傻子,那天的事情他是看的真真兒的,不留痕跡的眾目睽睽之下做壞事,還能叫人說不出什麼來。不過他這個妹妹之後做的事情那才叫讓人無話可說呢!落水的那兩個孩子到今天還在床上躺著呢,雖說是夏天了,可那池水對於女孩子來說還是有些涼。

「舒敏你的意思是我紀家弄了個假的來糊弄人嗎?」紀淩雨依舊是一臉平靜無波,低沉的聲音中也聽不出什麼波動。不過,卻叫人覺得這個人此時心情相當的不好。

「呃……」舒敏自然也感覺出來,不過他實在是不明白這個人今兒是怎麼了。自從一進門這個人就周身散發著「不可靠近」的氣息。「你這是……我也沒說什麼啊!再說了,以前我們也都是這樣……」

「什麼?」紀淩雨端著茶杯斜著眼睛看著講話的人,「以前怎樣?」那冷冷的眼神似乎要把人凍結了一樣。

在座的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的誰也不敢開口繼續說了。

「淩雨是在哪裡受氣了不成?還真想看看是個怎麼樣的人物呢!」別人有所顧忌,可有一個人才不管這些呢。王爺依舊一幅風輕雲淡的樣子,他悠然的開口問。對於這位好友他是比別人要更瞭解些,淩雨這副樣子想來是被人氣得,可他卻無處發洩那心中的鬱悶。

紀淩雨瞪了一眼講話的人,他微微的調整了一下心情,把那煩躁壓了下去。就像王爺所說的,能給他氣受的人還真少存在。不過此時紀府就有這麼一位,可偏偏是自己擔心的人。原本這口氣也只能忍了,不過,既然今兒有人願意當出氣筒,他倒是不在意發洩一下。

「沒有。」紀淩雨從牙齒縫裡擠出兩個字,而後他喝了一口茶。「只是聽見有人講究紀家的人,所以……不知道我家人做了什麼讓人講究的事情了嗎?若是有的話,還真得問清楚,不然萬一出了什麼事情有辱家門呢!」話雖然說得很淡,可是叫人聽著不敢說什麼。

大傢伙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雖然想說些什麼岔開話題,可是又一時想不出什麼話題來,就算有話題也沒有人能夠打破這奇怪的氣氛,這可是需要莫大勇氣呢!

雅間兒裡面的氣氛有些壓抑沉悶,在場的人一個個都覺得有些不自在,可是又不好站起來就走。這其中恐怕只有王爺一個人依舊悠然自得的品茶。

被世家少爺們議論的人此時正身處商會全然不知自己成為了他人嚼舌根的話題。

「誰知道呢。」我依舊穿著那件上次從圓子哪兒借來的斗篷,黑色的斗篷上面用相應的黑線撚了銀絲的線繡著簡單的紋飾。雖然不清楚是什麼,不過應該是隆氏家徽或者代表隆氏的圖案。裡面穿的是一件黑色的長袍,要裝就要裝到底。雖說是要掩飾自己的身份,不過,我倒不覺得會有人過來扯我的斗篷。我很隨意的坐在椅子上,當然,我這次帶了一個墊子過來,墊子自然是在集市上買的。

隆熙依舊坐在書案後面,而書案上對著一些書籍跟帳本之類的東西。此時,隆熙微微皺著點眉,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

沉默了好一會兒,隆熙才抬起眼睛看著坐在一邊的人,雖然那人身邊的小桌上放著茶杯,可這人卻不曾喝過一口。真是個怪人呢!

「可是,你算是我們中唯一見過那個神秘人的。若你都說不知道,那我們該如何下手呢?」隆熙一邊思考著一邊輕聲說。本來還抱著些希望,好不容易見到這個人,卻被告知什麼都不清楚。莫非這件事情就這麼不了了之了嗎,那如何向那些枉死之人的家屬交待呢?總不能說一句「意外,抱歉」吧。此時隆熙的心情有些沉重。

我看著隆熙皺著眉毛,一張俊臉上嚴肅的有如石像一般。我知道他的擔心,可是,這件事情不是我說知道什麼的就可以解決的。況且,我真的不清楚,說起來現在我大概的想起了那時的情況,那個神秘人一直隱藏在一團霧中,就算是在交手的時候也不曾露出去身形。說白了,神秘人是男是女,我都不敢肯定。我垂下眼睛看著黑色的布料,相當的棘手啊!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一時間我也想不出辦法來。

「隆熙,」沉默了很久,我才猶豫著開口,「你那邊沒有什麼線索嗎?」現在唯一的希望是有人知道些什麼,或者有人能夠提供什麼線索。

隆熙搖搖頭微微歎口氣:「還沒有。」

我一點頭又把那天的事情過了一遍,依舊找不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不過……「說起來,學生們此次活動,還有隆氏為保鏢的事情,有多少人知道?」我一直不解,為什麼會出現那樣的狀況。很明顯是預先計畫好的,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內情的話,很難做的這麼的不留痕跡。

隆熙一愣,他看著一旁坐著的人,這個問題他不是沒有想過,只是,學院的事情應該不會大肆宣揚的。而隆氏這邊做的也是很低調。難道真的有人把消息透露給什麼人了嗎?可這對於發出消息的人有什麼好處呢?

「我也是猜測,」我微皺起眉,「沒有證據的情況之下,我們可以做任何的推測。不過……這其中隱含的是有利益還是恩仇呢?」

「很難說。」隆熙臉上的表情更加嚴肅了,「如果先前的事情也有什麼隱情呢?就像你說的仇恨什麼的。」也許應該轉個方向思考這件事情。

我搖搖頭,這種如偵探般的工作是相當費腦子的。而且,我還不怎麼瞭解這個世界,這個世界中的各種錯綜的關係。「隆熙,不管最後的結果如何,都是相當棘手的事情。」

「嗯,哎……」隆熙輕歎抬手揉揉兩眉間,似乎很疲憊一樣。

雖然知道這個人的事情不是一般的多,可我還是得給他添點麻煩。「那個……隆熙。」我有些遲疑的開口。雖然想的很好,而且來之前已經演練過很多次了,可是真到說的時候,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隆熙收斂起那抹疲憊神情,轉而換上了淡然的表情。「什麼?」他的嘴角似有似無的帶著些笑意。

我遲疑了一下嘴中還是開口道:「那個,本來不該說的,只是,初來此地人生地不熟,所以……能不能幫我尋個能落腳的地方。不需要多大,多豪華,只要能住就行。最主要的是要清靜不引人注意。」我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我有點不好意思了。

隆熙無聲一笑,還以為什麼情,原來只是找個住的地方,不過這個人真如他所說的那樣嗎?如果是,為什麼怎麼也查不到他落腳點呢。

「這倒好辦,只是有了消息怎麼通知你呢?」隆熙開口問。

我看著隆熙沉默了一會兒,「這個嘛……我們約定個時限吧,到時候,我來這兒找你好了。」我知道隆熙對於我的好奇恐怕從第一次就開始了,不過,我是不會這麼容易就和盤托出的。畢竟,咱是初來乍到,這塊大陸上的事兒還沒弄明白呢。萬一說了,這主兒是紀家的對頭,那我豈不是得不償失啊!

隆熙一挑眉梢——小狐狸。他微微一笑點點頭說:「這樣也好,那就要煩勞彼岸——兄弟?姑娘?」

我挑起一邊的眉梢,嘿嘿一笑:「無所謂,不過若是有第三個人知道的話,小心舊病復發啊!」我無所謂的說,同時不忘警告一句。

隆熙一愣繼而輕笑出聲,他有些無奈了。「到底有什麼原因讓你如此遮掩自己呢?」

「俗話說得好‘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所以啊,不該問的就不要問,免得發生不幸。」

「哦,第一次聽說呢!」

我輕慢的歎口氣,笑道:「那麼現在不就知道了。」

「你啊……對了,圓子現在天天去學院,這還多虧了你呢。」隆熙似乎想起來什麼似的突然轉了話題。

我一愣,說起圓子,今兒還真沒有見到呢。原來是去上學了,真是沒想到啊!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啊?他想去上學,自然是他的決定。」我聳聳肩說。

「還不是因為拜師不成,為了提高自己的能力,這才去學院的。」隆熙搖搖頭歎口氣,「說起來,你為什麼不願意收圓子呢?就算這小子淘氣點,不過他的底子還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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