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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流小傻醫

風流小傻醫

作者:: 何君清風遠
分類: 現代都市
「傻根,我......晚上給你留門!」 看着隔壁美嫂嬌羞而去,陸凡激動不已。 我,隔壁老陸,美夢成真!

第1章 魂歸來兮

淡藍色的嫋嫋炊煙飄蕩在黃昏之下的雲來村,美得像一幅油畫。

這個坐落在西南邊陲的小山村,除了窮,沒有別的缺點。

傻根今天天剛蒙蒙亮就出門,一直幹到太陽下山,鋤了五畝地,背着滿滿一竹簍豬草下山回家。

村裏的路燈已經亮了,剛到院門口,一個女人就迎了出來。

女人身材曼妙,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寬鬆的衣服也能看出誇張的弧度。

她叫張秀梅,村裏饞她的人可不少。

她幫傻根把竹簍從身上放下來,拍打着他身上的雜草,說道:「傻根,以後別幹這麼晚,累了吧?快進屋吃飯。」

傻根撓了撓頭:「嫂子,我一身臭汗,先去洗洗。」

說完,便徑直走向了院中的水井。

張秀梅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這小子,傻歸傻,自尊心還挺強,知道身上臭別人會嫌棄他,比村裏那些糙漢子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回屋拿了塊毛巾,給他送過去。

只見傻根脫掉上衣掛在一旁,從水缸裏舀起一瓢水就往頭上澆。

寬圓的肩膀,高挺的胸脯,結實的腹肌,看得女人口幹舌燥。

「傻根,姐給你擦擦背。」

張秀梅不容傻根拒絕,打溼毛巾,賣力的幫他擦了起來。

「褲子都溼了,脫下來姐一塊幫你洗了……臭小子,難怪村裏人叫你種驢。」

擦得正歡,背後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難怪村裏人都說你們兩口子找了頭牛,這傻子還真壯實。」

張秀梅轉頭斜了他一眼:「你來幹什麼?」

男人叫張鵬,她的親弟弟,雲來村人盡皆知的二流子。

衝鋒衣,牛仔褲,豆豆鞋,頭上還染了兩撮白毛。

他嬉皮笑臉的說:「來看看你還不行嗎?」

「行,你別張口要錢就行。」

張鵬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姐,我託人給我找了個活幹,去廠裏給人開車。」

「去啊,你這麼大的人,是該幹點正事了。」

張鵬點了頭繼續說:「可我不是還沒有駕照嗎?你給我拿兩錢,我先去考一個。」

張秀梅把毛巾交給傻根,轉頭看着張鵬道:「你是不是以爲我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這個借口你已經是第三次用了,一分沒有,自己打工掙去。」

「以前說過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張鵬有些懊惱:「姐,我這次真要去考駕照……」

「秀梅姐,你家的快遞到了,過來拿一下。」

這時不遠處有人喊道。

「好勒,這就來。」

張秀梅應了一聲,瞪了張鵬一眼說:「我沒工夫跟你扯,沒吃飯回屋吃一口,要錢免談。」

說完,便轉身離去。

看着她的背影,張鵬恨恨道:「不給我,我自己找。」

他輕車熟路的走進張秀梅兩口子的房間,翻箱倒櫃找了起來,連被褥都翻了一遍。

錢沒有找到,倒是在枕頭底下翻出一堆寫滿了洋文的藥。

「誰生病了?」

張鵬拿起其中一盒看了一眼,臉上頓時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壯陽藥,萬艾可,男人寶……

他雖然看不懂那些歪歪扭扭的文字,可上面的圖畫還是看得懂的。

「看起來村裏人沒瞎傳,趙二勇是真不行了,才三十出頭就吃這些藥,難怪沒要孩子。」

張鵬自言自語的嘟囔着,一擡頭,就看到傻根站在門口,一雙眼睛瞪得滾圓,嚇得他差點從牀上栽下來。

「看什麼看?臭傻子,滾!」

他拿起一個盒子砸了個過去。

傻根擡起胳膊護着腦袋,張鵬平時沒少打他作弄他。

他對張鵬有些畏懼,可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盯着他。

他的想法很簡單,阻止不了張鵬,也要看看他幹了什麼,一會兒跟嫂子說。

見傻根不走,張鵬沒有再搭理他,就算是他姐在家,他也照翻不誤。

張秀梅早就防着他了,哪裏會在家裏放錢?

沒翻到錢的張鵬異常憤怒,把東西全都扔在了地上。

看着那些花花綠綠的藥,又看了一眼傻根,他的腦子裏突然產生了一個好玩的想法。

「傻根,把這些藥吃了。」

張鵬把藥全都取了出來,捧在手裏遞到了傻根面前。

傻根把頭扭到一邊:「我不吃,我沒病。」

「這些藥吃了會變聰明,村裏人就不會叫你傻子了,你還可以繼續去上大學。」

張鵬跟傻根也算是老熟人了,知道他的軟肋在哪。

果然,聽到他這番話,傻子有些意動的問:「真的?」

「我騙你一個傻子幹嘛?快吃,明天你起牀就變聰明了。」

「變聰敏,上大學……」

傻子念叨着,抓起一大把藥,送進了嘴裏。

張秀梅回來的時候張鵬已經溜了,她喊了兩聲沒人回答她,轉過頭,就看到傻子靠在門邊上。

「傻根,你怎麼了?」

她快步走了過去,就見傻根緊握雙拳抱在胸口,不停的打着哆嗦,一張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

不光是臉紅,眼珠子都是紅了,喉嚨裏還發出「嗬嗬」的聲音。

張秀梅嚇壞了,拉着他的胳膊架在自己肩頭,想要把他扶起來。

「走,我帶你去看大夫。」

沒想到傻根反把她摟進了懷裏,在她的臉上脖頸上拱了起來。

「傻根,你幹嘛?你是不是瘋了?」

張秀梅剛反應過來,就被傻根抓着雙手按在了地上,這傻子的力氣跟大得跟牛一樣,她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

有些東西是不用教的,那是人的本能,就算傻了也沒有忘記。

「阿梅,看我給你買了什麼。」

這時,趙二勇騎着三輪車回來了。

他前些年在礦上受了傷,幹不了重活,只能在街面上擺個攤子,幫人補鞋,補車胎。

發不了大財,可補貼家用還是沒問題的。

剛到院子裏,他就看到傻根把他媳婦按在地上。

趙二勇怒火衝天,跳下三輪車,抄起靠在牆邊的頂門棍,照着傻子的腦袋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悶響,傻子停下了動作,軟軟的倒在了張秀梅的身上,鮮血染紅了白花花胸口。

迷迷糊糊中,一道悲愴卻又極其動聽的聲音在傻根腦海中響起。

「魂歸來兮。」

第2章 傳承……是真的!

混沌中,傻根看到了天宮仙境。

一位和他長得一模一樣,卻又極其威嚴的男子正端坐於神位之上。

他的旁邊,還站着一個傾國傾城,美豔不可方物的女子。

突然,天塌了!無數根巨大的觸手瘋狂肆虐人間,生靈塗炭。

威嚴男子騰空而起,以一己之力對抗着那些可怕的存在,最終戰敗隕落。

女子抱着他殘破的身軀,哭得肝腸寸斷。

「神君,魂歸來兮!」

畫面破碎,道道光影涌入了旁觀者傻根的眉心中。

只一瞬間,他就感覺自己的大腦要被撐爆了,那種痛苦真實而又虛幻。

玄門祕法,醫道奇術,無上武技……

這是我的記憶?我是那位神君?

迷茫中,傻根聽到了幾人的對話。

「姚大夫,傻根沒事吧,要叫救護車嗎?」

「用不着,腦袋上有個小口子,問題不大,打幾天消炎針就好了。」

感覺有人在扒他的褲子,傻根猛的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面容姣好,身材苗條的女子。

她戴着一副黑框眼鏡,穿着白大褂,修長白嫩的手裏拿着針筒。

姚蘭芝,村衛生室的醫生,是個小寡婦,男人喝醉了酒,掉山溝裏摔死了。

她的信息迅速出現在傻根腦海裏。

見傻根睜開了眼睛,姚蘭芝愣了一下,她剛才好像看到了有兩道金光閃過?

可能是昨晚太累了,沒睡好吧?

她繞到了傻根的身後,手起針落,速度很快又拔出去了,技術很好,一點都不痛。

「六十塊,讓他明天再來打一針。」

「謝謝姚大夫。」

姚蘭芝收完錢背着藥箱走了,張秀梅擡手就給了趙二勇一巴掌。

「你下那麼重的手幹嘛?要是把傻根打出個好歹來,我看你怎麼辦!」

趙二勇撓了撓頭:「我一回家就看到他壓你身上,我哪知道是什麼情況?明天我買點好的回來給他補補。」

張秀梅沒好氣的道:「張鵬那個缺德玩意兒,把你那些藥都給傻根吃了,好幾百塊呢。」

雖然沒有親眼看見,可她還是能大致猜到。

傻根可不會翻他們的牀鋪,更不會胡亂吃藥,肯定是被張鵬給忽悠了。

趙二勇有些羨慕的說:「你說他這樣會不會出事,要不你幫幫他?」

張秀梅啐了一口:「藥效過了就好了。」

眼看着這兩口子興致勃勃的要給他看男科,傻根連忙翻身坐了起來,提好了褲子。

「傻小子,還挺害羞。」

張秀梅去給他端飯菜,趙二勇坐在牀邊,拍了拍他的臉。

「傻根,二哥不是故意的,我給你道歉,明天你別去幹活了,好好在家裏養幾天,知道沒?」

傻根木訥的點了點頭。

飯菜是重新熱過的,沒有大魚大肉,卻非常可口。

傻根餓壞了,大口大口的往嘴裏送,思緒卻不知道飛去了哪。

他跟這兩口子無親無故,他是來這個家裏拉幫套的。

所謂的拉幫套,是舊時候農村的一種風俗習慣,也可以說是一種陋習。

大概的情況是,趙二勇早些年在礦上工作的時候,被一塊大石頭砸到了褲襠,後來又得了慢性病,喪失了勞動能力。

於是他和老婆商量了一下,請了一個身強力壯的男人,到家裏來吃住,代替他,幹田地間那些繁重的農活。

作爲回報,趙二勇應該定期把牀鋪讓出來,讓這個拉幫套的男人,和他老婆同住一屋。

不過,他們找的這個拉幫套的男人是個傻子,光幫他們家幹活,從來沒享受過福利。

傻根原名叫陸凡,因爲小名叫水根,傻了以後村裏人都叫他傻根。

以前他可不傻,還是雲來村少有的名牌大學生。

有天放學回家,他聽到一戶人家裏有人喊救命,他想都沒想就衝了進去。

可是,見義勇爲卻變成了入室搶劫,他被判入獄五年,家裏還賠償了一大筆錢。

還沒進監獄,他在看守所裏就被人打成了傻子。

現在想想,還真是一環扣一環,他連上訴喊冤的機會都沒有。

造成這一切的,是蓮花鎮首富的兒子,他的老同學高雄,他純粹就是一頭替罪羊。

看着陸凡吃完飯,兩口子收拾好東西回屋去了。

他們對陸凡還算夠意思,除了沒給他發過福利,吃的穿的從來沒少過他。

陸凡的父母都是老實本分的農村人,他還有一個可愛的妹妹,一家人不富裕,卻相親相愛非常幸福。

但那件事情對這個家庭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一直引以爲傲的兒子變成了罪犯,雖然逃過了牢獄之災,可是卻成了個傻子。

幾十萬的賠償掏空了家底,還欠下了一大筆錢。

要不是實在沒辦法,誰會讓自己的兒子去拉幫套?

想起父母當時無奈痛苦的表情,陸凡握緊了拳頭,指甲扎進了掌心。

那些玄而又玄的記憶讓他分不清真假,可是他知道,他要報仇!讓陷害他的人付出足夠的代價。

「傻根,快過來。」

「傻根,你用點力……」

張秀梅壓抑着的呼喊聲傳入了他的耳中,讓他產生了一種我是誰,我在哪的錯覺?

他表情古怪,跳下牀,躡手躡腳的走到牆邊,透過那裏的一個老鼠洞看了過去。

張秀梅半臥在牀上,身上是一套黑絲睡衣,幾乎透明。

趙二勇一手拿着鞭子,一手拿着按摩棒,最關鍵的是,他的身上套着一件傻根的外衣。

角色扮演?這兩口子也太會玩了,可幹嘛要扮演我呢?

陸凡的嘴角瘋狂抽搐,體內的藥效又開始發揮作用,燒得他口幹舌燥……

他不敢再看,回到牀上,盤膝而坐,五心向天,根據記憶中的方法修煉起來。

很快,體內的燥熱就消失了,心裏也徹底平靜下來。

四面八方的天地靈氣向他聚攏,進入他的體內,緩慢運轉,滋養着他的四肢百骸,幫助他洗經伐髓。

「咯咯咯!」

一陣陣公雞打鳴聲讓傻根解除了修煉狀態。

睜看雙眼,天已經蒙蒙亮了,不知不覺中,他竟坐了一夜。

不僅一點都不累,反而感覺神清氣爽,渾身充滿了力量。

就是身上黏糊糊的,還有一股子惡臭味。

原來那些傳承記憶都是真的,陸凡握緊拳頭,一時躊躇滿志。

第3章 力大無窮

陸凡下牀走出屋子,舀起一瓢水直接往頭上澆,將身上的污穢物衝洗幹淨,清洌的井水讓他大呼爽快。

「你這傻小子,大早上的怎麼又洗上了?你頭上還有傷呢,感冒可咋整?」背後傳來一道關切的聲音。

陸凡轉過頭,就看見張秀梅拿着一件外衣走了出來。

奪過手巾,幫他把身上的水擦幹淨,將外衣套在了他身上。

陸凡的表情有些古怪,二勇哥昨晚就是穿着這件衣服跟嫂子玩遊戲的吧?

「咦?你頭上的傷口怎麼沒了?」

涼水把陸凡頭上貼着的創可貼衝掉了,張秀梅扒着他的頭發一看,不光是傷口沒了,剃掉的那塊頭發都在一夜之間長了出來。

這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沒睡醒。

「媳婦兒,我出門了。」

趙二勇打斷了她的思緒:「傻根,腦袋還疼不?晚上想吃點啥,哥給你買回來。」

「不疼了哥,你買啥我吃啥。」傻根傻笑着說。

見他沒記仇,趙二勇鬆了口氣,騎上三輪車就準備出門。

「你等會兒。」

張秀梅叫住了他:「你幫我把屋裏那幾包小麥擡出來曬一曬。」

平時重活都是傻根幹,但他昨晚流了那麼多血,張秀梅不忍心再使喚他。

可趙二勇還沒下三輪車,陸凡已經轉頭回到屋子裏,一手提着一包小麥走了出來。

「今天這小麥咋這麼輕呢?」

陸凡還在疑惑中,就聽趙二勇笑着道:「傻根,你這倆膀子力氣我真是服了,我年輕那會兒都沒你這兩下子。」

可不是麼?他們兩口子擡一包都費勁。

陸凡這才發現,不是小麥輕,而是他的力氣變大了。

「這磨盤真耽誤事,一年用不了幾次,擋着那麼大一塊場地。」

聽到張秀梅的抱怨,陸凡抱着試一試的想法走到磨盤邊,扎了個馬步,雙手環抱着磨盤,「嘿」的一聲就擡了起來。

兩口子都看傻了,嘴巴長得能塞進去拳頭。

這石磨盤至少也有三百斤,可他輕鬆得跟抱着泡沫塑料沒什麼區別。

直到陸凡把磨盤放在牆根邊,兩人才回過神。

趙二勇快步走了過去,用力拍了拍傻根的胸口,說出了一番讓他哭笑不得的話。

「我滴個乖乖,傻根,你這麼大力氣,一天得搬多少磚?不行,我得找大崔嘮嘮,讓他給你加工資。」

農忙之餘,陸凡還會跟着村裏的包工頭去工地上幹活,一天一百五的工錢。

拿到工錢以後,他會一分不少的交給張秀梅。

等攢個五六千,張秀梅又轉交給陸凡的父母。

因爲那檔子事,他家裏還欠了不少錢,生活很苦。

送趙二勇出門以後,張秀梅喂了家裏的兩頭豬跟十幾只雞。

收拾了一下對陸凡說:「我今天要去冷庫幹活,你就在家裏好好歇着,看着點麥子。」

「我給你煮了雞蛋,烙了餅,在鍋裏放着,一會兒餓了記得吃。」

陸凡點了點頭,目送着張秀梅出了門。

站在原地發了會兒呆,他的腦子裏有點亂。

思來想去,他決定先回家裏看看。

兩年前,他被趙二勇兩口子從家裏領走,那個時候的他認爲是父母不要他了,一直沒有回去過,父母來看他的時候他也躲着不見。

家門口還是他記憶中的樣子,大門墩孤零零的立在那裏,沒有裝大門。

場院裏堆放着一些母親編織的竹籮,一間粉刷了一半的磚房……

「你快點,再晚就不趕趟了。」

一個中年婦女從屋子裏走了出來,兩鬢的斑白是如此的刺眼。

這是他的母親王曉蘭,今年還不到五十,可看起來卻像一個小老太太一樣。

陸凡的胸口疼得快要沒法呼吸了。

王曉蘭擡頭就看到了他,手裏的東西「啪嗒」掉在了地上,差點砸到腳面,淚水迅速在眼眶裏匯聚。

陸凡走了過去,雙膝一軟跪在了她面前。

「媽,兒子不孝,讓你們受苦了。」

王曉蘭的嘴脣不停顫抖着,過了好半天才說道:「建軍,你快出來。」

「怎麼了?」

陸凡的父親陸建軍走了出來,看到這情況也是愣了一下。

「小凡,快起來,地上涼,咱們回屋說。」

兩口子一人拽着他一條胳膊,把他拉了起來。

屋子裏幾乎沒有家具,一個石頭扔進來都聽不見響。

陸凡握着父母的手,用沙啞的嗓音說道:「爸,媽,我好了,不傻了。」

夫妻倆對視了一眼,隨後又齊齊看向了他,只見他眼神清澈靈動,表情不再呆傻木訥。

傻子跟正常人還是很容易分辨出來的,尤其這還是他們的親兒子,兩口子都因爲激動而微微顫抖起來。

「我的兒啊。」

王曉蘭悲呼一聲,哭得肝腸寸斷。

一直讓她引以爲傲的兒子突然就成了搶劫犯,還在看守所裏被人打成了傻子,她的心都碎成一塊一塊的了。

不善於表達感情的陸建軍也摟着他的肩膀,無聲的流着眼淚。

半晌,王曉蘭捧着陸凡的臉看了又看,最終破涕爲笑。

而就在這時,她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甚至還咳出了血。

陸凡嚇了一跳:「媽,你怎麼了?」

王曉蘭接過陸建軍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擠出笑容道:「媽沒事,老毛病了。」

陸凡拉過她的手,將兩根手指搭在她的脈搏上,這一號脈,他眼淚差點掉了下來。

這還沒事?都快要病入膏肓了。

王曉蘭前些年在化工廠上班,因爲防護沒有做到位,吸入了很多有害氣體,全都聚集在了肺部。

諷刺的事,那個化工廠的老板就是他的仇人,高雄的父親。

找出病竈之後,一劑藥方自動出現在了陸凡的腦子裏。

「薄荷腦,款冬花,桔梗,杏仁,生白術,寶血,文火熬制。」

陸凡心中一喜:「爸,你先照顧着我媽,我去抓藥。」

兩口子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就已經衝出了門。

等陸建國跟出去的時候,他早就跑沒影了。

「去哪抓藥,這小子到底好沒好?」

陸凡記得,村衛生室有一個很大的中藥櫃,那劑藥方需要的藥材都很常見,應該很容易找到。

遠遠的,他看到了一雙大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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