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兩點,別墅區沈宅。
看著熟悉的建築,沈寧薇的眼中閃出了一絲冷。
這棟別墅原本是屬於她的,卻在她大學的四年中易了主,變成了她大伯沈光的房產。
父母意外死亡,背負巨額外債,這一切都和沈光脫不了干係……
她會查清這一切,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深吸一口氣,沈寧薇忍著身下的劇痛,以有些彆扭的姿勢走進了沈宅。
推門而入,還沒來得及看清什麼,耳邊便傳來了一道尖銳的叫駡。
「你這個婊子,竟然敢跟我搶男人。」
堂姐沈雲嫣看到沈寧薇進門,抬手就是一巴掌。
沈寧薇輕鬆的抓住了她的手。
一雙眸子黑白分明,帶著絲絲戲謔。
她知道沈雲嫣為什麼突然發瘋——
一個小時前。
夜色酒吧。
沈寧薇身穿黑色裹臀短裙的,跌跌撞撞的從裡邊走了出來。
酒精的刺激下,那白如細瓷的肌膚已被暈染了一層淡淡的粉色,本來就精緻無比的五官,越發顯得動人心魄。
她抬起了纖細的手指,拂上了額前的碎發,單單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卻也是風情萬種,看呆了門口的保安。
她徑直拉開了一輛黑色轎車的後門,扭動著腰身坐了上去,坐在了一個男人的腿上。
男人挑了挑眉,低沉的聲音在車廂內響起。
「你到是夠放蕩。」
沈寧薇似乎被嚇了一跳,猛地回過了頭。
一張俊朗的臉映入了眼簾。
臉的主人二十六七歲的樣子,雙眉似劍,修剪的十分整齊,一雙狹長的眸子微微的眯著,內中浮浮沉沉,讓人看不透他真正的情緒。
沈甯薇頓時微微張開了嘴,像是傾瀉了一霎的訝異。
「姐夫?」
男人挑了挑好看的眼皮子,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
「你還知道我是你姐夫?」
沈寧薇咯咯一笑,眼底未達笑意。
「姐夫,又怎麼會在這裡?」
她嘴上說著話,身體卻並沒有動,盈盈一握的腰肢前傾,若有若無的蹭在男人腰上。
顧璟宴,她的堂姐夫,海城最尊貴的男人。
她今晚的目的,便是抓住這個男人。
白皙纖長的手指輕輕點著男人性感的喉結,輕撫著,順勢而下。
顧璟宴的眼眸冷了幾分,他為女人的直白大膽感到不悅。
「下去。」
這冷清的樣子,還真是讓人忍不住想撩撥一番。
沈甯薇風情萬種地偎到了他的身上,柔弱無骨的小手,在他胸口極為挑逗的畫起了圈,嗓音軟軟的問道:「下去?姐夫……原來你喜歡在上邊?」
沈寧薇紅唇翕動,吐息間酒精的味道彌漫在兩人之間,顧璟宴抓住了那只不安分的小手,目光淡然如水,滿是清心寡欲。
「你想試試?」
他嗓音低沉,帶著幾分冷冽的氣息。
沈寧薇的臉已經貼上了他的胸口,貓一般的磨蹭著。
「難道你不想嗎?姐夫?」
沈寧薇聲音嬌軟,帶著欲拒還迎的味道。
撩撥的人心裡癢癢的。
顧璟宴垂下了眸子,內中升出了幾分興味。
雙唇卻依然抿著,沒有說話。
沈寧薇已抽出了微紅的手腕,大膽的摟住了他的脖子,吻了上去,唇瓣廝磨過鼻樑,再緩緩退後,鼻息之間的氣味變得深沉,分不清是誰的。
溫熱的身體就像是一團火,車內的溫度都跟著升高了幾分。
這時,一陣急促的鈴聲,不合時宜的傳了過來。
沈寧薇眼尖的看到了上邊的名字。
沈雲嫣。
顧璟宴接起電話。
對面立即道:「宴哥……」
沈寧薇抵住他小腹,勾了勾嘴角,湊過去說道:「堂姐,晚上好啊。」
電話裡頓時靜了一下,然後聲音陡地升高。
「宴哥,說話的是誰?沈寧薇,是你嗎?」
「好吵啊……」
沈寧薇已貼住了顧璟宴的唇,極盡風韻的濕吻,男人順勢含住,想要將其淹沒。
喘息連連的喊了一聲。
「姐夫……」
啪。
電話滑落到了地上。
下一秒,沈寧薇就覺腰身一緊,人已被顧璟宴抱住。
他嘴角微揚,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
「你該清楚,男人從來都不會拒絕送上門的女人。」
沈甯薇張開了小嘴,淺淡的酒氣噴在了他的耳邊。
「女人也同樣不會放過你這樣極品的男人……」
不知過了多久,車內終於平靜了下來。
沈甯薇強忍著身體上的不適,拉上了裙子。
身側,顧璟宴早已穿戴整齊,翹著修長的大腿舒服的靠在後座上,乾淨頎長的手指上夾著一根煙,淡淡的煙霧飄蕩在狹小的空間裡,歡好的氣息頓時被沖淡了幾分。
他依然眯著那雙狹長的眼,內中清清淡淡,不染半分情欲,就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沈寧薇不喜歡煙味,微微皺了一下眉,旋即在他耳邊說道:「還算合格,可以打七十分。」
說完咯咯一笑,下了車。
抽回思緒。
沈寧薇一把甩開了沈雲嫣的手,朝前走了一步,在她耳邊嗤笑著說道:「搶?床上的事,可不興這麼說啊,姐姐。」
沈寧薇說完,輕笑了一聲,便朝樓上去了。
沈雲嫣氣得咬牙切齒,抬腿便追了上去。
「小賤人,你給我站住。」
砰,門關了,差點撞到沈雲嫣的鼻子。
沈雲嫣氣得要死,不由朝著房門又踢又踹。
裡邊卻傳來了愉悅的歌聲,以及流水的聲音。
房中,沈寧薇正在洗澡。
看著白色底褲上的血跡,她有了瞬間的晃神。
無數次幻想過第一次的美好,不想卻是在車裡解決的。
而那個男人,跟本不知道憐香惜玉。
但是,她能將一個傳說中的禁欲男拉下神壇,也足夠有成就感了。
想起顧璟宴面無表情抽煙的樣子,沈寧薇諷刺一笑。
這個男人很會裝。
她明明看到了,他眼中的那抹毫不掩飾的情欲……
想起那雙深不見底的雙眼,沈寧薇瞬間回神,將底褲扔進了垃圾桶。
回來已經三個月了,沈光卻一直不讓她進公司。
分明就是怕她查出什麼。
既然沈光不讓她進沈氏,那她就進顧璟宴的公司,只要能接觸到商界的人士,就有機會查清父母的死……
翌日。
沈寧薇醒來的時候,沈雲嫣已經去了公司。
樓下,她和大伯母碰了個面,卻是誰也沒搭理誰。
正好沈光不在家,大夥誰都不用演戲了。
簡單的吃了個早餐,沈寧薇就去了顧璟宴的公司。
她敲響了總裁室的門,開門的卻是沈雲嫣。
四目相對,沈雲嫣臉上的笑容頓時沒了。
「你來幹什麼?」她冷冷的問。
沈甯薇勾起了漂亮的嘴角,硬是擠了進來。
「我來這,當然是為了找姐夫。」
總裁椅上,一身黑色西裝的顧璟宴正在看著桌上的檔,聽到沈寧薇的聲音,他挑了挑眉。
沈雲嫣已經快步走了過來,攔在了桌子前,徹底的隔斷了顧璟宴的視線。
她心裡氣得要死,臉上還得裝出賢良溫婉的模樣:「宴哥正忙著呢,小妹啊,你有什麼事就和我說吧。」
沈寧薇聳了聳肩,笑吟吟的說道:「堂姐,你又不是總裁夫人,和你說有什麼用呢?」
沈雲嫣強忍住了打人的衝動,儘量裝出了和藹可親的樣子。「寧薇啊,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和宴哥已經定過婚,我們結婚也是早晚的事。」
「那就等你們真正結婚了再說吧。」
沈甯薇勾唇一笑,繞過了沈雲嫣,來到了顧璟宴的身旁。
顧璟宴終於放下了手上的文件,目光淡淡的問道:「什麼事?」
那疏離的表情實在是恰到好處。
就仿佛兩人只是吃個飯,喝個茶的關係。
男人,呵!
沈寧薇眼露譏諷,但卻很快就化成了甜甜的笑意。
「姐夫,我回來已經三個月了,在家裡待著實在是無聊的很,想在你公司上個班,能給安排一下嗎?」
她微微傾下身體,一頭烏黑的長髮垂在肩上,傲人的事業線若隱若現。
很勾人。
沈雲嫣差點要氣炸了,只是,她並不相信兩人有過魚水之歡。
畢竟她和顧璟宴認識也有一年多了,無論她如何明勾暗引,兩人的關係也沒能前進一步,她沈寧薇憑什麼。
再看顧璟宴對她冷冷淡淡的態度,一顆心頓時就放回了肚子。
但是即便如此,她也不允許沈甯薇進入顧璟宴的公司。
立即裝出了心疼的樣子說道:「寧薇啊,你才剛畢業,應該好好玩玩,這麼著急進公司幹什麼呢,你大伯也是因為心疼你,這才讓沒讓你進咱們沈氏。」
沈寧薇輕笑了聲。「大伯究竟是怕我累了,還是怕我查出什麼呢?」
沈雲嫣的臉上頓時掛不住了。
「你到底在胡說什麼,我們有什麼可怕的?」
「那誰知道呢。」沈寧薇說了一句,又瞧向了顧璟宴。
笑語嫣然的說道:「姐夫,看在我昨晚幫你解圍的份上,能不能給個面子?」
解圍?
說的到是好聽。
分明是她自己貼上來的。
顧璟宴的目光落在了沈寧薇的脖子下,淡淡一掃,又重新回到了桌子上,聲音裡帶著幾分冷冽。
「我這沒有閒職。」
沈雲嫣頓時高興了起來,昨晚的一切果然都是假的,不過是沈寧薇這賤人編排出來,騙自己的罷了。
「我就說嘛,你姐夫的公司哪是那麼好進的。」
沈甯薇並沒有理會沈雲嫣,她靠在了桌子邊,一臉無奈的說道:「那就找個不閑的唄,比如,當你的貼身秘書怎麼樣?」
「沈寧薇。」沈雲嫣頓時又忍不住了。
沈寧薇抬起了頭,一臉挑釁的說道:「怎麼,怕我把姐夫勾走嗎?」
「怎麼可能,我是相信宴哥的。」
為了宣誓自己的主權,沈雲嫣伸手摟住了顧璟宴的胳膊。
顧璟宴眉頭微皺,毫不客氣的推開了沈雲嫣。
也正是她的舉動,讓顧璟宴改變了主意。
他淡淡的說道:「三天后,天耀會招一批新人,你要願意,就跟他們一起去報名。」
「真的?謝謝姐夫。」
看著沈寧薇眉開眼笑的樣子,顧璟宴向來緊皺的眉頭,竟然莫名舒展了幾分。
不得不承認,沈寧薇的笑容確實很有感染力。
旋即從椅子上站起,開門走了出去。
「我要開會,你們自便。」
「宴哥。」沈雲嫣追了出去。
沈甯薇勾起了嘴角,只要能進入商界,讓她做什麼都可以。
她曾在父母的墳前發過誓,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都會把父母的死因,以及沈氏為何會突然破產的原因給查出來。
想罷,她整理的一下柔順的長髮,踩著高跟鞋走上了電梯。
會議室裡,顧璟宴正在看著手機。
螢幕裡的女人正是沈甯薇。
她踩著高跟鞋,步調極有節奏。
看著她隨著動作飄動的長髮,顧璟宴不由勾起了嘴角。
下一秒,他又想到了昨晚她放浪形骸的樣子……
分明就是一個情場老手。
一張臉瞬間陰沉,抬手將手機扔到了一邊。
「開會。」
沈寧薇已經來到了樓下。
正要打車回去,一輛猩紅的轎車便停在了身邊。
沈雲嫣臉色鐵青的從車上走了下來。
眼下沒了顧璟宴,她也用不著裝了。
「賤人,我不准你進宴哥的公司。」
沈甯薇勾了勾嘴角,一臉不屑的說道:「你說話就好使嗎,你算老幾。」
沈雲嫣頓時罵道:「你個婊子,真以為宴哥能看上你嗎。」
沈寧薇抱著肩膀,不緊不慢的說道:「他就看上你了?難道你剛才沒瞧出他對你有多厭惡嗎,我要是你,早就羞憤的搬塊豆腐撞死了。」
「賤人,你給我閉嘴。」
沈雲嫣終於忍無可忍,劈頭蓋臉就是抽了過來。
沈寧薇閃身躲過,旋即掄圓了手臂,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臉上。
沈雲嫣被打的原地轉了一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緊繃的裹臀裙頓時被撐出了一道口子。
「就你這點能耐,還是不要出來丟人了。」
沈寧薇不屑的看了她一眼,揚長而去了。
沈雲嫣差點氣炸了肺,立即拿出手機給她媽王翠雲打了一個電話。
「媽,沈甯薇這個賤人竟然敢對我動手,你別讓她進屋……」
沈甯薇也沒有回沈家的打算,她打車去了一家名叫福星的偵探社,直接走了後門。
「寧薇。」
一個帶著眼鏡的男人迎了出來。
二十五六歲的年紀,模樣俊秀,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子令人舒服的書卷氣。
看到沈寧薇,他一臉的驚喜。
沈寧薇有些疲憊的窩在了沙發上,直截了當的問道:「吳學長,我父母的事查的怎麼樣了?」
吳越皺了皺眉,將一疊資料遞給了沈寧薇。
「出事的地點是海城外的環山道,當時還沒有攝像頭,也並沒有找到目擊者,至於你們家的公司,我到是有些眉目。」
吳越又遞過一疊文件。「之所以倒閉是因為資訊洩密,而買走這些機密的是個叫盛天的小公司。」
沈寧薇立即坐直了身體。
「盛天的法人是誰?」
吳越看了她一眼道:「是個叫王志的人,應該只是個傀儡。」
沈寧薇不由攥緊了資料,眼中閃出了一陣冷意。
然後,抬起了那張風情萬種的臉。
「吳學長,王志的事就麻煩你了。」
吳越遞了一杯咖啡過來,聲音溫和的說道:「咱們倆都認識這麼久了,你還跟我說什麼麻煩,你放心吧,這件事我肯定幫你追查到底。」
沈寧薇感激的接下了咖啡。「謝謝了。」
吳越笑了笑,坐在了一邊。
他猶豫了一下,試探著問道:「今晚我要去參加一個宴會,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他乾咳了一聲,又笑道:「宴會上會去不少商界的人士,或許能打探到點不一樣的消息。」
聽到這個,沈寧薇頓時來了興趣。
「行,反正我也沒什麼事。」
為了查清父母的死因,任何一點可能,她都不會放棄。
晚七點,沈寧薇挎著吳越來到了海城比較有名的胤承酒店。
一進門,就看到了一個熟人。
顧璟宴手捏著酒杯,猶如眾星捧月一般被一眾商界精英圍在身邊。
將近一米九的身高,讓他看起來鶴立雞群。
此時,顧璟宴已經轉過了臉,看到沈甯薇笑語嫣然的挽著吳越,深邃的眸中閃過了一絲陰沉。
這女人,果然是個情場老手。
不過是幾個小時沒見,就又迫不急待的勾搭新人了。
沈寧薇臉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沒想到會在這遇到顧璟宴。
正巧吳越碰到了一個熟人,和他打招呼去了。
沈寧薇和他低語了幾句,便笑著走向了顧璟宴。
「姐夫!」
她甜甜的喊了一聲。
顧璟宴挑了挑眉,並沒有說話。
那神情好像在說,我認識你嗎?
沈寧薇已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笑吟吟的說道:「堂姐沒來嗎?」
「沒。」
顧璟宴放下了酒杯,卻並沒有推開沈寧薇。
周圍的人不禁有了片刻的錯愕。
該不會是眼花了吧,向來對女人有潔癖的顧璟宴,竟然允許別的女人挎著他?
而且,對方貌似還是他的小姨子?
面對眾人的注目,沈寧薇大大方方的笑了笑。
「姐夫,咱們去那邊坐。」
顧璟宴眸子微眯,但卻並沒制止她。
直到坐在了真皮的沙發上,他才譏諷的說道:「這麼快就找到了新男友?看來沈雲嫣說的沒錯,你果然玩的開。」
沈寧薇掠了掠微亂的長髮,笑問道:「你怎麼知道他是我的新男友,姐夫,難道你吃醋了?」
「吃醋?」
顧璟宴譏諷的揚起了嘴角。
「你值得嗎?」
沈寧薇的身體往前傾了傾,傲人的事業線一展無餘。
她目不轉睛的瞧著顧璟宴,一臉曖昧的說道:「這話你讓我怎麼接,難道你昨天不舒爽嗎?」
顧璟宴忽然沉下了臉。「閉嘴,別跟我提昨天。」
沈寧薇咯咯一笑道:「那好,我就跟你談今天,只要你讓我進天耀,什麼條件我都願意答應你。」
她再次往前湊了湊,在他耳邊吐氣如蘭的說道:「也包括我的身體。」
這是一句充滿了極大誘惑的話,任何一個男人聽了都會受不了。
尤其是沈寧薇這種前凸後翹,火辣至極的尤物。
顧璟宴卻只是挑了一下好看的眼皮子,繼而冷淡的說道:「我對用過的東西沒興趣。」
「別說的那麼絕對,不試試,你怎麼知道自己沒興趣。」
沈寧薇伸出了腳,在他腿側貓一樣的輕蹭著。
顧璟宴伸手抓住了那只不安分的腳,聲音又冷了幾分。
「不要挑戰我的耐性。」
沈寧薇抽回了小腳,托著下頜,一臉曖昧的問道:「姐夫,你是不是又想要了?」
話音剛落,頭頂便傳來了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
「宴哥,你不是說今晚有事嗎,你,你怎麼會和她在一起?」
沈寧薇抬起了頭,頓時看到了化的鬼一樣的沈雲嫣,她身邊站著的,正是她的大伯的沈光。
沈寧薇立即裝出了高興的樣子,站起來道:「大伯,你回來了?」
沈光呵呵一笑道:「柳州那邊的事還算順利,就回來了,寧薇啊,你和顧先生一起來的?」
「我和一位學長來的,正巧碰到了姐夫,我那位學長也快忙完了,你們先聊,我去找他。」
沈甯薇優雅的站起了身,在會場中繞了一圈,走進了洗手間。
看著鏡中那張精緻冶豔的臉,她冷冷的笑了笑。
沈光,你總算是回來了。
她有種預感,用不了多久,父母的事就要真相大白了。
補了一下妝容,沈甯薇優雅的推開了門,卻被一個高大的身影拉到了一邊的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