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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少家的小祖宗是神醫大佬

顧少家的小祖宗是神醫大佬

作者:: 嘉寶家的嘉寶果兒
分類: 總裁豪門
「不要和別的男人說話!」 「不要碰別的男人!」 「你人是我的,你的心是我的,你的一切都只能屬於我!」 她隨手救下一個小奶狗,再見化身大狼狗。 直到他因擔心她離開,被人算計落入圈套,生命垂危。 他依舊堅持找到她,拉着她的手,「不要離開我,若執意離開,請帶走我的屍體。」

第1章 重生

  北城。

  聖安醫院。

  五樓VIP病房樓層的走廊裏傳來了喧譁的聲音。

  「小姨夫,您不能把表姐趕出去啊。表姐現在身體狀況越來越差,要是離開了醫院,她會死的。」

  一道柔弱的女聲,哭得無助。

  「雲冰啊,你們阮家已經破產了,這件私人醫院,如果不是我接手。你以爲別人會這麼好心來和你商量嗎?別人直接就把你們趕出去了。」

  跌坐在地上的女孩兒,慘白着一張臉,仰頭看着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哽咽道:「小姨夫,表姐……表姐她是你親生的女兒啊!你怎麼能這麼對她?」

  中年男人聞言,冷笑一聲,「早在十年前,我就說了,她不是我的女兒。」

  或許是被戳到了痛楚,男人臉上的表情變得冷硬,直接把文件扔在地上,「要不現在就籤文件,要不現在就帶着那個植物人給我滾出去。這家醫院現在是我沈泰正的。」

  女孩兒垂頭看着地上的文件,如果籤了這份文件,就代表她要承認自己家的公司的確出了經濟情況。

  一旦承認,就代表外界很有可能會認爲她父母就是因爲欠債才一同出的車禍。

  沈泰正見女孩兒沉默不語,也不逼迫,只冷冷的開口,「既然不願意籤,那就去他們趕走!」

  「我……」女孩緊緊地攥着筆,指骨泛白。

  「不準籤!」一道微弱的聲音傳來,語氣很堅定。

  衆人一起轉過頭看向不知何時站在了病房門口的女孩兒。

  女孩兒一身藍白色的病號服,長發披散而下,常年不見陽光的皮膚蒼白如紙,沒有任何血色,她一只手扶在門框上,輕輕喘息。

  她出現的太過突然,衆人震驚壓抑的看着她。

  沈泰正睜大眼睛,見鬼一樣的看着她,「你……你……你醒了?」

  「表姐!」

  地上一大一小的兩個人都欣喜又震驚的看着她。

  沈伊依扯了一個笑,聲音虛弱綿軟,帶着喘息的道:「被你們吵醒的。」

  沈泰正臉色一變。

  一個睡了十年的植物人,居然醒了!

  「沈伊依,就算你醒了,也改變不了什麼!現在,要不就讓他們姐弟兩個人籤下合同,要不你們就滾。」

  沈伊依緩緩擡起眼眸,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喝着冷冷的光,盯着沈泰正看了十幾秒鍾,「都說虎毒不食子,你連畜生都不如啊!」

  「你……」沈泰正看着靜默盯着他沈伊依,心裏升起了一股異樣的感覺,沉聲道,「看來你不僅醒了,人也不傻了。」

  沈伊依是個傻子,從一出生開始,就被斷定爲傻子。

  這個傻子,居然開口罵他。

  這讓沈泰正的心裏有點兒發毛。

  沈伊依揚脣笑了笑,地上的姐弟兩個人站了起來,圍在她旁邊,想要噓寒問暖,卻被沈伊依給攔住了。

  沈泰正見沈伊依說話都困難,又見她身體瘦弱如紙,似是一陣風都能把她吹走一樣,他心底的那些怵意瞬間消失。

  再次恢復強硬的態度,對他們三人道:「不籤合同是吧!不籤合同就滾,叫保安,把他們三個人全都趕出去。聖安醫院,不留連住院費都交不起的廢物!」

  他聲音一落,姐弟兩個人表情都變了,女孩兒又要去求他,卻被沈伊依微微抓住了手腕。

  「表姐?」

  沈伊依看着面前這個哭腫了眼睛的姑娘,心裏嘆了一口氣,開口道:「你求畜生有什麼用,畜生懂人語嗎?」

  這明擺着是在罵自己,沈泰正氣怒的臉色一紅,怒吼道:「還不把他們趕出去。」

  幾個保安一擁而上,他們三人全都趕了出去。

  才走出醫院,女孩兒突然道:「不行,媽媽留給表姐的東西還在病房,我要回去拿。」

  沈伊依一把抓住她的手道:「醫院人肯定盯着你們,我去。」

  「可是……」

  「我穿着這身衣服,他們也發現不了。」

  更重要的是,這具身體一直都躺在病牀上,認識她的人沒有幾個。

  沈伊依轉身進了醫院,和她想的差不多,並沒有碰到認識她的人,再加上她穿着醫院的病服,路過的醫生和護士沒怎麼關注她。

  只把她當做醫院的一個病人。

  沈伊依順着原路返回到了自己的病房門口,沈泰正和他的人已經走了,她鑽進自己的那間病房。

  病房裏的東西都已經收拾了,沈伊依直接在掛在牆上的一副畫的後面,拿到了一個信封,她把信封放進兜裏,快速的離開病房,朝着樓下走去。

  剛走到拐角處,就聽到那邊傳來一男一女的對話聲。

  「聽說沈伊依醒了?」

  「是醒了,不過她那個身體,那個腦子就算醒了,也活不了多久的。現在重要的不是她,是那一位,那人一定是認識她的人。」

  腳步聲越來越近,沈伊依立馬轉身,快步的朝回走,繞過她的病房之後,直接推開一扇病房的門,逬去,關門,動作一氣呵成。

  她才醒過來,這幅身體缺乏運動,就這一點運動,已經讓她氣喘籲籲了。

  不輕不重的一聲聲響從身後傳來,沈伊依心裏一驚,身體僵直,緩慢的轉過身,就見一道碩長的身影站在窗前。

  烈日的陽光掃在那個男人的身上,讓他整個人都好像隱沒在光影裏一樣。

  男人緩慢的走出了陽光,等到沈伊依能完全看清楚這個男人的長相的時候,心裏略微驚了一下。

  男人乍看過去,身形痩高,面色蒼白,薄脣無色,好像比她這個常年躺在牀上的病人還要虛弱。

  但當他邁步幽幽朝你走過來的時候,卻有一種君臨天下的既視感,讓人不由自主的心生畏懼,更想臣服於他。

  沈伊依緊緊的貼着身後的門,屏住呼吸。

  男人走了幾步,就站定不動,聲音不輕不重,沒有絲毫起伏,「誰?」

  沈伊依沒說話。

  男人又邁了一步,不等他開口,身後就傳來了敲門聲,「是我,顧宏博,我可以進來嗎啊?」

  沈伊依一聽這個聲音,就是剛才她在拐角處聽到的對話聲,整個人表情一變,邁步衝過去,直接衝進了一旁的一個小房間裏。

  她關上門的同時,就聽到了外面病房門打開的聲音。

第2章 離開

  靠在門上,沈伊依只能暗暗的祈禱,剛才那個眼睛上纏着繃帶的男人,什麼都沒有看見。

  「怎麼站在這兒?你現在眼睛不好,不要隨處走動。」

  顧宏博說了很多,男人卻一個字都沒回他。

  顧宏博自己唱獨角戲也不覺得難堪,「你是我弟弟,你的眼睛,我比誰都還着急,這是我請來的中醫聖手,她手上治好的人,不知道多少,尤其是眼科最爲擅長。」

  沈伊依沒有聽到男人開口說話,卻聽到了開箱的聲音,還有女人溫柔的安撫聲,似是已經準備動手了。

  幾分鍾後,女人開口道:「扎好了,二十分鍾後回來給你拔針,這段時間內您可千萬不要動這些銀針,不然出了問題,我可不負責。」

  「」顧宏博也囑咐道,「你要聽醫囑,千萬別動,我跟外面大夫交代一下,回來陪你。」

  說完顧宏博和那個女人出去。

  沈伊依又等了一會兒,見外面依然沒有聲音,悄悄的打開門,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出於醫生的本能,她下意識往病人身上看去,這一眼讓她腳下猛地停住,眉頭緊蹙。

  那男人眼睛上的紗布已經取了下來,頭部扎着針,眼睛周圍更甚,看起來像是一只刺蝟一樣。

  只是……

  沈伊依握了握拳頭,還是朝着男人走過去。

  哎!這該死的責任感。一邊走一邊暗自唾罵自己。

  難道她自己現在的麻煩不夠大嗎?還管什麼閒事兒。

  三步兩步走到男人眼前,認真看着男人頭上的銀針,低聲道:「你和剛才那兩個人有仇?」

  男人聽到腳步聲,微微擡頭,脣瓣抿了抿。

  「針扎的很漂亮,漂亮的可以讓你毫不知情的讓你的眼睛徹底的失明。」

  男人聞言,表情依然沒有變化,只是無色的薄脣抿的更緊了。

  沈伊依呼出一口氣,「還好剛扎上去沒多久,穴位刺激不深。」

  在男人的肩膀輕輕的拍了拍,「你不要動,我幫你把這些有問題的銀針拔下來。」

  男人一動不動,墨色的頭發搭在額前,看起來像只被人丟棄的大狗狗。

  這種感覺讓沈伊依覺得奇怪,好像那個盛氣凌人的男人不是眼前這個男人一樣。

  沈伊依壓下心底的異樣的感覺,把注意力放在這些銀針上,而後慢慢的把這些銀針全都拔下來。

  她把銀針拔下來之後,捏在手上,對男人道:「你的眼睛其實沒啥大事兒,只要好好調理調理就行了。還有以後自己注意點,不要被強光照射,慢慢的眼睛自然就能恢復過來。根本不需要扎針,況且人的眼睛周圍的穴位不是輕易能扎的,一不小心,就會後悔終身,可懂?」

  男人聞言,微微擡頭,似是要看她。

  他雖然閉着一雙眼睛,看不見他有着怎樣的一雙眼眸,可沈伊依還是爲男人這張臉而驚豔了一把。

  近看都看不出任何瑕疵的皮膚,再加上精致的不像凡人的五官,如果不是臉色太過蒼白……

  不,或許正是因爲他此時臉色太過蒼白,渾身都透着病弱感,帶來了另外一種憐惜的驚豔感。

  沈伊依揺搖頭,抄起一旁的銀針包,「銀針我拿走了,就當我這次給你看珍的珍金。」

  說完徑自擡腿往門口走去,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抹磁性的聲音,「你叫什麼名字?」

  沈伊依頓了一下,重重晃了晃了一下手中的銀針,發出細碎的金屬摩擦聲,「咱們銀貨兩訖,有緣再見。」

  說完,她就拉開病房的門,大步離開。

  一路到了醫院外面,醫院門口那一對姐弟正着急的站在那兒,見到沈伊依出來,才連忙跑過來,擔憂不已的問道,「表姐,你怎麼去那麼久?」

  「遇到一個熟人聊了一會兒,走吧!」沈伊依回道。

  聖安醫院,是一座私人醫院,建立在郊區,風景如畫,空氣清新,也就代表着,交通並不好。

  三人坐在路邊的公交長椅上,等着半小時才來一趟的公交車。

  沈伊依身體虛弱,剛才又是拿東西,又是躲人的,現在已經喘的不行,她靠在女孩兒的肩膀上,伸手爲自己把脈。

  呵!這具身體,還真是弱爆了。

  沈伊依擡頭看了一眼眼前的天空,原主跟她一樣也叫沈伊依。

  一出生就被診斷出腦子有問題,爲親生父親沈泰正厭棄的小可憐。

  癡傻地長到十歲,唯一疼愛她的母親出車禍而死,而她也在那場車禍之中成了植物人。

  一心想要擺脫她這個丟人智障女兒的沈泰正,直接就把這個癡傻的女兒丟在醫院不管不顧。

  好在原主還有疼愛她的姨媽,姨媽和姨夫把她接走,照料她這個植物人照料了整整十年。

  可就在這兩天,阮家破產,姨媽夫婦雙雙意外離世,才讓他們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而這個小可憐,就在得知姨夫姨母過世的消息之後,就這麼死了,而後她就出現在這具身體裏。

  這些天,她有意識,能聽到外界的聲音,卻始終動彈不了,而今天她在聽着外面的爭吵後,是拼盡了全力才睜開了眼睛。

  「表姐,表姐……」

  女孩兒的聲音讓沈伊依的理智恢復過來。

  沈伊依轉過頭看着她,見女孩兒目露疑惑的盯着她。

  其實,他們和她這個植物人有什麼感情?居然還願意在這個時候帶着她這個累贅,「怎麼呢?」

  她說不出心裏是什麼感受,就是覺得有一種陌生的情感在心裏流淌,那是她從前沒有體會過的情感。

  「表姐,你……」

  沈伊依一笑,「你想問我,我還傻不傻?」

  坐在一旁始終沒怎麼說話的男孩兒,突然開口道:「媽媽說,表姐不是傻子,表姐是天使。天使只會對這個世界微笑。」

  沈伊依笑着摸了摸男孩兒的頭,又對女孩兒道:「我之前腦子的確有些問題,不過也不知道怎麼好了。」

  「你是阮雲冰,你是阮雲瑞。你們是我的表妹和表弟。」

  爲了證明她的腦子沒問題,沈伊依繼續道,「雖然我一直都躺在牀上,但是我能聽到,能感覺到。」

  阮雲冰聽完之後,眼圈一紅,她激動的抓着沈伊依的手,哽咽道:「媽媽一直都說表姐你會醒的,現在你真的醒了。媽媽一定很開心。」

  沈伊依安慰的拍着她的手。

第3章 親情

  阮雲冰今年十八歲,才上大學,她一直都是被父母嬌養長大的,突逢大難,也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明明是她應該照顧才醒過來完全沒有接觸過社會的表姐,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就這麼被表姐拍拍了手,她焦躁不安的心,仿佛就安定了下來。

  差不多一個多小時的公交車後,阮雲冰扶着沈伊依下車。

  剛才經過繁華熱鬧的高樓大廈,突然看到這邊破舊不堪的舊城區,一時間,沈伊依有點兒震驚。

  阮雲冰扶着沈伊依走到一處老舊的樓房前,樓房是五層樓的老建築,樓梯正對着老建築的門口,他們走進去,沒有上樓,而是走到樓梯旁邊的一扇門前。

  阮雲瑞已經非常乖巧的掏出脖子上掛着的鑰匙打開門。

  阮雲冰扶着沈伊依走進去,面對沈伊依有些錯愕的表情解釋道:「家裏破產了,沒辦法,只能住在這個地方。不過,表姐,你別擔心,我馬上就能去接戲了,等接到戲,我們就有錢了,就能換一個好地方。」

  沈伊依心裏微暖,點了點頭。

  跟着阮雲冰走進去,這間屋子面積不大,一走進去,就能感受到陰暗潮溼,隱約之間還有些難聞的氣息。

  阮雲冰見沈伊依不適的咳嗽幾聲,她連忙走過去打開窗戶,「家裏沒人,住在一樓,容易丟東西,所以我很少開窗通風的。」

  阮雲瑞倒了一杯水給沈伊依,「表姐喝水。」

  阮雲冰接過水杯,喝了一口。

  這才環顧這個住所。

  住所內,堆放着一些箱子,有的打開了,有的還沒有打開,外面驕陽似火,而這個地方卻沒有任何的光線,甚至還有些潮溼,可見這個住所不通風不說,連陽光也沒有。

  並不是一個適合長久居住的地方。

  她默默的在心裏想着。

  不知不覺沈伊依依靠着板凳睡了過去,再睜眼看着在廚房忙碌的姐弟兩個人。

  很明顯,他們兩個人也不太會做飯,手忙腳亂了一陣之後,做出了兩菜一湯,賣相也並不好看。

  阮雲冰一臉懊惱的走出來,「明明上次做的很好吃的,這次……」

  「可以了。」沈伊依從她手上接過盤子,放在桌子上。

  「我餓了。」

  阮雲冰一聽沈伊依餓了,就急忙道:「那快吃吧!菜不行,但是湯還是可以的,西紅柿雞蛋湯。」

  三人坐在桌子上,阮雲瑞明顯餓了,他端起飯碗,吃的很快,不過動作卻並不難看,一看就是受過很好的教育的。

  阮雲冰卻給沈伊依盛了一碗湯,沈伊依喝了一口,「好喝。」

  阮雲冰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這個湯,我也覺得做的很好喝。」

  剛說完,沈伊依眉頭一皺,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肚子,一只手捂着手,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表姐,表姐,你怎麼呢?」

  沈伊依幾步衝到衛生間,趴在馬桶邊上,把剛剛喝下去的一口湯全都吐了出來。

  沈伊依無力的坐在地上,幹嘔了兩聲之後,擺了擺手,「不是你做的湯的問題,是因爲我長時間沒吃過東西,胃一下子接受不了這些食物。所以才反胃的,和你沒有關系。」

  阮雲冰卻不這麼想,她一拍自己的腦袋,「都是我,我應該想到的。我……我現在給樑醫生打電話,問一下他,你現在應該怎麼辦?」

  說完,阮雲冰就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樑醫生,是我阮……」不等阮雲冰話說話,電話就掛斷了。

  她捏着手機,局促地看向沈伊依。

  沈伊依微微一笑,她一臉平靜的道:「意料之中。」

  阮雲冰的心卻更糾結了,表姐的情況實在太特殊了。

  她是植物人醒過來,而且腦部曾經也有問題,亂用藥不知道會不會對身體造成不好的影響。

  最好的辦法,就是去醫院做具體的檢査,可是……

  他們沒有錢。

  「你們這邊有賣中藥材的嗎?」沈伊依的話語裏帶着讓人安心的氣息。

  阮雲冰:「……」

  阮雲瑞:「有。就在巷子前面有一家中藥館。」

  沈伊依聲音虛弱地道,「我說些藥材名字,麻煩你們去買點兒藥材回來?家裏有熬中藥的罐子嗎?」

  阮雲冰道:「沒有,我去買。」

  阮雲瑞拿來紙和筆,沈伊依一邊說,阮雲冰就寫下來,又檢查了一下藥名的正確性,才拿着藥房去買藥。

  阮雲冰拿着藥方,對阮雲瑞道:「雲瑞,你在家好好照顧表姐,我很快就回來的。」

  「我知道了姐姐,姐姐,你路上也小心一點兒。」

  阮雲瑞很乖巧的把阮雲冰送到了家門口,然後關上門。

  沈伊依半靠在沙發上,對阮雲瑞道:「你先去吃飯吧!不是餓了嗎?」

  阮雲瑞揺搖頭,「我等姐姐回來一起吃。」

  沈伊依笑了笑,「等你姐姐回來菜都冷了,你先吃。」

  阮雲瑞猶豫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坐在椅子上繼續吃飯。

  沈伊依掏出了自己放在兜裏的銀針包,打開之後,從中拿出幾根銀針,雖然那個女人心懷惡意,但是不得不說,她的這些銀針都是上等貨。

  沈伊依捏着銀針,給自己身體的幾個穴位扎了針,氣血通暢了一些,身體的疼痛也少了一點兒。

  「表姐,你在幹嘛?」阮雲瑞好奇的看着沈伊依,他已經吃好了,自己的碗筷還有沈伊依的碗筷都收拾幹淨了。

  沈伊依動了動自己的身體,覺得沒有剛才那麼難受了,「針灸。」

  阮雲瑞睜大眼睛,一臉崇拜的看着沈伊依,「表姐好厲害,你才不是傻子。」

  沈伊依溫和的笑了笑,朝着阮雲瑞招了招手,阮雲瑞走過來,沈伊依摸着他的頭發,看着他身上不知何時沾染上的髒污,「以後我們會越來越好的。」

  阮雲瑞毫不猶豫的點頭,「姐姐說,以後我們就只有表姐一個親人了,我們要對表姐好。」

  他天真無邪的眼睛裏,帶着一股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成熟和堅定。

  讓沈伊依心底一顫,那股無法言明的情感再次如同一股暖流劃過她的心房。

  前世顛沛流離半點兒沒有體會到親情的她,居然在這兩個人的身上體會到所謂的親情。

  就在沈伊依和阮雲瑞兩人聊天的時候,阮雲冰帶着中藥和一個藥罐回來,對他們道:「藥罐子是在藥房買的。」

  沈伊依讓阮雲冰去吃飯,她自己來熬藥,阮雲冰不同意,怕沈伊依累着了。

  「你不懂怎麼熬藥,我自己動手比較好。」沈伊依看得出來阮雲冰今天已經很累了。

  阮雲冰沒有再堅持,自己把飯菜熱了一下,就開始吃。

  沈伊依在廚房熬藥,不一會兒整間屋子裏都彌漫着濃烈的中藥味道。

  喝了藥,沈伊依再也堅持不住,睡着了,可她睡得並不踏實,睡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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