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某社區淩晨兩點半
一部頗為漂亮的摩托車停在了社區門口,從後座下來一個一身髒兮兮的男孩,看起來就像在泥地裡滾過一般。
車停,男孩對騎車的人說道;「時間不早了,你也回去吧,路上注意點安全,明天咱們俱樂部再見吧。」然後便一個人走進了社區裡。騎車的人點了點頭,也騎著摩托車揚長而去。
只見他在社區裡拐了幾下,便來到一棟樓前,他摸摸了口袋才發現自己沒帶鑰匙。「該死,這個時候敲門,看來要被我媽說了。」他小聲的自言自語道。
「咚咚咚,咚咚咚」,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顯得尤為刺耳,打破了社區的此時因有的平靜。
等了些時間才有人過來開門。「這都幾點了,輕點聲輕點聲,別吵了別人家休息,敲個門怎麼就這麼都不秀氣呢?」來開門的是一位40來歲的婦女,此刻正穿著一襲睡衣一臉睡意的看著男孩。
「中澤,你怎麼又跑去瞎混了啊,而且還沒有一點時間概念。你自己看看現在都幾點了,弄到這個時候才回來!我都不知道跟說過多少回了。哎喲,你看你現在這一身髒得。趕快去洗洗,等會又讓你爸看到你這個樣子不被你活活氣死才怪!」
「媽,我那不可是瞎混,都說那叫跑酷了,多鍛煉身體的健康運動啊。您是不知道你兒子多厲害,今天的比賽我們團隊又拿了第一名,所以晚上隊裡一起出去慶祝來著,所以才回來晚了呢,你如果看到的話肯定會為你兒子驕傲的。」男孩一邊脫著鞋子一邊一臉驕傲的對身邊的婦女說道。
男孩剛準備進門,婦女便拉住男孩;「你進去的時候注意輕點聲啊,別吵到你爸了,你爸明天一大早還要去開會呢。知道麼?」
「對了,爸他回來了嗎?今天早上他不是還說他要出幾天差去B市開什麼學術研討會的麼?」男孩看起來若有些失望。
「你是不是就指望著他不回來你就可以去跑什麼酷啊?一天到晚不務正業,搞那些有的沒的。還美名曰健康運動呢,只看到你又是翻牆又是在地上滾的,又髒又危險,外面姑娘哪個願意找你這樣的男人過日子啊。等你下個月過完生日都滿24了,再過不了幾年都得結婚成家,現在還一天到晚跑什麼鬼酷。你畢業也有段時間了吧,不正正經經找個工作我都不說你了,為什麼連戀愛都不願意談呢?都這麼大個人了,事業、家庭全部都還沒起頭。你看看你爸,他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都已經是副教授了,你怎麼就一點都不像你爸呢?反而從小就跟猴子一樣上躥下跳的」(此處省略N多個字)
林中澤深知老媽是那種打開了話匣子就停不下來的人,對於她的嘮叨林中澤也是無可奈何,久而久之男孩早就練就了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功夫,對付老媽嘮叨的最好辦法就是無招勝有招——敷衍敷衍不接招。
「媽,我知道了啦,耳朵都快聽出繭來了呢。您看,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剛你還讓我輕聲來著,別等會吵到爸了,我去休息好了。您也早點去休息吧,明天你不還得去上班嗎?你看我身上這麼髒,都難受死了,那我先洗澡去了哦。」說完男孩便一路小跑跑進了房間。
「你這孩子,每次都是這樣,一說你就跑,都這麼大的人了,什麼時候才知道懂事啊,真是」說完便也帶上門回房間繼續睡覺去了。
經過一陣沖洗後,男孩舒服的躺在自己的大床上,他大大的伸了個懶腰,然後從床頭拿過一本名叫《YY三國》的小說便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這主角也太挫了點吧,如果能讓我回到三國時期多好啊,就可以見到那麼多大名鼎鼎的歷史人物了。那麼多牛的武將謀士,是我的話,我一定要把魏蜀吳逛個遍,哈哈。」想到此處,男孩一臉嚮往的神色。
可能是今天一整天的折騰讓他太過勞累,不過多時男孩便抱著那本書沉沉睡去了,伴隨著他的就只有他那粗重的鼻息和他輕微的鼾聲。
大家剛剛所看到的這個男孩名叫林中澤,是今年才剛從學院出來的畢業生。林父則是學術界一名小有名氣的學者,而林母則是本地一所高校的歷史老師。可以說他這也算是書香門第了,自然從小也就少不了家裡對他刻意的文化薰陶,但是林中澤卻從小就調皮搗蛋,過於活潑好動了。像他這種性格的人,根本就無法靜下心來搞什麼學習,更不要說像父親一樣研究學問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還在他年齡很小的時候林父就對林中澤抱有相當大的期望,結果買回來大量的書籍,到最後,他連中國四大名著都無法安心看完。卻偏偏惟獨只鍾情於《三國演義》,因為他覺得三國才是英雄盛出的年代。
他也跟大多年輕人一樣,林中澤也有自己堅持和喜歡的東西,雖然在父母親眼裡看來那是不務正業,但是他還是一味的堅持著自己喜歡的東西,他並不是那種輕易便放棄的人。
他酷愛著各類運動,也追逐西方街頭文化。比如,攀岩、滑板、單車、街舞雖然不是樣樣精通,但卻是無一不會。
最擅長跟最精通的也就是林母前面口中提到的跑酷了。對於這些林中澤似乎特別的有天分,3年的時間便成為C市跑酷團體的團長,參加的比賽大大小小也有數十場,演出更是不計其數了。甚至在全國國內跑酷界都已經是有著不小的名氣。
關於林中澤就介紹到這裡。從這裡便開始了他的故事,他怎麼都也不會想到,就在一個月後,在他本命年生日那天發生的事會改變他現在一切的一切,甚至會完全顛覆他現在對於某些事物的看法。
C市某飯店包廂內
「中澤,今天是你24歲生日了,你小子倒好啊,本命年生日這天正好是在傳說中的世界末日,你說你過個生日就等於跨過末世了,是不是要徹夜狂歡才行啊,哈哈。」說話的正是他們團體裡的副團長阿晨,也是中澤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
「哈哈,那是當然了啊,我跟你們說,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給我開溜!我今天就要讓你們知道這傳說中的世界末日只不過是浮雲,讓你嘗試下什麼才叫真正的末日。大家今天不醉不歸!來來來,喝酒喝酒。」說完便率先舉起酒瓶豪邁的喝了起來。
「林團,我在這裡先祝你生日快樂了。也替隊員們祝你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希望林團早點找個能拴住他心的另一半,也希望咱們團隊越來越強大,這一杯我幹了。」
「中澤,其實我就一直納悶呢,你也是一表人才了,怎麼就不找個女朋友呢?你看吧,你今年本命年吧,本來這個東西是要女朋友送的,但是你又沒有女朋友,所以我們大夥這麼琢磨,我們作為好兄弟,怎麼的也要給你送送溫暖吧,對不對?」阿晨邊說還邊對著團隊裡其他人眨眉弄眼的。
「對!」大夥齊聲回答道。阿晨聽到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包裡逃出來一條超大號的紅內褲繼續說道:「這個可是大夥一片心意啊,你別給丟了,趕快穿上。」
「哈哈,這個可以有,這個真可以有,穿上!穿上!穿上!!!」此時大家真是熱情高漲啊,全部都在各自起哄,有的甚至都拿起手機準備照相。
「哈哈,我看你們那樣就不知道你們沒安好心。我穿可以啊,但是今天我過生日,你們這麼多人送條內褲就算了嗎?至少一人要喝杯酒吧?阿晨你得喝三杯才行。」林中澤可不會這麼容易認栽,怎麼也要這壞小子也受點罰。
「為什麼我就要喝三杯啊?不公平!」阿晨喊道。「沒有不公平,今天我生日我最大,大家說是不是?如果你不喝,那可就別怪我不穿哦,嘿嘿。」
「好,喝就喝,第一杯我先和大家一起喝,幹!」「幹!。」「幹!」隊友們也跟著舉起酒杯來。一杯酒剛剛下肚。就在這時電視裡的新聞聲卻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頓時包廂裡一下安靜下來。
「各位觀眾朋友你們好,今天是12月17號星期一,歡迎大家收看焦點新聞。」
「網路上一直流傳世界末日的傳聞,傳聞稱今日便是世界末日,全世界因為此事已經鬧得沸沸揚揚,多座城市已出現很大程度的恐慌,甚至在少數國家還出現暴動。對於此事件,政府官員已經紛紛出面闢謠,各專家也指出針對此事件的多處疑點。官方稱,世界末日的說法純屬子虛烏有,根本就是不可能不存在的。天文臺也指出,所謂的世界末日不過只是出現在今夜12點整難得一見的一種天文現象而已,且將只會持續20分鐘左右,望廣大市民不要引起恐慌,堅決做到不信謠不傳謠。本新聞由記本台者從天文臺發回的報導。」
林中澤對於這種傳聞是從來都不信的,他認為這根本就不科學,這無非就是一些極端分子、異教分子搞出來的噱頭而已,所以對大夥說道:「誒,你們都幹嘛呢,倒是喝酒啊。作為新時代的好青年相信什麼世界末日呀。咱們喝咱們的,今朝有酒今朝醉,就算明天真是世界末日也不怕啊,對不對,阿晨你可還有兩杯沒喝完呢,你可別想趁機賴掉啊。」
「切,不就是兩杯酒嗎?我賴什麼呀。倒是中澤,你待會可要穿,都說好了啊,這麼多人作證,你不可不能失信啊,哈哈。」大家頓時哄笑開來。
「林團,一直以來你就是我們團的鎮團之寶,跑酷最牛的,在國內也算數一數二的人物了,我提議一個,要不咱們喝完都到山上去跑跑怎樣,順便看看這難得一見的天文景象,咱們也比比賽,看我們誰最先到達山頂,最後一名包第一名一個星期的午飯怎麼樣?」「好!算我一個。」「好,幹就幹,也算我一個。」包廂內的氣氛瞬間又熱烈起來。
幾個小時後C市某山山頂上
「這幫兔崽子起哄倒是挺厲害的啊,我都到山頂都這麼久了,現在卻連個人影都看不到。早知道他們這麼慢我就不那麼賣力了。還是坐著邊休息邊等等他們好了。」說完林中澤便盤膝坐在草地上百無聊賴的拔著地上的野草來。此時山上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與之作伴的就也只有路邊那一個昏暗的路燈。一陣涼風刮來,林中澤下意識的裹了裹身上的外套。
「怎麼還沒到,都過去這麼久了,那幾個小子不是合夥忽悠我吧?打個電話給他們問問看。」說完林中澤便掏出手機準備撥號。這時天突然一下就黑了下來,路燈閃乎了幾下也沒了光。
「嗯?這是怎麼回事?」突如其來的黑暗使林中澤手足無措起來,他按亮手機螢幕,借著微弱的光緩緩站起身來慢慢向路邊移動。可能腿盤得太久腳發麻,也可能是酒精的緣故,剛站起來便一個踉蹚,一不小心手機被甩出老遠,靜靜的躺在那發著微弱的光。
林中澤雙手胡亂的摸著,慢慢的向手機靠近。手機掉在旁邊的陡坡上,半夜的露水濕透了那裡的草地。眼看著就要接近手機,結果一不小心,腳下一滑便止不住往下滾去。
他混亂的揮舞著雙手,希望抓住一顆救命稻草,但是越滾越快,那些小草又怎麼能承受他本身的重量加上他下滑的衝力?直到猛的一下撞到坡上的一棵大樹上才停止下滑的趨勢,但是人也被撞得七葷八素的。那一刻,他感覺自己靈魂都被撞出竅了,然後再沒了知覺。
「唧唧唧」樹上傳來小鳥歡快的叫聲,空氣裡飄散著淡淡的玉蘭花香,一縷縷陽光照射在大地上,而草地上此時卻正躺著一個少年。
不過多時,少年緩緩的睜開雙眼,陽光讓他覺得若微有點刺眼,少年用手擋了擋陽光費力的坐了起來。少年輕輕的甩了甩頭,卻感覺頭昏腦脹的很難受,他用雙手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卻驚奇的發現除了頭腦有點脹痛以外別的地方卻並沒有不適。
可是明明他從那麼高的坡上滾下來,身上很多地方都早就被刮得血肉模糊,還是直到撞到一棵大樹才停下。而且也並沒有撞到頭,那為什麼頭會如此難受,身體上卻反而沒有任何不適呢?
想不通,他乾脆懶得多想了,身體沒有什麼不適難道還不好嗎?當他眼睛適應了陽光以後,他才仔細觀察起周圍的環境來,這裡的空氣真的很好,聞起來甚至覺得有點微微泛甜,這讓他很舒服,他閉上眼深深的吸了口氣,表情很是享受。可是在他心裡卻總是覺得有些怪怪的,但是他自己一時也說不上來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額?我這是在哪裡啊?看起來挺陌生的啊,好像從來都沒有來過這裡,C市好像也都沒有這樣的地方!」他似乎發現了奇怪之處「奇怪,我明明撞到樹暈的,可那棵樹呢?而且這裡怎麼是平地,旁邊甚至還有偌大的一個湖。那山附近根本就沒有湖啊!」
難道說他林中澤是昨晚喝多了酒走到了C市郊區,然後呼呼睡去。昨天那些景象只是夢境而已,所以起來才只是頭痛,而身體沒有不適的原因麼?聽起來好像有點合理,但是不合理的就是相隔那麼遠他怎麼可能走到這郊區來
「喂!有人嗎?這裡有人在嗎?」對於陌生的地方人們總是有些恐懼的,更不要說這裡顯得多麼荒蕪人煙。但是少年還是嘗試大聲的呼喊,希望能有聽見的人給他答覆。但是回答他的卻只有山裡的回音,此時他才注意到自己聲音有點異樣。
他捏了捏喉嚨,然後再試著發了下聲。「我這是怎麼了?我聲音怎麼變成這樣了?」這聲音讓他覺得怪怪的,並不是因為現在的聲音多麼難聽才讓他覺得奇怪,而是少年很驚奇的發現其實這並不是他原本的聲音呀。
少年攤開雙手,這是一幅很小巧的手,這時他意識到不對,便又連忙低頭查看身上,才發現自己現在身著襤褸,就像只是幾條破布胡亂的搭在身上。意識到這些,少年猛然從地下爬起來,連滾帶爬的跑到不遠的湖邊。
可是湖面上出現的倒影卻根本就不是他,倒影裡出現的是一個看起來十來歲的小男孩,長得瘦瘦巴巴,衣著襤褸一身髒兮兮的。少年摸摸自己的臉似乎覺得很不可思議。他用力掐了掐大腿上的肉,現實中的痛感讓他明白這並不是一個夢。
沒錯,這便是林中澤,可以說是他,也可以說不是他。林中澤不知道的是,當他那天滾下山坡撞上大樹的那一刻使得靈魂震盪,本身靈魂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腦電波,正巧趕上地球與太陽磁場顛倒,讓他的靈魂進入快速旋轉狀態,愈演愈烈直至消失。然後不知道什麼原因讓他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而那個林中澤在某些意義上已經等於是死亡了。而現在的林中澤,也可以說只是借屍還魂而已。
回到正題上,林中澤現在可以說心情複雜到無法用語言形容,他現在唯一想的就是回家。回家見自己的父母,不管他們信與不信,告知他們他就是林中澤。他瘋狂的跑著,迫切的希望能在這個陌生的環境裡遇到一個路人,然後便可以問到回家的路。可荒郊野嶺的,哪又那麼容易碰到路人呢?
直到他累到不得不停下腳步的時候他才真正冷靜下來。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他是多麼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應該要找到能裹腹的食物維持生命,那樣才能支持到自己回家。「我一定不能死在這!我要活著出去!」他這樣對自己說。
林中澤是個很堅強的人,既然已經做好決定便要立即行動。作為一個大都市里生活的現代人,給你一杆槍你都不見得打得到獵物,所以這方面就不考慮了。而唯一可行的便是尋找野果,雖然野果比不上肉類那麼果腹,但現在這種情況並這不是可以挑食的時候,林中澤當然也深知其中的道理。
好在這裡生態環境挺不錯,野果樹倒是還挺多的,這裡野果的味道甚至還比他以前吃過的水果還要甜美很多。更加讓他覺得驚奇的是,在這樹林子裡竟然還能看到很多小動物,甚至還有好多是珍惜動物,平時除了電視上,估計也就只有在動物園才看得到了,而且動物園的也還只是完全失去獸性的小貓兩三隻。
轉眼間三天就過去了,林中澤一直朝著一個方向走,他堅信這樣總能走出這片森林。沿途上吃的就都是野果,既能果腹又能解渴。晚上累了要休息就找個能容納下他的樹洞或者沒有野獸的山洞,雖然睡起來不怎麼舒服但至少也比在這到處是野獸的外面要安全得多。以免自己走偏方向圍著一個地方打轉浪費時間,每隔得個幾小時林中澤就會爬上樹看看地形,對於他之前經常跑酷的身手,爬樹那還不是輕而易舉嗎?
「救命!救命啊!」這次,正當他剛爬上樹。突然就一陣呼救聲傳入林中澤的耳朵。林中澤飛快的朝發出聲音的那邊奔去,他也因此慶倖走了這麼多天終於碰到了個活人,這讓在這森林裡困了幾天的他來說很是興奮。
呼救的人距離他並不是很遠,以他專業跑酷的速度,很快就穿過各種障礙跑到了附近。但他並沒有急著靠得太近,他又不是那種魯莽的人,總要知道那人是遇到什麼危險呼救再想辦法也不遲。於是他便找到一棵大樹,躲在樹後小心翼翼的向那邊張望著。
看到的景象讓林中澤驚了一下,呼救聲確實出自一個人之口,此時他正爬在一棵不粗不細的樹幹上瑟瑟發抖,而樹下一隻大黑熊正用力的撞擊著樹。眼看樹就快要支撐不住了,隨時都有倒塌的危險,估計到那時這人就要成大黑熊的盤中餐了。
「一定要想辦法救下這個人,救下他我就可以走出這山林了。」這時林中澤已經動了救下這人的心,當然不只是為了能走出去,畢竟誰到這個時候也不忍心見死不救,看著他被黑熊活活咬死,最主要的還是他也是對自己跑酷的功夫有信心,心想著自己不用玩什麼花招,就純跑越這麼點小障礙物還不能把它一隻狗熊給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