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那個娘們!」
夜色籠罩著燈火迷離的城市,城郊的一家夜總會內,一個女人疾步走出,拐進了一個走廊。
顏青時的心臟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不過是幫一個姐妹的朋友代班而已,竟然會撞破拐賣婦女的交易!
而眼下,她無處可逃!
就在這時,連綿不斷的腳步聲急促傳來,顏青時快速地眺望四周,容不得她多想,直接撞進了一扇虛掩的門。
濃郁的酒氣迎面而來,環繞於鼻尖。
昏暗的燈光點亮了偌大的包廂,瓶瓶罐罐癱倒於地上,七零八落,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顏青時正想躲起來,下一刻,她的腳下一崴,後背似是撞上了什麼硬物,緊接其後的,是從脊樑骨傳來的溫熱氣息。
「誰?」
一尾低沉的男聲傳來,那道聲音帶著男性特有的磁性,宛若時代悠久的大提琴,每個音節卻又帶著隱隱的沙啞。
顏青時險些尖叫出聲,她抬起頭,恰好對上了對方線條優美的下顎。
那是個男人。
個子很高,嬌小的她幾乎要被包裹於這炙熱之下。
借著朦朧的光,她依稀看清了對方的面容。
蜜色的性感膚色,兩道劍眉長而濃郁,宛若利劍出鞘。目光落下,繼而是一雙深邃的桃花眼,眼尾挑起一個細小的勾人弧度,卻是雙眸黝黑,仿佛一汪深邃的潭水。
他的鼻樑挺立,五官深刻,緊抿成直線的薄唇唇線精緻,隱約之中,還泛著淡淡的粉色。
這張臉,俊美的足以令任何女人為之心動。
顏青時的臉一紅:「不好意思,我……」
只是,她的話還未說完,門外再次響起的喧雜聲讓她的臉色猛地一白。
她顧不上男人戲謔的雙眸,十指緊緊地攥住了他的衣袖:「對不起,求求你幫幫我,那些人想要抓我……」
眼下,她只有眼前的這個人可以依靠!
「幫你?」男人的尾音拉長。
「只要你幫我,你想要我做什麼都可以!」顏青時的聲音更急促了。
門外愈來愈為喧鬧,似有人就要破門而入。
男人的紋絲不動,就連眉梢都未有半分揚起。就在顏青時快要絕望的時候,一雙大手猛地扣上了她水蛇般的腰肢,她的身子一晃,後背狠狠撞上了冰涼的牆壁。
「記住你說的話。」
男人的聲音響起,下一刻,有什麼堵上了自己的雙唇。
屬於異性的特有氣息撲面而來,帶著體內的喧囂,含住了女人殷紅甜美的唇瓣。
對方的舌尖探出,掃過了她的下唇,繼而靈活如蛇地鑽入雙唇之間,撬開了牙關,汲取著每一分曖昧的濕潤。
顏青時的腦袋有一瞬間的放空。
「還有我的名字,秦琛。」
她快要聽不見對方在說些什麼了,緊接著,有人掐了一把自己,讓她猛地打了一個激靈。
「叫出來。」
什麼?
顏青時的臉龐一紅,這個男人,胡說些什麼?
「如果你不想被抓走的話。」秦琛淡淡道,「最好乖一點。」
男人威脅的話語徘徊于耳邊,顏青時攥緊了拳頭,最終從喉嚨中悶出了一聲悠長的顫音。
明明帶著幾分不情不願,卻在這粘稠的空氣之中,增添了一抹異樣的撩人。
有人似乎停在了門外,伴隨著接吻發出的啵啵水聲和女人纏綿的喘息,幾個呼吸之後,腳步聲再次響起,只是這次,竟是漸漸消失離開。
確定門外的人群走後,顏青時才松了口氣。
她耳尖快要冒出血來,雙唇也是發熱,可能已經被吻得發腫了:「那個,人走了,可以放開我了嗎?」
只是,她正要推開男人,一片重量卻再一次壓上了自己的身軀。
「我什麼時候,說要放過你了?」
顏青時,你終於來了,我不會放過你的,男人在心底呢喃著。
......
顏青時的身體逐漸發燙,男人的下顎抵在她的肩頭,溫熱的氣息噴灑而出,盡數灑落於她圓潤的耳垂上。
真是,該死的撩人。
「你說什麼?」顏青時瞪大眼睛,她的雙手發軟,竟是難以推開身上的男人,「我們明明……」
「別動。」秦琛低沉的聲音響於耳側。
顏青時感覺自己的衣擺被撩起,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暴露於冰涼的空氣之中。
男人的指尖帶著薄薄的繭子,摩挲過皮膚表面,傳來的不僅是溫暖,還有細微的酥麻感覺。
「不,不要……」
顏青時的心跳開始加快,她覺得自己的血液都要燃燒了。
昏暗之中,秦琛的瞳孔緊縮。他的喉結微微滾動,眸內的火焰似徐徐跳躍。他的雙手用力,衣料破碎的嘶啦聲驟然響起。
「抱歉。」
全身上下似是被霸佔,下體驀然傳來刺痛。隱隱約約之中,顏青時只聽見有人在耳邊輕聲低喃。
「我會對你負責的。」
一夜下來,顏青時昏了又醒,醒了又昏。男人宛若不知節制的野獸,瘋狂霸佔著她脆弱的身軀,留下滿身的欲火殘留的痕跡。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悠悠地醒了過來。
此時此刻,她正躺在包廂的沙發上,虛弱的身體上覆蓋著一件單薄的襯衫,遮掩了大半殘跡。
顏青時支撐著酸痛的手臂,緩緩坐了起來。她低下頭,隨著大幅度的動作,身上的衣裳些許褪下,露出深邃的山溝,與胸前那道道青紅痕跡。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開了,顏青時邊手忙腳亂地遮掩著裸露,邊抬起頭,意外的,進門的是一個身著服務裝的女人。
「這是先生讓我給你的。」服務員的手裡拿著一袋衣服。
顏青時看了一眼地上的衣料,原本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那男人撕得慘不忍睹。無奈之下,她只有接過服務員手中的衣裳,快速穿上。
對方準備的是一款長袖長褲,立起的領口蓋住了那道道紅痕。牛仔長褲包裹著一雙長腿,看上去筆直而又修長。
見顏青時換完衣服就要走,服務員連忙道:「先生讓您在這裡等他……?」
等?
顏青時的眉頭微蹙,想起昨晚的一幕,她的臉上既羞紅又惱怒。
「抱歉,請幫我轉告那個男人。」顏青時咬牙切齒道,「昨晚的事情,我們兩清了!」
半晌,她苦笑一聲,眸底裡流露出些許的酸澀。
真沒想到,一次意外,不僅讓她捲入了紛爭,甚至,因為一次救命之恩,她失去了最寶貴的一夜。
腦海裡隱約浮現出昨晚的風起雲湧,顏青時吐出一口濁氣。
算了,就當做免費睡牛郎的!
畢竟,那男人長得堪稱極品,又出現在那個地方,不是牛郎又是什麼?
顏青時惡意滿滿地想著,二十分鐘後,的士在警局的門口停了下來。
「你是說,你昨晚親眼目睹了一場婦女拐賣案件?」
警局內,流動的空氣之中彌漫著異樣的寂靜。
身著警服的員警坐在桌前,他右手攥著筆,筆尖不耐煩地戳著桌上的文件:「你有什麼證據嗎?」
「員警同志,這件事情事關重大,就算我拿不出什麼實質性的證據,但還是請你們相信我一次。」顏青時開口道,「我能提供昨晚事情發生的地點、時間,以及一切細節,包括那些人的特徵……」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員警的眼裡似是閃過了一道異樣的光芒。
他拍桌而起,看上去端正的臉上浮現出些許的怒氣:「胡說八道,你這是在指責我們警局辦事不力?行了,不管你是不是來搗亂的,現在給我離開這裡!」
「員警同志……」顏青時正要開口,卻不料有幾個年輕的員警走上前,竟是將她直接拽了出去。
顏青時的腳下不穩,踉踉蹌蹌地跌倒在了警局的門口。
看著空蕩蕩的警局,她半晌才從地上爬了起來。
罷了,大不了,再找找別的辦法……
想到這裡,顏青時的眼裡緊了緊。
此時天色已經不早,陽光灑落而下,在昏暗的巷子口中割出分明的明暗分界線。顏青時撐著自己饑腸轆轆的肚子,每一步都帶著遲鈍和緩慢。
一串悉悉索索的聲音從背後響起,顏青時的神經一緊,連忙回頭:「誰?」
「丫的,小妞,總算找到你了。」一道威脅的聲音傳來,入目的,是一個穿著工字背心的花臂男,他滿肉橫遍的臉上滿是兇神惡煞,一雙賊溜溜的眼睛盯著顏青時逐漸發白的臉,「原本以為抓不到你了,真沒想到,你這娘們嫌命大,竟然去警局報警。」
沒錯,這個男人,正是昨晚拐賣案件的犯人之一。
「你什麼意思?」顏青時的嘴唇有些發白。
「小娘們,我們做這一行的,哪能沒點什麼關係?」花臂男嗤笑一聲,「警局那邊早就有暗線和我們哥幾個串通好了,如果不是你想不開去報警,我估計還找不上你呢!」
顏青時的身子一顫,她的五指死死地攥著衣角,帶著恐懼的雙眸死死地盯著面前的人。
看著女人慘白的小臉,花臂男帶著淫蕩的目光徘徊於她窈窕的身軀上。他伸出舌頭,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看你長得不錯,只要你乖乖當我的女人,我就放過你,怎麼樣?」
顏青時死死地咬著下唇,從牙縫中蹦出一個字:「滾!」
「你!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花臂男的眉宇間流淌出些許的狠意,他猛地上前,有力的右手死死地扣上了女人的手腕,另一隻手則賊兮兮地摸索上了對方的身軀,「看老子今天不幹死你!」
令人反胃的觸感傳來,讓顏青時的胃裡一陣翻湧。她想要掙扎,卻被狠狠摔上了牆,全身上下都傳來刺骨的痛意,宛若身子骨被拆散一般。
「嘿嘿,小美人……」
男人放蕩的笑聲流連于耳邊,顏青時只感覺感覺無數懼意湧上了自己的心頭,幾乎麻木了她的手腳。
為什麼,為什麼她要一次又一次地面對這樣的悲慘?
酸澀湧上了鼻尖,顏青時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意料之中的噁心感並沒有傳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聲刺耳的尖叫。
「啊——!」
顏青時猛的睜眼。
原本身前的花臂男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甩了出去,他軟軟地癱倒在牆角,醜陋的五官幾乎要猙獰在一起。
顏青時錯愕地轉過頭,一道修長的身影,在下一秒映入了眼簾之中。
那是個男人,正懶懶地站在那裡。他穿著黑色襯衫,衣著勾勒出挺拔的身材。袖口則微微挽起,露出精壯、肌肉線條優美的小臂。
他逆著光,整個人看上去鬆鬆垮垮,一張五官分明的臉卻似是裹著一層薄冰。他的眼睛狹長,半斂的雙目中似是迸射出了如箭的光芒。
「是你?」顏青時驚呼出聲。
昨晚的那個男人,叫秦、秦什麼來著?
秦琛?
聽到聲響,秦琛懶懶地側過了臉。柔光勾勒出了五官的弧度,為他原本鋒利的曲線增添了幾分柔和。
只是男人並沒有回答她的話語,只見他大步向前,竟然直接將她攬入懷中,打橫抱了起來。
顏青時的腳下一空,她抬起頭,正好對上男人的下顎,不由得臉龐一紅:「你做什麼?」
「搶女人!」秦琛調侃的話語響起,顏青時只覺得自己的臉開始發燙,當她回過神來時,眼前場景轉換,她的後背一軟,坐在了柔軟的車子座椅上。
她的身子一縮,咬牙切齒,這個男人,胡說些什麼呢?
車子開始發動,黑色的轎車行駛於平緩的泊油路上。隨著時間的流逝,顏青時原本忐忑的心情也漸漸平息了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輕聲開口:「剛才,謝謝你。」
女人的聲音如同蚊蟲,還帶著些許怯生生的味道,就像是毛茸茸的小貓,用爪子撓過心尖,讓人有些發癢。
「我是不是說過,讓你等我?」秦琛掩蓋住眼底的異色,他的薄唇蠕動,淡淡開口。
「這位先生,我想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顏青時抿唇半晌,「我不覺得我要答應你無理取鬧的條件,雖然你對我有恩,但是……」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到後來甚至銷聲匿跡。
秦琛的目光飛快暼過,靈活地捕捉到了女人白皙的臉頰上閃過的一抹霞紅。
那般嬌俏的模樣,倒是有幾分可愛。
「但是?」男人開口,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竟是咬重了這曖昧的字眼,「這位小姐,不要忘了,我又救了你一次。」
「難道,這一次……」他輕笑一聲,原本筆直的嘴角竟是勾起了一抹若隱若現的弧度,讓顏青時一時間晃了眼睛,「你也要用身體報答我?」
男人的話音緩緩落下,顏青時的臉龐再次爆紅。
如果可以,她幾乎要從椅子上跳起來了。
「這位先生,我希望你不要胡說八道了。」她輕咳一聲。
車子忽然停了下來,顏青時抬起頭,恰巧對上了男人一雙深邃的桃花眼。
他的雙眸黝黑,宛若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平靜、淡然,掀不起絲毫漣漪。
「先生?」他的身子倏然湊近,灑落下些許的投影。
顏青時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她的臉幾乎要貼上對方的肌膚,甚至能夠看清男人根根鮮明就連女人都會為之嫉妒的濃密睫毛。
「我說了,我叫秦琛!」
啊?
顏青時愣了一下, 她眨巴著眼睛,愣愣地看著這個男人。
半晌,她才試探性地開口:「秦琛?」
男人的眉梢揚起,原本平靜的臉上似是浮現了些許的愜意。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蓋上了顏青時的腦袋,纖細髮絲的觸感從手心隱隱傳遞,讓他眯起了眼睛。
「乖~」
乖?
顏青時的臉頰發燙,她下意識地想要捂住自己的臉,接著從牙縫中蹦出了幾個艱難的字眼。
「乖你個頭!」
「女孩子說髒話不好。」秦琛淡淡道,「昨晚,和剛才,那群人為什麼要追你?」
顏青時愣了一下,她下意識想要開口,卻又愣生生地頓住了。
這個男人,真的值得她信任嗎?
那群人,就連警局都可以埋暗線,這個男人,又怎麼可能對付得了?
顏青時攥緊了拳頭,她不知不覺地抬起了眼睛,卻碰撞上了兩道寡淡的目光。
明明是這般冷淡,卻又如同熊熊的火焰,目光相撞,竟是擦出了些許的火花。
「我,昨晚在夜總會撞到一個婦女拐賣案件……」
顏青時也不知道為什麼,當她對上男人的雙眼之時,她的心竟然顫了一下,接著不由自主地將一切坦白。
等她講完後,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在說些什麼。
「不好意思,我……」
她糾結著開口,卻聽見男人率先出聲。
「我知道了。」
顏青時愣了一下。
「這件事,我會處理的。」秦琛開口道。
畢竟,昨夜,就因為這件事情,這個女人才闖進了自己的包廂,闖進了自己布了很久的局。自己已經等了很久了。
秦琛的眼底似乎變得深邃了幾分,只是很快,他眼底的陰霾便消散而去。
他低下腦袋,對上女人濕漉漉的雙眼,宛若一頭天真的小鹿:「不過,我剛才救了你,你打算怎麼報答?」
顏青時不知覺地又頓了一下:「你想要什麼?」
秦琛並沒有開口,他沉著雙目看著身旁的女人,最終他將車子停在了路邊,靠近顏青時,俯身低下了腦袋。
顏青時的眼前一黑,有什麼籠罩了自己的視線,男人的臉龐倏然湊近,溫熱的呼吸灑落在自己細膩的臉龐上,繼而,一片柔軟蓋上了自己的額頭。
那是單純的親吻,如同蜻蜓點水,一閃而過。
「做我的妻子,如何?」
男人的話語一字一頓地落下,在這窄小的車廂內旋轉徘徊,久久不散。
顏青時的腦內有一瞬間的當機,她的渾身一顫,下意識地舉起拳頭,一拳砸在了男人的臉上!
原本英俊的臉立即破了相,那側臉上多了一道鮮豔的殷紅。
秦琛倒吸幾口冷氣,他抬起眼,看到女人紅著的眼眶。
「流氓!」顏青時齜牙咧嘴地開口,她打開車門,忙不迭地沖下了車子,「秦先生的恩情,總有一天我會報答,現在,先就此別過!」
她的話音未落,就匆忙的轉身,只留下一道逐漸消失的纖長身影。
秦琛用手背抹了把臉,感受著那隱隱傳來的疼痛。他眯起眼睛,意味深長地注視著那道纖細的背影。
另一邊,顏青時終於打到一輛的士,再從一輛的士上下來瘋狂地奔跑之後,氣喘吁吁地在公寓樓下停了下來。
公寓樓高聳在眼前,兩旁樹木鬱鬱蔥蔥,陽光透過悉悉索索的葉間,撒落下星星點點的金輝。
顏青時拖著疲憊的雙腿,一步一步地走上了樓梯。
昨晚瘋狂的場景似乎還纏綿於腦海之中,揮之不去,仿佛紮根於此。
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那個男人明明救了自己,在他碰到自己的一瞬間,她又下意識地想要避而遠之。
就像是,靠著本能躲避豺狼的危險。
顏青時吐出一口濁氣,她的雙臂緩緩地環住,似要包裹脆弱的自己。
昨晚的一切,讓她感覺自己不再純潔。
而毀掉自己的,正是……那個男人。
顏青時的眼睛有些發酸,她勉強地吸了吸鼻子,接著直起身板,徐徐地打開了公寓的門。
下一刻,一聲嬌喘傳遞而來。
顏青時的指尖在發涼。
只見臥室的床上,一對渾身赤裸的男女正賣力地做著活塞運動。
女人精緻的面容上布著一層薄汗,胸前的山峰隨著動作此起彼伏:
「親愛的,你放心,只要顏青時那個女人去了那個地方,我準備好的人就會對她下手,到時候,她的身子不純潔,你也可以借機分手……」
女人帶著嬌媚的話語響起,顏青時的手不由得一松,臥室的門也為此被推開,撞上了牆,發出了一聲細微的輕響。
聽到聲響,兩人齊齊回過頭,身上的男人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匆忙地拉過被子,蓋上了兩人的身體:「顏青時!咳,青時,你怎麼回來了?」
怎麼回事,按理來說,顏青時現在應該被那群男人給……
「宋麗涵、葉子成,我希望你們給我一個解釋!」顏青時的雙手扣緊,修剪整齊的指甲幾乎要刺入掌心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