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總裁豪門 > 青梅小嬌妻:總裁要定你
青梅小嬌妻:總裁要定你

青梅小嬌妻:總裁要定你

作者:: 公舉和糖果
分類: 總裁豪門
他恨她算計他, 他討厭她越來越世故的模樣, 他明明已經放下滿腔深情,已經不愛她, 可是卻總被她吸引。 而她,在他的冷漠中,從無奈變爲絕望。 原本只想好好愛一個人,最終變成只想一個人。 只是她想離開的時候,爲什麼那個男人會不放手? 「安淺盈,不要總一次次挑戰我的底線!」他眼眸深沉。 她蹙蹙眉,「不然呢?」 「不然,我又要改變底線。」

第1章 你的手段層出不窮

  安淺盈轉醒時,赤身躺在一張大牀上。

  她扶額掙扎着坐起,四肢無力,陌生的環境在天旋地轉。

  她依稀記得昨晚喝了很多酒,昏迷後的事情她不知情。

  「咔。」

  剛坐起來不久,房門就被人打開。

  安淺盈心理猛地落了一拍,下意識地往後縮去,緊貼着牀頭。

  走進房間的人是徐少懷,讓她有點兒意外。

  徐少懷深邃的眸子被譏諷填充溢滿,帶着幾分威壓一步步朝她走來。

  徐少懷走近牀沿,伸手就將她身上的被子扯掉,往地上一扔,安淺盈絲毫不掛的身體就這麼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他扯了扯自己的衣領,居高臨下地看着她:「你的手段倒是層出不窮。」

  「沒,沒有,我……」

  「你只是不知羞恥的爬上我的牀而已?」

  「我不知道這是你的牀,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我……」

  說到此處,安淺盈也是一愣,不解爲什麼自己會出現在他的牀上。

  「安淺盈,奉勸你少玩點兒花樣。」徐少懷諷刺道。

  這女人的演技倒是一流,做出惡心的事情卻還可以裝出一臉的無辜。

  安淺盈心裏苦澀的慌,她不知道爲什麼徐少懷會變成這樣。

  如今,他對她除了以厭惡爲首的反向情緒以外,就什麼都不剩下了。

  難道,在他心裏,自己就是那樣無恥的女人?

  她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將欲要奪眶而出的淚水壓住。

  「對不起,我馬上離開。」

  他不聽解釋,說再多也沒用。在徐少懷涼薄的目光下,安淺盈撐着軟弱無力的身體下牀,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

  穿戴整齊後,安淺盈擡腳就要離開,因爲身體酥的厲害,莫名其妙地來了一個平地摔。

  幾乎是要着地那一瞬間,徐少懷的身子,稍微動了一步。

  她倒在徐少懷的身上。就在那一瞬間,安淺盈的身體做出了本能反應。

  她反手就緊緊地抱住了徐少懷。

  徐少懷被她抱緊,身體失去了平衡,兩人直倒在牀上。她緊貼着他的胸膛,因爲平日裏並沒有如此親密接觸的距離,不過三秒她就赤紅耳面。

  徐少懷的袖扣針就落在牀邊,安淺盈在倒下去之時,手剛好落在袖扣針上,手指傳來刺痛感,鮮血就順着她的手掌,滲在牀單上。

  安淺盈皺着眉頭咬了咬下脣,扭頭撇向自己的手。

  「你勾引男人的手段倒是日益見長。」他抓住安淺盈的手緊了幾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安淺盈已經找不到可以爲自己辯解的理由。

  徐少懷看着她隱忍的淚水,欲言又止的委屈時,對她的厭惡鋪天蓋地席卷而來,粗魯地推開身上的女人,從牀上站了起來。

  安淺盈被推開翻身的一瞬間,手臂被身體壓住,袖扣針深深的刺入手掌心。

  一時疼痛難言。

  「安淺盈,無論你怎麼做,我都不會娶你。」

  徐少懷說話淡漠,毫不留戀的轉身,奪門而出。

  安淺盈如墜冰窟。

  她撐着自己的身體起來,身上的衣服因爲過度拉扯而變得襤褸,頭發凌亂的堪比瘋子。

  她忍痛拔掉袖扣針時,才發現牀單早已被染紅了一大片。

  若是以前,他一定不會這麼絕情。

  她不知道這些年都發生了什麼,竟然會讓他變得如此冷漠。她來到衣櫃旁取出了一件西裝給自己套上以後才離開。

  ………

  「少懷?」

  徐母來到徐少懷的門口,敲門,溫柔的喊道,「下人說你回房了,給媽媽開下門好嗎?」

  徐母又喊了幾遍,見還是沒有人應,便自己推門而入。

  在入房間的那一瞬間,她被牀單上一抹刺眼的豔紅,冷不丁地被驚了一下。房間內還隱隱嗅的到屬於女人的獨特香味。

  看着這場景,徐母已經摸透了大概情況,陷入了深思之中。

  次日清晨。

  安淺盈的手機,來了一條陌生的短信,對方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並說明要請她喝咖啡。

  對方是徐少懷的母親,她推辭不掉,也不好拂了徐母的面。

  「伯母,您找我。」

  徐母拿着勺子攪拌着咖啡,開門見山:「你昨晚和少懷發生了關系?」

  安淺盈剛好端起了咖啡,手一抖,濃鬱的咖啡灑了一半在桌上。

  難道……昨晚伯母去了徐少懷的房間?

  安淺盈慌亂地擺着手解釋道,「伯母,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我和少懷……」

  「事情是怎麼樣的並不重要。」

  「既然你和少懷發生了關系,肚子裏可能已經有了我們徐家的骨肉,還是盡快選個日子把婚事定下來的好。」

  徐母優雅的品着咖啡,淡淡道:「徐家是大戶人家,絕不容許奉子成婚的醜聞。」

  徐母字字句句都透露着不可忽視的疏離。

  安淺盈這才意識到,原來,變的不只是少懷,伯母也一樣。

  他們從來不聽別人的解釋,一意孤行。

  「伯母,雖然我很感激您爲我們着想,但事情跟你所想象的相差甚遠。」

  她不需要勉強來的婚姻。況且,如今的少懷對她厭惡至極。

  這件事情,即便是伯母同意了,按照少懷的性子,也是不會娶自己的。

  安淺盈沉默了片刻,拿起包準備道別時,徐母又說話了。

  徐母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少懷的牀上有血跡。」

  說到此處,安淺盈忽然明了。

  任何一個人,看到這種場景,都會產生‘他們已經發生了關系’的錯覺。

  「我是在他的房裏睡了一夜,牀上的血跡是我留下的沒有錯,不過您大可放心,我不會懷上徐家的骨……」

  ‘肉’字還未被安淺盈說出口,坐在後方的徐少懷就沉不住氣了,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打斷了安淺盈的話。

  「安淺盈,你倒是打的一盤好算盤。」

  他只不過是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廳裏談合同,沒想到竟還可以碰到這樣一幕。

  徐少懷鐵青着臉,滿腔怒火的拽起了安淺盈就往外走。

  血跡?骨肉?

  這女人的心機還真是玩的夠溜!

  徐母看着兩人皺眉。大可放心?難道安全措施做的很好?

  徐少懷粗魯地逮着安淺盈走向車,並將她甩進了車內。

  安淺盈試着解釋:「少懷,事情不是那樣的。」

  「誤會?」他不屑地冷呵一聲,勉強算是給她的應答。

  就在安淺盈以爲他不會再說話的時候,他突然撲了過來,一掌就將她的腦袋給推抵在了車窗上。身體緩緩地湊過來,將她死死的鎖在了一個最小的空間裏,動彈不得。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聞言,徐少懷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襟,陰冷的氣息將她團團包住,而她連最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沒有。

  所有的掙扎與解釋,在他眼裏都變成了欲擒故縱的小把戲。

  「嘶!」

  手用力一扯,她的衣服就被撕開,香肩伴着胸前的雪白一並露了出來,她驚呼一聲,雙手抱住自己的身體。

  涼颼颼的空氣鑽入她的身體,她錯愕的擡起頭看向徐少懷。

  他看似很淡漠,實則滿腔怒火:「既然你說和我發生了關系,我就讓你如願以償!」說着,徐少懷進一步拉近了兩人的距離,冰冷的脣瓣蓋住她的紅脣,帶着懲罰撕吻。

  「嘶!」

  「嘶!」

  他霸道的呼吸將她的檀香小口封住,她只能發出簡短的嗚嗚聲,雙手被他空餘禁錮。

  安淺盈被禁錮的動彈不得,時間一久,她的意識也因爲缺氧而漸漸薄弱。

  如野獸般的進攻,讓安淺盈突然驚醒。

  她睜開眼睛,重重的咬向他的脣。

  鮮血在兩人口中肆意蔓開。

  安淺盈想要推開面前的男人,誰知染上鮮血的他,卻變得更加瘋狂。

  「徐少懷!」

  安淺盈趁着空隙,朝他怒吼一聲。

  徐少懷猛地僵了僵,理智瞬間被拉了回來。

  「放開我!」

  安淺盈被壓抑的難以呼吸,心口起伏不定,小嘴喘息着微張,凌亂的瞪着面前的男人。

  「放開你?」

  徐少懷微微眯眼:「這個程度就受不了?還是說,你還沒有做好補好膜工作?」

  一聽這話,安淺盈心裏就不舒服了,沒想到她在他眼裏比她想象的還不堪。

  隱忍着心裏的難受跟委屈,咬牙反駁:「我是不是處,關你什麼事?!」

  「不破了你,不是對不起你對我媽精心說下的謊嗎?」

  徐少懷憤恨的語氣,讓安淺盈覺得恐懼。

  她後怕的搖頭,「不要,不是這樣的。你不可以!」

  「我不可以?我可是你心心念念想嫁的男人?有何不可?」

  「你……」

  「我女人無數,是處是補,上一次就知道了。」

  女人無數……

  呵……是啊,這麼多年,能夠改變他的女人多的是。

  怎麼會在乎自己呢?

  安淺盈原本以爲,她的心已經死了。

  但聽到他這句話的時候,心裏還是不受控制的顫抖。

  她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大有幾分認栽的錯覺。

  徐少懷再次吻上那張微腫的紅脣,這一次的他更加的張狂,帶着思念和憤怒,狠狠的,懲罰着她。

  安淺盈卻是很木納。

  徐少懷譏諷的貼在她耳邊,「你如果不願意,可以喊出來。」

  「……」

  有用嗎?

  安淺盈不想說任何話,只想他快點折磨完自己,讓自己離開。

  他的手,覆蓋着她的柔軟,安淺盈可以感受得到,他掌心帶着急躁狂熱的溫度。一切的一切,都無不向她訴說着一個事實。

  只要徐少懷決定的事情,無論她再怎麼掙扎,都沒有用。

第2章 這麼low的苦肉計

  安淺盈如同一條死魚,任由徐少懷擺弄,目光空洞無神。

  徐少懷停了下來,對着衣衫襤褸的安淺盈,薄脣輕啓就是一個‘滾’字。

  欲拒還迎,這個女人什麼招都會使!偏偏他有時候還把持不住。

  滾下去?

  真的可以嗎?

  安淺盈狼狽地爬到過了來,強撐着身體準備打開車門。

  手剛碰到了車門,一件冰冷的外套就被扔在了她身上。

  外套是徐少懷的。

  她咬着牙關,捏着西裝的一角從身上扯了下來,「不需要。」

  「是不需要。你正期盼着可以出去找幾個男人破了你的處,然後懷上別人的骨肉,再找負責。」

  他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卻讓她覺得更加羞恥。

  徐少懷剛剛在咖啡廳,聽到她說的話?安淺盈最後還是套上了他的西裝,從車上一躍而下。

  「徐少懷。」安淺盈平靜的,轉過身,朝車內的男人喊道。

  徐少懷挑眉。

  安淺盈扯出一個虛弱的微笑,「再見。」

  「從今以後,我不會再和你有任何關系,也不會要你負任何責任。」

  徐少懷黝黑的眸中閃爍着讓人捉摸不透的目光,「最好是這樣。」

  「西裝我會洗好,讓人送到你那裏。」

  「用髒的東西丟了就是。」

  用髒的東西?

  他是在說她嗎?

  安淺盈笑着點頭,「好,我會扔掉。」言罷,她背身離去。

  她會扔掉所有有關於他的一切。

  刺眼的陽光刺入安淺盈的眼中,晃得她什麼也看不見,想到徐少懷還在車內看着自己,她便加快了步伐往前面走。

  突然!

  原本光線強烈的陽光更加閃耀。

  ‘嘀嘀嘀嘀!’

  汽車的鳴笛聲,似是奪命連環鎖,衝安淺盈歇斯底裏的喊叫着。

  不遠處的徐少懷也看到這一幕時也是面色巨變。

  安淺盈屏住呼吸,用盡全身的力氣往前跑,突然,一個踉蹌,滾到了馬路邊緣,着地時腳在地上被摩擦出一道道紅紅的痕跡。

  汽車急剎車停了下來,見沒人受傷,氣急敗壞的罵了她一句‘不想要命了?’隨即匆匆來到她面前。

  安淺盈倒在路邊上,腦袋眩暈,還引來了不少人的觀摩。

  徐少懷見她沒事,莫名的放下了心來,暗地裏罵了一聲‘蠢貨’然後開着車來到了安淺盈面前。

  安淺盈擡起頭來時看到的是一雙帶着譏諷和厭惡的眸子。

  她的心,沒來由一跳。

  「這麼低端的苦肉計,你不覺得很LOW?安淺盈,別再耍心眼,就算你今天被撞死,我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徐少懷把自己的意思表達到就開着車絕塵而去。不多時,安淺盈也攔下了一輛計程車離開,

  她從來沒奢望,少懷會在意自己的生死,也沒想過要用苦肉計。

  回到家裏,安淺盈在自己的房裏洗個澡,換了一身衣服,一覺睡到了晚飯時分才出來。

  客廳內,安母跟一個陌生男人面對而坐,男人拿着類似賬本的東西,坐在對面在匯報着。

  安母神色緊張,看似小心翼翼的與他交談。

  等他們談完之後,安淺盈擔憂的走過去,看見媽媽一臉的皺紋,有點心疼,「媽媽,剛剛那個人是誰?」

  是公司,發生什麼事請了嗎?

  「哎……盈盈啊,媽媽可能不能再保護你了。」安母揉着自己的太陽穴,目光低垂。

  安母的狀態讓安淺盈更加擔憂了,問道:「媽,發生什麼事情了?」

  「剛剛那人是銀行的公務員,他們來核實我們公司的賬目清單……」

  「公司怎麼了?!」

  安淺盈趕緊給媽媽倒了一杯醒神茶,手足無措。

  安母最近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她也有所察覺,但沒有想過是多大的問題。而眼下,她也只能在一邊幹着急。

  「我們最近研發了一個新的項目,只要項目成功就可以挽救公司。但是,我們沒有足夠的資金,銀行那邊也不肯給我們貸款,這回大概回天泛力了。」

  安母有些頹廢的搖搖頭:「公司沒了不打緊,只是……那是你爸一輩子的心血……」

  安淺盈懂得。

  那是爸爸一輩子的心血,所以這麼多年,無論再難支撐,再艱辛再苦媽媽都在撐着。

  安淺盈何嘗不知道,媽媽的努力和擔心。爸爸一輩子的心血,不可以白費。但是投資……

  「不應該有很多合作夥伴,可以請他們幫幫忙不是?」

  安母失聲笑了笑,「這世界上錦上添花的人不計其數,雪中送炭的能有幾個?」

  「公司出現危機,想要趁火打劫的人太多了,你爸跟我使盡了渾身解數,雖然不想認命,但我們真的走投無路了。」

  安母注意到安淺盈的脣瓣有些紅腫便問:「盈盈,你和少懷的關系怎麼樣啊?你和少懷是青梅竹馬,又這麼多年沒見,應該小別勝新歡了吧?」

  青梅竹馬,小別勝新歡?

  安淺盈好笑的搖搖頭,「媽,我和少懷是不可能的。這麼多年沒見,我們那點破感情,算的了什麼。」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少懷已經不再是幾年前那個溫柔體貼的青梅竹馬了。

  現在自己這麼落魄,和他就更沒有可能。

  安母的想法倒是跟徐母不謀而合。

  「盈盈,徐家的勢力你是知道的,徐家現在的發展迅速又強大,在我們商界是業界有名的大企業,你要是和少懷在一起……」

  「媽,少懷現在有了別的女人,是不會和我在一起的。而且,兩家人已經不是門當戶對的層面了。」

  安淺盈三言兩語就打斷了安母的幻想。

  豪門婚姻,最講究的就是門當戶對。

  聯姻這事若放在兩年前,還有機會,如今兩家已經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不說,再加上少懷對安淺盈的態度,兩家聯姻早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是自己殘忍,而是她必須要把這個現實告訴她,讓母親不要再產生那樣的念頭。

  「你和少懷已經發生了關系,少懷女人再多,但是妻子的位置還是空懸,我去找親家母談一談,或許……」

  安淺盈一驚,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她詫異的睜大雙眼,問:「媽,你怎麼知道這事?!」

  「我……」安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尷尬的不再說話。

  她和少懷根本沒有發生關系。

  安淺盈也不勉強,但很失落,「我跟少懷是根本不可能的,我那晚我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我會出現在少懷的房間裏……」

  當下,安淺盈將自己和少懷之間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安母。

  但安淺盈沒有想到的是,即便聽完了她的解釋,安母還是‘咚’的一聲,跪在地上,緊緊的抓着安淺盈的衣服,淚水噼裏啪啦地掉下,哀求:「盈盈!」

  「求求你,盈盈,現在只有你可以救你爸爸一輩子的心血了,求求你!」

  見狀,安淺盈慌了,拉住母親的手就往上託:「媽!媽!你是在做什麼,快點起來啊媽!」

  安淺盈急的淚水都在眼裏打轉,但凡有一點機會,她肯定會努力的,但是,眼下的情況,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啊!安母這麼逼迫她,讓安淺盈覺得很是無措。

  「媽……」

  安母的淚沒有停的意思,顫着身體,抖着聲音,說着雜亂的話:「媽媽可以聽得出來,少懷對你還有感情,只要你向他表白,只要你真心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他,跟他解釋,他一定可以聽得進去的。只要徐安兩家聯姻,就算徐家不幫忙,我們公司一樣可以救回來,盈盈……盈盈……」

  說到了後面,安母抱着安淺盈的雙腿就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

  安母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安淺盈的身上。

  而安淺盈面對把自己當做救命草的媽媽,無法開口拒絕,但她比任何人都理智,很清楚就算答應了安母,這也只會完不成的任務。

  左右爲難,無助無措。

  安淺盈頹廢的跌坐在地上,抱着安母哽咽:「對不起……對不起……」

  媽媽祈求的目光,眼前緊迫的形勢,還有伯母對自己的看法,以及少懷對自己的厭惡和絕情,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感到無以復加的無助。

  安母的情緒漸漸地平靜了下來,她拍着安淺盈的後背反過來安撫她,「盈盈,對不起,是媽媽太過分了,媽媽不該這麼逼迫你的,你原諒媽媽好不好?媽媽真的被公司逼瘋了,所以才會對你提出那麼無理的要求,對不起……」

  媽媽溫暖的手掌,就像一塊可以平撫她心頭嗜痛的神藥。安淺盈依偎在媽媽的懷裏,自責的咬着下脣。

  媽媽的愛,讓她再一次感到羞愧。

  這麼多年,從未爲家裏付出過的她,比起媽媽對自己的愛,相差太多,太多了。

  對不起……

  「你爸爸在四處找人幫忙。他說過,不會讓你爲公司犧牲的。他寧願自己去坐牢,也不希望你不幸福。盈盈,這件事情,你千萬不要告訴你爸,他這陣子承受的壓力太大了,我怕他受不了。」

  安淺盈原本格外堅定的目光閃爍了一下,站起身攙扶着安母起來。

  「媽,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爸爸不希望她不幸福,可安淺盈更不希望爸爸去坐牢!

  只要不是去找徐少懷,只要可以拯救公司,她什麼都願意做!

  「有是有,但……」安母很爲難,不敢看安淺盈,背對着她。

第3章 免費的牀不上白不上

  安淺盈一個側身來到了安母面前,焦急地問道:「有什麼辦法?」

  「不行!你爸爸說,不能利用你的幸福,我不可以這樣……」

  安淺盈錯愕的一瞬,失落的垂下眼簾。

  又走到媽媽面前:「這種時候,媽媽不要再說這樣的話。只要可以,我願意用自己的幸福,去換取爸媽一輩子的心血。」

  少懷的絕情,讓她已經沒了對這個世界的戀想。

  只要可以讓爸爸媽媽的公司活過來,她的幸福,又算得了什麼?

  「其實,之前有個人上門提親,想要娶你。但是他的年紀有些大……」

  有些大……

  看媽媽隱晦的樣子,應該不只是有些大而已。

  除去徐家世家有地位的世家,其他有勢力的集團法人的年齡,都比爸媽還要大。

  安淺盈臉色發僵,強顏歡笑的說道:「我……」

  「這是他的電話,如果你真的願意救爸爸媽媽,可以直接聯系他。盈盈,雖然媽媽也不想,但媽媽真的不想看到你爸爸坐牢,拜託了!」安母說道。

  她不希望,自己又何嘗希望呢?

  安淺盈苦笑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壓抑的空氣,逼迫的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媽媽大概是真的快被逼瘋了,所以才會選擇這一條路,而她也沒有別的路可以走。

  她拿出一只隨身攜帶的袖扣針,木納的盯着它,失落的收進口袋裏,眼底有淚光閃爍。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給那個男人回復了,從男人的聲音可以聽得出來,是商場的老狐狸,年紀至少比爸爸還要大一輩。

  對方約了自己和媽媽去見面談細節。

  安母得知消息,立刻帶着安淺盈來到了約好的房間包廂內。

  「盈盈,你能答應和我在一起,我很高興。嶽母,您也嘗嘗,這菜合不合口?」

  男人一見到安淺盈,頓時兩眼發直,興奮的站了起來,給她們拉開座椅。

  猥瑣的目光,一直在安淺盈的身上來回。安淺盈被他盯的全身發毛,但她卻只能硬着頭皮緊坐在安母的身邊。

  這個男人少說也有五十六,年齡比安母還要大上多歲,管她媽媽叫嶽母,那感覺太怪異。

  安淺盈抽搐着嘴角,食不知味。

  「我去洗手間一下。」安母剛一坐下,又拿起包包,微笑着對那人說道。

  男人紳士微笑着點頭,恭迎上來,替安母打開門。

  雖然年齡很大,但他對媽媽的態度,讓安淺盈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也許,嫁給他也不錯……至少可以讓爸爸媽媽的公司起死回生,不用讓他們兩過上苦日子。

  安淺盈這念想還沒有落下,突然有一只手探進了她的衣服裏,嚇的她臉色大變,趕緊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蹬向正坐在自己身邊的老男人。

  「親愛的,你好美,你的鎖骨也很性感,美若天仙……」男人並不介意她的阻止,欲念濃鬱的目光死死的鎖着她的胸前,手下意識的靠近她的鎖骨,目光癡迷。

  安淺盈順着他的目光看去,竟發現,從上看下,她的前景,被看的一覽無遺。嫩白的美色,像是朝他邀約一般。

  因爲要表示對他的尊重,保留第一次見面的最好印象,媽媽還特地帶她去買了一件性感的晚禮服,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的非常完美。

  從這個情景看來,竟不知是誰對誰勾引。

  安淺盈欲言又止,推着男人的手,往旁邊的座椅上讓了一步,粉透的雙頰猶如熟透的蘋果。

  她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麼誘人。

  男人滾動着喉結,繼而向她靠近。

  「別,別過來,我們還沒有訂婚,這,這種事情,還是等結婚之後再……啊!」

  安淺盈話音未落,身子被人一拉,她狼狽的被他抓住,差點沒從椅子上掉下去。

  「這是談好的,五千萬,你現在是我的人了!」男人譏諷的甩出一張支票,扔在安淺盈的面前,禁錮着她的手,將安淺盈拉入自己的懷裏。

  這麼一折騰,安淺盈竟然聞到男人身上濃鬱的酒氣,頓時不悅的皺起眉頭,忍住自己想要嘔吐的感覺,抗拒着他。

  爲了公司,她還不能,不能得罪這個男人。

  「請你別這樣,我們以後……」

  「老子花錢買你來,可不是看你矜持的!」

  男人再三得不到好處,氣的臉色發青,瞪着安淺盈,揚手就要揮向她的臉蛋,就在這時,男人的手機鈴聲響了。

  他連忙從口袋裏拿出手機。

  安淺盈趁機趕緊逃離,躲在一旁,離開前撇到他手機上的備注,心頭瞬間被人一陣猛敲。

  她震驚的瞪大眼睛,屏住呼吸的站在那裏,大氣都不敢出。

  老,老婆!

  這個男人,有老婆?!

  那自己算什麼?破壞別人的小三嗎?!

  這個男人是要騙婚?!

  安淺盈意識到此處,焦急地往外衝,欲要將真相感知母親。但因爲過於緊張,一個踉蹌就倒在地。

  此時,接完電話的男人正好發現了安淺盈,朝她走了過來。

  「你不要過來,你這個騙子!」安淺盈瞪着男人,下意識的往後退去。

  身子緊貼在門上,手,悄悄朝門把上移去。

  「騙子?我騙你什麼了?你不就是來賣的嗎?我給了你五千萬,你還敢拒絕我?臭女人!」

  男人說完,舉着拳頭就要衝過來。

  安淺盈趕緊站起來,打開門吶喊,「救命啊!」

  徐少懷在走廊中,聽到熟悉的聲音,下意識的停下腳步。

  絕望之際,安淺盈的腦子裏只有徐少懷,於是吶喊出來的人名也變成了他。

  「少懷,救我!」

  徐少懷聞聲趕來時,看到安淺盈被中年老頭緊扣在懷裏,一個箭步來到兩人面前,將安淺盈從他懷裏抽了出來,擡腳就是一腳踢在了男人的肚子上。

  他皺着眉頭想要冷嘲熱諷,卻看到安淺盈正害怕的瑟瑟發抖,他推開了她,先將中年人揍成了豬頭。

  那人被揍的鼻青臉腫,最後屁滾尿流的離開,出去之前他還不忘了惡狠狠地瞪安淺盈一眼。

  「……」

  兩人靜默無言,一人是被氣的,一人還沒有從恐懼之中緩過來。

  安母回來時發現徐少懷在包間裏裏,眼前一亮,隨即‘體貼’的替他們關上了門。

  包間裏還彌漫着似有若無的曖昧。

  她的衣服被人扒過,上身衣衫襤褸,驚魂未定。

  徐少懷扯了扯自己的領子,目光在房間內掃了一圈,最後,將目光落在桌上的支票上。

  他走過去拿起支票,看到了支票上的名字時,眉頭都不皺一下就將其摔碎。

  安淺盈還沒有緩過來,看着徐少懷,想要說的話都被卡在了喉嚨裏。她只是無意喊了少懷的名字而已,他卻出現了。

  看到他的那一刻,絕望,恐懼,驚喜,五味雜陳的情緒全部涌了上來。

  她想要離開,但在她站起來那一刻,徐少懷來到她的面前,按住欲逃跑的安淺盈,譏諷:「看到我,心虛的想要逃走?」

  「沒……沒有。」

  「怎麼,想要勾引的男人被我打跑了,勾引目光又要轉移到我的身上?」

  徐少懷還是一如既往的刻薄。

  他大手一橫,抵在另一側的牆壁上,鎖住她想要離開的路線。

  安淺盈微亂的氣息,被他這麼一打亂,更加的急促。

  微張的小口,像是在向他發出邀請,她被扯亂的禮服,將原本就擋不住的景色全都帶了出來。

  安淺盈咬着下脣,微微撇過頭,他的目光看着她的鎖骨以下的燈光,眸中閃爍着濃鬱的異色。

  她想要穿好衣服,將自己整理一番,扭動着雙手想要掙扎,但身體卻更加的婀娜多姿。

  「不得不承認,你勾引男人的手段,確實有一招。」

  徐少懷譏諷的看着她,禁錮着她的手,不斷的收緊,讓她無法動彈。

  安淺盈羞愧的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是這樣的,她只是不希望自己這麼狼狽的出現在他的面前而已!

  比起剛剛那個男人,她更害怕他。

  徐少懷鬆開撐着牆壁的手,捏着她的下巴,在空中左右的旋轉着,挑剔的眯起雙眸,譏諷:「五千萬?嫁不進我徐家的大門,來給老男人當小三?你的身體,就只值五千萬?」

  「……」

  被污蔑慣了,但安淺盈已經無力再去解釋什麼。

  安淺盈面無表情的站在他的面前,收斂了所有的情緒。

  「不說話代表默認了?之前我吻了你,忘了收費,這次加上一次怎麼樣?你要多少?恩?」

  「你在我眼裏,一文不值,所以,我不會收你的錢!」

  「一文不值?」徐少懷捏緊她的下巴,鐵青着臉,用手託住她的後腦勺,用力的吻向她的脣。

  「唔……」

  安淺盈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但身體被他緊緊地被禁錮在他懷裏,動彈不得。他霸道的狂卷着她的呼吸,時間一久安淺盈就只能無力的掙扎着,捶打他的後背。

  「既然一吻不值,那就兩吻!」

  「不要!」

  安淺盈被吻的分身乏力,想要推開他,但身體卻癱倒在他的懷裏,艱難的抗拒他。

  「免費的牀,不上白不上,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我也不是柳下惠……」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