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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的搖落

青春的搖落

作者:: 錦葵
分類: 幻想異能

正文 青春的搖落1

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原因。

在那一年的夏天。

夏堇蘇一家人,匆匆的搬離了這個,他們住了很多年的地方。

回想起,離開時的,那一天。仿佛是電影情節裡,最難忘、最深刻的情節。

至少在夏堇蘇的記憶腦海裡。

早晨起床。

慢慢的睜開惺忪的雙眼。

第一眼,像是童話裡很浪漫、很溫馨的場景。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不知名的間隙,穿過明淨的窗戶。

照射在天藍色的窗簾上,似若是接近無線藍的大海。

在午後的末段時光,慵懶而有純淨的光線下。

浮泛出點點的銀白色光芒,像是宇宙的浩瀚與魔幻。

房間裡到處都灑滿了,清新而又亮麗的光線。

溫暖而又幸福的空間。

夏堇蘇,輕輕地掀開被子。

光著腳丫,徐徐的走向,窗戶的位置。

伸開雙手,左邊一下,右邊一下。

「唰,嚓。」的一聲。

窗簾赫然地被打開了。

倏然間,一束耀眼而又奪目的光線,射進了她的眼裡。

下意識,夏堇蘇,立刻伸出手,擋在了眼前。

不讓如此,烈烈的光線,灼燒角膜。

過了幾秒鐘。

夏堇蘇,悄悄的向後退了幾步。

伸展開寬廣的臂膀,微微的抬起頭,閉起眼睛。

擁抱這樣美好的瞬間。

貪婪地吮吸著早晨,獨特擁有的新鮮空氣。

這樣的日子,這樣的時刻。

這樣的景象,這樣的畫面。

這樣的感覺,這樣的心情。

一切都充滿了純愛的味道。

夏堇蘇,洗漱好後。

站在穿衣鏡前,整了整身上的衣服。

使顯得更加整潔大方。

完畢後,確認自己今天的形象,沒問題了。

推開房門,向客廳走去。

在關門離開的一刹那,夏堇蘇,回頭向房間裡望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是那麼的純真自然。

原來這就是青春。

新鮮而又好奇。

力量而有激情。

滿懷著對未來的憧憬與幻想。

················································

「爸爸。早上好。」

夏堇蘇,向正在客廳裡,坐在沙發上,一心一意的讀著早報的中年男子,打著招呼。

「女兒,你起來了啦。」

聽見聲音,中年男子回過頭。

「快····快·····快······快,幫爸爸看一下,報紙下面,密密麻麻的小字寫的什麼啊!」

「嗯。爸爸。」

夏堇蘇,趕忙答應著,邁著比平時稍大的步伐前進著。

「爸爸,你的眼睛不好,不要經常看報紙了。」

接過中年男子手中的報紙,關心的說。

「女兒啊!你又不是不知道,爸爸的愛好。」

「是啊。我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勸你少看報紙啊!你們這些,上了年紀的人,本身,身體就不好。怎麼能經常的看東西呢?」

說完,夏堇蘇,轉過頭,眼睛裡帶著薔薇尖刺,射向夏雲哲。

觸摸到女兒的眼睛,夏雲轍瞬間,畏葸地低下頭來。

大概,二三十秒後。

夏雲轍,抬頭討好的笑容,蔓延展向臉部。

嘴角像是開出,一朵鮮豔的玫瑰花,但偏偏那種別樣的酸刺感,卻讓人感到無法接受。

夏堇蘇是理解這笑容的。

毋庸置疑的。

面前燦爛的面容,也只不過是一種給自己下臺階的美好托詞。

就像是佳好的事物。

沒有人可以嚴詞拒絕的。

更何況,面前的是自己的親生爸爸呢?

與此同時,夏堇蘇臉上回絕的是清雨過後,百合花般的笑絲。

純粹的心懷,隱藏淡淡的悲憂。

「女兒啊!爸爸喜歡看報紙。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爸爸老了,不中用了。再不看點報紙,怎麼樣才能,跟得上你們年輕人的步伐啊!我可不想,被你們這些年輕人,說是老古董。頑固不靈啊。」

「爸爸。」

夏瑾蘇,嬌柔的叫了聲。

「你不老,一點也不老。誰說你老了,在女兒的眼裡,你永遠都是很年輕的。」

緊緊的拽拉著,夏雲轍的下半臂膊。

明明爭辯的調聲。

夏雲轍,摘下額前,沾有少量灰塵雜物的老話境。

低下頭,用手仔細的擦了擦,模糊漫漶的鏡面。

但是,還是不乾淨明清。

若用肉眼看的話,隱蔽的看不清楚的。

「不老,爸爸,不老。」

看見女兒這樣,夏雲轍也只好隨其心聲的說。

時間悄悄的靜止,空氣暈亂的跳動。

夏堇蘇,角度的看著中年男子的側臉。

因歲月的風沙,時光的流逝。

滿滿爬上臉的縱橫褶紋。

腫脹乾澀的眼袋。

析楚的沙漠面容。

剪影出無情的光年。

正文 青春的搖落2

爸爸,不老。

爸爸,一點也不老。

爸爸,永遠是健壯的年輕人。

這些話,從一開始就不是敷衍的詞句。

是一個女兒對父親忠誠謙謹的願語。

是的,表面上的事實。

那也只不過是善良的謊言。

但卻也,錚明的顯露。

那一刻。開始間。

夏堇蘇真心的希冀與心願。

末刻鐘,結束時。

夏雲轍無心的聽從與敷衍。

不管如何。怎樣狀景。

爸爸,永遠是夏瑾蘇心中的年輕男人。

給她無微不至的關懷與呵護。

在看不見的寂靜角落裡,默默地守候著她。

不管,風吹雨打。還是,暴風驟雨。

爸爸,他依然像是一個英雄似的,屹立在那裡。

動也不動的,堅如磐石般。

保護著、堅守著,他心中的夢想。

也許。

每一個兒女,都有一個守護他們的英雄天使。

那就是。

自己的父母。

「爸爸,老了。爸爸,真的老了。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

夏雲轍,對著女兒深深的感慨著。

「爸爸,你怎麼又說這樣的話。你不老,一點也不老。」

夏堇蘇,再一次地爭辯著。

「爸爸,要是不老的話。也可以去打,你們年輕人最喜歡的籃球運動了。想當年,你爸爸,我啊!可是籃球健將啊。現在老了,身子骨沒以前硬朗了。可不能隨便的做劇烈運動了。」

言語間刻。

夏雲轍,深深的陷入以前,青春的回憶當中。

臉上浮現出,正值青春年華的特有笑容。

帶著朝陽的蓬勃向上與太陽的熱情奔放。

回到現實,看著眼前。

豆蔻年華,青春洋溢的十六歲女兒。

這一刻,忽然間,他發現了。

他已經不屬於青春的追隨者,擁護者了。

他老了,他真的老了。

往日疇昔的激情與夢想。

早已刻骨銘心的埋葬進了窀茓。

再怎麼挖掘,也只能無情的殘忍的瞘?出皺縮破舊的面貌。

我們國家的發展與進步,就要靠這些,充滿夢想,活力四射的年輕人了。

而我們老一輩的革命者,也只能發表著我們那一代的想法與建議。

雖然知道,這些自我主張的年輕人不會聽。

但也要提醒他們。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啊。

一定要吸取以前的經驗與教訓。

總結出一條,適合我們國家發展與進步的道路。

不要因取得一點點的成績而驕傲,而沾沾自喜。

就自大的認為,我以後再也不用,廢寢忘食的工作了。

這樣做是不對的。

人不可以看著現有的成績而止步不前。

忘掉過去,拼搏未來。

才是你們年輕人,應該在建設與前進的道路上。

端正的態度。

夏雲轍,在心裡這樣想著。

眼神裡透露出隱約的擔憂。

他怕,他真的很害怕。

害怕沒有人接替他,偉大的夢想與理想。

想一想,也是,在科技迅速發展,昌明繁榮的時代。

他的那些想法,恐怕已經老舊了,不合時宜了。

只能當著自己的兒女,一遍又一遍的說教了。

更何況,陳舊迂腐的理論。

已成為,當代年輕人討厭憎恨的言辭了。

他們已經聽得不耐煩了。

他們有著屬於這個時代,獨特而又鮮明的想法。

他們不想受任何人的束縛於桎梏。

他們喜歡自由自在,無拘無束。

信馬由韁,隨意自然的生活。

總能在某一個時刻,說出他們心中,天馬行空的想法。

儘管那其中,有一些很不切實際。

但他們也願意試著去做。

因為,對他們這樣的年輕人來說。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只有不去努力做的,不去努力實現的,不去努力拼搏戰鬥的。

想到這一點的精神,夏雲轍,還是很喜歡的。

眼神裡的擔憂也明顯的消散了。

算了吧。

年輕人的世界。

讓他們自己去闖吧。

「爸爸,········爸爸·······」

夏瑾蘇坐在沙發上,連續大聲叫了好幾次。正在發呆的夏雲哲。

但過了好久,他才會回過神來。

「女兒,什麼事啊!」

夏雲轍,調整了一下思緒,問著。

「爸爸。沒事。剛才你發什麼呆啊!我怎麼叫你,你都不回應我,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呢?」

為什麼,夏堇蘇,會有這樣可怕的想法。

因為,她想到了,現在的上了年紀的人。

不經意的失神動作舉止。

都有可能是生命的危險記號。

女生的臉上滿是擔憂的神情。

說話也有點淚水哽咽的味道。

她很愛很愛自己的爸爸。

爸爸,是這個世界最愛她的人。

而她,也是這個世界上爸爸最愛的人。

當然,除了自己的媽媽。

看見女兒這麼擔心自己,夏雲轍,從內心裡不由的笑了。

夏堇蘇,抬頭看見爸爸笑了。

立刻,努起粉嫩的小嘴,轉過頭,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爸爸啊。爸爸。你女兒我這麼擔心你、關心你。你居然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而且還笑。我真的好生氣啊!不理你了啦。」

「女兒啊。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夏雲轍,討好著自己的女兒。

「是爸爸不好,害你擔心。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

伸出手,。盟誓的證明。

夏堇蘇,扭過頭。

看著爸爸那副討好自己的樣子,滑稽呀!

禁不住笑了。

見女兒笑話自己,夏雲哲,也不生氣。

誰讓他,先惹自己的女兒生氣呢?

「笑了笑了。」

夏雲轍,手指著對面笑容可掬的夏堇蘇。

語氣竟有點孩子氣的感覺。

「笑了,就證明女兒你,不生氣了吧。」

夏雲轍,自以為的發表著他的想法。

夏堇蘇,突然間,立刻收斂起嘴角的笑容。

裝出一副很嚴肅的樣子。

「爸爸。誰說我笑了,我就可以原諒任何人了啦。我啊。是不會原諒爸爸你的,誰讓你剛才,讓我白白擔心一場。而且,還一副無謂的表情。」

「女兒啊!爸爸,錯了。爸爸,這一次真的錯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諒你,爸爸這一次吧。」

夏雲轍的臉上是滿滿的誠懇,語氣是那麼的真摯。

夏堇蘇,心軟了下來。

「好吧。我就原諒爸爸,你這一次了。看在你如此真誠實心的份上。」

伸出纖細的手指,像是一把利劍直刺夏雲轍。

「爸爸。你以後不要再做,這麼讓我擔心的事了,不然呢。你女兒我,再也不理你了。」

雖然,話語有點不是很禮貌。

但卻藏滿了,夏堇蘇對夏雲轍深刻的關心。

「女兒,你都這麼大人有大量,原諒爸爸我拉。我呢?一定會乖乖地聽女兒的話的。反正呢?只要是我好女兒說的話,都是對爸爸有益的。爸爸一定會,遵守謹聽,嚴格職守命令的。像是聖旨一樣。」

‘「哦,對了。」

夏堇蘇,突然想到。

「爸爸,你剛才有說你,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是籃球健將的吧。」

「是啊。你爸爸。我啊。以前在學校,打籃球很棒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夏雲轍,在女兒面前,很是驕傲自豪的。

「爸爸。您打籃球真的很棒的對吧。不是在騙你的女兒吧。」

夏堇蘇有點疑惑的問,帶著慣有的不信任。

眨了眨,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

「女兒啊。你這麼說,就是不相信爸爸了。想一想,你爸爸啊,是什麼樣的人物。怎麼可能騙自己的女兒呢?」

「是啊。爸爸,您是什麼樣的人物啊。在全國人民面前,從來都是那麼的神聖而高大。為人類創造很多福祉的人啊!但是呢?就知道,整天自己的女兒。」

夏堇蘇,說話的時候,一臉的理直氣壯。

言詞裡隱藏的夾雜著對夏雲遮的諷刺與挖苦。

同時,也極其側面的,說明了自己悲慘不堪的日子。

「嗯······呢······」

夏雲轍,突然間,變得吞吞吐吐起來。

前一刻的意氣風發,瞬間,蕩然無存。

為什麼呢?

如果說,在工作上,他是一個很好的領導人。

那麼就,在生活上,在家庭上,他不是一個好丈夫,他不是一個好父親。

是的。

夏雲轍,在這個問題上,是毋庸置疑的出了差錯。

而且,這個錯誤的紕漏,是無法用物質彌補的。

恐怕也只能,用那顆溫熱的心去亡羊補牢了。

也許有人說。

亡羊補牢,為時已晚。

但是,對於夏雲轍來說。

這真的不算是一個不正確的行徑。

因為幸運的是。

他擁有了,一個善解人意的妻子與女兒。

任何的時刻,他都可以享受天倫之樂。

而對於女兒的埋怨。

夏雲轍,是當然得承認了。

心裡裝滿了深深的愧疚。

不錯,他是整天的騙自己的女兒的。

明明已經,前一天說好了。

要去學校參加,夏堇蘇的家長會。

但是,在來的路上。

他忽然的接到了上頭的緊急電話,說要他立刻回去辦公。

於是,什麼也沒說。

毫不猶豫的離開了,連一個簡單的招呼都沒有打。

以至於,在學校苦苦等待的夏堇蘇,焦急萬分。

直到,家長會的開始。

夏堇蘇都沒有見爸爸的身影。

想想。

那個時候。

夏堇蘇是怎樣,無限的失落與傷心。

這樣放鴿子的事情,在兩個人的記憶裡很多很多。

夏堇蘇,記憶的明媚。

常慣性的傷感。

夏雲轍,記憶的暗啞。

常慣性的愧怍。

即使時光倒流,再回到那一刻。

夏雲轍,還是一如既往的選擇他的事業。

夏堇蘇,還是一如既往的選擇,等待那,一個根本就沒有可能的結果。

殘酷的現實是。

畢竟,時間不能逆轉。

正文 青春的搖落3

從某一個角落裡散發開來,空氣中是香香的氣息。

一直填滿,這間屋子的每一寸縫隙。

不可抗拒的進入了鼻孔。

蔣曉敏,端著一盤炒好的菜。微笑著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你們父女兩個,一大早,在那裡說什麼啊。」

望著,坐在沙發上的夏雲轍與夏堇蘇。

蔣曉敏,好奇的詢問著。

‘「沒什麼。」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回答著。

隨後,瞬間地相視一下。

夏雲轍與夏堇蘇,不約而同的笑了。

原來我們之間誰都不介意,原來我們之間的關係從未疏遠過。

我們依然,永遠都是一對好父女。

看見兩個人相識而笑的樣子。蔣曉敏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隨口就問「我問你們話呢。你們在笑什麼啊!」

‘‘我們沒有笑啊’’

兩個人伸出手狡辯著,但臉上還是掩藏不住的笑容。

「真是的,一大早的,父女兩個人,神神秘秘的幹什麼啊!笑就笑吧,還不告訴人什麼原因。」

將小敏對於夏雲轍與夏堇蘇的行為極其不滿。

臉上佈滿了絲絲的怒容。

「真是一對怪父女。」

將小敏無奈的搖了搖頭。

真是搞不懂,這父女兩個人一大早,怎麼回事?

轉念一想。

算了吧。

將小敏很是大度的,饒恕了兩個人對自己的隱蔽行為。

「你們父女兩個,不要只顧著說啦,快幫我端一下盤子了啦!廚房裡還有兩個呢?」

催促的聲音。

蔣曉敏,趕緊招呼他們兩個去幹活,然後吃早飯。

不然呢?不知道兩個人,又出什麼么蛾子呢?

這樣父女兩個人太過的親密。

那我這個做媽媽的,還有什麼位置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後媽的,和女兒的關係一點也不好。

‘「是。」

夏雲轍與夏堇蘇,同時發出的聲音。

謹遵蔣曉敏的命令。

「爸爸。你先到飯桌上坐著吧。我去端。」

說完這句話,夏堇蘇,轉身就離開了。

「還是女兒好。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

夏雲轍,從嘴裡發出這樣讚歎的話。

走在廚房路途的夏堇蘇,聽到這句話,偷偷的笑了。

’「女兒是好啊!是你的貼心小棉襖,那我呢?」

將小敏站在不遠處,瞪著夏雲轍不滿的說著。

「真是的,你做媽媽的怎麼能吃女兒的醋呢?」

夏雲轍,一步步地向將小敏的方向走去。

「我就吃醋了,我就吃醋了,怎麼著吧。」

將小敏生氣的扭過頭,誰讓他整天只顧著工作,而忽略了自己的呢?

「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的好老婆。」

夏雲轍,拽著妻子衣服的下角,討好著。

儘管臉上是他,最不喜歡的像是奉承諂媚的笑容。

但是這一次。他心甘情願的,做這樣的一個「小人」。

「你說,你說。你整天忙著工作,都忘記了有這個家的存在,早出晚歸賣力的工作,可是呢?你得到了什麼樣的好結果呢?還不是,被人家冤枉而調職。強迫去往另外一個陌生的地方。你從來都不會,為我們這個家考慮考慮。像你這樣,早晚有一天,這個家是要散的,四分五裂的。到時候,到時候,我看你怎麼辦。」

將小敏一邊哭泣著,一邊捶打著夏雲轍的肩膀。

仿佛積聚在心裡多年的怨氣,在此刻爆發,

想一想,兩個人這麼多年走過來。

是多麼的不容易啊!

結婚的前一天,夏雲轍居然還要冒雨工作。

當時把蔣孝敏,氣的腸子都快炸了。

「不結婚了,不結婚了。結什麼婚啊!結黃昏吧。」

可最後呢?

因為,夏雲哲苦苦地哀求和真摯的道歉。

蔣曉敏,輕易的原諒了他。

而這婚一結,就是二十多年。

結婚後,讓蔣孝敏萬萬沒有想到的是。

夏雲轍比結婚前更為瘋狂了。

早晨天濛濛亮亮的就出去了,晚上瞎燈摸火的就回來了。

第二天,清晨一起床。

連人的影子都看不到。

有時候,她都懷疑夏雲轍根本就沒有回家過。

更可怕的是,她開始質疑這樣的婚姻,到底有沒有,繼續下去的需要。

終於有一天,她再也承受不了這樣的生活。

提起勇氣,向夏雲轍,說出了離婚兩個字。

當時的氣氛寂靜的可怕,彼此的呼吸是那麼的貼近。

誰要是放鬆一下,就證明誰輸了。

「我們離婚吧。」

將小敏沒有再多說任何別的話,簡單的俐落。

是想那麼藕斷的絲連。

給夏雲轍,反駁湧起的機會。

轉過頭,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徑直的向臥室走去。

誰都不知道,夏雲轍,當時是怎樣的心情。

他的眼神如澆熄了的火炬一樣,空洞而有黑暗。

心像是無底洞一樣,無盡地不斷的向深處掉落下去。

過了幾秒鐘。

將小敏提著箱子,是沉重的步伐,沉默的離開了。

這一走,就是四個月。

在這四個月裡,夏雲轍的生活像是在地獄一般。

雖然,還是像往常一樣的上班。

但缺乏了,上進的精神與面貌。

靈魂像是遊蕩在空氣中,沒有思想,沒有主張。

隨意的在大街小巷裡,逛蕩遊晃。

飄到那裡,就是那裡。

什麼樣的安穩與明淨的生活,都像是一種奢望。

在這段日子裡,夏雲轍深深的明白體會到了,將小敏在他的生命當中是多麼的重要。

像是血液新鮮劑,有了它,才能更加的動力上進。

於是,某一天。

夏雲轍,整裝待發的去了將小敏的娘家。

當他拿著一整束鮮豔的火紅玫瑰花,到了那裡的時候。

才忽然間發現,他們家根本就沒有人。

後來,問了鄰居才知道。

將小敏一家人去鄉下,看望她的姥姥了。

什麼時候回來呢?鄰居也不知道……

滿懷的熱情,像是被澆了一盆的冷水。

身子很冷很冷,心也很涼很涼。

不可以放棄的,夏雲哲打起精神對自己說。

是整整的四天四夜,夏雲哲寸步不離地,守侯在將小敏家的門口。

沒有吃一口飯,沒有喝一滴水。

眼神看東西是極度的模糊繚亂,全身沒有一丁點的力氣。

連站起來都很有問題。

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

「夏雲轍。你還知道醒了啦。為什麼不一覺睡過去呢。我都替你感到惋惜。」

什麼都不知道的夏雲轍,一睜開眼。

首先聽到的就是,蔣曉敏,胡亂一通的挖苦。

是蠻蠻的責駡,也是深深的關心。

‘「小敏,小敏。是你嗎?你回來了啦。」

很熟悉的聲音,感到有活著的力氣。

夏雲轍,急急地抓住蔣曉敏的手。

用盡全身我對你想念的一絲力量,把她緊緊地摟在懷抱裡。

「這幾天,我一直在,你們家的門口等待著你回來。生怕你回來的時候,看不見我的身影。」

蔣曉敏用力地推開他。

‘「這是在醫院,摟摟抱抱的影響多不好啊!」

不好意思的看了一下周圍,幸虧沒有人,否則,還不丟死人了。

蔣曉敏,嘴裡小聲的說著,帶著無限幸巧的聲音。

「夏雲轍,我警告你。不要有事沒事的暈倒在我們家的門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家把你怎麼著了呢?」

「沒關係,就算你們家,把我怎麼著了,也沒事。那是我心甘情願的。」

夏雲轍,三無不著調的說著。

「你沒有關係,我有關係。傳出去,我們家還怎麼做人啊!再說了,我爸媽,可是很要面子的人啊!總之呢?你以後不要,再去我們家了,我們之間已經沒有關係了。還這麼糾纏著,幹嘛呢。」

語氣在漸漸的降低,分明是不舍傷痛的情感。

明亮的光線淺淺浮游的塵埃,不知逃脫地胡亂飛跳著。

那晴麗的陽光,閃耀模糊著眼角膜。

「小敏,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那樣。」

夏雲轍,拉住那雙,曾經牽過幸福的手。

苦苦的哀求,神情是無限的悲哀。

可是呢?

蔣曉敏,一點也不能動搖,她那顆堅定的心。

否則的話,這一切的一切,將什麼意義都沒有了。

她不能,她真的不能。

就因為這幾句好話,從而原諒了他。

那豈不是,顯得她一點的主張原則都沒有。

更何況,一時的放縱。

就會成為她,一輩子囚禁幸福的圈套。

她不要,她不要。再過那種,沒有幸福可言的婚姻生活了。

「我走了。」

蔣曉敏,一把甩開夏雲轍的手。

她怕,她真的很害怕。

如果,在這裡再多呆一秒。

她就會軟下心來,就那麼輕易的讓他,真心的求言,攻破自己的心房。

原諒他,乖乖的跟他回家,過著從前一樣的生活。

「小敏,你原諒我。我以後,再也不會只顧著工作。而不關心你了啦。我發誓,如果,我再像以前那樣的話。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夏雲轍,下跪著求蔣曉敏原諒他。嘴裡發著最惡毒的誓言。

一下子,蔣曉敏哭了。

淚水決堤了,淹沒了一切。

夏堇蘇,端著一盤炒好的菜,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看著眼前哭得淅瀝嘩啦的媽媽。

’「媽媽。你怎麼了拉。為什麼就哭了呢?」

她著急地問。

「沒事,沒事。」

蔣曉敏,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微笑的說。

夏堇蘇,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爸爸。

沿著心裡很現實的想法,直接脫口就問。

‘「爸爸,是不是,你又欺負媽媽了。」

眼睛直直的看著夏雲轍。

夏雲轍,正想開口。

但卻被蔣曉敏先行一步。

「不是爸爸的錯,是我風沙入眼了。才會流淚的」

狡辯開脫的話。

「風沙。」

夏堇蘇,看了一下關得緊緊的窗戶。

怎麼會有風沙呢?

今天的天氣這麼的好。窗戶也管得嚴嚴實實的。

到底哪來的風沙呀!

夏堇蘇是十分的疑惑。但也不好問為什麼。

媽媽,都已經這麼說了。

就證明不想讓自己多管閒事。

那我自己,還是閉口吧。

什麼也不要問,什麼也不要說。

「媽媽。爸爸。」

夏堇蘇,對著兩個人各喊了一聲。

「不要在這裡站著了,我們快去吃飯吧。不然,飯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夏堇蘇,放下手中的盤子。

回過頭,看見兩個人,仍愣愣地站在原地不動。

於是,她推著兩個人到了飯桌上。

「好了,開始吃飯了啦。」

拍了拍手,一副大功告成的樣子。

坐下來,夏堇蘇準備動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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