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夏葉,在我印象中的親身父母的樣貌是很模糊,剛記事起便跟著養母生活在了一起,那時候我養母已經四五十歲了。
我模糊的記得還沒有上幼稚園的時候就有鄰居家的一個女生老是無緣無故的欺負我,還讓我學狗叫……
到了上幼稚園的年齡後,那時候因為家裡窮,我死活不去幼稚園,後來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我就心甘情願的去了幼稚園上學,讓我沒想到的是:我居然和那個經常欺負我的女生分到了一個班,而且每次一到下課她就來揪著我的耳朵走,有時候還會變本加厲的叫一群男生去欺負我……
記得有一次,她趁我不注意扒了我的褲子還大聲喊叫:「小雜種耍流氓了,大家快來看。」她的這句話使我丟盡了臉,之前也因為她經常欺負我,所以還真有人以為我在她面前耍流氓呢!就這樣一直被她欺負的久了,就有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欺負我的行列之中。
一直這樣著,終於有一天,我實在忍不住了,就大聲沖她吼道:「你為什麼總是欺負我?」
結果那女生的聲音比我還大,沖著我喊道:「小雜種,因為你沒有父母啊!每天跟著一個老太太生活。」她說這句話的聲音很大,以至於全班的學生都聽到了。結果這就導致了全班同學的嘲笑,那時候班裡還給我起了個外號叫「雜種」,也正是那天開始,我的性格便開始變得孤僻了起來。
正是因為我那天這麼對她一吼,她就每當週末我養母外出做工的時候,她便叫一群男生跑來我家,踢我家的門,大聲嚷嚷著叫我出去受死,我當時很是害怕的,所以就沒敢出去,她就在一直在外面喊著,直到我養母回來她才會離去。
有時候我家裡沒有鎖門,她便叫著一群男生直接闖進我家,把我玩一頓,在最後每次都要抬起我的下巴很賤的跟我說:「你永遠都逃不出姐的手掌心,永遠!」然而這一切,我的養母每次都不會看到,其實我也不希望她看到我被欺負。
我養母之所以看不到,是因為那女生每次在進我家之前,總是會找個人在外面把風,每當我養母快回家的時候,他們就會迅速離開。
我有時候自己的一個人的時候,我總是偷偷在意淫著她,因為我恨她,讓我在將來沒想到的是自己後來做春夢居然夢見的是長大後樣貌模糊的她。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聽說是她父親發財了,便搬家去了其他地方住去了,臨走的時候還很神秘的把我叫過去,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在我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你永遠都逃不出姐的手掌心。」說完這句話後,她就用手拿起我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一口,至今,那道牙印依然保留在我的胳膊上。
更可笑的是,在她離開的那天我都不知道她的名字,不過她也不知道我的名字。唯一的好處就是,她的離開了,我不用每個週末挨打了!因為沒有了她的組織,所以那群男生也沒有在來過我家找我麻煩了。
後來,也正因為她那天說我沒有父母,我被同學嘲笑了好幾年,再後來,我也因此而被人欺負丟進廁所的糊了一身屎後,我就發誓:要是我再見到那個女生我肯定會把她碎屍萬段。
在我的11歲那年春天,我的養母便因病離開的人世。臨走的那一天,我放學去看望我養母,進了她所在病房後,就發現一個年輕女孩坐在我養母身旁了。養母當時說她是自己的忘年之交,還是剛認識的。
當時好像是知道自己的自己不多了,便讓那年輕女孩好好的照顧我,離開人世的那一刻還把我們兩個人的手緊緊握在了一起。當時的我眼睜睜看著養母的離去,便失聲痛哭了起來,那時候女孩不斷的安慰著我說把事情看開點,她會好好照顧我的。
從我養母去世的那天起,我便去她家住了,再也沒有回過以前的家,讓我感覺奇怪是:她家裡為什麼以前就她一個人住。
時間久了漸漸的她對我越來越冷淡了,對我使喚來,使喚去的,就一直把當她的奴隸一樣使喚著,畢竟當時我寄人籬下也只好任勞任怨,不過她沒有因為她是我養母的忘年之交就讓我叫她阿姨,而是讓我叫她方姐或者是乾姐,她的真名叫方麗嬌,比我大7歲。平時看不到她用化妝品,但她皮膚保養的很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她還總是嘲笑我顏值低。
有時候,她在外面回來晚了,就會跑進我的房間去睡覺,我本以為自己會看到好春光,可惜的她回來晚了一般都是什麼都不脫就躺下直接睡了,我也不敢亂碰她,深怕她起來罵我。
早上我一般起床便在床上看不到她了,在這種情況下,她一般都是去了衛生間去洗澡去了,沒多久就會出來,就當做昨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一樣。
從幼稚園,小學,一直到初中由於我沒有父母這件事傳的很大,在加上我因為被同學們嘲笑,漸漸就變得自卑,更加孤僻了起來,因此我根本就沒有什麼朋友,唯一交好的也就為數不多的幾個,趙成陽便是其中一個,趙成陽是我的初中同學,那時候剛開始流行智慧手機,我有手機有的早,那時候他天天借我手機玩。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高中,讓我高興的是,以前嘲笑我的人,都和我不在一所學校。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的思想也漸漸的由原本內由外向發展了,同時進入青春期的我也開始了厭恨自己的父母,厭恨他們拋棄我,厭恨他們害的我被同學們嘲笑了這麼多年。
高一時間也過得很快,五一放假的第一天,我和趙成陽在網吧通宵,其實我們這已經不是一兩次通宵了,那時候正流行這一款叫逆戰的遊戲。
「夏葉,你看那貨是不是在開掛?一狙秒殺2人,肯定連狙掛。」趙成陽直接開著語音,喊著我的名字說,遊戲裡面開著語音的人也自然是聽到了他的話。
我摘下耳機臉色有些難看的說:「你能小聲點嗎?都暴漏了。」
趙成陽用歉意的表情說了句,知道了。
「剛才誰說我開掛的?給我站出來?」戴上耳機後,我聽到了一個女生的聲音從耳機裡傳出來。
「我啊!有本事來打老子,開掛還有理了。」趙成陽繼續發語音說,那人是趙成陽自己陣營的,按理說不應該說自己陣營的,贏了就好。
「好啊!我記住了你了,告訴你,這是技術,不是開掛。」沒過一會兒,那女生說。
「不是開掛是怎麼?我死後,觀戰的時候,看見你都連狙了。」我氣不過就直接發了出去,還專門按了F1弄得是全體,趙成陽也是這樣,我和趙成陽不是一個隊伍的,我直接語音對面隊伍是聽不到的,所以我得打字。
這讓現場頓時沸騰起來,都要舉報那個女的,我自然也舉報了她開掛。
那女的受不了眾人的抨擊,果斷就退出了遊戲。
玩著玩著就有點累了,我提議換個遊戲,剛關了這個遊戲,我下面的QQ就彈出了消息認證,點開一看就發現有人加我的,上面寫著驗證資訊說的是:「不加我就是慫逼。」
看到這樣的驗證,而且看到對方資料顯示的性別是女,我果斷就加上了,在加上之前,我還截了個圖,做了一個小的修改,改成了:「不加,我就是慫逼。」
加上後,我準備主動聊了一下,但是還沒等我和她說話,她就主動和我說了:「剛才那人是不是你啊?」
看見她給我發這樣的話,我挺疑惑的,於是就問:「什麼那人是不是我,你看下這個……」
這時候,我把之前那張做了個小修改的圖片發過去,也就是:加,我就是慫逼。
我不知道發出這張圖片她會是怎麼樣的反應,估計會很生氣吧?
不過就算生氣,你也找不到我,所以就厚著臉皮發過去了。
讓我沒想到的是她直接無視了那張圖,而是轉而給我發了一段文字,還帶著一張憤怒的表情,文字是這樣說的:「剛才說我作弊的那個人是不是在你旁邊?你應該是夏葉吧?」
「對啊!怎麼了?開掛逼。」我回答道。
「好,敢不敢爆出位址,保證一會兒就到。」那女生道。
趙成陽看了一眼我的QQ,還說是那個開掛逼啊!叫她來,我不怕她,然後就敲了幾下我的鍵盤跟她爆出了自己的地址。要說那女生是怎麼知道我QQ的,當然是我的遊戲名字是以QQ命名的。
不一會兒,我就聽到,有個女生在包間外面喊:「誰是夏葉。」
「我,我是……」我打開包間的門,就愣住了,外面來了很多人,有幾個小太妹,還跟著幾個小夥子,不過我是夏葉,中的夏葉,我還是沒說出來,我要是說,我是夏葉肯定是作死,況且我剛才還修改了突然,把她說成慫逼。
我雖然沒說全,但是他們的目光頓時都看向了我,這讓我嚇壞了,趕緊關上了門,不過沒關死。
「怎麼了,夏葉,咱們玩這個吧!」趙成陽的聲音不大不小。
「噓,小聲點。」我趕緊說,要是讓他們聽到,夏葉就在這裡,我就死定了,沒想到一下子來了那麼多人。
接著,我的QQ被那個女生抖動了一下,那女生接著用手機發了一段語音過來,點開後,耳機就傳出了她優美動聽的聲音:「歪,我到了,你在哪裡?敢出來嗎?」
我心裡不由嘀咕,姑奶奶的,我哪裡敢啊!那麼多人,嚇都嚇死我了。
接著那女生又發了一段語音,點開後,便由傳來她的聲音,不過話裡帶著濃濃的火藥味:「草!老娘可沒那麼多時間,你給我陶流量費啊!」
聽完她的話,我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看了一下還是對方QQ登陸的還是4G線上。
不過我畢竟把人家叫到這裡,而且又坑人家,總不能不回復吧?而且她要是到時候耐在這裡不走,估計那麻煩就不小了,我總不能和趙成陽一直待在這裡吧?到時候夜場時間到了,我和趙成陽就待在這裡?顯然不合適,在說我們時間到了,估計到時候第二天五一放假人更多,包間是肯定要來人的,到時候一直等下去,豈不是遲早都要發現我們了?
於是我想了想,打完字覺得理由不合適就又刪掉,過了半分鐘我才發出一段:「我回家了,明天再來吧!」
就在我剛發出的時候,砰的一聲,包間的門就被踢開了,踢開門的正是一個姿色不錯的小太妹,她穿著一件體恤和一件黑色長褲,頭髮披在兩肩,眼睛水靈靈的,顯得格外誘人。
這時候那女生的目光直接掃向了螢幕,就高興朝門外大喊道:「熙熙姐,在這裡。」
我暗叫,不好,中計了!
他們在外面找不到我們,就準備找包間的,他們也不能準確判斷哪個是夏葉,那個熙熙姐,就先和我聊天,然後其他人踢門看電腦螢幕。
而趙成陽呢!顯然沒有注意到包間的門已經被踢開了,還在那裡愉快的玩電腦。
那群人聽到這個小太妹話,就紛紛的趕到了這裡,很快就有一個染著酒紅色頭髮的女生開口了:「你就是夏葉吧?」這個酒紅色頭髮的女生還穿著熱褲,露著白花花的雙腿。天氣也不是很熱,也不知道她冷不冷。
我點了點頭,無可否認,現在可以說是人贓俱獲了。
「他就是那個語音裡罵我的那個人吧?」酒紅色頭髮女生撇了一眼還是玩電腦的趙成陽對我說。
我只好點了點頭,這時候那酒紅色頭髮女生邁著輕盈的步子走到趙成陽面前他還沒有發現。
靠!這貨玩的也太入迷了,都在那一個人玩遊戲了了,居然入迷的忘記了我!
這時候酒紅色頭髮女生摘了趙成陽帶著耳朵耳機,似笑非笑的說:「玩的是不是很爽啊?」
「對啊!」趙成陽還禮貌性的回答了一句。
「那就讓你繼續爽。」酒紅色頭髮女生冷冷的說了一句,就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法,就讓趙成陽坐著的椅子栽倒在地,當時趙成陽手機還拿著滑鼠,栽倒的同時,把滑鼠線也弄出來了。
這時候網管聽到這麼大的動靜自然就過來了查看情況了,看了一下現場就說:「要鬧事出去鬧去,別弄壞了電腦。」
那個酒紅色頭髮的女生也不敢在網吧裡面太過放肆,畢竟這是人家的地盤,我之前就聽我跟著混的濤哥說,一般網吧裡面都有看場子的人,有人鬧事就要去處理。
「唐冰,那個叫夏葉的人就交給你處理了。」酒紅色頭髮女生聽了網管這句話,覺得事情可能是在這裡鬧不好,畢竟這家網吧的保安也不是吃素的,所以就用一根手指指了指我說。
說完我就被幾個男的帶了出去,那個之前踢門的小太妹領在前面,很明顯這個女生就是叫唐冰的人。
酒紅色頭髮的那個女生自然是去收拾趙成陽了。
我期間當然想要逃跑,可惜就是沒有機會。
我被他們帶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這裡還有路燈的照耀。
那個叫唐冰的小太妹,走過來看了看我,很賤的挑起了我的下巴:「就你這熊樣,還敢得罪我們熙熙姐,你是想我們怎麼折磨你呢?」看著她那賤兮兮的樣子,我當時就很想扇她好幾巴掌了,可是我慫逼的根本不敢,因為她旁邊還有好幾個男的,我要是對她動手的話,那幾個男的估計可以揍的我找不到回家的路。
「說話啊!」那女生見我沒有回答她的話,當即就給我胯下一腳。
這一腳讓我猛的生疼當即就在地上打滾,接著她也沒有可憐我,好幾個男的上來就對我拳腳相加。
直到那個叫唐冰的女生在我臉上吐了口水,才喊停。
在當時我就發誓,如果將來有機會,你們今天給我的侮辱,我會加倍討回來的。
等他們停手後,我就疼的在地上打滾,裝作一副被打的很慘的樣子。
「怎麼下面沒踢壞吧?要不讓他們給你揉揉?」唐冰蹲下來看著地上一臉痛苦的我說。
「不用了,不用了!」我是知道這種情況下,她說的是反話,要是我說疼的話,她估計對我動手更加放肆,以前我也是見別人這樣打架說過這樣的反話的,結果今天卻讓我遇到了。
見我這樣,那些男的也覺得沒什麼意思,就都走了,就是那個叫唐冰的女生沒有走。
等他們走後,我還是捂著下面,臉上都開始冒虛汗了。
「怎麼,需要不需要送你去醫院?」唐冰好像是覺得我真的出事了就說,還用手,放到了我下面,輕輕的揉了揉。
「不疼了吧?」那女生又開口道,我還以為那女生是良心發現,可是接下來發生的讓我打消了這個想法。
「不怎麼疼了。」在她手放我那裡的時候,我就感覺好了很多,就站了起來,內心還覺得這女的挺騷的。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我站起來的時候,唐冰的臉色變冷了很多,直接就朝著我的胯下又是一腳,這回她沒有踢穩,我便提前倒下了。
「那就趕緊去醫院吧!記住,這一腳是害我大半夜跑來欠我的。」唐冰丟下一部手機,就轉身離開了,這一腳雖然沒有踢穩,但是踢的還是生疼啊!
我拿著那部手機也沒有打救護車,而是過了一會兒就站起來了,就給準備趙成陽打了一個電話,現在也不知道被那酒紅色頭髮女生帶走的趙成陽怎麼樣了。
剛打開手機後,就發現這手機裡面上著密碼,只能打一個緊急電話,其他什麼都幹不了,沒辦法,這手機也沒用,我就隨處一丟。心想著,反正這也不是我的手機了,丟了就丟了。
天已經漸漸的亮了,我移動著全身疼的身軀走著,也不知道趙成陽去哪裡了。回包間後拿上手機,趙成陽的手機已經不在了,估計他已經走了。
剛一出網吧,我便碰到了唐冰。
「我的手機呢?」唐冰見到我便開口直接問道。
「我丟了」我沒有客氣的說,反正給她丟了她又能怎麼樣?
唐冰聽了我的話,很生氣的說:「你什麼人啊!我好心給你手機打救護車,你居然把我手機丟了,不行,給我找手機去。」
我還不是被你打的?我多帶一個手機做什麼,我還以為你有錢送我的,沒想到是你的手機,而且你當時直接打一個電話拿走就好,給我幹什麼?害的這麼麻煩。
「我不去。」我說話口氣很硬,剛才這女的還胯下給我兩腳,弄得現在還疼,不知道踢壞了沒有。
「不去?是不是還想挨打。」唐冰威脅道。
聽到她威脅我,我可不想在挨打了,現在要是在被他們叫一人打一頓,我就真得該去醫院躺幾天了,而且要是讓一貫看我不順眼說我顏值低的乾姐知道我通宵然後被人揍了的話,她肯定不會管我了,那時候我一個人怎麼在社會上自生自滅?
於是,我只好無奈的開口說:「我去,我去還不行!」
我被逼無奈,只好原路返回給她找手機,幸好她的手機還在,但是我沒想到,我在她交給她的時候,趁我不注意,又是給我胯下一腳。
這回,是真的踢穩了,我蹲在地上好半天都沒有反應。
「這回該去醫院了吧?」唐冰陰笑著說,沒想到她就是想讓我被送去醫院,真沒想到這女人的心這麼狠毒,簡直是人面蛇心。
「不用了,我怕又被你踢一腳。」我忍受著疼痛說。
「下面長那東西真是浪費,瞧你這點出息,還說熙熙姐是慫逼,我看你慫逼的更厲害!以後別讓老娘看見你,看見後見一次打一頓。」唐冰狠狠的丟下一句話就走了。
要是我當時要是下面不疼的話,估計就沖上去給她甩上好幾巴掌了。
可惜,還是讓她走了,我發誓,如果我下一次遇到她,一定不會讓她好過。
我半天沒法緩過勁來,直到方姐給我打電話,我才想起來今天雖然通宵,但是也要早點回家的,她應該是看見我沒有回家,所以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問了問情況。
剛一接通電話,電話裡面的方姐就用很生氣的口氣說:「夏葉,你怎麼不在家?」
我隨便解釋了一下,我姐才相信我是今天很早就起來出去了,因為我接電話的時候,還看了一下時間幾點了,這個藉口也正好合適。
我這身衣服肯定也不敢回家,得找個地方處理一下,這幾年來,我這個方姐一直養著我。
打完電話,我才感覺好了一點,就站起來,這個時間,我這個方姐也去上班了,回家的原因自然是看看我在不在家,或者是取東西發現我不在家。
回家後,我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衣服褲子,確實很髒了,也幸好這個點鐘路上沒有什麼人,要不然被看到這樣,不知道該丟多大的人。
沒多久,我就看見趙成陽才我手機上發消息了問我後來怎麼樣了?
我還能怎麼樣當然是被揍了一頓,和她說了一下,我就問他後來怎麼了。
「我能怎麼,那女的讓我選擇兩種,一種是打我一頓,一種是雞-奸我,一聽要打我一頓,我當然是選擇了後者了,但是沒想到……」趙成陽說了一大堆。
沒想到他這麼大都不知道這個詞語的意思,也是夠活該,還把地址爆給那女生。不過聽他的敘述,他們倒是沒有真的把他那個了,也就小小的教訓了一頓,沒我這麼慘。
還說了幾句,我就說,今晚就要去學校上晚自習了,我得好好睡一下。
一覺起來,差不多就5點左右了,我家離學校不是很遠,但是步行的話,差不多也要走二十多分鐘。
剛起身就覺得全身酸痛,看來是今天早上被打得太慘了,要是有機會,我肯定要報復一下了,可惜我都不知道對方是哪個學校的,或者是社會上的混子,下手居然這麼狠,尤其是那個叫唐冰的女生,居然對我下了那麼重的手,差點要了我的命根子。
我覺得我今天睡起來疼的要命,就給開班主任打電話請個假,班主任批准了,我才放心了下來,剛睡醒沒一會兒,我也睡不著,就打開了電腦玩了起來,我家裡不是很富有,但方姐還是給我買了一台電腦。
沒玩一會兒,我方姐就回來了。
「夏葉,你怎麼沒去上學。」方姐看見我在家,就有些驚訝。
「我好像生病了。」我想了想編了一個謊言。
「那你怎麼還玩電腦。」方姐一下子就看破了我的謊言,弄得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是不是挨打了?」方姐觀察了觀察我,好像看出了什麼就說道。
「沒,沒有……」我支支吾吾的說。
「你看你的臉。」方姐提醒道。
這時我才注意到了我的臉一頓,我今天確實被一群人打了一頓,這弄得我也是夠丟人的,以前我可是從來沒有受過這氣。
「我今天早上摔的。」這種被一群人打的事情,我可不敢亂承認,我在學校裡面跟著濤哥混,也沒有被欺負過,平時也是跟著濤哥就欺負人,今天就受了這麼大的窩囊氣。
「哦,那就少玩電腦,弄得你眼睛都看不見路了。」方姐關心的說。還問我為什麼不去學校了,我找了個藉口,方姐也相信了,就去做飯了。
吃完飯後,我差不多12點才去睡覺,想著被揍的事情,弄得我怎麼也睡不著,後來不知道幾點才睡著。
早上我是被方姐叫醒的,身上的傷已經的好了一些,可以正常的活動了。穿上校服後,我就急衝衝的去了學校。
一進班級,我的狗腿子何子龍就問我:「葉哥,你的臉怎麼了?」
我被揍的事情我肯定不好意思說,就告訴他我今天早上摔的。
在整個三中也是挺大的,差不多每個年級都有上千人,濤哥屬於高一扛把子的人之一,下面收了幾個小弟,小弟的下面在收小弟,而我自然就是濤哥的小弟。
「昨晚你沒來,知道不知道,老師給你弄了一個美女同桌,還是轉來的新生,大家都可羡慕你了。」何子龍向是跟我道喜的一樣。
其實我之前是有同桌的,只不過在之前輟學不念了,所以最近幾個星期我一直沒有同桌,剛新來一人,自然就把她安排到了我旁邊。
「哦?長什麼樣子?是誰?」聽到這樣的話,一向有色心的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一會兒她來了你就知道了,保證你喜歡的那種。」何子龍拍了拍胸口說,還挺神秘的。
聽到這種話我自然就放心了,我開始的時候還以為何子龍說的是反話,應該來的是個土肥猿,聽了他現在這麼一說顯然不是,而且,那女的作為我的同桌,我到時候我去追一向肯定也不成問題了,可以說,我以前還沒有找過物件,我對這方面還是比較嚮往的,畢竟我現在正是青春期。
沒多久,那就進來一個熟悉的女生,沒錯,她就是那個叫唐冰的女生,此時的我就靈機一動順勢趴在桌子上,假裝睡覺了。
開始我原本以為她是要來三中打我,沒想到她居然背著書包走過來坐到了我旁邊。
讓我沒想到她居然就是我的同桌!正是冤家路窄啊!
「呵呵。」我憋不住笑了出來。沒想到她就是我的同桌,這班裡,我說話也是有些分量的,看來你這回是要落到我的手裡了,昨天我居然還幻想著她的樣子打了次手槍。
「同學,你怎麼了?」唐冰扭頭過看了看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莫名其妙的會笑。
而她當然不知道是我,昨天,我那身衣服已經髒了,今天換了一套新的。
「沒,怎麼,我想到了好笑的事情。」我儘量捂著頭,不會讓她看見,等放學後,才好好收拾她。
上課的時候我扒在桌子上睡覺,不過我還偷偷給我的狗腿子們發了短信,告訴他們放學別走,留下來,我還偷偷看了唐冰幾眼,她上課挺認真的,看起來就是典型的乖乖女,又有誰能想到她在外面那麼的野。
我一上午都扒在桌子上,我連早飯都沒有去吃,也沒有人理我,這是我和之前那幾個人QQ上說好的。
但是就在地四節課的時候,唐冰突然說:「同桌,是不是病了?要不要我帶你去醫務室?」
我真沒有想到她會這麼問,不過該做的還是要做的,就是放學威脅她一下,我這時候也沒必要隱藏了,就坐了起來似笑非笑的說:「托你的天福,我下面都快廢了,要不用你的手你幫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