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國際遊艇。
暴雨喚醒海風,高高的浪頭狠狠的砸在遊艇上,瞬間水花四濺,落在甲板上發出陣陣聲響。
原本熱鬧的遊艇也因爲這場暴雨回歸寧靜,遊客們躲在船艙裏,站在窗邊,打量着外面的場景。
喬若溪被人綁架了!
海風鹹澀的打在臉上,神志漸漸模糊。綁匪抓着她的頭發說着各種狠話。唯有那些字眼順着風鑽入耳朵裏,那就是「錢。」
她苦笑。自己就是因爲沒錢才去北城找人的。
綁匪將她拖到房間裏,手槍緊緊的盯着她的額頭,只要她有絲毫掙扎的意思,下場顯而易見。
「想要錢可以,我打電話告訴我的家人。」喬若溪冷得渾身發抖,頭發溼漉漉的貼着蒼白的臉頰,顯得那雙眼睛更大,水光瀲灩,楚楚動人。
綁匪將手機遞給喬若溪,催促她快一點。
喬若溪沒有絲毫猶豫,接過電話。電話僅僅嘟了兩聲就被接起。
「衡逸……」
「姐姐?」接電話的是戰玉兒。
喬若溪的心一沉,原來自己剛走,他就迫不及待的去找戰玉兒。
「姐姐,你怎麼不說話了?」戰玉兒甜膩的聲音透着一股子得意洋洋,「是不是被綁架了?」
「你什麼意思!」喬若溪猛地抓住手機,指關節因爲用力而泛白。
「我的意思是,我怕你去北城一個人寂寞,就給你安排娛樂項目。」戰玉兒冷笑,漫不經心的看着自己剛剛塗好的手指甲,吹了吹,「喜歡嗎?」
「你!」喬若溪叫起來,她如何不心寒,戰玉兒竟然這樣對她。
雖然她只是戰家的異性小姐,她們之間沒有血緣關系。但她還是拿戰玉兒當自己的妹妹的。
話還沒有說完,電話那頭就換了一個人,「喬若溪。」
低沉優雅的聲音,喬若溪知道,那是自己的丈夫,傅衡逸。
「衡逸,我被綁架了!」喬若溪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淚在眼眶裏打轉,這麼久以來的委屈統統都化作委屈。
「夠了!」傅衡逸不耐煩的嘖了一聲,「你又玩什麼花樣?」在姜山市誰會綁架她?這不過就是自導自演的一場鬧劇罷了。
「衡逸,你相信我!」原本的堅持在此時開始搖搖欲墜,喬若溪不甘心的咬脣,「我真的被綁架了,你一定要救我。」
「喬若溪,你怎麼不去演戲?」傅衡逸冷笑,「被綁架了?需要多少贖金?」
「一千萬。」原本因爲對方接電話的那點歡呼雀躍漸漸變得平靜下來。喬若溪想要哭,可三年的時光早就耗光了她的眼淚。現在她有的不過就是失望。
「喬若溪!」傅衡逸再一次變得怒氣衝衝,她甚至可以想象說這些話的時候,傅衡逸皺着眉頭滿臉不耐煩的樣子。
「你不知道傅家現在是什麼光景嗎?你還有臉折騰這些!一千萬?你怎麼不去死!」
手忽然間拿不動手機,喬若溪克制眼底的淚水,聲音顫抖,「綁匪說,如果沒有錢,就撕票。」
心裏有個聲音在吶喊,衡逸,救救我!衡逸救救我!
「撕票吧。」傅衡逸沒有絲毫猶豫。
喬若熙只覺得天旋地轉,心裏陣陣難受,「你是不是覺得我在開玩笑?你不信我。」
「信你什麼?」傅衡逸冷漠依舊,「信你沒有生過孩子?還是信你沒有出過軌?我爲什麼要信你這種女人?喬若溪,你要麼別給我折騰,乖乖回來,要麼就別回來了。一千萬沒有,愛撕票就撕票吧。」
心,徹底沉下去了。
緊接着手機就被粗魯的掛斷。
聽着電話那頭不斷傳過來的忙音聲,喬若溪的眼淚終於轟塌了。
她一直以爲,傅衡逸的腳快好了,如果她這次去北城一切都成功的話,他們就可以開始全新的生活了。
原來,在他的心裏自己這樣不堪。
喬若熙抱着自己的雙腿,哭的像個孩子。
「一千萬呢!」綁匪們並不在乎她的悲傷,憤怒上前一把扯住她的頭發。他們都是亡命之徒,眼裏只有錢。
喬若熙的沉默不語成功激怒了綁匪,「賤人!」
一巴掌下去,右臉頰又紅又腫,暴雨洗禮之下,眸子清澈動人。明明是被凌虐卻多了幾分嫵媚和妖嬈。
綁匪的眼睛都看直了。
這個時候綁匪的電話響了,是戰玉兒特意打來關照的。
「錢,衡逸是沒有的。」
「那我們就是撕票!」綁匪的聲音森冷,雖然說好了合作,可他們的終極目的還是爲了錢。
「隨便。」戰玉兒自然不會在意,她巴不得喬若熙這就去死呢,眼珠子一轉,她捂着嘴巴,微笑加深,「隨便你們是先奸後殺還是什麼都無所謂。」
原本就被勾起火的綁匪咧嘴笑的猥瑣,「是嗎?」
「我姐姐生過孩子的,要是嫌她不夠嫩,就用點工具,不要客氣。」
手機開的是擴音,喬若熙氣得渾身發抖。她怎麼會有這麼一個心狠手辣的妹妹!
而綁匪們面面相覷,不懷好意的笑起來,「哥幾個可都好久沒開葷了,你這姐姐受得住嗎?」
「沒事,不要玩死就好。」
電話被掛斷,綁匪衝着喬若熙咧嘴一笑,「小美人,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出於本能,喬若熙起身就想要跑,可她早就體力透支,哪裏跑得過綁匪。還沒有跨出門,就被綁匪狠狠地抓住頭發,扯回來。
綁匪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喬若溪直接就被拖進了船艙,按在了牀上。
被子裏透着一股潮溼的味道,喬若熙來不及掙扎,兩個人抓住她的手腳,一個人坐在她的身上,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被雨水打溼的衣服溼漉漉的掛在身上,此時被驟然撕開。
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飛快的蒙上一層雞皮疙瘩。
喬若熙瘋狂的尖叫起來,「你們放開我!」
白色的襯衫下,黑色的蕾絲內衣讓綁匪們發出怪異的叫聲,他們緊緊的盯着喬若熙的胸口,垂涎欲滴。
襯衫猛地被撕裂,扣子崩開,散落一地。
喬若熙內心裏那點希望也被徹底撕碎。她無法承受這種羞辱,寧願咬舌自盡!
「怦!」
門被踢開,重重的撞到後面的牆上又猛烈的彈回來。
這個時候,天空劃過一道閃電,照亮了房間裏的場景。
牀上的女子單薄,身上衣服早就被撕裂,滿臉淚水,楚楚可憐。而她身上的四個男人則殺氣騰騰的回頭。
黑色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一步一步,不緊不慢,卻像是踩在人的心上。
房間裏的氣氛瞬間陰冷下來!
高級黑色風衣將他襯託的挺拔威武,那雙眸子陰翳如鷹,透着一股凜冽的殺氣。
高挺的鼻子下,薄脣抿成一條直線,嘴角的弧度微乎其微,冰冷的凝固在一邊。
棱角分明的臉龐,每個線條都完美無瑕。
這個男人宛若神邸,從天而降。
「小叔!」喬若熙激動萬分,她這次來北城就是爲了找這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小叔。
男人走近,睫毛下垂,目光落在這張凌亂的牀上。
骯髒的被子上,喬若熙白皙修長的大腿格外的醒目,上面紫紅色的烏青也特別刺眼。
於是男人皺眉,將手放在腰間,那裏有一把手槍!
這些綁匪早就嚇得腿軟了,急忙跪在地上,不斷慘叫,「先生,饒命!」
在北城誰會不知道戰南珏?
光這三個字,就足以讓整個北城抖三抖。
戰南珏將自己的風衣脫下來蓋住喬若熙的身子,彎腰將人抱起來,垂眸,濃密的睫毛微微抖動,「處理了。」
三個字,就審判了綁匪。
綁匪驚恐的癱坐在原地,忘記爲自己求情。
這個男人就是王者,所在之地,無不讓人仰望臣服。
喬若熙摟着戰南珏的脖子,呼吸沉重,她眨了眨眼睛,咧嘴笑,卻牽扯到傷口變成可笑的齜牙咧嘴。
戰南珏深深的盯着她,許久,「哪只手?」
房間裏,綁匪已經被他的手下制服,男人從始至終都沒有多看他們一眼,如今目光落在喬若熙的臉上,「哪只手打你的?」
喬若熙傻傻的吞了吞口水,「我不記得了。」
「那就把他們的手都斷了。」雲淡風輕的說了這句話,戰南珏低頭將小女人按在自己的懷裏,大步流星的走出房間。
身後傳來綁匪陣陣的慘叫聲。房間外撲面而來雨水的潮溼,可不知道爲什麼喬若熙覺得格外的安心。
胸口像是有一團火正在不斷的燃燒,燒的她口幹舌燥。
將小臉貼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覺得那裏涼颼颼的,於是貼的更緊了。
戰南珏皺眉,目光陰沉。
懷裏的小女人衣衫不整,衣服早就被綁匪撕扯的差不多了,如今這麼緊地貼合着自己,更是將她的凹凸有致展現的淋漓盡致。
加快步伐,來到遊艇的VIP包間,戰南珏將人放在幹淨柔軟的牀上。
可懷裏的小女人卻像是一只八爪魚似的又纏上來,臉頰不知道是因爲挨打還是發燒,紅撲撲的,雙眼迷離,「不要走!」
男人彎着腰,而女人弓着背不肯離去。
戰南珏的眼神陰沉的可怕,咬牙切齒,「喬若熙,你給我下來。」
喬若熙早就沒了意識,迷茫的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嬌豔欲滴的小嘴似一條小奶狗在戰南珏的脖子邊上蹭來蹭去。
「我不,我偏不!」說着那一雙眸子開始落淚,水光瀲灩,「我好難受啊,好熱啊。你爲什麼那麼涼快?我抱抱!」
甜膩的撒嬌讓男人的身體很快緊繃起來。
那鷹眸冰冷,落在沒有神志喬若熙上,他伸手掐住她漂亮精致的下巴,「看清楚,我是誰?」
聲音低沉性感,喬若熙覺得熟悉卻又想不起來,於是傻乎乎的咧嘴一笑,「衡逸。」
下一秒,喬若熙就被狠狠的扔在牀上。
「你去哪兒?」喬若熙皺着一張臉,可憐巴巴的從牀上爬起來,「老公。」
戰南珏恨不得掐死眼前的女人,可當他轉身的時候,呼吸頓住。
喬若熙趴在牀邊,雙眼霧蒙蒙。身上的風衣早就滑落在地上。修長白皙的雙腿格外的刺目,視線控制不住的往上,胸前春光乍現。
見戰南珏沒有走,喬若熙急忙從牀上爬起來,跌跌撞撞的走過去,口中念念有詞,「老公,不要走。我不要你走。」
「你被他們下藥了。」戰南珏皺眉,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壓下熊熊燃燒的欲火拿出手機,打電話給自己的私人醫生。
「先生。」電話很快就被接起。
「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過來。」戰南珏飛快的掛掉電話,扔到一邊。
彎腰再一次將喬若熙抱起來,這次的目標不是牀而是浴室。
將人放在浴缸裏,打開花灑。
「譁啦啦!」
喬若熙狼狽的躲閃,「衡逸,你幹什麼?」
身上僅剩的一點布料很快被水打溼,白嫩的肌膚貼被水澆灌的更加誘人。
戰南珏只覺得身下疼的發慌,眸子陰沉,一想到那些人給她下藥,殺氣瞬間充盈那雙深邃的眸子。
一個失神,喬若熙就撲過來,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
怕摔了她,戰南珏只能伸手拖住她的小屁股,不顧身上也被弄溼的狼狽,擰眉,「你做什麼?」
「睡你。」喬若熙彎着腦袋,眼巴巴的看着他,小手按住他腰間的皮腰帶,靈活的解開扣子,就滑進去。
戰南珏努力讓自己冷靜,「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我知道。」喬若熙點了點頭,思考了半天開口,「我們生個孩子吧?」
無辜的口吻讓男人一瞬間徹底失去理智,就這個抱着的姿勢猛地衝出浴室,將人扔在牀上,也不顧她適應了沒有,俯身將她纖細白嫩的手腕摁在兩邊。
熱氣噴灑在她的面前,多了一絲蝕骨的誘人。
「看着我。」戰南珏咬牙切齒,憋着最後的渴望,「說你不願意。」
喬若熙的眼睛彎彎的,「我願意,我自願給你生孩子。」
一瞬間,所有的道德理智,所有的冷靜沉着都被拋諸腦後,欲望戰勝了一切。
戰南珏紅了眼,恨不能將人生吞活剝了!
「喬若熙,這是你自找的!」
粗糲的拇指摩擦着喬若熙的下巴,低頭狠狠吻住那不斷翕張的小嘴。舌頭頂開牙齒,霸道的侵佔裏面的柔軟。
戰南珏眯着眸子,陰翳的盯着軟在自己身下的小女人。
臉頰染上異常的紅暈,眸子霧蒙蒙沒有焦距。喬若熙覺得有涼意源源不斷地順着嘴脣傳過來,於是仰着脖子渴望更多。
粉舌企圖打撈點什麼,青澀又火熱的回應。
這簡直就是點火行徑!
男人的眼神陰沉可怕,伸手猛地將她不安分的手按住,大手順着脖子往下,柔軟嬌嫩的肌膚每觸碰一下就讓理智消退一寸。
喬若熙仰着脖子,任由男人動作。
不行!不能這樣!
戰南珏皺眉停下手裏的動作,眸子深處翻滾着濃烈的欲火,起身。
喬若熙急忙拉住他肌肉綻起的手臂,嘟着紅脣撒嬌,「別走。」
「乖。」戰南珏擰着眉頭,低聲安撫。
「我不要。」喬若熙哭起來,仰着小臉貼在男人的胸膛,耍無賴。
身下熱的爆炸,戰南珏的眸子陰沉至極,裏面氤氳纏繞,洶涌着無盡的火。下頜緊繃,他壓抑着越燒越旺的火,伸手將纏上來的小女人扯下來,放到牀上。
來不及喊叫,喬若熙就讓被子蓋住了。
「你幹什麼!放開我!」隔着被子,喬若熙在裏面張牙舞爪,男人看過來就是一團小妖怪,竟然很可愛。
嘴脣不着痕跡的上揚,但很快鷹眸就重歸冰冷。
很快喬若熙就從被子裏掙扎出來,頭發被折騰的凌亂毛躁,眼睛瞪圓,身上的蕾絲內衣將胸前的美好襯託的呼之欲出。
這個姿勢讓男人的呼吸都停止了。
「你去哪兒?」喬若熙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聲音有多甜膩,皺着眉,可憐巴巴的看着站在遠處停下腳步的男人。
「若熙……」戰南珏的嗓子沙啞,他動搖了!
「你過來。」喬若熙覺得身子沒有力氣,於是衝着男人伸手示意。
於是腳步控制不住的走過去。
這個宛若神邸的男人在喬若熙面前,沒有了原來的立場。
她是他的毒藥!
伸手將小女人抱在懷裏,戰南珏低頭吻住她的嘴巴。
舌尖癡纏,餘溫良久。
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身上衣衫落盡,滾燙的肌膚貼在一起。
纏綿悱惻……
「先生。」門外突然傳來私人醫生禮貌的聲音。
戰南珏停下動作,低頭看着懷裏的小女人,眸子陰沉,「不許進來!」
蘇三站在門外抖了抖,這些年跟在男人身邊還是第一次感受到他如此強烈的憤怒。
等了很久才推開門,蘇三的目光看向室內,可是身爲醫生他當然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麼。
戰南珏居然和一個女人上牀了!
這消息要是傳回北城,該傷了多少姑娘的心。
心裏掀起驚濤駭浪,可面上波瀾不驚,餘光落在牀上奮力掙扎被包的嚴嚴實實的某人身上,蘇三冷靜依舊。
「被人下藥了。」戰南珏騰出位子,卻沒有要走的意思,彌漫殺氣。身上白色的襯衫被扯開,露出胸口大片蜜色肌肉。凌亂之中依舊帶着強勢的睥睨氣場。
這個男人就是天生的王者!
經過一番檢查之後,喬若熙稍稍安靜下來,蘇三站在牀邊,「需要好好休息,現在神智還是不清楚的。但是明天就會醒來。」說着準備離開。
戰南珏坐在牀邊,盯着稍稍安分的某個小女人,眸子清冽,睫毛微微抖動,殺氣瞬間彌漫,「蘇三。」
腳步停下,蘇三站在原地。
「那些綁匪,都給我解決了。」戰南珏擰眉,「一個不留。」
蘇三沒有說話,只是打開門出去。
風吹動窗簾,曖昧的氣息消散,戰南珏盯着牀上陷入沉睡的喬若熙,蒼白的臉頰似乎消瘦不少。
這些年,她經歷了什麼?
伸手將她額前的碎發撩開,手瞬間發間劃過臉龐,指尖帶着悸動。
「小叔?」喬若熙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她覺得眼皮很重很重,可現在的她不能睡,她還有很多話要說。
這次她來北城的目的就是爲了找戰南珏。
當初,她一定要和傅衡逸結婚,可在新婚之夜被爆出和別的男人的牀照。戰家將她趕出家門。所有人都覺得她是罪人,對不起丈夫還對不起娘家。
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可她一張嘴如何敵得過衆人之言?
如今傅家有難,她也沒有臉去找戰家求救,唯一能夠想到的人也就是這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小叔了。
想到這裏,喬若熙努力打起精神,眨了眨疲倦的眼睛,「我需要你的幫助。」
戰南珏沒有說話,眸子陰沉盯着她。
喬若熙覺得眼皮睜不開,囈嚅,「小叔,幫幫我。」
「幫你什麼?」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在誘哄什麼。
喬若熙幹脆閉上眼,臉頰紅撲撲的,「幫傅家東山再起。衡逸的公司快要運轉不下去了。」
「喬若熙。」戰南珏陰森森的盯着眼前的女人,咬牙切齒,「你爲了傅家那小子求我?」
他倆根本沒有血緣關系,這個女人倒是一口一個小叔。戰家也不認這個女人。她卻在這裏攀親帶故。
喬若熙疲倦的點了點頭,又想要說什麼,又覺得實在是太困了。
最終抵不過沉沉的睡意還是去見了周公。
睡夢中,似乎有一雙手在撫摸,從上至下,每一寸肌膚都被照顧到了。她想要掙扎可又沒有力氣。
那股力量實在是太霸道,她怎麼都掙脫不開,最後只能接受。
渾身上下都火熱異常。
不夠,這一切都還不夠……
猛地睜開眼,入眼的是白色的天花板還有上面搖搖晃晃的水晶吊燈。喬若熙大口大口的喘息,自己剛剛似乎做了一個春夢?
臉頰略略一紅,喬若熙扭過頭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身子微微右傾,手裏拿着一個手杖,身上散發着濃烈的香味。這就是她的丈夫,傅衡逸。
傅衡逸也發現她醒了,於是挪動了一下身子,冷嘲,「不是被綁架了嗎,怎麼在這裏睡的那麼香?」目光落在她脖子上明顯的斑駁痕跡上,於是口氣就染上了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