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比是上海的一家高級娛樂會所,各類服務都有,足療,洗浴,酒吧,ktv都是一條龍服務,所以來這裡的人很多。
一個年輕的女子緩緩走進三樓的酒吧,機靈的服務員很快迎了上去,問她需要點些什麼。女子接過菜單沉默了幾秒,最後點了一瓶甘露咖啡力嬌酒。
找到位子坐下,女子將身上外套脫去,只留下裡面的一件吊帶。吊帶的顏色很淺,材質也很薄,一對豐滿的玉峰被黑色的蕾絲邊緣包裹的很不安分。中間的溝壑也若隱若現,一會窄,一會寬,隨著女子身體的晃動而收縮起伏。
很快,服務生將酒送了過來,與此同時,也送來了幾雙來自不同方向的眼睛,發著綠光。
一個中年男人端著酒杯,從女子身後饒了過來問道,「小姐,一個人喝酒麼?」
女子沒有做聲,自顧自的喝著酒,一抹咖啡豆的香味伴隨著酒香蔓延開來。
見女子沒有答話,中年男人乾脆坐到了年輕女子的旁邊,小聲問道:「多少錢,你開個價。」
男人的話女子怎麼會聽不明白?
在這樣的夜店裡,每晚都會有一些不安分的人上演著各式的激情戲碼。而且這個男人的眼光正不加掩飾的窺覷著女子淺色吊帶下的兩片豐盈。
「先生!你找錯人了!」看到那個男人猥瑣的模樣,女子瞪了男人一眼,不滿的說道。
「別不好意思嘛!大晚上穿成這樣逛夜店,還裝什麼清純?」說著一隻手已經趁機附上了女子的肩膀,摟住,與此同時端著酒杯的手半強迫的遞到女子的嘴邊,「來,賠大爺喝一杯!」
「嗯……滾開!」女子奮力的掙脫這男人的魔爪,掙脫間,男人手中的一杯酒被女子打翻,酒液濺得的兩人身上都是。
「啪!」面對女子的反抗,男人擦了一把臉上的酒液,氣憤的給了女子一巴掌,隨後狠狠道,「一看你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穿成這樣逛夜店不就是給男人看的嗎!你還裝什麼貞潔烈女!」
女子被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的有些懵了,只是條件反射的捂住自己紅腫的左臉,怔怔的說不出話來。
剛剛被打翻的酒液有一部分濺到了女子的身上,本來就輕薄的淺色吊帶,被酒液浸濕現在是薄如蟬翼,裡面的黑色文胸更是不安分的顯現出來。
男人色眯眯的目光在看到女子幾乎透明的吊帶裡白白嫩嫩的胸脯時,更是死死的盯著那一抹嬌柔,那眼神饑渴的仿佛要將女子生吞活剝!「走!跟我去快活快活!」男人實在忍不住了,上前拉扯女子就要往門外走。
「放開我!死色鬼!快點放開!……」女子終於回過神來,踢打著男人,只是在兩人撕扯的過程中,女子一邊的吊帶被男人的魔爪硬生生扯斷!
「啊!」女子倒在倒在地上雙手抱胸,生怕自己春光外泄!
男人仍欲上前拉扯,「啊!你!你是什麼人?」
女子感到男人不再上前拉扯自己並且發出一陣驚慌的發問。
順著聲音看過去,卻發現剛剛還在拉扯自己的男人此時正坐在地上,而在他身前站著一個中年男人,穿著筆挺的西裝,雖然看不到長相,但她此時真的很感激這個男人出手相救!
只見那個男人扔下了一張名片狠狠道,「還不快滾!」
而坐在地上的猥瑣小人看到名片的那一刻仿佛被什麼擊中似,瞪大眼睛說不出話來。
看來面前這個不是個一般人物——女子暗暗在心裡判斷——
「你沒事吧」男人轉過身,同時也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女子的身上,語氣和藹可親。
女子就勢站起身,尷尬的笑笑,「沒事,謝謝你。」
「一個女孩子晚上出來千萬不好穿著太暴露,這樣會不安全的。」男人告誡著,語氣溫和。
「……」女子尷尬的說不出話來,只是輕輕的點頭。
「你一定有什麼心事,才想要來這裡買醉吧。」男人繼續說道,「來這邊坐,有什麼心事儘管說說,不用怕,我們是陌生人,話說過,發洩過了,也不必擔心會洩密!」說著爽朗的一笑。
「呃……謝謝你!」女子隨男人坐下,道著謝。
面前的這個男人雖然外表不是屬於儀錶堂堂的那種,但談吐還有那副正氣淩然的氣勢卻叫她心安。
片刻緩緩道,「我自認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為什麼厄運會降臨到我的頭上?」說著已經有兩行晶瑩的淚珠從腮邊滾落下來。
「能說說麼?」男人問,隨後示意服務生來瓶酒。
服務生很勤快的馬上就把酒端來,輕輕放到桌上將兩個空杯斟滿,職業的笑道,「先生小姐請慢用!」語畢拿起託盤走開。
女子猶豫了一下,難道要把自己不能生育的事情告訴一個陌生的男人嗎?雖然這個男人救了她,她還是無法把這個難以啟齒的病告訴給這個男人!還是算了吧!想到這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還是用酒精麻醉自己的大腦吧,醉了就什麼都不會想起了——
「就要慢慢喝,你這樣會醉的。」雖然這樣勸說著,男人還是口不對心的給女子斟滿了酒。
「可是我想要喝醉!」女子哭的更加厲害了,端起那杯酒又是盡數飲下。
男人再次勸說著將酒斟滿。
……
片刻不知喝了多少杯的女子頓覺頭疼欲裂。
雖然已然喝多,但頭腦還是有些清醒的,也知道此時時間已晚,對那個男人說道,「太晚了,我該回家了!」語畢,她開始想要站起身,只是坐著不覺得什麼,這一站起就卻頭重腳輕,腳下仿佛踩了棉花一般不受身體支配。
「慢點!」男人一個箭步竄到女子身邊,將欲倒地的她攔腰扶起,只是擱在女子腰間的大手卻不安分的揉來揉去。
女子頓感脊背發涼,難道剛出狼窩又入虎穴?老天不會對自己開這樣的玩笑吧!
這樣想著,那個男人的手更加肆無忌憚的撫摸著女子的水蛇般的纖腰,甚至已經慢慢掀開女子薄如蟬翼的吊帶,整個手已然進入了女子的衣服內,肉與肉的接觸後,仿佛更加的挑起那個男人的欲望——
沒等女子反映過來,那個男人已經抓起了女子的一隻手放到的自己的胯下,隨後喘著粗氣在女子耳畔急切的低喃道,「我已經忍了很久了寶貝兒,你就從了我吧!」
當女子的手感受到男人胯下早已勃發的欲望後這才發現情況危急,開始奮力掙脫,卻因為酒精的作用全然沒有了戰鬥力——
整個人就這樣憤憤的倒在了那個令人作嘔的男人的懷裡——
即使這樣她還是在努力的與這個淫~~賊抗衡著,「拿開,你的髒手!」女子氣憤的說道。
「別急嘛!我只是在扶你啊!」男人扭曲事實道,兩片令人作嘔的唇不停地在女子的頸窩處摩擦,還不時的喘著粗氣。
「放開我!」女子奮力的一推,差點就分開兩人的距離,卻又重新被那個男人拉到懷裡——
就在這時一道渾厚的,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拿開你的手」聲音雖是平靜,但摟住女子不放的那個男人還是不由得一哆嗦——
此時扶著女子的那個男人看見眼前足足高出自己一個頭的吳措,不禁打起哆嗦,隨後一臉獻媚的笑著說道,「原來是吳董事長的公子呀,幸會幸會!」手依然沒有要放開尉暘的意思。
吳措看著那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輕笑出聲,一字一頓的說道,「放,開,她」臉上依然是那副淡漠,他又怎會不認識這個人,要想在商場裡如魚得水首先就是要結交人脈,而結交人脈的前提就是要學會認人,誰該交誰不該交自己心中都要有數,這是他父親自他成年以後就一直教導了他十年的話。而這個人恰恰就屬於不該交的那一類!
那個男人聽到吳措的話又燦燦的笑道,「這個嘛嘿嘿吳大公子就」後面的話沒有說,只是給了吳措一個眼光,意思是雖然自己公司的主要收入來源於吳措的老爹吳明,也就是鵬飛集團的吳董事長。而自己此次項目的投資商正是鵬飛集團,但是,這件事屬於自己的私事,應該跟公司扯不上關係!
吳措看著王偉絲毫沒有要放開女子的意思,隨後沖王偉挑了挑眉說道,「如果,我告訴王董事長,您懷裡的女孩是我的女人呢?」
雖然此時看著這個滿臉橫肉的猥瑣小人真的很想揍他,但是,從小在那樣的家庭長大,受父親的影響便學會了怎樣藏好自己的情緒。所以吳措眼中的憤怒只是一閃即逝,隨後換上了一副優雅的微笑。
王偉一愣,顯然吳措這句話說的比較有力度!
吳措看著王偉的愣怔又是一個冷笑。
「這」聽到吳措的話王偉突然結巴起來,「這,這這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啊!我想吳大公子肯定是誤會了,我看見這位小姐醉倒了想要扶她一把的」說完便把女子穩穩地推至吳措懷裡。
吳措摟過睡的正香的女子,任她緊緊的靠在自己懷裡。
「幸虧是被我遇上了,這要是唉,那後果可不堪設想啊!」說著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心中卻暗想:可惜了一塊兒到嘴的肥肉嘍!
不愧是商場裡摸爬滾打多年的人,幾句話就扳回了自己的面子,吳措冷笑的看著王偉感歎,這可真是只老狐狸!
「呃,吳公子既然來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依然是那副燦燦是笑容,這笑容的動作使得他臉上的肥肉直顫!
「嗯」吳措抱緊了懷裡的女子,優雅的對王偉點了點頭,王偉便識趣的走了。
待王偉走後,吳措終於將目光轉向懷裡熟睡的女子——
白皙的鵝卵形臉龐,兩條修剪自然的眉毛,濃密的自然上翹的睫毛微微抖動著,尖挺小巧的鼻子下麵是一張大小適宜的唇,瑩潤飽滿的唇瓣分外性感,額頭與臉頰均被紅暈所覆蓋——
此時的女子因為酒精的原因還時不時的喘著粗氣,即使是睡著,那樣子看上去也不是很舒服。
但當他掃到女子的衣物時,不由得蹙起眉頭,居然穿著如此露骨在這種地方出現,看來也不會是什麼名媛淑女吧,突然有一種救錯人的感覺,也許她對王偉的推搡只是她欲拒還迎的把戲而已——
吳措看著這樣一副性感的臉龐、惹火的身材,秀挺的眉毛微蹙微笑著搖了搖頭:自己這是怎麼了?其實大可不必插手管這檔閒事的,卻不知怎麼的,當看到這個女人拖著爛醉的身子極力想要掙脫王偉的鉗制的時候就忍不住管這閒事。
此時醉的一塌糊塗的女子似乎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古龍水味道,鼻翼微動,豐盈的唇瓣輕啟,喃喃道,「好香……」語畢就又沉沉的睡去。
過了幾秒鐘可能覺得有些累了,用力動了動被吳措緊緊抱在懷裡的身子,換了一個姿勢,雙手竟環住吳措的脖子,小臉兒埋進了吳措的頸窩吧嗒起嘴來。
弄的吳措頓感頸部酥麻,慌忙振作!脫下外套蒙在女子裸露的身上,一個公主抱,將女子抱在懷中向酒吧的大門口走去。
「等等!先生,您女友的包!」吧台裡的服務生看到放在吧臺上的包時,慌忙的叫住了抱著女子的吳措。
沒有理會剛剛情急之下產生的誤會,吳措只是看著那個包開始哭笑不得,因為自己實在沒有第三只手可以拿這個包了,情急之下示意服務生幫忙,隨後他將包叼在嘴裡,走出了酒吧。
吳措感歎懷裡的人兒個頭還算高挑,但這體重未免也太輕了,居然沒費吹灰之力就抱著她走到了停車場。當走到自己的車前時,吳措看著自己這滑稽至極的糗態,根本沒有第三只手或是第二張嘴去開車門,自嘲的笑了笑,想不到救人竟把自己弄的如此狼狽。
「噠,噠,噠」就在這時旁邊走來一個女孩,對吳措說道,「你好,需要幫忙嗎?」
「呃——謝謝」吳措看著眼前那個衣著華麗,留有深棕色/波浪卷長髮的女孩,叼著包的嘴含糊不清的道著謝,又是自嘲的一笑。
「我要怎麼幫你?」女孩對吳措懷裡的人努了努嘴隨後向吳措優雅的笑道,並將吳措口中的包接過。
「呃——謝謝,鑰匙在我褲子左邊的口袋裡,不好意思」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狼狽過,此時的吳措面對著眼前這個優雅的小姐抱歉的一笑。
「哦,那我拿嘍」女孩調皮的笑道,隨後幫吳措取出了鑰匙並打開車門,又很體貼的將吳措車中的副駕駛位子調低。
即使再輕的人抱久了也是會累的,吳措將熟睡的女子輕放到副駕駛位置上,重新將蓋在她身上的外套掩好,關上車門,來到那個幫了自己一把的女孩面前伸出手說道,「你好,我叫吳措,謝謝你幫了我。」
「不客氣,叫我米妮吧」說話的同時也禮貌的伸出手。
「剛剛……」鈍了鈍吳措又說道,「讓你見笑了」
「不會呀,看來你很寵自己的女朋友!現在好男人不多嘍!」米妮努努嘴聳了聳肩,調皮的笑道。
「不,她」轉念一想,好像沒必要跟一個陌生人解釋這些吧,隨後吳措便把後面的話咽了下去。
「什麼?」米妮似乎很急切的想要知道他剛剛想說什麼。
「沒什麼,太晚了,我該回去了,很高興認識你!再見。」吳措說著對米妮報以一個微笑。
「嗯,拜拜!」米妮優雅的回以吳措一個微笑。
吳措上了車,發動了車子,率先離開了停車場。
停車場內的一輛紅色法拉利的駕駛位上,有一雙深邃的淡褐色瞳仁一直盯著那輛賓利車駛去的方向,又是優雅的一笑,「吳措,我們還會再見」隨後發動了車子急馳而去。
上海的夜依然絢爛多彩,汽車在耀眼的霓虹中匆忙的穿梭著。
大概因為酒精的緣故,再加上汽車的疾馳副駕駛座位上斜躺的人兒感到一陣反胃,「嘔……」
「你沒事吧?!」吳措慌忙的問著,看來她很難受的樣子,但他更不願見到的是,這個女人吐在自己的車裡,想想都令人作嘔。
「嗯……嘔……」副駕駛位上的女子喃喃道,「這酒,還,真不是什,什麼好,東西,真是花,花錢買罪受……」
吳措對著這個女孩的自言自語感到好笑,明知酒不是好東西還喝的爛醉?看到女子難受的樣子慌忙將車子減速之後問道,「小姐,你叫什麼名字?」
女子聽到一道好聽的男聲,與嗅到那一陣古龍水的味道後勉強睜開迷離的眼睛,瞟了眼駕駛位上的吳措說道,「幹嘛?是,準備泡,泡妞兒麼?呵呵,嗝!」打了一個酒嗝之後繼續慢慢的說道,「不過,不過你的套,套路似乎,老,老了那麼一點兒」說著便伸出左手的小指,給了吳措一個小的手勢。
此時的吳措被她的回答搞的莫名其妙,隨後又問了一遍,「小姐,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住在哪裡我送你回家!」面對這個穿著暴露,且又在夜店醉酒的女人他實在是沒有太多的閒心與她周旋,此時他只想快點把她送回自己的住處。
「我叫,我叫蕭颯,記住啊,颯是英姿颯爽的颯,不是瀟,灑的,灑,千萬,不要弄,混了……嗝」說著又抬眼看了一下吳措。
「蕭颯……」吳措重複了一遍蕭颯的名字,隨後轉為微笑,名字還蠻特別的。
「停車!快停車!」蕭颯只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突然示意吳措停車。
吳措感到不解,不知道這個女孩想要幹嘛,但還是在跨海大橋上,將車子靠在了橋邊上。
蕭颯感受到車子穩穩的停下後,急忙的打開車門飛奔到橋欄邊上,趴在橋欄上就是一陣狂嘔!
片刻……無力的趴在橋欄上粗重的大口喘氣……
「小……蕭颯你沒事吧!」吳措跑到蕭颯身邊,輕拍著她的背。
他又怎麼不知道喝醉酒的難過,看著趴在橋欄上的蕭颯,吳措的思緒也飄到了很久以前的那個冬季……北寧別墅已是白雪皚皚,自家的庭院中那落滿白雪的櫻花樹上掛滿了自己的許願瓶,媽媽說只要把自己的願望寫下來裝到瓶子裡,密封好,掛在櫻花樹上,就會有實現的一天……
那時隨媽媽住在鄉下,因為媽媽很喜歡櫻花,每年三月中旬到四月的時候,櫻花樹上就開滿了粉色的櫻花。
從三歲的時候開始,自己就學著媽媽的樣子製作許願瓶,起初自己不會寫,就把願望說出來由媽媽代寫,那時的自己身高不夠,每次都是媽媽幫著掛起來……
媽媽說每年只能許一個願望,那樣的話掌管願望的神仙才不會覺得自己貪心,願望才會實現!吳措照辦了,因為他每次的願望都是可以見到爸爸,而許過的願不久後就都會應驗……
直到……那一年的冬天,在許過十個願望之後的那個冬天,媽媽因忍受不了病痛的折磨去世了,接到消息後爸爸回來了,自己的願望又一次實現了!可媽媽永遠都不會看見自己實現願望時高興的手舞足蹈的模樣了……
見到爸爸後他沒有像以前一樣撲到爸爸懷裡,他恨爸爸,恨他只顧著自己的事業,沒能在媽媽身邊陪媽媽走完最痛苦的時光,而他,眼睜睜看著癌症晚期的媽媽,曾經那漂亮的臉龐,健美的身材,一點點地被病魔吞噬……儘管如此媽媽還是不讓吳措把自己的病情告訴爸爸,她不想讓爸爸分心,她知道爸爸很在乎事業!
他也恨媽媽,恨她愚昧的守候著一個廉價的承諾!多少次看到媽媽一個人在櫻花樹上掛好了許願瓶,然後對著那冰冷的瓶子默默哭泣!
——
後來,給媽媽辦完喪事後,吳措隨爸爸來到了北寧的別墅,爸爸為了紀念媽媽,將老家的櫻花樹遷移到了北寧,許願瓶也完好無損的隨櫻花樹遷移到了北寧。
從此,他擁有了所有人都嚮往的豪門生活,名正言順的成為了鵬飛集團的少爺和未來的企業繼承人,擁有了去國外最好的學校深造的機會……
如今顯赫的家事背景,名車洋房,不久之前又得知爸爸要將整個鵬飛集團交給自己打理的消息,擁有了多少人都夢寐以求的身份地位……
可他卻絲毫也高興不起來,那一晚他也曾醉生夢死過呀——
思於此,想起了古詩中的那句‘高處不勝寒’吳措自嘲的笑笑,該有的如今都有了吧!可為何還是如此的失落?
對呀,任自己在商場中再怎的呼風喚雨,亦或是北寧別墅的庭院裡的櫻花樹上掛滿了許願瓶,即使每一年自己在許願瓶裡面寫的還是同樣字條,卻還是有不能實現的願望,那就是媽媽永遠都回不來了,永遠!
海風吹起他那精短幹練的黑髮,濃密的睫毛下那墨一般深邃的眸子透過上海耀眼的霓虹顯得晶瑩剔透。
「嘔……」蕭颯又一次扶住了橋欄狂吐起來。
吳措慌忙慌忙的收回思緒,看向蕭颯,又一次輕輕的幫她拍背,「蕭颯,蕭颯……」他試探性的喊著蕭颯的名字,希望可以得到回答,至少讓自己知道這個女孩住在哪裡。
這次蕭颯吐過之後不再是趴在橋欄上,而是滑坐在地上緊靠著橋欄喘著粗氣,仿佛好受一點了又繼續睡過去了。
吳措看著沒有理會自己的蕭颯微笑著搖了搖頭,將癱坐在地上的蕭颯攔腰抱起,徑直走向車子,把她輕放到車上,動作一氣呵成。
車子又一次發動,吳措絞盡腦汁想著一萬種怎樣安置這個爛醉的小姐的方法,賓館?自己的住處?等等——仿佛都不太合適!
最後吳措載著蕭颯將車子開到了位於市中心的醫院,安排了一個豪華單間,將熟睡的蕭颯安置在了這家醫院裡。
忙完這些已是淩晨四點半,在值班護士的幫忙下給蕭颯喝了醒酒藥之後便獨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