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內,水霧朦朧,燈光柔黃。
一個纖細妖嬈的女體裹著浴巾從裡面走了出來,她飛速地抓起了烘乾機上已經幹了的衣服穿上。
今晚她的未婚夫墨立景將在這個房間留宿,她悄悄搞到了鑰匙為的就是能他談判,讓他同意兩人的婚約解除!
誰知道她太倒楣了,來的路上竟然被灑水車撞濕了衣服••••••
不過時間還來得及,他宴會還是半小時才結束。
安寧悄悄地計畫著時間,一邊給自己打著氣。
安寧,今天是你最後的機會,必須成功!
寂靜的高級酒店內,連根針落地的聲音都能清楚聽到。
突然「砰……」地一聲,門被撞開了!
高大修長的身影抵靠在門框上,劇烈地喘著粗氣。
「啊!」安寧嚇得尖叫,捂住了自己的身體。
看到安寧的瞬間,男人的狹長的眼眸染上了一絲猩紅。
安寧默默地縮緊了身體,無比緊張道:「墨少,我是……」
「自願送上門是麼?」男人一雙漆黑銳利的眼眸緊緊地盯著她。
「墨少,你誤會了我,其實我今天來是為了••••••」
墨懷謙的身體仿佛在火焰上燒灼著,無盡的痛苦。
只見女人好看的櫻桃唇齒,一張一合,他卻什麼都沒聽清,只有那
綿軟嬌柔的聲音,充滿著吸引力,誘惑著他一步步往前。
安寧心,跳到了嗓子眼。
「墨少,我們彼此並不適合,我知道你有很多紅顏知己,我不想做你的絆腳石,所以,解決婚約的事,您也應該是樂意之至,不是麼。」
驀地,男人寬大的身形夾雜著濃重的酒氣,席捲而來。
四目相對,他控制不住地彎腰,炙熱的氣息噴撒在她白嫩的耳垂上:「你說什麼?」
突如其來的親密動作讓安寧握緊了拳頭。
「我說我要解除婚約,什麼要求你儘管提!」
未婚妻?
墨懷謙敏感的神經被她挑動著,渾身血液都在沸騰,可他知道,他需要一個女人。
緊接著,安寧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具陌生男人的身軀已經壓在了她身上,炙熱滾燙的氣息讓她本能地覺得恐懼。
一股大力,安寧剛驚訝的張口,男人大手一揮就已經帶著她雙雙倒在了床上。
一張完美地讓人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臉落入她的眼中。
他用高挺的鼻尖輕輕蹭著她的臉頰,炙熱的呼吸與安寧交錯著。
安寧這嚇得慌張,紅唇微啟:「你……你幹什麼?」
男人眸光漆黑銳利望著她,帶有薄繭的手輕輕滑過她白嫩的臉頰,低語:「女人,今晚別想走了。」
難不成他的要求就是這個?
安寧還未反應過來,墨懷謙低頭吻住了她的唇瓣,她身上散發的氣息就像是解藥,更加吸引著他去探索……
算了!只要能脫離這個混蛋!
安寧一咬牙,乾脆閉了眼!
次夜清晨。
墨懷謙清醒。
懷中,突然多出來的酥軟讓他猛然皺眉。
二十多年來,他向來不近女色,對女人更是退避三尺。
而身旁,這個滿是淤青的女人,竟然讓他感受到了男女之歡的美好••••••
該死!
墨懷謙不過剛抬手,想要近看,女人便醒了。
想起昨晚的事情,安寧瞬間紅透了臉。
「那個什麼,墨少,我先走了,記得按協議辦事。」
「什麼協議?」
這話讓安寧徹底紅了眼,他有沒有搞錯?
我靠,耍我?
她強迫自己冷靜,說出了自己的要求:「墨少,我要的是退婚!」
「退婚?」墨懷謙嘴角輕勾,一聲嗤笑。
安寧恨得咬牙。
這個無恥之徒。得了便宜還賣乖,忘記昨天晚上答應自己的事情了。
「墨少,您怎麼說,都是墨家的小少爺,出爾反爾,欺負民女,不合適吧?」
「我何時有的未婚妻?」墨懷謙聲音低緩,卻帶著天然的凜冽。
這男人,裝傻是不是?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告你強姦!」
「隨便。」墨懷謙站起身,緩緩穿上衣服,對安寧的控訴絲毫漫不經心。
安寧是徹底無助了!
她紅著眼睛,憤怒地嘶吼著:「墨立景,你王八蛋,吃幹抹淨不認帳,你忘記你昨天晚上答應我的話了?」
空氣中是罕見的寧靜。
墨懷謙系最後一顆紐扣的動作停滯了一下。
他轉頭,深邃的眼眸如同利刃一般掃過眼前的女人:「你說什麼?」
安寧如同一個炸毛的小獅子,瞪著他:「我說你不要臉,王八蛋,老流氓,淫棍!」
「不,前一句。」
墨懷謙望著她通紅的臉頰,淡淡出聲:「你是墨立景的未婚妻?」
「這是什麼意思?你想耍賴也不至於這麼無恥吧?」安寧都快被他氣瘋了,口不折言的罵著眼前的男人。
「我不是墨立景。」墨懷謙唇角上揚,溢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空氣霎那寂靜。
安寧的大腦一片空白之後,才顫顫巍巍的哆嗦道:「那,那你是誰?」
咚咚咚——
門外響起了一陣激烈的敲門聲,男人聲音清雅洪亮:「二叔,你睡醒了沒?」
二叔!
他是墨懷謙!!!
見南寧臉色逐漸蒼白,錯愕又驚訝地望著自己。
墨懷謙系緊了最後一個襯衫紐扣,聲音淡漠而薄情。
「女人,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墨懷謙,墨立景的二叔。
安寧嚇得心跳都停止了,她想不到自己身上竟然會發生這麼荒誕的事情。
她解除婚約不成,竟然跟墨立景的二叔發生了關係。
這要鬧出去,她就徹底地毀了。
慌張,委屈的情緒縈繞在安寧的心口,讓她像個小獅子似的朝著墨懷謙張牙舞爪。
「你昨天晚上為什麼不說?」
墨懷謙收拾好了,冷眼看著她的崩潰:「你自找的。」
一句話將安寧的尊嚴徹底踩踏在地上。
她捂住了胸口,渾身都在顫抖,她沒有忘記昨天晚上的事情。
他抱住她,她沒有反抗。
要說是她主動,這太牽強了……
安寧還想跟墨懷謙說什麼,誰知道墨立景一直沒等到回音,竟然刷副卡進來了。
「二叔,你是不是已經走了啊?」
門開聲後,墨立景的聲音響在了客廳。
安寧慌張地心臟都跳到了嗓子眼,她絕對不能被墨立景抓住。,她揪住了被單,匆忙地走進了浴室。
這是這間套房內唯一能夠躲避的地方了。
墨立景進來時,便看見墨懷謙坐在沙發上,眉眼冷冽,氣勢尊貴凜人。
「二叔,原來你還在呢。」
他笑嘻嘻地打著招呼,一邊眼睛溜溜地轉動,將整個房間掃視。
突然一聲尖叫,他興奮地差點跳起來,指著浴室方向。
「哎?二叔,你竟然有女人了!」
話未說完,便聽到一聲高冷,強勢地令人膽寒的聲線。
「滾!」
墨立景瞬間腦袋一縮,慫了。
他大少爺什麼都不怕,就怕二叔訓他,一訓他他就跟小狗似的只能點頭聽話了。
「好,我走,我走,二叔,您千萬別生氣。」
墨立景小心翼翼地出門,視線卻一刻都不捨得離開浴室。
透過浴室的玻璃,他隱約地看到一具纖細的女體,她緊張地雙腳都蜷縮在一起。
看來是個單純的小姑娘。
原來二叔喜歡的是這種類型……
墨立景笑得有幾分猥瑣,二叔開葷就好了。
一陣寂靜後,安寧走了出來,她眼眶早就紅了。
她是個要強的女人,不愛慕富貴只想找個互相心儀的男人,一生一世一雙人。
可如今,她非但沒有成功,反而賠了夫人又折兵。
「昨天的事情當做沒有發生過。」安寧望著墨懷謙,聲音哽咽,又落寞。
墨懷謙沒看她,眸眼低垂,似乎並不在意她說什麼。
安寧實在是太難受了,她再也不能在這裡等一秒鐘了。
她抓起了自己的衣服穿上,看都沒看沙發上的墨懷謙一眼,便出了房門。
這會兒,不過剛過去十分鐘。樓下,墨立景竟然還在等著,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寶貝,親一個。」男人慵懶磁性的嗓音輕輕地笑著,摟著懷中凹凸有致的女人索吻。
砰——
安寧正是心慌意亂,卻不料,就這樣撞了上去。
「對不起,對不起。」安寧也被撞得腳步一個踉蹌,不過反應過來,她馬上就低頭道歉。
「你誰啊?撞壞了我們墨少,你賠的起麼?」女人嬌柔造作的聲音像個破喇叭響在了安寧。
安寧心跳一滯,她竟然撞到了墨立景……
這個時候她最不想見到的就是他。
她轉身拔腿就要跑,誰知一雙大掌抓住了她,墨立景眉毛挑起:「撞了人就想跑?」
「對不起。」安寧依舊低頭,逃避著墨立景的視線。
可這低垂,柔弱的姿態,不知道為什麼讓他想起了二叔浴室內的那個女孩。
該死的,他喜歡的也是這個類型。
「抬起頭來讓我看看。」
安寧才不會蠢到讓他看,她瘋狂地甩開了他的手,就要跑。
可誰知,腳步剛抬,卻又撞到了另外一個身影。
「你找死啊!敢撞到我二叔,不要給臉不要臉!」
墨立景臉色立馬變了,他最怕的就是墨懷謙,要是墨懷謙生氣,他真的一百萬個膽子都承受不來。
安寧頭皮都在發癢,眼前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自己跟前,就跟一座大山似的。
距離近到,他可以聞到他身上隱約的氣味……
昨天晚上,她被這個氣味圍繞了一整個晚上。
安寧不知道怎麼辦,現在這種情況,她只想將自己縮起來,躲藏起來。
可墨立景沒有給她機會:「你啞巴了是吧,像我二叔道歉!」
道歉!
她憑什麼跟墨懷謙道歉,要是昨天晚上墨懷謙不亂來,她怎麼可能有今天這種局面。
墨立景沒想到安寧會這麼執拗,他來勁了,氣鼓鼓地想要教訓教訓安寧時。
一道冷然的聲音響了起來:「對你的未婚妻客氣點!」
什麼?
墨立景嚇得立馬甩開了安寧的手,還後退了一步。
「我的未婚妻?二叔,你沒開玩笑吧。」
安寧氣的更是眼眶都紅了。
墨懷謙這個混帳東西,他告訴墨立景自己的身份,是要將兩人的事情公之於眾麼?
他太可恨了!
她早知道墨懷謙不是單純就能對付的,不是她說一句話沒發生就什麼都可以沒有發生。
只要墨懷謙想整她,多的是手段。
墨懷謙,墨氏當下的掌權人,整座城市內沒有人知道他的名號。
傳聞中他不近女色,為人陰狠果斷,為達到目的不折手段,令人聞風喪膽。
前者,她不相信。
可後者,她不敢再懷疑了。
安寧想離開,所以她道歉了。
「二叔,對不起。」她假裝平靜,但聲線卻在顫抖。
墨懷謙眉眼深邃,他低眸望著眼前戰戰兢兢的女人,柔弱白皙的脖子上隱隱約約藏著著青紫的痕跡,這讓墨懷謙想到了昨晚的一切。
正是這股情緒讓墨懷謙剛才為她說了話。
可如今二叔兩個字卻讓他臉色頃刻之間就變了。
全帝城想要爬上他床的女人不計其數,她倒好,爬上後卻一心只想著撇清關係。
到底,她是有多厭惡他?
二叔!
叫的好!
墨懷謙走進了一步,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看著她通紅的眼眶,嘴角微勾。
「女人我沒有這麼好的耐心。」
他沒有耐心繼續跟她欲擒故縱下去,可手中光滑細嫩的觸感讓墨懷謙想起了昨晚的一切。
昨晚他神識紊亂,但也知道身下的這個女人到底有多麼尤物,挑不出瑕疵的身材曲線,如水絲滑地肌膚,還有令人心動的嬌喘……
墨懷謙,一向清心寡欲,他想不到自己也有如此急躁的時候,再次觸碰這個女人的時候,他平靜的心竟然躁動了,讓他恨不得再來一次……
可是越是危險的事物,越是美麗動人。
墨懷謙有這個意識。
這個女人為什麼會出現在他的房間裡,恰巧是他被人下藥了之後……
她是不是其中的一環。
他遲早要調查清楚!
安寧本來就緊張,還被他突然接近,她渾身都在冒冷汗,聲音沙啞得問:「二叔,你在說什麼?我不是很懂,我們之前好像沒有見過面。」
墨懷謙見她依舊虛偽,輕勾嘴角,嗤笑道:「是麼?」
安寧太陽穴都緊張地發疼,墨懷謙這個混蛋到底想做什麼!
在房間內,明明他那麼嫌棄自己,可是現在他在做什麼?
故作親密,他不嫌棄丟人麼?
旁邊的墨立景看到二叔突然親近了安寧,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二叔,竟然願意主動接觸一個女人?
這實在是太震驚了!
一個念頭闖進了他腦子裡,他情緒激動地一下脫口而出:「二叔,你房間的女人就是她吧!」
這句話將安寧的心臟都嚇得跳出來了!
她最害怕的事情果然發生了!
她渾身都在冒冷汗,衝動之下她狠狠甩開了墨懷謙的手
「不是!我跟他沒有關係!」安寧慌張極了,她嚇得渾身都在冒冷汗。
墨立景渾然看不出安寧的臉色,上下打量著她。
「你這身形確實有點像啊?」
不!
安寧再也聽不下去,她朝墨立景呐喊著:「墨立景,我是你的未婚妻,墨懷謙是你的二叔,我們怎麼可能有關係!」
話音落,她落荒而逃。
看著她的背影,墨立景摸了摸鼻子,自己這個未婚妻很有貓膩啊?
看著他抱著女明星不生氣,被自己訓斥不生氣?
結果被開了一句玩笑就這麼生氣了?
不過確實是像啊。
墨立景八卦上頭了,眨巴著眼睛問墨懷謙:「二叔,你是不是真的看上了那個女人啊?要是看上了的話,我可以讓你啊。」
墨懷謙視線轉過,漆黑的眼眸注視著他,冷淡深邃,危險而凜冽。
「再說一遍!」
墨立景被他看了這麼一眼,立馬就後悔了。
他是吃了豹子膽才敢開二叔的玩笑,他真是找死了。
「二叔,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
墨懷謙眸色冷淡,邁開了腳下的步伐,高貴的視線連再看一下都懶得。
看到墨懷謙走了,他越是狐疑,該死!
他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二叔真的跟那個普通的安寧攪和在一起了?
這麼刺激的麼!
這件事情她肯定要調查清楚。
安寧跑出了門,在門口攔了一個計程車,剛上車她就收到一條短信。
欲哭無淚!
昨晚解決沒成功,今晚是她去面見墨家長輩的一天。
墨家的權勢在前,她要是婚約,將會面臨著怎麼樣的懲罰,她不敢想像。
她不得不去。
「司機,掉頭吧!」
晚上八點,安寧身著一襲黑色復古收腰長裙,氣質典雅高貴,令人難以挪開視線。
墨立景在安寧一進場就注意到了。
說實話,他對安寧並不滿意,家世本就跟自己不相配,而何況聽說性格沉悶呢。
不過她要是跟二叔搞在一起,那可有好戲看了。
「嘿,咱們又見面了,我的未婚妻。」墨立景端著一杯香檳走了過來,臉上笑意盈盈。
安寧想做的事情從來不會輕易放棄。
她鼓起了勇氣,將自己準備好的說辭說出了口。
「墨少,我今天來是有事情跟你說,我知道你看已經有了女朋友,而且我們並不合適,所以我們還是解除婚約吧。」
墨立景一雙桃花眼一直打量著她。
在她說完話後,他沒有驚訝,而是笑著解釋:「我沒有女朋友。」
安寧氣的咬牙,他當她眼睛瞎掉了麼?
女明星不是人麼?抱著女明星的不是他麼?
「墨少,今天我都看見了,難道你忘記了麼?」安寧儘量讓自己的聲線平靜下來。
墨立景越發來勁了,他覺得這個安寧也挺可愛的。
要是真的榜上了他二叔,今天怎麼敢跟二叔翻臉?
跟二叔翻臉了,還要來跟他解除婚約。
她腦子有坑?
他們兩個人對她來說都是走運了八輩子才能遇見的人。
「寧寶,那你可就誤會了,那些頂多算床伴,不能算女朋友。」
這一聲甯寶讓安寧徹底起了雞皮疙瘩。
更何況他這麼無恥的解釋呢。
安寧氣的退後了一步,渾身都在警惕著墨立景:「墨少,我知道你看不上我,咱們解除了婚約,你也樂的逍遙,為什麼不同意呢?」
「因為你長得像我二叔的女人啊,我最喜歡跟我二叔搶東西了,所以我對你很有興趣!」
墨立景見安寧就像個刺蝟似的提防著自己,他愈發地覺得有趣,忍不住逗弄著安寧。
安寧果然上當了。
她情緒激烈地解釋著:「你二叔跟我沒有關係!我不認識你二叔!」
「原來是這樣啊。」
墨立景更加逼近了一步,低頭在安寧笑道:「可是解除婚約的事情我做不了主哦,再不喜歡你也要娶你,真是倒楣。」
安寧握緊了拳頭。
她不知道這話是真的假的,但可以確定的一點是墨立景不願意解除婚約。
安寧厭惡墨立景跟自己的姿態,伸手推開了他:「滾!」
墨立景見安寧驚慌失措逃開的身影,越發覺得有趣。
其實他也不確定她是否跟二叔有關係?
只是她白白嫩嫩,柔柔弱弱像個小白兔,兇狠起來只會瞪眼,連爪子都沒有……
欺負她的感覺其實還不錯,就當個逗樂好了。
再說他說的是實話,解除婚約這事,她當真做不了主。
安寧心情鬱悶極了,應酬過後便坐在角落裡喝酒,她想不通自己要解除婚約怎麼就那麼難?
墨立景不願意,她該怎麼辦?
突然一聲躁動,眾人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安寧放目過去便看到人群中最奪目的存在。
男人一聲純黑色的手工定制西裝,將他身上曲線勾勒地完美至極。
冷淡的眉眼,與生俱來的寒氣,他身上的氣勢強盛到令人望而生畏。
安寧突然看到男人,所有的憂鬱一消而散,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忐忑、心虛。
這個強勢俊美,手腕通天的男人,她就這樣跟他扯上了關係?
她該怎麼辦?
最要緊的是,在看到自己的瞬間,他動作夏然而止,然後靜止了一秒,他朝自己走來了。
「噠…」隨著他的步伐,安寧的心跳聲也在瘋狂加速。
就在這個瞬間,一個念頭闖進了她的腦子裡,因為這份大膽,她握緊了手中的酒杯,渾身繃緊地就像一張即要炸裂的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