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夜色襯著天空迷朦著一團霧氣。
帝都。
一座小小的四合院。
疼痛襲來,莫言緩緩的睜開了雙眸,灼亮的燭光刺得她的眼睛一片刺痛。
入目,是幾個蒙著面巾的男子,卻除了那面上的面巾之外,個個都是赤身露體。
那光果的胸膛,還有那毫不掩飾的下半身上的……讓她驚懼,可她,卻說不出半個字來,她的口中被塞了一塊軟布。
「醒了。」看到她睜開眼睛,一個男子邪笑著說道。
「妞,真美呀,讓哥先疼疼你。」一隻大手說著就向她的身上摸來。
身子一個抖顫,她才發現,她的身上只著一塊小小的肚兜和一條薄薄的褻褲。
天,她這是在哪裡?
這是在演戲嗎?
可無論她怎麼回想,她也想不出她有答應過哪個電影公司要拍戲。
隔著肚兜,一隻狼手已經觸到了她胸前的柔軟。
「嗚……」她低咽,演戲絕對不會有這樣的大尺度的,那只手甚至已經在開始撚弄著她柔軟之上的挺立了,而且,周遭也沒有任何的攝像設備,更沒有導演和助演之類的人。
那麼,就是她穿越了,而且還是極為狼狽的穿越。
柔軟傳來刺痛,那只手的力道越來越大。
一張嘴泛著一股子惡臭向她的臉上俯下來。
「嗚……」她繼續低咽,恐慌極了。
「三哥,讓我先來吧。」
「去去去,五弟,虧你還叫我一聲哥,既然叫了就不許跟三哥搶,這小妞真俊,水靈靈的就象一顆嫩白菜,一會兒我上了之後自然就輪到你了。」
「好吧,都往死裡要了她,也省得一會兒麻煩,這麼美的妞脖子上來一刀可就可惜了,不如銷魂在哥的身下,那才讓哥愜意呢。」
莫言聽著那每一個字,她的心已經慌了,此一刻,她就想到了四個字:先奸後殺。
男人又向她的身上俯下來,大手已經毫不客氣的向她的下半身移去。
「嗚……」她試著揮動手臂,可她的手腕早已被一個鐵環箍住而鎖在一旁的床柱上了。
莫言這才注意到她所在的房間極盡的華美精緻,綾羅綢緞,薰香半燃,而她身下的這張床更像是特製的,是專門綁著人用的。
此時,不止是她的手腕被綁在床柱上,甚至連她的腳踝也亦是。
就在幾個男人的面前,她被綁成了難堪的大字型。
就在那男人的臉從床側向她的唇繼續俯下之際,另一個男人的手中突然間的揚起了一把剪刀,「美人,哥先解了你的束縛,這樣才能讓你好好的舒服的享受做女人的快樂。」
剪刀,就在男人說話的時候筆直的送向她的褻褲,「哢嚓」一聲,一股清涼讓莫言倒抽了一口冷氣,只要再一剪,她的下半身立刻就會暴露在這幾個臭男人的面前。
「嗚……」她的淚已經忍不住的就湧了出來。
先奸後殺,她不會歹命的才一穿越到這個未知的世界就遭遇到如此不堪的折磨吧。
那個被喚做三哥的男子的唇就要貼上她的了,而那把剪刀還在繼續的剪著她的褻褲,只需再幾下,她全身上下就會迅速的光果而無一物。
合上眼睛,她不敢看了。
舌尖推向她口中的軟布,既然要被這幾個臭男人先女幹再後殺,那她還不如咬舌自盡,也落得一個乾乾淨淨…
「嗚……」那軟布終於被她的舌尖移開了一點點,想也不想的,她的牙齒奮力的就咬向她的舌尖。
痛。
很痛很痛。
那是錐心蝕骨般的痛。
可她,卻只想要在這疼痛中睡去。
身上,一片清涼,清涼的讓她只想死去。
口鼻間,血腥的味道滿溢。
身子輕飄飄的,她的手腕與腳踝似乎是被解開了束縛,然後,她被人狠狠的就摔在了地上。
涼,那冰冷的地板觸碰著她裸露的肌膚讓她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意識,還是迷糊的。
讓她不知道她現在是生還是死。
驀然,「嘭」的一聲響,伴著這響聲的是她的身上被澆上了冰水。
那水,不知道放了多少的冰塊,讓她原本就冷顫的身子只更加的冷寒了。
抖嗦著身體,打了一個又一個噴嚏之後,身前,便有人道:「想不到這小妞還這麼烈,居然以死抗爭,大哥,怎麼辦?」
沉吟,那被喚作大哥的男子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停頓了幾秒鐘,然後突然間說道:「給她加點料,也好慰勞慰勞兄弟們。」
「大哥,好主意,來呀,快將那娛心丹呈上來。」這麼好的主意怎麼現在才想起來,都怪這妞太美了,讓他們哥幾個猴急的連那征~服女人的絕招都忘記用了。
一粒粉紅色的藥丸很快就被送到了莫言的唇邊。
她想要抗拒,可她現在,連咬牙的力氣也沒有了。
下頜被一股力道猛的抬起。
男人的手沒有憐香惜玉,而是迅即的將那粒藥丸送入了她的口中,隨即是水,再捏著她的鼻子讓她只能被動的無措的屈辱的咽下了那粒粉紅色的藥丸。
靜。
四周很安靜。
可莫言知道,此時正有男人們猥褻的目光再盯著她看。
不過須臾間,那粒大劑量的藥丸就開始在她的體內化開了。
剛剛還是冷濕的地板,現在卻讓她躺在上面無比的舒服。
她很熱,她需要那地板上的涼意來疏解她身體裡的難過。
蠕動的身子如蛇一樣的款擺著,她已無法管束住自己的身體,只能隨著感官的需求而舞動著。
「三哥,成了,你瞧,她可真浪,也不知道這妞是不是處兒了,要是不是,可就太掃興了。」
「我看象處兒,你瞧,她身上那肌膚粉紅粉紅的,哪裡象那些妓館裡的女人,即使是年紀輕輕,但在這樣藥力的催化下也早就軟成一灘水的求著哥了。」
幾個人就這樣肆無忌憚的在評判著她被服下藥丸之後的反應。
莫言真恨不得她剛剛的咬舌自盡成功了,那麼,她此刻也就不必聽到這些讓她難堪至極的話語了。
可偏偏,她現在什麼也做不了。
黑壓壓的人影就在她的頭頂。
一隻狼手一彎腰就抱起了她,一塊布擦乾了她被冷水澆濕的身體,然後,她重新又被放在了那張大床上。
手腕與腿踝重新被縛住了。
可那姿勢,卻讓她渾身更熱更熱,也讓她只能更加無助的扭擺著身體。
兩個男人,已經欺身而上。
那落在她肌膚上的手讓她不自覺的淺吟出聲,「啊……」
門,卻在這時忽的開了,一道男聲冷冽的低喝過來,「放開她。」
莫言迷亂的循聲望了過去,可是卻怎麼也看不清楚那個人的面容。
床前,她聽到了打鬥聲。
那人,他是來解救她的嗎?
她很難受,很難受。
一件長衫就在這時如羽毛般的輕輕飄落,隨即就遮住了她裸~裎著的粉嫩身子。
她不安的扭動著,身體裡的娛心丸已經讓她迷失了本性。
很快的,打鬥聲便漸漸弱了下去。
就在她再也無法忍受的時候,一隻手溫柔的除去了她手腕上與腳踝上的束縛,然後用她身上的長衫輕輕的包裹住了她的身體。
周遭,很靜很靜。
可她卻嗅到了一股子血腥的味道。
卻只一瞬,她的鼻端就被男子好聞的沉香的氣息所覆蓋。
他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身子,就向他的身上蹭著,即使是隔著衣衫,她也渴望能觸碰到他的身體。
「嗚……」她迷亂的低吟,她什麼也不想,就想要他也如她這般的蹭著她的身體。
可男子,卻根本不理會她的低吟,身形一起,轉眼間就抱著她沖出了身後那個帶給她無盡屈辱的房間。
夜風,徐徐襲來,吹拂在身上的時候,卻讓她只更熱更熱。
漸漸恢復了生氣的小手已經不老實的摟緊了身前男子的頸項。
不知道他是誰。
可她知道,他就是拯救她生命的人。
沒有他,此刻的她早已被那幾個惡男人給……
可她此時還是想要……
男人無視她的舉動,只是,那飛掠的速度越來越快,快的讓她感受到了風正呼呼的從她的耳邊吹過。
不知道他這樣抱著她走了多久。
當他終於停下來的時候,她嗅到了一股子花香,淡淡的,那是蓮的氣息。
「主人,這位是?」
「快去備水,給她沐浴,不然,她身上髒的根本不配留在這園子裡。」那是極厭惡的聲音,他像是極不喜歡她被那些男人給……
可一切,都已經發生了。
她已無力也無法去改變什麼。
很快的,她被拋進了一個寬大的浴桶中,那水面上飄浮著一片片的花瓣,一個女子輕柔的搓洗著她的身體,而那男人,早已不知去向。
那水,讓她更加的難受了。
她一刻也不老實的在水中撲騰著,惹得那為她沐浴的小丫頭不住的嘟囔著,「也不知道主人相中了你什麼,一個大小姐,居然這麼無恥的做著那些下作動作,真不要臉。」
臉紅了一紅。
可她真的忍不住。
天,有沒有人可以在這個時候從天而降的拯救她火熱的身子,如果那個人來了,她發誓,即使這一輩子都做他的奴隸她也願意。
不然,那娛心丸真的讓她無法忍受了。
門,又次開了,她又嗅到了那股子讓她熟悉的沉香的味道,只是這一回,那男子的身上顯然增加了水的氣息,原來,他也去沐浴了。
他是討厭她身上的髒吧,所以,他要洗去她留在他身上的所有的讓他以為骯髒的味道。
其實,即使他不說,她也知道她身上很髒,很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