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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靄鎏嵐:傾城訣

霧靄鎏嵐:傾城訣

作者:: 滄離
分類: 古代言情
我願叫她蘇嵐,高陵王。 她是現代輕狂少女,一朝穿越,成為侯門少年。 本以為餘生寂寂,家門卻慘遭橫禍。 她遠遁他鄉,女扮男裝,十年間成為一代大將,俾睨天下,傾城攝政王引天下競折腰。 兩世徘徊,權傾天下卻只為一個答案,世界上有沒有一種愛可以越過生死,可以敵過歲月,亙古不變,永世不渝? 一統江山,霸氣天下,紅塵之中,誰與共? 血染重紗,誰念紅顏? 誰人又能執子之手,給少年一個答案? 本文慢熱,非小白文。

第一卷 1楔子

染火楓林,瓊壺歌月,長歌倚樓。

歲歲年年,花前月下,一尊芳酒。

水落紅蓮,唯聞玉磬,但此情依舊。

一切俱是絕世。

金戈鐵馬的磅礴年代,群英並起的崢嶸歲月,幾大家族,幾大王國的興衰之路。

江山一統,為她永垂不朽。

誰念曲未終,就人散,空牽念,空遺恨。

往事獨立殘陽中,

人生若只如初見。

1楔子

若論戰國,眾家皆謂此間共曆300餘年。始自上清末年,秋闈之變,後諸國並立,曆約百年,近四世,始有多國並立,此亂世之兆。

後楚世祖起兵于清原,始楚霸中原一方。江南皆以齊氏為尊,南方之勢漸穩。至於北方,尚存胡族,是為後世之紮爾勒部。臨于兩方之間,有四國,相爭又近百年,司徒氏一統此方,立國為周,定邵源為都。

秋闈之變後二百年,天下初定。當有齊、楚、周、斟、燕

熙、韓幾國。

戰國末五十年,諸國皆願統一天下,紛爭再起。初,周立國未穩,齊楚之爭甚重。後周國漸起,齊國偏安一方,故楚又與周相爭。楚末,名將迭出,明王當為其中第一,暫且不表。

雖戰亂苦甚與此前,合仍為天下之勢。終於戰國末十年,天下一統。至明王擇主,大顏立國,戰國乃結。

戰國末五十年,期間千種故事,特作此書,以記之。

————《戰國至略.序篇》

十年蹤跡十年心

虞美人「清」納蘭性德

銀床淅瀝青梧老,屧粉秋蛩掃。采香行處蹙連錢,拾得翠翹何恨不能言。

回廊一寸相思地,落月成孤倚。背燈和月就花陰,已是十年蹤跡十年心。

大顏永徽十四年高州。

夕陽墜在山間,久久不肯離去,仿佛用盡最後的光熱,燃盡自己似的。照耀著整個高州城,仿佛鍍上一層金輝。遠處雪山已被染紅,晚霞中,漫山的雪蓮搖曳多姿,妖嬈的紅映襯著嫵媚的藍,藍顏雪蓮最美的時刻已經來到。成群的少男少女,帶著對愛的執著與癡念,循著那段傳說來到這花海,腕系紅線,虔誠的祈求著這世間最美的愛情。

遠處的高州城,繁華一如往昔。孤獨又喧囂地立在帝國版圖的心臟。曾經的硝煙戰火,早已是史書間的故事,今日的這裡,沒有枕戈以待的錚錚鐵騎,只有來來往往的商人。各族的商人在這裡彙聚,交融,高州城,似乎從那人的來到起就不再甘於寂寞,就璀璨在人心中。那曾經的邊塞小城,變成了今日天下人神往的紙醉金迷的繁華處。

夜色已漸漸降臨,城頭上的人還不肯離去。那天子的威儀對高州的熙攘沒有任何影響,那天子淡淡而又惆悵的笑著,笑那些少男少女的執念,笑這座城與那個人不斷地牽連,笑自己對那人刻骨的相思。

白衣的天子,衣上繡著複雜暗紋,歲月沒有奪取他的風華,那張臉依舊美麗的攝人心魂,但不會再有人像她一般癡癡地凝望,他眉眼褪去了年輕時的書生意氣,卻在歲月的洗滌下凝成了成熟與優雅的風度。他身上散著淡淡的威嚴,那與生俱來的霸氣,與他相得益彰,卻透出了冷冷的憂傷與惆悵。

他身邊立著一個青衣男子,丞相王愫。王愫眉目如畫,有著文人的淡淡的優雅,與他並肩而立,狹長的鳳眼裡已染上了淚水,餘光卻瞥見身側的天子已淚流滿面。旁邊的侍從不知所措的望著陛下的失態,那是他們威嚴的陛下阿。王愫苦笑,是啊,這些侍從怎麼會知道,那人走時,這些人還都是小孩子呢。

王愫強迫自己不許流淚,艱難的開口,脫口而出的竟是陛下的字:子湛,你,忘不了她,是嗎?

那君王淡淡的回了一句:汝陽,你忘了嗎?

王愫緩緩的搖頭:忘不了啊,不思量,自難忘。

君王的目光飄得很遠很遠:她就在我的血脈裡,我的骨頭裡,你讓我怎麼忘。

王愫伴著君王,緩緩走下城樓,不知是誰幽幽地說了一句:江湖之遠,廟堂之高,皆流傳著她的傳奇,這天下,記著她,又有誰能忘?

面前燈光閃爍,少男少女從遠處攜手走來,身後是一群侍從,少女撒嬌似的沖進齊朗的懷裡:父皇,孩兒想回去了。

那寂寥的君王寵溺拉住女兒的手,王愫與那已及他高的少年並肩而立,少年的臉上有著隱隱的老成。君王望著一雙兒女說著:這不就是她嗎,她的延續。

王愫帶著點點希望的說:這是她用一生守護的土地,你有責任,幫她守護,她在天上看著你,看著你如何送她天下升平,江山如畫。

那君王揮去淡淡的愁,大眼中星光點點,她就在他心中,從未走遠。

快步走向王府,腳步輕輕,把那濃濃的黑留在身後。

王愫在燈火之中呆呆的立住,吐出一句:原來你走了十年了。

王愫依舊站在原地,他的目光落在遠處燈火通明的王府。那是高州最神聖的地方。是天下志士的嚮往。那人,雖已離去,卻化成了普天才子心中的神。

他想起來今天其實是她的生辰,亦是,亦是她的祭日。

王愫暗暗嘲笑著自己,想著爹那臨終前不甘的囑託,爹想他成親啊,可是,心裡已經住了她,還能再有誰呢?

他一步步地走向王府,走向他以往的歲月。

一幕幕昔日最動人的美麗展現在他的腦海中。他記起,那日曾問齊朗悔嗎?那君王的淚水和痛苦還歷歷在目,其實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王府門口已聚滿了人,手中都攥著那一本書。站在門口的是她生前最信任的人。

他望著一個青衫男子,有著與她相同的雍容,眉目間依稀是她的風采,卻有著她一生都未有的冷峻。

那男子身邊簇立著鬢角皆有些花白的男子們,著著戰甲,眼中卻有著不相稱的淚水。

王愫感覺自己的淚水,似乎也要噴湧而出。他不再言語,只是望著那園中的一草一木,想著那大漠煙冷時,那抹驚豔了天下的身影。

在淚水的回流中,他心中,浮起那段烈火般的歲月,如夢的年少。

第一卷 郎騎竹馬來1

蘇嵐者,幼時長於齊都宛安城,其父大將軍蘇胤,母柳氏,王為蘇將軍之次子。

——《戰國至略‘景懿列傳’高陵王紀》

顯立二十年齊國宛平城

「小姐!四小姐!你在哪?」一個丫鬟快速地在林間穿梭,面上已沁出了汗珠,十分焦急。

「蘭心,我在這呢。」我從樹上跳了下來,向蘭心跑了過去。那被喚作蘭心的丫鬟無奈的歎了口氣,整理著我微有些亂的粉紅色紗衣,「小姐,夫人都說您多少次了,讓您有點大家閨秀的樣子,您可是馬上就要及笄了。」我撇撇嘴,不以為然,「娘就是整天都把端莊啊,優雅啊掛在嘴邊,師傅就從不教我這些。」蘭心說:「您還是快去前廳吧,老爺馬上就要走了。」我立即就提起了裙擺,向前廳飛奔去。

我一路飛奔,剛進前廳,就見爹爹已換好了一身戰甲,即將出征,視線那麼模糊,撲進他的懷裡,聲音已有些哽咽:「爹爹,你這就走了嗎?」爹爹已有所動容,大手撫過我的頭髮,「阿顏在家一定要聽娘的話,爹爹很快就會回來,真的,女兒,這次不會去太久。」娘抱住我,與爹爹話別,爹爹冷峻的的俊顏被溫柔蔓延,歉意的對娘說:」婉兒,委屈你了。」娘搖著頭,眼中寫滿了對爹的愛與深情。爹娘的感情一直很好,堅定地可以穿越時間與距離。

我悄悄離開,我不喜歡離別,儘管13年來與爹爹一向是聚少離多。

三哥蘇嵐不知從何處出現,拉住我的手,:「阿顏,哥哥帶你去個地方。」不由分說,阿嵐已帶我出府。

策馬行至城門,他拉著我走上一家茶樓,我無心與他閒逛,不耐煩的說:哥,咱們是來幹什麼的啊?他素指一點,爹爹的大軍正從樓下經過,向城門外遠眺,景河繞城而過。岸邊便是大軍的誓師台。哥哥在欄杆處負手而立,嘴角微挑的望著我,那雙桃花眼閃著點點笑意。

我不理會他,望著走上台的爹爹,身旁是一身龍袍的陛下,正挽著爹的手,他身旁站著健壯的三皇子,他眉宇間透著暴躁,我從不看好這位皇子。三皇子身側的正是一身紫衣的嫡長子,五皇子,已故孝賢皇后的愛子。我不禁臉上飛了一抹紅霞。

兩年前我和哥哥,從城外打獵歸來,偶然路過這景河邊的竹林,驚鴻一瞥,只見白衣少年,手端清酒,把酒臨風,他的眉目俊美如畫,對著阿哥淺笑盈盈,淡淡的招呼著阿哥,鳳眼中流出淡淡笑意,眸光流轉偶然落在我的身上,便是我年少時最美麗的夢。追逐他的身影便成了我生命中最幸福的憧憬。

哥哥輕咳一聲把我拉回了現實,他戲謔的說:我家妹子對那小子傾心了。我斜睨他一眼,撇撇嘴不作理會,像極了撒嬌的孩子。哥哥斂去了所有的玩笑,正色道:他可是不被人看好的皇子,可卻被皇上喜愛,以咱家的勢力,你若選擇了他,朝堂的勢力勢必會重組,恐怕爹要被捲進這場奪嫡之戰了。我那時仍懵懂,不知阿哥竟一語成讖,改變了我以後的人生。

阿哥不語,只含笑望著一身戎裝的爹爹,陽光為我家的這位戰神臉上塑了一層金光,讓我望著悠然生出了一股自豪,這是疼寵我的爹爹啊。

我輕拉哥哥的衣袖:不知我家阿嵐何時才能如此啊?哥哥唇邊勾起淺淺的笑,我的二哥,風流不羈,玉樹臨風,只這一笑就能勾去無數少女的芳心,他墨色的眼中閃動著希望的身材,正午的陽光照下來,他薄薄的唇輕啟,吐出:蘇嵐者,當為天下之第一英傑也。

那時的少年俊美如神祗,旁邊的月白衣裙的少女也恰似誤入凡間的精靈,這幅畫面是阿嵐,真正的阿嵐在我心中最美麗的那一刻。那時的我們都太年少,不知道我們的未來有多難行。

這一年我13歲,蘇嵐15歲。

——————————————————————————————————————我叫蘇顏,齊國的照顏郡主,是大將軍蘇胤的小女兒,我大哥蘇峻,還有姐姐蘇容,我的二哥就是蘇嵐。

其實今年我已經很大了。

13年前,我與心愛的男子即將成婚。有一天夜裡,我興高采烈地去找他商量婚禮的事情。卻看見他和我最好的朋友在屋中。他淚流滿面說:莫莫那麼愛我,我不能放棄她。對不起。從他們的對話中我才知道原來他們早就相愛了。我迷糊地走到街上,恍惚間被一輛車撞到。就這樣死去。

我記得我就那樣到了冥府。行至閻王面前,我突然發狂的問了他一個問題:世界上有沒有一種愛可以越過生死,可以敵過歲月,流芳千古,亙古不變,永世不渝?他怔了一下,告訴我:凡人,這世上是有這樣的愛的。我淚流滿面的哭喊:為什麼我感覺不到?他翻過我的生死簿,歎息了一生:你這是塵緣未了啊,罷了罷了,你且去自己尋吧。於是我的生命就重新開始。

我便如此穿越到這異世,成為了蘇家新生的小女兒,17歲的我在這異世重新長大。走過的著十年一直溫馨的沒有波瀾,倒讓我忘記了曾經被冷冷的傷過。

這塊大陸叫至和大陸,紛爭不斷。最具有實力的大抵有三個古老的國家。一是這齊國,在這大陸的南部,頗有幾分江南的風韻,而這裡的人物也與南朝士子相仿。我的外公柳博和丞相王哲便是這士人之首,而我母親就是出自這江南名族的溫婉女子。其實我父親本是楚人。這楚國亦是三國之一,我父親本是楚國當今太尉蘇晉的長子,出身楚國大族蘇家,卻因愛上母親而來到齊國,背棄家門。楚國處於大陸的中部,國土最為廣闊。三國中另一國乃是北端的周國,周國極為神秘,卻商貿繁榮,更有著優良的不凍港,讓各國垂涎。

我在家中是最受寵愛的,王哲伯伯,為我與他的獨子王愫,延請名師,在我們兩個刁鑽的小孩,(尤其是我,自負是個現代才女,)的胡鬧下,一個個老師被氣走,直到我們倆被師傅——俞安期給狠狠教訓了一番後,才安安分分。俞安期是當時天下第一謀士,偏說我們兩個頑劣的小孩必是日後主宰天下的人物,便攜著我們倆,雲遊天下,傳習技藝,那時我們所有人都以為這是句玩笑,不過我和王愫卻在師父那裡度過了一段美好的青蔥歲月。所謂青梅竹馬是耶。而對於我們來說,青梅竹馬就是我用竹馬抽他,他卻用偷來的青梅討好我。我在他的相伴下,仿佛穿過了悠長的歲月,回到了最純真的少女時代,是一場新生。

第一卷 郎騎竹馬來2

師傅只傳授我們五年的學業,所以14歲的他,便帶著12歲的我永久的回到了家鄉

王愫五年下來,倒是頗有了點小小的名士之風,也隱隱有名聲在外。剛一回京,被一眾公子哥追捧,只是無人知道他師從俞夫子,更無人知道他有我這樣一個小師妹。

不過我對於這個師兄還是有小小的佩服的。我們近年來學習作詩。我憑著中華唐詩,宋詞才能僥倖與我這師哥打個平手。

不過嗎,在我心裡他也就是個文弱書生,儘管他的武藝學的很是不錯。儘管我說的不大客觀。儘管在很多時候,他都是被我當做依靠。

王汝陽憑著家族的聲勢背景,進入了朝堂,貴為五品,一時聲名鵲起,可也引來不少議論,不少老臣都質疑汝陽太過年輕難當此大任。不過兩年過去了,他更是平步青雲地做到了從三品的中書舍人,那士族第一公子的名號倒是越來越響亮。

我大哥蘇峻也早早入仕,一心想當個文官的他,卻在兵部供職。我不知道他是否喜歡。大哥是我們兄妹中最沉靜的,我記憶中,他總是對我那麼寵溺,卻不像二哥那麼隨便。大哥總是陰鷙,有時他的不怒而威倒是讓我那嬉笑過日的二哥吃了不少苦頭。

也許因為自小爹爹不太在我們身邊,所以大哥是個很早熟的小孩,他撐起了整個家,守護著家族和年幼的弟妹。有時,在我心裡,他竟比爹爹更讓我安心。在我們的一生中,他也是一直讓我安心的那一個。

顯立二十年的夏天早早的來到的來到了宛平城。

阿嵐自由風雅,自是不能蝸居在家中,便急急地引全家人前去別院居住,正巧這幾日阿愫也閑來無事,便向陛下討了假,也加入了這一行。

別院的風景自是秀麗,頗有前世蘇州園林之感,精緻的幾個套院疊加在一處,各有各的風味,讓我總是暗暗讚歎這奢侈而富貴的生活啊。

這一日清晨早早的從宛平出發,午間便抵達了郊外的別院。蘇嵐一襲白袍,站在馬車前,極紳士地向我和娘還有姐姐伸出他那心腸而白皙的大手,我笑著說:「蘇嵐,你這雙手啊,怕是女子都羡慕的要瘋了。」

他笑著挑挑眉,可那王愫公子便不依了,也湊到這來,說:「有我王愫這麼個美男子在,還有他人受稱讚的份?」

我笑著啐他,可是說句實話,阿愫真的是世間少有的美男子。阿愫喜穿青衫,陛下也特准他除朝議外皆可日日穿青衫,這位王公子,眉目那是如畫般美麗,總是雙目盈盈,滿面含笑。

「你倒別不以為然,我可還記得某人第一次見我時那個樣子。」王愫笑得一臉促狹,那原本便狹長的雙眸,笑得成了一道縫隙。

我吐了吐舌,那是真的好糗。那時候我還未到5歲,他那年7歲,可是7歲的孩子就漂亮的沒話說,雖說我家都是帥哥,可是還是很驚豔。我記得那時我竟犯起了花癡,盯著他看的沒完沒了,惹得兩家大人笑得前俯後仰。說句實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現代裡看到的極品美男太少,我對阿愫的色相那時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你們兩個冤家啊,見面便是鬥嘴,還叫不叫我們下車了?」我娘查了嘴,打斷了我的浮想聯翩。

「小侄失禮,不過只怕那丫頭還沒回過神呢。」王愫忍住笑意,側到一旁。

「誰說我沒回過神?王愫你真以為你自己傾國傾城?」我嘴上依舊不依不饒。卻見那王愫指了指我,我了然,他這是誇我呢。

話雖說著,還是跟著娘下了馬車,一襲白衣的蘇嵐,面上掛著溫柔,攙著母親向前走去,哥和姐姐也跟在他的身後,只剩下落後的我,和一臉戲謔的王愫。

我沒好氣地叫著他的名字,他卻不跟著我走:「莫回去吃了,這別院在宛平邊上的安陽鎮,不如去那吧。」

我立馬來了興趣,自不跟他爭吵,牽起一匹馬便乖乖跟著阿愫向安陽鎮行去。

安陽並不大,因靠宛平,倒也繁華,街頭有不少人穿梭不停,我笑看阿愫,不知這位又有什麼打算。

他迎著我的目光,說:「先去一家飯館吃飯吧,曾在這與你二哥吃過,還不錯。」

飯館名叫「回味居」,店面不大,卻乾淨整潔,家居也精緻可愛,看來這老闆倒是用心。

落座後,王愫駕輕就熟地點著菜,我便好奇地環顧四周,卻不料一眾女子皆將目光放在阿愫身上,我忍住笑意,輕碰了碰他,說:「公子以後可別這麼抛頭露面了。」

他正待反駁,那偷窺的女子忽的都轉了視線,我正疑惑,卻見一個黑衣男子閃進屋中。那男子果真好看,竟與阿愫不相上下,可是長得比他還略多了幾分硬朗之氣,帶著一絲霸氣的,勾人心魂。不像阿愫的面容,清秀如畫,卻總是給人很舒服的感覺,怎麼看都看不厭。

阿愫有些醋味地說:「雖說人家高大俊朗,劍眉星目,你也不能如此啊,若是想當年那樣便真出醜了。」

那人想來也是位貴公子,氣質不凡,卻無人前呼後擁。他笑的溫和,讓店家上了幾道菜,便獨自一人坐在桌邊。

阿愫定定地盯著人家,人家轉頭望他,笑了一笑,便不請自來地來到我們這,說:「這位公子真是英俊瀟灑,在下心嚮往之。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王愫。」他非常驕傲地說出自己的名字。

那人點點頭,回到了自己的桌子。我笑著對吃癟的王愫說:「你看人家沒對你肅然起敬吧。」

王愫賭氣一笑,拿起酒壺去了那人那裡。笑著問人家:「在下願交您這個朋友,可否坐下啊?」

那人點點頭,笑說:「不敢當,不敢當。」

王愫便問道:「只是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在下家姓司徒。」他笑著回答,「與天下聞名的王公子不可同日而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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