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倩,你今天結婚,爲什麼沒有穿婚紗?」
「我爲什麼要穿婚紗呀?姐姐!你是糊塗了嗎?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呀!」
轟隆!晴天霹靂!
寧淺瞬間愣住。
今天明明就是寧小倩結婚的日子!怎麼會變成她的了?!
她的美眸微微瞪大,眼裏的不可置信讓寧小倩很是享受,她笑得十分得意。
「不是你結婚嗎?爲什麼變成我的了?!明明就是你的聯姻!」
「姐姐,爸爸媽媽怎麼可能會舍得讓我嫁給霍言澤那個瘋子呢?」
寧小倩咯咯地笑着,到了寧淺耳朵裏宛如變成了惡魔的低語。
霍言澤?那個傳說中因爲火災被燒毀容的男人?
不僅是個瘸子,而且聽說他還殺過人!
又醜又瘸就算了,更可怕的是,他還有暴力傾向,打死過不少新娘!
如果她嫁過去的話,豈不是必死無疑?
想到這裏,寧淺渾身都在發抖,掌心幾乎被她的指尖給按出血來。
再聯想到所謂的聯姻是和霍家的話,寧淺立馬就能猜到整件事情的經過。
不!不對!這一切都是陰謀!!
「不可能!我絕對不會替嫁!除非我死!」
寧淺的目光滿是堅毅,果斷的拒絕了這次的聯姻。
果然!對寧小倩這種人,她就不該心軟!
看她哀求得可憐,寧淺才好心幫她試一下婚紗,沒想到自己卻進了圈套裏!
「呵!你敢拒絕?信不信我現在就能讓人把你媽的呼吸機拔了!」
這句話成功讓寧淺的身形頓住了,她狠狠地捏緊了拳頭,大眼睛裏閃過一絲猶豫。
這無疑是捏住了她的軟肋!
然而,寧淺的臉龐上卻閃過了不屈的光芒,手中的動作越發的迅速。
想拿媽媽永遠地要挾她?
呵!她絕不相信,她替嫁後,他們這些人就能把媽媽照顧好!
她現在就要去醫院把媽媽帶走,靠自己的雙手努力掙錢給媽媽治病!
坐在車上的寧淺看了一眼正在開車的司機,推動了一下車門。
果然被鎖住了!
不過,到了這種緊要關頭,她也不是個吃素的!
只見寧淺反手拔下了頭上別着頭紗的發簪,將簪子對準了身旁寧小倩的脖子,惡狠狠的威脅道。
「寧小倩!三秒鍾,不讓司機停車的話,我就劃爛你這張臉!」
寧小倩差點沒被寧淺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給嚇到失禁。
尖銳的簪子近在眼前,她不敢不從,立馬就哆嗦着,讓司機打開了車門。
跳下車後,寧淺一邊將婚紗擺尾撕掉,一邊在大街上奮力地狂奔。
很快,寧家的保鏢就反應了過來,在後面瘋狂地追她。
寧淺想去醫院轉移母親,就得先把這些人給甩掉!
想到這裏,她立馬往另一個相反的樹林裏跑去。
此處正是遠離喧囂的郊外,寧淺在樹林裏狂奔,美眸四處流轉,想要找到一個藏身之處。
她有些微喘,已經快要跑不動了!
正在寧淺跑到快要力竭的時候,她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隱祕的山洞。
山洞的地理位置非常好,要不是她眼尖,否則也很難發現藏在這兒的山洞。
抱着所有希望的寧淺一頭鑽了進去。
可她沒想到,卻鑽入了另一個深淵。
山洞裏,斑駁的光影忽明忽暗,男人高大偉岸的身軀斜靠在石頭上,能隱約露出他棱角分明的下巴。
直到男人凜冽的鳳眸看到了突然闖入山洞的女人,在剎那間,迸射出了危險的光芒。
他殷紅似血的薄脣勾勒出了一絲弧度,溢出了壓抑不住的低吟。
趁着寧淺沒有注意到山洞裏面的男人,他忽然伸出帶着薄繭的大掌緊緊扣住了女人纖細白嫩的腰肢。
男人的眸色越來越深,嗓音磁性低啞。
「乖女孩,你是我的了。」
夜,漸漸的深了。
幾個小時後,男人的神智逐漸恢復,可寧淺卻早已經承受不住昏迷過去了。
霍言澤看了眼山洞外面的天色,黑得看不見星星,讓他確定不了此時的時間。
可他知道,時間緊迫,婚禮他可以不參加,但如果他按時趕不到洞房花燭夜的話,爺爺肯定又會被氣得吐血。
霍言澤已經來不及帶着懷裏的女人一起走出去了。
只能等自己出去後,再立馬派人過來帶她回去。
他看不清懷中女人的臉,只能將一枚瑩白的玉佩塞到她的手心裏,隨後薄脣在她的眉心間落下一吻。
「女人,你救了我。我會回去退婚,對你負責!」
霍言澤說完後,把寧淺抱到了山洞的偏深處,又用稻草遮住了洞口,這才離開。
二十分鍾後,他走出樹林,手機一有了信號,他就立即打電話叫助理陳南帶人過來按照他留下的標記去找寧淺。
等霍言澤回到霍家的時候,卻再次接到了陳南的電話。
「不好了,霍少。您讓我去的山洞裏面,根本就沒人!!」
睡夢中的寧淺終究還是被寧家的保鏢率先找到的。
她被找到的時候,身上的婚紗除了沒有擺尾的紗裙以外其他的完好無損,根本沒人看出什麼破綻。
因爲霍言澤還是留了一手,沒有撕爛她的婚紗。
附近的寧小倩接到消息立馬趕了過來,看到山洞裏昏迷的寧淺,得意的差點沒笑出聲來。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這時,有個保鏢手中的手電筒的光芒恰好反射在了玉佩上,刺到了寧小倩的眼睛。
她轉頭一看,就看到了寧淺手心裏瑩白的玉佩,頓時就起了賊心,立馬彎腰把東西給拿走了。
拿走東西後,寧小倩立即反手狠狠地打了寧淺一巴掌,力道之大,直接把人給扇醒了過來。
寧淺醒來的時候,全身都疼。
她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失了身,就被寧小倩手機裏播放的視頻吸引住了目光。
視頻裏,是她面如白紙躺在病牀上的母親。
只不過,很明顯被人轉移了位置,跟之前醫院病房的環境,完全不一樣。
寧淺眼眶瞬間通紅,幾乎咬碎了牙齒。
她!真的好恨!!
爲什麼非要這樣逼迫她!?
寧小倩看她這副模樣,直接得意地瘋狂大笑了起來。
「我的好姐姐,現在,你嫁還是不嫁?」
寧淺再一次被壓着送上了婚車,這一次,車直接從寧家的別墅開到了霍家的莊園裏。
一路上車內只有寧淺和司機兩人,那個所謂的新郎人影都沒有一個。
寧淺被送進新房的時候,房間裏面並沒有人,趁這個機會,她火速衝進洗手間裏洗澡。
可等她十分鍾後穿好婚紗走出洗手間的時候,原本房間裏亮着的燈光卻全都熄滅了。
就連窗簾也全被拉上了,連一絲星光都沒有灑進來。
房間裏幽深的有些嚇人。
寧淺摸了摸自己藏在裏衣的袖口,頓時鬆了口氣。
還好,銀針還在,這是她關鍵時刻能保命的東西。
房間內非常安靜,靜到寧淺能清晰地聽到門外女傭們的談話聲。
「希望明天我不用來收屍,之前那些新娘可都太慘了。」
「咦,你們說。這次新娘能堅持多久?」
腳步聲響起的同時交談聲也暫停了。
寧淺的心髒卻狠狠地一跳。
果然!傳言是真的!
霍言澤有暴躁症,打死新娘的事情竟然真的發生過。
她該怎麼辦才能逃過這一劫?
沒等寧淺思索完對策,臥室的門突然被人打開了。
她的心跳再次跟着開門聲猛的一滯!
「你好……」
寧淺的話還沒說完,脖子上就傳來了嚴重的束縛感,她擡起眼來看向了掐着自己脖子的男人。
那張臉絕對是寧淺見過最好看的!
可他的劍眉此刻卻緊緊地皺着,高挺的鼻樑,薄脣微抿,俊美如天神。
然而最讓寧淺在意的卻是他那雙狹長的鳳眸。
因爲此刻正泛着病態的紅暈!
現在的霍言澤狀態明顯不正常。
暴躁的殺意涌上了心頭,他強而有力的大手緊緊地扣着寧淺白皙的脖頸,正在不斷的用力。
他猩紅的鳳眸裏彌漫着衝天的戾氣,寧淺費力地抓着霍言澤的手,想讓他鬆開,但男人的手卻紋絲不動。
她緊緊地盯着霍言澤的俊臉,看着他那雙眸子,腦子飛速地運轉着。
這個男人不對勁!似乎是心理疾病扭曲演變成了極其罕見的暴躁症。
症狀的起因一定是小時候留下過什麼心理陰影。
而他現在,肯定是犯病了!
當寧淺百分百確定了這件事情的時候,窒息感已經逐漸蔓延開來。
她下巴的骨頭仿佛都要被捏碎了,可霍言澤的手還是沒有想要鬆開的欲望。
她今天不會真的就要死在這裏吧?
不!她不能死!她的媽媽還躺在醫院裏面,等着她救命!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寧淺袖口的銀針終於在她的掙扎中冒了出來,她左手捏住銀針,毫不猶豫地往霍言澤脖子上某個穴位扎了下去。
她要賭一把!
萬幸的是,寧淺賭贏了。
剎那間,霍言澤的雙手就鬆開了。
寧淺滑落在了地上,正大口地喘着氣。
差點,差點她就要死了……
耳邊,卻又傳來了男人低啞的嗓音。
「你剛剛幹了什麼?」
霍言澤的聲音讓寧淺有些意外,他的意志力究竟有多強才沒有直接暈過去?!
她趕緊不動聲色地把手裏的銀針藏回了袖口,美眸卻浮現出了一絲緊張。
他應該沒有看到她的銀針吧……
霍言澤有些無力地靠在了牆上,臉色逐漸變得有些蒼白,鳳眸裏彌漫的戾氣和殺意還未褪去,死死地盯着寧淺。
剛才脖頸處傳來的一陣刺痛讓他瞬間渾身無力,大腦也有點暈。
還好他意志力極強,否則真的會暈過去。
霍言澤立馬反應了過來。
寧家送來的這個女人,反過來對他下手了!
他的鳳眸在瞬間變得幽深了起來。
他的手下沒找到今晚山洞裏的那個女人。
而霍言澤今晚這一趟目的只不過是想要蒙蔽老爺子的眼睛,順便讓這個新娘和之前那些女人一樣,全部被嚇暈擡出去,主動提出退婚。
寧淺這下也有點不知所措了,人沒暈的話,她還得想方法去解釋。
可母親出車禍之前告訴過她,她的醫術絕對不能泄露出去,師傅也再三囑咐過她,否則會惹來更大的禍端。
「我什麼也沒幹呀。霍先生,你先睡一覺吧,我們明天再來談判。」
現在霍言澤可是正在發病,和一個病患想要好好談判怕是做不到。
寧淺小心翼翼地移到了霍言澤身邊,銀針上還有她提前染好的特殊藥物,他現在估計身上沒有任何的力氣了。
「我不和女人談判。」
霍言澤的聲音有些沙啞,怒吼道,看寧淺的眼神十分不善。
他最討厭的就是這些沒有骨氣被家族送來聯姻,討好他的女人!
「霍先生,您放心,我知道你也想退婚。但現在不行,我需要您給我一點時間。我絕對不會幹涉您的私人空間。還能配合您演戲。」
寧淺一邊說着,一邊用雙手費力地架起了霍言澤,讓他整個人都靠在自己的身上,困難地向牀邊移去。
聞言,霍言澤的眼神中瞬間浮現出了一絲警惕,她怎麼知道他在演戲,想要退婚?
這個女人,好像比先前那些動不動就哭哭啼啼的有點意思。
霍言澤現在渾身無力,只能任由着寧淺把他擡到了牀上躺着,他緊緊地皺着眉頭,冷冷地開口說道。
「我不可能跟你結婚!嫁給我,你只有死路一條!」
他低沉的嗓音說出來的話卻跟閻王一般,在給人下死期。
寧淺正要說話繼續勸他,可還沒來得及直起腰,就被突然翻身的霍言澤一條長腿給絆倒了。
撲通一下,她整個人直接趴在了男人的身上。
霍言澤健壯有力的身體正在寧淺的身下,結實的腹肌讓她有些心慌。
兩人的肢體接觸讓寧淺回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她的臉色頓時有些蒼白。
「現在,立刻,馬上從我身上下去!」
霍言澤心底的暴躁不斷地上涌。
這種投懷送抱的女人,簡直是踩在他的雷點上蹦迪!
他額頭青筋暴跳,正要發怒,讓人進來把她給拖走。
可此時,門外卻傳來了鬼鬼祟祟的聲音。
「老爺子!您放心!裏面的新娘還沒有被少爺給嚇暈,兩人正趴在一起。」
霍老爺子有點不信管家的話,趕緊把他拉到一邊,自己湊到了紗窗面前看。
寧淺沒明白發生了什麼,正要從他的身上爬起來。
可下一秒,卻被反應飛快的霍言澤,一把拉回了懷裏。
寧淺瞬間懵逼。
這狗男人究竟是怎麼回事?剛剛不是還在讓她滾下去嗎?
兩人離得越來越近,女人身上香甜的氣息不斷在他的鼻息間涌動。
熟悉得令他小腹一緊。
爲什麼會和山洞裏的那個女人那麼像?
這一次,霍言澤終於給予了寧淺一個正視的眼神。
可房間裏太黑,他只能看清她的輪廓。
再加上,沒有玉佩,所以他根本不能只憑氣息就確定他的新娘就是她!
身上柔軟的觸感讓霍言澤的額頭上泌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他的鳳眸死死盯着寧淺。
「不好意思,我現在就起來。」
寧淺在霍言澤的懷裏拼命掙扎着,白皙的臉頰羞出了片片粉紅。
除了在山洞裏以外,她從來沒跟男人這麼近的接觸過。
而且這個距離,非常的危險!
「別動!爺爺在門口。」
霍言澤有點惱怒,俊臉浮現出一絲尷尬。
「你配合我演戲。霍太太的這個位置,暫時可以給你坐。」
寧淺瞬間就不動了,乖乖地趴在他的懷裏。
識時務者爲俊傑,她現在還需要霍太太的這個身份。
門口的動靜逐漸消失。
霍老爺子帶着管家,高高興興地走了。
他就等着抱孫子呢!
房間裏面的寧淺,精致的小臉上掛着羞澀的緋紅,耳根越來越燙。
男人的懷抱很溫暖,像是有某種魔力一樣,在不動聲色地進行着催眠。
寧淺靠着他的胸膛,長睫輕顫,一點一點地合上眼睛睡着了。
霍言澤本來想喊她起來,一低頭,卻發現他懷裏的小女人已經閉上眼睛,睡得十分香甜。
此時的他已經恢復了力氣,伸手「啪」地一下打開了壁燈,微弱的燈光立即打在她的側臉上。
霍言澤下意識地低頭望着懷中的她,雙眸微闔,粉脣輕抿,白皙清麗的臉龐在燈光下更是美如星辰,光華流轉。
他緊擰着眉毛,難得好脾氣的沒有叫醒她,而是把人放到了牀的另一邊,自己翻身下去。
這女人給他熟悉的感覺越來越深,他現在更是有些懷疑,她就是今天山洞裏的那個女人。
可玉佩呢?
霍言澤想到這裏,俊臉上劃過了一抹幽光。
他立即走到門外,叫來了領她進房的幾個女傭。
但無論霍言澤怎麼問,大家都說,寧淺進門的時候,手裏並沒有拿任何的東西,就連頭紗也沒有戴,看起來身上並沒有任何的首飾。
霍言澤正欲深究,他的好友傅琛卻突然打來了電話約他出去。
——
等寧淺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
她是被門「砰」的一聲巨響給吵醒的。
寧淺驚的立馬翻身坐了起來,打開燈看着站在門口的男人。
霍言澤滿臉通紅,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他白襯衫的袖口半卷了起來,露出一截有力而漂亮的手腕。
他徑直走到牀邊,一只手腕撐在牀頭,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有些迷離,帶着明顯的醉意。
「你……你幹嘛……離我遠點……」
撲面而來的酒氣混雜着男人濃鬱的荷爾蒙,讓剛醒的寧淺有些猝不及防,被他給怔住,沒有來得及逃脫。
下一秒,霍言澤帶着薄繭的手指就捏住了她尖尖的小下巴,強迫她的目光與他對視。
「幹嘛……你說我要幹嘛……」
男人的嗓音低啞,帶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短短的幾個字,在深夜裏的暗示尤其明顯。
「新婚夜,不能浪費……」
寧淺有些驚慌,心尖猛地一顫,強裝鎮定地繼續說道。
「不!不行!霍先生,我們不是在演戲嗎?」
聞言,霍言澤忍不住輕笑,殷紅似血的薄脣微微勾起,發出了「嘖」的一聲。
「可如果我想假戲真做呢?」
「……」
被男人這樣灼熱的視線盯着,寧淺想不相信都難。
她慌了。
徹底慌了。
她今天下午在山洞失身給了那個男人,如果此時她真的跟霍言澤洞房了,那麼她沒了清白的事情,就肯定會被發現!
到時候,如果霍家強制把她丟回去退婚,失去了投資的寧父惱羞成怒指不定會把她的母親怎麼樣!
就在寧淺心中掀起巨浪的時候,霍言澤卻突然鬆開了她,轉身朝着浴室走去。
他也沒想到,他就這簡簡單單的兩句話,就把這小女人嚇成了這樣。
霍言澤那雙漆黑的鳳眸裏,忍不住閃過了一絲興味。
他倒是有點好奇了,爲什麼她在他掐住她脖子的時候都那麼的鎮定,反而在他想要假戲真做的時候這麼驚慌。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你過來,給我洗澡。今晚,我就放過你!」
霍言澤走到浴室門口,忽然扭過頭來,對着牀上愣着的寧淺說道。
她見到事情有了新的轉機,趕緊跳下了牀,跟着走進了浴室,好像生怕霍言澤反悔一樣。
霍言澤長腿一邁,走進了還沒有放水的浴缸裏,然後給了寧淺一個眼神。
她立馬會意,噔噔噔的跑到水龍頭的開關旁邊,伸手就是一扭,冰涼的自來水從花灑內瞬間噴出,淋了霍言澤一身都是。
他上半身的白襯衣被水這麼一浸,立馬變得變成半透明,貼在他精壯頎長的軀體,八塊肌肉輪廓隱約可見,看得寧淺又是一陣臉紅心跳。
「寧淺!你真是蠢得可以!」
霍言澤的鳳眸頓時變得幽深了起來,浸溼的衣料緊貼在他身上,使他十分的不舒服。
「啊?霍先生,你不是讓我進來幫你洗澡嗎?我在放水啊。」
「怎麼?你平常洗澡都用冷水?行啊,那你今天就跟我一起試試冷水澡的滋味!」
霍言澤說着,伸出有力的手掌一把摟住寧淺纖細的腰肢,將她往浴缸裏面一帶。
頭頂花灑的水還在譁啦啦的噴着,不過幾秒鍾,就把寧淺也給徹底淋溼了,冷得她渾身顫抖,也不管身後的霍言澤了,伸手就想去關水,卻被他死死的按在了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