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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霍總夜夜跪地哄

離婚後,霍總夜夜跪地哄

作者:: 百合子
分類: 現代言情
結婚三年,沈念安以為自己早晚能感化霍昀洲。 可看見他對待心尖好和對待她完全不同時,她就知道霍昀洲永遠不可能愛她。 「生個孩子,我就放你走。」 沈念安難產那天,霍昀洲攬著心尖好包機出國。 躺在病床上大出血的時候,沈念安把認識霍昀洲這些年的日子從頭想了一遍。 「我從來沒有奢望過什麼,你喜歡別人也好,不愛我也罷,欠你的,我已經還了。」 「霍昀洲,從今以後,我不想再見你。」 她轉身離開,他卻忽然發了瘋。 再次相見,他雙眼赤紅,「回到我身邊,好嗎?」 沈念安,「抱歉霍總,晚了。」

第1章 我想離婚了

沈念安翻著蘇棠棠的微博主頁,把每條視頻都看得無比認真。

【他總是會把西瓜最中間的部分給我吃。】

【不管多晚下班回來,永遠都會給我帶一份禮物回來。】

【他從大師那兒求的平安符,祈求我平平安安。】

……

視頻裡的女孩乖巧纖弱,穿著一身白色的衣裙,她長得不算漂亮,但純潔無暇,笑起來惹人憐愛。

沈念安就像一個偷窺狂,瘋狂地想從視頻裡找到男主角的正臉。

可視頻中女孩洋溢著幸福和甜蜜的獨白,以及那些男友最簡單的生活日常,就足以讓沈念安萬念俱灰。

原來每個月十五,平安夜,情人節,甚至是沈念安的生日,他們都在一起。

而她的丈夫霍昀洲,卻缺席了這三年所有重要的日子。

博主的名字叫:死亡倒計時。

也是沈念安唯一關注的人。

還沒來得及想為什麼叫這個名字,浴室的門打開了。

透過光影,映出男人的寬肩窄腰,腰間只圍著浴巾就出來了,黑硬的頭髮還在滴水。

雖然光線昏暗,但不損他的俊美。

沈念安下意識地合上手機,呆愣看著男人,她都不記得上次見到霍昀洲,是什麼時候。

今晚,他也不是自願回來的。

要不是這段時間奶奶重病,心急想抱孫子,勒令他必須回家,霍昀洲或許根本不會踏足這裡一步。

結婚三年,霍昀洲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大部分時間他都住在海灣壹號。

這場婚姻,從一開始,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愛。

她絕望地做著有名無實的霍夫人。

「我只給你一次機會,能不能懷上,看你自己有沒有那個命!」霍昀洲嗓音低沉的開口。

什麼意思?

還沒等她反應,霍昀洲抓著她的腳腕將她拖至身前,陰影緩緩籠罩著沈念安嬌小的身體。

男人扯下浴巾,結實有力的膝蓋,強勢的撐開了她的雙腿。

「嘶拉」一聲。

裙子被男人輕鬆撕開,胸前圓潤就這麼暴露出來,還是以這種屈辱的方式。

這種粗暴,沈念安臉色一下白了,害怕得掙扎起來。

「霍昀洲!停下,我不想……」

沈念安掙扎得厲害,她不想在這樣的情況下和心愛的男人做,這讓她感到屈辱和恐慌。

霍昀洲冷嗤一聲,「當初既然敢對我下藥,就應該想得到今天,痛也受著!」

聞言,沈念安睫羽一顫,心猶如被刀插了一刀,仰視著面色陰沉的男人,「我當時喝多了,不是……啊!」

最後的尾音變了調,她死死抓著床單。

隨後,她纖細的兩隻手腕被拉過頭,男人身體下沉,面無表情的動作起來。

佔有進她的最深處。

男人動作粗暴,沈念安疼得皺眉。

下身撕裂的疼,從一開始的劇疼到麻木,最後她軟成一灘爛泥。

沈念安放棄掙扎,這一刻,覺得還不如死了。

釋放過後,男人從她身上起來,撿起地上的浴巾重新圍上,「這次學聰明了,玩兒欲擒故縱的把戲,確實比裝純的死魚有趣。」

男人的嗓音帶著事後的喑啞,還有濃濃的惡意。

洗完澡,他便毫不留戀地離開。

事前事後,男人都要洗澡,彷彿她是什麼髒東西。

沈念安不知道自己算什麼,他發洩慾望的玩具?

還是他為了應付長輩生育的工具?

窗戶大大的開著,冷風闖進來。

沈念安覺得冷,蜷縮著拉過被子蓋上。

不光身體,心口也像破了一個口子呼呼的刮著大風。

她越來越不認識這個,愛了八年的男人。

三年前,霍家的宴會上,她喝了太多酒,醒來以後就跟霍昀洲赤身裸體地躺在一起。

還沒待她反應過來,她哥哥和霍家上上下下的人同時推開房門看到了這一幕。

生米煮成熟飯,霍昀洲奶奶做主,這才有的這門親事。

時至今日,霍昀洲都認為是她下藥陷害。

沈念安從前不明白,這麼多年青梅竹馬,就算是她下藥,霍昀洲就這麼恨自己?

現在她明白了。

她就是惡毒女配,拆散了一對有情人。

她不禁想起在視頻裡體貼溫柔的完美男友霍昀洲,恐怕這輩子他都不可能那麼對她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念安麻木地掀開被子起床,拖著酸痛的身子進了浴室。

花灑下,水開始是冷的,沈念安就那麼站著,任由這冰冷的水,將自己沖刷乾淨。

看到鏡子裡,自己蒼白得像鬼一樣的臉,還有渾身青紫的痕跡。

忽然,沈念安終於壓抑不住的哭了出來。

這一夜,沈念安睡得很疲倦。

甚至後半夜,迷迷糊糊地做起了夢,夢到少年時,他們關係還沒如此惡劣。

因為睡得不好,所以沈念安很早就醒了。

洗漱後,換了一身常服下樓。

王媽看到她下來,熟練地把早餐端上來。

一起生活幾年,王媽早就知道她的用餐喜好。

沈念安慢條斯理的吃著早餐。

「太太,您昨晚怎麼沒有留住先生啊?先生難得回來一次。」王媽都替沈念安遺憾。

她是霍家的老人了,從小看著這兩人長大,十分惋惜,好好的青梅竹馬,如今關係怎麼能僵硬到這個地步?

沈念安心臟一縮,又很快鬆開。

面色平靜的笑了笑,「留過,留不住。」

她就算留得住他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

霍昀洲的心在海灣壹號,那裡面才住著他真正愛的人。

王媽動作一頓,隨後小心翼翼地說,「有可能是先生忙,您也知道的,先生要管理那麼大的公司……」

王媽從老宅調過來照顧她也有三年了,這樁婚姻她看得比誰都清楚。

正因為清楚,所以,都不由得生出了同情。

沈念安長睫顫了幾下,捏著吐司一角,鼻子酸得厲害。

對啊,霍昀洲很忙。

可他那麼忙,還會特意抽出時間,去給那個女孩兒求廣雲寺的平安符。

那麼忙,每個節日,還都陪著那個女孩兒度過。

這時,沈念安的手機響了。

王媽默默退下,沈念安接通電話,嗓音有些啞。

「茵茵,我想離婚了。」

第2章 強弩之末

她想清楚了,想要離婚。

再這麼糾纏下去,很沒意思。

電話那頭的靳凱茵呆住,然後發出尖銳的爆鳴聲,「那你能分走霍昀洲那狗東西一半的家產嗎?我家安安要成為百億富婆了?」

「不能……」沈念安沉默了一秒,當初簽了協議,離婚,她拿不到任何東西。

「那你離個屁啊,好好當豪門少奶奶吧!」

想到昨晚男人的粗暴,屈辱式的床事。

沈念安恍惚了下,從前天真無邪,覺得愛一個男人,什麼委屈都能忍受。

現在想想,她腦子是有問題。

受委屈就能讓男人愛你嗎?

愛你的男人,是舍不得你受委屈的。

沈念安自嘲地笑了下,轉而道,「上次我託你的事情……」

靳凱茵道:「打電話就是和你說這個,你讓我幫你留意工作,我這兒有個單子!教一個學生拉小提琴,就是有點大材小用——」

「可以。」沈念安柔和笑了一下,「不算大材小用,我當了三年的家庭婦女,能有僱主要我就很好了。」

「這怎麼不算呢?你當初可是差點進入國際首席樂團的人!要不是為了結婚......哎!」靳凱茵忍不住罵罵咧咧。

婚後,不準拋頭露臉工作。

這些豪門,什麼破規矩。

大清都亡了一百年了,哪兒來的封建餘孽。

三年前,沈念安的小提琴事業正值上升期,但霍家的家風嚴謹,不允許她在外面拋頭露面。

嫁進來的第一天,霍昀洲的母親就告訴她,「有我們家養著你,你不需要工作。接下來你的任務就是儘快跟昀洲生個一兒半女,當好一個全職太太就行了。」

和靳凱茵通完電話,沈念安上了樓。

從書房裡,拿出塵封已久的小提琴。

這把琴是她十八歲時,父親為了慶祝她成年特別定製的。

很可惜,在她收到這把琴沒多久,父親就因為中風,成了植物人。

是大哥撐起了這個家,才得以讓她繼續無憂無慮地追求自己的小提琴事業。

沈念安一邊回想那些過去,一邊拉動琴絃。

幾年前,出了事故,她的手腕毀了,就沒拉過了。

一拉動,手腕就如針扎的痛,沈念安忍著痛,憑著肌肉記憶拉了一小段。

最後苦笑,真難聽。

門口,忽然傳來王媽的又驚又喜的聲音。

「先,先生,您怎麼回來了?」

王媽暗自替沈念安高興,先生肯回家,就證明還是在乎夫人的。

只要夫人再說點兒好聽的,說不定小倆口的感情,會越來越好的。

聽到王媽的聲音,沈念安一怔,很少見霍昀洲白天出現在婚房。

她剛放下小提琴,門就被推開。

門口出現男人頎長挺拔的身影,目光如漆,微微蹙眉,打量著沈念安。

小時候她學過幾年小提琴,他記得沈念安師承名師,誇她很有天分。

後面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沒學了。

他剛才站在外面聽了一耳朵,拉得很一般。

怎麼會誇她有天分?

沈念安看了他一眼,就低下頭,把小提琴重新放回盒子裡。

才說,「你白天回來,是有什麼事嗎?」

霍昀洲語氣有些涼,「回來拿東西,順便提醒你,明天要回老宅一趟。」

霍家家規,每個月至少回一次老宅。明天就是回去的日子,要不是這個理由,霍昀洲也不會再折回來。

要是明天他沒有跟沈念安一起出現,奶奶會不高興的。

沈念安笑了笑,她從來循規蹈矩,霍家的規矩,她記得比霍昀洲還清楚。

就連嚴苛的霍老太太,都挑不出毛病。

「我記得,你別忘記就好。」

女人這要死不活的樣子,像是在控訴他。

霍昀洲冷笑一下,生出了些隱隱約約的戾氣,徑直去了衣帽間,翻找什麼東西。

就算他不經常回家,沈念安也會把他的衣服洗好,熨好,掛好。

沈念安覺得,自己的作用也僅限於這種誰都能幹的家務活上了。

唯一的優點,或許是比王媽年輕,漂亮。

沈念安的視線,最後落到了男人指骨分明的手上。

無名指上,光禿禿的,婚戒不見了。

她的心,毫無防備的狠狠一痛。

沈念安開口,像小貓一般輕柔的聲音,「霍先生,我們離婚吧。」

說完這句話,沈念安所有的力氣都被抽離。

卻也輕鬆了很多。

不料,霍昀洲他只是轉過身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考慮清楚再開口,沈家是強弩之末,沒我的資助,離婚後你打算和你哥,一起睡大馬路?」

自從沈家倒了,她從沈家明珠,變成了靠霍家接濟的窮酸霍夫人。

他們蔑視她,鄙夷她,彷彿自己和哥哥是粘人甩不掉的臭蟲。

和霍昀洲的歡好,讓她覺得自己還不如雞,好歹還能挑選自己的恩客。

沈念安抿了抿唇,挺起背脊,認真地說:「房子我租好了,就算睡大馬路,也是我的選擇。」

她太想讓霍昀洲看得起自己了,這三年的圈養生活,把她的驕傲全都磋磨光了。

「你租房子的錢是哪來的?既然這麼有骨氣,那就別花霍家一分錢。」

霍昀洲從縫隙中找到掉落的婚戒,握在手心,由於背對著沈念安,沈念安也並沒注意到這個細節。

她被霍昀洲的一句話挫的底氣全無。

房子是她用自己為數不多的存款租的,可她嫁給霍昀洲,夫妻一體,她的不也是霍昀洲的嗎?

更何況這些年霍昀洲給沈家的資助,怎麼也有三個小目標了。

沈念安最不想欠霍昀洲,偏偏又欠他最多。

若是真離了婚,斷了關係,大概他也不會再資助沈家。

霍昀洲的話,是在暗示她離婚也要淨身出戶嗎?

見他準備離開,沈念安叫住他,尊嚴所剩無幾。

「我跟你結婚,身份也是受法律保護的。不過你放心,你的錢我不會多要,我只要一筆能暫時幫助沈氏渡過難關的錢就行了。」

霍昀洲頓住,深邃眉目變得凌厲起來,輕抿著唇,下頜線也有些緊繃。

這是他生氣的前兆。

饒是沈念安已經做好十足的心理準備,卻仍然無法完全承受這份怒火。

被他盯著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讓她焦灼不安。

這時,手機響,霍昀洲從口袋掏出就要往外走。

「霍昀洲!」

第3章 抬不起頭

霍昀洲煩躁不已,「要是你哥缺錢直接去找財務。」

「不是的!」

他誤會了。

沈念安追出去,「霍昀洲,我要跟你離婚!」

話落,霍昀洲的手機也靜音了。

站在樓梯上的霍昀洲扭頭,一米八九的身高壓了沈念安整整一頭。

他眸光冷淡,語氣嘲弄,「沈念安,你欲擒故縱的把戲能高級一點嗎?」

「你要是真想離婚,可以直接跟奶奶說。要是沒這個意思,那就別讓我再從你嘴裡聽見這兩個字。「

......

大門合上,沈念安撐著牆壁緩緩蹲下。

她自嘲地笑了笑。

這樁婚事是霍昀洲奶奶促成的,霍昀洲也是被逼著娶她的。

要是打算離婚,還不如直接跟老太太說,反而更有效率。

可她還是抱著一絲奢望,她把自己和霍昀洲當成了真正的夫妻。

她之所以先跟霍昀洲說,是因為她真的把霍昀洲當成自己的丈夫。

可她忘了,從一開始,霍昀洲就不願意。

他不是不想離,是知道自己的意願在老太太面前沒有用,剛才最後那句話,就是暗示沈念安去跟老太太說。

她洗了澡,換了身衣服,準備去老宅。

老太太為人剛正不阿,說一不二,平時對後輩管教極嚴,所以霍家人都有些怕她,唯獨沈念安跟老太太關係親近一些。

她當初嫁給霍昀洲,也是帶著老太太的期待的。她想照顧好霍昀洲,努力經營好這個小家,讓老太太在最後的時光,沒有遺憾。

可她實在撐不下去了。

每每看著霍昀洲跟別的女人恩愛的樣子,沈念安就要嫉妒得發瘋。

她知道,霍昀洲不愛她,也永遠不可能愛她。

出門前,她接到沈承文的電話。

「喂?哥,怎麼了?」

「大小姐!」

這聲音是沈承文助理的,他助理一向穩重,從來沒有這麼慌過。

沈念安心一沉,腳步停在了最後一階臺階上。

「我哥呢?他怎麼了?」

「昨晚沈總談生意,被灌了好多酒。原本沈總是要回家的,但是蘇鳴遠非要拉著沈總去泡溫泉......」

沈念安愣住,一下子怒到極點,「他知不知道這樣是會死人的!」

「蘇鳴遠就是個無賴!仗著他爸跟他大哥給霍家當過司機,恨不得在京城橫著走!大小姐,你快來吧,沈總現在還在搶救,醫生已經下了兩次病危通知書了,我實在是扛不住才告訴您的!「

他說到最後都帶著哭腔,沈念安知道,如果情況不緊急他是不會跟沈念安打這個電話的。

沈承文一直都報喜不報憂,在外面無論多難都不肯讓她知道一個字。

連助理都扛不住了,人怕是要留不住。

沈念安恍恍惚惚,喉嚨像是被掐住,發不出絲毫聲音。

最後一個臺階她沒抓住扶手,結結實實摔在了地上,腳踝變形的一刻,疼痛讓她找回一絲理智,眼淚在一瞬間迸發。

「哎呦!太太,您怎麼這麼不小心!」

王媽邁著小碎步過來將她扶起。

沈念安卻反手抓住王媽的手臂,眼前一片模糊,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斷斷續續說出一句話。

「我哥......我哥......我要去醫院見我哥!」

王媽很快意識到情況緊急,沒多問,「好,太太先別急,我現在就去喊司機送您去醫院!」

她作為霍家的老人,在來這裡照顧沈念安之前一直都跟在霍老太太身邊。早已鍛鍊的成熟穩重,不到五分鐘就安排好車子。

沈念安坐上車,沒忘記囑咐王媽,「王媽,這件事千萬不要跟奶奶說,奶奶身體不好......」

王媽心不由得一軟。

沈念安臉色慘白,都慌成這樣了,也還記掛著老太太的身體。

這麼好的媳婦,打著燈籠都不好找啊!

「好,太太放心,我心裡有數,您快去看大舅哥吧!」

沈念安趕到醫院,沈承文就在這二十分鍾裡平安推出了手術室。

看見身上插著各種管子的沈承文,助理腿都軟了。

沈念安出現的時候,助理正對著牆,跪拜老天爺。

沈念安注意到他眼睛熬的通紅,那句責怪他沒有照顧好沈承文的話也就沒有說出口。

等沈承文情況穩定後,她才把助理叫出來單獨詢問。

「你把我哥出事的前因後果都告訴我。」

助理為難道:「大小姐,沈總交代過,生意上的事不讓您過問。」

「都要出人命了,你們還想讓我繼續當傻子嗎?」

沈念安耐心全無,轉身就走。

「大小姐,沒用的。」

助理聲音聽起來十分頹廢,「您也知道自從您父親成了植物人以後,沈氏全靠沈總一個人撐著,他說一定要維持住沈家的體面,這樣您在霍家的日子就會好過一些。「

這三年沈承文一直想要讓沈家重新振作,可沒有霍昀洲的接濟,沈家早就完了。

沈承文想幫她在霍家過的好一點兒,可連沈念安的丈夫都不尊重她,沈承文就算拼到嘔血,她在霍家也不會得到半分尊重。

此時此刻,沈念安就算再有氣,也沒法改變現狀。

她深深地吸了口氣,「你們沒有說我跟霍昀洲的關係?」

她想著有霍家的聲勢在,總不至於讓沈承文在外面太下不來臺。

「沈總不願意提這層關係,他怕您在霍家抬不起頭。」

沈念安苦笑。

這場婚姻從一開始,她就沒有平視霍昀洲的資本。

也不怪霍昀洲不喜歡她,連她自己都不喜歡自己。

一個小時前她還信誓旦旦說要離婚,現在卻想著借霍昀洲的勢,讓哥哥在外面好過一點。

「你告訴我哥,我是霍昀洲老婆,霍老太太親自指名的霍太太,就憑這點,我在霍家就永遠抬得起頭!」

身後傳來腳步聲。

沈念安轉身,和笑意涼涼的霍昀洲對視。

他旁邊還站著一個瘦弱的女孩,女孩睜著一雙無措的大眼睛,正光明正大地挽著她的老公。

霍昀洲冷冷瞥了她一眼,像是多看一眼都覺得煩。

他果然沒想錯,沈念安不是真的想離婚。

不久前還揚言要離婚的人,現在卻在這裡拿著霍太太的名號耍威風。

她提離婚就跟那些吵架鬧分手的情侶一樣,都是欲擒故縱的把戲罷了。

這個心機的女人,當初下藥逼婚,她憑這種下作手段搶來的婚姻,又幫瀕臨倒臺的沈家找好的靠山,怎麼捨得說散就散?

他給沈氏一年一個小目標,沈念安只要不蠢就不敢真的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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