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總裁豪門 > 離婚後,被裝乖奶狗纏瘋了
離婚後,被裝乖奶狗纏瘋了

離婚後,被裝乖奶狗纏瘋了

作者: 金金橋
分類: 總裁豪門
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爲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裏。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着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立即閱讀

第1章 出軌

  沈晝出軌了。

  唐願跟他結婚兩年,從未見過他在人前失控的模樣。

  這會兒夜深人靜,他將女孩抱在懷裏,在昏暗無人的巷子裏,肆意糾纏。

  女孩很瘦弱,像泥濘荷塘裏長出來的小白花,兩條腿搭在他的腰上,靠在他的肩膀上哭。

  唐願坐在汽車裏,將背微微往後靠。

  半小時前,有人給她發這個地址的時候,她還以爲看錯了。

  這裏距離她跟沈晝的婚房不遠,就算他真要出軌,也該找個幹淨的總統套房。

  沈晝是商業巨貴,往上數三代都是權貴,對吃穿用度追求十分嚴格。

  唐願想不到有一天,他會跟人在這樣不幹淨的地方糾纏。

  那樣斑駁的地板。

  那樣長滿苔蘚的牆面。

  不襯他的身份。

  是情不知所起?

  她覺得很好笑,那她這個名義上的老婆算什麼。

  沒有等他們完事兒,她也體面的沒有上前抓奸。

  爲這種事情鬧到急赤白臉的地步,不值得。

  兩年前跟他結婚的時候,他說不會喜歡她,另有喜歡的人。

  是她自己執意要嫁,拋下正在上升期的事業,只想讓他看到自己的付出。

  兩年了,她把他養得很好,知道他有胃病,精心準備每一頓晚餐,精心安排每一天的穿搭。

  他的一切,她從不假借別人之手。

  可她那樣小心珍視的一個人,會在這種髒亂的地方,像野獸一樣摘下貴公子的身份。

  唐願感覺自己被一巴掌打醒了。

  足夠疼,也足夠狼狽。

  但接下來有的忙。

  婚肯定是要離了。

  她把車開回家,車燈晃過,沉迷中的沈晝渾身一頓,擡眸看了過去。

  他不確定那是誰的車,但那個方向,是婚房所在的別墅區。

  莫名有些不安。

  「晝哥,嗚嗚嗚,我還是難受......」

  懷裏的小花還在不斷求歡,他卻醒了,緩緩整理自己的袖子。

  「晝哥?」

  「今晚就先這樣吧,近期公司有幾個大項目,這個節骨眼暫時不能鬧出婚變傳聞。」

  「我知道了晝哥,我不急。」

  沈晝擡手,在她的腦袋上摸了摸,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跟當年的唐願很像。

  *

  唐願剛從浴室出來,就看到主臥的門被人推開。

  沈晝的西裝搭在手肘,微微挑眉,他長得極具攻擊性,鼻高眼深,襯着狹長微揚的眼尾,有種疏離寡淡的傲慢。

  白色的襯衣領口還有小白花留下的粉色脣蜜,唐願一向不喜歡脣蜜這種東西,總覺得有點兒糊嘴。

  可沈晝應該是極喜歡的。

  她一邊擦拭頭發,一邊往牀邊走去。

  沈晝的視線落在她若隱若現的腰肢上,問了一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下午。」

  他鬆了口氣。

  唐願透過窗戶玻璃,看到他將領帶丟開,單手解着襯衣扣子。

  襯衣的背面髒了,他不經意的解釋,「晚上跟人打高爾夫去了。」

  「那想必進洞了好幾次吧?恭喜。」

  沈晝眉心一擰,莫名有些不太舒服。

  他上前,圈住她的腰,「生氣了?跟我結婚的時候,我不是說過,我不喜歡你,你要是真不舒服,自己去找個出軌對象好了。」

  唐願沒說話,心口仿佛被鐵絲箍緊,細細密密的疼。

  她跟沈晝認識多年,當初被唐家剛撿回來的時候,她就認識他了。

  沒想到這麼多年的喜歡,兩年婚姻,竟然換來這樣一句話。

  「嗯。」

  她隨口答應了一句。

  沈晝輕笑,在她臉側留下一個吻。

  他不覺得她是在說真的,唐願愛他,愛到轟天動地,不可能出軌。

第2章 想離婚了?

  唐願率先靠在牀邊,拿過平板開始分析自己手裏目前的資產。

  沈晝從櫃子裏拿出件睡衣去洗澡。

  浴室的水聲響起,她垂下睫毛,想着自己要是跟沈晝離婚,能拿到多少錢。

  沈晝不喜歡她,跟她結婚也只是因爲唐家和沈家的交情。

  或者說,是跟她名義上的哥哥的交情。

  她是唐家的養女。

  指尖正在劃拉的時候,一陣水汽襲過來,他的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安靜看着她平板上的資料。

  「想離婚了?」

  他問得漫不經心的,伸出手指,劃拉到上一頁,「跟我離婚,你想好後果了麼?」

  後果就是,一分錢都拿不到。

  她在他身邊蹉跎兩年,安心當了兩年的全職太太,可不能落得人財兩空。

  沈晝把她抱着,姿態強勢又矜貴,「是我這段時間忙於工作,沒心疼你,寂寞了?」

  她將平板熄滅,躺了下去,背對着他。

  「只是隨便看看。」

  婚確實不好離,首先唐家那關就過不去。

  沈晝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將她的腰拽了回來。

  「當初跟我結婚的時候,你說我喜不喜歡你無所謂,你只要能天天看到我就行了。」

  唐願渾身一怔,心裏有些泛酸。

  才過了兩年而已,再聽到這樣的豪言壯語,居然只覺得諷刺難堪。

  沈晝是捂不熱的,他生來什麼就有,早就膩了女人的愛慕,所以從來看不上這種東西。

  或許是太過習慣於矜貴,對於唐願這種大家族裏培養出來的女人,總覺得死板平淡。

  唐願是好看的,若生得不好看,當年唐家也不願意養她。

  她被養着的目的就是用來聯姻,像是唐家展示給外界的美麗陷阱。

  唐願閉上眼睛,不想再聽這些扎心窩子的話,可他今晚大概是在外面尋到了刺激,話比平時多。

  「願願,嬌花不常灌溉,會枯萎的,你要實在寂寞,就找個別的男人疼你。」

  唐願臉上的最後一絲血色都消失了。

  沈晝是真沒有心,明知道她喜歡了他這麼多年,卻總是運籌帷幄的涼薄姿態。

  這場感情裏她輸得太徹底,要是大吵大鬧,那就真的是跳樑小醜了。

  沈晝看她閉着眼睛不說話,微微挑眉。

  這兩年他不是沒有說難聽的話,她像根木頭不知道反駁。

  牀上也略顯無趣,他不太喜歡這種循規蹈矩的女人。

  躺下,閉上眼睛。

  唐願等旁邊的呼吸輕了,才緩緩起身,她看着面前的男人,有時候是真想拿把刀捅死他算了。

  可爲這種人賠上下半輩子,不值得。

  她繼續拿過平板,沈晝目前不願意離婚,沈唐兩家關系好,鬧出婚變對彼此的公司都有影響。

  思來想去,先出去上班,總能想到辦法。

  剛要躺下,她就聽到他的手機響了一聲,慣性使然,她以爲是自己的。

  打開一看,裏面是一張不堪入目的私密照片。

  她的瞳孔狠狠一縮,這才驚覺這是沈晝的手機。

  她將手機放回原位,原來沈晝喜歡這種外表單純,私下大膽奔放,視規矩爲無物的女人。

  剛要躺下去,就看到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拿過那手機。

  他的語氣有些沙啞,「你動我手機了?」

  「拿錯了,沒來得及看。」

  「嗯。」

  他起身回信息,然後出門去打電話。

第3章 少年

  隔天一早,唐願收拾好要出門,恰好遇到沈晝下樓。

  他今天穿了套深色西裝,一米八七的身高很有壓迫感,看到她要出門,他的眉心擰緊。

  「出門做什麼?」

  她低頭在玄關處換鞋,難得卸下溫柔,穿得幹練,「想去看看之前的工作室。」

  之前她跟人合資了培養藝人的工作室,但嫁人之後,基本就當甩手掌櫃了。

  現在手裏還有點兒餘錢,可以投進去看看,而且之前還籤了幾個藝人來着,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沈晝的臉色沉了下去,「每個月給你二十萬的零花錢還不夠?」

  她就該安心待在家裏,像個花瓶一樣等他回來。

  此前的兩年,她也一直都是這樣做的。

  唐願心口一堵,已經換好了鞋,「我想出去上班。」

  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好幾秒,收回,語氣又變得很淡,「隨你。」

  等出去受了委屈回來,就知道外面不是那麼好混的。

  他走到飯桌前,看到今天的早餐變了。

  「今天誰做的?」

  以前都是唐願親手做,可今天這些東西,顯然不是她做的。

  「是我們做的,太太說以後都我們做。」

  沈晝不說話,懶得計較。

  大概是近期確實太冷落她了,在鬧脾氣。

  買點兒禮物哄哄就好了。

  *

  唐願循着記憶,開車去工作室。

  路過商場大樓的時候,恰好看到了掛在外面的巨幅海報,是這次沈氏旗下品牌香水挑選的代言人。

  也是昨晚跟沈晝廝混的小明星。

  她收回視線,握着方向盤的力道緊了許多。

  小明星叫宋芊芊,是沈晝一手捧出道的,也不知道哪一點讓他迷戀上了,現在居然把代言人的資源都給了出去。

  她深吸一口氣,踩了油門。

  工作室距離沈氏的公司不遠,也就十分鍾,當時租的是最頂層的那一樓,現在大門敞開着,只能聽到拳頭擊打在沙包上的聲音。

  她轉過拐角,看到裏面是個穿着黑色短袖的年輕人,手上戴着拳套,一拳一拳的打在沙包上。

  他的頭發偏長,身上的肌肉線條優雅漂亮,壯得不過分,透着一種青澀感,身高大概一米八八左右。

  唐願只看到一個側臉,看起來比沈晝年輕,氣質雖然沉默,但蓮花瓣形的眼睛,眼瞼銳利的垂着,偏偏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張力。

  「請問......」

  她開口,男人扭頭看了她一眼,站定不動了,被慣性飛來的沙包打中了臉。

  她連忙推開玻璃門走進去,「沒事吧?」

  他偏着頭,臉頰有些紅,抿了一下脣,沒說話。

  唐願的視線在周圍轉了一圈兒。

  她的記憶沒錯,這確實是她當年租下來的工作室來着,因爲一次性付了五年的租金,不是一筆小數目。

  怎麼現在這裏好像變成了拳擊室?

  她站着不說話,像是闖進市井街頭的名媛小姐,跟這裏格格不入。

  男人低頭,把拳套解開,隨手丟在旁邊,扭頭打開玻璃門就要走。

  他的發絲在往下滴着汗,行走間好像帶着躁動又隱忍的風。

  走到門口,他跟進來的女人撞上。

  女人眼底都是疑惑,擡眸看到唐願,滿臉驚喜,「願願!你怎麼來了!我的天吶,我不是眼花了吧?從你結婚之後,就再也沒來過了!」

  看到自己當初的合作夥伴兼好友陳萌,唐願才鬆了口氣,還以爲走錯地方了。

  陳萌一把將男人推過來,語氣怪罪,「你急着走什麼?之前你不是還問過,老板什麼時候來麼?這不就來了!」

  他的手上還戴着護腕,腕骨繃得緊緊的,撇開腦袋,「嗯」了一聲。

  唐願這才認真看了幾眼他的長相,真好看啊,不是沈晝的矜貴冷漠,是那種山巒之上的孤鬆,皮膚是冷感的白,脣色卻豔的像染了胭脂。

  他的身上有種矛盾感,讓人移不開眼。

  陳萌趕緊把唐願拉到旁邊,小聲道:「你兩年不來,我能力又有限,咱們藝人走的走,散的散,現在只剩這一顆獨苗了,幸虧硯聲沒跑,不然我這兩年得出去乞討。」

  唐願有些羞愧,餘光看到那少年站在旁邊,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那他怎麼沒跑?」

  陳萌摸了摸下巴,「我也納悶呢,這孩子才二十三,長得又這麼好看,想挖他的很多,要是去別的公司,早就成巨星了,那些導演光是看到他的長相,就想給他角色,天生吃這碗飯的。」

  唐願沒說話,當年她成立工作室的時候,排場弄得很大,再加上有唐家的背景,那些導演都肯賣她的帳。

  但她嫁人之後,就沒再管這裏了,本以爲解散的差不多了,沒想到還留下來一顆獨苗。

  還是一顆很好的獨苗。

  她盯着那少年發呆,對方緩緩擡頭,跟她視線對上,又重重撇開,垂着眼睛。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