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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美女總裁你別哭

離婚後,美女總裁你別哭

作者:: 殘依水
分類: 現代都市
楚若曦,你嫌我不思進取,不如你青梅竹馬,但你可知你楚家輝煌,皆因我秦政一人? 你嫌我,惡我,世人卻見我如見神。 我曾因愛你放棄了整片森林,但現在離婚了,我轉身了,我成了真正的王,你哭什麼?

第1章 美女師父和冤種徒兒

月光下,雪婉婷光滑的肌膚如凝脂一般,帶着點點晶瑩,與清澈的泉水交相輝映。

她慵懶而愜意地躺在水裏,將一雙修長而雪白的玉腿高高地擡起,輕輕擱在了溪巖上。

下一刻,她柳眉倒豎,俏臉微紅,顯出了幾分慍怒與無奈之色。

「這小家夥!又來偷看爲師洗澡了!」

雪婉婷擡手順起一條雪白的絲巾,籠罩着她絕美的軀體。

「嘭——」

她身影一動,玉足飛起,直接將那偷窺的家夥踢飛了出去。

「哎喲——」

秦政痛呼一聲,揉了揉差點兒被大師父踢斷的老腰,心中無比的遺憾——唉,就差一點點就看清了!

「大師父,別打了,徒兒只是剛巧路過……」

秦政立刻開始求饒。

「呵,這個月才過去十三天,你都路過十二次了,真巧啊!」

雪婉婷眉如墨畫,眸若秋水,似笑非笑。

月光下,披着白紗的她,猶如仙女臨塵,讓秦政直接看呆了。

這巨大的規模,這玲瓏的曲線,這他媽的誰頂得住啊!

原本秦政就一直是大師父的忠實球迷,如今更是恨不得死心塌地了。

秦政看直了眼,熱血上頭,頭大如牛。

可這時候,一道香風拂面而來,接着,一只略帶冰冷的玉手陡然擰住了他的耳朵,並直接旋轉了七百二十度,這讓秦政一下子從溫柔美夢中清醒了過來。

「啊——」

秦政誇張地痛叫着。

「別狗叫了,你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啊,大師父,輕點,疼……」

「哼,小崽子,一天天的不學好,成天就偷看師父們洗澡,這成何體統?!剛剛還是從二師父那偷看完過來的吧?!」

秦政疼得齜牙咧嘴,卻吶吶不說話。

六個師父,個個國色天香,傾國傾城,身材火爆,性格或者嫵媚妖嬈或者溫柔高冷。

他也不想看啊,但是奈何師父們實在是太好看了!

秦政從小在島上學習,整座島上除了他和他那六個貌美如花的師父,再無其他人。

而這番動靜,也是被山林中練劍的二師父發現。

不多時,二師父雪如煙背負銀色長劍,飄然而至,她清冷而絕美的臉上,帶着幾分同樣的羞怒之意。

「這麼說,剛才我洗澡的時候你也看了?!」

「沒有,絕對沒有!我秦政以自己的人格擔保,三十分鍾前絕對沒偷看二師父在溫泉梳洗!」

秦政頓時換上了一副正經的模樣,把他那完美的八塊腹肌拍得砰砰響。

「呵!」

雪婉婷‘呵’了一聲,再次加大了揪住秦政耳朵的力度:「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一句實話都沒有!這時候還不忘記顯擺你那幾塊小疙瘩?!」

雪如煙見狀,也顯出了頗爲無奈之色。

雪婉婷沉默了片刻,道:「如煙,這是政兒上山的第幾個年頭了?」

雪如煙輕嘆道:「第十個了。」

雪婉婷眼中浮現出了一抹復雜的神採:「沒想到轉眼小政都快成年了,也難怪他如此,我準備找一艘大船,讓他出島,你認爲如何?」

雪如煙聞言,俏臉上微微泛起一絲羞惱的紅暈,輕聲道:「甚好,正好我這還有一封婚書賜予他,免得他情火熾烈,三天兩頭偷看姐姐妹妹們洗澡。」

雪婉婷微微頷首,然後輕輕一掌拍在了秦政的脖子上。

「嘭——」

秦政渾身一軟,頓時便昏倒了過去。

「沙沙沙——」

這時候,四道倩影從一旁緩緩走出,每個人眼中都是含着一抹不舍。

「看就看嘛,你們胸大腿長,身材完美。不像是我,是老六不說,還被小政嫌棄。」

「小六子,你可是童顏巨兇的小可愛啊,說不定小政喜歡的緊呢。」

「你們少打趣啦,看他的情火都燃燒得這麼旺盛了,早些讓他下山去禍害咱們精挑細選的那些女弟子們吧!她們更年輕漂亮,本錢豐厚呀!」

「呵呵,就怕姐妹們舍不得。」

六名絕色女子嬉笑着,聲音如天籟,又如夜鶯黃鸝般動人。

「小政,別怪我們,你命格不凡,有着天大的事情在等你完成,我們六姐妹的本領你已經學得差不多,再和我們待在一起,只會限制你前進的腳步,你是時候出山了。」

六個師父一人在秦政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後將秦政綁在了一條一尺來寬、兩米長的破竹筏上。

八個小時之後。

被五花大綁的秦政,看着碧波汪洋的大海和身下的瀕危的破竹筏徹底傻眼。

「我草!」

「這是哪?」

「大師父說好的大船呢?」

「大師父,二師父,我錯了,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要回去看球。」

……

三日後。

距離羅陽市不遠的大海上,一艘遊艇正在向前極速航行。

遊艇之上,一個女人正站在甲板之上望着遠方。

若是有羅陽人在此,定能一眼認出甲板上的女人,是有着羅陽第一冰山美人之稱的大美女,楚若曦。

「楚總,放心吧,我們這次出海一定能找到您想要的東西的。」

見楚若曦臉上帶着憂慮之色,她的祕書程文,上前安慰了一句。

「但願吧。」楚若曦嘆了口氣:「還有多久抵達?」

「還有一天。」

程文立刻回答。

楚若曦點了點頭,剛想再說什麼,但突然感覺頭有些昏昏沉沉的,腦袋也有些發脹。

她不由自主的扶住了船舷。

「楚總,您沒事吧?」

程文緊張道。

楚若曦搖了搖頭,剛想開口,一道笑聲突然從船艙響起。

「放心,你家總裁不過是中毒了而已。」

中毒?

楚若曦和程文臉色一變,齊齊回頭望去,船艙下,一個男人正從船艙內緩緩走出。

「是你,你怎麼知道楚總中毒了?」程文驚怒開口,她們兩人自然不會開遊艇,這個男人是船上的大副齊虎。

而楚若曦則是比程文更快反應了過來,帶着驚怒質問:「毒是你下的?」

齊虎眼中顯出一抹陰狠與熾烈的欲望,咧嘴一笑:「不愧是羅陽楚家千金,腦子就是比其他人好使。」

見齊虎承認,楚若曦臉色瞬間冰冷:「是船長指使你幹的?」

齊虎冷聲嗤笑道:「那個廢物也配指使我?楚若曦,別想着船上有其他人能來救你了,船長那廢物早就被我綁了,今天,你就乖乖認命吧!」

遊艇不是遊輪,船上除了船長和大副之外,只有楚若曦兩人。

程文明白處境之後,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

而楚若曦則是扶着船舷,咬牙道:「齊虎,別人給你多少錢,我可以翻倍,不,十倍給你!」

「十倍?」

齊虎嘴角一咧,「不好意思,別人要的可是你楚若曦的命,不過你放心,在你死之前,我會讓你好好爽一下,體驗一下男人的滋味,也算你不枉此生。」

說完,齊虎直接朝着楚若曦這邊衝來。

砰!

遊艇搖晃了一下,中毒的楚若曦臉上浮現出一抹絕望。

大海茫茫,這簡直就是絕境。

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在衆人耳邊響起。

「你們會不會開船?沒看見前面有個人漂在大海上嗎?」

所有人扭頭望去,只見船舷邊,一個淋成落湯雞的少年,滿臉氣憤地爬了上來。

正是秦政。

剛剛那一聲響,也正是他的竹筏被遊艇撞上了。

看着船上的情況,秦政先是一怔,隨後看到楚若曦眼睛頓時一亮,頓時道:「我草,好漂亮!」

齊虎冷笑一聲:「羅陽第一冰山美人,當然漂亮,不過和你這只落水狗沒有半點關系,她是老子的!現在,我給你三秒鍾,自己跳下去,免得老子出手見血,送你上路。」

秦政眉毛一掀:「你要睡她?」

齊虎不屑開口:「廢話,老子給她下藥,不睡她難道睡你不成?」

秦政搖了搖頭:「這麼美的人,你不配睡。」

齊虎怒極反笑:「老子不配,你配?」

秦政認真的點了點頭:「對!」

齊虎臉一黑,當場朝着秦政衝了過來。

「傻逼玩意,給我死。」

齊虎一米八的個頭,常年在海上廝混,衝過來的威懾力還是極大的。

然而,秦政卻是臉色平靜。

在齊虎衝過來的那一刻,秦政側身避讓,同時手如閃電般探出,一下子掐住了齊虎的脖子,並直接用力一擰。

「喀嚓——」

齊虎的脖子發出了很清脆的骨頭響聲。

秦政擡手一提,將齊虎如小雞崽兒一樣提起,擡手直接扔進了海裏。

程文見狀,繃緊的心終於鬆了下來,她剛準備過來道謝,但下一秒,她卻是驟然緊張了起來。

原因無他,秦政竟然朝着她們這邊走來。

「你,你想幹什麼?」

程文想着秦政剛剛說的話,有些頭皮發麻。

秦政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我當然是救她。」

說完,秦政走向了楚若曦,並直接一把撕開了她雪白的紗裙。

「啊——你做什麼?!」

程文大聲尖叫,聲音無比刺耳。

可即便如此,楚若曦卻依然沒有動靜——剛剛秦政幹掉齊虎的時候,楚若曦已經支持不住,當場昏了過去,若不抓緊治療,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做什麼,當然是做——愛做的事情呀所,嘿嘿,別緊張,我若是不出手,她必死無疑,所以,你懂的!」

秦政嘿嘿笑着,卻直接自懷中的針囊裏拿出了一排銀針。

唉,這次他真的是要傾囊相授了。

幾枚銀針刺下,楚若曦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

程文也是鬆了口氣,連忙釋放船長,讓他以最快速度返航。

「好了,她的毒已解,半小時後自會醒來。」

秦政施針結束,順便上下其手的體會了一下楚若曦那絕美的身體結構,這才心滿意足的直接朝着一旁走去。

程文看得銀牙緊咬,但想到秦政的確是在救人,關鍵是秦政也特別能打,所以還是遵從了內心的選擇。

此時,見秦政要走,她連忙開口道:「你去哪,要是楚總半小時後醒不來怎麼辦?」

秦政沒有回頭,只是拿出一張婚書搖了搖。

「如今遊艇快靠岸,我自然是去羅陽林家,找我那美美噠、洗白白等着我的未婚妻林雨路——至於你說她醒不醒?」

秦政腳步一頓,嘴角一掀。

「我秦政要她三更醒,閻王豈敢留她到五更!」

程文看着秦政離開的身影,心髒狠狠跳動了一下,這一刻,她只感覺秦政身上涌起了一股難言的氣質。

好似千古帝王獨對蒼生,擡手間變幻天下風雲,霸氣無邊。

而這種氣魄,她從未在其他人身上見過。

第2章 悔婚,白眼狼!

半小時後。

楚若曦準時醒來,看着周遭的一切,她猛然坐起。

「總裁,你醒了?」

程文驚喜道。

「這是怎麼回事,我不是在船上嗎?」

楚若曦看着周遭的醫療隊,有些疑惑。

程文連忙將她昏迷之後的事情告訴了她。

聽到是秦政救了她,如今這醫療隊只不過是程文擔心秦政醫術不行,請來爲楚若曦檢查身體的,楚若曦臉上就浮現出一抹不可思議。

緊接着,楚若曦又想起了她昏迷前,秦政和齊虎那糟糕的對話,臉色驟然一白。

程文瞬間知道楚若曦在想什麼,連忙開口。

「放心,他沒對楚總做,嗯,沒做什麼,我全程都盯着他呢。」

楚若曦聞言鬆了口氣,只是腦子裏迷迷糊糊怎麼總覺得曾經有人對她上下其手過?

而這時,一旁的醫生則是來到了兩人身旁。

「程祕書,我們已經按照您的要求,檢查了楚小姐的身體,楚小姐的身體並無大礙,各項指標都是正常,她之前真的是中毒了?」

此話一出,楚若曦一怔。

之前她都昏倒了,怎麼可能沒中毒?

想到這,楚若曦突然抓住程文的手,緊張道:「秦政他人呢?」

「走了。」

「那你留他電話沒有?」

楚若曦連忙追問。

程文疑惑道:「楚總要他電話幹什麼?」

「當然是請他回去救我爺爺。」

聽到楚若曦的話,程文如夢初醒。

她們這次出海就是得知了一個土方,想出海海釣救下楚老爺子。

而齊虎是要殺楚若曦的,秦政連這種毒都能治好,那未必不能治好楚老爺子。

想到這,程文連忙道:「楚總,我知道他現在在哪。」

楚若曦直接開口。

「去找他!」

不多時,沿海公路上,一輛保時捷朝着林家所在方向疾馳而去。

而此刻,林家別墅,則是熱鬧非凡。

原因無他,十幾分鍾之前,一個穿着打扮都土裏土氣的小子,拿着一紙婚約來他們林家,竟然放言要娶林家掌上明珠林雨路爲妻。

這讓林家所有人直接齊聚一堂。

整個別墅大廳都是炸開鍋了的狀態。

「一個山裏的野小子也敢來我林家結親,我林家是你這種廢物能攀上的嗎?」

「穿的跟個猴一樣,路邊臭要飯的都比你強,我林家在羅陽屹立多年,家族財富近千萬,想娶雨路,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配不配!」

「我林家的一塊地磚都比你這條賤命要貴,你也配提婚約?」

一聲聲不屑的辱罵聲從林家小輩口中,傳入秦政耳朵,難聽至極。

秦政臉色也是有些冷。

這封婚書是二師父給他的,而婚書之上的林雨路,則是二師父早年下山收的一個徒弟,算是秦政的小師妹。

他來此,除了履行婚約,還背負着二師父給他的一個任務。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林家人竟然如此對他,從他進門點出婚約開始,一直罵到現在。

他歷經人生曲折、命途坎坷,千裏迢迢來林家,難道是來找罵的?

秦政劍眉微皺,冷聲開口道:「林家人都是這麼沒有家教,只會對遠來的客人口吐芬芳嗎?」

聽到秦政的話,林家小輩頓時大怒。

「你一個想要高攀我林家的野小子,也敢說我林家人沒有教養?」

「不開眼的東西,今天不給你一點顏色瞧瞧,我們就枉爲林家人。」

說着,幾人直接朝着秦政圍了過來,一個個身材高大,揮舞着拳頭,準備好好教訓秦政一頓。

對此,林家長輩都沒有說話,只是帶着幾分輕蔑,靜靜地看着事情發展。

林家在羅陽是豪門,資產數千萬,不用看任何人臉色。

林雨路作爲他們林家的千金,嬌貴得很,豈是一般人可以迎娶的?

他們要讓秦政認清自己的地位,知難而退。

但這時,秦政卻是目光冷冽。

面對林家人圍了過來,他看都不看一眼,擡手間,一蓬銀針從他手中激射而出。

咻!咻!咻!

一根根銀針穿破空氣,直接扎進了林家小輩的脖子。

下一秒。

所有人身體僵在了原地,宛若一具具石雕一般,不能再移動分毫。

而之前辱罵秦政的那些人更是張着嘴,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他們說話的權利被秦政剝奪。

別墅之內瞬間陷入了安靜之中。

一抹震撼和驚恐在他們臉上浮現,別墅瞬間陷入一片混亂之中。

見狀,林家長輩有些坐不住了。

林雨路的父親林洪波,當場站起。

「混賬東西,你對我林家小輩做了什麼?」

秦政看了林洪波一眼,淡淡開口。

「我只不過是在教你們林家小輩待客之道,你若不服,我也可以讓你閉嘴。」

「你——」

林洪波臉色瞬間鐵青,但愣是沒敢再說一句話。

而秦政則是拿出婚書,望向坐在林家首位的老太君,賈湘雲。

「婚約和我師父的事情,林家其餘人不知道,我可以理解,但你是知道的,我今天過來是想問你一句,你認不認這封婚書?」

賈湘雲看了秦政一眼,緩緩開口。

「婚約之事,是老頭子和你師父當年定下,如今老頭子已死,此事自然作罷,我知道你有點本事,但林家不是當年那個林家了。

如今的林家,有錢有勢,你的確高攀不起,將銀針撤了,我可以不和你計較剛剛的事情。」

秦政聽完嘴角一掀,眼中浮現出一抹玩味。

「我高攀不起?林老太太怕是忘了,當年林家風雨飄搖之時,是誰救的你,又是誰穩定住了林家。」

此話一出,一聲嬌喝從一旁響起。

「就算是你師父當年救了我奶奶,幫助我爺爺他們穩定了林家又能怎麼樣,現在時代已經變了,我林家早已強過當初百倍,不是你能高攀和指點的。」

秦政轉頭望去,只見一年紀和他相仿、身材窈窕的美麗女子,直接走到了賈湘雲旁邊,冷眼望着他。

「你是誰?」

秦政問道。

「我就是你婚約上的那個人。」

林雨路揚起下巴,露出如天鵝般雪白的脖頸,十分高傲的回應。

聞言,秦政仔細打量了林雨路一眼,心中對於小師妹的期待,剎那間蕩然無存。

林雨路並非不漂亮。

恰恰相反,她高貴之中帶着一絲清冷與可愛,如玉的肌膚更是吹彈可破。

可秦政見慣了六位師父的美,外加羅陽第一冰山美人楚若曦,珠玉在前,誰還會對一般的石頭動心?

最重要的是,林家這般態度讓秦政很是不爽。

這讓林雨路在秦政心中地位也是直線下降。

而林雨路看秦政盯着她,則是以爲秦政已經徹底被她的美貌折服,一抹不屑在她心中浮現。

當初,她在她爺爺安排下,拜秦政二師父雪如煙爲師時,不過才幾歲。

對於雪如煙的厲害,她根本不知道。

她只知道這些年,她自學成才,林家也越來越強,在羅陽,她就是公主,就是女王,而秦政不過是路邊的臭乞丐,根本無法和她相提並論。

再說,如今都什麼時代了,連書都沒讀的臭小子,自以爲學了點兒亂七八糟的本事,就可以高攀她了?

哼,做夢都沒這麼美的事!

林雨路揚着下巴,俯視着秦政,驕傲開口。

「秦政,見了我,你現在應該也知道自己配不上我,而我,也根本看不上你。」

「另外,我還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他比你強上一百倍,一千倍,無論是顏值,身份,還是能力,對你都是碾壓。」

「你在我眼中,連書都沒讀過,和路邊的乞丐文盲也沒有多大差別,那封婚書你自己撕了吧,我是要嫁給周天豪哥哥的人,不可能同意嫁給你,拜託你有點兒自知之明,趁早死了這條心!」

林雨路的父親林洪波也是冷聲開口:「不錯,周家是羅陽頂尖豪門,也只有這樣的人,這樣的家族,才能配得上我的女兒!」

聽到這話,秦政直接笑出了聲。

爲了和羅陽一個豪門攀上關系,林家竟說他配不上林雨路。

還因此拒絕他,羞辱他,還讓他撕了婚約!

可笑!

先不說他六個師父天姿國色,個個碾壓林雨路,只說他秦政得六個師父真傳,醫道通神,文武雙全,就完全不是區區一個林家可比。

還高攀林家?

還他媽的他秦政沒讀書是個文盲?!

搞得好像他秦政有多喜歡林雨路,非林雨路不娶一樣。

真要論起高攀,那也是林家高攀了他。

而不是他高攀了林家。

林雨路以及林家人這番話,讓秦政對婚約之事徹底死心。

秦政沒有再看林雨路一眼,而是直接望向了賈湘雲。

「當初你林家風雨飄搖,你也身患重病,命懸一線,是我師父救你林家於危難之間,才有你林家今天的輝煌。

這一紙婚約,也是你林家老爺子當初跪下求我師父,我師父才答應的,沒想到短短十幾年過去,物是人非,林家變成了這樣數典忘祖的白眼狼,不記我師父半分好。

既然如此,我師父的吩咐,我也沒必要遵從了。」

聞言,賈湘雲緩緩點頭。

「你知道我林家不是你能攀附得起的就好,看在你如此識趣的份上,將你剛剛那一手教給我林家小輩,我可以做主讓你在我林家當個下人,侍奉我。」

秦政嘴角掀起一抹嘲弄。

「當下人侍奉你?」

「賈湘雲,你別誤會,我說的不遵從我師父的吩咐,可不是婚約之事,而是救不救你的命。」

賈湘雲眼神一冷。

「你什麼意思?」

秦政冷笑開口。

「意思很簡單,當年你身上的病,我師父並沒有爲你治全,而是留下了一個暗根。

而今日,我執婚約而來,也是奉我師父之命,下山爲你續命,不過現在看來,你這老家夥的命不續也罷。」

賈湘雲聽完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而林家衆人則是當場大怒。

「混賬東西,老太太身體硬朗,哪來的暗病,你少在這胡說八道!」

「提不上臺面的東西,我看你就是見攀附不上我林家,故意咒老太太不得好死,其心可誅。」

「老太太十幾年一場病都沒有生過,怎麼可能有暗疾存在,我看你就是想要攀上我林家,故意在這危言聳聽。」

林家衆人完全不信。

林雨路也是厭惡的看了秦政一眼,惱怒道:「你這種人真是讓我惡心,像你這樣的人,一輩子都配不上我,我是絕對不會讓你攀上我林家的。」

秦政嘴角一掀,冷笑開口:「攀上你林家?我秦政一生何須攀附任何人?」

林雨路冷哼一聲,眼神輕蔑而厭惡:「裝模作樣,跳樑小醜!」

「你若不是想攀附我林家,又何必拿着婚約而來?又何須狗急跳牆,咒我奶奶?」

「覬覦我的美貌,覬覦我林家的勢力和財富就直說,少在這給我惺惺作態,讓人惡心!」

「或者說,想當舔狗都不知道怎麼當嗎?要不要找一羣我的追隨者來教教你?!」

林雨路一臉看穿了秦政把戲的樣子。

而正當秦政準備說話之時,別墅外,楚若曦的聲音卻是突然響起,傳進了衆人耳中。

「覬覦你的美貌和你林家勢力?當你的舔狗?你林雨路也配說這話?」

第3章 不好意思,我才是權威!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林家衆人回頭望去。

只見別墅外,楚若曦腳踩高跟,面容冷豔,猶如高貴的冰雪女王一般朝着別墅走來,一路上豔壓全場。

林家雖是林雨路的主場,但楚若曦出現的那一刻,林雨路的氣場就被楚若曦全面壓制。

「楚若曦,她怎麼來了?」

林家衆人面面相覷。

在羅陽,楚家的勢力比林家還大,對於楚若曦突然到來,林家衆人有些意外。

秦政同樣有些意外。

而這時,林雨路的臉色冰冷,神情也是極爲冷漠:「楚若曦,我好像從來都沒有招惹過你吧?你剛剛那話什麼意思?!」

楚若曦掃了她一眼,眼神居高臨下道:「當然是字面意思。」

字面意思?

林雨路銀牙暗咬。

這是在說她長得醜,不配讓別人覬覦嗎?

簡直是豈有此理。

而沒等她出言反駁,祕書程文突然上前打量了林家別墅一眼,輕笑開口。

「楚總,林家有值得讓人覬覦的東西嗎?」

楚若曦搖頭。

「所以,我說他們不配。」

此話一出,林家人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即便在羅陽市,林家勢力不如楚家,也不是楚若曦一個小丫頭可以如此折辱的。

「楚若曦,你別太過分了。」

林雨路臉色無比難看。

但楚若曦卻是臉色不變,猶如女王般俯視了林雨路一眼。

「我過分,你又能怎樣?」

林雨路臉更黑了。

楚家強於林家,而楚若曦更是樣樣都比她強,她心中雖然憤怒,但一時間還真找不到對付楚若曦的辦法。

楚若曦更是直接轉頭,連看都不再看她一眼。

「秦先生,既然林家容不下你,不如隨我一起移步楚家如何?」

秦政點頭一笑。

「求之不得。」

說完,他轉頭望向高坐在太師椅上的賈湘雲,緩緩開口。

「老東西,好心提醒你一句,你還有七日可活,七日之內,往昔的病痛會依次找上門來,你盡管找醫生治,能治好,算我輸。」

「記得,別來求我。」

林雨路冷笑。

「求你,你當你是什麼東西?」

秦政沒有惱怒,只是嘴角一掀。

「希望七天後,你和你林家其他人的嘴也能這麼硬。」

說完,他擡手將手中婚書揉搓於手心,運勁一捏,接着隨手一揚,頓時漫天粉末飄飛四散。

隨後,秦政異常灑脫的和楚若曦一起轉身離去。

看着秦政離開的背影,林雨路銀牙咬住。

「裝模作樣的東西,別讓我再碰見你。」

林家其餘人也是怒火中燒。

但卻沒有一個人將秦政的話放在心上。

原因無他,羅陽名醫無數,即便老太太身體真的湊巧出了問題,羅陽的名醫也能治好,根本沒有秦政這野小子什麼事。

「我林家可不是一個野小子能比擬的,想咒我林家,做夢!」

林家人在心頭冷笑。

若是秦政還在此,定會譏諷林家一句自以爲是。

他二師父留下的暗手,又豈是一般人可以治好的?若是可以,那他二師父雪如煙就不配稱之爲天醫了。

只不過這一切,不足爲外人道也。

……

離開林家別墅後,秦政和楚若曦一起直接踏上了前往楚家的道路。

期間,秦政找楚若曦借了下手機,將林家發生的事情,告知了二師父雪如煙。

抱着能重新回去看球的心態,秦政用盡了渾身解數,訴說了對於六位師父的思念,字字泣血,句句哀鳴。

但雪如煙卻是只回了三句話。

「林雨路本就是林百順求我,我才收下的一個記名弟子,長相一般,你不用在意。

而賈湘雲的病也沒那麼簡單,當年的暗根除了你之外,天底下沒人能夠治好,林家的事情你放手爲之,想怎麼來就怎麼來,從今日起,林雨路就不是我的記名弟子了。」

「另外,林雨路你不喜歡,你大師父、三師父、四師父……她們都收了女徒弟,小師妹可不止林雨路一個,她不喜歡你,你就換一個,或者換十個。有本事的話全部拿下也行。」

「我過些日子會將其他小師妹的信息發給你,你可以去找找她們,至於回島,哼,你沒找到媳婦之前,休想回島偷看我們洗澡。」

看着這些話,秦政不死心的和其他五個美女師父依次聯系了一遍。

但得到的回復卻都是如出一轍。

大師父雪婉婷甚至威脅他,敢回來就將他命根子剪了,還告訴秦政,她們要去幹一件大事,沒什麼事就別聯系了。

秦政心中流淚。

「我的球迷生涯,結束了。」

聽到秦政突發感慨,面容戚戚,楚若曦轉過腦袋。

「秦先生也喜歡看球?那有機會我們可以一起去看。」

秦政吃驚轉頭:「你也喜歡看?」

楚若曦笑着點頭。

「我不光喜歡看,還喜歡玩,就是玩得不好,不然倒是可以玩給你看。」

秦政聽完當場就震驚了。

好家夥,還玩給他看。

秦政掃了一眼楚若曦的規模,頓時一臉認真的開口。

「那我們一言爲定。」

「一言爲定。」

楚若曦嫣然一笑,帶着秦政一起朝着楚家走去,絲毫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對。

秦政也是亦步亦趨的進了楚家。

在路上時,楚若曦已經告知了秦政,她爺爺病重,想請秦政幫忙救治的事情,秦政欣然同意。

此刻,楚家別墅之內,一羣人正在房間中忙活。

他們都是楚家請來爲楚老爺子看病的醫生。

秦政來到房間之後,也沒着急動手,而是先觀望了一番老爺子的情況。

楚老爺子兩鬢斑白,身材清癯,正躺在病牀上閉着雙眼,接受着醫生們專業的治療,但他臉色卻是十分蒼白,沒有半點血色,眉宇間也盡是痛苦之色。

看到這些,秦政對於老爺子的病心裏有數了。

而這時,負責治療老爺子的醫生江景州則是摘下了口罩,望向了楚家人。

「老爺子恐怕得轉去醫院治療。」

楚家老二楚廣平,臉色一變。

「這麼嚴重嗎?」

江景州點了點頭。

「隨時都有惡化的可能,必須去醫院密切監護。」

他是羅陽市,濱海醫院的院長,楚老爺子的心梗就是他在負責治療。

而作爲一院之長,江景州的醫術有多麼高超可想而知。

在這個屋子裏,他就是權威。

楚廣平繼續開口。

「去醫院,老爺子的病能徹底好嗎?」

江景州搖了搖頭。

「心梗是冠狀動脈粥樣硬化,簡單的說就是心髒血管被血栓堵住,若是老爺子年輕一些,還能嘗試溶栓,但現在只能控制。」

楚若曦臉色一白。

「那豈不是說我爺爺這輩子都好不了了?」

楚廣平也是臉色一變:「那能不能用其他較爲安全的藥物治好老爺子,我們願意出錢。」

江景州再次搖頭。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以老爺子這個年紀,任何痊愈的治療方案都是九死一生,還是盡快轉去醫院監護吧。」

說完,江景州直接轉身準備讓其他人將老爺子送去醫院。

然而就在這時,監護老爺子的儀表盤上,突然紅燈大作,一名照看老爺子的醫生臉色劇變。

「院長,不好,老爺子心梗爆發要休克了。」

江景州臉色也是劇變。

「快,輸氧搶救,立刻送進ICU。」

醫生們立刻動手,密切監測血氧,隨時準備搶救。

楚家人則是幫忙聯系救護車。

但就在這時,秦政的聲音卻是突然在場中響起。

「你們這麼搞,老爺子會死在路上。」

此話一出,場中瞬間一靜。

下一秒,楚廣平大怒。

「你是誰?敢咒老爺子?來人,給我把他趕出去。」

楚若曦聽完連忙道:「爸,這是秦政,是我請來給爺爺看病的。」

楚廣平怒氣沒有絲毫減弱。

「看病有這麼看的嗎?開口就咒老爺子死,我看他就是存心來搗亂的。」

江景州眼中也是有着一抹不悅。

他作爲濱海醫院的院長,會不知道心梗怎麼治?

秦政開口就是他的方法錯了,這是在挑戰他幾十年的學識嗎?

「閒雜人等退出去。」

江景州冷聲開口。

楚若曦連忙解圍。

「秦政也會醫術,在遊艇上,我中毒就是他救的我。」

程文也是立刻開口。

「我可以作證。」

江景州看了兩人一眼,淡淡道:「會解毒,不代表醫術高超,更不代表他會治療心梗,退下吧,別耽誤我爲楚老爺子治病。」

楚若曦啞口無言。

而秦政則是搖頭道:「我說了,你這麼治,老爺子會死在半路上。」

江景州眸光瞬間鋒利,身上氣勢全開。

「你是在質疑權威嗎?」

面對質問,秦政絲毫不懼,只是淡淡開口:「權威?你指的是如何害人?」

「放肆,江院長說的權威當然是治病救人,你少給我在這胡說八道。」

一旁的醫生見秦政侮辱江景州,直接怒斥秦政。

但秦政卻是看了他一眼,淡淡開口。

「若論治病救人,我才是權威。」

江景州直接氣笑了。

「好一個目無尊長、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東西,你以爲你在大學讀了幾年醫書,考了個行醫資格證,你就是天底下最厲害的醫生了嗎?」

秦政搖了搖頭,語氣很是隨意:「別誤會,我並沒有行醫資格證,也沒有在大學學醫。」

此話一出,場中醫生直接炸開了鍋。

「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也敢挑釁院長,你是腦子有病嗎?」

「沒有行醫資格證,連醫生都不是,你也配稱權威?」

「腦子有坑的家夥,我看你應該先去精神病院進修幾年再出來。」

江景州也是臉色冷漠到了極點。

「滾,別在這耽誤我治病救人。」

楚家衆人也是感覺秦政在胡鬧,臉色有些不好看。

但秦政卻是絲毫沒有離開的覺悟。

「沒有行醫資格證,不代表不會治病救人。」

「若我沒有推斷錯,你送楚老爺子進ICU,是想利用機器維持住老爺子的血氧濃度,利用再灌注治療,縮小梗死面積,最後再利用硝普鈉和硝酸甘油緩解病情……」

聽到秦政的話,江景州目光一凝。

「是又如何?」

秦政道:「是的話,那楚老爺子就死定了,他身上可不止冠狀動脈狹窄。」

江景州剛想斥罵,但思索片刻後,卻是臉色驟然一變。

「你是說老爺子還有下肢靜脈血栓?」

「不錯,你一旦動他,老爺子下肢血栓脫落,將會慘死當場。」

秦政平靜開口,對於江景州能想到這一點,略微高看了他一眼。

而江景州則是臉色狂變。

下肢靜脈血栓會造成肺栓塞,能分分鍾要命,若是和心梗撞上,那真的是神仙難救。

「可下肢靜脈血栓除了儀器能檢測出來之外,肉眼根本看不出來,你又是如何知道老爺子下肢靜脈有血栓的?」

秦政緩緩開口。

「長期久坐久臥,血栓形成是常識。至於如何確定?」

秦政話音一頓,嘴角掀起一抹狂傲。

「我說過,這方面,我才是權威!」

話音一落,秦政擡手間幾枚銀針灑出,精準無比的刺入楚老爺子心髒和腿部穴位。

神農十八針!

一根根銀針落下,猶如在大地之上播種繁星,秦政的手沒有絲毫凝滯。

而江景州則是眼皮狂跳。

他是學西醫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治療心梗的手段,雙手瞬間捏緊。

隨着秦政第十八根銀針落下。

病牀上,原本痛苦不堪的楚老爺子竟是當場坐了起來,睜開了雙眼。

感受到身體那種前所未有的活力和舒適、以及那亢奮的精神狀態,楚老爺子驚喜之極,顫抖失聲道:「我好了!」

看着這一幕,房間內,瞬間陷入死寂之中。

每個人臉上都多了一抹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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