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我們離婚吧。」
柳冰嵐冷冷地說道。
正在拖地的韓非手中的動作一頓,擡起頭。
今天柳冰嵐身穿一件紫色長裙的,將她苗條纖細的身材襯託得更是亭亭玉立。酥胸挺拔緊致,雙腿纖纖,五官更是無可挑剔。
只是此時的她,眉頭卻微微地鎖到了一起。
韓非看着眼前的女人,結婚三年的妻子,平靜的眸子泛起了絲絲漣漪。
他和柳冰嵐是在大學時期認識的。
兩個人郎才女貌,是學校裏公認的天作之合。
大學還沒來得及畢業兩人就草草結了婚。
那時候柳冰嵐就已經開始創業,至於韓非則是心甘情願當起了她的助手,爲她忙前忙後,照顧着柳冰嵐的生活起居。
當時大學裏還有一些同學取笑過韓非,說韓非只當一個家庭煮男,是沒有骨氣的,日後柳冰嵐要是獲得了成就,肯定會一腳將他踢開。
沒想到當時的一句戲言,現在卻是成了真。
柳冰嵐把一紙離婚協議放在了桌子上。
「韓非,我很感謝這些年以來你對我的照顧,但是我們也應該到此爲止了。」
「離婚協議上的條件我已經給你標明好了,你可以看一看,如果有不滿意的地方,我們可以繼續再談。」
「這些年以來你在外打拼,我一直照顧你,冰嵐,我想問這些年我有什麼地方是讓你不滿意的嗎?」韓非拿着拖把站在那裏,平靜地問道。
只是這淡漠的語氣下卻是暗藏着波濤洶涌。
「沒有,你做的所有一切都讓我很滿意,無可挑剔。韓非,就是因爲當初你對我好,所以我才選擇和你在一起,更是選擇和你結婚,只是現在,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大學時期到現在,三年多的時間,我已經領先你太多太多,而你卻一直都在原地踏步,不思進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終歸是要分道揚鑣的。」
柳冰嵐搖了搖頭,那雙美麗的眸子裏看不見絲毫感情。
「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冰嵐,我們在一起這麼長時間,就因爲你想要的金錢和權利,就要推翻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嗎?」
韓非仰頭吐了一口氣,目光當中帶着些許的苦澀。
柳冰嵐確實是進步神速,在大學時期做生意的時候就偶遇貴人,得到貴人扶持、幫助,短短時間內扶搖直上。
憑借着自己的經商天賦,還有那超乎尋常的運氣,在商場上幾乎是所向披靡。
再難纏的商業對手,再難談的項目,在柳冰嵐的面前好像都算不得什麼。
就連柳冰嵐也在有些時候不得不感慨自己那逆天的運氣。
也正是因爲這種種加持之下,柳冰嵐才能夠從一個在校學生,畢業沒多久就搖身一變,成了雲城最傑出的年輕企業家之一。
現在柳冰嵐的前途可謂是一片光明。
柳冰嵐會說韓非配不上自己,一切好像在情理之中。
「韓非,不要再掙扎了,我們已經徹底的不在一個層次了,就算強行在一起,未來也不會幸福的,倒不如長痛不如短痛,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柳冰嵐盡量心平氣和地勸說着。
韓非的笑容中帶着一些譏諷,他原本以爲兩人能夠在一起天荒地老,卻沒想到現實給他上了重重的一課。
他們在一起時有過最爲甜蜜的時光。
那時柳冰嵐還不過創業初期,很忙很累,爲了照顧好她的身體,韓非每天都爲她煲湯熬粥。
即便回來的再晚,都會準備好熱騰騰的熱粥幫助柳冰嵐暖胃。
柳冰嵐也感動的雙眼通紅,抱着韓非說要嫁給他,永遠在一起。她也確實做到了,嫁給了韓非。
婚後兩人也度過了一小段短暫而又甜蜜的時光。
只是如今時間長了,所有的甜蜜都被衝淡,剩下的只有赤裸裸的現實。
看着韓非不說話,嘴角掛着的那抹譏諷。
柳冰嵐眉頭皺得更深。
「我現在之所以來好好跟你說,是不想我們魚死網破,鬧得太過難看,但是就算你不籤離婚協議,我們這個婚也還是得離。」
「我對你是有感情的,這並不可否認,只是那些感情都是曾經,我希望我們能夠好聚好散,這也是對你和我這段感情最大的尊重。」
「我不怕實話告訴你,家裏人已經爲我安排了更好的對象,你拿着我給你的這些條件也可以再找一個適合你的良配,找一個你們相處在同一個世界的人。」
「這套房子還有那輛奔馳E300我都會留給你,我還會給你五百萬的存款,這些條件足夠你重新開始一段新的生活了。」
條件談不攏之後用威脅,妥妥的商業手段。
柳冰嵐說這些話的時候,身上帶着高傲,眼眸中更是沒有半分感情,就像是在談一樁生意。
不得不說,這些年以來,柳冰嵐已經把一個商業女強人的形象刻畫得入骨三分。
韓非嘴角的譏諷更甚。
房子車子五百萬存款,這些條件加起來已經差不多超千萬了。
更重要的是所有的一切都是柳冰嵐自己親手打拼回來的。
多豐厚的條件啊!
相對比於那些功成名就之後,一腳將伴侶給踢開的人來說,柳冰嵐此舉已經是做到了仁至義盡,無可挑剔。
韓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將離婚協議拿在手裏,在上面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隨後,他平靜地擡起了頭。
「離婚協議我已經籤了,你給我的那些條件我並不需要,更是看不上,這些年的感情就當是我做的一場夢吧。」
話音落下,韓飛將自己身上的圍裙解下,轉身欲走。
看着韓飛離去的背影,柳冰嵐那雙冰冷的眸子裏總算是閃過了一絲漣漪。
這麼多年的感情自從韓非籤下自己的名字之後就煙消雲散了,細細一想,柳冰嵐還是有些難過。
只是這些難過轉瞬即逝,他們終歸不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在快關門的韓非突然想到了一些什麼,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柳冰嵐問道:「你相信我會有很不凡的身份和成就嗎?」
柳冰嵐沒有說話。
韓非又是一笑,他已經從柳冰嵐的神情中看出答案了。
韓非離開之後,偌大的客廳只剩下了柳冰嵐。
獨自一人望着這個充滿回憶的家,柳冰嵐心中居然有些復雜。
可很快,她就把這些復雜全部按壓在了心底,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媽,我已經和韓非離婚了,他已經籤訂了離婚協議。」
話音落下之後,柳冰嵐將電話掛斷。
至於在柳家這邊,李愛玲將手機放下,朝着身旁那些個目光都放在自己身上的人點了點頭。
頓時,整個柳家傳來了一陣歡呼聲。
「太好了,我姐總算是跟韓非那個窩囊廢離婚了,我姐現在的身份,可是今時不同往日,韓非那個廢物,只想在家裏吃軟飯,怎麼配得上我姐?」
一個打扮青春靚麗的少女笑眯眯地說道。
她是柳冰嵐的妹妹柳紅。
「冰嵐總算是和韓非離婚了,那我們可以跟劉少那邊說一說,早點安排劉少和冰嵐兩個人把好事提上日程。」
柳冰嵐的父親柳建國也在一旁笑道。
「柳紅啊,你找男朋友一定要擦亮眼睛,不要再像你姐,找個一無是處的廢物了。」李愛玲語重心長地教導。
柳紅嗤之以鼻,「放心吧,媽,難道我的男朋友亞東你們不滿意嗎?」
說着,她甜蜜地看向旁邊一個背靠在沙發上叼着二郎腿的紈絝青年。
「滿意,滿意。」李愛玲與柳建國相視一笑,「找男朋友,就得找亞東這樣的,我們才放心。」
李亞東得意地笑了笑,突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韓非那個廢物答應和嵐姐離婚了,那不是說嵐姐提的那些離婚條件他也全部都接受了?這怎麼行,那些條件可都是嵐姐親辛辛苦苦獨自一人打拼回來的,這廢物配拿嗎?」
柳紅眼睛一眨,立馬跳了起來。
「對啊,說不定韓非還會獅子大開口,脅迫我姐加一些條件,我姐又心地善良顧念舊情,指不定還真有可能答應韓非。」
李愛玲也在一旁皺起了眉頭。
「不如這樣,我替嵐姐討一個公道回來,小紅陪我一起去找韓非那個廢物,把嵐姐的東西都吐出來。」
與此同時,韓非剛剛走出自家小區,還沒來得及傷感,也接到了一個電話。
那頭傳來了一個沉穩的男人聲音。
「少爺,最近雲城有一塊地產需要開發,這塊地產需要交給夫人嗎?」
「以後不要再叫她夫人了,我跟她已經離婚,她現在是我的前妻。」韓非淡淡地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顯然也被這個消息給驚訝到了。
「這塊地產就繼續交給柳冰嵐吧,當是我送給她最後的一點禮物。」韓非想了想,吐出了一口氣。
柳冰嵐啊柳冰嵐。
三年的時間,這也算是自己最後的一點贈禮了,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從此相見不識,形同陌路。
「好的少爺,不過這個項目有些難辦,地產背後的主人說想要這個項目可以,但是必須少爺親自過來和她談。」那人回道。
「要我親自過去和她談,她知道你背後的人是我?」韓非皺了皺眉問道。
「好像是的。」
「有點意思,我過去看看。」韓非給了一個答復。
將電話掛斷之後,打算攔一輛車前往天富大廈。
剛剛來到路邊,就有一輛寶馬猛的一個急剎停在了韓非的面前。
從車上走下來一男一女。
女的是柳冰嵐的妹妹,柳紅,而男人則是柳紅的男朋友李亞東。
他們兩人瞬間將韓非的路給堵住了。
柳紅雙手環胸,一臉鄙視地看着韓非,冷笑一聲:「韓非,我聽說你和我姐離婚了?」
韓非淡淡地看了柳紅一眼,沒有回話的意思。
自己和柳冰嵐剛在一起的時候,柳紅嘴甜的很,一口一個姐夫的叫着,爲的就是韓非給她錢,能夠讓她出去揮霍。
後來因爲柳冰嵐事業慢慢的起步,韓非卻是一成不變,也沒辦法再給柳紅錢了。
畢竟需要錢的時候完全可以問柳冰嵐要,慢慢的,柳紅對於韓非的態度也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到最後一直在唆使着柳冰嵐和韓非離婚。
柳冰嵐能夠走到這一步,除了自己本身的想法以外,和柳家人也有不可開脫的關系。
眼看韓非居然敢無視自己,柳紅瞬間怒了,想要去抓韓非的肩膀,被韓非輕輕一躲閃過。
「韓非,別給臉不要臉,小紅和你說話呢!」李亞東擋在韓非面前惡狠狠地道。
「你既然已經知道我和你姐離婚了,還過來幹嘛?」韓非掃了柳紅一眼問道。
「我來幹嘛?你還好意思問,當然是來要回我姐給你的那些東西,我姐給了你五百萬的存款,一套房和一輛車吧,這些東西都是我姐親手打拼回來的,你這個廢物有什麼資格拿?」
柳紅一臉鄙視地看着韓非嘲諷道。
「我沒拿你姐的東西,離婚協議我已經籤了,那些東西我不會要。」韓非搖頭。
「沒拿?怎麼可能!韓非,你不過就是不想交出來吧,像你這樣的廢物,我姐給你那麼多東西,你怎麼可能會不要?」
柳紅冷笑一聲,完全不信。
「就是,姓韓的,別給臉不要臉啊,現在把東西交出來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李亞東也對着韓非威脅。
韓非淡淡地掃了他一眼,笑了笑開口道:「對我不客氣?李亞東,一個包養情婦,還在賭場欠了高利貸的廢物,怎麼對我不客氣?」
這話一出,李亞東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你他媽胡說些什麼呢?誰他媽欠高利貸包養情婦了,韓非,你別血口噴人,信不信老子把你牙敲下來!」
「你的高利貸應該很快就要還了吧?柳紅,來要錢是你自己的主意,還是李亞東的唆使?你可要好好考慮考慮這些東西到底是李亞東想要,還是你自己想要。」
韓非嘴角掛着嘲諷的笑意。
「亞東,這是真的假的?你真的欠了高利貸嗎?真的在外面養了情婦?」
柳紅轉過頭對着李亞東問道。
她也被韓非的話搞得心裏七上八下的。
「怎麼可能?小紅,我對你可是一片真心的,肯定不會背叛你!至於欠高利貸更是子虛烏有的事情,我爸又不是沒有錢,就算欠了高利貸我也會自己處理,怎麼可能會把主意打到你的身上,你別聽他胡說。」
李亞東頓時如同波浪鼓般搖起了頭。
韓非靜靜地看着李亞東演戲。
在柳紅和李亞東在一起的時候,他就已經派人調查過李亞東。
好賭,經常出入各大賭場,就在幾天前,更是欠上了賭場幾百萬的高利貸。
這些事情韓非並沒有告訴給柳紅,畢竟柳紅本身也就不待見他這個「姐夫」。
可是現在李亞東湊上前來挑釁,韓非自然也不會放過。
「小紅,韓非這廢物說的話你也相信,他不過就是不想把你姐的東西拿出來罷了,所以才扯出一個這樣的幌子來騙你。」
「我怎麼可能會是韓非說的這種廢物,他說的應該是自己才對,絕對不可能是我,你不要受他哄騙,而且再說了,你難道寧願相信他也不相信我?」
李亞東極力爲自己辯解。
柳紅也收回了對李亞東的懷疑,又轉過頭一臉嘲諷地看着韓非。
「韓非,你還想挑撥離間是吧?可惜你的如意算盤打不響,因爲我不是你這種蠢貨,不管今天說什麼,你都必須要把我姐給你的東西拿出來。」
柳紅的話音剛落,李亞東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李亞東的神情變換了一下,韓非嘴角的笑意更加濃鬱。
「李亞東,你不是說這一切都只是我在污蔑你嗎?現在證明你自己的機會到了,接電話,把免提打開啊。」
「這只是騷擾電話打的,我爲什麼要接?」李亞東臉色不自然地反駁道。
「是嗎?只是一個騷擾電話嗎?怎麼我看上面還打了有一個叫刀疤的備注,你會給騷擾電話打備注?你不敢接還是不敢開免提,更重要的是還是你怕了!你知道我並不是在污蔑你,所以你害怕?」
韓非的話就像是一把銳利的刀子切割在李亞東的身上。
李亞東的額頭都已經冒出了冷汗,隨着鈴聲不停的響徹,就連柳紅也看了李亞東一眼。
李亞東的反應未免也太反常了。
「我,我不接。韓非,你是什麼東西?你說讓我接就讓我接?我可不會聽你的。」
李亞東拒絕了。
柳紅感覺不對勁,一把將李亞東的手機搶了過來,按下接聽,隨後打開免提。
李亞東還想來搶,柳紅死命的推着。
李亞東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粗獷的男人聲音。
「李亞東,你個龜孫子借的錢還有三天就要還了,湊夠沒有?老子可警告,你別想給老子耍花樣。」
「三天之後錢要是沒有還上,就按照原先說的,把你那嬌滴滴的女朋友借哥幾個玩幾天,你……」
啪!
李亞東趕緊把手機搶了過來,快速地掛斷了電話。
可剛才刀疤說的話,三人都聽到了。
「李亞東,這是真的嗎?」
柳紅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地看着李亞東。
「污蔑!這一切都是污蔑!小紅,你要相信我,這都是韓非這個廢物在污蔑我,至於剛才那個電話,只是我朋友打過來和我開玩笑的,你千萬不要相信。」
李亞東慌亂地搖着頭。
「是嗎?如果說欠高利貸是污蔑你的話,那包養情婦應該不算了吧,你的手機裏面應該有包養情婦的證據,你敢給柳紅看一看嗎?」
韓非玩味地笑着。
李亞東瞪着韓非,目眥欲裂,恨不得衝上前來,將他撕成碎片。
韓非搖了搖頭,不再理會他們兩個,轉身就走。
柳紅此刻也顧不得再去問韓非討要東西了,一把抓住李亞東要說一個清楚。
來到路邊,韓非打了一輛車,用了半個多小時左右,總算是來到了天富大廈的樓下。
在大廈門口,韓非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是柳冰嵐和她的閨蜜兼助理,高美娜。
在這裏看到韓非,柳冰嵐也有些意外。
「韓非你怎麼追過來了?是改變主意了嗎?你想要的那些東西我現在也還是可以給你。」
柳冰嵐不滿地看着韓非。
「沒有,我來這裏辦點事。」
韓非搖了搖頭,本來他和柳冰嵐是碰不上的,只是剛好因爲柳紅和她的男朋友耽擱了一下,導致陰差陽錯之下居然又和柳冰嵐碰到了面。
「你來這裏辦事?韓非,身爲一個男人就要敢作敢當,你明顯就是追着冰嵐過來的,你一個在家裏吃軟飯的來天富大廈有什麼事情?就算編理由也要編個讓人相信的吧?」
高美娜推了推金絲眼鏡,一臉鄙夷地看着韓非譏諷道。
高美娜身材前凸後翹,蜂腰翹臀,穿着一襲黑色的ol制服,戴着一副金絲眼鏡,頭發挽了起來,兩條美腿被黑絲包裹,也是一個妥妥的大美女。
韓非搖了搖頭,不再解釋。
他說的再多,柳冰嵐和高美娜也不會相信的。
「韓非,我知道你心裏有一股氣,但我還是想告訴你,我跟你已經不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我們也徹底的不可能了,你不要再有什麼癡心妄想。」
「我知道對於你來說接受我給你的這些東西確實不太好意思,但沒關系,這些東西你就算不要,我也會強硬地塞給你的。」
「希望你以後可以自己好好生活,我們畢竟也相處了這麼多年,我也希望你以後的生活可以過得更好,可有一點,你不要再來打擾我。」
柳冰嵐每一字每一句都帶着一種高不可攀。
韓非的心寒到了谷底,像是有人在冰天雪地裏給自己潑了一盆冷水。
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人,韓非搖頭笑了笑。
「放心吧,柳冰嵐,我說了我不會糾纏着你,你給的這些東西我也不會要的,這一切我都看不上。」
高美娜忍不住嗤笑了一聲,黛眉微憷,看着眼前不識好歹的韓非,心裏頗爲不爽。
「韓非,冰嵐現在都給你臺階下了,見好就收吧,別捧着你那該死的自尊心了,如果你要是真的有自尊的話,就不會白白吃冰嵐那麼多年的軟飯,現在在這裏裝什麼呢?」
「冰嵐、美娜。」
就在這時,一名西裝革履的男子大步朝這方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