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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慕少他又爭又搶只求上位!

離婚後,慕少他又爭又搶只求上位!

作者:: 清粥
分類: 婚戀言情
阮清竹這輩子最荒唐的事,是得知丈夫出軌那晚,喝醉了,睡了個男模。 本以為一夜風流,各不相欠。 誰知第二天,她就在總統套房撞見了那個男人——高定西裝,氣質矜貴,正在簽一份她看不懂的文件。 「你……你不是男模?」 男人抬眼看她,笑了:「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 阮清竹腦子一片空白,只想逃。 可他的手已經抵住了門,聲音低沉又玩味:「阮小姐如果真的很喜歡男模,也可以當我是。只是……在沒離婚前,你可要把我藏好了。」 阮清竹愣住了。 後來阮清竹發現,在和季朝離婚這件事上,慕瑾善比她還賣力。 不僅賣力,還又爭又搶。 「阮小姐,我有錢有權,還比你那沒用的前夫強。只有我才配得上你。」 他遞上來的,是離婚律師的名片。 阮清竹看著這個瘋狂又佔有的男人,第一次覺得被人算計,好像也沒那麼糟。

第1章 睡了一個野男人

  「這是離婚協議書,簽了它,從今天起我們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阮清竹面容平靜將離婚協議書放在了桌上,聲音更是沒有半分起伏。

  對面的男人豐神俊朗,此時聽到‘離婚’二字,峰眉死死擰住,眼神之中盡是不耐。

  「清竹,你能不能別鬧了!這麼多年我好吃好喝的伺候你,只是最近沒了時間陪你,你就萬般不滿意,現在又用離婚威脅我?」

  季朝強壓怒意,在他的眼中這一切便是阮清竹的不懂事。

  而阮清竹冷眼瞧著與自己相伴五年的男人,眼底沒有一絲的溫情:「明天在我回來前把離婚協議簽了,還有我父母的錢還來,否則別怪我不給你體面。」

  留下這話,阮清竹轉身離開。

  大門被砰的合上,阮清竹聽到身後季朝掃落東西以及他發怒的聲音。

然而這一切都與她沒有關係了。

在季朝決定跟公司的實習生糾纏在一起,且那實習生還故意讓她撞見時,他們兩人便不可能再回到過去了。

她不想將事情鬧的難看,當初自己父母車禍死亡,季朝一直陪在她的身邊,那段溫情的時光,阮清竹一直記得他的好。

所以二人即便分開,也想維護彼此的體面。

  ……

  夜晚,山莊別墅內,正在舉行一場派對。

  周遭音樂震耳欲聾,男男女女在舞池狂歡,而阮清竹一杯接著一杯的烈酒下肚,與周遭的環境格格不入。

  不知多少酒水灌進了嘴中,阮清竹眼神逐漸迷離,眉眼處也染上了醉意。

  一個身著紅色包臀裙的妖豔女人坐在阮清竹的身邊,將她手中的酒杯給奪走。

  「竹子,不就是一個男人嗎!你幹嘛糟踐自己!」蘇詩忿忿不平,看著阮清竹如此模樣實在心有不忍。

  阮清竹靠在蘇詩肩頭,眼淚終於控制不住留下。

  「詩詩我跟他大學在一起,一畢業便跟他結婚,幫他創業為他打理家中一切,他怎麼能背叛我!」

  「我都說了男人是管不住下半身的東西,這樣我給你找個好的!他敢給你戴綠帽子,你就給他十頂回去!」

  蘇詩將阮清竹扶起,她大半的身體都靠在了蘇詩的身上,眼皮沉重讓她睜不開眼。

  「我送你去休息。」

  攙扶著阮清竹往樓上走去,可阮清竹突然清醒過來,掙脫了蘇詩的懷抱。

  「你說的沒錯!我也要找男人!憑什麼他背叛了我,我還要為他守身如玉!」

  「我要找一個!不!找三個!」

  阮清竹一邊嘟嘟囔囔的說著,腳下不穩的往前走去,一個不穩便撞到了其他的人。

  腳步踉蹌阮清竹身體往後倒去,忽然一隻手扣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攬入了懷中。

  阮清竹已經不太清醒,她抬眼望去一張極其好看的臉便進入了視線。

  男人五官分明皮膚白皙,一雙好看的丹鳳眼如同二月泉水一般冷徹,但眼下一點美人痣卻給男人平添了幾分魅惑。

  或許是醉意給了阮清竹膽子,她勾住了男人的脖子,紅唇一勾笑得顛倒眾生。

  「詩詩你不是要給我找男人嗎?我不要別人,我就要他!」

  聞言,蘇詩面容一冽,她也看向男人,可對方陌生的面孔並不是她所熟識的人。

  慕瑾善攬著阮清竹的腰肢,眼眸微微眯起,透露出了一抹野性的危險。

  「小姐,我很貴。」

  「貴?我有的是錢!你要不要來?不來我找其他人了!」

  阮清竹不滿的嘟囔著,推開慕瑾善便轉身要走。

  結果身體還沒有完全轉身,便被身後之人一把拉住,隨即一陣天旋地轉阮清竹便落入了他的懷抱之中。

  慕瑾善抱起阮清竹往外走去,直接看傻了蘇詩。

  「哎!你誰啊!」

  她想要追去,可是不知從哪兒冒出了好幾名保鏢直接攔住了她的去路。

  車內狹小的空間裡,阮清竹跨坐在男人的身上,二人吻的難捨難分。

  酒氣與香水氣息交纏,讓阮清竹的意識更加渙散。

  可男人得薄唇卻不停的在誘惑著她,吸引著她,讓她更進一步。

  車子不知何時停下的,阮清竹更不知自己如何進入屋內的,她一心都在眼前的男人身上,勾著他的脖子不停的索吻。

  「阮清竹,你知道我是誰嗎?」

  慕瑾善抱著懷中的人將她放在了餐桌之上,拉開了二人的距離。

  黑色的眼眸死死盯著眼前醉醺醺的女人,像是一隻強忍慾望的野獸。

  阮清竹呼吸急促,胸膛起伏,醉意的眼神充滿了神情,她盯著慕瑾善被她已經親紅的嘴唇,身體再度往前探去。

  可慕瑾善卻攔住了她,阮清竹頓時心生不滿。

  「你若不願,我不強迫,可以找別人來。」

  這句話如同踩到了男人的底線,男人上挑的眼尾染上了一抹猩紅,他直接拉住阮清竹再度吻了上去。

  男人扣住了她纖細的後頸,強勢而又霸道。

  一路往臥室走去,當阮清竹被人壓在身下,慕瑾善的嘴唇落在她的脖頸處時,充滿磁性的聲音傳來。

  「阮清竹,記好了我是慕瑾善。」

  ……

  落地窗灑進光線,讓床上的人不安的皺了皺眉頭,當阮清竹緩緩睜開時,比記憶先湧來的是宿醉之後的頭疼。

  待到清醒之後,昨夜的記憶如同潮水一般向阮清竹湧來。

  她瞬間從床上彈射而起,目光也望向了周圍的環境。

  不像是酒店好像是那個野男人的家裡。

  浴室內還傳來流水的聲音,阮清竹吞了吞口水,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她她她她……竟然睡了一個野男人!

  她昨天才剛剛離婚啊!

  想到昨夜自己是如何強迫對方的,又是如何跟對方翻雲覆雨直到自己哭求才結束,阮清竹就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阮清竹不知如何要面對昨夜被自己‘強迫’了的人,趁著對方洗澡,趕緊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從他家中直接開溜了。

  當然臨走之前她摸遍了全身給對方留下了昨夜辛勤勞作的費用。

  這件事就當做沒有發生過吧!

  浴室的水聲停下,慕瑾善裹著浴袍走出,當他看到床上空蕩蕩的一片尤其是床頭上放著的兩張紅色鈔票時,眸色驟暗。

  周身的氛圍逐漸冷了下來,慕瑾善眼底浮起了一抹怒意。

  他咬了咬牙,沒想到阮清竹竟然睡完他就跑了。

  還沒人敢這樣對他。

第2章 小三的父親是昨天的野男人

  阮清竹狼狽的從慕瑾善家中離開後,便逃也似的離開了。

  也是上了車她才發現她的身上除了那兩百塊的現金,甚至連手機都沒有。

  打車到了蘇詩家的樓下,讓她出來給自己付了車費,阮清竹這才興師問罪。

  「你昨天就那麼讓我被一個陌生男人給帶走了?」

  蘇詩嘖嘖稱奇:「什麼叫我讓帶走的,你昨天抱著人家根本就不撒手好吧!」

  聽到這話,阮清竹臉色再度一紅。

  而蘇詩打量著阮清竹,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忍不住八卦:「昨晚你們很激烈啊!」

  她這麼一說,讓阮清竹再度想起了昨夜的記憶。

  男人充滿慾望的氣息,以及強勢的佔有,讓阮清竹潰不成軍。

  她甩了甩頭強行將那段記憶壓下,並且轉移了話題:「我的手機呢?」

  蘇詩將手機遞給了她,但話中還在打趣:「還轉移話題,看來是挺滿意了,不過那男人光是看著就十分不俗,昨天我想追過你,還衝出來好幾個保鏢攔住我了呢……」

  然而接過手機之後的阮清竹,一直在低頭看著信息根本顧不上理會蘇詩,自然也沒注意到她說了什麼。

  通訊錄裡昨天季朝給她打了很多電話,可阮清竹一個也不想理會,她與他之間已經沒有什麼可說的了。

最終阮清竹的目光落在了最上方的一個陌生來電上,是在早上她離開酒店後不久打過來的。

雖然是陌生來電,但這號碼阮清竹卻十分清楚,手指停留在屏幕上,然後摁下了撥通鍵。

「嘟嘟……」

電話幾乎在接通的那刻,就被接通了甚至快的阮清竹都沒有反應過來。

「喂?阮小姐。」

電話那頭響起了一道充滿磁性的聲音,讓阮清竹微微的一怔。

這聲音怎麼聽著有幾分的耳熟?

不過阮清竹也沒有多想,調整好思緒便說話了:「是姜先生吧,我是昨天跟您聯繫過的,關於您女兒的事情,我想跟你詳談一下。」

「見面說吧。」

那邊的回應很是簡短,甚至語氣都沒有什麼起伏。

先前阮清竹聽著還覺得熟悉,如今再聽也只當自己是產生了錯覺。

總不能昨天跟自己睡覺的那個男人就是姜淺月的父親吧?

年齡也對不上啊。

「那姜先生可以給我一個地址。」

「好。」

言簡意賅的說完,對方便直接掛斷了電話,緊接著阮清竹的手機上便發來了一個地址。

看到手機上的地址時,阮清竹微微皺起了眉頭。

蘇詩探頭看了過來,察覺出了阮清竹的不對,道:「這地址有什麼問題嗎?」

「這是我今天早上剛出來的酒店……」

會是巧合嗎?

想到剛才那熟悉的聲音,以及現在發來的地址,阮清竹不知為何與昨晚的男人竟然重疊上了。

但很快她就搖了搖頭,這種萬分之一的概率怎麼可能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你真要去見姜淺月的父親啊?」蘇詩聲音忍不住拔高。

阮清竹見她反應這麼大,用奇怪的眼神看向了她:「難道真讓季朝把我當成跳板,然後跨越階級嗎?」

那阮清竹跟他離婚,可真就隨了季朝的意了。

敢拿她當跳板就做好一無所有的準備。

收起了手機,阮清竹換上了蘇詩的衣服,便赴約去了。

  ……

  酒店。

阮清竹根據地址直接來到了最高一層,找到了門牌號,阮清竹便打算敲門,可卻看到了門竟然是虛掩著的。

這是專門給她留的門嗎?

沒想到對方這麼貼心,阮清竹便也沒多想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頂層包房都是總統套房,她一進去便看到了寬闊的客廳,緊接著便看到了一個西裝革履的人站在落地窗前。

看著那道背對自己的身影阮清竹覺得分外的眼熟,昨夜她與那男人抵死纏綿的畫面不受控制的湧入了腦海之中,讓阮清竹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

「姜先生?」

阮清竹試探性的開口。

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聽到了身後的動靜,便也緩緩轉過了身。

當昨夜的面孔出現在阮清竹面前那刻,她下意識的就往後退了一步,神情也僵在了原地。

慕瑾善看到她面色大變的臉色,朝著他淺淺一笑:「阮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怎麼會是他????

昨天跟她滾床單的野男人竟然真的是小三的父親!

來之前阮清竹還安慰自己這種萬分之一的概率不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可偏偏如此戲劇性的一幕就出現了。

不死心的阮清竹還想再掙扎一下:「您真是姜淺月的父親嗎?」

看著阮清竹那期待的目光,慕瑾善眼中一抹流光稍縱即逝。

「我不是她的親生父親。」

原本緊張的阮清竹頓時松了一口氣,但這口氣還沒完全松下去的時候,她瞬間捕捉到了慕瑾善話中的字眼。

不是親生?

「您是繼父?」阮清竹的聲線再度緊繃了起來。

慕瑾善見阮清竹如此之說,他挑了挑眉:「阮小姐誤會了,我與姜淺月的關係,只是資助人與被資助人的關係,硬要說的話,她是我曾經恩人所託孤的,所以難免照顧一些。」

阮清竹露出了一抹震驚,沒想到竟是自己誤會了。

「坐吧。」

比起慕瑾善的遊刃有餘,阮清竹在他的邀請下僵硬的坐在了沙發上,而慕瑾善坐在了她的對面。

慕瑾善翹起了二郎腿,手中拿著平板,聲音一如既往的好聽:「阮小姐喝點什麼?」

「牛奶吧,早上你過來一定沒吃飯。」

沒等阮清竹回答,他便直接為阮清竹做了決定,整個過程那般的自然妥帖。

抱著溫熱的牛奶阮清竹有些坐立不安,猶豫了半晌,她還是問出了口:「那她做小三破壞別人婚姻的這件事,您清楚嗎?」

慕瑾善放下了手中的咖啡,對阮清竹糾正:「我姓慕,慕瑾善,昨夜我應該跟阮小姐介紹過自己了。」

「額……」

「至於你說的事情我也是剛剛知道,不過他們二人之間詳細的事我還不太清楚。」

雖然昨天的事情有點尷尬,但對方如此就事論事的模樣,也讓阮清竹心中的尷尬稍稍驅散了幾分。

於是阮清竹便也將姜淺月與季朝之間的事都告訴了慕瑾善。

在最後,阮清竹也表達出了自己的態度:「慕先生,既然您被人託孤那就應該好好管教她才是。」

聽完這些話後,慕瑾善久久沒有開口,沉默了好半晌,他低頭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似是自嘲,亦或者是別的,總之沒給阮清竹想的時間,慕瑾善便開口了。

「我好奇的是,阮小姐讓我管教姜淺月,那你的意思是事情結束後,打算要跟你的丈夫複合嗎?」

  這話問出口後,阮清竹眉心微微一皺。

第3章 可要把我藏好了

「慕先生,這是我私人的問題,您是不是越界了。」

短暫的怔愣過後,阮清竹的眉眼染上了一抹不悅,聲音也多了幾分的冷意。

她與季朝之間的事情,還沒有允許到一個外人來質問。

慕瑾善表情沒變,身體微微往後一靠,姿態便更加的舒展。

「原本我對別人的私事也不是很敢興趣,可阮小姐昨天我們兩個……」話說到這裡,慕瑾善微微一頓,「你們若是和好,我豈不是也成了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

此話一出,阮清竹不悅的目光瞬間收起,轉而五官皺在了一起,明顯也有些氣短。

本以為慕瑾善不會在意昨天的事,但兜兜轉轉竟還是繞到了這上面來。

昨天雖然喝的醉,但阮清竹沒有忘記是自己‘主動’貼上去的。

阮清竹緊緊的抿唇,沉默了半晌,才憋出了一句話:「慕先生昨夜的事就是一場衝動,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好嗎?」

聞言,慕瑾善笑出了聲,阮清竹不解的看向了他。

「是因為今早阮小姐留下給我的二百塊服務費,所以要跟我兩清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兜裡掏出兩張皺巴的紅色鈔票,然後推到了阮清竹的面前。

然後用戲謔的語氣說著:「阮小姐,給錢是犯法的,這錢我不能要。」

阮清竹:「……」

在慕瑾善目光的矚目下,阮清竹只好將自己的打算說出了口:「慕先生不必憂心這一點,背叛過我的人即便是回頭,我也不會要。」

慕瑾善頷首,眉眼再次舒展開來。

「既然如此,我定然也會幫助阮小姐。」

阮清竹點了點頭,但也不敢讓他真的插手,只道:「只要您約束好自己姜淺月,不要讓我的丈夫借了您的勢,剩下的事我會處理。」

聞言,慕瑾善輕笑了一聲:「你很介意你的丈夫跟你離婚後飛黃騰達?」

「非常介意。」阮清竹的態度是前所未有的嚴肅,甚至將自己的語氣都加重了幾分。

她的脊背繃直了一些,語氣也冷了下來:「說實話,我並不知道姜淺月為何會看上我丈夫的,畢竟跟您比起來,我丈夫的公司怕是連您一年給姜淺月零花錢的零頭都不夠。」

雖然是照顧恩人的孩子,可慕瑾善能夠做到這個份上,可見他也很是在乎姜淺月,否則不會這麼縱容。

阮清竹一直在沉思,並未注意到慕瑾善眼中閃過的不可思議。

不過他也沒多說什麼,只追問了一句:「所以,阮小姐打算什麼時候離婚?」

阮清竹眉頭輕皺,面對這個問題,她實在有些不知怎麼回答。

家中的醜聞她實在不願意透露過多,只能沉下了臉僵硬的回答::「這不是慕先生該關心的。」

看出了他的抗拒,慕瑾善也沒有逼迫,只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阮小姐有沒有想過,或許你的丈夫不願意跟你離婚,那個時候你又會怎樣?」

阮清竹表情一凜:「你想說什麼?」

他抬起了眼眸直直的望著坐在自己對面的人,眸色深幽帶著幾分危險。

慕瑾善拖著自己的下巴,充滿磁性的聲音帶著幾分蠱惑:「我的清白被阮小姐毀了,那是一定要讓阮小姐負責到底的,不如到時候我就委屈一下做阮小姐的男朋友。」

「只是,阮小姐可一定要將我給藏好了。」

言罷,阮清竹神色大變,她猛地站起了神,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慕瑾善。

說了這麼多原來慕瑾善是這個目的!

阮清竹有些惱羞成怒:「慕先生,我不是那種人!」

「開個玩笑,若是阮小姐需要法律援助的話,我可以給阮小姐介紹很好的離婚律師。」

說完這話,慕瑾善語氣忽然一頓,隨後幽幽的開口:「哦我忘了,阮小姐就是法學畢業的學生,應該是不需要律師的。」

聽到這裡,阮清竹臉上浮起了一抹驚恐的神色:「你怎麼知道我……」

話沒說完阮清竹便是一頓,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從她進門到二人聊了這麼多她從沒有介紹過自己。

可對方卻一口一個阮小姐叫的十分熟稔。

他是怎麼知道她叫什麼的。

「或許曾經我與阮小姐在哪裡就已經認識了呢。」慕瑾善的聲音再度響起。

阮清竹看著眼前似笑非笑的男人,不知為何從腳底便升起了一股寒意,甚至生出了幾分退卻的心思。

「今天就這樣吧,之後有需要的地方,我會聯繫你的。」

當然二人最好永遠都不要聯繫。

說完這話,阮清竹幾乎是狼狽的從總統套房之中逃離了。

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實在有些可怕,談笑之間,就將他想要知道的事情都弄了清楚。

阮清竹甚至在想,將姜淺月的事情告訴對方是不是她太過的衝動。

……

從酒店離開後,阮清竹便回到了她跟季朝的家中。

密碼門鎖打開,阮清竹進去後便看到客廳一片狼藉,空氣中還飄蕩著濃烈的酒味。

昨天她離開時放在桌上的離婚協議仍舊擺在上面,阮清竹壓下了眼中的情緒走了過去。

將桌上的離婚協議拿起來時,阮清竹看到本該季朝簽名的地方仍舊是一片空白。

正當阮清竹思索之際,身後傳來了腳步聲,阮清竹轉眼看了過去。

只見醉醺醺的季朝站在臥室的門口,他眼下一片烏青,頭髮也十分凌亂,不得不說季朝是好看的。

即便如此邋遢的模樣,也有一種頹廢的美感。

當初阮清竹就是被他的容貌給吸引了吧。

壓下了心中泛起的酸澀,阮清竹聲音冷淡:「離婚協議為什麼不簽字。」

季朝朝著阮清竹走來,在她的面前站定之後,便伸出了手想要牽起她的手,卻被阮清竹躲過。

「清竹,你我之間非要走到一步不可嗎?」季朝話中泛著酸澀,黑眸之中也染上了水汽,看著十分的可憐。

阮清竹眉眼微微動容,但抿住了唇仍舊沒有吭聲。

季朝緩緩伸出手拽住了阮清竹的衣角微微的晃動,語氣也染上了一抹撒嬌的意味:「清竹……老婆……我真的錯了……」

「等這個項目忙完之後,你不是說想去看極光嗎?我休假陪著你一起去看好不好?」

他的這副姿態,讓阮清竹必不可免的想到了從前,二人談戀愛時,阮清竹只要一生氣季朝便會放低了姿態,來各種跟阮清竹撒嬌。

直到她笑了出來,季朝才會開心起來。

只是,這一次不同於從前。

見阮清竹不說話,季朝試探性的聲音才響了起來:「你昨天一晚上沒有回來,我很擔心你,清竹,你昨天……去哪兒了?」

這話問出口後,原本有些動容的阮清竹瞬間清醒了過來,她冷笑著看向季朝。

自從結婚後,季朝便各種限制阮清竹的行動,最後將她給圈禁在了家中都不許她出去上班。

阮清竹一直認為,季朝是沒有安全感,所以百般遷就,但現在看來只不過是他的控制欲在作祟。

即便季朝在她的面前的姿態多麼放低,都改變不了他的本性。

阮清竹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與季朝的距離:「我的手機不是有你裝的定位嗎?我昨夜去了哪裡你不清楚?」

聞言,季朝的神情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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