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池笑笑強勢歸國,豪門公子梁景澤接機,二人疑似重燃愛火,梁景澤婚姻岌岌可危#
「啪!」
蘇玉墨還未看完熱搜上的新聞,一份合同就摔在了她的面前。
梁景澤語氣不耐,「沒問題就趕緊簽了,待會我還有一個視頻會議。」
封面上,白紙黑字四個大字——離婚協議。
蘇玉墨抬頭,跟著厚重的黑框眼鏡,看著面前的男人。
儘管看了四年,她仍舊覺得陌生。
為了小時候那點情誼,四年前,她拿著百億級別的合作單子當做嫁妝,義無反顧地嫁進了當時已然風雨飄搖的梁家。
這些年,她自認自己算得上一個合格的梁太太。
梁景澤腸胃不好,她甘願洗手作羹湯,一年四季,一日三餐,都雷打不動地在家做好,再給梁景澤送去公司。
早晨永遠給他搭配好衣服,晚上不管他回來多晚,都守在客廳,給他熱牛奶,做夜宵,準備好適宜的熱水。
然而這一切,都比不上一個池笑笑,梁景澤校園時期的白月光。
當初兩人從校服走到婚紗,都已經訂婚了,梁家突然資金鏈斷裂,所有工程全部停擺,池笑笑立刻藉口出國深造,拋下苦苦哀求的梁景澤,遠走高飛。
可即便這樣,在她回來的那一刻,梁景澤就原諒了當年的一切。
垂眸看見自己身穿的白色長裙,蘇玉墨只覺得自己是一個笑話。
可憐她為了討梁景澤歡心,努力模仿池笑笑,當一個懂事乖巧的小白花,可最後換來的,卻依舊是厭棄。
「車庫裡那輛奧迪本來也是你常開的,就送你了,額外再加三百萬,也算能保證你日後無憂了。」
梁景澤看著蘇玉墨低著頭的樣子,心裡愈加煩躁。
眼前的女人,一身寬大的韓版白色連衣裙,看不出任何身材不說,還顯得整個人臃腫廉價,永遠摘不下去的黑框眼鏡,更是顯得庸俗乏味。
結婚這些年,只要看到她一副唯唯諾諾聽話的模樣,就讓梁景澤無比倒胃口,因而兩人至今從未同房過。
如今可以甩了這麼無趣的女人,重新擁有池笑笑,簡直是天大的幸福!
想到池笑笑依偎在自己懷裡,軟聲細語的模樣,梁景澤就忍不住心神盪漾。
「才三百萬?」
蘇玉墨翻動著面前的合同,仔細看著上頭的條款。
「什麼叫才三百萬?你們蘇家早就沒落了,如今跟那種鄉下小廠房有什麼區別?」
梁景澤譏笑一聲,「再說,你爸跟你繼母又生了一個就比你小五歲的弟弟,那點家產都輪不到你,有三百萬你就偷著樂吧!」
看著蘇玉墨還在一條一條仔細翻閱著合同,梁景澤心底陡然升起一股不快。
「看來看去有什麼意思,你能看得懂嗎?我這樣的身份,還能算計你這麼一個……」
「我百分之七的股份,是梁爺爺送給我的,憑什麼要無償轉讓給你?」
蘇玉墨抬指點了點合同上的條款,冷眼看向梁景澤。
隔著黑框眼鏡,那雙媚眼褪去了往日的溫柔,竟流露出一股殺伐果決的審視。
梁景澤被這一眼,看得心底竟然有些打鼓,很快他又調整好心態,只覺自己真是瘋了,怎麼會害怕一個這麼平庸的家庭主婦?
「那是我們梁家的股份,你一個外人憑什麼拿著?」
他冷哼一聲,「爺爺當初是鬼迷了心竅,非說要感恩你,才拿這股份做了人情!」
「但你自己清楚,當初你們蘇家已經開始敗落,根本攀不上梁家的高門,讓你頂著梁太太的身份過了這麼久好日子,已經是恩義了,怎麼還有臉繼續霸佔著梁家的股份?!」
蘇玉墨翻到最後一頁,水性筆在簽字那一處空白繞了一圈,突然往梁景澤的方向一擲!
梁景澤躲閃不及,銀灰色的西裝上瞬間暈開一大塊墨點。
他猛地暴起,「你幹什麼……」
「想要股份就花錢來跟我買!」
蘇玉墨直接把離婚協議揉成一團,「百分之七的股份能值多少個三百萬,你我心裡都有數,少在那得了便宜還賣乖!」
她抬手一拋,那紙團擦著梁景澤耳廓,直接落到了垃圾桶。
這一出徹底激怒了梁景澤。
他氣得兩頰通紅,緩了幾次呼吸,才指著蘇玉墨冷笑。
「我就知道,你根本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拜金女,當年嫁進來就是圖謀梁家的財產,如今果然不肯簽合同,我看你是捨不得梁太太這個身份吧!」
梁景澤越說越火大,脫了西裝外套,甩到一邊,撩起袖子,大有蘇玉墨不答應就沒完的架勢。
「我警告你,趁我還在這好好說話,趕緊簽字,別給臉不要臉!真惹怒了我,梁家有一整個法務團隊等著你!」
蘇玉墨冷眼瞅著梁景澤,半晌突然輕笑一聲。
「那可真是求之不得呢!」
她一邊轉身往樓梯走去,一邊朗聲道:「麻煩直接起訴離婚,光婚內出軌一條,再加上平分夫妻共同財產,怎麼看都比那個破奧迪合算!」
「我沒出軌……」
梁景澤吼到一半,自覺不佔理,又歇了聲息。
蘇玉墨握著樓梯扶手,冷眼看著梁景澤,「從今天起,我會搬出梁家,隨時等到你的法院傳單。」
說完,也不看梁景澤氣急敗壞的面容,徑自回去收拾東西。
蘇玉墨在梁家的東西並不多,這些年她費心費力為梁景澤,為整個梁家操持,給自己置辦的東西少之又少。
等收拾完,總共一個小小的行李箱。
她剛拎下樓,前面就被梁母還有保姆張媽堵住。
「箱子打開,我要檢查!」
她冷冷瞪著蘇玉墨,「誰知道你有沒有順手牽羊,到時候丟了什麼貴重物品,到哪裡去補償梁家的損失?!」
蘇玉墨看著面前保養精緻的中年婦人,心裡只覺得無比荒涼和可笑。
當年梁家突逢災禍,刺激的梁母也生了一場大病,終日纏綿病榻。
是蘇玉墨尋了名醫,流水一般的珍奇藥材喂進去,日日夜夜衣不解帶地照顧,才換來了梁母好好站在這,精神煥發地跟她說話。
結果,她卻懷疑自己是小偷。
「我不同意呢?」
她靜靜看著梁母。
梁母像是正等著她這句,立刻一疊聲地吆喝。
「張媽,趕緊給我把這個箱子砸開,裡面肯定藏了東西!」
張媽早就在一旁等著,只等梁母一聲令下,立刻衝上前,抱著行李箱就往樓梯上砸,硬是把嶄新的行李箱砸開了一道口子。
隨著箱子開裂成兩半,裡頭的衣服化妝品洋洋灑灑落了一地。
張媽上手扒拉了幾下,動作間甚至還踩了衣服幾腳,才轉頭看向梁母陰陽怪氣道。
「夫人,箱子裡呢,是沒藏什麼好東西,就是不知道這身上有沒有藏著了?!」
梁母上上下下打量蘇玉墨半晌,瞧著她站在原地不吭氣,只當她還是過去好欺負,隨便任由自己拿捏的乖兒媳,當即冷笑一聲。
「那當然要好好搜明白,我們梁家丟了東西,誰來賠損失?」
張媽當即擼起袖子,就要上前拉扯,未曾想,還沒碰到蘇玉墨的袖子,忽然蘇玉墨抬起手,對準張媽的臉就是重重一耳光!
這巴掌下了十成十的力氣,扇得張媽臉直接偏了過去,臉頰迅速高高腫起。
她錯愕地瞪大眼睛盯著蘇玉墨,「你竟敢打我?!」
「你都敢搜我的身了,我憑什麼不能維護自己的權利?」
蘇玉墨冷眼盯著張媽,語氣盡是譏諷。
「我發現有的人可能生來就是下賤,就喜歡別人把自己使喚來使喚去,當牛馬一樣虐待才舒坦,但凡有人真的把她當人看了,她反而蹬鼻子上臉,以為自己能騎人頭上了!」
「你覺得我說的對嗎,張媽?」
張媽一噎,眼神躲閃著,不敢接話。
她心裡發虛,梁家人素來待下人苛刻,尤其梁母,幾乎稱得上刻薄,張媽在她手下沒少受委屈。
是後來蘇玉墨來了,經常幫他們這些傭人說好話,還時常親力親為,主動把他們的活攬過去,久而久之,他們也知道這個少奶奶好脾氣。
好脾氣就是好拿捏,好拿捏就會蹬鼻子上臉。
張媽還不服氣,捂著臉回嘴,「我是梁家的傭人,你只是嫁到梁家而已,歸根結底就是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教訓我?」
蘇玉墨聽得好笑,雙手抱臂看向張媽。
「那你怎麼有臉拿外人的錢,問外人要好處的?」
「上個月你打破了書房的古董花瓶,三十萬,是我幫你想法子修復的,上個星期你偷拿冰箱裡的牛奶給你孫子,是我去超市買回來補齊的,還有你剋扣買菜錢出去賭博……」
「你胡說!我沒有!」
張媽急得立刻朝著梁母自證清白,「夫人您可千萬別聽這小賤人胡說八道啊!我對梁家一片真心吶,您要幫我作主啊!」
梁母冷哼一聲,瞪著蘇玉墨。
「我梁家的下人,輪得到你來教訓了?」
蘇玉墨瞥了她一眼,懶得跟她多嘴,抬腿就要離開。
然而梁母卻是跟她槓上了,一步攔在她身前,厲聲訓斥:「給張媽道歉,把衣服脫下來給我們檢查,不然你休想離開!」
蘇玉墨腳步一頓,俯視著梁母刻薄陰毒的嘴臉冷笑。
「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教訓我?」
「沒離婚,還能叫一聲婆婆,離了婚,就說你那些行徑,喊你死老太婆,都是髒了我的嘴!」
梁母怒火攻心,揚手就朝著蘇玉墨臉上扇去。
「沒規沒矩的東西,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訓你……」
巴掌才到一半就被蘇玉墨截住,她伸手鉗制著梁母的手腕,半天都落不下來。
梁母一時急了,連聲朝著後頭喊。
「景澤,你還不管管這個賤人,就這麼看著她欺負你媽嗎?」
梁景澤不耐煩地皺了皺眉,大步朝著這邊走來,嘴裡還訓斥道。
「誰準你這麼對我媽的,趕緊給我放手!」
蘇玉墨輕笑一聲,隨手抄起不遠處櫃子上的茶杯,對準梁母的臉就潑過去。
「啊!!!」
一聲淒厲的尖叫頓時響徹在整個屋子。
還冒著熱氣的溫水,沿著梁母保養得當的臉,溢滿她的上衣領口,那張素然端莊得體的臉上,掛著一灘濃稠化不開的茶葉。
狼狽地像是落水狗。
梁母踉蹌著往後急退了兩步,要不是張媽拉了一把,差點就要摔個狗吃屎。
她一手捂著臉,淒厲慘叫,「我的臉,我花了上百萬的臉!」
指著蘇玉墨,朝著梁景澤求救。
「景澤快收拾這個賤人,打得她下跪求饒,不然難洩我心頭之恨!」
梁景澤顯然也動了怒,怎麼也想不到平時唯唯諾諾的女人,竟然敢當著他的面,對他母親動手。
他幾步跨到蘇玉墨面前,抬手就往蘇玉墨臉上扇去。
「真給你臉了,輪得到你在這囂張?!」
那一巴掌還未落到蘇玉墨身上,就見蘇玉墨身形一閃,一手抓著梁景澤的手腕,一個翻身,用肩膀頂住梁景澤的腋下,俯身就是一個紮紮實實的過肩摔!
這一下使了十成十的力氣,摔得梁景澤四仰八叉,頭腦發暈,半天沒回過神。
蘇玉墨拍了拍手,扯了扯衣角,走到梁景澤身邊,一腳就踩上他的喉結。
「我是不是太把你當人看了,誰給臉不要臉啊?」
她涼涼地盯著滿臉憋得通紅的梁景澤,語帶譏諷。
「梁景澤,當年梁家怎麼起死回生的,你真是忘得一乾二淨啊!要不是看在爺爺的面上,你早就該去當流浪漢了!」
蘇玉墨抬腳踢開梁景澤的腦袋,宛如踹開一個垃圾。
一轉頭,就對上舉著凳子,躍躍欲試要對她動手的張媽。
被她抓個現行,嚇得張媽一個激靈,抖著身子,半天不敢動手。
倒是躺在地上的梁母還在使喚人,「打她,打死她,我們梁家負責!」
張媽閉了閉眼,正想衝上來就被蘇玉墨當胸一腳,那腳收了力氣,卻也把張媽踹地一個趔趄,半天爬不起來。
蘇玉墨涼涼地盯著臉色陡變,看著自己一臉害怕的梁母,淡淡開口。
「我勸你跟你那個窩囊廢兒子夾緊尾巴做人,重新分配好財產離婚,不然就等著法庭見吧!」
她抬腿踹開散了一地的衣物,冷笑一聲。
「扔了就扔了,進了你們梁家的東西,我是多看一眼都嫌髒!」
這麼一出,整個別墅沒有人再敢為難蘇玉墨,就見她開了往日那輛常開的奧迪,揚長而去。
蘇玉墨在A省房產不多,當年義無反顧嫁進梁家,很多東西都沒有做好準備。
她不是沒想過,等到感情穩定之後,想把自己名下的財產分一半給梁景澤,幫助梁家做大做強。
只是海外資產轉移麻煩,加上她手下的產業比較特殊,一時間手續辦不完。
也幸虧拖了這麼一拖,沒有增加更多的沉沒成本,也算是及時止損了。
回到市中心公寓的時候,已經深夜了。
儘管提前讓家政過來收拾過,整個屋子還是透著一股長久無人的黴氣,只不過這一晚上變故,讓蘇玉墨也沒了挑剔的心情。
隨便選了幾件讓櫃姐送上門的衣服,就進浴室洗澡。
她太需要一個半身浴,來放鬆這一刻的疲憊和痛苦。
電話就是在這時候響起的,來電人是蘇玉墨A省唯一的好閨蜜宋舒白。
蘇玉墨靠著浴缸有一搭沒一搭地跟著電話那頭對話,思緒早就不知道飄到什麼地方。
「……過幾天尊太有一場賽馬,你真不去啊?」
蘇玉墨的聲音有氣無力,「再看看吧。」
「可是凌雲也會來,自從你六年前輸過那一次,一直都是你的心結,你真不想再跟他比一場嗎?」
蘇玉墨動作一頓,「凌雲?」
「不是說,他以後徹底退出賽馬,連他常用的那匹馬都已經退役了,怎麼會?」
見調動了蘇玉墨的興趣,宋舒白語氣也更積極了起來。
「內部消息,凌雲有一個弟弟,先天性器官早衰,可能也就能活這兩年了,這兩年凌雲一直在帶著他完成他各種心願,再看凌雲賽馬,就是其中之一。」
蘇玉墨眸色晦暗,「幫我留個名。」
聽出她的意思,宋舒白登時雀躍起來。
「天哪,你終於想開了!你給我一個時間,什麼時候你婆家那幫神經病讓你出門,我幫你預約時間……」
「不用了。」
宋舒白一愣,以為蘇玉墨反悔了,剛要詢問,就聽她語氣冷然。
「我準備離婚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立刻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姐妹,你終於脫離苦海了!」
「我早就想說,你那個老公就是徹頭徹尾的窩囊廢超雄,本事沒有還趾高氣昂,還有臉在外面找小三,你那個婆婆我都不想說了,死老太婆……」
等著宋舒白一連串罵完,蘇玉墨才淡淡開口。
「沒關係了,都是過去式,領完離婚證,他們都從我的世界滾!」
約定好了時間,蘇玉墨掛了電話,閉上眼睛,徹底沉進了水中。
有了宋舒白的幫助,蘇玉墨提前就定好了需要上場的馬兒,還專門幫她預約了訓練場地,蘇玉墨本就是職業老手,熟練不過幾天的事情。
這些日子梁景澤不知道發什麼瘋,天天發一堆消息詛咒謾罵蘇玉墨,訴求不過一個,逼著她回來下跪道歉,然後簽字離婚,淨身出戶。
蘇玉墨翻個白眼,一律回覆做夢,直接把人拉黑,直接沉浸式準備賽馬。
等到去尊太參加比賽的時候,已經算得上準備充足了。
宋舒白臨時有事,只提前給了蘇玉墨入場券,就趕著去工作,讓蘇玉墨提前去場地,她稍後再來。
蘇玉墨正好沒什麼事,乾脆當作打發時間,一路坐地鐵去的場地。
到尊太的時候,距離正式比賽,還有一個半小時。
尊太,是A省一個集酒吧,博彩,酒店,餐飲,等等於一體的休閒場所,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尊太做不到的玩法。
整個會場佔地超過三個足球場,高達二十層,幾乎能算得上整個A省的地標性建築。
因為宋舒白已經提前幫她把需要的東西都運送到了休息室,因而蘇玉墨輕裝上陣,只穿了一套休閒服就來了。
在門口的時候,果然被門童攔下。
「不好意思,今日馬術比賽包場,無關人等不許進入,小姐如果需要餐飲娛樂,可以下次提前預約時間。」
蘇玉墨一邊伸手去拿口袋裡的邀請函,一邊笑著道:「我知道,我就是來參加馬術的,這是我的……」
「蘇玉墨,誰準你過來的?!」
梁景澤氣勢洶洶地從後頭衝上來,伸手就想要去撥弄蘇玉墨。
蘇玉墨下意識往後一躲,梁景澤還想再碰,但是對上蘇玉墨陰冷的眼神,想到她前不久那個利落的過肩摔,梁景澤心有慼慼。
只能瞪著她質問道,「為什麼不回我消息?你是不是把我拉黑了?」
蘇玉墨根本懶得多看他一眼。
「你管我拉不拉黑,收拾好東西,等著上庭吧。」
一句話把梁景澤刺激的怒火中燒,指著蘇玉墨就罵。
「你真是一個唯利是圖的拜金女!給你車給你錢,你還不滿足,還想要我們梁家的股份,當初就不該同意讓你進門,讓你用這種齷齪的手段騙梁家的錢!」
尊太本就人流量極大,這會陸陸續續也有些人開始入場,一時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
蘇玉墨看著梁景澤一臉義憤填膺的模樣,突然輕笑了一聲。
「梁景澤,你裝什麼逼啊?誰不知道當年我嫁進梁家的時候,梁家都快破產了,你是非要我當著A省有頭有臉的人面前,撕破你那點遮羞布嗎?」
梁景澤怎麼也沒想到蘇玉墨竟然這麼不給自己面子,往日只要是在公開場合,蘇玉墨不管受了多少委屈,都會儘量給梁景澤最大的體面。
也慣得梁景澤越來越無法無天,肆意在她底線上踩踏,陡然被蘇玉墨回懟,竟然一時間沒有想到話反擊回去。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們梁家怎麼了……」
蘇玉墨冷冷地看著他,「有話留到法庭上說吧。」
話音未落,突然一道帶著笑意的女聲從後頭傳來。
「蘇小姐,即便當年你對梁家有恩,這也不是你挾恩以報,逼著人家娶你的理由吧?」
池笑笑從身後走來,站在梁景澤身邊,看向蘇玉墨的眼神似乎帶著憐憫。
「你明明知道景澤不喜歡你,為什麼還要死抓他不放呢,甚至跟蹤他到尊太會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