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
徐氏集團。
「徐總太好了,竟然是蘇氏集團的蘇婉讓送來的商業聚會邀請函,咱們這下發達了。」
「只可惜沒見到蘇婉本人。」
「黃強,找人擬定一份離婚協議,然後陪我回去一趟。」
「好的徐總。」
徐家別墅。
叮!
【簫醫生,邀請函已經送到你妻子手中,再次感謝你救了我爺爺。】
【蘇小姐不用客氣。】
簫塵回完短信,就把手機放到一邊。
繼續像往常一樣在廚房忙碌着,準備給妻子一個驚喜。
中午。
別墅門打開,進來一男一女。
男的西裝革履,手持公文包。
和居家打扮的簫塵,判若兩人。
女的正是簫塵的妻子,徐倩。
徐倩身着一套不規則露肩黑色連衣裙,顯露出迷人的鎖骨和白皙的天鵝頸。
裙擺的設計加上一雙尖頭高跟鞋,將高挑且完美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
徐倩將頭發扎了一個復雜的發髻,配上一雙丹鳳眼,顯得優雅而自信。
簫塵看到徐倩有些意外,急忙說道:「老婆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稍等一下,我把飯菜端出來。」
「不用了,簫塵你過來。」
「我們離婚吧!」
下一秒。
「啪——」
兩份離婚協議被狠狠摔在茶幾上。
簫塵瞪大雙眼,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徐倩,「你說什麼?離婚?」
協議上面清楚地寫着「離婚」二字。
簫塵即使不願意承認,也知道是真的。
他不由得問,「爲什麼?」
「簫塵,你也不看看你是身份,配得上我們徐總?」
這時候,徐倩身旁的男人冷聲說道。
簫塵知道他叫黃強。
據說是徐氏集團某個股東的兒子,留在徐倩身邊做助理學習經驗。
黃強譏諷地看着他,「也不怕告訴你,徐氏集團已經收到蘇氏集團發來的商業聚會邀請函。」
「要是讓其他人知道,徐總的丈夫是個只會洗衣做飯的廢物,別人會怎麼看我們徐總?只會平添笑柄!」
「就因爲這個原因要離婚?」
簫塵不敢相信,徐倩會因爲一場商業聚會而選擇離婚。
黃強氣急而笑:「簫塵,你是無知還是蠢?」
「你知道這場商業聚會代表着什麼嗎?」
「江城不知道有多少公司,希望能和蘇氏集團搭上關系。」
「有了蘇氏集團的幫助,不出三年,徐氏集團就能成爲市值百億的大公司。」
簫塵當然清楚蘇氏集團。
他不但清楚蘇氏集團,就連這次商業聚會的邀請函也是簫塵背後弄來的。
「鈴鈴鈴——」
就在這時,簫塵手機響了。
好巧不巧,這個電話正是蘇婉打來的。
「蘇小姐。」
「簫醫生,邀請函收到了嗎?」
簫塵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謝謝蘇小姐,已經收到了。」
「該說謝謝的人是我。」
「對了簫醫生,我一個長輩身體也有點問題,我想請你幫忙去看看,不知道方不方便。」
「可以。」
「那好,我馬上過來接你。」
說完,便掛斷電話。
兩人一副目瞪口呆。
蘇小姐?
簫醫生?
邀請函?
「哈哈哈……」
黃強直接笑出了聲。
他譏諷道:「簫塵,演得跟真的似的,花了多少錢?」
「一個只會洗衣做飯的廢物,說自己是醫生。」
「就憑你也會看病?」
「真是笑死人。」
黃強鄙夷的看着簫塵,「你怎麼不說,徐氏集團今天收到的邀請函,是蘇婉親自給你的呢?」
簫塵一愣,淡淡道:「還真是蘇婉親自處理的。」
「簫塵你夠了!」
徐倩冷聲說道:「蘇小姐是什麼身份,就憑你也談論蘇小姐?」
「小心禍從口出。」
「……」簫塵欲言又止,他真認識蘇婉。
三天前。
簫塵用太乙門傳承中的醫術救下一名老人。
巧合地是,這名老人就是蘇氏集團的創始人。
而現任蘇氏集團的美女總裁蘇婉,就是這位老人的親孫女。
黃強不屑道:「怎麼?徐總說你,你好像很不服氣?」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是個什麼德行。」
「一個窩囊廢,看什麼看?不服你打我噻。」
「朝着打!」
黃強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眼神中更加鄙夷。
可下一秒。
啪!
毫無徵兆地一巴掌,直接抽在黃強的臉上。
黃強一個趔趄,直接摔倒在地。
徐倩不可置信,尖叫道:「簫塵你瘋了吧?」
「趕緊給黃強道歉。」
「道歉?」
簫塵冷漠道:「是他讓我抽的,我憑什麼道歉?」
「這種要求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你!」
徐倩一臉鐵青,看簫塵的目光不加掩飾地厭惡。
黃強捂着臉,「敢打我,姓簫的你死定了。」
「黃強正事要緊,我答應你,這個名額有你黃家一半。」
「好!」
「今天我給徐總面子。」
「不過我告訴你簫塵,這一巴掌,我記下了。」黃強滿眼怨恨。
要是眼神能殺人,他恨不得殺了簫塵。
徐倩也是一臉寒霜,「簫塵,我本以爲我們兩個之間只是三觀不合,生活方式不同罷了。」
「我沒想到你不但愛慕虛榮,謊話連篇,還是個暴力狂。」
「這是一張三十萬的支票。」
「我想以你的手藝,就算離婚也不至於餓死。」
「拿着,這是我徐家對你的一點補償。」
說完,一張支票遞到簫塵面前。
見狀,簫塵心中一寒。
他看都沒看支票一眼,淡淡道:「不用!」
「嫌少?」
徐倩冷哼,並沒有注意到簫塵目光裏的復雜之色。
「只要你籤字,我再給你加十萬。」
簫塵的反應在兩人看來,分明是嫌錢少。
黃強呵斥道:「簫塵,你別給臉不要臉。」
「老子告訴你,今天你最好乖乖把離婚協議籤了,然後從徐家滾蛋。」
「否則老子不但讓你一分錢拿不到,還會找人打斷你的腿。」
簫塵看都沒看他一眼,聲音也變得十分冷漠。
「我說了不用,一分錢我都不要。」
「那你想要什麼?」
簫塵看向徐倩,聲音有些沙啞地問,「我只問你一句,真的想好了嗎?」
「是!」
聽到這個回答,簫塵釋然一笑。
徐倩恐怕早已忘記,多年前她給過一個小乞丐一塊面包。
小小的身影,從此烙印在簫塵心底。
成了他心目中的白月光。
三年前,爲報這一飯之恩。
簫塵才會在徐家落難的時候入贅徐家,成了徐家的上門女婿。
即便這三年,徐家沒有一個人看得起他。
婚後,他和徐倩兩人更是連手都沒拉過。
簫塵也從沒有埋怨過,任勞任怨。
三年,他爲這個家默默奉獻,吃了無數苦。
徐氏集團也從岌岌可危,發展到蒸蒸日上。
這一飯之恩,他還清了。
一念至此。
簫塵隨即提筆在離婚協議上「刷刷」籤上自己的名字。
「從今天開始,你我皆爲路人!」
徐倩沒說話。
看着簫塵有些冷漠的臉,突然感覺心裏空落落的。
像是有什麼重要東西,一下子消失。
……
「這是你要的東西,收好!」
簫塵籤完字,就把離婚協議遞給徐倩。
他既然沒有要支票,也就不會去關心協議上的內容。
無非就是淨身出戶,財產和他沒關系。
這點簫塵心中有數。
叮!
這時,簫塵手機彈出信息,【簫醫生,我已經到門口了。】
【等我一會,我馬上出來。】
【好的蕭先生。】
簫塵放下手機,看向徐倩說道,「我走了,明天上午九點,我在民政局等你。」
丟下這話,簫塵直接離開。
看着簫塵離開的背影,徐倩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
跟這個廢物離婚,她開心都來不及呢。
又怎麼會覺得失去了重要的東西。
「恭喜徐總。」
「終於擺脫了這個廢物的糾纏,重獲新生。」
徐倩恢復了往日的優雅。
她點了點頭,「黃強剛才讓你受委屈了,這次聚會你就作爲我的男伴陪我一起參加。」
「多謝徐總。」
「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先回公司。」
門外。
一輛加長版的勞斯勞斯幻影停在那裏。
車門緩緩打開。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踩着高跟鞋的美腿。
均勻,且修長,
完美的腿型,不管多一絲或者少一絲贅肉,都會影響她的腿型。
而這雙美腿無疑是恰到好處。
而且腿上的皮膚,白皙且細膩光滑。
來人正是蘇婉。
精致的五官描了一點淡妝,靈動富有智慧的眼睛,仿佛可以透視到別人的內心。
特別是一身白色長袖西裝連衣裙,穿在蘇婉身上不僅沒有一絲累贅,反而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
一雙均勻且修長的美腿,在陽光下讓人浮想聯翩。
蘇婉朝簫塵揮了揮手,「簫醫生!」
「蘇小姐。」
蘇婉快步迎上,對着簫塵噓寒問暖。
兩人剛一出門,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
「簫塵!」
徐倩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她對簫塵沒有感情。
但兩人剛籤完離婚協議,就出現一個漂亮的女人對簫塵獻殷勤。
仿佛她才是那個被人拋棄的女人。
而一旁的黃強,眼睛都看直了。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女人。
比起身邊的徐倩,蘇婉無論顏值還是身材,都對她進行了碾壓。
也符合黃強對女人的一切幻想。
只不過,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會跟簫塵這個廢物?
他憑什麼?
黃強眼裏多了一絲嫉妒,酸酸地說道:「徐總,怪不得這廢物籤字那麼痛快,原來早就有了別的女人。」
這話正好戳中了徐倩的痛點。
女人都是善妒的。
徐倩壓根就沒注意到黃強酸酸的語調。
她心裏好似有團火,對着兩人譏諷道:「這位小姐,你眼光好似也不怎麼樣嘛。」
「我徐倩丟掉的廢物,居然被你當成了寶。」
「簫塵別忘了,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不見不散。」
徐倩冷哼一聲,把簫塵說過的話全數奉還了回去。
蘇婉聞言一愣,剛要解釋。
徐倩已經不給她任何機會,對着黃強說道:「我們走!」
咔嚓!
車門關上。
在蘇婉目瞪口呆中,車子絕塵而去。
蘇婉看着車子離去,對着簫塵惶恐地說道:「簫醫生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沒想到會是這樣。」
「我現在就去跟你妻子解釋這個誤會。」
「不用了,這事不怪你!」
簫塵搖了搖頭,「她一直覺得我是只會洗衣做飯的廢物。」
「就算沒有你的出現,我們兩個依然會離婚。」
蘇婉一臉呆滯,「簫醫生怎麼可能是廢物,她們眼瞎了吧?」
簫塵並未解釋,他剛獲得太乙門傳承不久。
反而有些慶幸,自己能幡然醒悟。
「我們走吧!」
「好的簫醫生。」
蘇婉點了點頭,主動爲簫塵拉開車門。
簫塵也不客氣,直接坐了進去。
待兩人上車後,車子朝目的地駛去。
車內。
簫塵開門見山道,「蘇小姐,你說的那個病人是什麼情況?」
「我這個長輩的症狀是,身體忽冷忽熱。」
「並伴隨有咳嗦,幹嘔,嚴重的時候…甚至會吐血,暈厥……」
說到這,蘇婉頓了頓,「簫醫生,你不要有什麼心理壓力。」
「我這位長輩的病是有些奇怪,連大醫院都沒找到症狀的根源。」
「無論事情是否能成,我都準備了一份謝禮。」
見到簫塵沒有說話,蘇婉不免心裏有些失望。
她以爲簫塵也束手無策。
不過想想也是,連大醫院都沒有什麼辦法。
簫塵又怎麼可能?
他救了爺爺一命,或許也只是巧合罷了。
簫塵輕笑一聲,「蘇小姐,你剛才說的症狀,我仔細想了想,已經有了點眉目。」
「不過具體還要見到本人,才能確定。」
在別人眼裏的無治之症,對他來說只是小事。
甚至剛死之人,太乙門的傳承中就有好幾種辦法能夠起死回生。
「什麼!」蘇婉一愣,眼睛都亮了。
「簫醫生,你說的是真的?」
簫塵「嗯」了一聲,「如果只是這些症狀的話,我有五成把握可以治好。」
五成?
這還是簫塵謙虛地說。
掌握整個太乙門的傳承,簫塵有百分百的把握將一個垂死之人治愈。
可聽在蘇婉耳朵裏,五成把握,值得一試。
她一把握住簫塵的手,激動道:「太好了。」
「簫醫生如果你能治好我這位長輩的病,就算是幫了我大忙。」
蘇婉不僅膚白貌美,更有驚人的商業天賦。
在接手蘇氏集團不到兩年,便將蘇氏集團經營得鐵桶一塊,成爲江東省的十大明星企業。
是江城乃至江東省,無數青年才俊追求的夢中女神。
如果讓那些追求者知道蘇婉主動拉着簫塵的手,一定會大跌眼鏡。
簫塵聞言淡淡道:「蘇小姐不用這麼客氣。」
「如果事情能成,還麻煩蘇小姐幫安排一處住所。」
「放心,最長不超過一個月,我一定會搬出去。」
噗!
蘇婉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簫醫生放心,不管事情能否成功,房子的事就交給我了,你想住多久都沒問題。」
「倒是簫醫生,你醫術這麼好,徐家的人到底是有多眼瞎,才會覺得你是個只知道洗衣做飯的廢物。」
「既然簫醫生已經不在徐家,那我給徐家的邀請函又有何用?」
蘇婉拿起手機,「現在,立刻,馬上通知徐倩,他們被我蘇氏集團列爲不受歡迎名單。」
「是蘇總。」
「等等!」
蘇婉眼珠子轉了轉,「這樣也太便宜她了。」
「先暫時不動。」
……
半個小時後。
勞斯萊斯幻影來到郊外的一處古堡莊園。
一眼望去,綠樹成蔭,風景如畫。
剛下車,就有四五個人迎了過來。
爲首的是一個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一張國字臉,中等身材。
他一步上前,目光在簫塵身上打量,「蘇婉,你說的名醫……該不會?」
蘇婉莞爾一笑,「韓叔,給你介紹一下,他叫簫塵,他就是我請來給韓老爺子看病的名醫。」
「你可別看他年輕,我爺爺的病就是被簫塵給治好的。」
蘇婉怕簫塵被輕視,還不忘提醒一句。
饒是如此,韓建軍還是被震驚到了。
也太年輕了?
韓建軍在心裏嘀咕了一句。
簫塵的年輕,讓人很難將他和名醫兩個字聯系在一起。
不過既然能治好蘇老爺子的病,能力總是有的,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韓建軍主動伸手和簫塵握在一起,「在下韓建軍,我父親的病就有勞簫醫生,事成之後,我韓家必有重謝!」
簫塵點了點頭,「放心!我答應幫蘇小姐,就一定會把患者給治好。」
這小子把話說得太滿了吧?
聞言,韓建軍表情有些古怪,頓了頓道:「簫醫生英雄出少年……家父在二樓,這邊請。」
簫塵額首跟在韓建軍身後。
蘇婉美眸彎成月牙兒,感覺有些好笑。
她第一次見簫塵的時候,也是這副臭脾氣,差點沒被他氣死。
現在又輪到了韓建軍……
不過對於簫塵而言,這不叫脾氣,而叫自信!
……
很快,幾人來到二樓的一間臥室。
臥室很大,裏面不僅有各種先進的醫療儀器,還有兩名護士以及一名年過花甲的醫生在看護,比起三甲醫院的重症監護也毫不遜色。
見到幾人,其中一名護士開口,「韓先生,韓老先生掛完點滴,這會剛睡下。」
韓建軍有些心疼地看向自家老爺子,因爲得了這怪病,吃不好也睡不好,最糟心的是,聯系了幾家醫院都沒檢查出病因。
幾天時間下來,韓老爺子就消瘦了一大截。
韓建軍嘆了口氣,將目光移到簫塵身上,他有些爲難地說道,「簫醫生,我父親這幾天睡眠一直不太好,要不……等他醒了?」
說這話的時候,韓建軍內心是沒抱太大的希望。
那麼多三甲醫院的名醫會診也沒找到病因,簫塵一個毛頭小子又有多大的能耐?
事實上,韓建軍一直把帝都協和當成最後的救命稻草。
這位年過花甲的醫生,協和主任級醫師王明友。
簫塵聞言,淡淡道:「用不着那麼麻煩,韓老爺子的病因我已經知道了。」
「什麼……」
「簡直是胡說八道!」
王明友聽見簫塵的話,只感覺血氣上涌。
就算是庸醫也知道裝裝樣子,他可倒好,掃了一眼就說找到了病因。
這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韓建軍一直視王明友爲救命稻草,一聽這話,整個臉都陰沉了下來。
要不是簫塵是被蘇婉帶來的,韓建軍現在就想把簫塵從韓家丟出去。
話雖如此,韓建軍也沒了一開始的好臉色。
他強壓怒火道:「要是我韓某人哪裏沒做到位,怠慢了簫醫生,你大可說出來,不要拿我父親開這種玩笑!」
「簫塵!」蘇婉臉色變了變,連忙轉頭看向韓建軍,「韓叔,簫塵不是那樣的人,不如…你聽他把話說完……」
「還有什麼可說的?」
王明友冷哼一聲,「我眼睛又沒瞎,他連最起碼的查體都不做,就能判斷患者的病情?」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我還沒聽說過哪個人有這樣的本事。」
「那是你孤陋寡聞,這些年都活到狗肚子上去了。」
「你!」
「這位是?」
韓建軍沉着臉,「他是帝都協和醫院的主任級醫師,王明友。」
蘇婉吃了一驚,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帝都協和的主任級醫師。
這個級別的醫生,救人無數,什麼場面沒見過。
簫塵挑了挑眉,別人眼中的醫學聖地,在他眼裏一文不值。
「簫醫生,還不趕緊給王主任道歉,看在蘇婉的面上,這件事就算了。」
「道歉?你問問他,他也配!」
衆人臉色齊刷刷一變,王明友更是老羞成怒地要上前和簫塵拼命。
韓建軍怒目而斥,整個人氣得渾身顫抖。
「阿虎!」
「韓叔等等!」
蘇婉心頭一震,她也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簫塵一臉不屑,「我知道你很不服氣,那我問你,找到病因了嗎?」
「這……」王明友面露遲疑。
確實,韓老的身體已經用最先進的儀器測過,卻始終無法找到問題所在。
「我問你,韓老爺子可是每天午時三刻就渾身發冷,而到了夜裏的子時就渾身發熱?」
簫塵繼續開口:「這一冷一熱,中間恰好間隔12個小時,我可有說錯?」
就憑韓家剛才的態度,簫塵本可以一走了之。
可最後還是看在蘇婉的面上留了下來,並說出韓老爺子的症狀。
可這些話聽在王明友的耳朵裏卻如同炸雷。
「你,你怎麼知道……難道……」
韓建軍惱怒地看向蘇婉,「蘇侄女,老爺子的症狀是你告訴他的吧?」
蘇婉一愣,「我,我沒有……」
「這話不是她說的,而是我看出來的。」
話音剛落,衆人一臉震驚。
這,這怎麼可能?
簫塵淡淡道:「中醫講究望、聞、問、切,望指的是觀氣色,聞指的是聽聲息,問指的是詢問症狀,最後才是切,摸患者的脈象。」
「我雖不曾給韓老爺子把脈,但觀其色,聽其聲,也可以判斷病根所在。」
「倒是你,跪舔半天的西醫,離開儀器屁都不是。」
「典祖忘宗的玩意,你也好意思說自己是醫生!」
「老夫……老夫……」王明友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簫塵卻沒有再看他,眼睛一眯,看向韓建軍,「我觀你氣色,有中度脂肪肝,心律不齊,腎虛,失眠多夢的症狀,可否說對?」
這……
韓建軍一臉震驚,他送韓老爺子去醫院做檢查的時候,也順便給自己檢查了一下身體,而報告上面的內容,就和簫塵說的一模一樣。
這些……他可從未對第二個人提起。
中醫真這麼厲害?
韓建軍懵了,這和他所認知的東西完全不同。
王明友心裏服氣但也不再出聲,一看韓建軍的表情他就知道。
而此時,他更關心的是簫塵說的病根是什麼,他又如何給韓老治病。
蘇婉的眼眸裏流光溢彩,看向簫塵的目光裏都透着一股別樣的情緒。
韓建軍恭恭敬敬站在簫塵面前,將腰彎成九十度,「懇求簫醫生救救我父親,剛才有冒犯的地方,我韓建軍願稍後負荊請罪,任憑簫醫生處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