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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全狼族求我回頭

離婚後,全狼族求我回頭

作者: 茯苓糕糕
分類: 幻想言情
他是高高在上的部落Alpha,我是他身邊溫順的Luna。 為他擋下致命一擊那天,我失去了孩子,也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 當我在醫院垂危之際,而他摟著情婦,在萬眾矚目下親吻她的唇,把我母親的遺物戴在了她的脖子上。我被傷透了心主動提出拒絕。 「離開我,你連一天都活不下去。」 他嘲諷,可她不知道—— 我收起的爪牙,曾讓整個狼人世界戰慄。 當我撕下偽裝的那一天,整個部落都要跪著求我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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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失去孩子

瑟拉菲娜視角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

「Gamma萊拉!守住北側缺口!」我對著通訊器嘶吼。

那是影月部落圍剿Rogue頭目的最後關卡。只要守住那個缺口,我們就贏了。然而,通訊器那頭只有一片死寂。

我猛地回頭,發現原本該由伽馬戰士萊拉駐守的防線空無一人。

就在那一瞬,Rogue頭目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它看準了達里斯,我的阿爾法伴侶,像一道黑色的閃電般撲了過去。

「達里斯!小心!」

我幾乎本能地撲了上去。

撕裂。

那是肉體被生生豁開的聲音。Rogue那淬了毒的利爪深深沒入我的腹部,劇痛像狂暴的電流瞬間擊穿了我的神經。

我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視線開始渙散。

徹底黑暗的前一刻,達理斯沒有接住我,他朝Gamma萊拉衝了過去,將她護在了懷裡。

……

再次恢復意識,是擔架在走廊疾馳的顛簸感。

「病人大出血!子宮受損嚴重!」醫生的聲音聽起來非常遙遠,「快!聯繫她的伴侶!孩子……孩子可能保不住了,必須Alpha簽字確認手術方案!」

護士顫抖著撥打達里斯的電話,卻久久沒有被接聽。

第三通電話撥出去之後,短暫地接通了幾秒。

達理斯立刻就掛斷了。

為什麼,我的心彷彿撕裂一般疼痛。

有什麼比伴侶和他的孩子更加重要?

這時,耳邊傳來牆掛電視機直播的聲音,是阿爾法峰會。

畫面中,達里斯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意氣風發。而他身邊站著的,正是穿著光彩照人的萊拉。

「這次戰役的勝利,全靠萊拉在關鍵時刻力挽狂瀾。」達里斯對著鏡頭,眼神裡滿是我從未見過的寵溺,「她是影月部落真正的英雄,也是我最信任的戰友。」

萊拉羞澀地依偎在他懷裡。

這個差點導致敗局的叛徒,頂替了我所有的功勞,享受著本該屬於我的萬眾矚目!

那一瞬間,我感覺到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徹底碎了。

不是骨頭,也不是傷口,而是維繫了我們五年的伴侶關係。

憤怒、屈辱,還有那種被替代的劇痛,瞬間沖垮了我本就脆弱的身體。監測儀發出刺耳的長鳴,我被一群人粗暴地推向手術室。

護士非常焦急,「醫生,怎麼辦,患者的伴侶聯繫不上。」

我死死抓著醫生的袖子,指甲陷入他的肉裡,用盡全身力氣:「我……沒有伴侶了。」

「什麼?可是……」

「我說,我沒有伴侶!」我嘶吼著,眼淚和鮮血混在一起,「簽……我自己簽……」

手術室的燈光亮起,那是地獄的顏色。

我感受著冰冷的器械進入我的身體,感受著那個曾經在我腹中微弱跳動的小生命,一點點變得冰冷,最終被無情地剝離。

那是一個已經成型的Alpha男孩。如果他能降生,他會有和達里斯一樣深邃的眼眸,會有影月部落最強悍的血脈。

可他死了。死在他父親的冷漠和情人的歡笑聲中。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推回了病房。麻藥的勁頭還沒過去,我的下半身麻木得像是不屬於自己,但心口的空洞卻疼得讓我想要摳開胸膛。

我看著屏幕,突然想起這幾年來,達里斯總是以「工作忙」為由深夜不歸,總是說他和萊拉在商討部落事務。

達理斯早就出軌了。

可笑我還不願意相信。

病房裡阿爾法峰會的直播已經到了尾聲。

達理斯和萊拉還依偎在一起,享受眾人的追捧。

「為了表彰萊拉的貢獻,」達里斯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盒子,聲音激昂,「我決定將這枚‘月之淚’贈予她。」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月之淚」!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唯一遺物,是歷代影月Luna的象徵!

我眼睜睜看著他,親手將那條承載了我家族榮耀的項鍊,戴在了萊拉那截白皙的脖頸上。萊拉撫摸著項鍊,然後踮起腳尖,在達里斯的唇上落下了一個深吻。

達里斯沒有推開,反而扣住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那一刻,我聽到了靈魂深處傳來的碎裂聲。

夠了。

真的夠了。

我閉上眼,任由淚水滑落。我感覺到那股連接著我和達里斯的、原本溫熱的伴侶感應,正在迅速變得冰冷。

達里斯,你以為你丟掉的只是一個累贅。

你很快就會知道,你親手葬送的,到底是什麼。

達理斯,從今天起,我不再是你的Luna,不再是你的伴侶。

第2章 無法成為母親

瑟拉菲娜視角

病房的門被推開,達里斯的味道傳入了狹窄空間。

曾經,這種味道是我在戰場上最堅實的後盾,是我在深夜裡最貪戀的溫暖。可現在,它聞起來像是一具腐爛的屍體,令人作嘔。

「瑟拉菲娜,我來了。」

達里斯快步走到床邊。在跟進的醫生和護士面前,他臉上的擔憂完美得無懈可擊。

他坐下來,那只寬大、溫熱的手掌覆在我的手背上,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的臉,眼神深情得彷彿我是他失而復得的全世界。

我僵硬地躺在枕頭上,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當他的指尖觸碰到我的瞬間,我感覺像是有一條冰冷的毒蛇爬上了脊樑。那種生理性的厭惡讓我幾乎想要當場嘔吐。

我盯著他,「達理斯,你知道嗎?我們的孩子……沒了。」

達理斯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傷心,「堅強點,露娜瑟拉菲娜。我怎麼知道你會傷的這麼重?不過最好的醫療團隊都在這裡,你會好起來的。」

我冷笑,在我最危險的時候,我的伴侶陪伴在情婦的身邊。在我失去孩子的時候,他正在親吻他的情婦。

現在,他卻讓我堅強?

我開口,聲音沙啞,「把項鍊……還給我。」

達里斯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秒,隨即又恢復了那種包容的神色,他轉頭對護士說:「她剛醒,意識還有些混亂,你們先出去吧。」

待房門關上的那一刻,他眼底的溫柔像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漠。

「瑟拉菲娜,適可而止。」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一條項鍊而已,值得你一醒來就大動干戈?萊拉為了部落的體面,沒日沒夜地操勞,她戴著那條項鍊出席峰會,是眾望所歸。」

「眾望所歸?」我氣極反笑,胸口的起伏牽動了腹部的傷口,疼得我冷汗直流,「達里斯,那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唯一遺物!萊拉算什麼?一個在戰場上臨陣脫逃、導致防線崩潰的叛徒!如果不是她沒守住北側,我根本不會受這種傷,我的孩子也不會……」

「住口!」達里斯猛地低吼,「萊拉不是叛徒!那是戰術調整!你之所以受傷,是因為你太逞強,太無能!萊拉背地裡替你履行了所有的義務,她維持了部落的穩定,她比你更像一個Luna!」

「義務?」我撐著身體坐起來,冷笑道,「包括替我履行‘床上的義務’嗎?包括她在那張本該屬於我的床上,替我伺候你嗎?達理斯,你們早就搞在一起了對吧?」

空氣瞬間死寂。

達里斯的臉色由青轉紫,最後變得鐵青一片。

他眼中的暴戾徹底炸裂。「你這個瘋女人……」他猛地跨前一步,大手死死掐住我的肩膀,將我重重地按回病床上。

我的後腦勺撞在床頭,眼前一陣發黑。

「你的心思太骯髒了。既然你這麼想要男人,那我就成全你!」他欺身而上,沉重的軀體帶著絕對的壓制感,粗暴地撕扯著我單薄的病號服。

他身上那股霸道的信息壓了下來,那是狼人伴侶之間天然的臣服本能。

我的身體在顫抖,但我拒絕屈服。

「滾開!達里斯,你讓我覺得髒!」我拼命掙扎,指甲在他脖頸上抓出幾道血痕。

「髒?我是你的Alpha!你只屬於我!」他像頭失控的野獸,埋頭在我的頸窩裡發狠地啃咬,大手順著我顫抖的大腿向上遊移,動作粗魯而充滿羞辱性。

就在他試圖更進一步時,我感覺到腹部那道尚未癒合的巨大傷口,在那股蠻橫的衝撞下徹底崩裂。

一股滾熱的、洶湧的液體,瞬間從小腹處噴薄而出,迅速浸透了潔白的病號服,在床單上暈染出血花。

達里斯僵住了。

他看著滿手的鮮血,眼中的瘋狂被一絲驚恐取代。

「醫生!醫生!」

病房門被撞開,醫生和護士驚叫著衝了進來。

我被重新推上檢查臺,意識在劇痛中浮浮沉沉。我看著天花板上慘白的燈光,只覺得那光亮正在一點點熄滅。

不知過了多久,喧囂散去。

老醫生拿著一份報告,坐在我的床邊。他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那種看透生死的悲憫。

「瑟拉菲娜小姐。」他嘆了口氣,聲音蒼老而沉重,「剛才的二次撕裂讓你的子宮受損太嚴重了。」

我僵硬地轉過頭,看著他。

「我很抱歉。」老醫生避開了我的目光,「你以後……恐怕再也無法受孕了。你失去了作為一個狼人女性,誕育後代的能力。」

第3章 解除伴侶關係

瑟拉菲娜視角

病房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濃重的血腥味和達里斯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香糾纏在一起,令人窒息。

老醫生的話像是一道驚雷。

我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大腦一片空白。

不能生育……對於一個狼人女性,尤其是對於一個曾經以守護部落為傲的Luna來說,這等同於被剝奪了靈魂。

「聽到了嗎?」達里斯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沒有預想中的安慰,反而帶著一種令人心寒的理智,「瑟拉菲娜,或許這就是月神的旨意。你本來也不適合做一個母親,否則當初在那場襲擊裡,你也不會連一個Alpha的後代都保不住。」

我猛地轉過頭,不可置信地盯著他。

「你說什麼?」我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見。

「難道不是嗎?」達里斯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影高大而冷漠,「一個強大的母狼,即便在重傷之下也會本能地護住幼崽。可你呢?你讓我的繼承人還沒睜眼就化成了一灘血水。你是如此無趣和無知,一直以來,我卻為了你忍耐,沒有和其他女人生下後代,部落裡的長老們早就對我有意見。我為你承受了多少非議,你難道不該體諒我嗎?」

體諒?

我看著他那寬闊的肩膀,只覺得一陣陣惡寒。

在戰場上,我用命換了他的命,因此失去了孩子,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

可到頭來,在他嘴裡,這竟然成了我「不適合做母親」的罪證。

「達里斯,那是你的孩子……」我閉上眼,淚水順著眼角滑入鬢角,燙得驚人。

「所以我會給你補償。」他轉過身,語氣平淡,「我會保留你Luna的名分,讓你繼續住在Packhouse裡。但你要明白,你現在的身體已經廢了,部落的行政和軍事權力,我會交給萊拉。你只需要頂著那個名頭好好休息,這難道不是最好的安排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過來,試圖用那種施捨般的溫柔撫摸我的頭髮。

就在這時,他兜裡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達里斯接起電話,雖然他沒有開免提,但作為狼人,我敏銳的聽覺捕捉到了電話那頭萊拉那甜膩而充滿挑逗的聲音。

「達里斯……你在哪兒?人家在辦公室等你簽那份緊急公文呢。這件真絲睡袍的帶子好像壞了,你快回來幫我看看嘛……」

那種毫不掩飾的勾引,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臉上。

達里斯的眼神瞬間變得焦躁,他看了一眼手錶,急促地對我說:「部落有急事,萊拉處理不來,我必須回去。你先配合醫生治療,我會再來看你。」

他起身欲走,迫不及待。

「達里斯。」我叫住他,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感到害怕。

他停下腳步,有些不耐煩地回頭:「又怎麼了?瑟拉菲娜,別在這個時候鬧脾氣。」

「如果你現在走出這道門,去見那個女人,」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們就解除伴侶關係。」

達里斯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解除伴侶關係?瑟拉菲娜,瘋了嗎?」他走到門口,語氣狂傲而冷酷,「離開影月部落,離開我這個Alpha的庇護,你不過是一個廢了身體、不能生育的殘次品。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你連一天都活不下去。」

他冷哼一聲,眼神裡滿是輕蔑:「你以為,除了我,還有誰會要你這種一無所有的女人?別用這種幼稚的威脅來挑戰我的耐心。」

房門被重重關上。

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聽著他遠去的腳步聲,心裡的最後一絲溫熱也隨之熄滅。

一無所有?

達里斯,你忘了,在成為你的伴侶之前,我是誰。

我顫抖著手,伸向病床內側的一個隱蔽夾層。那是三年前我重傷被送進來時,唯一沒有被搜走的私人物品。

那是一個通體漆黑、沒有任何標識的加密通訊器。

我按下指紋,屏幕亮起微弱的藍光。這個通訊器連接著一個令整個北美狼人界聞風喪膽的神秘組織——嚎叫公會。他們不屬於任何部落,他們是規則的制定者,是黑暗中的仲裁者。

而我,曾是他們最頂尖的獵人,是公會會長的親生女兒。

為了達里斯,我隱姓埋名,收斂爪牙,甘願做一個溫順的Luna。可他卻以為,我只能依附他生存。

我深吸一口氣,忍著腹部的劇痛,在屏幕上敲下了一行字:

「我是瑟拉菲娜。我不再屬於影月部落了。」

發送成功的提示音響起。

我閉上眼,最後發出了那條訊息:

「我要回家。來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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