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豪門繼承人溫雪寧當了七年舔狗,終於決定離婚了。
次日,溫雪寧便撥打爸爸的電話:「爸,您當年的說的沒錯,禁忌之戀是不會幸福的,所以我準備離婚,回家繼承家產了。」
聞言,溫父愣了好幾秒,凝聲問道:「寧寧,當年你不惜跟爸爸斷絕關系也要跟你的養兄溫思年結婚,現在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
溫雪寧的心隱隱作痛,嘴角扯出一抹譏諷:「因為我弄壞了他的東西,他並不愛我,這些年不過是我自相情願罷了。」
「等離婚冷靜期過了,我就回家。」
話落,溫雪寧掛斷了電話,眼淚從眼尾滑下。
結婚三年,除了溫思念醉酒那次兩人一夜荒唐,自此從沒碰過她。
之前,她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問題,甚至還聽人挑唆做了處女膜修復手術,只為了讓溫思年盡興。
那日,她把手術單捧在男人的面前,把所有的尊嚴踩在腳下:「思年,如果你是想體驗快感,我可以的。」
溫雪寧卑微到塵埃。
可無論她怎麼勾引,使盡渾身解數,到關鍵時刻,他總是會剋制的推開她,然後獨自去書房。
直到一個月前,溫雪寧終於受不了了,她快瘋了,在男人不在家的時候進了他的書房。
卻在書房裡發現了一個暗房,裡面有張床,床上有個仿真機器人。
乍一看,五官酷似她的模樣,但胸口上的顯眼的紅痣卻在告訴她,這並不是她。
是姚樂嫣,她的好閨蜜。
那一刻,溫雪寧接近崩潰,她最愛的丈夫竟然喜歡她的閨蜜。
而她只不過是個替身。
溫雪寧瘋了一般劃開了仿真機器人,在臥室哭了一天一夜。
次日,溫思年一回來便大發雷霆,傭人們站了一排。
溫雪寧平靜的走出來,說:「是我幹的。」
溫思年眼裡是隱忍,沒有懲罰她,卻把從小照顧她的王媽關進精神病院。
溫雪寧擋住他們的去路,死死盯著溫思年,一字一句道:「她是我為數不多的親人!」
男人眸裡泛著冷,「你動我喜歡的人,我報復你在乎的人,很公平。」
就連她曾經給溫思年寫的情書,男人一封封燒燬在她的面前。
向來溫潤的男人第一次動了怒,並冷聲道:「這個世上你可以動任何人或物,唯獨她不行。」
這話,溫思年曾經也跟別人說過,不過當時是為了保護她。
現在,他卻是為了保護別的女人來警告她。
溫雪寧崩潰的癱坐在地上,眼底盡是失望,「哪怕是個仿真機器人?」
溫思年眼底堅定:「是。」
女人哭的泣不成聲,質問:「你既然那麼愛她,當年為什麼要娶我?」
溫思年神色複雜,撈起沙發上的西服就準備出去。
但溫雪寧拉住了他的衣角,執拗到:「告訴我,為什麼。」
溫思年頓住,斂眸,道:「三年前,她走了,你是最像她的。」
男人的話就像是一把尖銳的小刀刺進溫雪寧的心。
溫思年是溫家的養子,兩人青梅竹馬。
在溫雪寧18歲的時候,便天天纏在他身邊說:「哥哥,我喜歡你,以後你能娶我嗎?」
圈子裡都說溫雪寧為了舔他連臉面都不要了。
可追了他四年,溫思年都無動於衷,就在溫家準備搬遷至國外的那天,溫思年給她發了個信息:「雪寧,我們結婚吧!」
為此,溫雪寧拒絕出國,執意要嫁給溫思年,並為此和家裡鬧翻。
身邊的朋友和親戚都輪番來勸她。
說溫思年只是個養子,無權無勢,跟著他會吃苦。
以為溫家的權勢地位,和她的容貌,何愁找不到更好的人。
但溫雪寧都拒絕了,並包下京都最大無人機求愛,只為了表明她的決心。
當時,溫雪寧一直以為他是被自己感動了,此刻才明白,原來她只是個替身罷了。
她可以接受溫思年不愛她,但絕不能當別人的替身,所以在一個月前讓溫思年簽下了離婚協議書。
不過當時他著急出國,並沒有看協議內容。
直到身後傳來一陣熟悉又冷冽的聲音,溫雪寧的思緒才被拉回來。
「樂嫣離婚回國了,她在國內沒地方住,我讓她搬來這了。」
溫雪寧抹幹了臉上的淚痕,回眸。
男人西裝革履,劍眉星目,狹長的桃花眼引人入迷。
她深吸一口,盯著他,道:「若是我不同意呢?」
溫思年好看的眉頭輕皺,語氣冷冽,不容置喙:「溫雪寧,我這是在通知你。」
暗戀四年,結婚三年。
直到這一刻,溫雪寧才覺得自己是真正的認識他。
溫思年真絕情。
若是之前對他還有絲絲期待,這一刻已經徹底破滅了。
她收起難過的情緒,笑靨如花的盯著男人:「好,讓她搬進來吧。」
反正她也準備離開了,這個家住進什麼人她都不在乎不關心了。
溫思年輕嗯一聲,轉身離開了。
與此同時,溫雪寧的手機收到了一條信息。
標題:【年輕多金王牌律師vs嬌豔神秘女寡婦】
下面配了兩人的圖,雖然只有背影,但溫雪寧還是一眼認出了。
是溫思年和姚樂嫣。
下面還有介紹姚樂嫣身份的,說她在國外嫁人了一個富豪,但對方家暴。
溫思年接下了這個官司,不僅幫她成功離婚,還為她贏取了男人的一半家產。
看到這,溫雪寧冷笑。
一個月前,他只說要出國打個官司,卻沒說是幫姚樂嫣。
溫思年當年學的並不是律師,而是金融。
但三年前不知怎麼的,突然要轉行,他沒日沒夜的考證,僅用一年便拿到了律師證。
次年便成為律師界的傳奇,還被譽為「常勝將軍。」
之前溫雪寧一直不明白他為什麼非要轉行,直到有一次問了出來。
當時,男人看著窗外,苦澀道:「為了一個人。」
那時,溫雪寧不明白是什麼意思,現在全懂了。
倏然,溫雪寧笑的眼尾溢出了淚。
哪怕他知道姚樂嫣已經嫁為人妻了,還是無怨無悔的幫她鋪好一切後路。
溫思年,既然你這麼愛她,我成全你們就是。
當天晚上,姚樂嫣便搬了進來,一箱接著一箱的東西,看樣子是要久住。
就連向來很少回家的溫思年也破天荒回來了,還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的菜。
三個月前,向來不喜歡進廚房的溫思年報了廚藝班,當時她還納悶。
原來從那個時候他就在計劃著迎接姚樂嫣的回國。
畢竟是愛了那麼多年的男人,見他事事為別人著想,溫雪寧的心還是忍不住痛。
傭人上前幫忙,全部被溫思年趕走了,說不需要。
曾經那麼愛乾淨的一個男人,為了愛也能進廚房。
這一刻,溫雪寧才發現愛跟不愛的差別竟如此之大。
很快,溫思年便做好了飯菜,眾人落座。
姚樂嫣一如既往,不停的給溫雪寧夾菜,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樣。
「雪寧,這些都是思年做的,你平時應該也沒什麼機會能吃到,今天也算是沾了我的光,多吃點。」
姚樂嫣現在是演都不演了。
溫雪寧想到以前小時候,姚樂嫣經常會來找她玩,但每次都在溫思年在的時候來。
而且很喜歡纏著溫思年,她之前認為是姚樂嫣沒有哥哥,所以把溫思年當哥哥。
現在才知道自己當時有多蠢。
溫雪寧推開她的東西,盡力維持著基本的禮貌:「謝謝,不用。」
瞬間,姚樂嫣紅了眼眶,可憐兮兮道:「雪寧,你是不是不開心了?你是不是不想我住進你家?」
「我以為我們是很好的閨蜜,你不會介意的,如果你真的討厭我,我今晚就搬出去。」
「但打官司的事,是我求的思年哥的,你要是怪就怪我吧,別怪他。」
溫雪寧一句話還未說,溫思年便擰著眉斥責:「溫雪寧,你要是有什麼不滿就找我,她一直把你當最好的朋友,何必給樂嫣甩臉色。」
最好的朋友?
哪家最好的朋友會勾引她的丈夫?
溫雪寧已經不想跟他們計較這些了,只平靜道:「我對魚類過敏,你忘了嗎?」
一句話,讓現場都陷入了尷尬。
身為丈夫,做了一桌子菜,卻沒有一個她能吃的。
所謂最好的朋友,卻不記得她對海鮮過敏。
但凡他們對自己有丁點真心,也不至於不記得。
在溫雪寧說出來後,溫思年沉聲道:「抱歉,我不知道你海鮮過敏。」
溫雪年慘淡勾唇笑了笑,道:「沒事。」
反正已經決定離開了,他記不記得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餐桌上沒有幾個溫雪寧能吃的東西,她便自己去廚房煮了點面。
席間,溫思年一直在幫姚樂嫣剝蝦,蘸醋,捨不得她自己動手。
還記得剛剛在一起的那年,他們和朋友一起出去玩。
溫雪寧故意撒嬌讓溫思年幫她剝蝦,可男人卻冰冷道:「你若是不想剝,就別吃。」
蝦子是眾多海鮮裡,溫雪寧唯一不過敏的。
但自那之後她就真的沒有再吃過了。
小的時候在家裡,都是溫父親自剝好給她,長大後沒有人願意幫她,她便不吃。
現在她才清楚,不是不能剝蝦,只是不想給她剝。
晚飯結束後,溫雪寧要上樓,姚樂嫣不給,說要給他們泡茶。
她端著滾燙的開水過來時,卻身子一倒,整壺的燙水撲向她的身上。
溫思年就在一旁。
關鍵時刻,他一把將姚樂嫣抱入了懷裡,眸裡是藏不住的緊張:「樂嫣,沒惡燙傷吧?」
姚樂嫣紅著眼眶,指著只是微微泛紅的手臂委屈道:「手指被濺到了。」
驟然間,溫思年臉色慌張,抱著姚樂嫣就趕去醫院。
而一旁,溫雪寧癱坐在地上,手臂和大腿都被熱水燙破了皮,肉都熟了。
她才是他的妻子,她才是需要去醫院的,可溫思年卻根本不在乎。
事後,是溫雪寧自己一個人在家包紮好傷口。
告訴自己記住現在的疼,只有夠疼,才會長記性。
晚上凌晨一點,溫思年帶著姚樂嫣回來了,她獨自來到溫雪寧的房間。
「雪寧,我來看你了。」
說完,她也不管溫雪寧是否同意,直接推門而入。
「雪寧,晚上實在是抱歉,你傷口沒事吧,讓我看看。」
溫雪寧本就受了傷脾氣不好,現在睡覺又被人打斷,沉著臉道:「姚樂嫣,這裡就我們兩個人,別裝了,累不累。」
「果然,防賊防盜防閨蜜,沒想到最後在後面捅我刀子的竟然是你。」
當年在姚家瀕臨破產的時候,是溫雪寧求溫父幫扶,姚家才得意存活。
沒想到竟是救了一條白眼狼。
見溫雪寧知道真相了,姚樂嫣徹底卸下了偽裝,道貌岸然道:「溫雪寧,我跟你可不一樣。你不過是有個好爹,但我不靠任何男人,那些男人只不過是我的墊腳石。」
「至於溫思年嘛,是他自己上趕著愛我的。你管不住自己的老公,是你自己沒用,別把罪名全部推到我頭上。」
溫雪寧覺得姚樂嫣簡直無恥,竟然能把搶閨蜜老公的話說的如此冠冕堂皇。
不等她開口,姚樂嫣湊近她俯身挑釁道:「我還知道你每天晚上十點鐘都會給溫思年打電話,你知道他過去的一個月為什麼次次都不接嘛?」
「因為每天那個點,他都在我的床上。」
說著,姚樂嫣的指甲劃過溫雪寧的下顎,挑眉:「我還聽說你把我送思年的仿真機器人弄壞了?」
「我還得多感謝你呢,如果不是你弄壞了仿真機器人,思年也不會憋不住出國找我,我的婚也不會離的那麼快。」
溫雪寧瞳孔驟縮。
那個仿真機器人竟然姚樂嫣送他的,他們真的是噁心極了。
見溫雪寧那副氣急攻心的模樣,姚樂嫣笑的開懷,「不過現在已經不需要那東西了,因為我回來了,溫太太的位置我讓給你坐了三年,現在你也該滾蛋了。」
溫雪寧眸光驟冷,抬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一字一句道:「姚樂嫣,禮義廉恥,你學的賤?」
姚樂嫣被打懵了,「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了,還需要挑日子?你這種破壞別人婚姻的小三,我打你一巴掌都算輕的。」
話音剛落,溫思年便走了進來,瞬間沉了臉:「樂嫣從來就不是小三,如果真的有小三,那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