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大地一片安靜,似乎沒有任何的喧囂。
小院的一角,一個不被注意而又很安靜的地方。一位身穿白衣的少女靜靜的坐在梧桐樹下,陷入了沉思。美麗的雙眸深邃、清澈而迷人,讓人不禁的被吸引。
她便是皇甫晨曦,這是她最喜愛的地方,至少可以得到片刻的安寧,不被打擾。她靜靜的看著前方,表情十分的平靜,沒有一絲波瀾,看不出也猜不出,她在想什麼。這就是她給人的感覺‘可望而不可即’。
她就是這樣,喜歡一個人靜靜的呆著,不想被任何人打擾,不想被任何人注意,這是她所嚮往的平凡。
忽而,起風了!三月份的春風略帶些濕潤,輕撫著她的臉龐。細細聞來,絲絲甘甜清潤,還夾雜著一點兒早春泥土的氣息,溫暖而美好,讓人不禁遐想。
晨曦,面帶著一絲笑意,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暫時拋下了所有的煩惱,享受這片刻的美好,去體會平凡的味道。風似乎很喜歡她,徐徐的向她吹來,擾亂了她的青絲,如瀑般在空中飛舞、飄灑。
順著風吹來的方向,晨曦慢慢的伸出她纖長而白皙的手,在空中來回的搖動,似在撫摸春風,在感受春的氣息、春的溫暖、春的希望。
‘哎’沉重的歎了一口氣,這是身處異鄉的寂寞。‘不知何時才是歸途’滿腹的愁緒讓人不知如何消除,不知遠方的父母如何。‘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必是一般滋味在心頭’這時她才體會到了詞中所描繪的含義。
掐指算來,這已是自己在這兒度過的第十個春天了,景物依舊,但物是人非。身邊的一切事物都在改變,只有自己在原地自傳。
記得那日,所有的厄運都湊到了一起。
現代的父母都是員警,經常都在外面工作很少回家,更不必說陪我聊天了。其實我也很理解父母,於是就自己照顧自己,不哭、不怨、不鬧。因此,他們覺得更有愧於我,但是由於工作的性質,他們不得不將對我的關心和愛護埋藏在心底。
今天父母決定暫時放下手中的工作來陪我,因為今天是我十八歲的生日。今天我一定要早點回家,和爸爸媽媽待久一點。但危險卻在一步一步的逼近……逼近!我記得父母曾經破過一宗販毒的案子,但由於販毒分子太過狡猾,只抓住了一人。經過法院的處理,該男子被叛死刑。
小蝶,晨曦的同桌,是一個和可愛的姑娘,年紀與晨曦相仿。「晨曦,什麼事這麼高興呀?」
「今天是我的生日」
「晨曦,原來今天是你的生日呀,怪不得今天一天都紅光滿面的!可是我沒有準備禮物,真是抱歉!」
「沒關係,你不必在意。」
「哦,那我提前祝你生日快樂喲!」小蝶做了一個恭喜發財的姿勢。
「好了我收到了,我要先走了!」我一邊收拾書包,一邊說。
小蝶催促到:「快走吧,明天見。」
「那我走了,拜拜!」說完就一溜煙的溜走了。要跑到教室的門口時又補充了一句話:「小蝶,幫我做一下值日,就當作你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吧!」
「呃,那好吧!今天就幫你一次,下不為例咯!」
「知道了,先謝謝你!」
心情真的很好,一路上都哼著小曲兒。‘啊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晨曦再見,晨曦再見……」一路上都有同學禮貌親切的打招呼。
「嘿嘿,明天再見。」
信步走在回家的林蔭大道上,樹上的鳥兒們呼朋引伴的,好不熱鬧,心兒也隨之飛揚。
忽然,我的心中有不祥的預感。一股涼意,順著我的雙腳急速的往身上傳遞,這本應是盛夏,但還是抑制不住這滲人的涼意,不禁打了一個寒噤。
因為從小就有這方面的訓練,所以我敢確定我被人跟蹤了。
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手在褲包裡摸索著,想用手機向父母尋求幫助。但是,希望落空了,手機落在了家裡,無法聯繫到父母。
‘怎麼辦……’心有點慌亂,手心裡的冷汗直冒。來不及思考,我加快了腳步,希望能甩開他,畢竟這裡我熟多了,我想這應該不成問題。但這並不是我想像的那樣(缺少經驗)我終究被綁架了!頭被黑色的袋子罩住,眼前一片漆黑。
我沒有哭,沒有鬧,因為我知道那無濟於事,所以我安然地面對。
一路顛簸,我在黑暗中渾渾噩噩的到了一個荒蕪人煙的廢屋。這屋子有七層,高高的立於一片貧瘠的土地上四周平坦開闊,沒有一絲生氣!沒想到這些人還挺聰明的,找了這樣好的一個地方。在遠方還有一個懸崖,深不見底。這個地方我聽說過,那個懸崖被稱作‘往生崖’。
「喂,你們抓我來幹什麼,你們一定抓錯認了」望著這一屋子的黑衣男了,我著實被嚇了一跳。
那人嘴裡抽著一支煙,粗魯的對我說:「我們要讓你的父母付出承重的代價」男子,惡狠狠的瞪著我,恨不得將我吃了。
我一愣,她們是沖著爸爸媽媽來的。糟了,我不能讓他們有危險,我不允許。「你們一定是抓錯認了」看來只有拖延時間了,爸爸媽媽見我沒回家一定會發現我有危險的。
「我怎麼會抓錯呢?我到要看看你的父母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面臨危險卻束手無策的表情,那一定很有趣」!
我徹底被激怒了:「你這個變態,快放開我,放開我。」
男子走過來,右手抬起我的下顎:「小姑娘的脾氣還挺大的,別急,一會兒就有人來就你了!哈哈哈……」
‘叮鈴鈴……’「老婆,快去接電話,一定是晨兒打來的」戈拓催促著妻子說。
「知道了,你就知道使喚我。」劉芳白了老公一眼,但語氣卻十分高興。
「喂,是晨兒嗎?」語氣充滿了喜悅。「媽媽今天給你做了你最喜歡的紅燒肘子……」
「看來,要您失望了」男子陰陽怪氣的說。
遭了,他在給媽媽打電話,怎麼辦……「放開我,放開我……」
男子向他的手下使了一個臉色,於是很快就有人把我的嘴捂住了。「嗯嗯嗯嗯嗯……」
劉芳一聽立馬就覺得不對,一種不祥的預感開始萌生。「你是誰?」
「哈哈……劉警官,別來無恙呀,不知我這樣的小人物,您還能記得嗎?」
劉芳,正在腦海裡思索哪裡聽見過著樣的聲音,突然她打了一個寒禁「是你?」語氣有一點震驚。
「哈哈哈哈……沒想到您還能記住我這樣的小人物,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呀……哈哈……」男子肆虐的笑,笑的狂妄,笑的讓人噁心。
「你想怎樣,晨兒是不是在你那兒,你把他怎樣了?」
「親愛的劉警官,你這是著什麼急呀?小人會覺得很不安的!」
戈拓,覺得也覺得不對勁,湊了過來,亦是十分震驚,擔心,焦急。
男子,向我挑了挑眉。「晨兒,真是一個好聽的名字。可惜可惜……」這話似是對我說,其實是對媽媽說。
「你想怎樣」劉芳和戈拓異口同聲的說。語氣十分的幹練。
男子玩味的說「著什麼急,你女兒很好,正享受著特殊的待遇!……你說是嗎?晨兒?」男子向我挑了挑眉。
兩人一驚,他的話他們不是不明白,心中甚是焦急。「我警告你,最好不要……」
男子急忙接過他們的話「不要怎樣,放心……?」
看到眼前的情況,我真是怕極了,害怕父母中了他們的圈套。我趁那個小嘍囉開小差之際,擺脫了他的鉗制「爸爸媽媽,你們千萬不要來,他們是在騙你,不要來,不要來……」我撕心裂肺的吼叫著。
「晨兒,晨兒……你把她怎麼了?」
「放心,我只對你們感興趣,至於她,如此漂亮的姑娘,死了快可惜的!」「你說呢,晨兒?」看著男子那噁心的眼神,我的胃在不停的冒酸水。
「記住,只許你二人獨自前往,不能報警,要不然,你女兒的小命就沒有了。」
「知道了,警告你,不能傷害她一個毫毛,要不然我二人一定讓你付出代價!」劉芳警告道。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屋外傳來了汽車鳴笛的聲音。
男子,笑了笑,將嘴裡的煙仍到地上,狠狠的將它踩息,一臉猙獰。
「你去看看」男子吩咐手下道……
「老大,只有兩個人。」
「很好……看來抓你是一個很明智的選擇……、哈哈……」
我從來沒有這樣害怕過。
「把他們帶進來!」男子吩咐道。
「老大,他們來了。」
「晨兒……」
「爸爸媽媽……」此時我們都淚流滿面。但是我們只能相互看著,卻不能接近。
「程萬東,把我女兒放了,我們才是你的仇人。」
「哈哈……晚了……」
劉芳和戈拓見情勢不對,立即拉響了警報。見此,男子一臉猙獰。「來人,把這個女孩給我幹掉!」沒有一絲感情。
這時,只見有十多個殺手,從隱秘的地方走了出來,每個人的手上都拿著手槍。
爸爸,一看情況不對「程萬東,你瘋了!」
「我是瘋了,我要讓你們一家付出代價,我要為我死去的兒子報仇……哈哈……你們就好好享受吧,開槍」
命令一出,十幾發子彈,奔湧而來,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爸爸媽媽都抽出了手槍。
畢竟寡不敵眾,爸爸媽媽受傷了。「媽媽,爸爸……嗚嗚嗚嗚。」
「快走,晨兒,快走……」
「我不走,我不要離開你們,我不要……」
「快走……走呀……」爸爸媽媽的語氣讓我沒有絲毫反駁的餘力。
看著爸媽,我強忍著眼淚,向外飛迸。
父母,已經倒下,我淚如雨下,卻無能為了。前來的支援的員警趕到了,只是一切都已太晚了……想哭,卻沒有聲音。
閉上眼睛,拼命的跑,在心中告訴自己,我不能死。因為這是爸爸媽媽用生命換來的,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可是,這裡是一個絕路,現在已到了進退維谷的境地。雖然很害怕,但是我仍然選著了跳崖。張開雙臂,躍身而下,‘往生崖’今日我就要擁入你的懷抱,在這裡新增一個名字,我戈晨曦的名字。關於這個往生崖還有一個傳說。
傳說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得沒有人能想起。這裡本來沒有這個懸崖,它的由來是一個男子為了紀念自己的愛人命人挖掘的,取名‘往生崖’。而這個男子在懸崖挖好後,也跳下了這個往生崖,希望來世輪回再續前緣。
「爸爸、媽媽,希望來世晨兒還做您們的女兒!」
如今我跳下了這個往生崖,而我唯一的願望就是讓爸爸媽媽好好的活著。
本來我以為我死了,但是當我再一次睜開眼睛時,所有的一切都變了,變得如此的陌生。頓時我感到十分的惶恐。
說來也巧,這似乎是冥冥之中早已註定的,我被一個年輕的婦女給救了。她是一位長的十分漂亮的女人,是我看到過的最美的女人。
她見我乖巧、聰明,又覺得我倆有緣,便收了我做她的徒弟。
想著往事,晨曦的眼中包滿了淚珠,但終是倔強的不讓它流下。
風還沒有停,輕輕的吹過她的秀髮,略帶溫柔。「罷了,一切都過去了,隨遇而安,至少還活著……」嘴角露出了一絲自嘲的笑意,是啊,她還活著,安然無恙的活著,可是自己的父母如今生死未蔔,而她……
時間不早了,整理好衣服,小心翼翼的避開府內所有的人,包括自己如今的父母,悄悄的溜出了府外。
施展輕功,身體瞬間如失去了引力般,漂浮在了空中,十分的輕盈,猶如鵝毛般。瞬間便來到了師傅‘清風’所隱居的地方。氣沉丹田,手指輕輕的移動,自己便安全的站在了草地上,看來,功力又進了一步。嘴角揚起了一絲得意的微笑。
師傅所隱居的地方真是一個好去處,草長鶯飛,猶如一個世外桃源,似仙境般夢幻,好不迷人。
閉上眼睛,調理了一下氣息,企圖讓先前的愁緒得到平復,她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的脆弱,這是她所不允許的。
踏著清晨的雨露,欣賞著沿路的風景,好不愜意,不得不承認,這裡的壞境比起二十一世紀,那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晨曦終於看到了自己的師傅,一個美麗、沉著、多情的女人。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出生于普通家庭,本可以無憂無慮的生活,和普通的女孩兒一樣,在父母的操辦下好好的嫁人,然後結婚生子。可是所有的一切並不遂願,命運向她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她偏偏遇到了他,一個讓他愛得死去活來的男子。他似乎也愛他,如同愛自己的生命般,但是他卻要殺她,將她推下了懸崖,一個萬劫不復的深淵,然而她卻沒有死,她還活著,她發誓一定要找到他,要當面責問他,為什麼要將她推下懸崖,為什麼要殺她,她不明白。
這是一個及其簡陋的居所,屋子的四周種有都有鮮花,一陣風吹來,那些花兒便在風中自由的搖擺。淡淡的芳香縈繞鼻尖,如夢如幻,如癡如醉。「師傅。」晨曦親切得喚道,語氣安靜而平和,沒有漣漪。
清風面帶笑意,溫柔的看著自己的愛徒,一個和自己有著相同經歷的孩子,這也許就是緣分。「看!頭髮都濕了」眼裡全是溺愛。
這也許就是緣分,一個逃不脫的緣分,想當初,當自己跳下懸崖時,而遠在古代的真正的皇甫晨曦在和妹妹皇甫晨雪玩耍,天真的她被妹妹推下了懸崖,那時的她傷心極了,看著自己至親的親人將自己推下懸崖,那是多麼的可笑,稚嫩的心受不了這樣大的打擊。閉上了眼睛,安然的面對死亡,沒有害怕,沒有掙扎,本以為從此便可遠離塵世。但就在這時,我的魂魄被時空隧道卷到了這個地方,我重生了,我付到了她的身上,為她延續了生命。這事發生得很是巧合,路過的師傅發現了我,她將我救下。當時她認為我會死,可是離奇的事發生了,我不僅活了過來,而且沒有一點受傷的跡象,這真是不可思議。後來她發現我骨骼精奇,悟性極高,而且心地善良,不願與別人爭鬥的個性正適合練武。於是她便收下了我,她唯一的弟子。
「師傅,今日您要教我什麼?」語氣依然平靜。我很開心何師傅相處,她看起來很慈祥、和藹,就像我的媽媽一樣。
「晨兒,今天師父什麼都不教。」霞風答道。
晨曦,心中甚是疑惑。「師傅,您這是為何?晨兒,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好嗎?」
霞風笑著搖搖頭,溫柔的說「沒有,你一直都做得很好,甚至遠遠超過師傅當年,如今師傅已沒有什麼可教的了。你可以學成歸家了?」
「呃……」
「晨兒,你的天性極高,如今你的功力遠在師傅之上。來,師傅有一件禮物要送給你。」
跟隨著師傅到了屋裡,只見師傅拿了一個十分精緻的木盒,木盒是由檀木做的,上面雕刻著一個十分美麗的女人,清澈的雙眸深情的看著遠方,似乎在等待丈夫歸來。
「師傅,她是誰,真美麗……」這女人一定不是一個虛構出來的人,因為它給人的感覺特別的真實,讓人感到有一絲絲寂寞。
師傅看了看盒子上的美人,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晨兒你很聰明,讓你猜中了,她確實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人。她是一個美麗的女人。」接著霞風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她名叫晴思,是一個德才兼備,身手不凡的女子,是鳳血的持有者,本應和龍魂劍的持有者好好的生活在一起。然而,她卻捲入了一個漩渦中,不能自拔。
「那這盒子,和禮物有什麼關係呢?」晨曦不解的問。
「晨兒,你還記得,三年前嗎?」
「恩,記得。」晨曦老老實實的回答。
「三年前,你的惡疾越發嚴重,為了救你,我將一本武林秘笈‘清風’交給了你,讓你學習其中的心法。起初我只是死馬當活馬醫,因為那本秘笈從古自今只有一人練成,那便是這木盒上的女子。我本來也嘗試著練習,但都無法達到它所要求的境界,我很失望。但是沒有想到,你居然能夠領會其中的奧妙,而且還達到了一個無人能及的高度,這讓我感到很是驚訝。現在,你的功力,遠遠在師傅之上,展望天下,如今能和你匹敵的恐怕只有嶽澤了。」
「岳澤,是何人?」不知怎的,當我聽到這個名字是,我的心似乎有一點的顫動。
「岳澤是岳家莊的少莊主,他學會了另一本秘笈。這秘笈本有兩本,一陰一陽,如今他所學的就是‘流雲’可是流雲他是如何得到的無人知曉。」
「清風流雲」我在心中默念道。
「晨兒,這木盒裡裝的就‘鳳血’,可是你能不能使用它,還要看你是不是它執著等待的有緣人」清風指著木盒說道。
‘龍魂鳳血’這不是自己曾經在電視中所看到的那兩把劍嗎?難道世上真有其事?心似乎有點緊張,小心翼翼的打開盒子,只見一把殷紅的劍展現在眼前,劍身散發著濃濃的劍氣,真是一把曠古好劍。「師傅,謝謝。」
我笨拙的伸手去撫摸它,奇跡發生了。鳳血仿佛有感應似的回應我。劍身顯得更加的殷紅。手再三的猶豫,終於決定試一試。連我都驚呆了,我居然拿起來了,紅色褪去,換來的是銀白色的劍光。
霞風也不可思意的看著。沒想到我就是鳳血苦苦等待的有緣人。
「謝謝師傅!」
清風依舊是面帶笑意,「傻孩子,這本來就屬於你,我只是將它送到它該去的地方。」
「對了,晨兒,你如今的惡疾有所好轉了嗎?」
師傅,真的很關心我,這不容置疑。「恩,正如師傅所說,自從我練了‘清風’的心法,再叫上師傅告訴我的方法,當疼痛惡疾發作時,將自己的手指劃破,讓鮮血順著傷口流出,現在惡疾已不是那麼頻繁了。」
「這就好」師傅安心的舒了一口氣。
太陽出來了,高高的掛在天空,一縷縷陽光驅散了滿穀的晨霧,大地似乎看起來更加的絢爛了。
時間,一點一滴的溜走了,沒有絲毫的徵兆。
抬頭,看看天空,時間不早了。「師傅,時間不早了,徒兒要先行離開了,改日再來看您。」
霞風面帶微笑,說不出的溫柔。「去吧,要是丞相發現你不在了,一定甚是著急。」
「恩,師傅,那我走了。」
霞風,揮了揮手,目送著我離開。
不到一會兒功夫,我便離開了‘紫譚穀’。這裡的人很多,我不願讓別人知道自己身懷武功,便徒步行回去。
回到相府已過了正午,為了不讓人引起懷疑,我偷偷的回到了房間,這對於身懷絕世武功的我來說沒有任何困難。
「小姐,您去哪兒了,你讓小蓮可好找,您要是再不回來小蓮可要急死了。」小蓮看到我突然的出現,委屈極了。看著這個丫頭,我真不知該如何回答,這畢竟是我的不是。
「對不起了,小蓮,讓你擔心了。」我十分抱歉的說。
「呃」小蓮一驚,不知該如何是好。「小姐,小蓮不是……不是那個意思……」小蓮的臉頰漲得通紅,我只是擔心小姐萬一惡疾發作,那可怎麼辦。
哎,這古人真是迂腐。「小蓮,我不是說過嗎,在人前我是你小姐,在人後我就是你的姐姐,儘管我只比你大一個月。」
小蓮受寵若驚的說,「小姐,小蓮真是三生有幸,能遇上你這樣的主子。」我的語氣雖然一直都是安靜而平和,但仍然能聽出一絲關懷。
「你這是為何?」看著小蓮滿臉的淚水,我不解的問。
「小姐,小蓮這是高興。」
「哎,罷了,你先下去吧,我想休息。」在外呆了一天了,是在有點疲了。
「小姐,小蓮先退下了,小蓮會一直在外候著,有事就喚小蓮。」
門,輕輕的被扣攏,聲音很小,這丫頭真的很細心,只可惜生在了這個不安的時代。
相府,似乎很靜。
岳家莊,如往常一般,波瀾不驚。
「爹,不知你有何計畫。」說話的是岳澤,武林上大名鼎鼎的人物,一個比潘安、鄒忌美上許多倍的男子。
「少主,你這是為何,如今已無外人,您在如此,真是折煞小臣了。」岳莊主惶恐的說道。
「岳莊主,你不必如此,既然我已決定要走上這條不歸路,那麼就一定要做到天衣無縫。」嶽澤安靜的說道。
「少主,那麼老臣無禮了。」嶽碧峰看著少主,心中甚是安慰,少主真是一位王者,行事鎮定,縝密,一絲不苟。
「岳兒,如今我的第一步計畫就是要找一個可以幫助我們行動的靠山,以隱蔽我們的行動。」
嶽澤,雙眼發出了別樣的光彩,玩味的問「看來爹爹,已經做好了部署。」
岳碧峰滿意的點了點頭。「岳兒,看來什麼都瞞不過你。」
「爹,您說笑了,岳兒聽您的安排。」
「恩,如今我已有了打算,只是不知你是否下定了決心,這可是會犧牲很多無辜人的生命,不知你是否能夠忍受。」嶽碧峰擔心的問著。
‘我真的願意嗎,那是條不歸路呀,可是,為了報仇,我又有什麼不可以做的呢?’「爹,您說吧,岳兒聽從您的安排。」語氣依舊安靜,無波。
「哎」嶽碧峰用複雜的眼神看了看嶽澤。為了報仇,少主犧牲了太多。為了不讓朝廷懷疑,為了讓計畫順利進行,他毫不猶豫的犧牲了自己的名譽。現在整個江湖都在盛傳他是一個怎樣放蕩不羈的人,他承受了太多,不知何時才是極限,何時才有盡頭「如今最好的人選就是皇甫雲霆。現如今他深得當今皇帝的信賴,只有他能隱蔽我們的行動,只是不知……」岳莊主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的擔心,不過除了他,我們還能找誰呢?」嶽澤有點無奈的說。
「可是……」
「爹,你就直說吧,我該怎樣做?」語氣甚是安靜、冰冷。
「聽說皇甫雲霆有三個女兒,大女兒皇甫晨華,溫柔嫻淑;二女兒皇甫晨曦,安靜少言,似乎不引人注目;三女兒,皇甫晨雪,活潑任性;不過個個都甚是美麗。所以我要你娶她們中的任意一個,你可願意?」
沒有任何的猶豫,沒有任何思考,果斷的答應了。
「哎,不過我建議你娶皇甫晨曦,我調查過她。小時候被人推下懸崖,非但沒有死而且豪發未傷,所以她的命很硬,我們需要一個福將。另外她有著常人所沒有的膽量、生性安靜,還有她懂得認命,所以就憑這一點她就是很好的人選。」嶽碧峰詳細的介紹到。「還有,她也是皇甫雲霆最珍愛的女兒,其中的緣由就不得而知了,也許是因為她的聰慧可人吧!」
‘皇甫晨曦,好熟悉的名字,自己似乎在夢中已叫了千萬次了,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嶽澤似乎對這個叫做‘皇甫晨曦’的女人有了一絲興趣,沒想到,那個老傢伙還能生出如此女子。
這時岳澤手中的龍魂劍似有了什麼感應似的抖動了起來。嶽澤有了一絲驚喜,記得當初爹爹和師傅都曾告訴他,「這世上還有一把名叫‘鳳血’的劍與龍魂是一對有情劍。只有兩把劍同時出世時,兩把劍之間才會有所感應,默默的吸引著對方。而鳳血劍的持有者才是你的緣人。」那麼這時龍魂劍的表現不正是在告訴他,‘鳳血’出世了,心開始了跳動。
夜漸漸的深了。月亮在繁星的簇擁下,升上了夜空。幽深的月光撒向了大地的每一個角落,泛著點點幽光。
這時候,晨曦醒了!睜開朦朧的雙眼,濃濃的愁緒佈滿了心頭,縈繞心間,久久不能散去。對家鄉、父母的思戀,隨著歲月的流逝越來越深,越來越濃!但倔強如她,臉色依然平靜,她不願讓他人知道自己的脆弱。
披上風衣,獨自一人來到庭中,沒有打攪任何人。庭中很安靜,一陣微風襲過,暖暖的,似親人的撫摸。
「爸爸、媽媽,你們還好嗎?你們能聽到晨兒的話嗎?晨兒想你們了!」一閉上眼睛,那一幕幕就在眼前重演,仿佛昨日才發生。我多麼希望這一切只是一個夢,只要醒過來就好了。可是當我無數次的從夢中驚醒,我才知道這一切不是夢。這裡的一切是那麼的真實,讓我不得不信。「爸爸、媽媽,晨兒不知自己是否還能堅持!我好累,我好想就此離去,可是我知道,如果我那麼做了,你們一定會瞧不起我的。我知道,我在你們心中我永遠是美好的,所以無論多苦、多累我都會堅持下去,做你們心中的完美。」
抬頭望著那如玉盤似的明月,那淡淡的哀愁縈繞心頭,吞噬著這顆乾涸的心。「海山升明月,天涯共此時。情人怨遙夜,竟夕起相思。滅燭憐光晚,披衣覺露滋。不堪盈手贈,還寢夢佳期。」不知怎的竟在不知不覺中讀著‘張九齡’師傅的名作,可能是因景有感吧!以前在電視中看到古人文縐縐的吟詩,還覺著好笑,可到自己歷經時,才知其中滋味。不知遠方的父母是否依然,還是在那場災難中逝去。不知……不知……‘明月呀明月,請您告訴我,告訴我,為什麼我還活著,而我的爸爸媽媽卻離開了我,難道註定了所有對我好的人都要離我而去嗎?既然如此,那麼求你,求你,用我的命去換取我想保護的人幸福吧,可是你為什麼如此吝嗇?’心有開始了抽搐,強忍住快要決堤的流水,倔強依然,這就是我。不過心還存僥倖,我相信‘往生崖’的傳說,我相信,如此的深信不疑!
「爸爸、媽媽,你們知道嗎?今天又有人上門提親了,儘管這次我又多過了,但是我不知道下次、下下次、下下下次……我是否還能全身而退!爸爸、媽媽,晨兒只想嫁給我喜歡的人,我不想認命,僅憑媒妁之言便將自己的幸福交給自己不認識的人,我想等,等我命中的她出現。當我得到鳳血時,你們知道我有多興奮嗎?我知道我的真心不遠了!」彎彎的月亮在白蓮花般的雲朵中穿行,群星也跟隨著它閃閃發光,調皮極了。
不知自己是怎麼回到臥室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睡著的,我只知道,在夢中我又夢到了我思念的人。
太陽再一次的從東方升起,新的一天又開始了,只是不知又將發生什麼?
「小姐,你今天準備畫怎樣的妝容?」小蓮看著坐在梳粧檯前的我,眼神十分的癡迷。
我沖她笑了笑,靜靜的說:「和往常一樣。」自己不喜歡化裝,我喜歡自然的樣子,不施粉黛,自然天成,這才是美麗,是屬於青春的活力。
「恩」小蓮乖巧的答道。雙手熟練的擺弄著,很快便好了。看看鏡中的自己,我不得不佩服小蓮的那雙巧手。
望著鏡中的我,小蓮得意的說「小姐,好了。」雖然她天天都和我在一起,但是我的美貌仍然讓她讚歎不已。在她眼中我如同一位落入塵間的仙子,清新而淡雅。乾淨的容顏把肌膚襯托的更加的白皙水嫩,一襲白衣讓我的氣質更加的高貴、優雅。雖然我的臉上總是掛著微笑,但是身上卻隱隱的有著一種距離。
「小蓮,你在看什麼?」
「呃,沒……沒什麼!」小蓮不好意思的急忙否認道。
「算了,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你那點心思還想瞞過我!」
小蓮深深的埋下了頭,吞吞吐吐的說「小姐,我們快點走吧,相爺還在等我們呢?」小蓮提醒道。
靜靜地點點頭,扣上房門朝主廳走去。
主廳,相爺和他的三位夫人都聚在了一起。「老爺,您真的決定要為女兒們招親嗎?可是您是丞相,這樣不會有損官威嗎?」說話的正是葉蓉,晨曦的母親,深受皇甫雲霆的寵愛,因為她酷似某一個人,一個深深埋在心底的一個人。
皇甫雲霆面帶笑意的看著自己的妻子,眼中全是柔情。「夫人,你不必擔心。女兒們都已到了出閣的年齡了,總是呆在家也不好,況且也好利用這個機會選拔幾個人才。還有我昨天接到密報皇上要準備選妃,我不忍將我的女兒送入那個不見天日的地方!我要我們的女兒都能平平安安的,其他的我並無所求!」
「可是……」
「哎呀,我說姐姐,您有何必操這份心呢?」這位便是‘華箏’皇甫晨雪的母親,皇甫雲霆的三太太,有著不為人知的故事!其實她打從心底裡想要自己的女兒嫁給皇帝,憑女兒的姿色一定會博得那年輕皇帝的龍心,但是她不願忤逆自己丈夫的心意,儘管不願還是要陪盡笑臉。自己不知該向何人發洩,自己就只得找找葉蓉的晦氣。
「妹妹,不是姐姐多心,只是我覺得這樣太過招搖了,怕有損皇家的名聲。」葉蓉一臉的擔憂。
「我說姐姐,不是妹妹說您,老爺既然都決定了就一定有所考慮,難道您不滿意老爺的決定,還是……」這華箏還真是一位找事的主,不知道收斂。
葉蓉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反駁,雙臉憋的通紅。
華箏見此一臉的得意,看見葉蓉受挫的樣子她似乎很高興,這是她唯一的樂趣。
坐在一旁的穆紅靜靜的看著,並不理會。穆紅就是皇甫雲霆的大太太,皇甫晨華的母親,為人和善,但性格懦弱,沒有主見,什麼事都只知道聽從皇甫雲霆的吩咐。
「二姐」走廊上,傳來了一聲刺耳的聲音,不用想便知這聲音的主人是誰,定是那任性的皇甫晨雪。
迎面而上「雪兒,你叫我有何事?」我安靜的問道。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碰巧遇到罷了。」晨雪隨意的答道。「對了,姐,你這是去哪兒?」晨雪好奇的問道。
「爹爹早晨差人告訴我到他那裡去一趟,好像有什麼事要交代。」我如實的回答。
「我也是,正好我們同路。」
「二姐,你看那是大姐,說不定她也是爹爹叫去的!」晨雪指著前方。
「大姐……」這丫頭到哪兒都是莽莽撞撞的。我無奈的搖搖頭。
皇甫晨華應聲而停,優雅的轉過身來,親切的打著招呼。「晨曦、雪兒,你們怎麼在這兒。」
晨雪急忙接過她的話回答說:"我們都和你一樣,都是被爹爹叫去的。」
晨華好像有點遲疑,緩緩的朝晨曦看去,希望得到她的確認。「二妹,是這樣嗎?」
「嗯。」晨曦安靜的點了點頭,‘看來她倆都不知所謂何事’。
三個人就這樣,並肩而行。
「到了」晨雪指著大廳,興奮的叫道。
「爹爹,娘」晨雪,一近門便向華箏直奔而去。
「雪兒,你可見你的兩位姐姐?」皇甫雲霆問道。
晨雪,從華箏的懷中出來,指著大廳的門口說「呐,她們不是來了嗎?」因為大姐身體瘦弱,不像晨雪般健壯以至於趕不上晨雪,而我也只好陪她,所以我倆比晨雪晚到一步。
「爹爹、娘、大娘、三娘,晨曦向你們請安了。」語氣仍然安靜有禮。
「哈哈……」皇甫雲霆爽朗一笑,滿意的看著我。這孩子,是三個孩子中最出色的,也是最安靜的,面對任何事都能鎮定自若,毫不慌張,這才是他皇甫雲霆的女兒。
華箏,一看皇甫雲霆看晨曦的眼神就覺得氣惱。忙示意自己的女兒向她的三娘和大娘請安。
其實晨雪也是一個聰明的女孩,她一看母親的臉色便知該怎樣了,剛才自己忘記了給大娘和二娘請安了!
雙手放於體前,雙膝微微下壓,頗有淑女的樣子。「雪兒給二娘、大娘欠安了」。
葉蓉和穆紅只是微微的點點頭,慈祥的將晨雪攙扶起來。
「好了,都到齊了,現在我有事要宣佈。」皇甫雲霆看著自己的女兒們嚴肅的說道。
晨雪和晨華二人都十分好奇的看著皇甫雲霆,等待著他的下文。只有我,依然故我,安安靜靜的,沒有一絲的波瀾。看不出在想什麼,這也許就是我的魅力所在吧。
皇甫雲霆不在痕跡的看了看晨曦,便轉向晨華和晨雪說:「你們都到了出閣的年齡,所以我和你們的父母決定為你們選一個如意郎君,你們覺得如何。」
我其實早就猜到了,只是從父親的嘴裡說出來,還是有一點的震驚。對於二十一世紀的我來說,我如今的年齡才十七歲還不到嫁人的年齡。只是現在,自己身處於兩千年前的古代,十七歲的年齡,已是出閣的年紀了,現在的她又怎能逃脫了。「爹爹,您有什麼打算?」
皇甫雲霆看著自己的女兒,只是靜靜地點點頭,似乎很欣慰。她確實很聰明、很鎮定,總能猜出自己在想什麼,如果她是一個男兒身那該多好,可惜了。「為父,打算給你們舉辦一個招親大會。讓你們自己選擇,我和你們的母親都尊重你們的意見。你們認為呢?」
晨雪一聽頓時精神抖擻,好像很感興趣似地,「爹,什麼時候」。
一旁的晨華臉色發白,她好像對這個感到震驚。不應該呀,這是一個多麼難得的機會,這是為何?
「就明天!」皇甫雲霆果斷的回答。看來爹爹早就做好準備了,真不愧是一國之相。
明天!即使我已知道爹爹已經準備好了,把我們叫來只是尊重我們。但是我沒有料到的是竟會如此之快,我明白爹爹的意思。如今爹爹勢力權傾朝野,有很多王宮大臣都想來巴結,希望借此平步青雲。但爹爹是一個深知為人臣子的道理,不能讓君王有所顧慮,他只好推掉那些人的提請,但是卻不知該如何去說,所以只好舉辦一場招親大塞,不僅可以打消皇上的疑慮,而且還能退掉那些人的提親,既保護了那些人的臉面,又能讓女兒得到幸福,這真是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可是我現在該如何是好?我並不想在這個時空留下任何的感情羈絆,我總有一天會離開這裡的!
「明天?……」晨華重複著皇甫雲霆的話,臉色越加的發白。她已心有所屬,她不願嫁給他人!
「你們回去準備準備吧!明天早起!」父親吩咐道,沒有一絲反駁的餘地。
「女兒們告退了」三人各自離開了大廳,朝各自己的房間走去,各懷心事。
看著女兒離去了,葉蓉實在忍不住,又說出了自己憋在心裡的話。「老爺,為何如此之快,為何事先我們都不知道?」
皇甫雲霆安靜的回答說:「夫人,其實為夫早就開始計畫了,只是沒有事先預知你們罷了,現在你們都不是知道了嗎?」
這是一直未言的穆紅也不解得說:「老爺,我也和大姐一樣,很是不解!」
「夫人、紅兒,你倆就別但心了,為夫知道!」
「可是我都一時不能接受,更何況孩子們呢,她們還小?」葉蓉如實的說出了自己的心理所想。
「我知道了,你們先下去吧!」皇甫雲霆的語氣有了一絲的變化,似乎很疲累。在官場打拼了一輩子,心中無非是為著百姓,為著君王。可是現在為了不讓君王對自己心存芥蒂,又能讓自己女兒得幸福。他好累,已無心再去理會。看到皇甫雲霆疲憊的神情,葉蓉和穆紅只好安靜的離開。
看到葉蓉和穆紅沮喪的摸樣,華箏的心情大好,所以自己也就沒有過多的計較,只希望明日自己的女兒能夠嫁給一個有權有勢的男人,自己的臉上也多了一點光。
今日看到大姐失措的摸樣,我的有點擔心,在這兒她和晨華的關係最好,所以我決定去看看她。
「小蓮。」我喚道。
「小姐,有事嗎?」
「嗯,陪我去大小姐那兒去一趟。」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便到了晨華的院子。
「咚咚咚……」無人應門。
「咚咚咚……」依然無人應門。
「小姐,大小姐好像出去了。」
我左思右想,還是覺得她不可能出去,所以親自去敲門。「大姐,您在嗎?我是晨曦,大姐……大姐……」
突然,晨華被叫聲喚醒了。原來她回來後便坐在這兒發呆,心中慌亂極了。
‘吱呀’門開了。「大姐,您怎麼呢?我今日瞧你臉色不對,是哪裡不舒服嗎?」我關切的問道。
晨華深吸了一口氣,苦笑道「沒事,讓妹妹擔心了。」
看著她現在的樣子,她既然不想說自己也不好再追問,再問就是自己自討無趣了。不過看她的反應和她對招親這事兒的敏感,不難猜出其中的原由,一定是她已有了心上人了。只是不知這傢伙是誰,竟能得到這樣的大美女的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