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桄榔!」
厚重的木盒砸在門外,裏面的勳章散落一地!
「給我滾!」
門口,姚雪琴一臉厭惡地將莫懸推了一把,聲音尖利:「虧你出去混了六年,就這?」
「拿這些破銅爛鐵來糊弄我!」
「老娘當初瞎了眼,看上你!」
「姑娘,咱們進門,跟這家夥置什麼氣,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一旁,姚雪琴的母親嫌棄地要關門。
「砰!」
一只手把住了鐵門。
只見,莫懸看到散落在地的功勳,聲音低沉,一字一句:
「撿起來!」
這些勳章,都是他死去的同志,用鮮血性命換來的!
卻被這對母女如此踐踏!
他的眼神,像是把不見血的利刃,母女倆剛準備張口要罵,被這麼看了一眼,口中一噎。
「我怎會怕這沒用的廢物!」
回過神來,唐思面色一變,指着莫懸鼻子就罵:「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破當兵的,鬆手!」
「撿起來!道歉!」
莫懸聲音愈加低沉。
姚母不自然地抖了抖。
「莫懸,你敢這樣跟我媽說話!」姚雪琴尖喝一聲,嫌惡數落道:「沒本事脾氣還大,真是沒用!拿着幾萬塊退伍費就想娶我,呵!」
「拿錢滾,別來煩我。」
說着,她便要張一張銀行卡扔回去。
可姚母卻趕緊拉住她,眉頭一豎,沒好氣道:「給什麼給,這錢就該是你的!也不想想,你爲他等了六年,把最好的青春都給了他,!」
實際上,她女兒在這六年裏,不知換了多少男朋友,甚至連未婚夫都有了!
原本是想看看,這個退伍回來的莫懸,有沒有弄到個一官半職,好多個選擇,可沒想到,就拿了一堆不中用的破銅爛鐵!
聽母親這麼說,姚雪琴心安理得地收下這筆錢,不耐煩趕人:「姓莫的,我媽說的對,這錢我該得!」
面對兩人恥笑,莫懸這時默不作聲地蹲下,將那些勳章一一撿起收好。
這是他如今最大的念想。
六年前,他和女友姚雪琴道別,姚答應他會等他回來。
這六年裏,莫懸在特殊部隊經歷了鮮血洗禮,也見多了生離死別。
莫懸決定退役,一是不想讓女友再苦等,二是,將這些戰友的功勳,一一還給他們的家人。
卻沒曾想,等待自己的是這樣的結果!
「等我六年?」莫懸目光盯着姚雪琴中指上的戒指,只覺得有些好笑:「只怕,早已有了新歡吧!」
當年他離開之前,他買了一個定情戒指親自戴在對方手上。
如今,那位置早已有一枚嶄新的鑽戒替代。
姚雪琴像是被人踩着了尾巴,立馬尖叫:
「自己沒用怪別人,姓莫的,老娘的青春可不想浪費在你這種廢人身上!」
「說的沒錯,你看看人家退役回來,都混的風生水起,再看看你,我呸!」唐思往地上狠狠唾了一口:「你給人家唐少擦鞋,他都懶得鳥你!」
「看到這臺奧迪了嗎!這就是唐少送給我姑娘的嫁妝,價值百萬!像你這種窮屌絲,這輩子恐怕都沒機會坐上去!」姚母指了指門口那臺紅色奧迪車,得意非常!
而此刻,莫懸對這個背信棄義的女人,已經心灰意冷。
「姚雪琴,從今天起,我跟你再無關系!」他冷漠說完,便轉身要走。
「哈哈哈!雪琴,他還以爲他是誰呢?!」姚母嗤笑。
「沒想到混了六年,不但一無是處,腦子還壞掉了,恐怕這輩子都討不上老婆咯!」
話音剛落,一臺幽藍色法拉利轎跑穩穩停在了莫懸跟前。
車門擡起,一雙黑色漆皮高跟鞋映入眼簾。
緊接着,一女人出現。
她穿着黑色休閒西裝,一頭長發束起,面龐精致,身姿婀娜,氣質和尋常人完全不同。
莫懸只當是路人,可沒想到,她卻徑直走向自己。
「她剛剛說,你這輩子討不上老婆?那你,有興趣跟我結婚嗎?」
女人一開口,便讓莫懸錯愕不已。
「結……結婚?」
「結婚!」
不但莫懸傻眼,一旁的姚雪琴母女也呆愣住了,隨即憤怒!
莫懸這樣一個一無是處的臭屌絲,竟有女人找他結婚?
「我好像不認識你。」莫懸皺眉。
「呂詩涵,名下有四家公司,六套房產,跑車兩臺。」呂詩涵莞爾一笑,風姿綽約,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似乎是怕莫懸不信,她還從包裏拿出戶口本:「現在,你認識我了。」
莫懸猜到了,大概是這女子見不慣自己被這對母女欺辱,特地幫自己出頭的。
便順水推舟道:「我叫莫懸,是個退伍軍人……」
才說一半,姚雪琴開口了,滿臉怒色:「好你個莫懸,死渣男,竟然這麼快就認識了別的女人!」
自己當成垃圾的家夥!竟然能有這樣一位漂亮女總裁看上他?
姚雪琴眼睛都綠了,羨慕嫉妒恨!
姚母也立馬撒潑:「好啊,你得賠我女兒青春損失費!」
「你不是把我的退伍費拿走了?」莫懸眉頭一皺。
「那點錢你也好意思提?」姚雪琴當即跳出來:「老娘可是等了你六年!你今天要麼再賠我五十萬!否則,就休想和這女人在一起!」
「你倆既然已經分手,那他與誰在一起,與你何幹?」呂詩涵秀眉微皺。
「不拿錢是吧,那我就到你的公司去!說你當小三偷男人!」姚雪琴面色尖銳:「我看你在江夏市還混不混的下去!」
聞言,呂詩涵的臉色寒了幾分,徑直走向這對母女。
姚雪琴面色得意。
可沒想到迎接她的,卻是一記火辣辣的耳光!
「啪!」
一巴掌打得姚雪琴眼冒金星!
「你,算什麼東西!」呂詩涵紅脣輕啓,凜聲道。
「敢打我姑娘,賤人!我跟你拼了!」姚母尖叫,張牙舞爪要衝上來。
「啪!」
又是一下,便將她掀翻在地!
「爲老不尊。」呂詩涵冷冷往下瞥了一眼。
隨即,她回頭看向莫懸,語氣不冷不熱:「走吧,我們去領證!」
莫懸表情復雜,一時摸不準她到底是來真的還是假的!
直到被她領進民政局,莫懸能肯定,她不是路見不平出頭,而是真的要跟自己結婚!
片刻後,兩人拿着紅本本,走出民政局,心思各異。
莫懸甚至還沒回過神來。
到現在,他和對方都沒說過幾句話,以至於剛剛民政局阿姨,看到兩人一副不熟的模樣,都是滿臉問號。
而呂詩涵看他那茫茫然的模樣,眼中閃過一抹復雜。
「看來他真不記得我了!」
「我們現在……」呂思涵有些踟躕,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想帶你去見我爸媽。」莫懸轉頭看着她,語氣堅定。
既然木已成舟,何不愉快接受?
「嗯。」呂詩涵點頭,耳朵根有些發紅。
正要上車,莫懸手機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
「媽!」
「兒子...」電話那頭傳來急促聲,緊隨着就是一聲母親的痛叫。
那頭電話掉落,裏面着傳來一個猙獰聲。
「老太婆還敢打電話叫人!我看你是不想活....!」
「嘟嘟嘟」
電話突然中斷,莫懸臉色驟變!
氣血直衝腦門!
「發生什麼事?」呂詩涵問。
「麻煩呂小姐,送我去濱河路十一號!」莫懸陰沉着臉,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心裏怒火滔天!
「上車!」
濱河路十一號,老式居民房,這裏已經被規劃爲重建區,下月就要拆掉。
此刻,四個背心大漢在家裏打砸,屋內亂成一片!
「老東西!趕緊滾出去!別躺在這裝死!」爲首的大光頭一臉猙獰。
「孩子他爹,你可要撐住啊!」此刻,莫懸的母親劉卿珊抱着牀上,那臉色蒼白,呼吸短促,渾身顫抖的老伴,哭得聲嘶力竭:「小莫好不容易當兵回來,你一定不能出事!」
「少他媽廢話!」大光頭直接一巴掌將劉卿珊拍翻在地,居高臨下地吼道:「你以爲用這種裝死的伎倆,就能騙到老子?當我是三歲小毛孩!今天你們兩個老東西,必須滾出去!」
說罷,便朝劉卿珊又是一腳!
「呃……呃……」牀上的莫學偉,渾濁的眼中含着熱淚,張口想阻止,可根本說不出話,而且呼吸越來越困難!
「老東西,我讓你裝!」大光頭滿是不耐,非但沒有停手的意思,反而抄起巴掌就要落下!
說時遲那時快,門口一道人影竄動。
「砰!」
莫懸一只腳將大光頭踢飛,腦門撞在櫃子上砸得滿頭血!
「爸!媽!」看到眼前的父母,怒火直衝天靈蓋!
「找死!」
他眼冒猩光,目光直指那四個壯漢。
「兒子,別衝動!」
劉卿珊滿臉苦色,面露擔憂。
「狗娘養的!」大光頭此刻翻起身來,面色猙獰,啐了一口血:「敢打我,老子今天弄死你!」
說罷,拎起一旁的板凳就衝來!
「兒子!」劉卿珊嚇得臉色一白;
呂詩涵的臉也緊繃了起來。
正要叫停眼前這場打鬥,莫懸動了!
只見他拳頭一握,直接不偏不倚硬接而下!
「邦」的一聲,板凳竟是被他的拳頭硬生生打穿過去!
這一拳,結結實實印在大光頭臉上!
只聽一聲慘叫。
對方鼻樑骨直接斷裂凹陷,血沫橫飛濺了一臉,隨後身體重重往後倒下,當場昏迷!
「嘶!」
只一拳,便嚇得另外三人兩眼瞪大,心頭泛起陣陣寒意!
當莫懸再將目光轉過去時,三人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顫,紛紛縮起脖子不敢吱聲!
可莫懸不會因此就放過他們,一個箭步踏出,身形頓時來到兩人跟前,雙手扣住二人腦門往中間一砸!
「咣!」
頓時,兩人被砸的滿臉鮮血!
最後一人見狀,嚇得屁滾尿流,卻被莫懸一腳,踢得倒地抽搐不止!
莫懸將宛若死狗般的四人扔出家門,滿面寒霜,語氣更是冷的嚇人:「再有下次,我定殺了你們!」
四人被嚇破了膽,小雞啄米般點點頭,連滾帶爬地逃離。
正待莫懸轉身,準備回去查看家裏的情況,就聽到一陣「嗚嗚」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很快,一輛救護車停在了家門口。
車子停好,幾位白大褂快步下來。
爲首的是一位戴金絲眼鏡,面容姣好,看起來溫柔大方的女醫生。
「秦醫生!快看看老莫!他的心髒病發作了!」劉卿珊紅着眼眶,趕緊拉着女醫生。
自從莫學偉患病,兩人一來二去,已經相熟。
「把設備拿進來!」秦玲是市醫院心髒科主任,看着房間裏亂糟的情況,眉頭緊皺,馬上安排醫護,就地進行檢查。
「麻煩三位出去一下。」
莫懸本想說什麼,可被心急的劉卿珊拉了出去。
三人在屋外等結果,劉卿珊心中十分不安。
「媽,你的傷怎麼樣?讓我幫你看看。」莫懸見母親身上有淤青,聲音低沉。
「我不礙事。」劉卿珊顧不上自己,掛念着老伴,眼淚直掉,「這麼多年了,我頭一次看你爸發病如此嚴重!真擔心他會出什麼事!」
「爸這病什麼時候的事?」莫懸皺眉:「怎麼你在信中從未跟我提過?」
「就是五年前,你爸不想讓你擔心,而且這些年,他靠藥物維持病情,情況還算穩定,若不是今天那些人來家裏鬧,也不會突然發作!」
「那些人是做什麼的?」莫懸眼露寒光。
「是天宏地產的人吧,這條老街已經被他們收購了。」這時,來了一直沒開口的呂詩涵突然說話。
「對了,這位是……」劉卿珊抹了抹眼淚,眼神遲疑。
「媽,我是莫懸的妻子,我叫呂詩涵。」呂詩涵說這話時,耳根子直發燙。
「你是,小莫的妻子?」劉卿珊愣了。
直到莫懸點頭,她才意識到這是真的。
「那你和雪琴……」劉卿珊頓了頓。
兒子不是一回來,便說要去和姚雪琴履行婚事嗎?這中間難道又發生了什麼?
「她……」莫懸面無表情:「我們已經結束了!」
見莫懸臉色變了,劉卿珊沒再追問,只是看着呂詩涵,愁苦的臉終於多了一絲笑容:「也好,這些年我也聽了些風言風語,詩涵這姑娘挺好的,媽喜歡!」
接着,她長嘆一聲,繼續說:
「五年前,你爸查出得了心髒病,爲了給他治病,家裏的積蓄都花光了,當時河濱街的重建計劃剛啓動,雪琴就說讓我們和天宏地產籤合同,可以拿到一百萬補償款,你爸就答應了。」
「那錢呢?」莫懸問。
劉卿珊渾濁的眼睛裏,閃爍着淚花:「錢被雪琴拿走了,當時她和她媽說是當做我們家的聘禮!這老房子,也徹底歸了天宏地產……」
「混賬!」
聞言,莫懸胸口都要炸了!
那對母女,連他父母的保命錢都敢騙!
「那些人是做什麼的?」莫懸眼露寒光。
「是天宏地產的人吧,這條老街已經被他們收購了。」這時,來了一直沒開口的呂詩涵突然說話。
「對了,這位是……」劉卿珊抹了抹眼淚,眼神遲疑。
「媽,我是莫懸的妻子,我叫呂詩涵。」呂詩涵說這話時,耳根子直發燙。
「你是,小莫的妻子?」劉卿珊愣了。
直到莫懸點頭,她才意識到這是真的。
「那你和雪琴……」劉卿珊頓了頓。
兒子不是一回來,便說要去和姚雪琴履行婚事嗎?這中間難道又發生了什麼?
「她……」莫懸面無表情:「我們已經結束了!」
見莫懸臉色變了,劉卿珊沒再追問,只是看着呂詩涵,愁苦的臉終於多了一絲笑容:「也好,這些年我也聽了些風言風語,詩涵這姑娘挺好的,媽喜歡!」
接着,她長嘆一聲,繼續說:
「五年前,你爸查出得了心髒病,爲了給他治病,家裏的積蓄都花光了,當時河濱街的重建計劃剛啓動,雪琴就說讓我們和天宏地產籤合同,可以拿到一百萬補償款,你爸就答應了。」
「那錢呢?」莫懸問。
劉卿珊渾濁的眼睛裏,閃爍着淚花:「錢被雪琴拿走了,當時她和她媽說是當做我們家的聘禮!這老房子,也徹底歸了天宏地產……」
「混賬!」
聞言,莫懸胸口都要炸了!
那對母女,連他父母的保命錢都敢騙!
但就在這時,房門打開,三人一同圍上去。
秦玲摘下口罩,凝眉道:「患者情況很不好,需要即刻送醫院進行手術!」
「什麼?老頭子,我這……」劉卿珊頭有些暈,就要倒地。
她當然知道莫學偉的病要做手術,可是高昂的手術費用……
「媽!」呂詩涵眼疾手快,然後對秦玲開口:
「醫生,麻煩你了,趕緊給病人做手術,手術費多少!」
她是個心思細膩的人,主動攬了過來。
「孩子,這……這怎麼行!」劉卿珊躊躇。
「媽,沒事,只要叔叔身體恢復好。」
劉卿珊也知道事情推延不得,便感激地握着呂詩涵小手:「謝謝!謝謝!」
「既然這樣,那你隨我來籤一份協議。」秦玲有些意外地看了呂詩涵一眼,憑她識人的眼力,呂詩涵身上滿是富貴,又漂亮,連她都感覺驚豔。
這老兩口,啥時候多了這樣一個兒媳婦?
他兒子呢?
好像剛才這裏有一個男子,怎麼沒見着?
而此時,剛才聽到父親危重,莫懸就來到屋內。
看着病牀上,呼吸微弱的父親,他心中愧疚難擋。
「爸,我現在回來了,你會沒事的。」他說完,便解開父親的衣服,看到裏面骨瘦如柴的模樣,他眼眶泛紅。
這些年,父親爲了治療,身體飽受折磨,再不是莫懸心目中的頂樑柱了。
「這次,換我來撐起這個家!」他心中暗道,隨即雙指醞釀真氣,開始在父親的腹部穴位按壓。
當年他剛加入安全部隊,在境外執行任務時,遇到一位神祕特工。
那人見他有緣,便將畢生所學的武道,醫術,傳授於他。
自那後,莫懸屢立奇功!成爲一代傳奇!
而他此刻用的方法,在中醫裏名爲隔空刺穴,比用銀針治療更加直觀有效,但對醫者的損耗也不小。
可,爲了父親能夠康復,這點損耗算得了什麼?
但就在這時,秦玲帶着醫護回來,指揮道:「把病人送上車,一定.....」
庵後他看到了正在病人身上按壓的莫懸,俏臉頓時一變。
「住手,你在幹什麼?」
「醫生,我想我父親,應該不用做手術了。」莫懸這時也到了尾聲,輕吐一口濁氣,說道。
「小莫,你在說什麼啊?」母親十分着急。
這話可不像是自家兒子說出來的。
「父親的病毒性心髒病,目前西醫還沒有手段可以治好,無論是靠藥物,還是手術,都只能延緩發作。」莫懸回道。
「你的意思是決定放棄治療?我可以很負責地說,如果不做手術,你父親撐不過五天!」秦玲秀眉一蹙,滿是厭惡。
「難道就爲了那幾十萬的手術費,連親生父親都要放棄?」
莫懸搖了搖頭,很誠懇道:「醫生你誤會了,我曾經在部隊服役,知道有一種中醫法,能治好我父親。」
「中醫?」秦玲有些無語和憤怒:「你是說,世界性的醫學難題,能被你說的土法子能治好?」
「看樣子,你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嚴重……」
但她話說到一半,一聲驚呼突然打斷了她。
是一個護士。
「秦..秦醫生,你看!」
秦玲被咋呼正惱怒,但隨着手指的方向看向監測儀器,神色震驚。
只見病人的各項指數,竟然奇跡般的活躍了起來!
要知道,剛才病人已經奄奄一息了!
秦玲趕緊拿出脖子上掛出的聽診器,按在莫父胸口,幾番確認後,最終喃喃自語:「這怎麼可能!」
「來人,再給病人做一次檢查!」
這次檢查很順利,而且結果,讓他們都驚住了!
最終秦鈴也不得不承認,
「病人心髒指標確實在恢復,但鑑於病情變化莫測,我建議先去醫院三天觀察。」
她深深看了莫懸一眼,心中震撼莫名。
中醫?
真有這麼神奇嗎?
「真的嗎!太好了,老頭子,咱兒子有本事了!」劉卿珊呆在原地,然後被驚喜充斥,撲在病牀前又哭又笑!
而呂詩涵看着莫懸,眼中異彩連連。
我的小丈夫,還真是讓人驚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