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筱夏看了一眼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如果客戶不講價的話,還可以及時趕去相親宴。
她站在酒店套房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按下了門鈴。
拎了一下手袋子裡的Royal Salute,一瓶提成八百,一個晚上就能賺四千,今晚運氣不錯,遇上了大單。
就在等待的時候,一旁有一個女人飛快的跑過來,拉住慕筱夏的手就將一個粉色的卡片塞進了她的手中,「小姐,我有急事,麻煩給這間房的客人!」
慕筱夏還沒有反應過來,目光剛從卡片上移開,那個女人的身影就已經跑進了電梯中,只留下了一道紅色翩飛的衣裙一角。
「呃,這……」
是一張黑色金邊的卡,黑色底景上畫著一支妖冶的紅薔薇,在右下角寫了一個花體英文單詞「beloved」,在卡片的背面是一個美麗女人側面。
有點奇怪,這張卡片是做什麼的?
面前的房門一下子開啟,男人的身軀隱在黑暗的房間裡,只能夠看見是赤裸著胸膛,倒是一副好身材。
慕筱夏將卡片直接向前遞了過去,「您好,這是剛剛一位小姐讓我轉交給您的。」
一隻修長的手遞過來,接過了慕筱夏手中的卡片。
慕筱夏的眼睛立即就瞪直了,指節修長指骨分明,絕對媲美頂尖手模了!對她這種手控簡直是一種挑戰,真是分分鐘想要拿出手機來拍照片發朋友圈!
不過她也沒有忘了正事,她露出甜美的微笑,將手中酒舉起來,「先生,您要的皇家禮炮,一瓶八千,一共是四萬,您是刷卡還是現金?」
但是,下一秒,她就被一隻手給猛地拉進了套房,瞬時就被壓在了房門上,帶著清冽的菸草味和濃重酒氣男人的脣,壓了下來。
柔軟的脣瓣輕輕觸碰,慕筱夏的腦中嗡的一聲炸開了。
這是什麼情況?她的初吻啊!
慕筱夏的腦中嗡的一聲炸開了,手中一鬆,酒就摔在了地上。
她嚇的一個激靈,天啊,四萬塊錢的酒,她竟然給摔了!
這下把她賣了也賠不起啊。
慕筱夏在男人的脣落在她的鎖骨上的時候,分神用力去推他,「你……先生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但是,她的聲音在身上男人聽來,就是蚊子哼哼,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既然你都來了,就不要用這種欲拒還迎的把戲。」
「不……是……」
慕筱夏真的肯定這個男人是認錯人了,可是她的力氣就是蚍蜉撼樹,身上的男人分毫都撼動不得。
身前的男人似乎是並沒有察覺到慕筱夏的異樣,直接扶著她的腰身,向後摔在了柔軟的的大牀上,在她還來不及從牀上爬起來的時候,就欺身一下子壓了過來……
一夜纏綿。
翌日一大早,慕筱夏從牀上醒來,捲翹的睫毛微顫,一盞古典歐式風格的頂燈首先就映入了眼簾,上面垂落下來的流蘇奪目。
三秒鐘後,她猛地從牀上坐了起來,愕然瞪大了眼睛,看著這間裝修華貴的總統套房,身體的疼痛感讓她忍不住想要尖叫。
她竟然……被強了!
慕筱夏從來都沒有想到過這種事情,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而且是跟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連是美是醜是瘸子還是啞巴都不知道……
不,肯定不是瘸子,回想起昨晚,雙腿那麼健壯有力,怎麼可能是瘸子。
也不可能是啞巴,想起他在她耳邊吐氣的聲音,慕筱夏不禁面紅耳赤,真是可惜了那樣一把好嗓音,可惜是個衣冠禽獸!
黑暗中還有那一雙修長好看的手,從她的鎖骨,流連一直向下,微微粗糲的指腹,在她的皮膚上留下痕跡,那種酥酥麻麻的電流竟然一直達到尾椎……
慕筱夏煩躁的揉了一下頭髮,猛地甩了甩頭想要將腦海中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揮散,從一片狼藉的牀上翻找出自己的衣服換上,毫不留戀地出了酒店。
她沒有發現,她的初次,而潔白的牀單上,並沒有……落紅。
陽光有些刺目,照的慕筱夏眼眶酸澀,漫無目的地走在清晨的街道上,踩著日出的霞光。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不出意料,是王玉茹的電話。
「媽……」
電話剛接通,聽筒裡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
「慕筱夏,你竟然敢給我玩兒失蹤!昨晚你跑哪兒鬼混去了,張董現在很生氣你知道不知道,你知道這位金主是我託了多少關係才搭上的麼?你現在給我馬上滾回來!」
「媽,我昨天是……」
忽然從側前方衝出來一個身影,慕筱夏一下子被撞倒在地,腦袋被撞暈了,眼前的影子重疊閃著光,手機被撞飛出幾米開外,嘭的一聲砸在牆面上。
視線恢復清明,慕筱夏只看到一個紅色衣裙的背影飛奔而去,還來不及思考,道路上一隊黑色的豪車駛過,煙塵飛揚,刷的一聲停在了她的面前。
車子的保險槓在距離她雙腿不過兩公分的距離險險停下,慕筱夏腿一軟,就一下子癱軟在地上,撕拉一聲,裙襬被堪堪碾壓在車輪底下。
慕筱夏正想要起身,才發現腳踝扭了一下,疼的她幾乎站不穩。
真該出門之前看看黃曆了,今天肯定是她的衰日。
此時,車裡嘩啦啦走下來三個黑衣人,一下子將慕筱夏給圍住了。
「沒錯,就是她。」
「等一下,你們是什麼人……」
慕筱夏脖子上疼了一下,眼前一黑,身體便癱軟在地上了。
車隊只停留了不過十秒鐘就再度開走,清晨的街上一片寧靜,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位於C市東北棕櫚樹林的歐氏莊園,迎來了清晨的一列車隊。
車子直接駛入了別墅中,有幾個身穿白色大褂的醫護人員已經從電梯裡跑了出來,擔架將沉睡的女子飛快的擡入電梯之中。
三樓,進入一間一塵不染的房間中。
「先生,人帶到了。」
倚立窗邊的男人揮了揮手,「出去吧。」
昏昏沉沉的慕筱夏,感覺到有人在看她,掙扎著從潛意識中醒過來,一睜眼就看見靠在自己身邊的一頭野獸!她大叫了一聲驚懼地向後縮去。
「怕?」
男人優美的脣型動了動,慕筱夏這才反應過來,這不是野獸,而是一個戴了野獸面具的男人。
「你、你是誰?」
男人喉結不動聲色的上下滾動了一下,低沉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沈夢兮,逃婚可不是你這種聰明的女人做出來的事。」
哈?
沈夢兮是什麼鬼?
「我不是沈夢兮,也不認識你說的什麼沈夢兮,你們認錯人了。」
慕筱夏不斷地向後縮著身子,避開身前男人身上散發著的強烈的荷爾蒙的氣息,順便掀開被子看了一眼,鬆了一口氣,衣著完好。
剛被人侵犯了一次,如果再來一次,她恐怕就真的要瘋了。
脖頸被猛地掐住,向後卡在了牀頭,喉嚨中的氣息一下子被阻隔,慕筱夏這一瞬間就漲紅了臉。
面前的男人,一雙黝黑的雙眸滲出一絲絲寒光,好像是淬了毒的利劍一般。
「你覺得你可以一而再的忤逆我麼?我告訴你沈夢兮,你註定了要嫁給我,就算是逃一百次婚,結果也是一樣。」
慕筱夏搖著頭,她真是難以想象,這個男人……變態虐待狂,她快要透不過氣來了,眼前只剩下一張野獸的面具,晃動,再晃動……
「疼……」
好不容易從齒縫中擠出一個字來,脖頸一鬆,她伏在牀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真的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剛才真的是想要掐死她,那種力道……
而緊接著就又被男人給抱了起來,這次好像是在面對一個易碎的瓷娃娃一般,眼神之中滿滿的全都是憐愛。
「你只要不逃,乖乖地待在我身邊,我會好好對你的。」
慕筱夏凌亂了。
她難以想象,剛剛還嗜血的暴君,一眨眼的工夫,就這麼溫柔地對她說話。
她清了清嗓子,「先生,您真的是認錯了,我叫慕筱夏,不是沈夢兮,你看,這是我的證件。」
慕筱夏從包裡掏出來身份證和戶口本,雙雙擺在這人面前,指了指上面的名字,又指了指自己,「慕筱夏,我的名字。」
男人的目光落在證件上,還拿起來細細的觀看。
慕筱夏心裡鬆了一口氣,她從來都沒有如此感謝王玉茹女士,為了把她嫁出去,身份證戶口本整日地讓她隨身帶著,好在相親結束之後直奔民政局。
可是,擡頭看了一眼男人的眼神,一雙濃墨般的黑瞳裡竟然漾起了幾分……柔意?
「就算是你改名換姓,夢兮,你也逃不掉的。」
慕筱夏愕然睜大了眼睛,他怎麼知道她改過名字?不過她的曾用名也不是什麼夢兮啊。
她現在驚訝的表情,在男人看來就是在說謊。
腰上一緊,直接被撈過來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脣便吻了下來。
「唔……」
慕筱夏想要推拒,可是雙手被男人的大掌給擎住,輕而易舉地按在了頭頂。
纏綿的溼吻過後,他又在她的脣瓣上啄了一下,薄削的脣角向上勾起,「我就是喜歡你這麼主動。」
慕筱夏懵了,抹了一把被他吻的發麻發痛的嘴脣,她是被強迫的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