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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總,太太才是那晚的白月光

陸總,太太才是那晚的白月光

作者:: 小圓滿
分類: 婚戀言情
【男女主雙潔 1V1 甜虐】「佳禾,我們離婚吧,陸家不允許一個不幹不淨的女人做當家主母。」婚後兩年,男人丟下離婚協議。葉佳禾明白,陸景墨是要給他的白月光一個名分。而自己在他眼裏,只是一個被別的男人侮辱過的殘缺品。「陸景墨,你死了這條心,有我在,那女人永遠都別想進陸家!」她的拒不配合,換來的是家族破產,父親慘死。終於,她心灰意冷。他的身邊,徹底失去了她的痕跡。陸景墨與白月光大婚當天,手下卻突然告訴他,「陸總,太太才是那晚的白月光!」

第1章 今晚就讓她身敗名裂

「太太,先生今晚大概又不回來了,您不然就先睡吧?」

張媽看着臥室的燈仍舊亮着,好心地提醒。

一抹失望劃過葉佳禾的眼底。

就在這時,院子裏傳來車的引擎聲。

葉佳禾連拖鞋都沒有來得及穿,便跑到窗邊探頭望着。

果然,是陸景墨的銀色賓利駛進了車庫。

她深吸了一口氣,低頭看着自己這身性感的情趣睡衣,心髒猶如打鼓般地亂跳。

結婚兩年,他一直睡在客房,從未碰過她。

葉佳禾知道,他們的婚姻是陸爺爺促成的,並非陸景墨本意。

可已經兩年了,他們總不能一直這麼下去啊?

是不是,陸景墨嫌她只是個沒畢業的大學生,覺得她什麼都不懂?

是不是,他嫌她太不主動了?

想到這兒,葉佳禾穿着那件黑色蕾絲制成的性感睡裙,悄悄走到了客房門口。

她鼓足勇氣敲了敲門,沒有回應。

葉佳禾小心地推門而入,浴室裏傳來水聲。

他應該,還在洗澡。

突然,浴室的水聲停了,陸景墨邁着修長的腿從浴室裏出來。

他只在腰間系了一條浴巾。

男人精悍的身軀暴露在空氣中,水珠順着那堅實的肌肉紋理滑下,簡直讓葉佳禾看呆了。

所以,這就是傳說中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嗎?

「葉佳禾!」

陸景墨英俊的眉峯蹙起,聲音冷漠,「你看夠了沒?還有,是誰讓你進我房間的?」

葉佳禾尷尬地收回目光,十分沒有底氣地說:「你是我丈夫,你的房間,不就是我的房間?」

說完,她白皙的臉頰染上一抹緋紅,清澄的眸子望着他問:「我這樣穿,你喜歡嗎?」

小女人精致玲瓏的身軀呈現在他眼前,白皙如瓷的臉蛋透着緋紅,纖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無辜得要命,卻又像在釋放着電流,該死的嫵媚。

他從來都不知道,他的小太太,還有這樣一面。

陸景墨掩住眸光中的異樣,喉結不自覺的滾了滾。

隨即,他迅速拿過自己的睡袍穿上,又扔給她一件他的衣服。

陸景墨克制的開口道:「回你自己房間去。」

葉佳禾委屈地看着他,總有種自取其辱的感覺。

她腦海中突然冒出閨蜜夏靈的猜測。

夏靈說過,像陸景墨這種血氣方剛的年紀,又是江城第一豪門的大少爺,有顏有錢,多少女人想要攀上他呢!

他不可能長期吃素的,除非是在外面偷吃夠了,回家才一副清心寡欲的樣子。

就這樣,葉佳禾的疑問脫口而出,「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陸景墨眸光微閃,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他淡淡地開口,平靜地說着最殘忍的話,「佳禾,我們結婚的那天,我就說過,我能給你的,就只有陸太太的位置。其他的,你不該去想。」

每當他說這番話的時候,無力和絕望就再次翻騰在心底,席卷着葉佳禾的每一根神經。

也許在他看來,她不過就是小門小戶,攀上陸家高枝兒的女孩。

畢竟,沒有誰願意嫁給一個素未相識的男人。

可他根本就不知道,其實在很多年前,他就像一束光,溫暖了她的世界。

在她失神之際,陸景墨已經給她開了門。

「去休息吧,以後,別穿成這樣子,這種衣服,不適合你。」

他逐客令的意思很明顯。

葉佳禾灰溜溜地從他房間離開,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剛回到臥室,父親葉朝明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爸,對不起,他明天應該是不會去祖母的壽宴了。」

葉佳禾知道,她無力說服陸景墨。

葉朝明重重地嘆了口氣,道:「你們都結婚兩年了,我們葉家的門,他是一次都沒有踏進來過。當初我就說過,我們配不上陸家,要不是你媽一意孤行,非要……」

「爸。」

葉佳禾不喜歡別人說她媽媽的不好,她打斷道:「我是自願嫁給他的!」

……

翌日。

葉佳禾只能一個人回家,參加祖母的壽宴。

雖然葉佳禾知道,自己在葉老夫人面前並不得寵。

可礙於賓客都在場,她還是得去給老夫人敬一杯酒。

繼母羅娟陰陽怪氣地說:「呦,佳禾啊,怎麼不把貴婿帶來呢?你這結婚也兩年了,咱們連貴婿的面兒都沒見到。」

葉老夫人端着酒杯,皮笑肉不笑地附和着:「這是嫌我們葉家窮酸呢!今兒個這麼重要的日子,看來,我這孫女婿確實不把我這個老太太放在眼裏。」

妹妹葉寶珠趁機取笑:「姐,陸景墨哪裏是不把祖母放在眼裏。我看啊,是不把你放在眼裏才對吧!」

幾人的嘲諷聲在耳邊跟蒼蠅似的,嗡嗡作響。

葉佳禾心中苦悶,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只是,這酒的後勁兒可真大啊!

大到葉佳禾喝完之後,不省人事。

後來,她完全暈了過去。

車上,羅娟和葉寶珠一人坐在她一邊。

「媽,只要我們把葉佳禾送到趙導的牀上,我當他新戲女二號的事,就成了!」

葉寶珠興致勃勃的,滿眼都是精光。

羅娟如同做賊似的,囑咐道:「這事兒可千萬不能被你爸知道。否則,以他對葉佳禾這臭丫頭的寵愛,還不把我們倆弄死?」

「知道知道了。」

葉寶珠道:「我已經跟趙導確定好了房間,雲端會所頂樓的總統套房。」

羅娟陰鬱地笑了笑,「她葉佳禾有什麼,憑什麼嫁給陸家?不過就是她那個媽,當年幫陸老爺子把手術做成功了。死前非要死皮賴臉地將女兒託付給人家。說到底,還不就是爲了攀高枝兒?不要臉!」

葉寶珠連忙附和道:「就是!要嫁也應該我嫁,我哪裏比她差了?」

羅娟咬牙說道:「那今晚,咱們就讓她身敗名裂!」

……

葉寶珠母女在酒裏放的安眠藥並不多。

當葉佳禾感受到身上男人粗重的呼吸和灼熱的溫度時,立刻就驚醒了。

「唔……放開我!」

房間沒有開燈,她看不見男人的臉,只能拼盡全力推拒着他。

因爲她知道,這樣下去的後果,將是萬劫不復。

只可惜,男人輕而易舉地鉗制住了她的手。

溫熱的薄脣在她耳邊,聲音低沉沙啞,「乖,聽話……」

第2章 要了她的第一次

陸景墨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今天酒局上不知道是菜還是酒有問題。

現在的他,被欲望驅使着,情難自控。

觸碰到牀上那柔軟和馨香的女人。

他的欲望頓時如同上弦之箭,不得不發。

那青澀的反應和無助的啜泣,簡直要將他逼瘋!

整整一個小時過去。

男人終於饜足,睡着了。

葉佳禾只覺得渾身如同被碾壓過一般,痛得深入骨髓。

她撐着酸痛的身體,匆忙穿好裙子,抹黑離開了房間。

慌亂的進入電梯,恰好與一個年輕女人相撞。

「抱歉。」

葉佳禾臉色慘白,快速走進了電梯,按下了關門鍵。

汪柔出了電梯,立刻回頭。

她不可置信從電梯縫隙裏,看着葉佳禾。

這不是陸景墨的太太嗎?那個搶了她位置的女人!

這頂樓只有一個總統套房,所以,剛才葉佳禾是從陸景墨的房裏跑出來的?

他們……

做了嗎?

滔天的嫉妒彌漫在汪柔心裏。

她做了這麼多努力,買通了今晚酒局上的人,算着時間,算着藥量,卻讓葉佳禾捷足先登了!

她迅速走進了房間。

一片漆黑中,只有陸景墨睡着的呼吸聲。

汪柔這才輕輕地鬆了口氣。

她嘴角劃過一絲冷笑,脫下身上所有的衣服,躺在了他的身邊。

……

葉佳禾從會所出來,不敢回她與陸景墨的別墅。

她生怕陸景墨或者是別墅的傭人看到她這個樣子。

畢竟,結婚這兩年,陸景墨連手指頭都沒碰過她。

可現在,她卻被一個陌生男人奪走了清白。

想到這些,葉佳禾大腦一片空白,心裏亂得要命。

她打了個計程車,準備先回葉家。

至少要先洗個澡,換身衣服。

她回家的時候,葉寶珠母女正在樓下客廳等着趙導的電話。

「媽,你說現在,葉佳禾是不是已經被趙導給……急死我了,趙導怎麼也不給我們來個電話呢?這女二號的位置,他也該鬆口給我了吧?」

葉寶珠滿眼的貪婪。

羅娟眯了眯眼睛,道:「急什麼,這不是才十一點多嗎?趙導在圈子裏可是出了名的會玩兒,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放過葉佳禾?」

母女倆正說着,葉佳禾從門外進來,臉色陰沉至極。

「葉……葉佳禾?」

葉寶珠嚇得說話都結結巴巴,「你怎麼回來了?」

葉佳禾冷笑着反問:「難道我現在不該回來嗎?」

羅娟也是一臉驚慌,皮笑肉不笑的道:「佳禾,你今晚怎麼從你祖母的壽宴上走了?也不跟我們說一聲。你走得這麼唐突,惹得你祖母不高興呢!」

葉佳禾一步步走到她們面前。

看着這母女倆的模樣,她心裏也大致清楚了今晚,到底是誰把她送到雲端會所那種地方的?

想到自己莫名被毀了清白,葉佳禾氣就不打一出來。

「啪」的一耳光,狠狠落在了羅娟臉上。

葉寶珠瞬間憤怒地大叫:「葉佳禾,你敢打我媽?現在我就叫奶奶和爸爸下來,你給我等着!」

葉佳禾一把抓住了葉寶珠的手腕,將她拉了回來。

黑色的瞳仁散發着陰沉的光芒,葉佳禾一字一句的道:「你盡管去把人都叫下來。今晚的事,可以調出雲端會所的所有監控。要是爸爸知道了今晚的事,你看他不扒了你們的皮!」

羅娟和葉寶珠變了臉色,也生怕今晚的事捅到葉朝明那兒。

畢竟,葉朝明與前妻離婚時,葉佳禾還小,據說中考那會兒還被校園霸凌,得過抑鬱症。

他對這個女兒從小就有愧疚,也偏愛得多一些。

況且,這種事可不是小事。

萬一真鬧起來了,她們母女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葉佳禾看出了她們的心虛和慌張。

她狠狠甩開葉寶珠,將她摔到了地上,自己拖着疲憊的身子向樓上走去。

羅娟連忙扶起女兒,死死盯着葉佳禾的背影。

葉寶珠焦躁地問:「媽,葉佳禾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她到底有沒有和趙導……?」

「肯定有。」

羅娟陰笑了一聲,道:「你沒看見剛才葉佳禾的脖子上,多少痕跡嗎?看來,趙導下手還不輕呢!」

葉寶珠忽然擔心地問:「那葉佳禾肯定對我們恨之入骨了,她會不會真去調了監控,把這件事告訴爸爸?你沒看見她剛才的樣子,像是要殺了我們似的!」

羅娟不急不緩地道:「怕什麼?她葉佳禾可是陸家的媳婦兒,她敢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嗎?說出去之後,她還有臉嗎?」

葉寶珠這才放下心來,連忙對母親道:「媽,你趕緊給趙導打個電話,問問我什麼時候能去劇組?」

羅娟撥通了趙導的電話,討好地問:「趙導,今晚我們佳禾服侍得您還滿意吧?」

「別提了,晚上我預定的那個總統套房被人截了胡,聽說是個大人物。」

趙導掃興地說:「你們送來的小美人兒,我連見都沒有見到。」

羅娟立刻變了臉色,「什麼?大人物?也就是說,您沒有去那間總統套房?」

那是誰睡了葉佳禾?

剛才葉佳禾脖子上明明有那麼多吻痕!

「行了,你女兒試戲的事情再說吧。」

趙導沒有吃上葷腥兒,態度自然不好。

葉寶珠氣得跺腳,自己的第一部戲,難道,就這麼泡湯了?

葉佳禾站在樓梯的拐角處,窺視着樓下這對母女。

從她們的話裏,她大概也聽出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大概是她們本來是準備把她送給趙導,但是,因爲總統套房臨時被一個更有權有勢的人截了胡。

這個人趙導也得罪不起,所以,她是被另一個人給……

葉佳禾緊緊閉上眼睛,不敢再想下去。

想到今晚的遭遇,她恨不得掐死葉寶珠母女。

可她不能這麼做。

這件事關乎着葉家和陸家的臉面,也關乎着自己的顏面。

因此,她只能啞巴吃黃連,將這件事不了了之。

葉佳禾去了浴室。

站在淋浴下,狠狠搓着自己痕跡斑斑的身子。

仿佛經歷了這樣的夜晚,她身上哪裏都不幹淨了。

她的第一次,沒有給她的丈夫,而是給了一個陌生男人。

想到這一切,她的哭聲混雜着淋浴聲,格外悽楚。

……

整整想了一夜,葉佳禾真的咽不下這口氣。

她想知道,昨晚的男人,到底是誰?

因此,翌日一早她就去了雲端會所,希望調取監控,或者是房客的登記信息。

只可惜,得到的答案卻是:"抱歉,小姐,我們對客人的信息是絕對保密的。況且,昨晚我們會所的監控系統被黑客襲擊,癱瘓了一整晚,直到剛才才修復。但癱瘓這段時間的記錄,已經沒有了。"

雲端會所是海城最高檔的娛樂會所,背後的勢力錯綜復雜,怎能是葉佳禾一個小姑娘能奈何的?

葉佳禾就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查到。

況且,昨晚的事,她也不能尋求其他人的幫助。

若是到處嚷嚷,鬧得滿城風雨,她的臉放在哪裏?

葉佳禾疲憊的回到和陸景墨的別墅。

路上,還買了72小時緊急避孕藥。

雖然她才22歲,未經人事,可基本的常識,她還是有的。

吃了藥,她隨手將藥盒放進了抽屜裏。

困意襲來,佳禾又迷迷糊糊地躺在牀上睡着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她驚訝地發現,陸景墨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正坐在臥室的沙發上。

黑色西裝襯衫和銀灰色領帶,將他襯得矜貴而優雅,卻也更加冷傲。

葉佳禾嚇了一跳。

想到自己昨晚經歷的事情,頓時有些心虛。

而且,他平時從來都是去客房的,從來都沒有進過主臥。

他站起身,緩步走到她面前,淡聲道:「剛才我回家,聽傭人說你臉色不好,還以爲你生病了,就進來看看。」

葉佳禾這才鬆了一口氣。

突然,一個藥盒扔到她面前。

「我剛才在你牀頭櫃的抽屜裏找體溫計,卻找到了這個。這是什麼?」

男人語氣平靜,卻又帶着一絲顯而易見的涼薄和質問。

葉佳禾看到自己今天買的避孕藥,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第3章 親眼看到他外面養着的女人

葉佳禾倉皇地望着他,哽咽着道:「你聽我解釋,我昨天……」

「夠了。」

陸景墨打斷她,目光落在了她領口的紅色痕跡上。

這明明就是那種事後留下的。

他的語氣冷靜而冷酷,「這兩年讓你獨守空房,我也有責任。你做了這種事,我不怪你。但是佳禾,陸家不能接受一個不幹不淨的女人作爲當家主母。」

葉佳禾頭腦發懵,此時所有的解釋,都好像變成了空談。

是啊,這種事又有誰會相信呢?

更何況,即便她真的證明了自己是被葉寶珠母女陷害的,可她依舊已經不幹淨了。

葉佳禾苦澀地牽起脣角,道:「所以,你的意思是,離婚?」

陸景墨平靜的點點頭,「爺爺那邊,希望你說清楚,是你要離婚的。我也可以給你留最後一絲顏面,不讓他老人家知道,你出去偷腥。」

葉佳禾只覺得這一刻,眼眶又酸又痛,她拼命的忍着,不讓眼淚落下來。

良久,她深吸了一口氣,道:「那你……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你說。」

男人的眼睛深邃如海,讓她看不清任何情緒。

葉佳禾望着他,顫抖着聲音,「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了其他人?結婚兩年,你對我,有沒有一點點喜歡?如果沒有她,你會喜歡我嗎?"

陸景墨眸光微斂,淡淡地說:「抱歉,結婚那天,我就對你說過。我能給你的,就只有陸太太這個位置。」

他沒有正面回應她的問題。

可葉佳禾是女人,她的直覺告訴她,陸景墨早已心有所屬。

「這兩天我會讓律師把離婚協議擬好,你籤個字,再去跟爺爺解釋一下。」

陸景墨說起離婚這件事,那種隨意的態度,簡直像是在說,他們今晚要吃什麼飯?

說完這些,他毫不留戀地離開了主臥。

葉佳禾只覺得周遭一片冰冷。

明明是炎熱的夏天,爲什麼她卻像是深陷冰窟?

令佳禾絕望的,不是陸景墨提出離婚,而是他以爲她出軌,卻仍舊那麼平靜。

她知道,他的平靜並不是出於他的風度和教養,而是因爲,他根本就不愛她。

葉佳禾現在腦子懵懵的,她明知道他們的婚姻,早晚都是這樣的結局。

可這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居然無力承受,根本就不想放手。

拿出手機,她撥通了閨蜜的電話。

「夏靈,你下班了嗎?我……我……」

葉佳禾喉嚨發堵,只覺得滿腹委屈,說不出話來。

夏靈聽出了她狀態不對,可有些爲難的道:「佳禾,我今晚有採訪任務,估計還得好一會兒呢。這樣吧,我把地址發給你,你過來找我。等我採訪完了,我們再聊,好嗎?」

「嗯。」

葉佳禾答應之後,立刻動身出門。

根據夏靈給她的地址,她將車停在了一個舞蹈工作室樓下。

據說這次的採訪,是工作室今天開業,老板想要打響招牌,安排海城電視臺的記者進行採訪。

夏靈聽說葉佳禾到了,便跑到樓下,上了她的車。

「這個工作室老板也太不靠譜了,本來剪彩是在上午,開業也是在上午,我今天早早就能下班的。就因爲她更改了時間,害得我加班在這兒等採訪。你說這哪有晚上開業的啊?」

夏靈見到她,就開始抱怨。

葉佳禾只能安慰她,「這裏是海城大廈,寸土寸金的地方,有錢人就是任性唄。」

兩人正說着,夏靈接到了同事的電話,讓她上去。

「你去吧,我在這兒等你。」

葉佳禾實在是沒有力氣,便讓夏靈一個人上去了。

夏靈走後,她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馬路上。

隨即,葉佳禾黑色的瞳仁劇烈一縮。

因爲,就在剛才,不經意間。

她眼睜睜地看着她的丈夫陸景墨從一輛黑色賓利上下來。

他的手中捧着紅色玫瑰。

鮮紅的顏色,像血一般刺眼。

葉佳禾握着方向盤的手,在顫抖。

這個男人,中午剛跟她提了離婚。

他手中捧着的,是她從不曾擁有過的玫瑰花。

陸景墨走進海城大廈。

葉佳禾立刻從車上下來,遠遠地跟了上去。

那家舞蹈工作室門口,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夏靈正在採訪着工作室的老板,那是一個知性又美麗的女人。

她帶着溫柔親和的笑容,侃侃而談。

甚至,她的手裏,還捧着陸景墨剛才送給她的玫瑰花。

葉佳禾只覺得耳邊嗡嗡的。

她的目光落在陸景墨身上。

只可惜,他並沒有看到她。

因爲,他所有的焦點,都在那個女人身上。

就連他嘴角帶着的那溫柔的笑,都是她從未見過的。

葉佳禾緊緊握住拳頭,才沒讓自己衝過去質問他們。

……

開業典禮後,汪柔便和陸景墨單獨去了休息室。

「景墨,你真的跟你太太提離婚的事了嗎?」汪柔靠在他懷裏,委屈兮兮地說:「你爺爺不會怪你吧?我好怕你爲了我,得罪你爺爺。」

陸景墨柔聲安慰道:「你是我最珍視的女人,如果不能給你一個名分,我寧可不碰你。這些年,讓你默默無聞地跟着我,我一直很愧疚。既然昨晚,我要了你的第一次,我不會不負責任。」

汪柔眼底劃過一抹算計,隨即又恢復了那我見猶憐的樣子。

「能做你的女人,我很幸運,我從來都不曾後悔過。」

汪柔捂着心口,別有深意地說:「幸好昨晚你助理告訴我,你被人算計,中藥了。否則,要是別的女人進去那個房間,我……真的承受不了。景墨,我不想跟別人分享你。」

兩人正溫存着,陸景墨的手機催命一般的響了起來。

葉佳禾?

他眸底閃過一抹意外。

這女人,主動給他打電話做什麼?

「喂,有事嗎?」

他語氣微冷。

那邊傳來葉佳禾的聲音,「陸景墨,離婚的事,我後悔了。」

陸景墨一頓,下意識地問:「你什麼意思?」

「你先回家,我想,我們需要談談。」

葉佳禾說完,便掛了電話。

汪柔的臉色也變了,剛才她隱約聽見,陸景墨的太太,不想離婚了。

「柔兒,我得先回去一趟。」

陸景墨如實說道:「離婚的事,可能有些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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