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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先生對我過分寵溺

陸先生對我過分寵溺

作者:: 九梨子
分類: 總裁豪門
秦惜代妹嫁給殘廢毀容的窮酸老公。 婚後,老公體貼入微,把她寵上天! 秦惜:「又窮又醜又殘廢?我養我不嫌棄我治!」 不料,窮醜老公一夜翻身,變成帝國第一商業貴胄陸墨淵! 他腿不瘸了,臉不醜了,還富可敵國…… 後來,有人看到秦惜和陸墨淵出雙入對,紛紛告狀:秦惜有個殘廢醜老公,你被騙了! 各大名媛都等着看秦惜的好戲,不料她們沒等來秦惜被拋棄,卻看到坐在輪椅上的殘廢站起來,揭開臉上面具。 衆人驚呼:「陸墨淵!」

第1章 替嫁

西城,清音山墅。

別墅位於半山,是聲名煊赫的陸家私宅。

汽車緩緩地行駛在空無一人的山路上,車內只有兩個人。

後排座椅上秦惜慵懶地靠着,她一雙杏眸黑白分明,湛亮得如同繁星墜落其中。

今天是她的新婚之日。

她要嫁給陸家的陸墨淵,一個素未謀面的男人。

陸家何等矜貴,怎麼可能看得上小小的秦家。

這場婚事,一定有貓膩。

她是替嫁,昨天被秦家從鄉下騙回來,今早就上了婚車。

秦惜垂下纖長的羽睫,她這次還有別的事,就應下了這件婚事。

呲——

忽然間,車子一個急剎,秦惜被慣性猛衝往前撞去。

後排車門被打開,一道黑影擠進來,秦惜被他往內一推,略顯狼狽地摔下去。

司機嚇得大叫,「你,你是誰?」

砰,車門重重關上。

「蹭個車,給錢。」男人開口,聲音低沉好聽,帶着不容置喙的強勢。

秦惜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皺着眉頭順着男人身上看去,卻見他腰腹處溼透了。

男人託着腦袋,似笑非笑道:「再不走大家一起沒命。」

秦惜目光往上,看清楚了男人的樣子。

是他!

上次她救的那個男人。

「你又受傷了?」她開口道。

這時候車外面傳來凌亂的腳步聲,「追上了!在這裏!」

車門把大力的拉開,男人忽然間一扯把秦惜拉過來,她瞬間坐在他腿上。

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

秦惜居高臨下地近距離看到他的臉,劍眉入鬢,眉眼深邃,鼻樑高挺,緋色薄脣性感,五官俊逸迷人。

這人長得真好看啊!

男人看到秦惜像是傻了,嘴角帶着幾分調侃和玩味,「乖乖閉上眼睛。」

瞬間,秦惜被他調換了一個位置,藏在了他的身後,幾個男人已經擠了進來,伸手想要去抓他,卻被他遒勁有力的大腿踢飛出去。

外面響起打鬥聲,很明顯那個男人和幾個壞人打起來。

秦惜當然沒有閉眼,她鎮定自若地呆着,看着那男人伸手凌厲地解決圍上來的幾個人。

她不由得有些出神,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爲什麼整天被仇敵給追殺?

上一次也是如此,若不是她救他的話,只怕他就要沒命了。

這時候一道猥瑣的黑影摸上車,將秦惜的思緒打斷,賊眉鼠眼的男人嘴角帶着陰沉笑意,那雙手朝着秦惜伸過來。

「這裏竟然還藏着個女人,肯定是來救他的同夥,抓了威脅他!」

秦惜擡頭,眼神瞬間浮現冷冽的光。

她的藏在身後的手一翻,瞬間一根銀針扎入男人的腦袋裏,他雙眼暴凸,來不及發出聲音,就直挺挺倒下去。

秦惜將銀針拔出來,丟棄在窗外,一切像是沒有發生過。

這時候外面的黑衣人已經全被那個男人放倒,七零八落癱在地上。

秦惜瑟縮在角落裏,像是一只受了驚嚇的小貓,顫聲道:「他……他忽然間不動,好像是死了……」

男人走過來,提着那個人的衣領往外面一丟,他薄脣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別怕,沒事吧?」

看着車門邊趴着一個倒着的黑衣人,男人眼底閃過詫異之色。

他走到駕駛位打開車門坐上去,送秦惜過來的司機已經趁亂逃走。

「去哪?」男人骨節分明的雙手搭在方向盤上,透過後視鏡看着後方的秦惜。

秦惜擡起玲瓏雙眸看着他,開口道:「清音山墅。」

他似乎怔了幾秒,挑了挑劍眉,漫不經心地勾起脣角,「知道清音山墅是什麼地方?」

秦惜一臉無辜,搖搖頭道:「不知道,家裏人讓我嫁給住在清音山墅的人。」

她的臉蛋很好看,睫毛纖長濃密,讓那雙靈動的雙眸熠熠生輝。

還有那吹彈可破的肌膚,嫩得像是能夠掐出水來,不免讓人覺得嫁給一個殘廢有些暴殄天物。

男人聞言,眼眸露出淺笑,若有似無地看了秦惜一眼,「真可憐,竟然要嫁給一個殘廢。」

一個殘廢?

秦惜總覺得他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長。

車子已經重新啓動,她也放下戒備心。

……

秦惜腦中浮現她第一次救他的情形,當時他也是一身血的硬闖進房間,拿着一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但是剛才他沒有認出她來。

因爲上一次她芒果過敏,那張臉腫得像個豬頭,根本看不清樣貌。

不一會兒,車子開到一大片空地,拐進了一棟隱藏在蔥蔥鬱鬱的樹林的別墅內。

「謝謝你,再見。」

秦惜打開車門下車,朝着大門口走過去。

男人的目光看着她堅韌的背影,似笑非笑地勾脣一笑,嫁給殘廢竟然不害怕?真是有趣。

他打開車門下車,走進隔壁的房內。

進門後他解開帶血的襯衫,隨手丟在垃圾桶內,取過一旁的毛巾擦拭起來,那血不是他身上的。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幾個人急忙趕來,爲首的男人焦急的神色在看到他之後,鬆了一口氣。

「陸少主,您沒事太好了。」

他狹眸眯起,寒聲道:「不過是幾條雜魚,不足爲懼。」

葉嚴走上前把手中的資料遞過去,「老夫人替您訂了一門親,是秦家三小姐秦依依,但是剛才收到消息,秦家將二小姐送過來了。」

因爲老夫人讓秦家嫁的是個毀了容殘廢,但如果知道他眼前的這位就是陸氏少主陸墨淵,恐怕秦家不會換人。

陸墨淵翻開資料看了一眼。

秦惜,二十歲,從小被送去鄉下寄養,直到昨天才接回來,目的就是爲了替嫁。

陸墨淵薄脣勾起,露出饒有興致的笑容,秦家二小姐?剛才他已經見過了。

遇到危險從容不迫,倒是令人有些意外。

就是不知道面對其他場面,看到她的殘廢老公的時候是不是還這麼冷靜,他還挺期待。

第2章 她的丈夫是個殘廢

秦惜等了將近半個小時,才被傭人請進客廳內。

剛剛進來她就聽到輪椅碾壓地面的聲音,緊接着就看到了她的丈夫陸景堯。

哪怕是鎮定自若的秦惜都忍不住顫了顫。

他一張被大火燒過的臉猙獰可怕,整張臉幾乎沒有一絲好肉,縱橫交錯的令人畏懼。

第一眼看到就覺得讓人牙齒發顫。

太嚇人了。

原來她的丈夫不僅是個殘廢,還毀了容,長得極爲恐怖。

陸景堯一雙寒涼的幽深的眼眸看過來,眼底滿是打量與審視,還有一些細微的,不易察覺的興味。

秦惜壓下了心中的驚懼,她正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一名助理模樣的人腳步匆匆走過來。

「陸先生,人已經抓到了。」

陸景堯毫無溫度道:「帶過來。」

一個人渾身是血的男人被帶過來,他‘咚’的一聲跪在陸景堯面前,在看到陸景堯後他渾身顫抖。

陸景堯坐在輪椅上,雙眼冷冰冰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如同在看一個死物。

「敢對陸少主動手,你的膽子挺大。」

嘶啞粗糲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讓人忍不住又是一顫。

男人害怕地一口氣說完,隨後腦袋在地上‘咚咚咚’的磕了起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放過我吧,是我豬油蒙了心才會對陸少主下手。」

陸景堯滾動輪椅,逼近男人,聲音冷如刀刃,「陸少主交代,不能輕易放過你。」

男人臉色蒼白,哭啼求饒:「饒命!我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吧。」

陸景堯眼眸一冷,聲音冰冷,「帶下去。」

姜寧招來一旁的保鏢,把那個男人給拖了下去……

處理完這一切,陸景堯才看向秦惜。

「秦依依小姐。」

秦惜猛地回過神來,她羽睫輕顫,努力做出害怕的樣子,「陸……陸先生。」

陸景堯陰沉一笑,很滿意她的表現。

他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幽幽道:「今晚是我們的新婚夜。」

他的目光在秦惜的身上看了一眼,然後道:「我很期待。」

「姜寧,帶下去。」

姜寧頷首,走到秦惜的面前,客氣的道:「秦依依小姐,請跟我來。」

秦惜跟着姜寧一起去往房間。

整座清音山墅死氣沉沉的,沒有一點活力,傭人的動作也是輕了又輕,也不知道空着的房間裏面有沒有人。

這豪宅被人譽爲鬼宅,也是有道理的,這裏處處都透着詭異。

而且她的新婚丈夫也很令人害怕,剛才就可見他暴戾殘忍,若是被他發現自己替嫁,也不知道會怎麼處置她。

進入房間之後,秦惜打量了一下這裏的環境,全都是冷色系的裝修,並沒有因爲新婚而弄成一片紅色。

「秦小姐,您有需要可以叫我。」姜寧說了一句之後,便快速地離開。

秦惜走過去想要將窗簾拉開,不料拉開窗簾之後,後面是一堵牆。

「……」

竟然將房間給封死了,這是害怕她逃走麼?

叩叩,敲門聲響起,秦惜回過神,「誰?」

她把房門打開,一名中年婦女拿着幾套衣服,還有一些新的沐浴用品站在門外。

「秦小姐,您的洗漱用品,您得快點洗好澡,等會兒少爺過來與您圓房。」

秦惜瞳孔緊縮,身體一僵。

很快,她就迅速地回過神來,然後將東西接過來,「我知道了,謝謝。」

房門關上,秦惜看着手上的東西,怔了一下。

一整套的真絲睡衣,包括穿在裏面的全都是紅色的,而且還是蕾絲性感的款式。

秦惜無奈,她似乎沒得選擇。

洗完澡之後,她將自己的耳環拆解,從裏面拿出幾枚銀針。

然後放在牀頭觸手可及的地方,這才躺上牀安心地睡過去。

……

陸景堯打開門進來。

卻看到牀上躺着一個睡美人。

秦惜已經睡着了,她濃密的睫毛卷翹,面容絕美脫俗,一頭柔順烏黑的秀發散落在枕頭上,誘人至極。

陸景堯驅動輪椅更靠近了一些。

秦惜正巧翻身,那絲綢睡衣稍稍的鬆開,露出裏面紅色的肩帶,還有覆在白玉肌膚上的蕾絲花邊。

陸景堯眼眸暗了暗,這套令人血脈噴張的內衣……

呵,是他奶奶的風格。

他伸出手將秦惜的睡衣挑開。

瑰麗的春色瞬間撞入眼簾,豔紅色的布料與白皙的肌膚碰撞,呼之欲出。

半夢半醒間,秦惜忽然間感覺胸口摸上一只大手。

她猛然驚醒,迅速睜開眼睛。

下一秒,秦惜猝不及防被一張恐怖如厲鬼般的臉,嚇得心髒抽搐了幾秒。

她差點尖叫出聲,以爲見到了鬼。

緊接着,秦惜對上一雙幽深的黑眸,她才回過神來。

她的新婚丈夫來找她圓房了。

感覺胸口一涼,秦惜立刻將睡衣攏起來,「你做什麼!」

「你的衣服鬆了,我替你拉好。」

他的聲音偏暗啞,或許是被大火灼燒過喉嚨,導致聲帶受損。

秦惜不以爲然。

呸,誰信他的鬼話。

色狼!不要臉!

秦惜伸出手抓着男人的手腕,順便想要仔細地查探他的脈息,看看他傷到什麼地步。

不料,他手腕一轉,掙脫她的手,然後用力一扯,秦惜被他巨大的力道拉過去,跌坐在他身上。

「放開我!」

秦惜扭動了一下,試圖掙扎。

「知道嫁過來,要做什麼嗎?」

秦惜覺得她有些太冷靜,現在她還不能露餡。

她故意害怕地瑟瑟發抖,顫聲道:「知……知道的,伺候你,替你開枝散葉。」

秦惜生生地憋出兩抹紅暈,看着矜持又羞憤。

她軟軟道:「那你能輕一點嗎?我害怕。」

男人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勾起一道笑弧,襯得那張猙獰的臉更嚇人了。

「不害怕就別裝了。」

被識破了,怎麼辦?

秦惜的聲音更顫了一些,可憐兮兮道:「我,我很害怕。」

她決定裝傻到底,扯着陸景堯的衣角,「我有點害羞,關燈好不好?」

黑燈瞎火比較好下手。

陸景堯目光緊鎖着她,帶着滲人的壓力,似乎要慢慢壓垮她的意志,讓她露出馬腳。

片刻後,陸景堯抱着她驅動輪椅到牀頭處。

啪,燈關上,室內陷入一片黑暗中。

秦惜輕聲道:「陸先生,我們去牀上好不好?」

第3章 小妻子會醫術

剛才放的銀針太遠了,她夠不到,秦惜只能假意地順從陸景堯。

眼睛適應黑暗後,陸景堯精準地捕捉秦惜像是在熠熠發光的雙眸。

她一雙眼睛正滴溜溜地轉,似乎想要使壞。

秦惜爬上牀,伸手在牀頭櫃上摸索。

下一秒,健壯的身軀卻壓下來,將她困在身下!

「我的新婚小妻子可真熱情。」陸景堯握住她的小手,用力扯回來。

緊接着秦惜就感覺,腰間也爬上一只大手,正在緩慢遊走,帶起一片雞皮疙瘩。

她眼底終於露出一點緊張,耳垂也有些發紅。

秦惜的手又悄悄地想要往牀頭摸去。

不料剛剛探出去,卻又被陸景堯及時地扣住。

他將她的手抓住,放置在他精瘦的腰間,暗啞的嗓音響起,「不是要開枝散葉?」

「是……是。」

秦惜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她感覺自己惹上麻煩,今晚該不會真的要交代出去了吧?

「第一次?」

「嗯。」

男人的手忽然間撫上她細膩的臉蛋,秦惜忍不住顫了一下。

他的手指順着向下,劃過她的脖子,然後是鎖骨,還在繼續往下……

黑暗中,秦惜感覺自己感官無限放大,他的手每一次停頓,她的呼吸都停滯幾秒。

陸景堯就像是故意般,動作極爲緩慢,考驗她的心理。

「知道你的丈夫叫什麼嗎?」

「不知道。」

「陸景堯。」

「噢,陸先生。」

他的手指停留在秦惜的脖子上,聲音帶着漫不經心,「那麼我的新婚妻子叫什麼?」

秦惜沉默,感覺心跳如鼓。

剛才送她進來的時候,他們明明說了一句,秦依依小姐。

「先生,我叫秦依依。」

「你不是秦依依。」他斬釘截鐵地道,聲音裏沒有半點遲疑。

「……」

秦惜感覺自己在這男人面前,似乎已經無所遁形。

你不是秦依依幾個字一出,秦惜心髒不由得緊縮了一下。

她沒有想到,陸景堯竟然那麼快就識破她的身份。

秦惜深吸一口氣,索性攤牌,「如果我不是秦依依,那你會如何?」

陸景堯眼底閃過一絲興味。

如果她不是秦依依會如何?

奶奶替他定下的親事,不管嫁過來的是誰都可以。

只是他沒想到,他的小妻子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有趣。

「你覺得我會怎麼做?」陸景堯黑眸打量她,語氣有些危險的味道,「不如……讓你陪葬?」

秦惜心下一緊。

看來自己猜測得沒錯,陸景堯確實很殘暴,他竟然想讓自己陪葬。

她替嫁過來,就是想要破壞他對秦家的投資。

但是並不代表,她願意年紀輕輕的就陪着他一起死。

秦惜嘗試與他講道理。

「你已經快要死了,而我還年輕,剛剛二十歲,你拉着我一起陪葬是不是太過分了?」

「過分?」低笑聲響起,「我們已經領證了,我對我的小妻子很滿意,死也帶着她……」

這話讓秦惜一驚。

他們什麼時候領證的?

她皺眉道:「我今天剛剛過來,並沒有和你去過民政局。」

看着自己可愛的小妻子,陸景堯笑道:「難道你不知道,不需要出面也可以領證?」

「……」

她驚愕了一會,腦中一直在想辦法。

「先生,我們做個交易好不好?」

看到秦惜沉默半天,然後開始和他談判,陸景堯勾起嘴角,「說說看。」

「你需要一個妻子傳宗接代,但是你現在的身體很虛弱,應該也無法完成那件事情……」

聽到秦惜說他的身體很虛弱,陸景堯笑容加深。

真想證明給她看,他到底虛不虛。

「所以我們暫時和平共處,等你的身體好一些,再談這件事情好嗎?」

陸景堯沉默。

秦惜有些緊張,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

片刻後,陸景堯答應了,「好。」

「我還有一個條件。」秦惜又大着膽子道。

陸景堯對於秦惜的得寸進尺並不厭惡,他耐着性子問道:「什麼條件?」

「你把給秦家的投資撤回。」

這才是她替嫁過來的目的,她要讓秦淳華等人偷雞不成蝕把米!

陸景堯笑道:「你提了兩個條件,是不是太過分?」

秦惜有些後悔,早知道她就先提出這個,這個才是最重要的。

「那……那你要怎麼樣才答應?」

「做我的貼身護工,照顧我。」

秦惜猶豫了一會,她現在要名正言順留在西城調查一些事情,也不可能回秦家,似乎這是不錯的交易。

「成交!」她沒有猶豫多久。

她做陸景堯的護工照顧他,而陸景堯要將給秦家的投資撤回。

秦惜戳了戳他,道:「你可以先起來嗎?你壓着我透不過氣了。」

「我起不來。」

這……秦惜想到他是個殘廢,行動可能真的不太方便,看來她錯怪他了,或許他不是有意壓着她的。

秦惜只能伸手去推他。

可是壓着他的男人,卻如一座大山一般巍然不動!

房間一片黑暗,她看不清楚,只能嘗試着換一個地方推。

不料,卻聽到陸景堯帶笑的聲音問道:「摸哪裏呢?」

秦惜身體一僵,好像她感覺到了一絲異樣,兩人的身體緊貼,感覺如此明顯。

他……他竟然有變化了!

自己剛才的那番話像是被打臉。

什麼身體很虛弱。

什麼無法完成那件事情。

壓根就不是好嗎!他雖然是個殘廢,但是某些方面好像很健康。

秦惜感覺臉快着火了,血色瞬間衝到腦袋上。

她有些氣急敗壞地道:「你自己也動一下。」

陸景堯只是逗逗她,他伸手一撐,滾到了一旁,在秦惜身邊躺下。

看到他如此輕鬆的樣子,秦惜發覺他是故意裝作起不來。

她兇狠地警告道:「我們已經做了交易,你……你不要亂來。」

在知道他是個正常男人後,秦惜心裏戒備又警惕。

半天沒有聽到回答。

秦惜不由得轉頭看過去。

他竟然睡着了!

房間一片靜謐,秦惜神經一直緊繃着很累,她放鬆下來之後,不知不覺也熟睡過去。

在她睡着之後,陸景堯睜開眼睛。

他就着黑暗打量着秦惜。

這小女人的闖入,像是給他生活增添了一些樂趣。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剛才她一直想要摸的是他旁邊的位置?

陸景堯伸手摸上去,卻摸到幾根細如毫毛的銀針。

他的小妻子會醫術?

有趣……

陸景堯將銀針放回去,然後緩緩躺下來,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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