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源頭,一切都要從我和前我男友的婚禮,開始說起………
我和我前男友是大學時認識的,並且相戀兩年多,大學剛畢業,他就向我求婚了。
可能你會納悶,為什麼要叫前男友,而不是男友,或者是老公呢!!
我先簡單的介紹一下自己。
我叫丘靈,出生在刖灣山,家裡很簡單,就只有一個啊婆,父親在我十歲的時候,出事故死了,母親生我的時候是阿婆接生的,因為難產導致大出血死亡。
啊婆也曾在我面前歎息過,說我命裡註定是無雙親。
我家是山溝溝裡的,畢業前一個月,我為了方便上班,所以就在離學校不遠的地方,找了一間三百塊錢的房子。
結婚前一天晚上,我因為激動差點就失了眠。
就在我昏昏欲睡之際,渾身突然一沉,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只覺得身上一股涼意襲來,原本燥熱的夏天,此時卻冒出了一股寒氣。
迷迷糊糊中,總覺的有一雙手,撫摸在我的臉龐,一股微弱的氣息,打在我的耳畔,不禁有些發癢。
我原本以為是男友,半夜三更跑進了我的房間,可事實卻不是。
我本能的想要抗拒阻止,卻發現身體怎麼也動不了,就像被束縛了一般。
朦朧中感覺有一雙貪婪的手,觸碰在我的身上,渾身不禁打了個冷顫,冰冷的唇印在了我的唇瓣之上,肆意的吻著我,他的吻裡帶著啃。
我想要掙扎,卻怎麼也使不上勁。
他的身上帶著淡淡的清香,很是特別。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樣的感覺才消失,而我也漸漸的,進入了深睡眠。
醒來時,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還好衣服還在,又掀開了被子看了一眼,懸著的心也放下了。
擦了擦額頭的汗,回想起昨晚,臉不自然的紅了起來,是我缺愛還是怎麼了,婚還沒結我竟然做起了chun夢。
容不得我多想,手機便嘰嘰喳喳的響個不停,拿起手機瞟了一眼來電顯示,接通了電話:「喂!」
「丘靈,你在出租屋嗎?」
「是啊!怎麼了?」
「在就好,我已經讓人幫忙,把婚服給你送去了,別亂走哦,收到了記得給我回個資訊。」
我應了一聲,然後寒摻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在家等了大概二十來分鐘,從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我心想一定是送婚紗的來了。
聞聲走到門口打開門,門外卻空空蕩蕩的,並沒有什麼人,地上卻多了一個大紅盒子,現在的人也真是的,丟下東西招呼也不打,萬一東西被偷了怎麼辦。
拿起腳邊的紅盒子,不爽的小聲嘀咕了幾句,將門重新關上。
將紅盒子往床上一丟,回了個資訊給徐陽,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盒子。
映入眼簾的不是雪白的婚紗,而是血紅色的喜服。上面印著鳳圖,樣式很是華麗,做工也沒得話說,讓我眼前一亮愛不釋手,在床上激動了好一會。
盒子裡還有一雙鞋子,也是紅色的,和一些金色的頭飾。
我和徐陽的婚禮,都是他父母一手抄辦的,徐陽家是開飯店的,蠻有錢的。
我剛開始以為,他爸媽給我選的嫁衣會很醜,拿到手之後,真是讓我大跌眼鏡,漂亮的沒話說。
不過說起徐陽,雖然我跟他交往兩年多,除了牽手以外,更沒上過床,就連親親都幾乎沒有,也不能說是我太保守,就連徐陽他都沒有要我的想法。
當時我認為,他是為了我好,可後來我才知道,他並不是真心的。
傍晚時分,給在家的啊婆打了個電話,響了很久才有人接通,電話裡傳來慈祥老人的聲音。
「靈兒,怎麼了?」
「阿婆!」
一想到啊婆,不能親眼看著我出嫁,心裡就不好受,聽到啊婆的聲音,眼眶不知不覺濕潤了。
「啊婆,等我結完婚,就帶著徐陽回去看你。」
啊婆在電話裡,歎了口氣,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一個人在外,凡事多注意,多留一個心眼,你又能瞭解徐陽多少?」
我不知道,怎麼回啊婆的話,確實如啊婆所說,雖然我跟徐陽認識兩年多了,我對他的瞭解,卻只有基本家庭的那麼一丁點。
啊婆囑咐了我幾句,讓我以後做事,自己多留個心眼,這以後發生的事情,誰也說不準,末了阿婆問了我一句,相不相信命運,我對著電話「嗯」了一聲,說了句相信,話了阿婆便掛斷了電話。
阿婆是我們山村裡的神婆,大家都叫她劉婆婆,不能說阿婆神通廣大,但也不能小瞧了她。
雖然,我不知道阿婆說的命運是什麼,也不知道阿婆,跟我說這些話的是什麼意思,但一定是有她的道理。
婚禮前夜,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卻怎麼也睡不好,深夜慢慢來臨,渾身突然一沉,一雙冰冷的手,撫摸在了我的臉上,這種感覺似乎有些熟悉。
本來已經快要睡著的我,被這種冰冷的觸感,弄的清醒了許多,意識還在,眼睛卻怎麼也睜不開。
冰冷的唇再次,吻住了我的唇,一股熟悉的清香味道,略過我的鼻尖。
他的吻由上而下,親吻著我,,一股無名的燥熱感,湧上心頭。
剛開始,我還拼命的想要掙扎,到了後來就只有束手就擒。他輕聲一笑,挪到了我的耳邊,微弱的氣息打在我的耳畔,輕聲說了一句,「我等你!」
原本木訥的身體緊繃著,因為我意識到,昨天的事情,可能並不是在做夢,自己很有可能被鬼纏上了。
一想到這兒心裡不由的發慌。
過了一會,這種感覺消失了,我本能的翻起身,扭動了一下已經發麻的四肢,卻發現空蕩的房間裡,就只有我一人。
一想到自己可能被鬼纏上了,就不由得有些後怕……
第二天,頂著大大的黑眼圈,梳洗好正準備換喜服,「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誰會來的這麼早。
「你是?」
站在眼前的是一個女人,手裡提著手提箱,個子比我矮一些,對我笑了笑說:「我是徐陽,請來給你化妝的化妝師。」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就趕緊請她進來。
「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我一邊整理身上的衣服,一邊回過頭問她。
而她則提著手提箱,走到了靠窗戶的桌子邊,打開手提箱整理著東西。
她回過頭看了我一眼,拿起桌上的頭飾,「哇!好漂亮。」說著兩眼放光的看著我。
我嘿嘿一笑,走到桌邊坐下,她便幫我畫起妝來,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話,從她口中得知,她叫劉雪,是徐陽的堂妹。
過了半個小時,「搞定了!」劉雪滿意的看著我點了點頭。
我則被厚重的頭飾,壓的有點抬不起頭來,接過劉雪手中的鏡子,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簡直就是美膩了。
(小小的自戀了一下下。)
帶著厚重的頭飾,站起身還真有點不適應,也不知道古時候的人,怎麼適應的下來,劉雪扶著我走到床邊,「你真美。」
劉雪話音剛落,門外走進兩個人,問我們好了沒,劉雪連忙說好了,將紅蓋頭給我蓋上,攙扶著我下樓,「小心點哦!」
「嗯」
剛走到樓下,門外傳來一陣哭聲,喇叭聲赫然響聲,嚇的我緊抓著劉雪的手,「真晦氣!」劉雪不爽的說了句。
一頂大紅色喜轎,停在了我面前,身體不受控制的往轎子裡鑽,一抹磁性的男聲,響起在耳邊:
「你是逃不掉的!!」
我就像著了魔似得,直接坐進了花轎,手腳被束縛了一般,動彈不得,想叫卻叫不出來。
轎子突然動了兩下,被人抬了起來,我整個人都不好了,轎子的顛簸,讓我更加慌了神,很想要逃離花轎,可我卻只能幹坐這著急。
不知道花轎要帶我去哪裡,我想要叫劉雪,卻怎麼也叫不出聲,嘴裡只能的發出「嗚嗚…嗚嗚…」的聲音,好端端的,怎麼就突然變成了個啞巴。
難道劉雪,沒注意到我不對勁。
此時,急得我眼淚「嘩!嘩!」的往下流,我就像個雕像般坐立,能做的就只有乾著急。
心裡一遍一遍的叫著:「劉雪,劉雪,救我…」
就在這時,耳邊再一次響起,剛剛那抹磁性的男聲,「掙扎是沒用的,你只要乖乖的就好。」
我拼命的想要發出聲,想要問問他到底是誰,今天可是我結婚的大喜之日,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難道就沒有人,看見我上花轎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惡作劇也得有個限度吧,這些人就眼睜睜的,看著我被帶走。
花轎一路顛簸,到了一處古宅前,停了下來,我以為我安全了,可接下來…
卻讓我更加的恐慌。
抬著花轎的,根本就不是什麼人,而是紙紮的紙人,紙人的形態很是怪異,臉上畫著一抹笑容,看著就滲人的慌。
紙人將轎子壓低,掀開轎簾,伸出紙紮的手,將我從轎子內攙扶下來。
天嚕了!誰知道我有多害怕,多想要逃跑,可我特麼就是動不了,想哭我都哭不出來。
紙人攙扶著著我,越過院落走過廳堂,將我帶上了二樓的臥室,我就像個提線木偶似得,被紙人一步步的領著走。
紙人將我帶到床邊坐下,遞給我紅綢的一端握在手上,隨後走了出去,將門重重的關上。
房間裡出奇的安靜,而我還蓋著紅蓋頭,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一抹睡意襲了上來,(我是個沒出息的人,)低著頭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過了多久,就覺的房間裡散發著一股味道。
「滴嗒!滴嗒!」像水一樣的東西,滴在了我手上,礙于頭上蓋著個紅蓋頭,是什麼東西也看不見,就覺的一股腥臭味,很是濃烈。
心裡想著,這東西該不會就是那個男鬼吧,那也未免太臭了吧。
突然手上落了個黏糊糊的東西,我想要抽開手,原諒我無法動彈,那東西拿著我的手,又是揉又是捏著的還舔了一口,噁心的我渾身炸開了毛。
要不要這樣??
而且這玩意,好像還不止一個,我的手被舔了三四口,就算我動不了,也不要這樣吧,手黏糊糊的,噁心的要死。
什麼鬼啊!!
真是天嚕了。
突然一雙手,抓住了我的腿,我自然反應的往床上一仰,抓著我腿的手,一使勁將我整個人拖到了地上,可伶我的屁股。
我的四肢,被一邊一個鬼東西抓著,硬生生的架起,向著兩邊用勁的拽扯著,似乎是想要把我分屍。
說實話,當時我被扯的襠都疼。
可伶我不能動,想喊也喊不出來,只能發出「嗚嗚、嗚嗚、」的聲音,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現在被帶到這鬼地方,這會還要被這些個鬼東西給扯死了。
心底一陣呐喊:我上有老下沒有小,我還不想死,我還要嫁人。
「放開她!」一抹男人的嚴厲聲,在房間裡回蕩。
這聲音怎麼聽著那麼耳熟,這不就是那男鬼的聲音嗎,難不成他就是夜半猥褻我的人?
這幾個鬼東西,聞聲手一松,我差點摔到了地上,就像電視劇裡演的那樣,在我快要落地時,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環腰抱住,在空中轉了好幾圈,頭上蓋著的紅蓋頭,被刮落在地,紅稠也掉落在了地上。
他的樣貌,立刻吸引住了我,他是我見過的最俊朗的男人。
他的臉尤為的俊俏,光潔白皙的膚色,有著棱角分明的五官,一頭烏黑的頭髮,深邃褐棕的眸子點綴著,一雙漂亮的桃花眼,渾身散發著一股王者般的氣息。
讓人看了難以別開眼。
「看夠了嗎?」男人冷冷的看著我,表情裡略帶一絲絲的嫌棄。
我反應過來,立馬推開了他,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居然能動了。
揉了揉被抓的手腕,撿起地上的紅蓋頭,說了句:「謝謝你,我得走了。」
剛走到門口,門都沒碰到,就被一股吸力,吸了回去,一屁股坐到了男人的腿上,「走?你要去哪?」男人緊緊的抱著我,容不得我動彈。
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被帥哥抱著,當然美滋滋的。)也就沒有反抗,把我今天的情況,來龍去脈說給了男人,希望他能放我走。
誰知他聽後,居然笑了,說我無知,上了他的花轎,那裡還有退回的道理。
他的花轎?
可我是無心的,我根本就沒有想過,要上他的花轎,一定是他用了什麼法子,把我給弄過來的。
「你到底是誰?」
「井爍」
「那你能讓我走嗎。」我弱弱的問了一句。
希望他能把我放走,可別耽誤了我結婚。
井爍的手,摸在我的臉上,捏住了我的下巴,:「說實話,我並不願意娶你,可受人之托,又怎能食言。」
不等我開口,直接將我壓在了身下,一個吻印在了我的唇上,我慌忙將他推開,喊道:「不行,我不管你是不是受人之托,徐陽他們家人找不到我,一定會很著急的。」
我站起身剛要走,井爍單手撐在床上,淡淡的開口道:「別人可不這麼想。」
我愣愣的回過頭,問他:「什麼意思?」
可想而知,他並不打算回答我的問題,順便提醒了他一句,我嫁的是人徐陽。
井爍看著我的目光,裡面閃過一絲怒意:「我不希望,我的女人,心裡想著別的男人。」
我再次提醒了他一句,我要嫁的人是徐陽,不是他,我更加不是他井爍的女人。
井爍丟出一張婚契,起身坐在床沿邊,吐了句:「可笑的天真。」
我撿起婚契,上面白紙黑字寫著,我的名字和井爍的名字。
狠狠瞪了他一眼,將婚契直接撕碎,丟在了他身上。
什麼狗屁婚契,這都什麼年代了。
井爍厭惡的抬起頭,撣了撣身上的紙削,拽過我的右手,一根細細的紅繩,繞在了我的無名指上,緊緊的嘞著,另一端系在了他的左手上,一眨眼的功夫,紅繩不見了。
「你給我弄的是什麼東西?」
井爍陰冷著臉,冷冷的吐出:「記住,從你上花轎的那一刻起,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更別想離開我,否則你會死。」
話音剛落,不等我反應過來,他將我按在身下,死死的堵住了我的嘴,不管我怎麼拍打他,他就是不鬆口。
他就像匹饑餓的狼一般,褪去了我的衣服,親吻著我的身子,「不要!!」
井爍不管我的反抗,硬是撬開了我的嘴巴,他的吻裡帶著啃。
無名的東西,抵在了我的下身,我害怕極了,狠狠的咬了他一口,隨之一陣疼痛感襲了上來。
疼的我「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首先想到的是,完了,我的清白沒了。
他的身體,跟我緊緊的重合在一起,來來回回的,在他身下的我,不停的發出「叫喊」聲。
一股清香的味道,環繞在鼻尖,我可以很確定,他就是夜半猥褻我的人。
哦不!
是鬼!
他如饑餓的狼一般,兇猛…
第二天,忍著疼痛,走出了這棟古宅,才知道這裡真心的荒僻,方圓都是空地,就是看不見一條大路。
真是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也是醉了。
井爍走到我身後,問我需不需要幫忙,我白了他一眼,心裡慰問了一番,他的祖宗十八代,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可我現在要怎麼離開這裡,我不見了徐陽家人一定很著急吧。
四處張望了一下,什麼都沒有,全都是綠油油的草地,用手擋了擋刺眼的陽光,回過頭問井爍,要怎麼樣才能離開這裡。
他卻聳了聳肩,吐了句:「你求我!」
我真想弄死他算了,不幫就不幫,笑話我會求他嗎。
「你就幫幫我吧。」我眨巴著眼睛,嘟囔著嘴巴,挽著他的胳膊,嗲嗲的說著。
井爍嫌棄的撇了撇嘴,率先走進了老宅,不到兩分鐘,開著輛車出來,朝我看了一眼,示意我上車,我慢節奏反應了一下,趕緊坐上了副駕駛。
井爍一邊開著車子,冷言道:「我說過,我娶你是受人之托,立下了一年之約,一年之後,你可以留下,當然你也可以選擇離開我。」
「一年之約?」
井爍沒有回答我的話,繼續幽幽開口道:「如果你出了什麼事,動一動牽有紅繩的無名指,我便能得知。」
我低頭摸了摸無名指,心想著有那麼神奇嗎,便動了動右手無名指,結果遭到了井爍的白眼,警告我沒事別單獨動無名指,我「哦」了一聲,便不在說話。
不到半小時,車子開到了徐陽家的樓下,臨下車前我問了句,托你娶我的是誰,井爍斜視了我一眼,丟下一句,日後你便會知曉。
疾馳而去…
無奈的聳了聳肩。
向著徐陽家走去,他家住在八樓,是一棟三戶型的,門鈴剛響一聲,徐陽他媽媽就把門打開了。
看了我一眼楞住了,隨後將我拽了進去,還沒等我站穩了腳,徐陽媽罵了我句掃把星,徐陽聞聲從臥室走了出來。
我叫了聲媽,可徐陽媽不領情,說他受不起這聲叫,可我真的沒想過要逃婚。
徐陽媽走到沙發前坐下,我換好了鞋子,走了過去,坐在了她的旁邊:「媽,你聽我解釋,真的是誤會。」話音剛落。
他媽媽連踹帶推的,把我推到了地上,「媽,你怎麼能這樣?」徐陽走到我身後,將我扶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徐陽媽很是激動,立刻跳了起來,指著我大罵,罵我不要臉,掃把星丟了他徐家的臉,還敢不要臉的回來,說她後悔答應了這門婚事,總之罵了很多難聽的話,罵著罵著一步跨到我面前,對我又是掐,又是動手打,一掐掐在了我大腿上,連掐了好幾下。
我被徐陽護在身下,疼的我不敢還手,一邊一邊的求她聽我解釋,越是這樣,他媽媽下手就越狠。
混亂的推攘著,卻一不小心把他媽,推坐在了地上,徐陽媽指著我罵:「你這個掃把星,還敢打我了是不是?你這不要臉的女人,逃了婚你還敢有臉回來,我徐家的臉全讓你給丟盡了。」
我客客氣氣的叫了聲媽,她卻將我這聲媽,嗆了回去,「我受不起你這聲媽,我徐家積了八輩子德,修了你這麼個掃把星。」一邊說著,坐在地上邊抹著淚。
我伸手想要扶起她,「媽,你聽我解釋,我真的不是要逃婚,昨天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莫名其妙的…」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徐陽媽抄起身邊的雞毛彈,比我先一步起來,沖著我身上打去,被她打過的地方,是火辣辣的疼,她一邊打一邊推著我出門。
混亂中,我拽住了他媽媽的胳膊,「媽,媽,你聽我說完。」
「你給我滾!」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徐陽他媽媽的行為,此刻只能用潑婦來形容,場面混亂的不行,她硬是把我往外推,「媽,你別打了,別打了,他好歹也是扯了證的媳婦。」
徐陽媽一聽媳婦兩字,更加的惱火,打的也更加的重,將徐陽推攘到一邊,硬把我推了出去,「明天民政局見。」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我站在門口,眼淚佔據了眼眶,忍著身上的疼痛,不斷的敲著門,嘴裡叫著媽,求她開門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要逃婚。
說實話,我跟徐陽的感情,很是平淡,他跟我在一起,從來沒有說過喜歡我,或者愛我之類的話,我們兩大學時候,也是別人牽線認識的,說起感情基礎,其實並不深。
而我一個山村姑娘,只是想找一個好的歸宿和依靠。
敲了半天的門,裡面沒有一點點的回應,只好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我就像個過街小丑一般,身上穿著昨天的喜服,腳底下踩著一雙拖鞋,頭髮理了理還不算很亂,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盯著我看。
我真的不明白,徐陽媽對我的態度,為什麼會那麼的惡劣,甚至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
真是人倒楣,事事都不順心,好端端的半路殺出個井爍來,本來好好的一場婚事,就讓他給攪和黃了。
真是殺他個一千次,一萬次,都不解我的心頭之恨。
正當我埋頭有路之際。
從後面伸出了一雙手,捂住了我的口鼻,將我向人少的地方拖行,起先我還拼命的掙扎,漸漸的視線變得模糊起來,四肢也使不上勁,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醒來時,腦袋依舊是昏昏沉沉的,四肢也使不上什麼勁,相比之前要好很多了。
耳邊影影約約傳來,男女的交談聲,女的問男人,為什麼她還會出現,當初不是說好了給了人,就保證不再出現的嗎,男人解釋說,他也是拿錢幫別人的忙辦事,別的什麼情況,他也不知道。
「那她萬一知道了,怎麼辦?」
「要不就殺了她。」一直沒說話的男人,此刻開了口。
而我被捆綁在椅子上,隱隱約約的能看見牆上的倒影,但是看不出是誰,也聽不出聲音的主人是誰,但依稀就覺得很是耳熟。
我仔細回想著,我這半年中,有沒有得罪過誰,還是跟誰結了仇,可我接觸的人很少,我能得罪誰。
「這裡就交給你了。」女人說完,踩著高跟鞋的聲音回蕩著,影子消失在了牆上,只留下了一男人的身影。
男人走了進來,我立刻閉上了眼睛,儘量讓自己保持平靜。
心「噗通!噗通!」的加快跳動。
男人走到我前面停了下來,由於我是低著頭的,看不見他的樣貌,男人歎了口氣。
手觸碰在了我的身上,心想不好,這人要幹什麼。
我猛然抬起頭,與他近距離的接觸,他沒想到我會突然睜眼,嚇的將我向後一推。
「啊…」
連人帶椅子,跌落在了身後的水池裡。
水一米五深左右,可我是仰著掉下來的,很快沉到了水底,死死的憋著一口氣。
男人嚇的趴在了地上,沖著我喊:我不是故意,真的不是故意的,嚇的連走帶爬的沒了影。
我的手腳被捆綁著,根本無法動彈,只期盼有人能來救我,我突然想到了,早上井爍說的那番話,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動了動右手無名指,心裡默念著:「救我、救我、」
就在我沒意識之前,嗆了好幾口水,一雙大手將我撈了起來,身上的繩子,椅子脫落在水裡。
「唔~嘔~」
我緊緊的抱著他,喘著粗氣,很慶倖我沒有死,貪婪的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我很貪心,因為我還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