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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地風水師

陰地風水師

作者:: 初發
分類: 玄幻奇幻
我叫黃初發,十六歲那年錯把女鬼腦袋當籃球拋,從此惹禍上身,走上一條不歸之路!

第1章 操場遇鬼

  

  陰地,也叫聚陰地,那什麼叫陰地呢?陰地在風水上講就是——那些常年不見陽,陰氣極重,容易引邪入駐的地方,便是陰地。

  一般是陰地的地方都不宜建宅子,公路,民房等等陽間建築,否則就會出現難以預見的詭異恐怖,甚至是血腥的事情。

  當然陰地的風水格局也可是因為某種原因而改變的,一般能改變風水格局的都只有陰陽風水先生,而至於改變陰地格局的人,就如同洩露天機,一般只有死路一條。

  就像曾經有一個海邊城市,一年多次鬧颱風,每年都要死好些人,可是有一年,這個城市出了一個建築師,他本身也是位陰陽先生,他參考了該地的風水,發現該地的陰陽格局中為陰地格局,後來為了逆天改命,在海邊建成一條大橋,在大橋完工的前一天,那個建築師預言說,他明天就會死,不過今天過後,就不再有颱風洗禮。

  果然,那建築師第二天就真的死了,安排了葬禮,而且更加不可思議的是,從此颱風就真的基本不再到這個地方,甚至颱風到了這個地方也只是帶來暴雨,大雨而已。人們都說是這建築師洩露天機,改變陰地格局,老天收了建築師的命,那些人為了感激那建築師的貢獻,將建築師的名字刻在了大橋上。

  這個就只是關於陰地的其中一個傳聞故事,而作為一個曾經多次去探尋各種陰地的我,如今就給你講講那些發生在這些陰地,更多離奇的故事。

  我叫黃初發,第一次接觸到陰地風水離奇的事情那還要從我十六歲那年說起。

  我九歲入的學堂,十六歲那年讀得是初一。

  小學升初中,從小地方一下子就來到了大地方。

  尤其是有了比小學更大的操場更加興奮了。

  在來這家學校不久,因為我有夜裡出來打球的習慣,結果就有同學舍友告訴我,要我太晚不呆在宿舍(我家比較遠,所以在學校留宿)的時候,千萬別下去操場轉悠。

  我當時問了他們什麼原因,他們卻對此閉口不提。好像特別神秘的一件事情一樣。

  不過我也沒用多問,對此一直都不在意,直到這回我真的出事的時候……

  那是一個不是很特別的晚上,特別的是一直都會在白天完成作業的我,白天的時候沒有立即寫作業,作業只好留到了當晚,後來,慘了自己。完成作業都已經八點多,出去外面至少也得九點,舍友都說太晚了,不想出去,那天晚上我本來也想作罷的,可是那手一碰到籃球的時候,就手癢癢了。

  當時我想道:即使自己的舍友不陪我去,那至少也有人在操場打球吧,到時候遇上個志同道合,那豈不是一件好事?

  我心裡這麼想著,當時也就興沖沖抱著籃球就望著操場跑了下去。

  夜晚的學校靜悄悄的。

  我們學校有六個教區,從校門大門進入,你就可以看到我們這幾個校區,不過有一點我得說明,我們的校區不是按照順序排列的,從左邊一個公用大廁所向右邊排開,分別是3教區,5教區,1教區,2教區,4教區,6教區。

  不知道的人一聽,351246,除了一個3以後,不就是51246,「我要你死了!」這個諧音,著實駭人,也不知道當時學校怎麼會給我們來這麼一個編排,不過有一點我可以肯定的就是,這編排時間應該很久之前的事了,這學校有些年頭了,因為在第6教區裡頭就有一個老舊水池,據說幾乎有百年,那水池長滿了水草,常年也不見人去整理,只聽說過曾經整理一次後,有學生就偷偷跳下去游泳,可惜跳下去後就再也沒上來過,後來也就沒人敢在整理了,擱置好多年,那水草丫的就跟人的頭髮一樣,晚上看,特別嚇人。

  那天晚上,我獨自一人下了宿舍樓,這個操場就位於第3教區和第1教區進去的一個地方,那是極為開闊的場地,有一個籃球場,對面還有足球場,兩個場中間有條小溝渠,也不知道從那條河道引來的,白天看還好,晚上黑得不見底,就跟幽冥河似的,當然夜晚的這些根本不是重點,重點就在在小溝渠上去一段就是那些欄杆的地方,籃球場和足球場不遠的角落。

  那天晚上,我來到操場,掃視一周,登時間傻了眼,沒人。

  我心裡那個怨啊,我暗道:「這個到底算什麼呢?這個時間點,雖然說已經九點了但是依舊還很早啊,難道這麼多人這麼早就睡覺了?」

  我這時候摸了摸手中的那個籃球,然後我再望瞭望操場上的籃板,本來是想著要走的,可是那是手癢癢,當時,走到籃球場邊,心裡又想:「現在都已經來到了這個地方,難不成現在就走回去嗎?」

  念著念著,心裡有些不甘,這時候,我拿著那個籃球走到了那籃球場上,當那籃球,碰撞到地面發出砰砰砰的聲響的時候,我那時候整個心思都已經在那籃球場上,轉身,投籃,漂亮!

  籃筐的碰撞聲幾乎讓我忘記了所有的一切,打得滿身是汗的時候,這時候已經忘記了,看時間,等我再次回身的時候,望見遠遠的宿舍樓已經早早的關燈(我們宿舍晚上10點30分關燈),我心裡,暗道:「這下壞了,都忘記看時間了!」

  這時候,就在我正想要回去的時候,突然,我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嗚嗚嗚——嗚嗚——」

  是什麼聲音?我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個聲音就像是女人的哭聲。

  我當時就想啊,半夜三更的會是什麼人呢?於是這時候我便打消了繼續打籃球的念頭,順著那聲音的方向慢慢地走過去。

  越來越接近那個聲音的時候就覺得越瘮得慌,這大半夜誰啊,在這裡哭?

  我摸索著,漸漸地就到了那聲音源頭的地方。

  我當時循著聲音所發出來的方向望了過去,這個聲音的來源,就在身後那欄杆旁邊的,一個小草叢中。

  可是丫的,這後頭啥都沒有啊,根本就沒有人,當時我嚇了一大跳,心裡暗道:壞了,難不成遇到鬼了?

  於是我這時候沒敢再上前,兩腳抹油就想跑,可是誰知道,當時就在我想要跑的時候,我手中那該死的籃球就莫名其妙從手中滑落,咚咚咚幾下,它還就望著那身後滑了出去。

  我心裡那個氣,暗道:「大爺的,自己這個真是手賤!」可是自己知道暗罵自己也沒有用,要不要撿呢?

  我當時還真猶豫了好久,那個籃球買的時候用了我那個月的一半開銷,這麼不撿回來,要是明天遇到一兩個貪心的,一個不見了,錢就化作東流水了。可是撿球吧,那女鬼沒准就在那裡,那可是要命的事情。

  思前想後,當時我還是覺得自己的小命重要,想道:「要不乾脆明天早些再來撿,沒准還沒人知道我這籃球擱這。」

  這麼安慰自己,連忙就想開溜,可是誰知道,就在我前一腳想走的時候,那身後突然就傳來了咚咚咚的聲響,暗道:那籃球竟然被丟回來了?

  然而那個不是球。

  那時候,我要是放聰明一點就不該回頭,可是那時候,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那麼笨,一個鬼使神差回了頭,草叢中一個黑黑的球就在那裡,我當時興奮得將球拿起來,可是一上手,就知道壞了,我籃球幾斤幾兩,我玩了那麼久會不知道嗎?更何況一上手,我就碰到了毛髮,你試想一下一個籃球會長頭髮嗎?

  那是個腦袋!

  當時我嚇了夠嗆,雙手就像碰了個炸彈,一下子就「啊」一聲望著草叢丟了回去。

  猛然間我就聽到一個「咯咯」的笑聲從那草叢中傳來,「同學……」

  

第2章 女鬼傳聞

  我嚇得汗毛都豎了起來,管他個三七二十一,頭再也不敢回,連忙就往宿舍狂奔,當時別提什麼籃球,就連籃球都不敢想,一想到籃球就會想到捧了個腦袋。好不容易跑到宿舍樓前,還好當時宿舍樓下燈還亮著,亮著燈,一時間才讓我提到嗓子眼的心慢慢平復下來,不過還是在一邊喘氣,一邊眼睛還是不斷地掃視身後,看那東西有沒有跟上來。

  那大叔還在看世界盃沒睡覺,一看到我,他一下子就發火了,「臭小子,你跑哪了?大半夜不睡覺,你……」

  可是那時候我還哪裡說的出話,嚇得臉色都白了,那宿舍樓管樓大叔似乎也看出我有些不對勁,忙不迭問道:「你小子是不是在操場碰到什麼髒東西了?」

  或許你會奇怪這個大叔當時為什麼一開口就問到了點子上,別奇怪,一來是這個大叔是常年呆在這個學校的緣故,二來,這大叔還有另外一個身份,而後來我之所以會和陰地搭上聯繫也正是因為他的緣故。

  當時那大叔問著話,我也因為恐懼,一五一十就將事情搗騰出來了,你還別說,就是因為我這麼一說,當時和大叔分享了這個事,再加上這時候宿管處整間屋子裡面燈光亮堂堂的,一下子就沒有那麼恐懼了。

  大叔當時聽著我講話,還不時的點著頭,一時間聽說我當時將那女鬼的腦袋給丟了,他面色凝重,歎了一口氣,說道:「壞了,幸好你小子遇到我了!」

  我給他說了這句話,真是滲得慌,急忙問道:「我說大叔,你可別嚇我,怎麼了,怎麼壞事了?」

  大叔居然就沉默了,他一時間的沉默可就令我原本已經放鬆的心,立時間就又揪緊起來。

  他良久後才說一句話,「這女鬼的腦袋給你丟了,你這算是得罪了那女鬼了,如果我沒有算錯,頭為陽三,第三天,她一定會來找你。」

  我聽的這話,整個腿都有些軟了,當時不管三七二十一,便跪倒在那大叔面前,「大叔,那……那怎麼辦,我……我可不想死啊!」

  那大叔這時候托著下巴,微微一捋鬍鬚,猶豫了好一會,然後慢慢急忙走到自己的櫃子前,拉開櫃子,從裡頭拿出一個帶紅繩的符包,上面畫著一個大大的乾字,然後那大叔吩咐道:「這個你帶著,記住沒特殊情況,千萬別取下來,如果熬得過七天,七天后的晚上,你再來找我。」

  我戰戰兢兢地接過了那個符包,我在手心的時候,發覺那個符包有些溫熱的感覺,上面還傳來陣陣的清香之味,像是麝香一類的香味。

  我戴到了脖子上,你還別說,當時一戴上那個符包,我只感覺全身原本還有些涼颼颼,一下子就仿佛照到了陽光一般,全身都暖和起來,這時候,我知道這個符包有用,急忙道了謝。

  大叔擺擺手,欲言又止,然後望瞭望時間,說道:「好了,太晚了,快回上頭宿舍去吧。」

  那個大叔這時候開了宿舍的鐵門,然後放了我上去,我臨上去的時候還特意的看了看那大叔,只見當時他鎖上了大鐵門之後,然後,有幽幽的歎了一口長氣,回到宿管房之中,他慢慢的關上了電視機,也沒再看球賽,坐在一隻板凳上,似乎思考的什麼東西。

  我當然也不知道他在思考什麼東西,只是頭腦空白著,然後就顧自地走上樓梯,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房間,一打開宿舍門……

  我那些舍友都睡的跟豬一樣,我也沒好意思吵醒他們,慢慢摸身到了我的床位前,本來想倒頭睡,可是一閉上眼睛,他大爺的,大腦就不斷地重播著今晚在操場看到那腦袋!

  那下子哪裡還睡得著,忙不迭從床位爬起來,可就在這時候,我猛然就借著外面樓道微弱的燈光,看到宿舍裡面竟然就站著一個黑影。

  我嚇了一大跳,尖叫一聲的時候,那黑影卻動了起來,喝道:「初發,你回來了?是我,英豪,大半夜,你鬼叫個毛啊!」

  我這時候才發現這黑影原來是舍長何英豪起身想去廁所,我那嘭嘭直跳,如翻江倒海的心這才平復下來,不過有舍長英豪弄出這鬧劇,注意力好歹也給轉移了一下,當晚帶著疲憊慢慢地進入夢鄉。

  還好,什麼都沒有夢到,一覺睡到第二天清晨,原本計畫是早些起床去撿那籃球的,可是現在就算白天,我都沒膽去哪裡,當時還是拜託古道熱腸的舍長,才給我撿回籃球的。

  可是從那天以後,晚上的時候,我再也沒敢去操場打籃球,由於我的異常舉動,一下子倒引起了舍友的注意。

  舍長英豪他向來都比較關心宿舍成員的生活的,他見我兩天都不往操場跑,他一下子就看出了端倪,第三天的晚上他看到我在床邊發呆,便湊過來問道:「怎麼啦?你小子,怎麼那天晚上去了回操場來了後就這個樣子了。」

  我們宿舍四個人,旁邊兩個舍友,一個高個子的江新和黃海兵當時也湊了過來,江新開了口,「對啊,初發,你最近的情緒確實有點怪,是不是遇見髒東西了?」

  我一聽這話,正好提到我的驚心處,一下脊背都涼了。

  江新說著話,看著我臉色,「嘿,你別說我還真說對了吧?」

  黃海兵向來較真,這時候一拍江新的身子,「別瞎說,這種東西可不能亂說,別到時候犯了忌諱。」

  「忌諱,忌諱什麼呀,我們初發同學和女鬼在操場上演我和女鬼有個約會,難道你不覺得刺激麼?」

  聽到這,我知道當時我的臉色更加難堪了,幾乎抑制不住都要破口大駡江新了,我心裡暗道:誰他娘願意跟鬼約會。

  不過我還沒開口,英豪就開口了。

  「刺激,刺激個屁,江新,注意你的態度和言語,不准開初發玩笑。」

  江新被英豪這麼一訓,他倒是有些尷尬地閉上嘴,這時候英豪望著我,「初發,你不能這麼就沉默著,我們好歹也一個宿舍的,說出來,我們沒准可以幫幫你。」

  英豪態度十分誠懇,那時候我也沒好意思再瞞著,說道:「沒錯,我那晚上還真碰到鬼了。」

  這麼一開口,原本還站著說笑的江新立馬就一怔,可是隨即又像是個八卦記者一樣,沖了過來,「那女鬼怎麼樣?漂亮不漂亮,多高?你在哪遇上的……」

  英豪急忙瞪了他一眼,又問我:「真的假的?」

  「你們難不成還不信我?你們之前不是經常警告我不要隨便下那操場,你們一定知道些什麼?對不對?」我這麼一問,他們立時間就安靜了下來。

  這時候三個人臉色都同一時間凝固了,原本那像是很八卦的江新原來剛剛當我講笑話了,可是如今他們一聽到我這麼說的實話,都知道我不是開玩笑,英豪強忍恐懼地說道:「你是說那天晚上,那天你半夜三更叫的那晚?」

  我點點頭。

  英豪臉色一變,此時望著江新和黃海兵,他們兩個不斷地向後倒退,「舍長,這可不是玩的。」

  「兩個慫貨。」英豪歎了口氣,然後又故作鎮定看著我,「初發,對不起,其實我們也不是有意瞞著你的,只不過我們一直以來也沒有真正見過那鬼東西,我們一直以來就當是個傳聞而已,既然你現在問道了,那我們也就只好告訴你了。」

  說著說著英豪停頓了一下,望瞭望黃海兵,「海兵,你來說!」

  海兵當時就傻了,「哈?我啊?」

  「我們這裡表達能力最好就是你,你來講,初發才會清楚。」

  「那好吧!」黃海兵似乎有些無奈,然後看著我,「事情還要從很久很久之前說起,在我們學校某一級有一個叫阿麗的學姐,她長的很漂亮,就是因為這麼漂亮,所以才會有許多的男生追。

  其實在青春期也不是什麼稀罕事,畢竟青春荷爾蒙爆發這誰都理解,可是偏偏不巧這荷爾蒙劇增的物件錯了,那就是一件不可開交的事了。

  而我們的那學姐就是這樣,她喜歡上了一個校外的痞子,叫阿明,阿明這小子在此之前也是個初中生,可惜的是,他父母在外打工沒法搭理他,他就搭上外頭的社會人員,不學好,一時間荒廢學業不說,還多次打傷學生打架鬥毆,在學校形成了不良的影響,最後被開除了。

  不過這小子雖然說被迫退學了,可是還是對阿麗學姐念念不忘,而他們也確確實實是同學不假,愛情是盲目的,阿麗也不知道抽了哪根筋,在阿明的瘋狂追求下,喜歡上了阿明。

  之後事情就開始來了,阿明每天都會帶著阿麗到處逛,不但荒廢了學習不說,還整天泡在了那些壞學生堆裡,最可怕的是,居然小小年紀就學人家泡夜店,有些時候,喝道十一二點……

  阿麗的父母早就察覺阿麗不對勁,多次勸阻責駡,是阿麗就是不聽勸。然而阿麗的喜劇來的快,悲劇來更快,這阿明說到底也是個喜新厭舊的人,半個月後勾搭上了另外一個美女校花,一把就將阿麗踢到一邊。

  阿麗悲憤欲絕,家裡人不管她了,阿明也不管她了,學校的老師也對阿麗失望透頂,阿麗本來就不是一個心理良好的人,終於受不住這種強大的失落感,她選擇了自殺。

  終於在某天晚上,無處可以安身的阿麗來到了學校的操場,將自己的帶著一條麻繩纏在學校操場的欄杆上——上吊自殺了。

  後來,第二天淩晨,巡邏的保安發現她的時候,解下她發現她早已經斷了氣,後來經過法醫一檢查,阿麗自殺前竟然已經有了一個月的身孕了。

  父母後悔莫及,老師他們也是愧疚難當……

  原本一切都似乎會以人唏噓唉歎之聲落幕,可是大家卻想錯了,事情卻剛剛開始。

  當時就有傳聞說阿麗死前的眼睛是睜開著的,可見她臨死前,內心充滿了怨恨,她一定會‘回來’報復的。」

  「那後來呢?」我有些緊張。

  黃海兵說道:「果不其然啊……阿麗的父母莫名其妙地出了車禍,阿明在一次鬥毆中,被人橫生割破了咽喉,阿明的父母雙雙從自家五樓跳樓自殺。

  與阿麗有關的人員幾乎都死絕了,可是似乎這一切並沒有那麼容易就結束……

  後來操場經常就有關於學生莫名其妙地人扯脖子的經歷,甚至也有人丟了性命,後來學校為了避免學生恐慌,還特意將那老的操場關了一段時間,可是也因此就更加渲染了這樣一個女鬼的故事,迫於無奈,校方只好又重新開了操場……」

  「原來事情這麼複雜啊!」我有些叫苦不迭,此刻的英豪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別怕,你現在不是也沒事嘛!」

  我聽著英豪這麼說,臉上就掛著憂愁了,「那是好在有宿管大叔!」

  他們聽著我都愣住了,「宿管大叔?」

  我點點頭,這時候的英豪便道:「你將事情的經過說說看!」

第3章 鬼臨門

  看著他們急迫想要知道是怎麼回事,我無奈將事情再說一次,說完的時候,內心依舊是那麼的惴惴不安。

  他們聽完,都一怔,江新說道:「想不到宿管大叔還是個有本事的人啊!」

  我點點頭。

  而英豪聽完了我所講述的內容,他望瞭望窗戶外面,「那宿管大爺跟你說那女鬼三天后會來找你?」

  我點點頭,這才意識到現在正是第三天。

  「今天就是第三天。」

  黃海兵和江新這時候兩個面面相覷,這時候急忙退到自己的床位上,江新這時候望著我說道:「初發,你今晚自求多福。」

  我聽了這話,整個心都涼了,黃海兵這時候說道:「初發啊,不是不想幫你,實在是那玩意我們也對付不了,到時候掛了千萬別怪我們,不要回來找我們。」

  我這時候終於火了,站起來喝道:「我去你丫的,我這還不是沒有……」

  說話間,突然,宿舍的樓道上突然傳來一陣「踏踏踏」的聲響……

  我聽到聲響,這時候整個人都癱坐下去,這時候我望瞭望時間,「9:56。」

  英豪這時候開口了,說道:「初發,你別聽那兩臭小子的,頂多我今晚和你擠一床,我們兩個陽氣總比一個人來得強,我還不信那丫的敢上來動我們。」

  我點點頭,此刻那種「踏踏踏」的響聲越來越近,幾乎是近在耳邊。後來,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好像有人來了是吧?」英豪這時候望著宿舍大門,這時候起身想要去開,我急忙攔住他,「英豪,別……」

  英豪被我拉一下,愣住了在當場,望著那扇門,當然,此時宿舍四個人的眼光都齊刷刷定在了大門上。

  「嘿,海兵。」突然,門外傳來一個人的聲響,海兵聽這聲音一怔這時候站起來,苦笑道:「不用怕,這我同鄉。」

  說完,他就走過去開門,一開門,門外果然站著一個人,那個是我們同樓306宿舍的,我們是302宿舍,他們是306宿舍,一個在頭,一個在尾,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不過有時候還互有來往。

  更何況,這人跟海兵是同鄉,那天晚上他是帶著作業來找海兵的,也就是討論學習的問題,當天晚上他們兩個人聊了很久,直到送走那人,已經是十一點了。

  當時困意已經湧上心頭,英豪這時候躺在我床上睡了起來,我這時候有些無奈,只好也躺了下去,現在是九月初,那時候雖然不算是夏天,可是兩個人躺著卻還是熱得很。

  江新和海兵都已經漸漸進入夢鄉,發出了低沉的鼾聲,我在床上躺著,睡意漸漸席捲了大腦,我居然也睡著了。

  可是,睡了不知道有多久,我卻慢慢的被一種寒意所驚醒,原本熱得不行的被窩中,一下子就冷得如同進入冬天。

  我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突然之間,我當時幾乎被嚇得從那床上彈坐起來,原來在我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雖然有些烏漆麻黑,可我分明看到在我的前面,也就是英豪所睡的位置上,是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當時背對著我,我看到的只有她那長長的頭髮,我很肯定的是,英豪絕不可能有那麼長的頭髮。

  那一瞬間,我想喊出聲來,可是發覺我的喉嚨,和我自己的身子,都完全不像是我能夠控制的一樣,我當時還可以感覺到自己長大了嘴巴,可是卻在自己的嘴巴裡發不出一點聲音來,而且自己的身子想要扭動,可是身子卻又像被釘子固定了一般。

  當時我的腦海裡清晰地浮現了一個念頭:壞了,出事了。

  緊接著,我在心裡不斷地祈禱著:千萬不要有事,千萬不要有事啊!

  當時我竭力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試圖讓自己不去看,可是,就在我閉上眼睛的那一刹那,陡然之間我聽到了一個奇怪的聲音,「吱」的聲響,像是宿舍的門被開了。

  我這時候在心裡大罵著靠近門的江新他們:「有人進來了,你們這幫混蛋居然還睡得這麼香?」

  她來了!

  「阿明——」「阿明——」

  那叫聲十分飄渺,聽上去很冷。

  她不是在叫我的名字,可是她在叫誰?阿明自然不是我的名字。

  想了許久,突然,我的腦海裡猛然就想起了昔日聽海兵說過:那個女學長叫做阿麗,她的那個流氓男友叫做阿明。

  她……她在叫她的男友。

  我此刻心裡苦笑:學姐,你找你男朋友就去找你男朋友,你別找我啊。雖然說我那天不經意丟了你的腦袋,可是你也不用這麼記仇吧。

  我心裡這麼想著,於是便將眼睛閉得更緊了,那聲音還在我的耳邊不斷的回蕩著,而且越來越響,最後的時候我幾乎都可以感覺到,那種聲音像是貼著我的耳朵,在喊一樣。

  我不敢睜開眼睛,生怕一睜開眼睛就會看到一張恐怖的臉。

  那種緊張和恐怖的感覺不斷的縈繞我的心頭,我甚至還可以感覺到,她在我的背後不斷地吹著冷氣,我當時的脖子涼涼的。

  後來我感覺到有一隻手輕輕地劃過了我的肚子,然後那只手,慢慢的向著我的咽喉上面移動,那雙手冰冷刺骨,就仿佛是一塊冰塊,在我的身上移動著一樣。

  在那一瞬間,我的咽喉處,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不斷的掐著我的咽喉,當時我已經感覺到了一股窒息的壓迫感。

  而後來,就在我感覺到要死的時候,在我的脖子之下卻有一股熱熱的暖流,從我胸膛上某個地方散發出來,我這時候突然記起,在我的胸膛上,還掛著那宿管大叔給我的那靈符包。

  我這時候才想到那是符包的力量,那雙冰冷的手終於漸漸的從我的咽喉處移開了,然後,緊接著我便聽到了一個「踏踏踏」的聲響,她……她準備走了?

  我一陣欣喜,懸在嗓子眼的心臟終於落了下去,門發出吱拉的聲響,我這時候才松了一口大氣,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可是誰知道,就在我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我猛然就見到一張慘白得毫無血色的臉貼在我的臉上,她那雙幽怨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我,我一個沒心理準備,當時就給暈了過去。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當我被英豪他們叫醒的時候,我竟然發現自己莫名其妙地睡在了地上。

  「怎麼樣?昨天晚上給女鬼抬下床了?」這時候的江新有些好奇地看著我,可是我哪裡還敢再說什麼。

  英豪見我沉默不語,知道我有些不對勁了,便安慰我說道:「不用怕,只要撐過七天,你就可以找宿管大叔了。昨晚都熬過去了,難不成還怕熬不過七天是吧?」

  我聽著英豪的話,雖然覺得有些彆扭,可是一時間我卻又無法反駁他,確實啊,自己還不想死,就只能硬撐著,自己點點頭,然後收拾東西去上課了。

  經過樓下的時候,發現竟然是一個阿姨給宿管大叔頂了班,當時我問那阿姨,她便告訴我說那宿管大叔還想請了假,說是去了鄉下。

  我那時候終於知道為什麼要我熬七天了,原來他從那天起,他就連續請了七天假。

  就這樣,無奈的我渾渾噩噩地度過了剩餘的四天,說來也怪,我那幾晚睡得很沉,完全就感覺不到任何的異樣。

  終於熬到了第七天,按照約定,我終於在第七天晚上來到了樓下,準備找宿管大叔。

  你別說,他還真在那天晚上回來了,還背著一個大袋子,雖然不知道那裡面裝著什麼,卻感覺特別的神秘。

  不過我的心思自然不在他的袋子上,一看他來了,急忙迎了上去,他那時候也看到了我。

  剛開始還好好的,可是等我一靠近,他連忙就拉住我的手臂,力道用得極大,「你那符包沒戴上麼?」

  我說我有啊,連忙就用手就去摸自己的脖子,可是一摸上去,我當時整個心都涼了——

  怪了?明明帶上了?符包怎麼現在沒有在我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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